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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卷 第10章:十、关于喝酒.10

作者:宇冥珈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0:34

老桑气定神闲地点点头:“我心中已有一计!”

“什么计?”萧剑魂问。

老桑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兀自问道:“你知道大夫为病人看病的四个步骤是什么吗?”

萧剑魂不知老桑想唱那一出,却还是答道:“无外乎望、闻、问、切四步。”

“不错!其实,侦查案子和大夫看病确有相似之处。”老桑见萧剑魂露出不信神色,又道:“望诊,即先了解案子的大体情况;闻诊,便是挖掘一些容易被忽略掉的重要线索;问诊,即是刚才与当事人的谈话。现在三步已过,就只剩下最后的切脉确诊了!”

一席话却是让萧剑魂神色为之一变。 第 5 卷 第63章:六十三、以身犯险

“你想以身犯险?”萧剑魂惊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桑却道。

“太危险了!我不同意!”萧剑魂嚷道。他堂堂一个七尺须眉男儿,就算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棘手事,也不可能要女子去冒险。更何况还是他钟情的女子,绝对不能!

“难道你有更好办法?”老桑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很是感动,却仍坚持自己的意见。

见萧剑魂铁青着个脸不说话,老桑笑笑又道:“放心吧!若那些女孩子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分析又没错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顶多就是受些皮外伤罢了!”

萧剑魂怒道:“为什么非要自己去!难道你就不懂得爱惜自己吗?要是所想的与事实有偏差,真出了什么事,你要在乎你的人怎么办?”

他心中想说的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我要拿你怎样才好?

“为了更多的女子不再受到伤害,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董存瑞总是需要人来做的!佛语有云,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老桑大义凛然地说了一通,看见萧剑魂一副想上吊的样子,又道:“放心!怎么看我都比一般人机灵,演技又不赖,我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最佳才能区,除非他是白痴!所以别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别人的长处竞争,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就是我的人生宗旨!”

哎!罪过啊罪过!刚才又盗用了中国“童话大王”郑渊洁的人生格言。

郑大哥,你可别怪我啊!

见拗不过老桑,萧剑魂只得无奈叹息道:“你的心意已定,我知道想要你改变主意很困难。”

老桑立马接口道:“相当困难,难于上青天!”

原想说说笑话缓解气氛的老桑却是把萧剑魂气得直想吐血。这都什么当口了!这丫头还有心情开玩笑,难道在她心里就真没害怕这个词吗?

“好了!别逞口舌之能!一切多加小心,知道吗?”萧剑魂想了想,又柔声说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也别想不开,知道吗?我会对你负责的!”

“大叔,你操哪门子的心啊?”老桑哑然失笑:“再说,负责的事有小叶嘛!”

又是小叶!萧剑魂只觉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老桑一溜小跑赶了上去,一把拉住萧剑魂的衣袖。

萧剑魂脸色稍微缓,问道:“什么事?”

老桑贼嘻嘻一笑:“我这一计还需要大叔从旁协助才行!”

“我?”萧剑魂不解望来。

“不错!”老桑伏在萧剑魂耳旁说了几句话后,萧剑魂点点头道:“没问题!”

于是,老桑酝酿的大计便开始实施了……

未时刚过,一个衣着华丽的美貌少女从鄂州城中的某家酒楼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名丫鬟和两名仆人。少女乍笑还颦,脸上表情异常丰富,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这时,一个穿着寒酸的穷书生从人群冲上前来,一把抓住少女肩膀喊道:“阿紫!阿紫!不要抛弃我!我求你了!虽然我现在很穷,没有能力娶你。但是你只要给我点时间,五年!不!只要三年,一旦我高中了,必定回来娶你!阿紫,你相信我!”

少女冷哼一声道:“万一你高中不了怎么办?又或者要等到个十几、二十年你才能高中,我怎么办?难道我在家等你个十几二十年吗?姑奶奶我可没有这大把的青春来浪费!”

书生不死心地大叫:“不会的!阿紫!你别忘了!我们的定过婚的!你是我妻子!”

少女用力扳开书生搭在自己肩头的双手,翻了翻美目道:“你看来别乱说,我还没过门呢,算不得是你妻子!我还是可以再嫁他人的!”

