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手握拖把在厨房地板上做第三回合拖地运动时董沛走了过来。.3
"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也得看她接不接呀。她不接任我怎么说也没用。"他骨头轻飘飘的说"哎,不过,我听婶婶说过件事。"
"什么呀?"
"她生出来后找人算过命。"
"算命的怎么说?"
"算命的说她前世是棵相思树,因为和她相缠的树被砍了后她也就枯死了。还说她这辈子不能嫁命中带火的人,她是树遇火则烧。还说她这辈子注定是要嫁给前世和她相缠的那棵树,而且这棵树命中带水,是旺她的人。"董沛缓缓的说出了离奇的故事。
"真的啊?她还真是块木头,哎,亲爱的,杨靖的名字不带火啊,亲爱的,亲爱的,杨靖,林叶舟,他们的名字都带木的呀。哪个才是相思树啊?"
"想知道?"
"嗯"
"脱"
"啥?"开心人,伤心人(3)
"哎,算了吧,留块小布头给人家垫垫底吧,好不好嘛,小哥哥"要死来,话都没套出啥我就全光了,这小屁孩还正儿八经的穿着衣服呢。
"我不是垫你下面了吗?"他不正经的说。
"啊,这也算啊,我都光了,你还穿着衣服呢,我叫你留块布头也没错呀....."机关枪发射。
"哦,那我也脱。"他一把推开我,起身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
"公平了吧,来,脱吧,脱吧。"他的手伸向我的内裤把它往下拉。
"我们去床上吧。"我引诱他上床。
"那不白脱了吗,盖着被子啥也看不到。"这死小孩没上当。
他搂住了我的肩开始咬我的脖子和锁骨,慢慢吞吞的问了句"你下我上,还是你上我下?"
"你做垫背的。"说完他抱着我翻滚到地毯上,让我睡在他的身体上。我才没这么傻呢,我在下面跑也跑不掉,上面嘛,如有突发情况溜的也比较快。
"这下可以说了吧?"我问道
"我本人是不相信的,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事情科学也解释不了。董斓小时找的算命人是个瞎子,后来她谈了第一个朋友爱的要死要活的。家里人不同意也没办法,小叔叔私底下偷偷拿了两人的八字去算命。这次找的算命人也是个瞎子,不过不是小时候帮她算命的那个,是另外一个。那瞎子照理说应该是不知道的,可他帮董斓算命时说的居然和前一个算命人说的是一样的。我小叔叔心里急问他怎么办,他算了杨靖的命,说杨靖前世是个樵夫,就是他砍断了相思树。所以他名字里也带木,他命中带隐火,先看靖字。靖,立青靖。王出头代表日出,下面的月如果加上日就是明天的明,而月字的话如果本身把下面的门关了也能自行变成日字。为什么说他砍断了相思树?看他旁边的立字。把立拆开,上半部份就变成一个"卜"字。下半部分就像是二棵连根破土同长的树。而再看立字上半部分"卜"字,则变成了砍掉一半还剩下一半的树。说杨靖命带隐火,如果把杨字的木去掉换上火字旁,就变成了炀。这个字厉害,不止烧董斓连自己也烧,董斓和他一起迟早也会出事。"董沛一口气说了出来。
"啊,还真形象,这人真神!"
"林叶舟,你还没明白吗?他的姓已经告诉你他就是那棵相思树,二块木头不好好的缠在一起吗?你再把叶字倒过来看,它也暗示了这棵树曾经被人砍掉一半。舟,舟能在什么上面航行这我就不用说了吧。"
"我的天,你不会就是那个算命的人吧。"太厉害了,I服了U!
