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排列组合的方法,十大阵图经过两两或是三三的叠加变幻组合,还真是可以演变出更多复杂又难以抵挡的阵法来!
见梁诗明不太明白的样子,老桑无奈用手搓搓眉头。
这小伙子瞧着挺机灵,可惜脑筋也不会急转弯啊!
想了想,老桑又说道:“就拿跳棋和围棋来举个例子吧!跳棋之妙在于用空间换时间;而围棋刚刚好相反,是用时间去换空间。前者是弱者致胜之道,后者却是强者御敌之法。是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人若是能够做到不抱残守缺、放得下心中执念,推陈出新,出奇制胜,何愁大事不成!”
老桑说罢,一个仰头饮尽杯中美酒,却见众人皆不说话,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侃侃而谈,估计是帅呆了!
看来,自己的无敌魅力又一次成功地在众人中蔓延开来!
一时间,老桑只觉得身体飘飘然地,如坠入梦幻云彩中。
“这位少侠所言甚是!老夫也是获益匪浅啊!”之前发过言的白发老叟捋髯笑道。
“哼!说出这些也没什么了不起!”梁诗明心里虽然感叹于老桑的见地,嘴里依然是不肯认输。
“我知道,你又想说我说的这些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是吧?”老桑笑着对梁诗明眨眨眼睛。
看得一旁的萧剑魂只是淡笑不语,心想这女娃娃今天是不是打算学一下诸葛孔明,来一个三气周瑜啊!
“难道不是吗?”梁诗明气道。
“是!是!是!我说的都是些孩童的懵懂话,上不了大场面。那还真是要听听阁下你的高见了!”老桑又是谦虚的一施礼。
“这个……”梁诗明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说辞来。
奇怪了!自己平日里不是能侃能说的吗,怎么今天被这小子一激就什么都忘了呢!难道他是来自苗疆,会放蛊不成?
“说不出话来了吧!说句心里话,阁下真的不合适担任军师一职!”基于自己完美动听的嗓音资质,老桑真的很想改编一下郁钧剑大哥的那首《说句心里话》,这时候她的心情只能用唱的才能做一个贴切的表达啊!
“你说什么?”梁诗明脸色大变,双目喷火般怒视着老桑,似想把她抽筋拆骨一样。
“你先别恼,听我把话说完。古人云,深沉厚重,是第一等资质;磊落雄豪,是第二等资质;聪明才辩,是第三等资质。而你则是狡诈诡辩,连末等资质也排不上。又怎么可以把军师这么重要的职位委任给你呢,我看还是算了吧!”老桑一脸遗憾可惜的样子。
“欺人太甚!”梁诗明忍无可忍,纵身而上,手中指扇直指老桑眉心。
突然遭逢变故,老桑惊得连退数步。
萧剑魂掠到老桑面前,提刀挥向空中,挡住梁诗明的攻势。
梁诗明见状把扇子一收,改为横扫老桑的肩头。
萧剑魂的刀锋一转,直直抵住纸扇。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梁诗明手中的纸扇被萧剑魂扫过的刀锋碰了个正着,击中的扇骨立时散将开来,落了一地都是。其中一枚却因力道的延续,疾疾飞来,直射老桑咽喉。
萧剑魂心下大惊,赶忙提刀来救,无奈乎时间急迫,只来得及用刀往上一挑,改变了扇骨飞行的方向,使其脱离了原来的轨道,转向老桑的头顶飞去。
老桑急忙矮下身去,扇骨击来,没有伤到老桑分毫,却是打落了她头上的束发布带。随着布带的飘落在地,一头如瀑般的长发也哗的一下顺着老桑的肩膀泻落下来,看得站在她身前的萧剑魂也是一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俊俏少年怎么就便成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了呢!
这是咋回事呢?是在变戏法吧?还是大变活人这一出!
错!应该叫男变女才对!
等众人稍微明白过来,又纷纷议论开了。
“哟!这就是刚才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的俊俏少年吧!”
“原来是这么一个俏生生的女娃娃啊!”
“哈哈!妙极,妙极啊!”
……
“老侠”帮中尽是溢美之词,“少侠”帮中却是鸦雀无声,也不知道是看蒙了还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
梁诗明先是一怔后连退几步,面上一阵红一阵绿的,像是绚丽多彩的烟火般,最后却是趋于惨白。只见他双目尽赤,仰天长笑数声。
“想不到我梁诗明今天竟然会输在一个女子手里!真是可笑啊,可笑!”
