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手握拖把在厨房地板上做第三回合拖地运动时董沛走了过来。
"勤劳是种美德,我不知道您这么热爱生活,热爱工作,我的女王。"
嘲讽人也是一种美德吗?王八蛋。
"时间不早了,我想有必要谈谈修复工程的事,可以吗?"他的右臂弯起对我做出了个邀请的动作。
"当然可以。"我把手放入了他的手臂中一起走进了一楼的大房间。
进了房间他顺手把门关上。
"怪热人的,关门干嘛呀。"
"秋风凉。"
扯蛋,啥叫睁眼说瞎话,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房子没什么问题吧?"切入重点。
"没什么大问题,重新浇一下水泥和整修一下排水管就行了。"
"电线呢?"
"一切正常。"
"下水道呢?"
"顺利通行。"
"煤气呢?"
"小方,我想你误会了,我想谈的并不是房子的修复工程问题。"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谈的是我和你之间的修复工程问题。"
"我们?您是指我和你?修复什么?"我用手比了下我再比了下他。
"我想修复那天如果我们发生关系后的关系。"
这话怎么听怎么拗口,我不确定的问他"修复那天如果我们发生关系后的关系?"
"对"他点点头。
"我假设那种关系是肉体关系?"还是问的具体点比较好,会错意那可就不好了。
"没错。"
"就是做爱?"
"可以这么说。"
"也就是说要修复那天如果我们做完爱后的关系,是恋人关系?"
"完全正确。"他笑的是那么的诱惑人心。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谁也没有动。我不确定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我...
"考虑的怎么样,我亲爱的女王?"他又对我笑了。
"你确定?"
"当然。"
大步流星的冲了上去,一把跳在他的身上,把他死死的压在沙发上。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亲爱的陛下。"我对着他的唇咬了下去。
兵临城下
一分钟后我们的衣物回归了大地,犹如初生的婴儿般赤裸着身体。我是野兽,我是食肉动物,我疯狂的撕咬着身下的美味。我享受着动物临死前特有的挣扎,牙齿所到之处无一不布满了红痕。青筋暴起,我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三十秒后我被反身压倒,我错误的低估了敌人的实力。
肩上传来痛楚,他将先前我施加在他身上的全还给了我。延着我的背一路往下,他的手指挤进了我的身体。并不像书上描写的那么痛,只是有点麻麻的。随后他提起自己的阳具在我的洞口打磨。我只想被他充实,我想被他爱。
"别在这里。"我转过头看着身后正在举兵的人,他一把抱起我狠狠的将我丢入大床内。
他将我的大腿拉开低下头为我口交,他的舌头很灵活。突然之间我害怕了起来,A片中看过多次,实战经验为零。我怕他也要我为他口交,我夹紧双腿想阻止他的入侵,他反而将我的大腿拉的更开。我的一条腿被他抬在了肩膀上,另一条被他的手压住。
我眯起眼睛,舌头不自觉的伸出添了添嘴唇。胸部非常的涨,我希望他能牢牢的抓紧它们,蹂躏它们。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害怕让他听到,紧紧咬住手指不让声音从口里泄露出来。
他已滨临暴发,一举攻入城门。我有自慰过应该不会太痛,但当他真的进来还是不太能适应。
"放松,放松点,宝贝"低下头他咬着我的耳朵,话语非常的含糊。他的双手抓住我的腰让我不能乱动。
"别...先出去...带套子。"全身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又痒又难受又舒服。
"我射在外面。"
不顾我象征意义上的反抗,他用力一挺全根没入。没给我呼痛的时间他已咬住了我的口,下半身快速的抽插。液体横流,抽插声加上淫液在阴道内流动的声音。我咬不住我的手指了,一声声叫了出来,他加快了速度。
随着高潮的来临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越收越紧,就在我以为会被他掐死时,他停止了进攻,他射精了。苹果
欲望都市中某女人曾说过,活着就是干尽男人!不管这句话说的对或错,我方平,结束了处女生涯正式晋级为女人。28岁才做人虽晚但也不迟,好过一辈子也没有哦?我承认我花痴,我喜欢帅哥,喜欢奶油小生样的男人。我从不隐瞒自己的任何需要,我喜欢董沛,喜欢和他在一起。那夜之后我都会在想如果那天发生关系我们会怎么样。也许我们最终不能走在一起,也许我们只有短暂的交流,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现在和他在一起。等我年老的时候我会很骄傲的对自己的孙辈说,我年轻时也疯狂的爱过,我没有遗憾。
八点十五分,我推开身边人的手臂下床穿衣,脚还没碰地就被人拽了回去。
"还要"他天真的像个孩子。
"去死"起身再次下床。
他将我压在身下"说你爱我。"他的眼神像是迷路的孩子。
原来男人在激情后也会像女人一样耍孩子气,真是个可爱的小男人。我捏了捏他的脸"艾老虎油!"