"不是,我是听我婶说的。她说的才厉害呢。"董沛好笑的望着我。
"还好那木头没和杨靖在一起,不然要被他害死了。"庆幸自己的好姐妹躲过了这一劫。
"也算是害了吧,董斓不是亏了一胎吗。"这死小孩把我的鼻孔往上按做成猪鼻子样。
"你怎么老喜欢研究人家生小孩儿的事啊?有病吧你。"
"是挺喜欢的。"
"缺喜!"我骂了他一句。
"老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哎,对了,前面好像还没说到你妈妈哦,你妈后来为什么调任啦,调任就调任了为什么干妈还讨厌你妈啊,她们都不在一个单位了还结仇啊?"我对这点很是好奇,这干妈的气量不是一般的小。
"这个啊"他又慢悠悠不正经的飘了我一眼。
"我可没东西脱了。"我小声的咕路了一句。
"亲一下。"
我在他脸上"轻"了一下。
"哎,这里,这里。"这死小孩指了指他的嘴巴。没办法,只能再"轻"一下了。
"重一点。"他一手按住我的脑袋给了我一个热吻。
好不容易推开他,我让他快点把话说完,别老半桶子水的不上不下,怪难受人的。
"我妈做了干部后表现出色被调到市妇联去当领导了。"
"啊,难怪干妈要这么恨你妈了,如果你妈当年不跟她争车间主任说不定她现在也到妇联当干部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整天待在家里当家庭妇女了。"
"是啊"
他的手开始不正经起来。前面他玩我,好像我不回点礼给他太说不过去了哦。做人嘛,礼尚往来嘛,有来有去嘛。开心人,伤心人(4)
他的唇扫过我的额头,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子,我的唇,我的脖子。他啃咬着我的锁骨,二只紧紧的抱住了我,翻身将我压倒在地毯上。他的唇往下移,来到了我的胸部。像小婴儿吮吸母乳般吸着我的乳头,不时的还用牙齿轻咬。我的乳头在他的抚弄下变的尖挺,乳花开在了他的嘴里。
可以了,挑逗到此为止了,再发展下去我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有定力撤退。我捧起了他的头,他就这样望着我。眼神迷离,直喘粗气。平心而论董沛长的并不是很阳刚,可能我觉得他和董斓长的特别像的关系。有时夜里做爱,我不太敢看他的脸,不过我没有告诉他。
"我亲爱的陛下,您忘了您前面曾说过的话了吗?"我很高兴看到他意乱情迷的这一面。
他的汗水顺着额边往下滴在了我的胸脯上,视觉感观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身上的这头小野兽。他从喉头发出低呜,二只爪子爬上了我的乳房上,小野兽特别喜欢啃咬我的脖子。认识他以来我的这处地方没有一天完好过。
我阻止了他的入侵,他颇为恼火的咬了下我的耳垂并低语道"先暖暖身再说。"
"你答应过我的,也要听我的事情的。"
"先....等等.....再说好吗?"看的出来他很急。
三分钟后
"好吧,我投降,快说吧。"他起身把懒人小沙发拖了过来,然后坐在地毯上背靠在小沙发上。
我慢慢的爬到了他身边,不料他推开了我,气恼的扒了扒头发。
"别靠近,你在那儿说就行了。"这是他说的话?转性了?
"哎,脱成这样怪冷的。"我像条蛇一样的钻进了他的怀里,手掌轻抚上他的脸"瞧你这满头汗,来,姐姐擦擦。"
他拍开了我的爪子粗声粗气的吼道"快说。"
"你知道我父亲是干什么的吧。"瞧瞧送礼了吧。
"种田的。"
"挺聪明的嘛,来香一个。"说着便把香唇往他脸上凑。
"别,别,别。"
瞧瞧,这是谁啊?
"我家中有田也有房,有父有母,还有一个姐姐。你要是倒插门进来,包你做个现成的姑爷。"挑逗的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我说"就这个?"
