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秦风的手机响起,他的搬家公司有急事找他让他马上开回卡车。总算先送走了一位瘟神,我本想借送他的机会一起开溜的,不料干妈发话,让我送他下楼后回来继续吃饭。
送完秦风后回来,兰兰小朋友已经先吃完饭在和小乌龟玩。我假意和兰兰小朋友一起玩乌龟逃避另外一位瘟神。
干爸非要拉着董斓的丈夫一起喝酒,看样子这饭一时半会还吃不好。
干妈把我拉进里屋,让我坐在床上,我知道她又要找我谈心了。
"小方,我看那个小秦样子蛮好的,人也老实话不多,他马相不错如果不说他30多岁哦我还以为他只有20多来。"
干妈的眼睛无比闪亮,我总觉得她不像在夸秦风倒像是在夸那些补品。不过我没好意思说出来。
"怎么样?他对你好伐?家里条件是不是像"三姨婆"说的那样好啊?他真的是开公司,有车有房?"
"干妈,你怎么信"三姨婆"说的啊,她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介绍了个70多岁的老头给我,还硬说是她远房亲戚的小孩。你说刮三伐?"(这里的刮三指很傻的意思。)
"这是她不对,我以后说说她,你先说说这个小秦,哎,他条件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啊?"
干妈,您真的是财迷心窍了,这么点礼品就又把您打倒啦。
"什么呀,开车也要看开什么车的呀,垃圾车也是车,人家开的是搬家公司,把东风牌大卡车当凯迪拉克开。"
我把秦风的事告诉了干妈。不是我对秦风这人有偏见,我是一时看到他开了辆这么大的卡车后吓了一跳。所以,自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是第二次见面,我们两个也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
我对干妈解释了与秦风之间的关系,最后干妈同志还是问了一句非常经典的,以至于往后我们想来都会笑的问题"他开的搬家公司有UPS那么大吗?"各怀鬼胎(2)
董斓以前对我说过,淑女就是装B,嘴里说的永远和心里想的相反,明明怕的要死脸上也要保持微笑。
我现在也是淑女,也在装B。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这不是我胆小怕事。很多事情并不是表现上看的这么简单,比方说,和最好姐妹的兄弟搞在一起。我干妈会怎么想?董斓又会怎么想我?也许我应该找他谈谈,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他。我不喜欢心里藏着东西,那会让我不舒服。等明天天亮后我得找他把话说清楚。
半夜尿急,我悄悄的起床尽量不吵醒身边睡着的人。秦风走后干爸就开始和董斓的丈夫林叶舟还有她的堂弟佩佩拼酒。董斓后来也加入我们女人之间的谈话,等我们结束这场会谈后已经是二个多小时后的事了。干爸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林叶舟同志手扶着额头脸涨的通红,应该是喝了不少。另外一位也是这样。因为林叶舟同志开车的关系,董斓夫妇是不可能回去了。而我,干妈担心天太晚又没人送所以也留我下来。于是女人全睡里屋,男人睡客厅。我和董斓,干妈,兰兰小朋友四个人横着挤在一张床上。客厅内沙发翻了下来,干爸睡在上面,地板上打着二张地铺。
行至客厅,我放慢放轻脚步移向厕所。当我刚刚打开厕所门的时候突然从我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我感觉到这是一个黑暗的小宇宙,这个小宇宙中充满了怨念,因为我被推进了厕所。
"干嘛?"条件反射我双手护着胸部,虽然我和他"有一腿""留一手"这也不代表我是个随便随便说上就上的女人。而且居然还在这种地方。
他把门关上转身对我说"小方小姐,我们应该谈谈。"
"可以,你就站在那里别动,对别动,别出声。别,就这样,把手举起来,至少让我看得到你的手。"我翻下马桶盖站了上去,这样让我看起来比较有气势。
"我...."
"你不用说,你只要听我说就可以,我说话很快的,二分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直接说出我的目的。
"你...."
"嘘!轻一点!你听我说就可以。"再一次打断他说话。
"我们那天是个错误,我那天把你看成董斓,我们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可以吗?"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我当然不介意再说一次给他听。
"喂,我说我们就当那天什么也没发生可以吗?"
"小方小姐,我想你搞错了,我们那天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找你只是想要回自己的手机,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啥?"
"我们的手机搞错了,我拿了你的,你拿了我的,可以把手机换回来吗?"
"哦,可以,可以。"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找我就为这事,早说不就行了。
"等一下,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千万不要告诉董斓,你知道这样很,很尴尬。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把心中的事说出来真的很舒服。
"嗯"
"手机明天有空我们换回来吧,现在也不太方便,可以吗?"