两人的这几下争闹,让围观的路人尽皆明白了过来。敢情是这少女嫌弃未婚夫家里贫苦,又不肯等他高中,打算背弃婚约另嫁他人。

一下子,群众们纷纷站在穷书生这边,指责起少女的背信弃义来。

得到大家支持的书生又壮起了胆子,对少女说:“我不管!阿紫,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见围观的人也开始起哄帮腔,少女粉脸变得煞白,指着书生鼻子大骂:“你这个泼皮无赖,我嫁谁都好,就是不会嫁给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姑娘我明天就嫁人去!”说罢,少女一甩衣袖,便要离去。

“阿紫!你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啊!”书生紧紧拉住少女衣裳不肯放手。

“放手!”少女喝道。

“死也不放!”书生看来也是倔脾气。

“你想死倒也容易,来人!给我打!”少女向身后两名仆人一挥手。

见主人下令,两名仆人便化身为豺狼虎豹,冲上前去对着书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众人虽然看得义愤填膺,却看出少女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哪敢贸然出头!

少女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号的书生,心里一阵得意,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有一道如刀剑般的目光从不远处向自己射来,似要把她撕个粉碎。

太好了!猎物中计了!

这刁蛮少女正是桑紫琪,而扮演惨遭抛弃又被殴打的可怜书生却是萧剑魂。他们俩通力合作,上演的这一出好戏名字叫做“请君入瓮”,正是为那采花大盗而设。

入夜,老桑翘着个二郎腿在一所暂借来的豪宅的闺房里吃着梨。

“你说,他会来吗?”躲在床底的萧剑魂问。

“哼!下午我接收到了他投过来的无比仇恨眼光,似乎想把我整个吞了!我敢断定,他今晚一定会来!”老桑还是肯定地说。

“待会你遭掳劫,真不要我救你?”萧剑魂担心问道。

“不要!一切按原计划行事!”老桑啃了口梨在嘴里,边嚼边说。

“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了!”萧剑魂忽然听到远处似乎传来些细微的声响,便小声道:“别吃了,他好象来了!”

“哦!”老桑忙丢下手中的梨,回到床铺躺下身来。

过得片刻,只听见“咯吱”一下,窗户被人打开了。 第 5 卷 第64章:六十四、成功被掳

一个黑影从窗户外跳了进来,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看见白天里在酒楼门口趾高气扬的少女此刻正睡得香甜。

熟睡中的少女浑然未觉有人正站在床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兀自打着轻鼾,一会儿用手挠着颈脖上的痒处,一会儿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巴一张一合间还流出了些黏黏的透明液体。

——口水!

当黑影反应过来是少女睡得太熟以至于流出了口水后,原本紧绷着的脸竟慢慢缓和下来,眼神里也有了笑意。当下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了少女好一会,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什么事情,脸倏地绷紧了,恢复了原来的刚毅,眼神中也笑意尽失,变得冷冰冰的好似千年冰川。

黑影打定主意后不再犹豫,抓起床上少女负在在肩上,跳出窗口后往东南方向掠去,不一会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半晌,萧剑魂才从床底爬出,站在刚才黑影逃出的窗口旁看着夜幕发呆。他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否作错了,一切都会像她想的那样进行吗?她真的会安然无恙吗?

希望佛祖能够保佑她!萧剑魂平生第一次希望世间上有神灵这回事。

回想刚才的情景,那贼人在床旁停留了好半天才动手,他在犹豫什么呢?

却说老桑成功被采花大盗掳劫后,趴在他被上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自己被颠簸得够呛。要不是担心前功尽弃,她早就揪住大盗的耳朵大声开骂了——“你有没有公德心啊!你说!人家绑架人质总是开车来的,就算没有宝马奔驰,好歹也来辆面包车啊!你瘦骨嶙峋的,浑身不多二两肉出来,知不知道我趴得很难受啊?技术又不过关,连我昨天吃的东西都快被颠出来了。记得还吃了个鸡腿,要是真吐出来的话就可惜了。还有,你做贼做得也不专业,人家都会封住人质的眼睛,堵住他们的嘴的。只有你,傻乎乎的!连穴道都见点,也不怕人质认出你的老巢,真是个笨贼!悲哀啊!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这是大盗小偷界的悲哀,却是人民大众的幸运……”