“听阁下语气,似乎对女子很不屑啊!”老桑不满抗议道。这梁诗明明显是歧视女性嘛!要知道现在的社会流行“生男生女一个样”、“妇女也顶半边天”!
梁诗明兀自发笑,也不理会老桑说的话。
老桑见他仪态尽失,心中不忍,便劝道:“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为人处世理应是提得起、放得下、算得到、做得完、看得破、撇得开。我一介衩鬟妇人尚且明白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吧!”
“不错!”梁诗明踉跄几步,待站稳后一扫脸上阴霾,向老桑郑重施了一礼道:“多谢姑娘提点。在下这番返还必当好好研析,来日有缘再与姑娘切磋!”
“好说!”老桑也抱拳还了一礼。 第 5 卷 第58章:五十八、见好就收
梁诗明转身走到赫连逸跟前,抱拳道:“赫连庄主,请容梁某先行告辞!”
“梁少侠就不多留片刻,好教我尽些地主之谊!”赫连逸出言挽留。
“多谢庄主美意,梁某改日定当再来府上拜谢!诸位江湖上的朋友,梁某先行一步。”梁诗明向在座诸人一拱手后,洒然离去。
望着梁诗明远去的背影,老桑有些愧疚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只是一时的争强好胜,却因此伤了一个大好前途青年的自尊心,他不会从此一蹶不振,日日借酒消愁进而了此残生吧!
罪过啊罪过!阿弥陀佛!阿门!愿主保佑你!
老桑在心中默划十字。
梁诗明的离去却是引得“少侠”帮中一片混乱。这也难怪!梁诗明在他们之中好歹也是个核心人物。现在他一走,他们能不乱套吗?
“我说这位妹子,你不呆在家里绣花绣朵、相夫教子,跑来这武林大会添什么乱啊!”一个手持宝剑的蓝衣少年从“少侠”帮中踱步而出。
“此人名叫莫君阳,绰号‘凌空一剑’,所使兵刃为一口长约三尺三寸的宝剑。”不用想,说话的一定是萧剑魂萧大侠了。
哦!这倒有趣!老桑想到什么似的轻轻一笑。
一般情况下,剑身长度都在三尺左右,这人使的剑却独独长了三寸。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短的兵刃利于近身搏击,长的兵刃却是利于远距离的格斗。难怪他要叫“凌空一剑”了!
老桑声色不动,眼中戏谑之意却是渐浓,说道:“莫少侠,我看你也闲得很,想来你家中的娇妻爱儿都盼着你回去团聚吧,何必要在此浪费时间呢!”
“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今天一见,果不其然!”莫君阳冷冷说道。
“哦!好象阁下也是由难养的女子抚养成人的吧?”老桑翻了个白眼过去。这都什么年代,什么人啊!谁不是母亲十月怀胎辛苦产下的孩子,他凭什么看不起女人啊!狗还不嫌母丑呢,看来说他是白眼狼一点也不为过啊!
莫君阳脸色倏变,大声喝道:“小丫头莫逞口舌之能,你爷爷我今天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一挥手中宝剑向老桑刺来。
老桑见刀身迫近,想起数次被人追砍的情景,还真有点欲哭无泪。
玩玩嘛!干吗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很过瘾吗?哼!就会欺负我不会武功。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他们儿子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刀枪跟棍棒我都耍的有模有样,什么兵器最喜欢双截棍柔中带刚,想要去河南嵩山学少林跟武当……
哎呀!停停停!都什么当口啦!自己怎么还有心情唱《双截棍》啊!唱《天下无敌》都没有用了!
党啊!看在我十八岁就写了入党申请书,一心向党组织靠拢的份上,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曾经有一份难得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做到:我闭嘴!如果要我给这三个字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忏悔在继续,剑的来势也没有停止。
老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脑子里空荡荡的,竟是什么方法也想不起来,真叫一个心急如焚啊!
电视里但凡演到女主角身犯险境的千钧一发之际,不是都会有英俊伟岸的少年侠客前来搭救吗?都在等什么?赶快出现啊!都这时候了,英俊可以省掉,伟岸可以不要,年纪也可以忽略,只要是武功高强就行!其实,武功不高强也行,只要能发扬牺牲精神,挺身上前为她挡下这一剑就行!她一定会重重酬谢的!感谢方式当然不是以身相许啦!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土!她可以向那人保证,等她有机会返回现代,一定买一整套全新的《灌篮高手》回来送给他看,这够慷慨了吧!
