竟然毫无防备……
望着床榻上那张平静,淡漠却绝美的睡颜,宇文聿天的眼眸深邃。
找到穆飞烟不难,一点都不难,特别是在她根本一点躲藏的意思都没有的时候——
她根本没进西京城,反倒选了西京城八里外一处潭中小屋作为养伤之所。
但这里根本就不适合养伤,风太大、露太重,而且雾太浓……
「你来了。」
正当宇文聿天皱着眉打量这小屋时,淡雅的女声轻轻由床边响起。
「你知道我会来?」将视线转回床榻上,宇文聿天见着穆飞烟揉着眼轻轻坐起靠在床头,不禁眯眼冷冷问道。
「知道。」望着他眼底的淡漠,穆飞烟平静地说道。
是的,她知道他会来,没有为什么,就是知道,所以她在这里等他,等他来找她,尽管他早已忘了她……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不多言了,」完全不懂穆飞烟的反应为何如此理所当然,但宇文聿天也不想多问,直接切入主题,「赤血在哪里?」
赤血……在哪里?
望着宇文聿天冷肃的面容,穆飞烟的心整个清明了,他来是来了,可他之所以会来,却全是为了赤血!
难怪他的面容如此冷然,难怪他的举止如此疏离。
原来是赤血让他们再次相遇了……
「你要赤血?」坐至床边,穆飞烟望着宇文聿天淡淡问道。
「是的。」
「我会给你的。」穆飞烟毫不犹豫地说,「因为那本来就属于你。」
「给我。」对于穆飞烟的合作,宇文聿天不能说不讶异,但他更讶异的是,心头那股淡淡的惆怅。
是的,他见到了她,也许即将完成任务顺利离去,可他却高兴不起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再等一会儿。」凝视着宇文聿天的眼,穆飞烟由床榻上缓缓跪起身,因为如此她才能触着他。「让我……好好看看你……」
说完了这句话,她便再也不发一语,只是望着他露出浅浅的笑容,神情那样满足。
因为她总算见着他了,毋需十个轮回,不需千百次回眸……
她的生命,是因他而存在,就算他要取回,她也没有任何遗憾,毕竟她已多了四年的幸福,多了近一千五百个日子,可以与那群好友、家人相依相偎。
而今,见着他依然如此俊朗,如此挺拔,她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缓缓举起手,穆飞烟望着宇文聿天那双令她永志不忘的湛蓝眼眸,将手抚上心头……
「你干什么?!」宇文聿天突然低吼一声,一把拉住穆飞烟的手!
因为她竟使出一记凌厉的「刺心」,狠狠地向自己的心头刺去!若不是他及时握住她的手,恐怕此时的她已再无心跳……
「你不是要赤血吗?」望着自己被宇文聿天紧紧扣住脉门的手,穆飞烟不解地皱眉问道。
「别想使诈!」冷汗由额际缓缓冒出,宇文聿天继续低吼,「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会让我离去!」
「使诈?」穆飞烟像是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字般,不由自主地愣了愣,「我为什么要使诈?」
「因为你不想告诉我赤血在哪里。」宇文聿天依然紧扣住穆飞烟的脉门,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再度做出会让他惊心动魄的举动。
「我说过,那本来就属于你。」
凝望着宇文聿天的眼眸,穆飞烟相信自己真的由其中看到了质疑、怒火,以及不信赖。
他真的忘了她了,也忘了他原有的温柔了,是谁?竟能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是那个夜叉女吗……
「究竟在哪里?」紧盯着穆飞烟脸上恍惚的神情,宇文聿天硬着心狠狠地逼问。
他不想伤害她,但若她不快些将赤血的下落说出来,万一老人等不及了亲自前来,那她……
「在我胸口里……」穆飞烟喃喃说着。
听到她的话,宇文聿天皱起眉,先用一只手将穆飞烟的双手扣举至头顶之上,再用另一只手伸入她的内裳中,隔着抹胸在她胸前摸索着。
但他触手所及只有她丰盈的浑圆与心跳,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说,到底在哪里?」眼眸眯了起来,宇文聿天厉声问道。
「在我胸口里……」穆飞烟的回答依然不变。
眉头皱得更紧了,宇文聿天冷冷地瞪视着穆飞烟半晌,突然一手扯去她的黑衣及抹胸,将手掌整个抚上她赤裸的酥胸,来回寻找着赤血的踪迹。
但没有,就算抚遍了她的胸前,穿过她的丰盈及乳间沟壑,赤血却依然无影无踪!