老桑在心里把背负着她辛苦前行的采花大盗骂得是狗血淋头,表面上却是声色不动,佯装熟睡。

采花大盗又是一阵疾奔后拐进了一条小巷,掠入一所外观平凡的民宅里。

走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采花大盗放下老桑,一把扔在床上。

“砰!”的一下,老桑只觉得自己的腰就快要摔断了。

“喔唷!我的腰啊——!”老桑龇牙咧嘴地惨叫一声坐起身来,用手轻揉摔痛的腰部。

“醒了?”大盗冷冷问道,一边解开面上黑巾,露出本来的面目。

“你真是没有公德心啊——!”老桑手指大盗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我的腰差点被你摔断啊?我要是落下什么毛病可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老桑一边骂的同时一边打量站在自己不远处正冷冷盯着自己的采花大盗,心里暗暗佩服自己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还能做到一心两用。

细看之下,老桑发现还真和那几个被掳劫的姑娘所说的一样,这采花大盗年纪很轻,也就二十多、三十来岁,身材清瘦(这是可怜的他深遭老桑唾弃鄙夷的主要原因),长脸,眼睛、眉毛都是细细长长,尖尖的下巴像是被人用刀削过。

综合看起来,他其实算是个挺英俊的小伙子。特别是按照老桑所处年代(二十一世纪)的审美标准,那群疯狂的粉丝们都是一群哈韩哈日的家伙,大家都喜欢细长脸、单眼皮男生的情况看来,这采花大盗还真算是帅哥一名。但是,极具破坏性的一点是,有个约莫巴掌大小的朱红色的胎记以不规则的形态分布在他的右边脸颊上,上至眼角,下至唇边,左至鼻端,右至耳垂,显得很是突兀。也使他原本俊朗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

老桑的大骂让采花大盗一阵错愕,待反应过来忍不住大笑出声:“我只听说凌家小姐性子娇纵了些,没想到今日一见才发现,竟然是个泼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骇人听闻啊!哈哈哈!”

“我哪比得上你啊,大哥!说实在的,如果你的掳人行径被人发现,绝对没有我什么事,完全是你的笑声惹的祸!”这人有毛病啊?没事笑那么大声干吗,也不知道收敛点,怕人家不知道你在做坏事啊!

大盗没想到被自己掳劫回来的姑娘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慢慢走近冷冷看着老桑道:“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老桑也不避开“采花大哥”(这个名字是老桑在心里帮他起的)的目光,挑衅地回视过去。

“不怕我对你用强?”采花大哥轻佻笑道,一手搭在老桑肩头。

“你不会!”老桑用力一打,拍掉了采花大哥的魔爪。

“你凭什么敢断定我不敢?”面对老桑,采花大哥不怒反笑。

“采花呢,你是不做的啦!”感觉到采花大哥神色倏地一变,老桑嘿嘿一笑又道:“你顶多也就是辣手‘摧’花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如老桑所料的,采花大哥果然发怒了。

“这个我自有门道,你可管不着!”说罢,老桑也不理他会有什么感受,拍拍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站起身走下床来。

“好!我不管!”见老桑不答,采花大哥不免有些悻悻,走到桌旁坐下,拿出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也不知道该说老桑不怕死好,还是说她白痴好!她竟然走到采花大哥面前,很是专注地打量起这个采花大盗来。

看了半天,老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说采花大哥,其实你脸上这个胎记也挺有型的,你又何必为了它而耿耿于怀,自惭形秽于人前呢?”

“你敢取笑我!”采花大哥脸上青筋暴现,目露凶光,“刷”的一下抽出桌上佩剑架在老桑脖子上。 第 5 卷 第65章:六十五、珍珠项链

“我哪敢取笑你啊!你借个水缸给我做胆我都不敢啊!只是大哥,你的剑可要拿稳了,要是我的脸被你划花就糟了!”老桑捂着脸大叫,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不是特别的害怕。

“哼!”采花大哥冷笑一声,看来所有的女子,也可以说世人都是爱惜自己容貌的。他又如何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只是上天为何这样不公平,要他生就这副丑陋模样来丢人现世!

老桑见他不说话,又开始了自己的絮絮叨叨:“其实你划也不要紧哦!但是一定要划得有水平,知道吗?”

还真没哪个人被剑架住脖子还有心情和敌人说这么多废话的!

敌不住心中的好奇,采花大哥问道:“那你要说怎么划才叫作有水平?”

老桑想了想说道:“你要划记得划纵横的两道,呈十字型。要知道,我一直都很欣赏浪客剑心脸上的十字刀疤,想不到自己也有机会弄个十字剑疤,嘿嘿!”

老桑越说越高兴,最后竟是笑出声来,弄得采花大哥像看怪兽似的看着她。

真是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好!你想我划你的脸,我偏不遂你的愿!

采花大哥赌气把手中的剑往老桑的脖子又推近了几分:“谁说我要划你的脸的!你想得倒美!我是要划你的脖子!”