"还有呢。"对他媚笑。
我让他在地上坐正,背靠在小沙发上。我慢慢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摸上了他胸前的二粒小葡萄。臀部慢慢的向后移,小野兽受不了了,我觉得屁股要被他捏碎了。
我一手抵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抓住他的阳具把它放入自己的洞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没等我坐稳小野兽就开始狂乱的舞动起来。
"别急,让我来。"这次我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他并不卖我的的帐,不顾我的抗议仍然霸道的舞动着。见他如此我推开他,站起了身。小野兽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的望着我,他在想,女人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样子非常可怜。我蹲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他想把舌头伸进来,我赶快结束了这个吻。
"让我来好吗?"我边摸他的脸边问。
"嗯"
再次跨坐在他身上,我得意的对他娇笑。再一次将它的阳具滑入自己的体内,我盯着小野兽的眼睛。我的脸印在他的眼里,他的眼里全是我。这一次他不敢轻易乱动了,全由我一个人掌握节奏的快慢。
我喜欢温柔的,缓慢的做爱方式,太粗暴的做爱方式并不能令我得到快感。越慢越痒,越痒越能吊人胃口。小野兽的指甲再次嵌入了我的屁股。
他受不了了,哈,上次强奸我很开心哦?这次是谁玩谁?
我把食指伸入他的口中,搅动他的舌头。他吮吸的很有味道,发出滋滋声。为了奖赏他,我加快了滑动的速度。突然他向发狂一样的将我扑倒,发疯中的他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他将我的腿扛在肩上开始强力的冲刺。先前的淫液已将我充分湿润,所以不会太痛。他做的卖力,我笑的更娇艳。女人的笑容本身就是一种毒药。
我知道他现在这样还会维持一段时间,我本就没打算和他做到底。只是为了报复他上次将我弄痛,正当我在想如何摆脱这只小野兽时落在我身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那只我从戴安娜包里翻来的手机。
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即可以帮戴安娜报仇,同时也可以摆脱身上的小野兽。我猜十有八九是那个畜生打来的,我就要他听听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我就要他误会。他加在我姐妹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一讨回来的。别人的事我不管,但戴安娜的事我管定了。
我伸手拿起手机按了一下接听键放在小野兽的耳边,他条件反射的喂了一下。接着,我开始大声,卖力的叫。我看了一眼手机,对方并没挂机。好样的,我没猜错,平常人接到这种电话哪个不是快速挂机的。激情中我一直叫着董沛的名字,赞美他的勇猛,他很享受,当然他也受不了叫成这样的我。比我预先的结束时间要快很多。在他不注意时我挂断了电话,并直接关机。我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让美女戴受伤。姐妹
早上起床后发现美女戴早就梳洗干净并准备好了早餐。她像没事人一样的叫我快过去吃早饭,看来她恢复的挺快的。半夜我怕美女戴自杀,悄悄跑下去好几回,为这事董沛同志没少骂我。我很担心美女戴,但碍于董沛在身边也不好开口跟她说。而且美女戴也绝口不提昨天的事,看的出来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事。
吃完早饭后董沛开车送我们去公司,照样是离公司二条马路放我们下车。我和美女戴走在进公司的路上。我们走的很慢,我告诉了她昨晚手机的事。我也没有隐瞒她我和董沛的关系,只是请求她帮我暂时瞒住董斓。她告诉了我她的故事,昨天晚上打电话来的人正是那个伤害了她的人。
听了她的故事后,我很后悔昨天的一时冲动。难怪董沛说我容易被其它事物影响,我在捉弄那个畜生的同时没有考虑到戴安娜的自身安全。戴安娜并没有怪我,她只是说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建议她可以到我家躲一阵子,我们乡下相对要比城市安全。她说暂时不会去,等她把事情解决后能不能让她在乡下待产。我当然一千一万个同意了。
中午吃饭时分美女戴照样和我抢饭,虽然我们的关系比以前亲密了许多,但我也决不允许她公然抢我的饭。
"戴奶罩,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也不看看昨天是谁帮了她。
"大恩不言谢,你懂不懂。"美女戴白了我一眼儿。
"我也没指望你这非人类报答我,但你不能还抢我的饭啊。"
"你才非人类呢,我就爱抢你的饭,怎么着。"这女人反了,还敢跟我大小声。
"不怎么着,反正我手里也握有你的秘密,到时我这颗东方明珠一广播马上让你变成超级"女生"!"我反咬她一口。
"去吧,去吧,你爱上哪儿广播就上哪儿广播,别忘了收门票啊,不然全亏了。"
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昨天那个要死要活的"贞子"啊?