"好吧"
"现在,我想用厕所了。"
他转身出去,我拍拍胸口,吊在半空的心又踏实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我趁大家都没注意时把手机塞给了佩佩。
办公室内,我走上前向美女戴安娜正式赔礼道歉并约她下班后再去"不知名"酒吧喝一杯。我发誓以后单独不再去泡吧,这次的乌龙事件我会牢牢记住。牵手
爱情是什么?爱情真的能让人白头到老,生死相许?二个人,生活在一起,一年二年,他们是相爱的,五年十年呢?当女人容颜老去,一天天变成黄脸婆,男人还会像当初那样爱着女人吗?男人无财无势,一辈子庸庸碌碌,女人还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吗?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结婚又有多少人离婚呢?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婚姻学家。有人骂我势利,有人骂我虚荣,有人骂我乡下人进城掉"钱眼"里了。我不在乎,我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能够抓到什么。我也知道我的"作战"能力,我不会去打没有把握的仗。
有时不得不佩服干妈,她虽然贪财加扣门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她说,千万别信电视上演的那套。男人女人过日子光有爱情有个屁用,还要有责任。人家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变坏了后女人还要不要这个男人?要,为什么不要。如果男人做错事后不知悔改还狼心狗肺的,那容易,女人也不要客气他不仁你也别意了,拖死他,拖一天是一天,要离婚?行,小孩一定要跟自己,每月得付高额抚养费,首付个几百万就离。离婚后房子车子全归女方。如果男人敢动手打人,那太好了,告诉他,要么就往死里打,打死算了,打不死,妇联,法院,电视台,国务院各各部门都给他暴暴光。搞不死他也搞臭他。(干妈,你真厉害!没少看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吧。)男人若是有点良心的肯回心转意过日子的,你说还离不离?不离!其实呀,两口子过日子免不了磕磕碰碰的,老记着人家的以前自己不也过的不开心吗?人这一辈子谁不会犯点错?小方,你要记住啊,夫妻不是仇人,是爱人。你在恨他的同时不妨想想以前他对你的好,别老记着他以前那点风流帐。真心改过的,就给人家一个机会。可别把人往死里折磨,折磨他的同时也是在折磨自己,何苦呢,这样不如离了算了。主要是心态问题。一个萝卜一个坑,还是原配夫妻好。
干妈的话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如果以后我的丈夫做错事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大的雅量去原谅他,去容忍他。为什么一定要女人来容忍男人?
我的另一半在哪儿?谁会牵起我的手?谁会和我风雨同舟?谁会对我许下不离不弃的诺言?
女人同盟会
和我同一个办公室的美女戴安娜是唯一一个不服我"战神"称号的人。我向她递了上友谊的花环,可惜被她扔进了废纸娄。与她签定和平条约,结果变成一边倒的不平等条约。约她下班后去喝一杯,她找了家最贵的酒吧点了一瓶等于我一个月工资的红酒。我想杀了她!
我并不胆小怕事,也不怕吵架。我在这个公司还得工作很长时间,我不想未来的每天都面对着一个对我充满恨意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请董斓帮我约戴美女下班后去我家吃饭。当然董主任也会一同前往,至少在我和戴美女打架的时候也有个人劝架。
下班后董主任的丈夫开车载着我们三人到我的出租屋。我简单的烧了几个小菜,从冰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熟食,还有必不可少的百威。
我们席地而坐,菜放在小茶机上。戴美女自顾自的吃东西大有吃完就走的架势。我打了个眼神给董主任,让她想办法帮我留人。
"哎,我说,别只吃不说话呀,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不管问什么被问的人一定要老实回答,怎么样,怎么样?"董斓主任自从做了领导后说话水平也不一样了。
"好啊,好啊,玩儿,我是无所谓的就怕有些人玩不起。"我拿话刺美女戴。
"怕侬只巴子我跟侬姓。"(怕你个农民我就跟你姓。)
美女戴老实的上勾了,我们用石头剪刀布分出了先后顺序。我是大赢家,第二是美女戴,输家是董斓,所以第一个被问的人是董斓。
美女戴抢在我前面问"第一次ML几岁?"
董斓红着脸不肯说。
"哎,我说,这里又没男人你害个啥臊的。"我对董斓说。
"....十..九"
"荡妇!"戴安娜
"賤人!"我
轮到我问了"最后一次ML是什么时候?"
董斓低着头喝了一口啤酒"昨天...昨天...晚上"
戴安娜"做了几次?"