他的手指轻捏我的乳头,腿间已查觉到他的欲望"艾老虎油吐!"
"快点起来,要迟到了。"狠心的推开他,这个月迟到数次,我可不想年底大盘点时被炒鱿鱼。
见我坚决不同意他也没为难我,梳洗过后他开着那辆怪异的小甲壳虫送我去单位。
"今天什么时候来人弄房子?"我拿起手中的粉饼补粉,纵欲过度眼圈黑的发紫。
"下午吧。"他顺手打开CD,里面还是阮丹青的老歌。
"小方"
"嗯?"我并没有转头看他,手上的工程十分复杂不是说放就放的。
"房子拖一拖,让他们晚点来修,可以吗?"
"啊?"
"你的房东回来后我怎么办?你搬出来跟我住?"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们这算是一夜情?他来我这,我搬他那儿,纯粹的肉体关系?
"哎,发什么呆,快说。"他急着催我。
"亲爱的,把车靠边儿停,对,就这儿,我下班前打电话给你再说吧,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跳下车我快步进入公司,希望没人发现我被一辆小甲壳虫载来上班。
午休吃饭时,美女戴递给我一只苹果。"吃不吃?"
红苹果,传说夏娃诱惑亚当吃的就是苹果。昨天的苹果,我咬一口,他咬一口,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诱惑谁?
"发骚啦,想吃就吃吧,脸红啥呀,我又不说你。"美女戴见我没反应直接把苹果放在桌上。
拿起苹果咬了一大口,又脆又甜。
美女戴走到我前面,她手食指刮了一下我的眉毛然后她的右手快速的伸到我的衣服里抓了一下我的胸部。
"你有毛病吧,连女人要也?西了滚!"拍开她的咸猪爪,我换了个位子离她远一点。(西了滚指死开,另译死了滚。)
"做人了嘛!长大了嘛,小妹妹。"
"滚"打死我也不说。
"哎,你身上真香,用什么了啊?"美女戴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蹭我身上东闻西闻。
"老虎油"男女关系
在我还没理清对董沛的感情时他打电话告诉我他有公事已随车去往苏州大约后天回来。这样也好,各自先冷静一下到底自己要的是什么。也许,可能,说不定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谁知道,上帝吗?哦,他不知道。
包工头不在这下工期真的得拖后几天了,我打电话跟房东阿姨解释了一下。还好房东比较通情达礼,还一直感谢我的帮忙。(感谢我不如下个月开始别收房租了。)
下班后美女戴缠着我陪她去逛街。这女人没安什么好心,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想来套我的话吗?我偏不说,打死我也不说。姐姐我是共产党。
在外面的小吃店随便吃了点,美女戴拉着我从百盛逛到淮海太平洋,再从太平洋逛到中信泰福。这女人逛街太可怕了,速度极快,看准了就抢好似钱是白纸一点也不心痛。
"姐姐,我们回家吧。"最后我姿态放的极低非常狗腿的求饶总算这位美女放了我一马。美女戴的家离此处比较近,而且我租的房子最近在整修回去还要打扫比较麻烦所以当晚我跟她回家借住了一晚。
美女戴一人住着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自从她的奶奶去世后她就一个人住了。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小方,你还没回答中午的问题呢。"美女戴对于那件事还在追究。
"啥呀?"装傻,装傻,装傻是一项传统美德。
"做人啊"这女人还真直白
"SB,不要脸。"讨骂
"小方,那人是谁啊?是不是上次那个开卡车的?"美女戴问
"你爸,你爸。"我手一挥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觉。
"方啊,说说又没关系,告诉姐姐,姐姐也能替你出出主意。"美女戴更加得寸进尺的说。
"戴安娜,你总算承认自己比我老了吧。"
"哎,问问不可以啊,戳气!"(戳气指讨厌)
关上灯,我们各睡各的。董沛现在在干嘛?在工地做包工头?或是工地上的民工请他去什么娱乐城玩?或是在小老婆家过夜?