“划脖子?”老桑摇了摇头道:“不好!划我脖子你就亏大了!”

“为什么?”采花大哥不解问道。

“你想啊,你要是在我脖子上划了口子,可是要赔我珍珠项链的,能不亏吗?”老桑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赔你珍珠项链啊?”采花大哥越发糊涂起来。

“凭什么!珍珠项链是‘遮羞费’啊!如果我脖子上留下疤痕多难看啊,你是不是应该赔我珍珠项链遮掩一下啊!”老桑一副神人不欺的老实模样。

“哼!还有这种歪理!”采花大哥不屑道,这娘们说的不但是歪理,还是荒天下之大谬的歪理。

“当然有啦!少见多怪!”老桑白了他一眼又道:“还有啊,你要是划了一道呢,当然是赔一条项链。但是如果你觉得划得不过瘾,又多划了一道的话,就得再赔两条,总共算来就是三条!”老桑兴奋地数着,好象看见三条亮闪闪的珍珠项链在向自己招手。

“为什么会是三条?”采花大哥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这一加一不是等于二吗?难不成还有等于三的道理。

“那不是卖二送一吗?现在就流行这个!”还流行买满两百送八十什么的!老桑心里补充。

良久没听见有人说话,老桑望过去,却看到采花大哥一副笑岔了气的样子。

“看不出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今天下午在酒楼门口的时候,见你下令手下打那个穷书生,真是让人看了就讨厌!现在这般模样,却又一点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采花大哥喝了口酒,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神色。

“彼此彼此!估计大家也不会想到让人咬牙切齿恨着的采花大盗竟然会是你这样的人!其实,你挺善良的!”老桑一脸笑意,目光真挚望着采花大哥。

“我善良?”采花大哥又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老桑刚才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你看,你拿着剑架在我脖子上半天了,也没见你动手,这还不叫善良?”老桑不怕死地指了指紧挨着自己脖子的剑身提醒他。

“你真的不怕?”采花大哥的眼珠子在他细长的眼眶里转了转,似察觉到什么地道:“你不是凌家小姐,你究竟是谁?”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老桑大大咧咧说道:“其实我就是一托儿!”

“托儿?”什么叫托儿啊?采花大哥不明白地望着老桑。

“关于什么是托儿呢?我很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这个专门演戏给大家看、欺骗人民群众的质朴感情又不是演员的人就叫托儿啦!不光是我,那位牺牲自己惨遭毒打的书生大哥也是个托儿。今天下午在酒楼门口你看到的那一幕刁蛮女罢打未婚夫的好戏就是专门为你订做的。怎么样?好看吧?要知道编剧是我,导演是我,连主演都是我,我容易吗我?灯光背景、茶水盒饭嘛,就是由其他专人负责啦!”

回想起下午自己在酒楼门前的表演,老桑心中又不由自鸣得意起来。自己当时那惟妙惟肖的神态,深深融入其中的感情,入木三分的高超演技,堪称一个绝啊!奥斯卡的主委会真应该颁个最佳女主角奖给自己。

“演戏?为了什么?”听老桑叽里咕噜说了大半天,采花大哥总算是有些明白了。

“我们这出戏的名字叫做‘请君入瓮’!”老桑得意说道。

“哦!原来是想抓我!”采花大哥顿时明白过来。

“也不全是!”老桑否定了他的说法。

“这番大费周折的,不是为了抓我又会为了什么?”采花大哥又开始懵了。

老桑竭力扮成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语重心长说道:“你虽然胡闹了些,又不尊重女性。当然啦,这个罪名也很重!但是性子还没坏透,没到十恶不赦、不可救药的地步!幸好你碰上了我!忘了向你介绍,我就是一向以匡扶正义为己任、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努力拯救失足青年、极力构建和谐社会的大宋十大杰出青年,上至八十老妪、下至三岁女童尽皆崇拜的偶像——人称玉面小飞龙是也!”

“什么狗屁乱七八糟的?”老桑一长串的自报家门却被采花大哥不耐烦地打断。

“哦——!你骂出口!”老桑伸出手指在采花大哥面前晃了晃道:“不过,主是不会怪你的!主派我来给你做一下思想辅导工作,力求把你这只迷途的小羔羊给拉回到正道上。”

见采花大哥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老桑决定直截了当地说:“就是来劝导你!”