董斓同志伸出手晃了一晃。
"5次?"我尖叫了起来。
"喂,不带你们这样的啊老问些下流的问题。"董斓提出了抗议。
我决定放她个码头跳跳问些别的"你们夫妻相处的和睦之道是什么呀?"
"各让一步,相安无事。"董斓回答。
"啥?这么简单?"我说
"说的具体点儿啊!"美女戴二眼放光好像对董斓感上了兴趣。(我觉得她像是对人家老公的性能力感兴趣)
"有些事我选择遗忘,有些事他选择理解,有些事我选择宽容,这就是我们夫妻相处和睦之道。"
"你难道不介意你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吗?"我想也没想就问了一个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话出口后又后悔了,我怎么能挖好姐妹的伤疤。
美女戴赏了我一脚外加白眼儿。
"介意"董斓喝了一口酒夹了口菜"介意有用吗?越是介意越是痛苦,越是痛苦越是介意。我想和他好好过日子,他也想和我好好过日子,我拼命安慰我自己他会出轨全是我的错。有用吗?没用,我到现在依然恨李莉,恨不得杀了她,真的。我想和他继续生活下去的话就必需释怀。放了他,也放了我,太累了,我只想让自己活的好一点。"
"你恨你丈夫吗?"
我不明白戴安娜为什么会问董斓这个问题。
"恨!恨他为什么出轨。如果他没有这个意,别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勾引得了他。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那你为什么又和他复婚了?"我问
"不想失去他,我已经错过一次。冷静下来想一想,他的出轨我也有一半责任。我选择给我们的爱一次机会。"
这就是爱情?女人就这么傻?
"你怎么知道他和..和别的女人"戴安娜问
董斓看了看戴安娜然后转过头问我"小方,你还记得我们去美食街吃饭的那次吗?"
"嗯"
"她是李莉,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董斓放下夹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那以前我就怀疑了,结婚后我从来没承认自己爱过他。可我们生活这么多年有些事还是了解的。有一段时间他很少碰我,烟抽的很凶,在家里也很少说话。我以为他上班忙,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对我特别好,几乎,每晚....好像在补偿什么。洗衣服时我会下意识的翻他的衣领,闻味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直到那天看到李莉。"
董斓的眼睛很红,我知道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好了,好了,我连这种事都说了,可以了吧,该下一位了吧,老把枪口对准我一人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再问下去她就要哭了,她不是个坚强的人,她只会咬咬牙硬忍。
"戴安娜,该你了吧。"
"问啊,怕你啊。"戴安娜又做出了经典的茶壶状。
"第一次ML几岁?"嘿嘿,我帮董斓报了一仇。
"十....六"
"荡妇!"我
"淫娃!"董斓
"和谁做的?"董斓问。
一瞬间我好像看到戴安娜的脸色变白了,我晃了一下脑袋。
"哎,怎么不说呀,不会是和你爸吧?"见戴安娜没开口我损了她一句。
"滚,和你爸。"
还能骂人,说明没事儿。
"哎,戴安娜同志,玩不起就不要玩嘛。"继续损她。
"和我前夫。"
"啥?"还来不及惊讶我就被董斓踢了一脚外加白眼儿。
不得不震惊戴安娜说出来的话,戴安娜是我们办公室里最漂亮的女孩,今年25岁,长的非常像香港明星林熙蕾。她长的非常娇俏常有人误认为她是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女孩她离过婚。她才多大?离婚?
"你们为什么离婚?"我问
董斓再次踢了我一脚。
"因为我是妓女"戴安娜一口气喝光了手上的百威。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为什么要做妓女?"
我不明白董斓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钱"
"你要钱做什么?"董斓没理会我打的眼神继续追问下去。
"过日子。"
再次惊讶,我以为她会说她丈夫或是父母身体不好急需用钱所以才走上卖身这条路。她看起来很高傲,穿着打扮像是家里条件很好一样。
"很吃惊啊?没关系,我就是只鸡!"她说话的口气很轻松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
"可以说吗?"董斓起身坐到了戴安娜身边,她把手放到了戴安娜的肩上压了压。
"我父母条件都很好,不缺钱,我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在一家大企业工作。十岁前我是个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后来他们离婚了,我和我奶奶过,父亲出国了,母亲改嫁了。她结婚后的地址没有人知道,我奶奶用她的退休金养活我。后来,我恋爱了。是我前夫,他就住在我家隔壁,我们是邻居。我们关系很好,再后来就发生了关系。和他一起的时候我是个处女,只是没被男人开过苞,我初二就开始做K姐,不出台只陪唱,像亲啊,摸啊早就不知道让多少人玩过了。我长的漂亮妈妈桑以为我是大学生,我一个星期就能赚一千。生意好的时候还不止这些。20岁和他开结婚证,22岁离婚,完了,就这样了。"戴安娜说的很快。
我看见董斓突然握住了戴安娜的手,戴安娜把董斓的手抓的很紧,她的指尖很红,指甲掐住了董斓的手背。
"美女,该你了吧?"戴安娜挑着眉对我叫嚣。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表现出同情的样子,像戴安娜这样的女人所需要的不是同情,同情她只会让她更痛苦。她需要的只是有人陪她说说话,就这么简单。
"第一ML几岁?"美女戴当然不可能放过损我的机会。
"我知道,我来替她回答!"董斓同志举起手"27岁,是和那个在单身男女俱乐部里的一尾大鱼哦!"
