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小方》作者:董小猫【完结】 > 小方.txt

  正当我手握拖把在厨房地板上做第三回合拖地运动时董沛走了过来。.2

他笑着对我摇了摇头把手中的菜单递给了我。我也不假装淑女了,点了干锅鸡,乌江鱼,八宝辣酱,水煮鱼,再点了些花生米之类的小凉菜。对面的董沛说没看出来我这么能吃,因为没吃过我比较好奇到底有多好吃。最后饮料点了啤酒。

菜上来后我就后悔了,服务员说乌江鱼是特色菜,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吃。水煮鱼我就捡里面的牛肉和粉皮吃,董沛帮我把牛肉和粉皮全捞了出来,剩下的鱼全归他了。八宝辣酱服务员说不辣的,特别特别好吃,听着就馋,结果辣的我话也说不出来。干锅鸡,更别提了。太辣了,第一块吃起来还好,后面越来越辣。我把鸡块儿放啤酒里浸了一下再吃,味道更怪,吃一口就丢董沛同志碗里了。结果,我只吃了点花生和啤酒。我到没看出来,董沛这小奶油这么能吃辣。

"方老师,辣着了吧,我叫你别吃吧,哈,这叫什么来着?"看我辣的脸抽筋董沛在一旁直损我。

"缺喜,也不知道帮我要瓶矿泉水荡荡嘴巴。"(缺喜指傻瓜,荡荡嘴巴是漱口的意思)

董沛把脸凑我跟前轻挑的说"用我的口水帮你荡嘴巴吧。"

"打你哦。"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饭后,我拖着董沛同志逛淮海路,凡是商店我都要进去瞧几眼。

"亲爱的,咱们回家吧。"男人都这样,上床甜言蜜语,下了床连陪老婆逛街也不肯,更何况我还不是董沛的老婆。

"不嘛,人家谈朋友哪个不是手牵手的逛马路啊,你瞧瞧人家多懂情调,多浪漫。"

"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你要还我这么多句"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你逛你逛。"

我谅他也没这个胆子。

"董沛,家里的竹鹰架拆了没?"

"没"

"怎么搞的呀,真是的还留着那东西,不是叫你找人拆的吗?"这人办事真不牢靠。

"再多陪我几天,我叫人把你房间的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明天再找几个人帮你把东西全搬上去。"

"哦"

"亲爱的,我用的可是全进口的材料,无毒无作用,对人体无害。"他得意洋洋的对我邀功。

"俺们村里用的都是石灰粉。"给他一棒头,干妈说的对男人不能宠过头。

董沛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手捂着嘴笑的背有点弯,好像眼睛里还有眼泪哦。

"阿缺喜,讨骂胚。"我勾着他的手屁颠屁颠的把他往商场里拖。

商场一楼全是化妆品柜台,董沛对这没兴趣,我让他坐在休息区等我。

我的钱一向是花在刀口上的,买了瓶兰芝的草莓酸奶面膜,还问专柜小姐要了几包小草莓的小样。再买了瓶倩碧的四号化妆水和黄油。晃到欧莱雅柜台买了瓶纤体霜,本来想买娇韵诗的,但那玩意儿太贵了。小小一瓶卖500多,又不经用。完成指标任务后我回到休息区找董沛。他并不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而是站在不远处打电话。

我走了过去"谁啊?"

"同事。"他搂住我的腰,我们走向了外面。

"买了什么?"

说到化妆品我可是行家,像献宝似的一样样亮出战利品。

"方平,你也没比我节约多少嘛。"

完了,被他抓到小辫子了。

"来来来,米国铅笔多少钱啊,说来听听,千百来块钱就买了这些瓶瓶罐罐的,你的刀口可真大啊。"这家伙的屁股后面好像跷起了一根小尾巴。

"哎,行了,行了,好哥哥,放了我吧。"女人嘛,撒撒娇不就完事了。这小王八蛋倔强起来连东海龙王都能喷酱油。

"哎,这才对,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瞧瞧,瞧瞧,他都能飞上天了。偷情夜未眠(3)

回到我的出租屋,我和董沛同志躺在睡上看电视。电视机里播放的是孙红雷主演的半路夫妻,我很欣赏这种男从。孙红雷长的不帅,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外加一个小平头,满脸凶相,却很有男人味。第一次见孙红雷我就成了他铁杆影迷,以至后来的像雾像雨又像风我全是冲他去的。我还特地买了套征服的片子,我连他演的八路军片子都看过。