"方啊,我也不怕告诉你,昨天啊,我本来想自杀的,半夜起床跳楼,想不到哇!!"
不行了,眼皮直跳,心又拔凉拔凉的了。
"啥呀,咱姐俩滴谁跟谁呀,过去的就过去了,昨天姐姐不还救了你一命吗?"
"是啊,就是你救我的,我半夜起床准备跳楼,突然啊,我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声春叫,叫的我是啊,连死的心也忘了。这人间多美好啊,做爱多快乐啊,想想人家方平,做人多开心啊。"
还跳楼?她就住一楼怎么跳啊?二楼跳楼的有利位置都被我占据了,你还怎么跳。
"你真损!"
"方啊,你啥时上了董斓她弟弟的呀?她俩长的可真像。"
"哎,小点声好吧,你这一广播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昨天晚上自杀没成功,然后呀就开始帮你们数滚地板的次数了......."
我快迅的用手捂住她的嘴并把自己的饭全分给了她,她这才眉开眼笑的说"方啊,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搞这么复杂干嘛呀。"
行,您以后再自杀,再要死要活的,我肯定,不来管。
男人他是个坏东西
时间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星期,房东阿姨夫妇也住了回来。当我想起董沛时才发觉这家伙已经一星期没出现在我面前了。一开始我一直在担心戴安娜的事情,而且我还让戴安娜搬过来和我住了几天。要不是戴安娜在我的床头柜内翻出了些成人用品,我还真没记起董沛来。这死小子也不知道去干嘛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打个电话发个消息给我。他不打我也不打,凭什么每次都我主动,我倒要看看他在干什么。工作忙到把我也忘了?还是根本在忙别的女人的事情?
他不来找我我到乐的清闲,我爱干嘛就干嘛,屁股后面也不会再有个跟屁虫。我逛街,我看电影,我还买了条BCBG的裙子。我还和朋友去上海歌城当了回麦霸。
那歌怎么唱来着?
我选择去洛杉矶,你一个人要飞向巴黎。尊重各自的决定,维持和平的爱情。相爱是一种习题,在自由和亲密中游移。你问过太多次我爱不爱你 black black heart send给你我的心
计划是分开旅行啊为何像结局 ,我明白躺在你的怀里 ,却不一定在你心里 ,巴黎下了一整天雨 。我不想要去证明 ,也不知道怎样证明 ,相爱是两人事情 我不喜欢你怀疑。
怀疑爱是可怕的武器 ,谋杀了爱情,我在这这里本来是晴朗好天气 。black black heart send给你我的心 ,计划是分开旅行啊为何像结局 ,我明白躺在你的怀里 ,却不一定在你心里 ,巴黎下了一整天雨。
"欧吔"!这首歌我是和一个帅歌一起合唱的。我还是唱的不错的,后面说唱部分我硬是抢了帅哥的对白。
一首歌下来,朋友们都起哄让我再唱一首。我也不客气了,扯开嗓门就来了首不烂泥的歌。英文虽然不怎么标准滴,但味道还是有滴。
男人他是个坏东西,干妈说的太对了。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不是吗?
