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指尖轻轻抚过玉佩表面,想着这有可能曾是小叶的东西,心里激动莫名,手指也轻轻颤抖起来。
叶峰见老桑如此,知道她肯定是想起叶沐风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望向叶奶奶问:“奶奶,我们叶家祖上有没有一个叫叶沐风的人啊?”
见他问起,叶奶奶扶着老花镜陷入了思索中。良久,才看着叶峰说:“陌生得很!也有可能是我老了,记不住那么多了!不过,你可以翻一下叶家的族谱看看!”
“族谱?”叶峰长那么大,也不知道自己家里有族谱这种东西。
“是啊!”叶奶奶轻点了点头说:“现在年轻人都不兴这个了,所以也没和你说起过。我们叶家的族谱可是从唐朝时就开始记录了的。”
“从唐朝开始记录?那么宋朝时候的人也会在里面了?”老桑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也加入了进来。
“不错!”叶奶奶感慨道:“只要他是叶家的人就会记录在上面。祖祖辈辈,好几十代人啊!”
老桑和叶峰对视一眼,暗暗达成共识。
叶峰问:“奶奶,你还记得那本族谱放在哪了吗?”
叶奶奶又瞪了孙子一眼:“你真当我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忘记!就放在我床底的红木箱子里,用一块蓝布包着。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出来看看!”
两人听她一说,不禁面露喜色。
“我这就去拿!”叶峰朝老桑打了个眼色,似叫她先陪着叶奶奶说话,倏地转身进了叶奶奶的房间。
老桑等得心焦,又见叶奶奶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便把瓛珞玉佩递了回去说:“奶奶,您的玉佩!”
叶奶奶也不伸手来接,和蔼地望着老桑说:“傻孩子,奶奶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老桑一听,急道:“不是!这是叶家的传家玉佩,我一个外人可不能要!”
叶奶奶笑说:“傻闺女,你嫁了阿峰不就是叶家的人了吗?”
老桑红着脸否认道:“我不会嫁叶峰的!”
叶奶奶顿觉奇怪地问:“为什么?”
老桑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这时,叶峰从房里走了出来,口里说道:“老桑,既然奶奶这么说,你就拿着吧!反正你嫁的人肯定姓叶,你拿着也没什么不对!”心想,叶沐风也是姓叶嘛,说不定他和自己还真是一家人来着。
“可是……”老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叶峰的话打断。
叶峰深深看了老桑一眼说:“也许会对你们有用呢!”
老桑心想也对,又看见叶奶奶一脸的期待,还是决定接受他们的好意,说了声“谢谢奶奶”后把瓛珞玉佩牢牢抓在手上。 第 7 卷 第93章:九十三、叶家族谱
老桑接受完玉佩后一阵感动,看到叶峰手里拿着个本破旧不堪的蓝色皮面古书,便问:“这就是叶家族谱?”
“是的!”叶峰走到老桑身边,把族谱放在两人正前方,轻轻地翻看起来。
叶峰边翻边说:“你看!这是唐朝时候的……这是五代时候的……哪!这就到了宋朝了!”等翻到其中一页时,叶峰突然停了下来,眼中焕发出奇异的神采,手指着书中一处说:“老桑,找到了!”
老桑循他所指望去,果然看到了叶沐风的名字,下方还有些小字标注,不由小声念出:“茂时公独子叶沐风,生于宋朝雍熙元年,卒于治平二年,享年八十一岁。二十五岁时娶妻花氏夜雨……”
“二十五岁时娶妻花氏夜雨……”老桑面无表情地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像失去了魂魄般重重坐到椅子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才是一对!难怪连名字都这么相称!难怪……
“老桑,你怎么了?”叶峰走到老桑身旁关心地问。
老桑缓缓转过脸去看叶峰:“原来他的妻子的花夜雨,是花夜雨!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姻缘。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们应该会自然而然地相识,继而相爱……难怪会有小叶去潇湘馆的事情?原来他会在那里遇到自己的意中人!哎!是我的错吗?”
老桑的最后一句话是在问叶峰,也在问自己。
其实在爱情的世界里,哪会问对与错,只问爱与不爱罢了!
叶峰瞥见老桑逐渐湿润的眼眸,心中抽痛不已,叹了口气说:“老桑,你已经回来了,就别去想了。他们之间会不会相爱,能不能在一起是他们古人们的事情,就算你想帮也是无能为力。再说了,只要你不出现在叶沐风眼前,时间一长,他就会忘掉你的,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命里注定了的人。”
老桑呆呆看着叶峰一阵恍然:“不会的!我了解小叶,他不会娶其他人的。”
叶峰扬扬手中的“叶家族谱”大声说道:“你知道族谱上记录着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吗?它是历史,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不管你是否出现过,它都不会改变!”