"方,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身边的董沛同志当然不可能这么太平的和我一起看电视,不过我早防了一手,我把脸涂的绿绿的。男人如果连这也有"性趣"的话那就真的是BT了。

"这是营养面膜要多敷些时间的。"

"你脸上都龟裂掉渣了。"他用手指粘起掉落在我身上的面膜。"喏,自己看看。"

"缺喜,怎么早点不说。"我跑去厕所把脸洗干净。回房后翻了片化妆绵和一瓶眼霜,抓起新买的化妆水还有黄油坐在沙发上开始面子工程。

"我又不嫌你,快过来吧,别往脸上抹些有的没的了。"董沛一手撑着头一手拍了拍床示意我过去。

"不要,女人青春有限,我要抓住青春的小尾巴好好保养保养。"

"你才几岁?还青春的小尾巴?"

任他少爷如何叫嚣我就是不过去,说不过去就不过去,面子工程没完成前死也不过去。我先打开化妆水往化妆绵上倒了点,然后拍进脸上,避开眼睛周围。用完化妆水,我上眼霜,一只眼睛用米粒大小。好了,上完眼霜,该用精华素了。我手一摸发现没拿精华素。

"佩佩,帮我拿瓶精华素来。"我对躺在床上的董沛说。

"在哪呢?"

"床旁边的小储物盒里,帮我拿一下。"

董沛同志对化妆品一窍不通所性把整只储物盒拿到了我旁边,他也一屁股坐在了我边上。

"我帮你抹吧"他看着可能觉得有点意思。

"别,这个有手势的,不能乱抹,一会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什么呀,什么呀?"一提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这家伙就二眼放光,怎么看怎么像干妈捡到黄金的样子。

"哎,你别乱动,我马上就好"抹完了精华素最后我上了层倩碧的黄油这面子工程就算大致完成了。我把护肤品统统放进储盒后拉着董沛一起躺床上。

我把手中的纤体霜交给他,自己脱下了睡衣露出后背趴在床上等着他为我服务。

"就这个?"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手中的纤体霜。

"对啊,快点儿,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催促他快点动手。

"别用了吧,一会全吃我嘴里。"

"你怎么这么死相,谁要你吃啦,你可以不吃的呀,我也没叫你吃呀,你要吃我也舍不得让你吃,你想得到美。"我的语速像放鞭炮。

"机关枪又来了。"他叹了口气低声的说。

"快点呀,都几点了。"

"好,好,你把裤子脱了吧。"说完他就动手脱起我的睡裤。

"干嘛呀?"

"你不抹腿吗?"

"哦,哦,对,对。"我根本没查觉出他的险恶用意就这么傻傻的脱下了睡裤。

我趴在床上让他为我抹纤体霜,他把乳液倒在我的背上开始用力的揉开。因为整个背都要抹到所以我没有穿胸衣。我告诉他纤体霜使用的时候要用力的按摩促进它的吸收否则是达不到瘦身的效果。所以他用在我身上的力道比较重,我背上的皮肤开始发烫,我知道是纤体霜开始起作用了。

他的双手来到我的肩膀,轻轻的捏着我的肩。力道恰好,很舒服,舒服的想睡觉,眼皮直往下搭。捏完肩后他的手往下移来到了我的腰部,他在这里揉揉捏捏了一会又开始往下移。他分开了我的双腿,把乳液倒在自己的手掌里,从大腿内侧往外抹。二只腿全抹完后他开始用力的按摩我的腿。他的双手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的揉捏,手指有意无意触碰我的私处。我太想睡了也没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

他见几次试探性的触碰都没引起我的警觉于是胆子更大了,趁我睡意正浓时脱下了我的内裤抬高了我的臀部,在我还没准备接受时掏出了自己的阳具插了进来。

撕裂的痛苦让我惊醒,甬道内干涩的厉害,我双手抓紧枕头转过头向他求饶。我的表情刺激了他,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毫不理会我的请求。他的二只手抓紧我的屁股,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这一次我没有享受到快感,我感到痛苦,整个过程全是他在享受。他把快乐施加在我的痛苦上。

我以为他结束了兽慾时,他却将我翻转过来正面面对他。我看清了他的男根,他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还要?不要了好不好。"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想赢得这场战争就只得装成投降。女人就要利用自己本身所有的资源。

"乖,等一下。"他咬住我的嘴唇,很恶心的把口水吐了进来并用舌头进行搅伴。

我双手用力的锤打他,原本揉捏我乳房的手一把将我的二只手固定在身边。

"等一下,马上就好"

一见他松开我的口,我马上就发挥机关枪本色"快点,很痛的,戳气死了....."