冷汗直流,面对最好的姐妹,面对向我坦然的同事。
"我.....人家还素处女啦..."
"啥?"董斓用不可思义的眼光盯着我。
"骗人!"戴安娜跳起来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
"素真的啦,偶那次和那条大鱼去开房,后来让人家发现他其实是有老婆的,偶就....偶就溜走了,然后.....偶.....偶不好意思直接回来,偶在一家小旅馆里开了间房睡了一晚,然后偶......偶起来后再到外面逛了一整天,偶没去上班就是想让人家知道,偶......偶.........."
"我不信!"美女戴双手插腰。
"我也是!"董斓在一旁附和着。
"真的啦,偶米油骗里们啦!"
"这样吧,让姐姐检查检查。"美女戴非常欣赏我现在的样子。
"对,我也要检查,我生过孩子这个我懂。"
"方啊,你是要自己躺下去呢还是要姐姐动手啊?"
啊?可不可以饶了我?微妙关系
我和戴安娜的关系没有任何进展,我们互相敌视,互相嘲讽,互相勾心斗角。我吸烟,她泼我一身茶。她吃饭,我放屁。除了我们谁也没有提起那天发生的事。
有时戴安娜会跟我回出租屋把我藏在床底的世好拿出来喝光。我放在床垫下的三级片被她搜刮一空,我放在衣橱中的维多利亚的秘密也被她顺手牵羊。
我不知道前世是谁欠谁的,但我明白戴安娜是我的一段孽缘。
闲时发呆,想想自己,想想朋友。女人如果过了结婚年纪不结婚是否会招来异样的目光?女人的幸福全在男人身上?结婚是第二次投胎?我不知道,我没经历过。
如果那天晚上,我和佩佩发生关系,我们现在会怎么样?
从董斓的口中我打听到佩佩的一些情报。佩佩全名叫董沛,27岁,小董斓5岁。毕业于本市T大建筑系,现从事室内设计和一些庭园设计。
什么样的女孩配得上这样的男孩?应该和他条件差不多的吧,至少是个美女。
本以为那夜过后二人将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见到他。
我借的出租屋房顶漏水墙顶上的石灰粉大块大块往下掉,房东阿姨急的不得了,找物业,找里弄反应均未果。其实这房子已经很老了,解放前日本造的二层小洋楼。它和传统的上海石库门房子不同,内部非常宽畅,顶很高,老旧的木质地板,踩上去吱吱作响。我住在楼上一间24平方的大房间,楼下是厨房和卫生间,一楼最大的房间住着房东阿姨和她的老伴。他们的房间连着天井,天井有15平方左右,他们在里面搭了间小卫生间。外面的卫生间等于我一个人在用。
房东阿姨夫妇的孩子不在国内,而且她丈夫身体并不好,房子修补的事阿姨拜托我帮一下忙钱全算她的。我利用上班时间上网找了一下关于装潢的信息,也查找了些信誉比较可靠的装修队。
名气大的价格也高,也有便宜的,但他们要求包材料。董斓知道后打电话给董沛,请他在空时来我处检查房子,他搞室内设计对这方面很懂。
下班后我回到出租屋,刚上来被房东阿姨叫住。
"小方,你朋友找你,等你好半天啦,说是来检修房子的。"
是董沛,我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他从房东阿姨的房间走了出来。
"小方,我前面让他进了你住的那间,太潮了,不能住人,天花板上还在滴水。我把电脑和你的衣服全拿下来了。"
"哦"我的头脑有点转不过来。他已经走上来,和我只差一格楼梯。
"小方,你快带人家再看看,前面各小人帮我搬电脑还帮我拿你的衣服没仔细看清楚。我弄饭,一会叫你们下来吃。"
"哦"
我打开自己的房门让他进来,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刚想开灯手被他一把抓住。
"小心漏电。"
"没这么夸张吧。"
"我前面检查了一下,这房子的线路非常老旧,你房间漏水最严重,整个墙顶都受潮电线可能也有点影响。"
天还没全黑,光线有点暗,地板上放着只脸盆。
"除了顶漏水还有什么问题吗?顶为什么会漏水?"我问
"下水道排水不太好,电线老旧,今天太晚了上不了房顶查,明天我叫人上房顶查一下。"
我笑着对他道谢,我以为他会礼貌性的说声没关系,可他什么也没说。
和他这样呆在一起让我非常不自然,幸好房东阿姨叫我们下去吃饭。