有时打架
我赌气不打电话给董沛,看我们俩谁憋的过谁。美女戴自从知道我们的关系后就有意无意的帮我向董斓打听董沛的近况。不过我都没听,我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他要有那份心早就自己过来了,还用这样躲我吗?所以我也是个缺心眼的,上床时没考虑清楚,下了床吧又这样。不过我不会后悔,我没后悔。至少那时我很快乐,很开心。
欺负美女戴的那个畜生被我逮到过一次。这畜生还有脸到我们公司门口来等美女戴,这女人平时看着挺凶的,关键时刻却成缩头乌龟了。
我这人就是脾气不太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看见讨厌的人不会装成不讨厌。下班出来我一看美女戴脸色不对,再看门口那人专盯着美女戴看就猜出七八成了。我走了过去"霹雳哗啦"的把这畜生打了一顿。让你再欺负妇女同志,让你再搞BT。结果,他报110,我被人抓走了。
派出所里,戴性女神站在我身边吓得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这畜生嚣张的可以,说要告我。我刚想说这BT是怎么虐待美女戴的,我突然想起了美女戴也许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为人知的过去。
警察同志一再要求我交待清楚打人动机,打人过程,还有和被害者的关系。有一位老警察见我虽然挺凶的,但讲不出一个道理就问我身后的美女戴。美女戴吓的脸苍白,本来她要是装成没事也就算了。这人胆小一见警察就晕,那畜生叫我等着收律师信,要告我故意伤害。我跟他说姑奶奶等着,有种你就来告。
美女戴拉住了那畜生的手还说同意他的要求,请他不要把事情搞大了。傻瓜都看的出来美女戴是有把柄落在他手里的,不然干嘛这么怕他。这些老警察也看出些门道来了,都只当我们是认识的。还有几位好心的大叔级警察跑到我身边叫我态度好一点跟人家认个错这事儿就完了。我这个虽然没什么大志气,但骨头就是硬,说不干就不干。凭什么呀,这畜生这么变态,还要我向他求饶。我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我都不明白我这么帮美女戴,为什么她还这么怕这畜生。
美女戴哭丧着脸跑我跟前拉了拉我衣服小声跟我说,有事先回去,在这里给他认个错就行了。我问她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给警察同志看看,到底是谁打谁。她那个可以去验伤的。而且她现在还有了,要告的话我们告他还差不多。
慌乱中美女戴拿起了我的手机打了董沛手机。就因为这次事件,导致了我和董沛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一次世界大战
董沛并没有来英雄救美,美女戴委婉的把这件事告诉我时我从她的脸色上就看出了真正的答案。也许他工作忙,也许他出差了,也许他出国了,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我了。我承认听到他不来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很独立,从小到大从来没依靠过别人。我所向往的东西全是凭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不是国王的女儿,我只是个农民的女儿。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我的脾气。做人是要能屈能伸,但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对于今天这件事我觉得我完全没有错。我的姐妹也没有错,我不怪她不开口帮我解释,她也是被逼的。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她。
事情最后在美女戴连哄带骗的求饶下这个畜生放了我一马。我并不甘心,这不是我要的。看着戴安娜像条母狗一样的向那畜生求饶,我就恨不得冲上去再打他一顿。几位老警察拉着我去到了隔壁一间办公室,他们也劝我和解算了,这么小的事闹到法庭不合算。
我觉得我被孤立了,这算什么?
戴安娜娇嗲的哄走了那个畜生后拉着我离开了派出所。
"你怎么这么賤!"我伸手给了戴安娜一嘴巴。可怜人必有可恶之处,我不气她刚才不为我解释,我气的只是她这么作賤自己。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当一条狗。
戴安娜脸色涨的通红,眼圈周围也很红,她像在忍耐着什么。
她走上了前还是拉住了我的手对我说"我送你回家吧。"
说实话,我想甩开她的手,但她握的很紧。她拦了辆出租车和我一起坐了进去,然后对司机报了我出租屋的地址。
一路无语,下了车后她跟我进了二楼房间。
房间内还留着董沛的东西,虽然他在这儿只住了一星期。一星期后他不见了,我和姐妹的友谊也出现了问题。
我没理戴安娜,自顾自的躺在了床上。
"我儿子在他手上。"这是戴安娜从车上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很吃惊,马上坐起身。
"你为什么前面不告诉我?"