当他正欲再度询问,却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尚未离去的手掌之下,缓缓地挺立、紧绷……
而她,低垂着头,呼吸愈来愈急、愈来愈重……
她这身子……
手掌下由自主地动了动,宇文聿天感觉着掌下的滑腻与丰盈,那绝佳的触?在她的梦中,她经常梦到他,梦到他轻轻地拥着她,梦到他温柔地进入她的体内……
而今,当他真正来到她的面前时,她的心、她的身,都仿若梦中一般,对他没有一丝一毫抗拒,就算他的眼眸那样冷,就算他完全不记得她……
「人类的女子,」望着穆飞烟缓缓泛起红云的美丽裸身,以及柔顺的侧面线条,宇文聿天心中对她升起一股无以名之的强烈渴望,他再忍不住地将她由床上拉起,抵在桌旁。「竟这般没有羞耻。」
有的,她羞,羞他望着她时的眼眸,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
真的,她羞,羞她在他明明不记得她时,依然有着对他的渴望,只是,她不会让他知道。
「啊……」而当宇文聿天的手由她的腋下伸入,用力握住她的浑圆双乳,并用手指一回又一回地扫过她的乳尖时,穆飞烟终于克制不住地呢喃起来。
上天,她的身子对他的抚触,竟有如此深的回响!
她的双乳好胀,身子好虚软,而一想及即将发生于自己身上的事,她的双腿更是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人类的女子,发出的声音竟如此淫媚……」望着穆飞烟不断地轻喘,望着她早已挺立紧绷的乳尖,宇文聿天发出一种鬼魅般的低沉嗓音,「被一名夜叉族人欺陵时,乳尖竟还硬成这样……」
「我……」颤抖着身子,穆飞烟在宇文聿天的逗弄下娇喘吁吁,额上也布满薄汗,待听得他口中的邪肆用语时,她再忍不住地仰头轻喃,「因为……」
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是她的夫啊……
「若你此刻愿意道出赤血的下落,或许我会考虑不再如此待你。」望着穆飞烟颤抖着红唇的柔弱模样,宇文聿天紧绷着声音说道,然后一手由她的小腹滑下,直抵她身下花瓣的前端。
「呃……我……」宇文聿天的手刺激着穆飞烟的感官,让她只能低头不住地嘤咛、娇喘,「已……说过了……」
「你!」
眼眸一沉,宇文聿天突然将穆飞烟按倒在桌前,用脚将她的膝盖顶开,将手探入她的花丛间欲凌辱她,但蓦地,他的动作却僵住了!
因为她……竟湿了!
因为她美丽的花丛间,此时竟透着一股暖暖的湿意!
「你竟湿成这样……」
一方面讶异着穆飞烟的热情,另一方面,宇文聿天的心中却升起一股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愤怒。
她怎可如此?!
他明明在欺陵她啊,她怎么可以有反应?怎么可以是那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
「你竟……」
不敢置信地将穆飞烟翻转过身,让她坐至桌上,宇文聿天一把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望着蜜汁不断由她的花口汩汩流出,顺着玉腿缓?
好,我不哭了。」用手背擦去眼中的泪,穆飞烟抬起头望着宇文聿天。
是的,她不哭了,她的心不哭了,因为她已知道他并没有忘了她。
但她更明白他之所以站在她身前,是为了赤血,只要一天不找到赤血,他就不会离开她!
所以她要好好的留住他,直到他完全想起对她的爱,真正回到她身旁……
「那你还流什么眼泪?」宇文聿天移开视线,不敢再望向那张会让他心碎的绝美容颜。
「我……」轻轻捉住宇文聿天的前襟,穆飞烟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继续默默地流泪。「止不住……」
这男人……自己哭就行,别人哭就不行……
「该死的……」
这女子怎么回事?