"别乱动,听话一点。"为了防止我乱踢,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肺要被挤暴了。

"好了没啊,快点儿"要死了,杀了我吧。

他没理我,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嘴巴再次被堵住。

终于,很长时间后,风平浪静了。一把推开他,我跑到了镜子前面。

"侬要死啊,这么热的天你叫我明天穿什么衣服去上班啊,侬看侬做额好事。"我指了指身上的红痕。见他还死在床上火气不由的大了,冲了过去拎起一脚就往他身上踹了过去。

"侬看,侬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喏,还有手上喏,全是的,怎么办啦,你说呀,明天怎么去上班。"一把机关枪"哒,哒,哒"火力强劲的对着敌人狂乱扫射。

"那就别去,留在家里陪我吧。"

"侬去跳黄浦江!"

要死了,只顾着和他吵架我忘记了前面我们根本没用避孕套。欧!!!!卖糕!!!!!!!这次真的死了,再一次弄脏了床单,杀了我吧,谁来给我三刀?石头也可以!!!

"老婆?"他站了起来用他的猪蹄在我眼前晃了一晃,又晃了一晃。

回过神,看见猪蹄,张口就咬。

"旺财,你怎么乱咬人啊?"这死货色还敢跟我贫?

"明天你洗被单!"

"啥?"

 女人啊女人

早上出门前我布置董沛今天必需完成的任务,一,让他今天无论想出何种办法都得把被单洗干净并烘干,我回来前一定要把它铺在床上。二,帮我把家具用品全搬楼上去,然后把地拖干净,家里整理整理清楚,把我的电脑插好,电视和DVD迷你音响都要连接好。三,这是最重要的,赶紧找人拆了竹鹰架。

我坐在电脑前回想了一下有没有漏掉点什么没让董沛干的,等我回过神时发现放在办公桌边上的早点不见了。我在地上寻了一遍没找着,抬头正好让我撞见坐在对面的美女戴偷吃着原本属于我的早餐。

等等,我现在一天吃八顿,这美女戴吃的也不比我少。以前也没见着她这么能吃,我能吃是因为晚上消耗体力太厉害得补回来,这美女戴难道和我一样?现在也没见她长胖,这女人能藏肉眼里瞧见的不一定是实际的。

我来到美女戴身边,这女人已把我买的四个肉包子全吞进肚子里了。看了就来气,我用力往她肩上一拍"戴奶罩,你吃谁的啊?"

这女人挺硬的,理也没理我,从鼻子里发出了怪声怪气的音调"吃你的,又怎么了,咱姐俩谁跟谁。"

"哎,亲爱的,你倒挺能吃的呀。"我拖了张电脑椅坐在她身边假意勾紧她的脖子,趁她转攻一大陀糍饭时猛的拉开了她的领口。

"好啊,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话耳熟吧,现在不就当礼还给原主了吗。

这美女戴也太没出息了,看看,又喷饭了吧,这人也真是的我让她喷她就喷啊,没一回忍得住。

"啥呀?姐姐,咱姐俩谁跟谁呀,提这话多伤感情啊。"这话顺耳我爱听。

"少来,你们家蚊子都这么大的啊?也别跟姐姐说昨天溜马路扭伤了脖子,姐姐不吃这一套。"现世报吧,谁叫她平时这么欺负人。

"滚边上去,我就爱吃怎么着。"美女戴死不承认。

"你不会真有了吧。"总觉得她和我的能吃不太一样,从上班进公司就看见这女人埋头苦吃,中午和我一块吃饭时还抢我的饭。下午更不用说了,一会儿珍珠奶茶,一会旺仔饼干的嘴就没停过。

美女戴听了我的话后脸色变的苍白。我突然直冒冷汗,我希望我这张乌鸦嘴千万别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你怎么回事啊?"我急着问她,这女人可别不长脑子的再撞到男人枪口上。

"应该....应该没事吧。"她小声的不确定的说。

"放屁,有事你就死了,验过没?"我揪着她的耳朵说。

"没...没有,干...干什么呀,放手,放手,爬姐姐头上了是不?"