思及武功高强,倒让老桑想起一个人来。不管了!先叫吧!
“萧大叔,救命啊——!”
“别怕!有我在!”萧剑魂的声音在老桑耳旁不远处响起。
老桑张开眼睛,看到的是萧剑魂的背部。
此时的萧大侠正站在老桑身前,用刀抵住了莫君阳手中剑的攻势。
接着,老桑只见眼前一花,一黑一蓝两条人影交错、左右纵横,银色光芒闪烁一片,刀剑撞击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不一会,从地上传来“当”的一声响,众人看去,只见光滑平整的地面上倏地多了一把宝剑,剑身要比一般宝剑来得长些,正是莫君阳的凌空剑!
莫君阳脸色铁青,原本握剑的手中已空,手臂犹自颤抖,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那躺在地上仍在嗡鸣的宝剑。
萧剑魂提刀对莫君阳抱拳道:“承让!”
莫君阳却是默不作声。
“赫连庄主,在下二人本是诚心来此参加武林大会,不想因为妹子的卤莽性子,竟生出了这许多事来,扰了诸位的兴致,抱歉得很啊!还请庄主和诸位朋友赎罪则个!”萧剑魂立在“灵犀堂”中央朗声说道。
“好说好说!”赫连逸摆摆手,笑得很有气度,心里却打算拉拢这两个年轻人。
“那末,我们也要告辞了!”萧剑魂说罢,拉起老桑向外走去。
“二位还请留下姓名!侠士你武艺高强,姑娘又智谋过人,令我和在座的朋友们很是佩服!何不多留片刻,大家也好结交结交啊!”赫连逸言辞恳切,脸露真诚。
“对啊!”“对啊!”
“老侠”帮众俱是喜欢上了这两个虽然来历不明却是帮他们狠狠出了口恶气的人。
“恕我们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了!”萧剑魂回身施礼,婉拒了众人好意。
老桑见风波已经平息,又有美酒可喝,便想多留片刻。可当她一看到萧剑魂那副坚决要走的严肃表情,想起自己刚才得他相救才捡回一条小命,决定还是少说两句,见好就收吧!
“庄主,有空再来喝你的好酒!”老桑对“灵逸山庄”的桂花佳酿那是相当的赞赏。
于是乎,两人在众人注视之下,翩然走出“灵犀堂”大门。 第 5 卷 第59章:五十九、嫁不出去
目送着萧剑魂和老桑远去的背影,赫连逸突然间想起几天前“怡情赌坊”的施老六回来禀告时说起的那个奇怪刀客来。
“凛然一刀,消剑之魂。难道是他?”赫连逸口中喃喃道。
想不到这次的武林大会还真引来了一条真龙!
“东家说的他是谁啊?”站在赫连逸身后的管家不解问道。
赫连逸轻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字一句道:“风—云—三—剑—客!”
还是青山秀水,还是白云朵朵,只是太阳已然西斜。萧剑魂和老桑正走在返回途中。
“大叔,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啊?”老桑问。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萧剑魂淡然道。
“大叔,以你的身手,混个盟主当当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老桑嘻嘻一笑。
“你觉得我像是沽名钓誉之徒吗?”萧剑魂白了老桑一眼。
“俗话说得好,功名利禄,谁人不爱?”老桑不理会萧剑魂的白眼。
“我没这个兴致!我看你倒是很想担任军师啊?”萧剑魂笑道。
“没有啊!绝无此事!”老桑竖起食指和中指,一副要赌咒发誓的样子。
“那你还和梁诗明争得这么凶?”萧剑魂好奇问道。
“好玩嘛!”老桑潇洒地耸耸肩。
“好玩?好玩就可以不要命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的小命也就玩完了!”这丫头还真是不怕死。
“这样才显出你的重要性嘛!”不然哪有机会让你出尽风头啊!
“若是以后你再遇到危险,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萧剑魂很想知道老桑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小叶嘛!”老桑脱口而出,一说完马上用手捂住嘴巴。看来自己对小叶还真是爱之深、思之切啊!
“小叶是谁?”萧剑魂疑惑地望过来。
“我的一个朋友!”老桑一语草草带过。对于小叶,还是少提些的好!
萧剑魂“哦”了一声,似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恕我冒犯说一句!桑姑娘,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不像个女子!”