"我怎么说?我以前当K姐被抓过,就在那个派出所。"戴安娜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抱住了戴安娜忙向她道歉,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急起来后又什么也顾不上。
我问她刚才有没有打痛她,她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打她了,没感觉了。我们相视一笑。
女人的友谊有时也是有这么点儿奇怪。
我担心她的安全,强烈要她搬过来和我一起住,而且现在她的身体也不方便独住。她不太好意思的问我如果她住进来那董沛怎么办。
我说凉拌!
戴安娜是个奇特的女人,她高傲,冷漠,刻薄,可怜,柔弱,刚强,当她乱花钱当购物狂时谁还会想到她还有其它的面貌呢。
再次见到董沛已经是又过了一星期后的事了。我们已经整整二星期没见过面,通过电话。下班后我像往常一样和戴安娜一起走了下来。公司正门口停了辆颜色怪异的小甲壳虫,我一看就知道是他。
戴安娜推我上前,她悄悄的对我说"这人还不错,抓紧点儿,你们好好谈谈,我先回去了。"
董沛下来为我开了车门,我也没客气就坐了进去。他不开我还不坐呢,谁知道他等的是我还是他姐姐呀。
车上放的还是那张阮丹青的CD,第九十九夜凄凉哀婉的从小音箱里飘荡了出来。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等车停下后我才发现他带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
"这是哪儿?"我问他
"我家"
我们坐电梯到了10楼,然后他打开了家门让我进去。我有点犹豫,我不知道他一会要找我谈些什么。我现在好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等待着被老师批评。
一套小的二室一厅的房子,就是他的家了。
"你们家就你一人?"
"嗯"
"你父母不和你一起住吗?"
"大四我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
"哦"
该说的好像也说完了,我好像真的有点做错了。早知道就不任性了,应该早点打电话給他。估计董沛现在也是气这个。
"佩佩!"做人要能倔能伸嘛。
"方平"他连名带姓的叫我,还真是少见。
"哎,我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就是和你闹别扭没主动联系你吗,至于吗,你还跟我一小女孩计较"一不小心又拿出了把"机关枪"对着董沛狂扫了。
"坐下,坐下。"他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董沛同志就站在我面前。
"还有呢?"
"啊?还有啊?没有了呀。"还有什么?我不都坦诚交谈了吗?我这个态度算好了吧,上来就主动认错。
"你脑子又在开机关枪吧。"
"没有"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又没在外面嘎姘头。"
"你打架了吧。"
哈,他不说倒算了,他一说我就来气。那天戴安娜还打电话叫他过来救我的,这人居然见死不救。
"你还说,人家戴安娜都打电话向你求救了,你干嘛不来救我?你看看,你看看,手都青了。"我举起手让他看我手臂上打架时留下的乌青。
"活该!"他很没良心的说。
"我就知道,你玩腻了想甩了我,叫你出来救命也不出来。"我小声的说。
"有种你再说一遍。"
这人耳朵可真尖。
"哎,我说你脑子到底有没有毛病,我跟你说过的吧,叫你人家的事少管,你看吧,这次把自己也搭拉进去了吧。"这男人嘴巴真毒。
"她是我朋友呀。"我非常的不服。
"对,她是你的朋友,我也尊重你交友的权利,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有这个权利来劝你几句的吧,不是吗?首先,你的这位朋友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第二,你对她了解多少?第三,你不觉得你做事太冲动了吗?"
我不喜欢他用这种口气说我朋友。
"人家已经很可怜了,我是她朋友,我不帮她谁帮她呀,做人不能这样自私。"
董沛右手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准备打我了,想不到他只是拿手指戳我脑袋。
"下次,别再这样了。"他指我跟人打架的事。
"不会,多大的人了,还跟人打架呀,不就这么一次嘛。"我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很狗腿呢?
"接下来谈谈我们的事。"
"哦"
"你让戴安娜和你住一起了?"