"死货色,中午吃饭去楼下好德买一支上来验。"我命令她。

中午我拖着美女戴往楼下的好德买了支验孕棒,顺便自己也来了一支,小心驶得万年船。

厕所里我先验完出来,结果令我满意。我敲了敲美女戴的那扇门催她快点。

"好了没?我都好了。"

没声音?

继续敲,还是没理我。我急了,这家伙平时看着挺傲的,越是这种人越遇到挫折脑子越转不过弯儿来。我进了她隔壁的厕所放下马桶盖踩了上去,只见那美女戴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这样看她还真有点那啥贞子的味道。

"戴奶罩,戴奶罩,你给我死出来!"

还是不动。我急出了一身阿富汗!

"戴安娜,咱有话好好话行不?先出来,有事好商量!"

"SB啊,你丢不丢脸啊,多大的人啊,还干这种霸着毛坑不拉屎的事儿,你出不出来?"

好说歹说,这死货色就是不理人。这时厕所人渐渐多了起来,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我赶紧把手上紧握着的验孕棒藏口袋里,顺便打暗语给美女戴,告诉她现在人多了,这事儿闹大了难看。

看热闹的人只当我和她闹着玩,平时我们俩就打打闹闹的,我以前还骂哭过她呢,劝了我们几句就都走了。

我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结果了,趁人不在我踢破门抽了她一嘴巴。

这女人哇的一下哭了起来,抱着我眼泪鼻涕全擦我身上了。招谁惹谁了这是?

我拿过她的验孕棒,用卫生纸包好塞回她手里扶她出去。

办公室的女人一个个都批评我,说我做人太嚣张,嘴巴太毒.......

我扶着她进了董斓主任的办公室,她看着我们很是吃惊。我把事情告诉了她,她放我们的假,要我快点带她回去做她思想工作。戴安娜也是个牛脾气死活不肯走,擦了眼泪转身回大办公室继续工作。

整个下午办公室内的空气里都弥漫出一丝恐怖的味道,上门投诉的人看着戴安娜那张脸连一个字也说不出。

离下班还差一小时我打电话给董沛问他家里的事弄的怎么样,他说竹鹰架全拆了,房间整理干净了,找专业人员把房子全清理过了。我让他现在就开车来接我,这家伙还不正经的和我开玩笑道"亲爱的,你想通啦?"

"来不来啊?不来算了啊,我可就找别人了,人家小秦同志我一个电话随叫随到。"这人不刺激不行。

他一急挂了电话就往这赶,20分钟后发消息上来说车子已在楼下了。我拉着戴安娜离开了公司,她呆呆的也不反抗也不说话,看着挺心痛人的。这小破孩儿,平时就嘴賤了点,人还挺那个可以的。让我知道谁欺负她非宰了那畜生不可。

董沛的小甲壳虫就停在公司门外,见我出来后下车帮我开门。我把戴安娜扶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她坐了进去。董沛没说话,从后视镜里一直飘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让他把车开回出租屋。

到后,我把她扶进了房东阿姨一楼的大房间。这里已被整理干净,我的家具全搬楼上去了此时看来这里还是挺大的。被单也干净的铺在床上,我让戴安娜先躺床上休息一下,吃饭时再叫她便转身出去了。

刚走出来便被董沛拦腰抱起走向二楼。

"看看"他打开了我房间的门。

原先昏暗的房间现在亮了不少,墙重新刷过后就是不一样。我的小家具原先怎么放的,现在还怎么放。还有我的懒人沙发也在,还有小茶机,小野外冰箱,地板上还铺了块新的小地毯。

"哪儿来的?"我指了指地毯。

"买的"他笑着对我说"喜欢吗?"

"嗯"我迫不及待了从他身上下来"地上干净吗?"

"全拖过了。"

脱下鞋子光着脚在屋里跑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我好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董沛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我。

"你房东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吧,人家外出住了一星期怎么说也不能再拖了吧。"

"那你今天干嘛把一大活人弄回来啊?"这小孩吃味的说。

"她是我朋友,人家挺惨的,董沛,你这样我可不喜欢啊。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朋友是不分贵賤的。"有时我这人吧,还挺唐僧的。

"我只问一句,你看看,机关枪又来了吧。"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

我谅他也不敢。

"那今晚我怎么办啊?"