“好哇!大叔你竟然进行人身攻击!我哪点不像女的?”老桑气得大嚷。其实大叔说的这些话她早就听得腻歪了,就想看看大叔接下来会说点什么。
“那你说你自己哪点像女子!”萧剑魂好笑地望着老桑。
“呵呵!那倒是!”老桑傻笑两声,不好意思地用手搓了搓鼻子。想到才认识没几天,自己的真实面目就完全暴露于人前了。
萧剑魂看见老桑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接着又道:“人家姑娘家若是见了陌生人,无不是害羞矜持,不敢正视对方的。只有你不是!你不但看,还是大剌剌地看!若是遇到的是俊朗少年郎,你多看两眼也还说得过去!可怎么见了美貌的姑娘,你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失魂落魄的?”
说着说着,萧剑魂想起了在“揽月楼”里老桑见到琉璃,也就是苏婉盈时的失态,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登徒浪子形象嘛!
“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看的东西,谁不喜欢?”老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自己都看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谁说不对啊!
“我看未必!都说才子遇才子,尚有怜才之意。美人遇美人,却不会有丝毫惜美之心!”萧剑魂说道。
“大叔这话说得不对!”老桑大声抗议。
“不对?”萧剑魂不解问道。
“是的!”老桑郑重点点头后又说:“首先第一点,我不是美人,连边也沾不上!所以不存在美人遇美人这种情境。再说了,若是我一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就心生嫉妒,继而去买硫酸来毁她们容貌的话,那不忙死我啊!我还用不用做人啦?而且也会害得硫酸断货,势必限制工厂的生产能力,导致供求关系的紧张,直接影响到我国GDP的增长……”
老桑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不过大致意思萧剑魂还是听明白了。他果然没有看错,这女子还真是世间少有。特别得很啊!
“刚才在灵逸山庄里,听你口若悬河的,似乎对行兵布阵很有研究啊?”萧剑魂岔开话题,以免老桑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到天黑。
“我也就是一只充了气的布老虎,只能口头上吓唬吓唬别人罢了!”老桑得意一笑。
“看得出来,你看的书倒挺多的!”老桑的出口成章倒教萧剑魂好生佩服!
“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老桑谦虚一笑。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看你是读书读得多了才不像个女孩子的!”萧剑魂故意板起个脸。
“哎呀!听你一说,我还真是挺失败的!估计我是嫁不出去了!”老桑捶胸顿足,一副很是伤心的样子。演戏这种事,她在行!
“我倒不介意!”萧剑魂脸上笑容灿烂,他心里却知道自己说的决不是什么玩笑话。如果她也愿意的话,此生此世,他便别无所求了!
“我可不敢劳烦大叔!这种事情,我留着麻烦小叶好了!”老桑哪里知道萧剑魂并不是在开玩笑,兀自沉醉和小叶打打闹闹的甜蜜回忆里。
又是小叶!
萧剑魂的心咯噔一下,想起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使起这个人了。
有人说,一个男子经常说到一个女子,这女子通常是他厌恶的人。而一个女子经常说到一个男子,那必定是她喜欢的人。
难道说……
萧剑魂敛定心神,决定不再去想,又问道:“说真的,我还没问过你,你要到哪里去呢!”
“杭州!”老桑想起和小叶的十五之约。
“杭州?”她去杭州干什么?是为了她口中的小叶吧!
“不错!大叔,你呢?”看看大叔要去哪。
“我自是要回鄂州去!”萧剑魂淡道。
“鄂州啊,和杭州是同一路吗?”老桑心里又开始算起了稳赚不赔的生意经。
“很碰巧的在一条路上。”就算不碰巧他也会变得碰巧。
“好耶!”老桑大声欢呼。
“怎么?你想和我一起上路?”来个明知故问。
“可以吗?”老桑有些担心地看过来。
“你算盘倒打得精!”萧剑魂心里却是一万个情愿。
“嘿嘿!”天赐的饭票和保镖怎么可以不要?好歹她也是学工商的!精打细算向来是她的本性!
“好吧!我倒无所谓!只怕你介意!”这丫头似乎完全不记得有“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回事。
“完全不介意!”她怎么可以拒绝上天的好意呢!
“先回客栈拿东西!”
“好!”罗嗦的大叔!
“还得和李三哥说一声!”
“好!”大叔真罗嗦!
“刚才在灵逸山庄得罪了人,看来我们要换个装束再上路了!”
“好!”她宣布,大叔此刻正式升级为大妈! 第 5 卷 第60章:六十、心如磐石
清晨起床,老桑提着包袱走下客栈楼梯,还是一袭男子打扮,只不过是衣服的颜色从白色换成月牙白罢了。虽然大胡子叔叔嘱咐过要换装,可是她的衣服换来换去就那两套,还能变到哪去!