老桑心中酸涩,嘴里大嚷道:“不是不是!它不是!”
叶峰气得别过脸去:“你为什么不肯面对历史,面对现实呢?”
老桑“嚯”的一下站起身来,用手擦去眼角余泪,平静地看着叶峰:“历史已经改变了!我认识小叶时他是二十四岁,就算他会忘了我,会娶花夜雨,也不会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要他在一年的时间里忘掉一个人去娶另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叶峰不敢相信老桑竟然会执拗到这样的地步:“男人多薄情寡性,你就这么相信他?”
老桑重重点头,目光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坚定:“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
叶峰无奈一耸肩:“那你打算怎么办?”
老桑脱口答道:“我要回去找他!”
叶峰又问:“怎么回?”
“我也不知道!”想起自己尝试了好几天都回不去,老桑也不觉有些泄气,想起远在宋朝的叶沐风,觉得自己应该振作精神,而不是轻言放弃,便又说道:“我不会放弃!一定会有机会的!”
叶峰看着一脸慷慨激昂像是要去与敌人血拼的英勇战士般的老桑,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再说什么,老桑都不会听进心去。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心,如果老桑真的回不去,她这辈子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沉醉在这个梦里吗?
待了几天,老桑就随着叶峰一家离开了泸州,回家后倒不怎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常和叶峰一起出去,这让桑爸爸和桑妈妈放心了不少。
这天,老桑拉着叶峰跑到了所在城市的一处新开发园区,美其名曰:热爱家乡,关心祖国四化建设。两人走了好一段路,老桑突然停住了脚步,死死盯住了一家门面的招牌。
叶峰也停了下来,好奇问道:“怎么了?”
老桑手指那块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金字招牌,颤声说:“你看!”
叶峰更是不解:“不就是‘每日一卦’四个大字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老桑,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些东西的?”
“别问了,先进去吧!”老桑不等叶峰反应过来,就把他拽进了“每日一卦”的店面里。
叶峰和老桑走进去之后,便看到正对着自己的那堵墙上挂着个两三米高的八卦,两边则是一些诸如桃木剑、灵符之类的道家用具,不禁暗暗称奇。
好大的排场啊!也不知道店主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里屋传来一声轻咳,似乎是店主人知道有人进门了。
正在叶峰和老桑对望了一眼,感到不解时,从里屋中走出了个身材修长,穿着长褂,留着约一寸长胡子的中年人来。
中年人看着叶、桑二人淡淡一笑:“进了小店门,便是有缘人!两位好!”
见中年人眉宇间似有一股清平之气,眼神淡定,五官颇有仙人之相,老桑在心中已经猜得七七八八,问道:“敢问道长道号?”
“姑娘好眼力!”中年人摸着胡子一笑:“贫道遵从历代祖师爷以玄为始,家师赐道号玄灵!”
“原来是玄灵道长!失敬失敬!”老桑笑着抱了下拳。
一旁的叶峰很是无奈得搓着眉头。
老桑这家伙又开始胡诌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居然和人家说什么久仰、失敬之类的恭维话,真是让人头痛!但最让人头痛和费解的却是——这样一个既不温柔也不听话,胃口好得出奇不说,还专喜欢整人和瞎搅和的假小子,竟然会有人喜欢?而且还不是一个!连自己也被无辜牵扯在内,还真是应了老人们的那句话——“瘦田无人耕,耕来有人争”!
玄灵道长谦虚地施了个礼说:“姑娘太客气了!”。
老桑眼珠一转,兀自点了下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物品,最后把目光落在玄灵道长身上,问道:“敢问道长,玄清道长可是您宋朝时的祖师?”
玄灵道长没想到老桑竟会突然问起这个,不由倒退了几步,待站稳后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老桑问:“难道你就是玄清祖师在书中提过的那位姑娘吗?” 第 7 卷 第94章:九十四、穿越法门
老桑微微一笑说:“不错!我姓桑!”
玄灵道长点点头道:“那便是了!记得玄清祖师在本门的典籍里留下遗训,让我们为他寻找一个姓桑的小道友。此训示世代相传,永不背弃,直至找到为止。传到贫道这里已是经过三十二代了,没想到会在今天遇到玄清祖师让我们寻找的人!真是祖师在天之灵庇佑,可喜可贺啊!”