"小方,你恋爱啦?"美女戴心不死的又问了我一遍。
"没呢"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得不到的当宝,得到了当垃圾。"
"嗯"
"小方,多看看总是好的,别吊死在一颗树上。"
"那不是乱搞男女关系了?"
"傻,这叫感情投资,买东西也要挑挑捡捡货比三家,男人这玩意儿更是如此。"美女戴嗡声嗡气的说。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句话是谁说的我不知道但说的绝对的有道理。做就做了,我不后悔。
第二天休息,我和美女戴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后又被她拉出去逛街。晚上我们还是在外外随便吃,20:30分我们分道扬镳各回各的家。
我的二只手上拎满了纸袋,这些全是逛街的战利品。女人逛街要么就是逛心情,要么就是烧钱。像我们这种逛法的最好还是一月一次,不知节制的下场就是口袋空空。
回到出租屋,我把手上的袋子扔进了一楼房间内的沙发上。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上睡衣跳入大床中睡觉。
躺床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这张床不是我的床。明天得把床单洗了,这件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小时候尿床怕被人知道,我就拿了把剪刀把当中尿湿的地方剪掉,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再大一点我懂得嫁祸他人,我往姐姐身上倒凉白开,为这事妈妈没少打姐姐。
小佩佩姐姐明天有空打电话找你聊聊吧,今天姐姐先睡了,晚安,记得做梦梦到我。平淡的幸福(1)
我没想到佩佩这么快就回来,在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前他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似乎他的每次出现都会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没遇着他前我的人生像台黑白电视机,遇着他后我换了台彩色电视机。
星期天,天气出奇的好。我起了个大早把被单放进浴缸里浸泡,撒了半包洗衣粉。正当我在天井绑凉衣绳时从前院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打开铁门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快进来快进来。"我有点激动,语无论次。我算是尝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我急忙拉他进屋,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我觉得我们像是新婚的夫妻。
"想你了"他抱着我,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的他看起来像只宠物狗。"小嘴真甜,吃了吗?"
"没,你让我吃?"
"好啊,我来做"话一出口我就发现这小家伙对着我不怀好意的笑。是不是爱情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呢?我拧了他一下脸蛋"别胡闹了,我还得洗衣服,肚子饿了吗?冰箱有我买的八宝粥你就先将就一下中午再给你做好吃的。"我推开他示意让他去冰箱拿东西填饱肚子。
"不饿,不饿,我在车上吃过了。"推不动他反而被他抱的更紧。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我以为你差不多要晚上才回来呢,你自己开车去的还是坐公司的车去的?"
"公司的车,苏州香江花园的样品房装修出了点问题走的比较急。"说完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人家大前天的可花了不少体力,这长途车再叫我开可要出人命了。"
这人还真皮,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打也打不响的闷葫芦。
"亲爱的,你先躺会儿吧,吃饭时我叫你。"
"不陪我?"