萧大叔说过会在楼下饭厅等她,可是为什么自己下楼那么久,东瞧西望就是不见他的芳踪呢!
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只有不远处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帅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老桑礼貌性地抱以一笑,又开始四下搜寻萧剑魂的身影。
这大胡子叔叔也真是的,不会是睡懒觉到现在还没起床吧!
老桑无奈一耸肩,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乖乖上楼履行一下闹钟的职责吧!
正当她转身想要上楼的时候,却瞥见刚才的那位青衫帅哥正向自己遥遥挥手。
他该不会把自己当成客栈的服务员了吧?
说句实在话,这小伙子长得还真挺帅,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眼睛深邃清亮,鼻子英挺有型,嘴唇厚度适中,弯曲的弧度很是好看。虽然他是坐着的,但是根据他的肩膀宽度和身量比例,以及老桑这十几年来的观察经验判断,他一定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帅哥!
可是,那又怎么样!第一,她又不是真的服务员;第二,她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凭什么他一挥手,她就要像个花痴一样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啊?不符合她的性格嘛!
心里虽然这样想,老桑还是忍不住向那青衫帅哥坐的方向走了过去。她对自己是这样解释的,且看他耍什么花样!其实,纯粹是老桑的好奇心在作祟。
“这位大哥,你有事吗?”老桑没好气地问。
“你干什么啊?”青衫帅哥一脸好笑地看着老桑,像是看到了动物园的猴子。
他这一笑却是让老桑惊得张大了嘴巴。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可恨的笑容!只是平时掩藏在浓密的大胡子下面,现在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作恶!
“大叔?!”老桑手指青衫帅哥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青衫帅哥,也就是平日里以大胡子形象示人的萧剑魂大哥微微颔首,也不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老桑脸上惊乍错愕的丰富表情。
“想不到大叔原来是个大帅哥啊!”老桑绕着萧剑魂走了三圈,啧啧叹道。
“你所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原来除了女子,也包括男子啊?”萧剑魂被老桑瞧得有些拘谨起来。这也难怪!世上还真没几人受得了老桑如炬目光的灼热打量。
“嘿嘿!你现在才知道!我一直都是男女老幼通杀的!”老桑得意说道。
“只是这帅哥是什么意思啊?”萧剑魂不解问道。
哦对了!老桑猛拍了一下大腿。自己真是犯傻了!在这大宋朝怎么可能有“帅哥”这样的说法!
“是夸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老桑决定用些文绉绉的词来诠释一下“帅哥”的含义。
“哦是吗?”萧剑魂微微一笑道:“很惊艳吧?”
面对老桑,自己似乎总能随心所欲地开些没有边际的玩笑。
老桑两眼放光,作出一副流口水的垂涎状,语气夸张地说道:“是啊!相当的惊艳!只不过……”
说到这里,老桑突然顿住了,原本发亮的眼眸也变得黯淡下来。
“只不过什么?”萧剑魂好笑问道。其实他知道,即使他不问,老桑也会忍不住说出来的。不过,他乐得配合她!
老桑很是满意萧剑魂的表现,拍拍他的肩膀后缓缓说道:“确实惊艳!只不过,艳的成分少一点,更多过的是惊!”
“承蒙夸奖!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萧剑魂站起身来施了一礼。
“哈哈!大叔,你还真是幽默啊!现在看你这副模样,总算是想明白为什么聪颖秀美的婉盈姑娘连英俊多金的沈大少都拒绝了,却独独钟情于大叔你啊!人家姑娘家脸皮薄,都肯拉下脸面向你告白了,你为什么不接受人家啊?”老桑笑着调侃。
“心有所属罢了!”萧剑魂若有所思地看了老桑一眼。
“其实我左看右看,都觉得你们相当的登对。要不我给你们做做媒?”老桑又打算开始熟悉红娘业务了。
却不料萧剑魂很是生气地板起脸道:“萧某人的终生大事不敢劳烦桑姑娘挂心!”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大叔,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老桑绽着个灿烂笑脸道歉。要知道,如果饭票和保镖真耍起性子来,事情可就大条了!
萧剑魂脸色渐渐变得缓和,不忍责怪老桑,便轻声道:“你总关心他人的事,那你呢?”
“我?”老桑用手指着自己鼻子,心下疑惑,这大叔怎么说得奇奇怪怪的!