她难道忘了自己如今一丝不挂吗?竟还将那丰盈的双乳紧紧贴着他……
「你想走了?不想要赤血了?」在宇文聿天轻轻推开她时,穆飞烟问道。
「你!」再度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但宇文聿天才一回眸,就又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穆飞烟胸前因颤抖而生出的诱人乳波,看到她无助但却嫣红至极的脸庞,看到她诱人的樱桃小口,看到她双腿轻合、长发垂在胸前的性感模样……
「说不说?」
宇文聿天的手,不知不觉再度轻抚上穆飞烟早已敏感至极的身躯,而他手中的热度,让许久未与他欢爱的她,身下整个泛滥成灾……
「你就算……要了我……」低垂下头,穆飞烟抱紧双臂轻轻说着,「我的话……也不会……改变……」
「我会让你改变的!」
口中的话那样凶狠,但宇文聿天的动作却完全口不对心,因为他抚上穆飞烟身子的手,变得那样轻柔,轻柔得令她几乎要落泪了。
「你是否……」听到这话,因自己心中的坏主意而羞怯至极的穆飞烟缓缓别过头,「也曾对其他……人类的……女子……」
「不曾!」根本分辨不出穆飞烟推在他胸膛上的手其实没使力抗拒,宇文聿天将她的手举至头上,然后一口含住她的乳尖。「因为其他的人类女子没有赤血,更不像你这般……阴险!」
穆飞烟此生确实是阴险了一回,可是全是为了留住他……
「啊啊……不……」口中轻轻地呢喃着,而当穆飞烟望见桌旁铜镜中的人影时,整个人羞透了!
因为铜镜中的她,竟是那样的……撩人与妩媚……
全身一丝不挂的她,一头如丝的长发披在身后,几缕发丝紧贴颈旁,眼神朦胧又恍惚,而她身前的男子,一手高举着她的手,俯身在她丰盈的胸前,坚毅的嘴唇含着她的乳尖……
「不要……如此……」
「知道自己被夜叉族人凌辱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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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感觉得到他在自己体内,那样坚实、那样火热、那样无间的与她的肌肤密合,就如同他俩第一次的结合一般……
这种体会,令穆飞烟身下的蜜汁更汹涌了!
「我要你……」口中恨恨地说着,宇文聿天又一次将自己抽出,再用力一顶,「永远忘不了!」
「啊……聿天……」如此大力的冲刺,让穆飞烟除了无助的娇啼之外,再无法言语!
而她久不曾欢爱过的身子,此刻在他霸道且充满占有欲的贯穿下,疼痛了起来,但疼痛中,又夹杂着甜甜的欢愉……
「不必再装了!」听着穆飞烟发出的甜腻娇啼,宇文聿天不知为何觉得那样的熟悉,而这股熟悉感,也同样出现在他占有她时!
她的花径好小、好窄、好湿、好热,那紧窒的程度,彷佛许久未曾与人欢爱,更仿佛是只为他一人而生……
「你……啊啊……」在宇文聿天的疯狂冲撞下,穆飞烟整个身子都抖颤了!
她体内那股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以及因他而起的压力迅速地蔓延开来,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叫我的名!」发现自己的坚挺竟被穆飞烟的花径吸附得那样紧,宇文聿天咬着牙怒吼道,「让你永远忘不了此刻是谁在欺陵你!」
「啊……聿天……」在那一次比一次惊人的贯穿下,穆飞烟的思绪整个被剥离了,只能无助地仰起头、绷紧身子娇呼着。
「对,是我!」完全沉醉在穆飞烟的紧窄花径与媚啼声中,宇文聿天几乎忘了自己来的所有目的,只是一回又一回地将火热坚挺刺入他此生最想望的身躯之中。「是我宇文聿天在强占你!」
「啊……我知道……」在宇文聿天强力的冲击下,穆飞烟忘却了曾经的等待之苦,任自己随着他愈来愈快的律动,攀向那最美的巅峰。「是你……啊啊……」
火花,瞬间炸开了!
穆飞烟的高潮顷刻间来临,来得那样的凶猛、那样的巨大!
她的花径不断地痉挛、双腿颤抖,而眼眸彻底涣散,红唇再也无法紧闭,只能任自己的媚啼声一声高过一声,直到破碎……
「你这……放荡女子……」穆飞烟花径中的疯狂痉挛,几乎让宇文聿天炸开了,他一回又一回地冲入她体内,口中不断地低吼着,「被夜叉族人欺陵……竟也能抵达高潮……」
「我……」那无穷无尽的高潮,几乎蚀光了穆飞烟的所有体力,但她还是尽可能地任宇文聿天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向来……如此……」
是的,她向来在与他欢爱之时,都会被他引领到这个天堂,向来如此……
「你……」但听了穆飞烟的话后,宇文聿天的心却冻住了!
他只能将满腔妒意全发泄在她的身上,然后在最愤怒的一刻,彻底释放在她的体内!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屈辱,那就是——」望着穆飞烟疲惫不已的面容与没有焦距的眼眸,宇文聿天恨恨地低吼,「让你怀有我夜叉族人的孩儿!」
「是吗……」只是,听到他这句话时,穆飞烟却笑了,然后在昏厥前说完自己最想告诉他的一句话,「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