"佩佩,乖囡,要听话知道伐?"我学着干妈口气叫着他的小名,顺手又拧了他一下鼻子。
他拍开了我的手很正经的对我说"是精力充沛的沛"。
这小子还计较这些,不过我可没空再和他胡搅蛮缠下去。
"尊敬的国王陛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伐?您再这样任性下去小心像断头路易那样被人民推翻下台。"我故意吓唬他,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罢手,缠了半天后总算哄住这位祖宗让他先睡觉去了。
我趁空跑到天井的小卫生间内洗被单,光着脚踏进浴缸踩几脚被单。房东阿姨的洗衣机太老旧了,而且力道也不大,如果衣服放的多一点进去就会卡住不转动。
洗完被单我把它凉在事先穿好的凉衣绳上。离吃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佩佩还在睡觉,我在前院拿出房东的小自行车准备去菜市场逛逛。
落市的小菜场人比较少,有些东西也比清晨时要便宜。我买了条黑鱼,买了点茄子,再弄了点虾。回去时看到菜场外有个小摊贩正在殴打一位抱着婴孩行乞的妇女,事情大致是行乞的妇女挡住了他的摊位。我和一旁看热闹的大妈一起责骂小商贩,大家看妇女可怜都给了她点钱。等我记起时间时已经是二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小自行车以媲美法拉利的速度骑回了家。刚进家门那位祖宗就给我脸色看了。
"你怎么老这样说失踪就失踪,前天也是,我才刚走你就不知人溜哪儿了。打你手机也不接,打这里电话也没人听。"
他把深闺怨男的角色演绎的活灵活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敢笑?"他一手插腰一手戳着我的脑袋,我觉得这家伙越来越有干妈的风范了。他们不愧是亲戚连动作也出奇的像。
"哈哈,一会说,一会说,先帮我把东西拿进去,亲爱的,你来做还是我来做啊?"我扯开了话题,不出我所料这单纯的家伙上当了。
"都买了什么?"他接过我的塑料袋"茄子,虾,黑鱼,黑鱼?"他抬起头猛的盯住我。
"你有啦?"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你买黑鱼干嘛?"他一脸好奇宝宝的问我。
"给你补补呀"我拿了把刀剖开鱼肚子挖出鱼大肠,小心意意的取出鱼胆。
"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啊,董斓说这个最补了,吃啥补啥,你说你累我就买来给你吃了呀。"感动吧,你上哪儿去找像我这么好的人。
"这是发奶的。"
"啊?"
"那人从小傻到大,她的话你也信"这次轮到他拧我鼻子了"哎,这条鱼怎么办?"
"杀都杀了扔了也可惜,我做成汤给你喝吧。"我从小就不喜欢浪费食物。
"同志,这是发奶的。"再次被他用手指戳脑袋。
"女人发上面,男人发下面"
他把头埋进了我的脖子边,整个人笑的发抖,最后被口水呛了一下,连咳嗽的时候也在笑。
"西了滚,西了滚,一会整缸汤全让你一人喝!"嘲笑我的人通常都没啥好下场。(西了滚批死开,另译死了滚。)平淡的幸福(2)
烧好弄好已经二点多了,我用吃拉面的大碗帮董沛同志盛满了香喷喷的白米饭。这小王八蛋居然还嫌东嫌西说我在喂猪,我这也是为他着想。
"你体力不好得多补补,别客气,来,吃啊。"我把黑鱼汤倒在他的碗里弄成汤泡饭,还一直给他剥虾子。
"锄禾日当午,汉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来来来,张口,乖,还有最后一口。"小孩真好骗,三下五除二的就让他把一大碗饭吃下去了,我盛饭的时候还特地把饭按的很紧。黑鱼汤也解决了一碗,多下来的晚上让他当夜宵。我突然想起来董沛一早就往我这跑应该是还没回过家。
"你回过家吗?"
"没"他打了个饱嗝揉揉自己的肚子。
"这不好吧,你好几天不回家,家里人应该急了吧。"
"多大的人了还用他们操这份心。"他不以为然的说。
"我是为你好。"我这吕洞宾当的可真冤。
"你赶我?"他神情一紧
"没啊。"
"方,上次考虑的事怎么样了?是我搬进来还是你搬出去?"
"哪有这么快的,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太快了,这算快餐爱情?