我脸红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句"爱谁谁...."  开心人,伤心人(1)

我和董沛在厨房忙着做饭做菜,弄完后把饭菜端进了一楼的大房间。

饭桌上的气氛很怪异,美女戴自顾自吃,话也蹦不出一句。我和董沛像看上帝一样用崇拜的眼光膜拜眼前这位戴姓女神。

"她真能吃。"这是董沛进来吃饭后第一句跟我说的话。

"还不止呢,你要看她上班的样子那才叫吓人呢。"我坐在董沛身边和他咬着耳朵。

"她有了吧。"

怎么现在的小孩生理课都这么好啊。我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他皱着眉头刚想呼痛嘴里就被我塞了口菜。

"哎,老婆,你有没有啊?"这人还没学乖,天生的讨骂胚。

"吃你的"

我嫌董沛话多太烦想帮他夹菜让他少说多吃,可碗里哪还有菜啊,全空了。

"戴安娜,你全吃啦?"我的天,这女人是猪啊?

她还是不说话,打开放在桌边电饭煲又盛了碗白饭,最离谱的是她居然就这么空口白饭。

突然我捏紧董沛同志的手"她是不是鬼上身啊?"

"有可能。"董沛回答道。

消灭了一碗白米饭后戴女神暂时填饱了肚子,回床继续躺下睡觉。我催着董沛快把碗里的饭吃光,不然半夜肚子饿我可弄不出扬州炒饭来给他吃。

饭后董沛同志自高奋勇的收拾桌子洗碗,我去卫生间打了盆水拿了块新毛巾准备给美女戴擦擦身子。

关上一楼大房间的门,我把水放在橙子上把毛巾打湿帮她擦了擦脸。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很空洞。这样的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印象中的戴安娜是飞扬跋扈的,不可一世的。

一时心酸,眼泪流了出来。女人,若不是心死又怎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什么叫欲哭无泪,我今天算是懂了。

"戴安娜,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你的。"我顺了顺她的流海。

"真的,我不笑你,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等了许久不见她有反应,我解开她的衣服扣子准备帮她擦身。

我的天,这是什么?我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解她文胸的手被戴安娜一把抓住。

她的头没有转动,只是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盯我"你都看到了?"

她的声音像没有一丝情感的起伏。

"谁做的?"我挣脱她的手反手拎起她的衣领。

"你说.......人死后......会变成什么?"飘渺的声音像是从幽罗殿传来一般。

这样的戴安娜让我感到害怕,我把她按回了床上,并帮她盖好了毯子。就在我端水出去关门的那一刹那,我隐约好似听到她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快速的把水倒掉,再次闯入戴安娜所在的房间,从她的包里翻出了手机后冲上了二楼。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我只想帮她做点什么。

刚踏进自己的房间董沛这死小子就压了上来。看着眼前这个亲吻自己的男人,想着楼下的戴安娜。我不知道眼前人能爱我多久,当我容颜老去他还会爱我如初吗?他是那个与我风雨同舟的人吗?他会对我许下不离不弃的诺言吗?我不知道。

不知不觉,我好像对他对了真情。我应该懂的,男女战争,谁先动情谁先死。

"想什么呢?"董沛放大的脸出显在我眼前。

"想戴安娜。"我老实的告诉他。

他轻叹一口气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叫你别管人家的事吧,看看,自己陷进去了吧,何苦呢!"他爱怜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哎,都是朋友嘛。"

"庸人自扰之。"

"佩佩,别这样嘛,戴安娜很可怜的。"

"你呀"他又叹了口气,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偏你这傻瓜挤在中间瞎操那份心。"

不得不承认,董沛同志脑子还是蛮灵光的,至少他看出点事情的边儿。但我不喜欢他这种自扫门前雪的态度。

"你脑子不好,容易被他人事物影响。"

"滚,滚,滚,你当我是董斓啊,姐姐以前在学校还是中队长呢。"

"她那人虽傻,但脑子一根筋,别的事物对她影响再大她脑子也转不过那弯儿来。"

"喂,你就这么说你亲姐姐啊。"我有点惊讶她对董斓的评价。我好像不怎么了解他的家人。

"嗯"他抱着我一起躺到了小懒人沙发上,沙发太小了所以他躺下面,我睡在他身上。

"为什么?"

"我们并不怎么亲。"他在我面前不避忌的谈论家里人,我有点开心,是不是他也没把我当外人看了呢?