"是啊"
"那我怎么办?"他指了指自己。
是啊,我还真没考虑过他怎么办。我总觉得我们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同居不太好。
"我总不能把戴安娜赶走吧,再说她现在身体也不好。而且我那里房东阿姨他们也回来了。"我实话实说。
"那你搬过来吧。"
"啥?"勾心斗角-男女篇
戴安娜事件暴光后让我了解到董沛同志这人其实挺那个啥冷漠的,看似客气礼貌对谁都好,就这种人翻脸起来比书还快。谁让我就这么賤,谁不喜欢偏生喜欢他这个冤家。也算我前世里欠他的吧,既然人家也对我有那个意,我也就不装了。住就住一起吧,不在一起的二星期我也怪想他的。我嘴上不说但周围人都说我那段时间像内分泌失调一样。只有美女戴说我是阴阳失和。失和就失和吧,现在不是好了吗。
晚上我也就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我问他为啥二星期里也不打一个电话给我也不来找我。这死小子居然说我是女陈世美,用完了他就往旁边一扔理也不理。还说我跟戴安娜看起来更像是一对恋人,不止上班粘一起连下班还住一起。听听,也就这么点出息。男人发起酸来也不比女人差多少,总说女人喜欢无理取闹,男人就不会了?少来,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忙不过来了所以才不来找我的。当我这么问他时,他笑嘻嘻的对我说,欢迎领导随时来检查。我其实挺介意这小子那次为啥不来充当英雄的,缠了老半天最好他烦了也只能告诉我"来有用吗?你这脾气不改改迟早吃亏,反正死不了,不还有警察在吗?人民警察为人民,你要真让人打死了他们也不可能干坐在一边看戏,我担心的是那个被你打的人。"
这死小子把我说的像女流氓似的,干妈说的对男人真的不能对他太好。太好了爬你头上,冷落了他吧,他又在外面找女人,到头来弄的你里外不是人,一切的错全怪到女人头上来。我还真得跟干妈好好学学放风筝。勾心斗角-暗战篇
"您好,我是Rebecca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标准的像电脑音的女声在我面前询问着我。我来到了董沛的公司,这是一座处在黄金地段的高档写字楼。为什么我会来董沛的公司?原因很简单,探听敌情。我和董沛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不到二个月的时间。认识了一个月内我们就同居了,做尽了一切情人间该做的事。我害怕这份甜蜜会从我的手上不知不觉的溜走。我不相信像董沛这样条件的男人会没有人倒追,他和我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老练的程度让我常怀疑他的前任教练是谁。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像个妒妇。我不会问他以前的事,也不会暗示他是否搞过办公室恋情。所以我采取了主动出击。周末的下午我外出解决了一件赔偿纠纷,时间还早,于是我就到了这里,给他一个惊喜。
"Excuse me?"
"我是Monica.我找董沛董先生。"哈,Rebecca?灵机一动我给自己取了这么个洋名。身上的职业装还真让我看起来有点Monica的味儿。
前台接待打了个内线,然后告诉我董沛的办公室往哪儿走。我笑着对她说谢谢。
很多时候,女人是善于伪装的。(笑)
宽大的办公室内所有人各忙各的,没有人会来过问你,会来问一句有什么事吗。这就是现代人的办公室人际关系?
董沛的办公室比较大,里面有二张办公桌,旁边的位置我猜想是他助理或是小蜜的。办公室的两面墙包括门都是全透明玻璃的,还有一面落地的景观窗,闲时无事看看外面的风景也不错。不像我们办公室众女为了抢靠窗口的位置还得举行一场武林比武大会。
我也没敲门直接进了去。董沛同志看见找他的Monica居然是我,好半天回不过神。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二愣子穿白衬衫和西装裤呢。样子还成,被我方某人看上的也差不到哪儿去。(再笑)
"你怎么来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他办公桌前的会客椅上,他起身来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我推开了他。
"注意影响。"
"今怎么高兴跑我这来了?"他问
"想你了,不行吗?"
"行,行,亲一个。"说着他便要凑上来咬我。
"哎,你注意点儿。"要的就是这效果,就像台湾与大陆,虽然在外但主权还是中国的。
"鬼丫头"他点了下我的鼻子"还Monica呢,怎么想起叫这个了?"