“你早说不就完了!还罗里巴唆地讲那么一大堆!”总算是明白过来的采花大哥心情突然变得出奇的好,收回架在老桑脖子上的剑,悠悠坐了回去,又开始举杯喝酒。

“不过,你还没有劝导我的资格!”采花大哥淡淡道。

“怎么样才能具备这种资格呢?”老桑谦虚问道。

“陪我喝酒!”采花大哥看着老桑,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求之不得!”老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第 5 卷 第66章:六十六、心理辅导

没等别人招呼,老桑就迫不及待地自干了三杯,看得采花大哥不禁有些咋舌。

待老桑又喝两杯才清清嗓子说道:“她虽然对你不好,事情却已过去那么久了,你何苦放它不下?要这样折磨自己、折磨别人呢?”

“你怎么知道的?还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难道你认识我?”采花大哥奇道。

“我猜的!”老桑老实作答:“事情要是没过去,依你现在的火暴性子,还不操起武器把她剁个粉碎啊!”

“你知道什么?”采花大哥有些激动地吼道,拿着酒杯的手开始微微的发颤。

“我当然知道!你恨的那个人是你的后娘吧?”老桑神情严肃地望着采花大哥,似要看进他的心里去。

采花大哥倏地站起身来,一把捏住老桑肩膀大声喊道:“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老桑也不害怕,脸上仍挂着灿烂的笑容:“你若是有兴趣知道,不妨坐下来慢慢听我说!”

采花大哥盯着老桑的脸看了良久,发现她神色仍是不变,才抽会自己的手坐回凳上冷冷地道:“且听你说些什么废话!”

老桑也不生气,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缓缓道:“你的性格呢,呈现两个极端:一会儿性烈如火,果敢决断;一会儿却又猜忌多疑、止步不前。总的来说,你是一个矛盾结合体。从心理学的气质学说上分析,你情绪波动大,心境变化剧烈,体内隐藏着暴力倾向,这很明显是多血质的特征。而有时候又孤僻阴郁、敏感脆弱,这又是抑郁质的特征。我只记得那么多了,详细内容请参考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心理学》一书。你为什么会同时具备两种特质呢?如果你不属于具有双重性格的双子星座的话,那么解释只有一个!”

老桑说完又自己作了回答:“成长环境因素!”

采花大哥也不说话,只是饮酒,眼眸却不似初时的冰冷。

“干!”老桑笑着拿起杯子,碰了一下采花大哥手中的杯子后才把酒喝下肚子。

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老桑继续分析:“我看你孤独寂寞,让人无法接近的样子,估计这几年都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的吧?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你养成了这么古怪的性格呢?我们往前追溯到你十几岁的时候,看你飞檐走壁、翻墙过户的,必是下了一番苦功才得以练成这身武艺的。所以说,忙着练功的岁月里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容许你去结下仇恨。再看六七岁时的求学期,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同学和伙伴,你也可能是和他们结的仇。”

“你到底想说什么?”采花大哥冷冷打断。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嘛!”老桑急吞了口酒又道:“事情比较的繁琐,需要慢慢地抽丝剥茧。年轻人要有耐心,知道吗?你根本没有机会和同学们结仇,因为你根本没进过学堂。我并不是想说你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大老粗,事实上你也不是!而是因为你身上有很重的戾气,这是一个去过学堂的正常孩子身上不可能有的。所以我才敢断定你没上过学!再往前追溯到婴幼儿时期,这段时间常待在家中,受家庭影响最多,对孩子影响最最深的莫过于——母亲!”

老桑说到母亲一次时,发现采花大哥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似的倏地一震。

他该是想到很多往事了吧?

老桑续道:“在刚出生到一岁半的婴儿时期呢,人的心理矛盾是在基本信任和基本不信任之间,交际关系范围主要是母亲。这个时候若是照顾得好,婴儿会比较胆大乐观,反之会自卑恐惧。我相信,你的心灵创伤也是在这个时候落下的。可是,却不是你生母造成的。因为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哪怕他脸上有胎记,在母亲心里仍然是最美的!”

话还没说完却被采花大哥粗暴打断:“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她爱我?笑话!她爱我就不会在我刚出生没几天就扔下我跟人家跑了!留下我孤独一人受人欺凌!我—恨—她!”说着说着,一颗豆大的眼泪从眶里滑出落入酒杯里,和醇厚甘洌的美酒混为一体。

看着眼前伤心的男子,老桑心里也是复杂万分,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想把自己心中的无言关怀传递过去,心中默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你的心结一天解不开,你都会活在黑暗里,无法像平常人一样去拥抱朝阳,去憧憬未来。

“你的母亲是弃襁褓中的你于不顾地离开,但是你怎么知道她是因为嫌弃你呢?她或许有她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呢!比如说和你父亲产生矛盾甚至决裂。孩子都是娘心头的肉,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会狠心丢弃!你想想,这二十多来你与母亲分离,她又何尝不是和自己的儿子分离?将心比心,她会好受到那去?”