"放屁!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不知溜哪儿去了,你到说说你去哪儿了?"他像跟屁虫一样跟我进了厨房。
"不是跟你说了,和戴安娜逛街然后住她家了,爱信不信拉倒。"我只管自己洗碗,后面的人我算是领教他的牛脾气了,这二姐弟还真是一个爷爷出品的后代,脾气强起来连坦克也拖不动。
"我还伊丽沙白呢。"
"你还有完没完?年纪轻轻怎么就像个老妈子啊。"
"我乐意,我高兴"他从鼻子里出发哼哼声喷在我的耳朵和脖子周围怪痒的。
"一边儿凉快去,怎么这么粘啊"
"我就是狗皮膏药,你能把我怎么着。"他板正我的身体捏着我的下巴对我说。
"承认就好,承认就好。"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的火苗,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吻住了我的嘴,和我的舌头纠缠着。他的手伸进我的衣内拉开胸衣的扣子,我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被单还没干。"我提醒他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候。
"我会小心"
"哎,我说你,等一下,上次那个我都吃事后药了,才几天功夫啊,这药又不能多吃。"
"那我去买套子行了吧。"他无可奈何的放弃了快到手的美食。
"顺便帮我带包卫生护垫,家里的用完了。"这叫物尽其用。
"你让我买这个?"
"不乐意?你连男性用品都能买了怎么就不能帮我买女性用品啊,男人怎么都这么自私,这么自顾自啊。"我现在是发觉找个小男人的好处了,想欺负时就欺负。
"行,行,亲爱的,还有别的没?"敌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多带点零食,你骑车去吧,我给你车钥匙。"
"哦"
"早去早回"我顺手拍了拍他的头。
他叹着气叫了句"老师,再见。"平淡的幸福(3)
董沛出门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留在房东大房间内的东西。我在这里住了好些年了,从进公司起就一直住在这里,我从没换过房东。住这里后家里人怕我在外住的不舒服帮我买了好些实用的小家具和小家电。姐姐特地从崇明赶到上海帮我买了台透明小彩电,还有一台小型野外电冰箱,一台小DVD,还有一些储物箱盒之类的东西。工作第二年后我用自己挣的钱配了台电脑,还在房东家装了有线通宽带。然后手头宽了我开始买类似懒人沙发,抱枕这样的东西装饰自己的出租屋。我没考虑过这些东西以后要怎么办,我出来了就不准备再回去。
董沛同志回来时已快六点了,原来购物狂性别并不单指女性。总说女人喜欢乱花钱,女人钱好赚,像化妆品啊,衣服啊,鞋子,包,手机,饰品什么的。男人要乱花钱起来可比女人厉害,瞧瞧这位不就是。
"哥,我没说我要去非洲啊。"董沛同志的小自行车上挂满了,和装满了很多塑料袋。车屁股上还绑着一个小箱子。
"快过来搭把手。"
我跑上前去帮他扶住了了自行车,看他一样一样把东西放在地上。
"什么呀?"这次轮到我当好奇宝宝了。
"零食,还有些日用品。"他回答
"车后面的箱子里是什么啊?"我比较好奇的是他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
"PS2"
"你买那个干什么呀。"有没有搞错,钞票现在这么不值钱?
"给你玩儿呀。"他理所当然的回了句。
我们边说边把东西往屋里搬,真够沉的。搬到一楼大房间内直接全扔地上了,太重了。
"你有毛病吧,买这个。"讨骂胚
"卖场家电部搞促销还送抵用券,正好看到有PS2就买了。"
"你脑子和董斓的一样了吧,千百来块钱买这玩意儿,我叫你买点零食就好了,你看看你买了多少。"轮到我戳他脑袋了。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正好有抵用券看着合适就拿了。"嘴里嘀哩咕路的好似有多委屈一样。
我一袋袋打开查看这家伙还买了些什么宝货。
"沙宣?多芬?护舒宝?电动牙刷?一次性内裤?拖鞋?"
"是啊,住一起就得准备点儿。"他瘫坐在沙发上。
"你给我等一下,谁说跟你住一起啊?你打什么主意呢?还往我准备男性一次性内裤,你把我当什么了?当这是行宫啊?"我火有点大,我发觉我们的金钱观念一点也不一致。虽然我也很会花钱,但我全花在刀口上,我从不浪费钱。还有,我们的事进展太快,来的快去的也会更快。我要的不止是肉体上的关系。
"你都没想过我们以后?你就贪眼前的?"我没骂他他倒跳起来说起我的不是了。
"董沛,谁说我贪眼前了,我们进展太快了,现在这样算什么?同居?"