"为什么呀?看不出来啊。"好奇宝宝就是一定要把问题查的水落石出才可以。

"这个故事就长了。"他挑眉看了我一眼儿。

"快说,快说。"我急忙拍了他胸口一下,可能是用力过大小懒人沙发承受不了我们二人的重量,翻了。

我们并没马上爬起来,因为我被董沛同志再次压在了身下。

"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有劲儿就好了。"他皮皮的说。

"要死啊,你到底说不说?"我一直怀疑他的鼻子是不是撑过钢筋,所以再次动手拧了拧他的鼻子。

"要说也行"他顿了顿,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继续道"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我怎么以前没发觉这小屁孩人品这么差呢?

"什么条件?"他差归差我还不是照样上勾了。

"你也得告诉我你的事。"他说。

"好啊。"我一口答应。

"别急,还有呢。"他慢悠悠的又补上了一句。

"什么呀?"我又上勾了。

"我说一件你脱一件。"他"啵"的亲了我一下嘴巴。

"脱衣服?"

"对"

"现在?"

"是啊。"

"去死!"怕死不当共产党。

"那就算了。"他假装起身,我又上当了,一着急马上就答应了他下流的要求,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叛党了。(反正俺也挺享受的,又没别人,又八素第一次。)

我们两人一起滚到了小地毯上,为了让他快点说,我脱下了身上的白衬衫。他在我身下二眼看的冒青光。

"好像大了点嘛"用说的还不够,他用手实际的量了一下。

拍开了他的猪蹄催他快说。

"我想想,嗯,是这么着的。"他清了清嗓子

"你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吧。"他问我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他家里有些什么人,我一直以为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该打,怎么连自己的公公都不知道"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做为惩罚。

"你又没说过。"我怎么这么委屈啊,他真的没说过,我又不知道呀,他不肯说难道还要我贴在他屁股后面问?

"你脑子里又在开机关枪吧?"

他连这个也知道?

"没有啦,你快说吧。"撒娇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爸是炼钢厂的。"

"炼钢工人啊?"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他说

"他现在在那里做的挺大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他爸?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家炼钢厂了。

"波钢?"

"嗯"

"快说,快说"

"我婶婶以前和我妈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他给了我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干妈啊?和你妈妈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我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

"嗯"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妈做官了,调任了。"

"为什么呀?哥哥,你就满足满足小人的好奇心吧。"撒娇撒娇。

"脱"

圈圈叉叉,圈圈叉叉,哦哦啊啊,日你妈。

我拉下了一步裙的拉链,他已快我一步帮我把裙子拉了下来。

"我妈没结婚前和婶婶是一个单位的,她们年轻时关系不好。因为她们两人共同竞争车间主任的位置,所以她们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敌对关系。"

"哦"原来干妈和他妈之间还有过这么一段不寻常的关系啊。

"结果是我母亲取胜,当了车间主任。婶婶这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是啊,干妈这人脾气不太好。"我说

"所以她们就恶交了,我婶婶比我母亲先结婚,她嫁给了我小叔叔。我父亲是老大,是家中长子。当时家中房小大家都住一块,母亲嫁过来后才知道原来和婶婶变成了一家人。过了一年后我出生了,她们的关系更加恶劣了。"

"这是为什么呀?都成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这干妈也真是的,太小气了吧。 

"还不明白?我母亲比董斓的妈晚结婚,晚生孩子,但我生下来就变成了董家的长孙。婶婶比我母亲早结婚,早生孩子,但她确生了个女儿。这叫婶婶怎么能不气。"

"这样啊,这干妈也太重男轻女了吧。"我骂道

"这也不是,你没看婶婶多宝贝董斓。主要是董斓这人脑子不好,太傻。"你说这人损不损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吗?

"为什么呀?"

他又直勾勾的望着我,别又来了吧。

"脱"

我脱下左腿的透明丝袜并挂在他脖子上。

"挺聪明的嘛"

"快说快说。"

"我生下来后,婶婶对我很好,像亲儿子一样喜欢我。这个目的其实很明显,她是为了气我妈。她想抢我妈的儿子,让她的儿子认自己做妈不认亲生妈。"

话虽拗口但我听懂了。

"婶婶对我好,可有人就不干了。那人就是董斓,她五岁时就知道拿把菜刀来砍我,幸亏我婶婶眼尖抢下了菜刀。"