见玄灵道长果然是玄清道长的门人,老桑也是激动不已,急问道:“玄清道长的遗训都说了些什么?”
玄灵道长不疾不缓说道:“桑姑娘不必心急,坐下来喝杯茶,听贫道为你慢慢道来!”
话还没说完,玄灵道长就看到老桑已经自觉地坐到椅子上倒起茶来了,心道:玄清祖师说她虽是聪颖睿智,却过于心浮气燥,果然不假!只是这个姑娘为何会认识千年前的祖师爷呢?难道是托梦?当真是令人费解!
叶峰瞧见老桑的模样,也不由一叹气坐到她身旁去。
老桑喝了口茶后就看向玄灵道长急急问道:“玄清道长究竟说了什么?”
玄灵道长手抚颌下胡子,笑道:“他嘱我玄门弟子一定要找到桑姑娘,助你达成心愿!”
老桑轻喃了句:“玄清道长!”心下慨然,想不到这老道还真是个好人,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有自己这号人!不对!道长在千年前就已经留下遗训,岂不是说明自己的穿越没有改变历史,而正是历史吗?
那自己和小叶呢?或许真的有可能也不一定啊!
想到这些,老桑心头更是激动不已。
玄灵道长道:“找到桑姑娘你,贫道总算是可以和玄清祖师交代了!就不知道桑姑娘你想要达成的心愿是什么?”
老桑听他问起,面色一凝道:“我要回宋朝!”
叶峰本以为玄灵道长听了老桑的话会把她当成是神经病,谁知玄灵道长竟然低下头摸着胡子进入了思考状态。
老桑见他不答,不免心急起来,催促道:“道长,可以吗?”
玄灵道长抬起头,长长叹了口气道:“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一些物事的辅助。”
老桑一听有希望,心里乐呵呵的,脸上笑得皱纹都快出来了:“只是什么?道长但说无妨!”
玄灵道长眼眸深邃,长眉微蹙,沉声道:“若要回去并不难,只是缺了法门!”
“法门?是什么?”老桑和叶峰异口同声问道。
玄灵道长看向二人:“法门确是关键!有可能是一些非此时的异时空物事之类的东西!”
老桑突然想到些什么,忙从口袋里拿出“紫金玉斝”递到玄灵道长面前说:“这个酒杯是我从宋朝带回来的,可是穿越的法门?”
玄灵道长摇摇手道:“此酒杯虽异,却不够特别。桑姑娘身上可还有其他特殊的物事?”
“这个……”老桑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叶奶奶送的“瓛珞玉佩”道:“我身上除了人民币和纸巾,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了!”
玄灵道长见了“瓛珞玉佩”,目光倏地一亮,喜道:“就是它了!”
这一来倒是换成叶峰和老桑不明白了,这块祖传的玉佩怎么就变成了穿越的法门了呢?
老桑决定再确定一下:“道长,你不会看错吧?”
玄灵道长笑道:“不会错,就是它!此玉佩历经千年,非同寻常,有通彻今古之灵性!桑姑娘若想回到宋朝,就非得借助它的神力不可!”
老桑盯着手在中的“瓛珞玉佩”看了好半天,觉得有点发蒙。这玉是漂亮没错,估计也相当值钱,只是没想到它竟然还有让人回到过去的能耐。但是,问题也来了,自己每天与它共眠的,怎么就没见自己一不留神地又回去了呢!
对老桑的疑惑,玄灵道长了然于胸,微笑道:“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此事也不例外。桑姑娘要想再回去,还得找准时机才行!”
老桑赞同地点了下头:“了解!地点应该是我上次出事的地方,只是这个时间我就不知道了,还请道长指点一二!”
玄灵道长从上到下细细了老桑一遍,才慢慢说道:“桑姑娘虽是女子,命格却属火,生辰八字、五官长相莫不呈纯阳之相,所以才会性子率直,较之其他女子略失于婉约。所以只需选个大阴之日,再到桑姑娘所说的地点,或许便可成事!”
老桑不太明白地问:“为什么会有这些讲究?”
玄灵道长朗声念道:“阴阳者,天地之枢机。五行者,阴阳之终始。非阴阳不能为天地。非五行不能为阴阳。故人者成于天地,败于阴阳……”
老桑似有所悟:“我大概能明白道长的意思了!天地无非阴阳,二者和合则事可成!”
玄灵道长拊掌笑赞:“难怪玄清祖师在遗训中提到桑姑娘聪颖睿智,甚为欣赏,引以为同道中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
老桑得人赞美,直乐得有些飘飘然的。
叶峰却替她问道:“道长,最近的一个大阴之日是什么时候?”