"所以呀,你是搬来跟我住还是我搬来跟你住?"问题又回到了起点,他把球抛还给了我。
"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哪有人一开始谈朋友就搬过去和人同居的,哎,人家谈朋友的都是一个星期见几次,然后晚上出去吃饭啊什么的,这多正常啊。"我说
"我们哪儿不正常了?"这死小子还有脸问?
"正常?我跟你认识不到一小时就去开房了,虽然啥也没发生但也够惊世俗了吧。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同居人家会怎么想我?还有,你是董斓的弟弟,你比我还小一岁,人家董斓会怎么看我?干妈会怎么看我?"一手插腰,一手戳他的头。
"你管人家这么多干嘛,我们的事儿我们自己不能做主吗?"他抱我坐在他腿上。
"你大少爷是不食人间烟火,我是俗人,我还得过日子呢。"
"这话怎么这么酸啊?"他咬了我一下脖子。
"去去去,正经点。"反手甩他一嘴巴"哎,你什么时候叫人把这竹鹰架拆了呀,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搞的像拆迁一样。"
"慢点弄,你就不让我多住几天?"
"什么呀,你都不知道,附近好几家人见我就问是不是要动迁了。还问我那个动迁办的小伙子什么的,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这种历史古宅是不拆的,想房子想疯了。"
"笑笑笑,笑死算了,人家可指名要找你这位包工头呢。"再给他一嘴巴。
"哎,你抓紧点儿啊,你看看,这地方怎么住人啊,这么小,你早点弄好我也可以住的舒服点儿。"
"喂,你怎么还笑啊,有病吧你,有病就去吃药。"这小王八蛋就没一刻正经过。
"方,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像开机关枪?"
看看,看看,笑的小脸多红啊,多灿烂啊,祖国的花朵啊。
"我就机关枪,怎么着,怎么着?"这就叫得理不饶人。
他啄了下我的嘴"不怎么着,一会儿,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死相"再给他一嘴巴。偷情夜未眠(1)
星期一我精神饱满的上班,办公室窗台上的花儿开的非常可爱,我顺手给它浇了点水。上午接到几个投诉电话和咨询电话,每个打电话的人都被我哄的服服贴贴。生活真美好。
"方,笑什么呢?说出来也让姐姐笑笑。"美女戴悄悄的走到我身后拍了我一下。
"没有。"你嘴巴这么大我会跟你说才怪,告诉你等于告诉全世界。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董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也凑我身边闻来闻去。
"方,你用什么了?"美女戴问我
"是啊,什么牌子的香水?"
"老虎油"
起身,去茶水间泡杯茶,坐一上午不运动运动腰酸。
中午当我吃第二盒盒饭时引来身边美女的尖叫。
"练傻啊,有你这么吃的吗?"美女戴抢走了我手上的筷子没收了我面前的饭菜。
"戴奶罩,有种你别往碗里添。"这人抢了我的饭菜添自己碗里。
"我不是帮你分担肥胖吗?这也是为你好,哎,我说,不是和平协议上签了不许再叫戴奶罩的吗,你怎么又叫啊。"美女戴怕我抢饭忙把我那份儿往嘴里塞。
"戴奶罩,戴奶罩,戴奶罩..."气死我了
"你等着,姐姐吃完收拾你。"死不松口拼命往肚子里塞饭。
"戴奶罩,你有了吧,这么会吃。"我这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你娘。"美女戴被我气的一口饭喷了出来。
"来,慢点吃,喝口水吧"端杯水给美女戴,我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谢谢"
"好喝吧"
"嗯"
"我们厕所的自来水就是好,不止花儿爱喝连人也爱喝。"气死人反正也不偿命。
美女戴果然又喷水了。
"你欠揍,你等着,姐姐这就来收拾你。"说完她伸出白骨爪掐我脖子。掐着掐着她松开了手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好啊,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美女戴对着我似笑非笑,眼睛都眯了起来,我被她这样子吓得毛骨悚然。
"啥呀,咱姐俩谁跟谁呀,过去的就过去了,行不,姐姐?"
"叫妈也没用。"她的口气非常的冷"说吧,那男人是谁?"