“是啊!你呢?你就不会动心吗?”萧剑魂伸手上前拉住老桑的手。
老桑一惊,想都没想就赶忙把手抽回,嘴里说道:“我说大叔,你可别打我主意啊!我可是心如磐石啊!”
“心如磐石不可转!”萧剑魂一脸受伤的表情望过来:“为了你所说的小叶?”
心里希望老桑否认,却看到老桑竟是肯定地点点头。
老桑心中却是这般盘算的,要是自己真不能回去,真要在大宋朝找个人嫁了,那个人也理所应当、绝对会是小叶!
“也罢!当我什么也没说!”萧剑魂黯然走出门去。心里暗道,自己真的是因为避人耳目才换的装吗?
老桑赶忙快步追了上去。
为了缓解气氛,老桑凑到萧剑魂身边:“大叔变成这样,估计那些人是认不出了。”
“是不会认出我,但是绝对认得出你!”萧剑魂淡淡一笑。
“我就两套衣服,那不是没办法吗?”老桑一脸无辜的样子,又道:“大叔,你到底几岁啊?”
“二十过七!”萧剑魂朗声道。
“哇!那也挺年轻的!”老桑叹道。
“那你还一直叫我大叔?”萧剑魂终于抓了一回老桑的小辫子。
“啊!我当时没给你选吗?”老桑问。
“给是给了,只是叔叔和爷爷这两个称呼,你要我怎么选?”萧剑魂恨恨声道。
老桑蓦然想起当时在“醉客楼”里的情景,忍不住大笑起来。还真是自己给出的可选答案太少!
“那就继续沿用吧!这是你自己选的,可怨不得别人!”老桑强忍住笑道。
“随便!反正你叫我大叔,吃亏的是你!”萧剑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啊!你敢在口头上占我便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桑挥拳打去。
萧剑魂却是向前掠去,让老桑扑了个空。
两人笑笑闹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融洽关系。
有时候,有些东西,放下不提或许对谁都好…… 第 5 卷 第61章:六十一、采花大盗
却说萧剑魂和老桑说说笑笑,不过几日便来到了鄂州。
一到鄂州,萧剑魂便领着老桑在城中左穿右拐,却是走进了鄂州府衙里。
“大叔,你也是捕头吧?”老桑好奇问道,难怪和江陵的李捕头称兄道弟,原来是同行!
“不算是!我没有挂职。只是因为我叔父在此任职,我便留下来帮帮忙罢了!”萧剑魂道。
“那有薪水领吗?”老桑关切问道。
萧剑魂轻轻一笑,也不回答,径直向内堂走去。
这时,从对面走来的一名衙役看见两人,立马停在原地恭敬叫了声:“萧爷!”
萧剑魂挥挥手,示意他忙自己的事去。
那名衙役经过两人,煞是奇怪地看了萧剑魂一眼后匆匆离去。
“我估计他应该从未见过这么英俊潇洒的萧大爷吧?”老桑小声猜测。
萧剑魂轻扯嘴角一笑,深深看了老桑一眼道:“也许是因为你呢!”
两人走进内堂,刚刚坐定,便看到一名衙役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老桑被吓得差点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没好气地白了这闯进来的冒失鬼一眼。
自她来大宋朝以后,还真是状况不断。这里的治安有没有这么差啊?老桑总结了一下,这大宋朝里一共有三乱:人乱跑,事情乱发生,还有就是刀剑乱飞。
“什么事?”倒是萧剑魂大哥表现出了难得的镇静。
“这几日城中出了个采花大盗,闹得百姓们不得安宁。大人请萧爷去偏厅一趟!”赶来的衙役急急说道。
老桑好心地递了杯水过去,衙役感激接过,颇有些受宠若惊。
——采花大盗?
事情还挺棘手!看来有得忙乎了!
“一起过去?”萧剑魂征询地望着老桑,心里却很清楚,眼前的这位可不是会闲呆在家做刺绣女红的寻常女子!
“好!”老桑一口答应。
要知道老桑可是女权主义的拥护者,平日里谁要是敢看不起女性都会被她当成强仇大敌,更何况是采花大盗!只能是——杀无赦!
萧剑魂和老桑走进花厅,一个穿着州官服饰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
“子游,你可回来了!”中年男子见到萧剑魂难掩一脸激动神色。
这人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萧大叔的叔父了吧!老桑猜测。
果然,只见萧剑魂叫了声:“叔父,让您挂心了!”
“无妨!”萧大人笑着摆摆手,瞧见老桑便问:“这位是?”