老桑一番话竟是说得采花大哥的男儿泪再次落下。

“你说得不错!若有机会,我能再见到她,我一定当面问个明白!”采花大哥猛一眨眼,待最后一颗泪珠也脱离眼眶后蓦地看向老桑,眸子里神采奕奕,嘴角也有了笑意,似在感谢老桑。

“你说的不错!我恨的的确是我后娘!我亲娘走后不久,我爹就娶了她。但凡后娘都不会善待自己丈夫前妻留下的孩子,这也无可厚非!可气的是,我遇到的后娘却是个娇纵野蛮、残暴无情的泼妇,我脸上又长着这么个怪东西,她更是看我不顺眼,不管高不高兴都拿我撒气,就是当着我爹的面也一般的拳打脚踢、毫无顾忌……”忆及伤心处,采花大哥不禁伸手摸着脸上的胎记。

这个胎记,似乎也是他仇恨的根源。

老桑劝道:“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这胎记的错!依你后娘的性子,不管有它没它,结果都是一样的!”

采花大哥点点头:“不错!但是我还是讨厌它!我后娘也曾拿着菜刀来到我跟前,说要把它剥下来。”

虽然知道他后娘最终没有得逞,可是听他一说,老桑还是不禁头皮发毛,全身打着寒颤。

这后娘也太歹毒了吧! 第 5 卷 第67章:六十七、落花流水

待采花大哥心情稍微平复,老桑问:“你艺成后一定去找她报仇了吧?可惜没能报成!”

“你怎么知道的?”采花大哥看着老桑的眼神像看见鬼似的。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老桑呵呵一笑,搓了搓鼻子:“你若是报仇成功,身上就不会还带着这么重的戾气!”

“不错!”采花大哥点点头肯定了老桑的说法:“在我三年前回到家乡想将她碎尸万段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在八年前死于瘟疫了,真是报应!”

“所以,你就把满腔怨恨加诸在那些无辜的女子身上?”老桑不敢苟同他的报复方式。

“哼!她们无辜?”采花大哥冷笑道。

“她们只是娇纵任性了些吧,虽然会让你想起你后娘的可恶,但是她们毕竟不是罪魁祸首,你又何苦拿她们撒气!”老桑劝道。

却听采花大哥忿忿道:“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那些被我掳来撒气的女子仗着家世,又有几分姿色,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哪给他人一天好日子过!就拿张小姐来说,平日里摆着主子的臭架子,对下人丫鬟又打又骂的。六天前因为怀疑一名丫鬟手脚不干净,偷了她的玉簪,就把人家的手给打断了,还轰出门出。你说这样的人能叫无辜吗?我对她们只是小惩大戒罢了,好教她们从今往后收敛性子,不再害人害己,岂不是好事一桩?”

老桑想了想说:“好是好!就怕她们一个想不开自寻短见。”

“哼!”采花大哥不屑道:“我受了这许多伤害仍能苟存于人世,她们受到的尚不及我十分之一,若是想不开那也怪不得别人!”

“那倒是!还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就是你把她们抓回来后,对她们做了什么,让她们回去后哭哭啼啼,羞于启齿的?”这个问题困扰老桑好久。

想起这些也让采花大哥有些忍俊不禁:“多了!帮我捶背啊、捏手啊、洗脚啊,抓去野外收稻谷、搬砖头、砌篱笆什么的,她们若是不肯做我就恐吓羞辱她们!”

“看不出来,你心还真够黑的!不过我喜欢!”老桑又乐呵呵地喝光了杯里的酒。

老桑边倒酒边问:“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

看老桑一个人也喝得挺欢,采花大哥笑道:“我姓薛,薛世杰!”

“我叫桑紫琪,很高兴认识你!”老桑举起手中酒杯,笑意盎然看着薛世杰。

“彼此彼此!”薛世杰也举起酒杯与老桑一碰杯后一饮而尽。

老桑喝下杯中烈酒,只觉得喉咙中像有一股热流席卷而过,胸中也是豪气翻涌,滋味美妙莫言。

两人同时放下酒杯,对望一眼,俱都放声大笑起来。

半晌,老桑道:“像这般戏耍少女的事,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做了,可以吗?”