"不了,我先走了。"说完他走出了房间。
"哎,等等,留下来一起吃吧。"人家帮了我的忙总要表示一下感谢吧。
我帮房东阿姨盛饭,阿姨很热情一直往我和他的碗里夹菜。
"小方,明天我和老头子去亲戚家住几天,修房子的几天里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你那屋不能住了床都湿了,等天气好了得把席梦斯拿出去晒晒。"
"哦"
"你今晚住哪儿?"董沛问我。
我抬头看着他,很奇怪他居然会关心我。"去干妈家吧。"
"一会我送你。"
"哦"
吃完饭后董沛开着他那辆颜色奇怪的大众小甲壳虫送我去干妈家。车上播放着阮丹青的CD。
"你也喜欢阮丹青?"现在还记得阮丹青的人不多。
"嗯"看来他也是位话少的主。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等多久了?"
"接到董斓电话后就出来了。"
"这么早?"他没看时间吗?我怎么可能这么早下班"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没事"他转过头眼睛飘了我一眼。
"我在想那天如果我们发生关系会怎么样。"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啥?"
"到了,上去吧。"
这算什么意思?想追我吗?国王归来
第二天房东夫妇整理了些衣服搬到亲戚家暂住,董沛打电话告诉我他一早就过去了,装修队的人也到了。
我不知道董沛出手这么快,我还来不及请假。我不想把发生的事情告诉董斓,我不想引起她的误会。
等我赶回来时,房子空空荡荡的,小院里堆积着瓦片,水泥,还有一些类似白石膏样的东西。陈旧的小楼外已架起了竹鹰架,屋里很干净并没有太多的灰。一楼房东阿姨的房间里放着我房间内的小沙发,茶机还有一些小家具,原本宽大的房间现在显得非常拥挤。转身,我朝二楼走去,二楼的房间应该被搬空了吧。
我的房间内空空荡荡,原先脱落严重的墙顶被重新粉刷了一遍。我没开灯,我怕漏电,是他说的。下楼,我准备弄点简单的东西吃,昨晚没睡好,很累。
有人推门进来,是董沛。
"你没走?"他没有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算算时间你差不多要回来了,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简单弄点吃的。"他对我举了举手上的塑料袋。
"这太不好意思了吧,我这里也乱七八糟的,等房子弄好了我请你一顿。"
他似笑非笑的对着我说"今天能劳驾您动手做一顿让小人果腹吗?"
"当然可以,我的陛下。"对他施了一个宫廷礼后我步入厨房。
"需要帮忙吗,我的女王?"他跟在我身后。
"欧!"我双手按住胸口"非常感谢您,我的陛下"再次对他施以一礼"我就把这儿交给您了,我亲爱的陛下,要知道,我并不擅长厨艺。"
我的回答惹得他哈哈大笑"我亲爱的女王,要知道,我是非常愿意为您服务的。"他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亲吻了一下,他并没有马上放下我的手,他看着我,望着我的眼睛。"随时为您效劳,我亲爱的女王。"低沉的声音缓慢的吐出。
"那就麻烦你了。"转身离开令人窒息的厨房,再等下去恐怕我的一颗心也会跳出来。我不会娇柔做作,对于有人接手了晚饭问题我乐得轻松。
没多久他把烧完的菜端了上来。二菜一汤,蕃茄炒蛋,炒青菜外加一个蛋花榨菜汤。
唉,早知道我就不偷懒自己弄了。我尽量保持笑容,基本的待客之道我还是懂的。
"怎么样,我的女王?"
我的天,还来?玩上瘾了?
"秀色可餐,我的陛下。"
说实话,他烧的菜还不错,色相是难看了点吃口还是可以的。 饭后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动手。我把碗洗了,连水斗也擦了一遍,我把厨房的地板拖干净。我现在很能理解我的姐妹为什么这么喜欢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