“桑紫琪桑姑娘!这是我叔父,也是鄂州的知州大人。”萧剑魂为两人做了介绍。
“原来是桑姑娘,失礼了!快请坐!”萧大人用探究的眼神望向萧剑魂。
“叔父,我和桑姑娘只是朋友!”知道叔父误会老桑和自己是一对恋人,萧剑魂赶忙解释。
“哦!朋友啊!呵呵!”萧大人望着面前一对男女,很是了解的一笑,倒教老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叔父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介意!”萧剑魂对老桑说。
“没事!”老桑笑着摇头。自己哪是小肚鸡肠的人啊!
为缓解尴尬气氛,萧剑魂问起了案子:“叔父,这采花大盗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萧大人望向老桑,欲言又止。
萧剑魂知道叔父是顾及老桑在旁,有些话不便明言,忙道:“叔父,不必顾及桑姑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或许她对这个案子会有所帮助也不一定。”
在江陵时,自己就已经见识过老桑的才学和胆识了,不是吗?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来历!
有时候,萧剑魂也会暗暗猜测老桑的出身和来历。是什么样的父母、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水土,竟会养育出这样的一个女子来!
还好萧剑魂只是在心中揣摩,并没有明着问老桑。不然老桑一说自己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还不把他的下巴给吓掉!
“这样啊,好吧!”萧大人点点头,用手指了指桌椅,示意二人坐下喝口茶再慢慢细说。
见二人坐定,萧大人便说道:“五日前夜里,张员外赶来报案,说自己的闺女失踪了。我出动了所有的人手在城里四处搜索,仍是遍寻不获。第二日,张员外的女儿却是离奇的出现在东南处的护城河旁。当时张小姐的头发蓬乱、衣裳破烂、脸和手脚上都有伤,问她是遭何人掳劫,受了什么委屈,她只是啼哭,却不回答。我们也不敢过份追问,就怕张小姐一个想不开,再生出什么意外来……”
听到这里,老桑已是拽紧茶杯,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恨声骂道:“淫贼!”
萧剑魂也是紧闭嘴唇,握紧拳头“砰”的一下捶在桌子上。
“先别气恼!听我说下去!”萧大人见两人俱是年轻气盛,赶忙劝阻,续又道:“接下来陆续又有四人遭此厄运,四天前的是李家姑娘,三天前的是王家女儿,两天前的是孙家千金,昨天的是吴家闺女。情形都和张家小姐类似,都是夜里遭到掳劫,第二天在护城河旁发现。都是衣裳破烂,身上有伤。看来是同一个人所为。哎!那些姑娘们回来后什么都不说,就是一个劲的哭,瞧着真是可怜啊!”
萧大人无奈叹了口气。
“萧大人,我想问个问题,受害的五位姑娘都有什么共同点吗?”老桑问。
“这个嘛!”萧大人边回忆边说:“出事的这五人都是些年约十六七岁还没出阁的大姑娘,长得都挺漂亮,家世也都不错,没有出自贫苦人家的闺女。”
“还有吗?”老桑又问。
“嗯!桑姑娘你也知道的!但凡是家世好些又有点姿色的姑娘家,脾气难免娇纵了些,却也于人无害。”说完,萧大人问道:“也不知道这些是否有用?”
“当然有用!”老桑感激一笑,遂又低头思索了一阵后问道:“萧大人,我想见见那几位姑娘,不知道大人是否那帮忙安排一下?”
“桑姑娘,这个似乎不妥吧!”萧大人本想拒绝,却瞧见萧剑魂对自己点了下头,便道:“好的,我安排!” 第 5 卷 第62章:六十二、望闻问切
两个小时后,萧大人把五个曾遭掳劫的姑娘接到府内的一间厢房里。
老桑问萧府丫鬟要来一套衣裳换上,初次穿古代女装的她还真是不习惯,在三名丫鬟的帮助下才勉强穿戴完毕。自己总不可能一身男装去见那几个刚遭恶贼掳劫的女孩子吧!为了和她们套近乎,从她们嘴里问出些有价值的线索,做些牺牲是完全必要的。
换来女装的老桑缓缓走出房门,正打算去见那五个女孩,却和等在门外的萧剑魂撞了个正着。
“大叔,你站在这干吗?不会是要玩躲猫猫吗?”老桑用手紧捂住被撞痛的额头。
“真对不住!我见你进去这么久了没出来,所以想过来瞧瞧!”萧剑魂也揉着被老桑额头撞到的胸口。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女装实在是比男装难穿太多了!还好我只是选了套丫鬟的衣服,要是选了千金小姐什么穿的,估计连晚饭都赶不上了。”老桑还在不习惯地东拉西扯着身上的衣服,浑没发现面前的萧剑魂已是看得痴了。
“很美吧?”老桑伸出右手的五根手指头在萧剑魂眼前晃了晃。
“确实还美!”萧剑魂由衷赞道。
哟!自己只是开个玩笑,大叔怎么回答得这么认真!哎!哄得自己还真是高兴!