薛世杰觉得心头闪动着微微的感动,不由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老桑又问:“只是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我看啊,你干脆找个好姑娘组成美好家庭,享受人伦欢乐好了!”

薛世杰闻言苦笑露出苦涩一笑:“我这副样子,谁肯嫁我?”

老桑晃了晃食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那可说不准!要知道,神圣的爱情世界里呀,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金钱不是能力。相貌,当然也不能成为爱情的阻碍!”

出口成章——自己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爱情专家”啊!只是在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时,却是那么草率和不成熟。看来自己专的只是别人的爱情,却看不到自己真实的心啊!

小叶,你现在身在何处?你,还好吗……

想着想着,老桑心中不觉有些酸楚,吸吸鼻子,却看到薛世杰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老桑问。

“你刚才说的我很是认同。所以,我想问你一句,你愿意抛弃这些世俗成见嫁给我吗?”薛世杰神色中满是期待。

“啊——?我啊?”老桑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问。

这采花大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果然是有品位、懂得欣赏的人啊!看来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自己的聪颖睿智、贤良淑德就像是无价的珍宝,就算埋在再深的地里,也会被大家争先恐后地挖掘出来。

哈哈哈!老桑真想仰天长笑三声,只觉得自己和自恋的樱木花道真的很像。不!不是很像!而是十分的像!

只是,要怎么打算这半路杀出来的爱慕者啊?

“前面说得冠冕堂皇,现在还不是以貌取人,嫌弃我的长相!”薛世杰望着老桑的眼神从欣赏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绝无此意!”老桑慌忙辩解,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差点忘记了薛世杰性格中还带有抑郁质的猜忌多疑。这次自己如果不解释清楚,他是决计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真不是因为嫌弃你的长相才拒绝你的!”老桑急道。

“那是为何?”薛世杰追问,面色较之前却是有了缓和。

“因为我已经心有所属了!”老桑脱口答道。

“原来你已是觅得良人,郎情妾意了!”薛世杰幽幽叹了口气,很是遗憾的样子。

“什么郎情妾意,我说是落花流水才对!”老桑小声嘟哝。都和小叶分别大半个月了,还郎情妾意呢!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那到底是你无情呢,还是他无意?”薛世杰好笑问道,心中感慨,面前这位女子经常乱用词,还真是不太一般!她和自己心上人之间怎么能用“落花流水”来形容呢?用在她和自己身上还贴切些。想想真是可惜,只怪自己前世积福不够,今生才会和她无缘。

“我用的虽是落花流水的典故,要是却不是它原本的意思。”老桑泱泱不乐地解释:“当流水的他奔腾到我跟前时,我心中犹疑不敢确定,所以没有敞开心扉、落下花瓣与他同去。等我发现自己原来一直爱着他,想要飘落到他心里的时候,他却已经流向他方了……”

“这可怎么办好?”薛世杰关切问道。

“能怎么办?心里认定了他,自然是天涯海角地去追随咯!”老桑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是暗暗打定了主意。 第 5 卷 第68章:六十八、不做兄妹

薛世杰呵呵一笑道:“那我也不强求了!”

老桑感激一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是吧?只是生活中的朋友分有四类,就不知道你想做哪一类?”

薛世杰不解问道:“朋友还分得那么细吗?那我可要请教了!”

见有这么热心积极的听众,善于说教的老桑又开始侃了:“这四种分别是知心、知音、知己和知情。人生能得其一就已经足以聊慰平生了。

知心朋友,以心相交,两人心灵相通,无须言辞; 知音朋友,善谈,有共同语言,交谈舒心快乐;

知己朋友,能相互信任,托付重任的人; 而知情朋友呢,则是感情细腻,热情宽容,与之相处温馨愉悦,可以忘掉俗世烦愁。”

薛世杰笑道:“听你一说真是让我开了耳界,获益匪浅啊!”

老桑笑问:“你想选哪一类?”

薛世杰摇头道:“我一样都不选!”

见他不愿和自己做朋友,老桑不免有些悻然:“你不愿意啊!”

却听薛世杰笑道:“怎么会?只是想和你做兄妹罢了!”

一听“兄妹”二字,老桑急道:“打死不做兄妹!”

薛世杰奇问:“为什么?”