玄灵道长道:“说远不远,三日之后!”
“这么快?”叶峰瞪大眼珠,似乎不敢相信。
“真的?”老桑却是喜出望外。
玄灵道长微微颔首:“此事不可拖延,需尽快做好准备。姑且试之,是否能成事,贫道也不敢妄下定论。而试与不试,却在姑娘你!”
“试!当然要试!”老桑下意识地嚷道。
“那就好!”玄灵道长看着叶峰又道:“小伙子,你也同去!”
“我?”叶峰用手指着自己,一脸不解。
玄灵道长意味深长地说道:“不错!你去了自然大有用处!只是别忘了回来!”
叶峰问:“什么时候是回来之期?”
玄灵道长道:“凡事皆有定数,到时候自有分晓!”
见叶峰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苦心,玄灵道长又说道:“天地之间,自有其平衡之法则。记住,两个人去,须得两个人回!”
这一下叶峰可是明白过来,想这玄灵道长是怕老桑回去后过于留恋不肯回来,才让自己同去,也好在期满后把她带回来,欣然应允道:“道长,我知道了!”
“一路小心!”玄灵道长说罢,把两人送出了门。转身时不由心犯疑问: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第 7 卷 第95章:九十五、黯然离家
“想回到过去,试着抱你在怀里,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想看你的看的世界,想在你梦的画面,只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觉甜蜜想回到……”
回去的路上,老桑竟是脚步欢快,轻哼起歌来。
叶峰走在后边,看着前边这个与前两天迥然不同的老桑,无奈开口:“知道能回去,你就这么开心?”
老桑停下脚步,转过脸看着他,敛起笑容说:“是很开心,可是又有些担心!”
“担心?”叶峰走到老桑身边,也不看她,猜测道:“是怕一切都按照族谱上记录的来发展,怕他娶别的女生吗?”
老桑苦涩一笑:“也许吧!如果是他的决定,我也无权干涉。但是我突然失踪,他会为我担心。不管怎样都好,我总要回去对他做个交代的。”
叶峰却不太相信老桑的话:“你回去见了他还会舍得回来吗?”
老桑茫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叶峰扳过老桑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以命令的口吻说:“我去,就是为了带你回来!”
老桑挪开他的手:“那好!记得到时候我哭死闹活的时候,你要拦着我!”
叶峰笑道:“我说大哥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九头牛都拦不了你,更何况我这么瘦弱?反正到时候我就去找根结实点的木棍好了,背你可比拽你轻松!”
老桑“哈哈”一笑,心情也渐渐好转。
两人又继续前行。
“叶峰,你和小叶隔了多少代啊?”老桑边走边问。
“好象有三十七代吧!怎么了?”叶峰问。
“没什么!那小叶岂不是你的三十七代曾祖父?”只要一想到这隔了千年的亲人的见面场景,老桑就忍不住拍桌子大笑。
肯定是这样的——“三十七代曾祖父——!你可让三十七代曾孙子我想死了!”叶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着小叶的大腿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我的三十七代曾孙哦,别哭了!快让三十七代曾祖父我好好看看!”小叶扶起叶峰左瞧右瞧,还用手揉了揉眼睛说道:“妈啊!俺不是在照镜子吧?”
叶峰用袖子擦了下鼻涕眼泪,美滋滋地说:“咱妈说了,全靠三十七代曾祖父您的基因好,所以咱家才会尽出帅哥!”
“嗯嗯!”小叶连连点头赞同,亲热拉着叶峰走向最近的一家酒楼:“走!咱哥俩找地方喝喝小酒去!”
“哈哈哈!”想到这里,老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大笑出声。
一旁的叶峰极其郁闷地伸出五根手指头在老桑眼前晃了数下,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说:“大哥,我拜托你,你的小叶不是我的三十七代曾祖父好不好?”
“不是?”老桑止住笑声。不是长那么像干吗?
叶峰气呼呼地解释:“当然不是!你不要想当然好吗?都是你,那天看族谱时一说到他娶了别的女生,就整个人软趴下去,也不往下看,就自己胡编乱造!族谱上面说,我的祖先和他是堂兄弟,算起来我应该叫他一声三十七代曾叔父才对!”
“三十七代曾叔父?”老桑还是不太相信叶峰的话:“隔了这么多代,还不是直系亲属,基因竟然出奇的相似,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叶峰白了她一眼:“那你以为!不然那些电视台为什么会举办模范秀之类的节目!”