"不叫Monica你们公司门口那尊电脑门神还不放行呢。"
我的话引得他哈哈大笑。
"哎,知道我为什么要叫Monica吗?"语带挑逗的问他。
"为什么?"
"摸你,捏你,卡你油。"
他再次大笑,肩膀颤抖的厉害。因为笑声太大他办公室外的同仁们已纷纷抬头往我们射来好奇的眼光。
"正经点儿"我提醒了他一下。他坐回了在办公桌边上的绘图椅上。
我走了过去,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正式的设计图纸。
"你画的?"还没看出来这死小孩还是画图高手。
"嗯"
看了老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我坐回了会客椅上。
"你不会以为我只是个包工头吧。"
"是啊"我还从来没想过包工头以外的职业。
我发现他的名牌上刻着DAN.DONG。
"你洋名叫DAN?"
"乱取的,哪个好记就取哪个。"
"哦"
他看了下手表放下手中的尺子"我们走吧。"
"没到下班时间呢,没关系吗?"我问
"别人只会以为我们外出谈公。"他拉开门让我先行。
"假公济私。"暗骂他一句。
"油吐!"(洋文,洋文)
车上我们决定去看电影<<世界大战>>,又是停车位难找,花了好半天找到个地下停下车场。
影院的排戏表上最近的一场电影的开场时间是19:30分。他问我有没有兴趣看夜场电影,三部戏连放,价格上要比一部部的看稍便宜一点。我还从没看过夜场,不知道自己熬不熬得住。当然我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我们决定不看19:30分的那场,改看21:30分开场的夜场。买好票,他问我怎么打发时间。
我勾住了他的手臂把头靠他身上"咱们像其它谈朋友的人一样手拉手逛马路好不好啊?"
"我们现在不就在逛吗?"
"人家谈朋友的出来玩好后男的会送女的回家的,坐车时主动帮女的抢座儿,不让她受累,你瞧瞧人家多浪漫啊,多懂情调啊。"
他斜着飘了我好几眼,"你不会也想让我帮你抢座儿吧?"
咬住下嘴唇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你还真无聊。"他用左手拍了一下我的脑前门。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现在坐车去徐家汇,然后到美罗城下面随便吃点再逛逛,最后买点零食,再坐车回来时间不就差不多啦。"没给他商量的余地我就直接下达了中央最高指示。
"机关枪真厉害。"他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
我谅他也不敢提反对意见。和他在一起我好像一直在重创他的锐气哦,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第N个得意的笑容。
我们在美罗城下面的大时代里吃新疆菜,吃完后又逛了一圈买了点零食还有面包饮料之类的。返回影院时在董沛同志强烈要求下我们改乘了地铁,我们手拉手的挤在地铁里。我贪心的希望永远不要停下来......
勾心斗角-猜心篇
抱着一大袋零食,世界大战在我的期待下露出了神秘的面容。靓汤毕竟是靓汤,已过不惑之年还能保持的如此英俊着实不容易。只是眼角的皱折足以夹死一只可怜的蚊子。
片中唯一的亮点小演员达可塔一出场就抓住了我的眼球。金色的头发,小小白白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洋娃娃。我和董沛同志还讨论了老半天到底要怎样优生优育才能得个如此漂亮的宝贝儿。
"嘭"一束光线照在人身上,人也就飞灰烟灭了。电影院里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发出"哦"的声音。董沛问我"你嘴巴来得及转吗?"
他的意思是指我的嘴巴又要吃零食,又要讲废话,又要跟风"鼓掌"累不累。我顾着大屏幕,没空计较他这些大不敬的话语。
吃太快,咽住了,卡在喉咙当中不上不下的难受。伸手问身边人要水喝,慢慢等着他摸出一瓶水递给我。可等了老半天手上还是空空的。
他在发短信。
"把水给我"
"等一下。"他并没有停止拇指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