老桑嚷道:“我最讨厌喊什么哥啊妹啊的,听着决定恶心,人家歌里都是这样唱的‘阿哥阿妹的情意深,好象那芭蕉一条根。阿哥好比芭蕉叶,阿妹就是芭蕉心,燕子双双飞上天我和阿哥打秋千。”一首情意绵长的《婚誓》却是被老桑拿腔捏调,演绎得搞笑百出。

再也憋不住笑的薛世杰“噗”的一下把嘴里的酒全都喷了出来,双目怒瞪着坐在自己对面导致事件发生还一脸无辜的元凶。这都什么女人啊!

薛世杰看着满是酒水的衣服,哭笑不得地问:“那你说不做兄妹做什么?”

老桑眼睛倏地一亮:“做兄弟啊!”

平时,自己在学校里都是和那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做兄弟的,成天打打闹闹的。叶峰就是其中最铁杆的那一个啊!

薛世杰却有些发蒙:“兄弟!你一个姑娘家,我怎么和你做兄弟?”

老桑撇撇嘴道:“那有什么关系!谁说我们不能做兄弟的?你要喝酒,我陪你喝!上赌坊,我陪你去!就连去逛妓院,我也乐意奉陪!”

惊世骇俗的一席话差点没把薛世杰的单眼皮给吓成双眼皮。

薛世杰手指老桑,声音有些发颤:“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老桑也不生气:“不但你,其他很多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从生理上来说呢,我是个女的没错!从心理上看呢,真是亦男亦女,连我自己也弄不清。”

“好!”薛世杰一拍桌子,举起手中酒杯:“冲你愿意陪我上妓院、下赌坊这番话,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来!干了!”

“干!”老桑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豪气万丈的江湖侠客。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结交四方的江湖豪杰,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体验的的江湖生涯吧!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头还是有一丝莫名的落寞缠绕盘结、挥之不去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好兄弟!是否该来个热烈的拥抱呢?”薛世杰笑道。

“这个!”老桑沉吟两秒后道:“好!”

就和他赌一把吧!

见老桑同意,薛世杰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拥住老桑。良久也没有放手,手却是越收越紧。

老桑心一紧,咬咬牙,脸上笑容却是不变。

“好兄弟!”薛世杰突然送开双手,走回自己的座位,看着老桑笑道:“你就不怕我刚才不松手,对你用强吗?”

老桑豪爽一笑:“不怕!叫一声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我愿意用自己赌上一赌,赌一个一辈子的兄弟,值!”

“好!就冲你番话,就值得我们大干三百杯!”薛世杰大是高兴地顺手操起酒坛道酒,却只流下了两三滴。

“没酒了!”见坛子已空,薛世杰便俯下身子从桌底拿出另一坛酒来,“砰”的一下拍开酒坛封泥,分别在老桑和自己的酒杯中注满美酒。

一时间,狭小的房间里酒香四溢。

薛世杰忍不住朗声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虽然只有美酒,没有佳肴,却有兄弟这样的妙人在旁,人生真是痛快!痛快啊!”

说罢往对面一瞥,发现老桑正在解衣服,薛世杰惊道:“兄弟,你在做什么?不会是喝醉了吧?”

“我号称‘万杯不倒’,哪有这么容易醉的!我嫌这劳什子的女装穿着难受,让我喝得不尽兴!”老桑手中仍在脱着繁琐复杂的女装。待罗裙一除,果然露出穿在里边的男子白色长衫来。

“兄弟为人处世,果然不流于凡俗!”薛世杰笑道。

“好说好说!生当能尽欢,死亦能无憾,人生乐事也!自己若是不痛快,哪还管得着人家是怎么想的!”老桑边说边拆散头上的缠绕着的头发,把它们拢成一束,又恢复了平常的形象。

“兄弟说得好!来!再喝!”薛世杰大笑起来。只觉得老桑的放荡不羁、傲睨世俗甚得己心。

两人说说笑笑,一喝就喝过了五更天。天空开始有些泛白,薛世杰起身说要送老桑回去,两人摇摇晃晃下了楼。

刚出门口,老桑却被凸起的石块绊到,一个趔趄向前摔去。本以为会摔成个惨烈的“狗吃屎”造型,没想到竟是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难道是兄弟帮的忙,不对啊!他还在一旁惊愕地看着自己呢!

“谢谢!”老桑向怀抱主人道谢,想抽身离开,却发现自己被那人箍得更紧,根本是无法动弹。

“请放手!”老桑生气喊道。难道自己遇到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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