我哈哈大笑,他重重的打了下我的屁股还瞪了我一眼。

"五岁前我一直被她按在地上打,进了幼儿园我长记性了,就开始和她对打。"

(太长了,我先写到这里,下面的开在另一贴里。)

开心人,伤心人(2)

"那你打得过她吗?"我好奇的问

"打不过。"他诚实的回答。

笑的眼泪水也出来了,控制也控制不住。

"不说了。"董沛同志赌气的说。

"说嘛,人家不笑了。"还是撒娇计量,还真好用。

"脱"

我脱下另外一只脚上的透明丝袜。

"我六岁时她就十一岁了,体力相差悬殊。她那人天生臂力过人,她和"白面书生"对打人家"白面书生"也不见得能讨得了便宜。"

说的也是,董斓这家伙以前一直说活在家庭暴力里,其实也就是小俩口打打闹闹的。她也没少动手,上次听她说好像是拿台灯砸了她老公吧。

"这小孩打架也不至于结下什么太深的仇恨,我七岁读书后才暴露出董斓同志对我真正的恨意。"

"为啥呀?"我问

"我读书成绩比她好。"他说的很是轻松。

"就这个?"头晕了,就这个还能恨人一辈子的?

"就这个。"

"为什么呀?"

"脱"

还脱?再脱就露点了。这小王八蛋故意的,才说这么短就引我问问题,不问清楚,我晚上睡不着。妈了个丢丢的,人就是这么賤!

姐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主!我脱下头发上的发圈披散了头发。手指上晃着发圈在他眼睛周围晃啊晃的。

"不错,长记性了。"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为什么我读书成绩好她就这么恨我呢?她小时候父母对她管的比较严,因为我是男孩儿,婶婶觉得自己生下的女孩怎么说在家里也比较吃亏所以就拼命训练她。想让她成为各方面都优秀的小孩,这样可以在家人面前长长脸。而我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很忙,所以直到升了高中后才离开他们家,高中以前一直和董斓他们住一块儿。婶婶是真心喜欢我的,这一点也不假,但她还有一个心肝宝贝要管所以在我功课上面的事偶尔也会力不从心。"

"是这样啊。"原来董斓董沛姐弟俩还有这么段孽缘。

"是啊。加上我小时候比较皮老喜欢找她捣蛋,她看到我自然是厌恶的不得了。我皮归皮但成绩可是好的一踏糊涂,她用功归用功可成绩老是在中上游徘徊。再说吧,她那人,脾气怪的可以。你说她讨厌我吧,她还不表现出来,老喜欢忍着。她越是这样我越要惹她。真把她惹毛了也就免不了一顿好打。"

"你太可恶了吧,你怎么老欺负我们董主任啊?"为好姐妹报仇,我又打了董沛一下。

"还不止呢,你知道她为什么老喜欢背化学元素表吗?"

"为什么呀?啊......别...."要死了,这小孩真他妈坏的发黑。

唉,看了看手上,戒指啊,手链啊,手表啊,一样也没有。

他笑的非常的可恶,我了解董斓主任为什么从小就讨厌他和他不亲的原因了。

"宝贝,是上还是下?"他假惺惺的问我。

"戳气"我用一阳指戳暴他的头。

解下了身上的胸衣,我紧紧抱住这死小孩,这样他总看不着了吧。

"肉感不错。"他的手"啪,啪"的在我背上拍来拍去。

我往他腰眼里拧了一把。

"那木头读初三时有次为了件小事和婶婶不开心,把自己关厕所里不肯出来吃饭。本来嘛,小屁孩闹情绪一会就好了,也不用劝,可这木头不是常人,关了一天一夜硬是没走出半步。我婶急了,心肝宝贝的乱叫,她听也不听。后来我小叔叔大清早的找了个锁匠把厕所门上的锁撬开后硬把她拉了出来。人是出来了,但心还在里面。她不会说话了。她父母急的是六神无主。看她那样子也怪可怜的,我那时才11岁读小学四年级,我哪知道化学这玩意儿。我连字也没认识多少。我就随手在她书桌上翻了本书想引起她注意,可我就在翻她化学书时发现里面的化学符号挺好玩儿的。我就爬到她身边跟她说,古代的魔法师都是用化学来练魔法的,遇到敌人他们就使出这样的化学魔法来杀敌。本来我一小孩也只是瞎吹吹,哪想到这根木头还真听进去了。"

"死相死了,你就这么骗了人家董斓同志啊,你这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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