难怪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啥?"装傻是一项传统美德。
"装,再装,别告诉我你家蚊子都这么大的,也别吹昨天走马路上扭伤脖子,别跟姐姐来这套。"美女戴做出了经典茶壶状,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自摸的,怎么样。"也别跟我来这套。
"你强,佩服佩服,来,也帮我"自摸"一下吧。"说着她把头伸了过来。
"一边儿凉快去。"
"方啊"美女戴的声音一反常态变的非常娇嗲。
"干嘛"我没好气的问。
"开工要带"安全"帽!"
"忘不了,忘不了!"死了,还是自己撞枪口上的,我怎么就跟董斓一个水平了。
"方啊"
"啥呀,怪不好意思的。"
"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要姐姐带你去厕所检查检查啊?"
你娘咧!!再不跑我就被这女痴汉非礼了。
下午的日子异常的难熬,我的对面就是条喷火龙,一个不小心就有被烤焦的危险。迫不得以我躲进了董斓主任的办公室内。想不到快下班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吓得三魂掉了一魂半,惹得董斓主任对我射来关怀的眼神。急急忙忙拿起手机冲出董斓的办公室跑向厕所。
"怎么这么久接电话啊?"这位祖宗的口气非常的不耐烦。
我压低了声音说"你姐刚才就在我旁边。"
"哦"
"打我电话干嘛呀?"
"我来接你了。"
东方明珠倒塌了。
"别别别"
"已经在你们楼下了。"
"啊?"
"干嘛?"
"你怎么这么呆啊,叫你别来还偏要来,你就这么爱显你的甲壳虫啊"不行了,头晕了。
"那我开过两条马路怎么样,一会你自己过来?"
"好好好,就这样吧,挂了,挂了。"
"哎,等等"他叫住了我。
"啥呀?"
"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你这不白说吗,要你接还用开过两条马路吗,真是的。
"去死!"
挂上手机,冲进办公室,拿起包,摸出电子工号卡往拷勤机上扫了一下。没理会身后的美女戴大叫还差一分钟不能早退。冲下楼,穿过二条危险的马路,一进入小甲壳虫体内就叫董沛快开车。
"急什么,我们又不赶时间。"董沛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快点儿,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们又不是嘎姘头,怕什么。"
这小子真不知好歹。
"开不开?不开我可自己走了。"我就不信威胁不了他。
"行行行,坐下,坐下,我开就是了。"
"侬只腊烛,伐点伐亮。"(国语标准版:你个腊烛,不点不亮。意思是指做事拖拖拉拉一点要人骂。)
他好像心情很好一点也不介意我骂他,还问我"一会去哪儿吃饭?"
"随便,随便,累也累死了。"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他转过脸对着我眉毛一挑"你昨天不是叫的挺开心的?"
要死了,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早熟。
"当心,当心,你开车呢。"偷情夜未眠(2)
在车上我们决定去黔湘阁吃湘辣菜。早听办公室那群女人说湘辣菜好吃了,我一直没吃过,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董沛问我吃不吃辣,我说我不吃辣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辣椒了。他说湘辣菜挺辣的,但我坚持要去。
我们来到淮海中路上的黔湘阁,花了点时间找停车场。这时间这地儿挺堵的空位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我们见缝就插。结果停车场离目的地有一段距离,走去那儿后人满为患了。
"要不,我们去吃别的?"董沛问我。
"别,我就想吃湘辣菜,我还没吃过呢。"有时我这人吧,挺任性的。
"好,好,随你。"他不避嫌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再次重创他的锐气我非常得意,对着他嘿嘿傻笑。
等了半小时左右我眼尖的看到大后方有一队人马准备撤离,立马招来手下董沛同志充当急先锋去抢座。因为在我们旁边有一对情侣也已瞅着这块儿风水宝地了,我当然不能落人后了。
"亲爱的,上!"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把这二愣子推了出去。
你别说,这愣头青人高马大的硬是比旁边的矮冬瓜先到达风水宝地。我高兴的"吔"了一声,旁边矮冬瓜的爱人对我白了一眼儿。我摇摇晃晃,慢慢悠悠的飘到了坐位前。
"你怎么像小孩一样,看见吃的就这么开心。"董沛损了我一句。
"我高兴,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