老桑呵呵一笑又问:“很惊艳吧?”
“确实惊艳!”萧剑魂机械式的点点头。
说罢蓦地打了个激灵,“惊艳”一词终于把他从虚幻的梦境拉回到现实中来。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萧剑魂拉长着个脸。
“玩玩而已!”老桑笑道。
“很好玩吗?”萧剑魂白了老桑一眼。
“还好!我说大叔,刚才你看得还真挺痴迷的!”老桑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你还说!”萧剑魂举步离开,不敢再看老桑一眼。
这大叔也太小气了!开个玩笑也不行!老桑撇撇嘴跟上前去。
来到五个姑娘待着的厢房门口,老桑示意萧剑魂留在门外,自己一个人进去便可以了。以免姑娘们看到有陌生男子在场,隐忍不言,以至漏到一些重要的线索。
萧剑魂对准备走进房间的老桑说了句:“我对你有信心!”
“谢谢!”老桑回以感激一笑后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老桑走了出来。
萧剑魂迎上前问:“怎么样?”
老桑迈开大步,得意一笑道:“边走边说!”
看老桑自信满满的样子,萧剑魂也觉心情大悦,随老桑走去。
老桑边走边说:“确实是同一人所为。这人姓薛,名字还不知道。年纪嘛,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右脸颊上有块巴掌大的朱红色胎记。”
“作案动机呢?”萧剑魂问。
“你问得好!”老桑笑道:“不过要是被别人听见的话,肯定会说你是多此一问。多数人都会以为采花大盗掳劫少女肯定是为了满足一己之淫欲,而且这个动机在大多数时候也都是成立的。”
“难道这次不是?”萧剑魂疑惑问道。如果采花不是为了采花,哪又是为了什么?
老桑点点头,肯定了萧剑魂的猜测,又道:“记不记得你叔父提到这几个女子的共同点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萧剑魂边想边道:“年纪轻、家世好、样貌美、都没出阁。”
老桑道:“除此之外呢?”
萧剑魂几乎是脱口而出:“娇纵任性!”
老桑欣然答道:“不错!正是这娇纵任性!”
萧剑魂想了想,又觉得事件之奇委实难以明白,忍不住说出心中疑惑:“难道只为了这娇纵任性就掳劫这些女子对她们施暴吗?”
却见老桑轻摇手指说道:“掳劫不假,施暴却没有!”
这一说让萧剑魂更想不明白了!
“若是没有施暴,那又为何每个女子回来时都是衣裳破烂,身上有伤,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啼哭啊?”萧剑魂问。
“她们没被贼人侵犯,只是遭到些身体上的虐待和折磨罢了。之所以哭哭啼啼不说话的原因嘛!”老桑微笑不语,见萧剑魂眼中探究意味渐浓,才缓缓说道:“前面也说过了,她们都是家里富有,姿色过人的年轻姑娘。性子虽然娇纵了些,却终究是没有出阁的大姑娘,脸皮都还薄着,自尊心又强,怎么可能把自己惨遭掳劫后又被贼人戏弄折磨的事情说出来?羞愤之下,只能一哭了事了。只可怜我们这些人,一看见她们那羞愤难言、伤心欲绝的模样,都以为是遭到强人施暴了。哎!差点弄错了这不为采花而采花的采花大盗的作案动机了。”
什么叫作不为采花而采花的采花大盗!萧剑魂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快被老桑搅乱了。
“那你认为这采花大盗的作案动机是什么?”萧剑魂问。
“从心理学方面分析来说,他应该是基于受创心境下的替代式复仇吧?”老桑见萧剑魂不是太明白自己的现代词汇,又解释道:“就是他曾经因为某人的原因,而在心灵上留下了不可愈合的伤口。而这些姑娘们身上的某些特质,也许正是娇纵任性这一项唤起了潜藏在他心中的噩梦。自然而然的,他就把对那人的仇恨加诸在这些无辜的女子身上。”
萧剑魂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见老桑成竹在胸的样子,便问:“你想好抓人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