老桑频频点头赞同:“相当有道理!”
叶峰似想到什么,问老桑道:“我们这次去,你会跟叔叔阿姨说吗?”
老桑想了一会说:“我失踪后回了宋朝的事没和他们说,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提,想明说又怕他们担心,反正乱得很!”
叶峰淡淡看了老桑一眼说:“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你快点决定才好!”
老桑点点头,迈开了坚定的步伐。
第二天一大早,老桑就在家里忙活开了,洗衣服、拖地板、擦门窗,最后竟是破天晃地围着围裙下起了厨。谁知切肉切到半竟切到了自己的手,老桑浑不发觉,盯着自己滴在案板上的小血滩发起了呆。
爸爸妈妈,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因为我要回去找小叶,我一定要再见到他,哪怕一面都好!就算是分手的结局,也该有个诀别不是吗?原谅我不能对你们说明真相,因为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在电视机上留了封信,你们看了就会明白一切。你们也许会原谅我,我却不能原谅自己。这二十年来,你们疼我爱我、关心我、照顾我、教育我……而我又为你们做过什么?想做一顿饭报答你们都做不好!我真的很没用!
这时,一颗晶莹顺着老桑脸颊滑下,滴落在案板上一摊刺目的殷红,转眼就融了进去。
老桑吸吸鼻子,拿起菜刀继续切肉,却没有注意到从对面楼望来的四道关切目光,里面有怜惜、有不舍、还有浓浓的爱……
远远瞧见老桑割到手指,这对中年夫妇早已是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感而泪流满面。
某市郊的小河旁,传来两个年轻男女的对话声。
“老桑,你说我们光是拿着玉佩就能回到大宋朝啦?”叶峰还是不太相信,拿起瓛珞玉佩看来看去。
“你怎么这么多话!有点诚心好吗?”老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求佛啊?还讲心诚!需要念‘天灵灵,地灵灵’之类的吗?”叶峰反驳。
“I真是服了YOU了!”老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叶峰,你带钱了吗?”
“不带钱哪敢乱出门!”叶峰从裤兜里拿出几张一百元。
“我不是问人民币,我是问金银珠宝之类的!”就算是欧元也不能在宋朝流通啊!
“要金银珠宝干吗?”叶峰还不是不太明白老桑想要说什么。
“你喜欢吃鸡腿吗?”老桑问。
“那还用问!”叶峰难得和老桑有个相同的爱好。
“我问你,人民币要怎么在大宋朝买鸡腿吃?”老桑气得大嚷。
“啊——?”叶峰恍然大悟:“要不,我回去拿!”
“已经来不及了!”身边传来老桑发颤的声音。
“怎么了?”叶峰好奇地问,却发现自己正被头顶上空的一股旋风席卷入内,只来得叫了句:“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就彻底从小河边消失了。 第 8 卷 第96章:九十六、工商精英
闹市街头,行人们见迎面走来两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怪人,纷纷向两边闪避,惟恐遇到叫花子向自己讨钱。
两个怪人也不理会他们目光,走得大摇大摆,就好象这条路是他们家的一样,还旁若无人地大声聊天。
其中一个说道:“叶峰,都是你不好,为什么不带点钱来呢?挨饿肚子了吧?”
另一个说:“你还好意思怪我!我第一次回来,不记得拿钱是正常的。好歹你也是第二次来了好不好,按理说熟门熟路的,不会忘记才对啊!”
先说话的那人又说:“那我不是一个激动就给忘了吗?”
后说话的人说:“那我能怎么办?哎!好歹我们也是工商一班的精英部队呢,竟然沦落到大半夜去挖农民伯伯红薯的地步!”
“嘘!小声点!”先前那人作了个噤声状后压低嗓门道:“你想挨棍子啊?万一苦主就在我们附近怎么办?”
“哦!”另一人把四周观察了一遍说:“暂无可疑人物!”
“叶峰你!”两人看着彼此的狼狈相,都不禁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个怪人就是前天从二十一世纪里莫名消失又在大宋朝里莫名迫降的桑紫琪和叶峰两人。因为没有带钱,所以已经是饿了好几顿了。
老桑觉得此时自己的肚子就像在打仗似的战鼓喧天的,眼睛倏地一亮,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把玉佩当了怎么样?”
“你不想回家啦?”叶峰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天空大叫一声:“有了!”
老桑一听,忙凑到跟前涎着个笑脸问:“有钱啦?”
叶峰笑着点点头,伸手进自己的衣服领口拽出样东西来。老桑一看之下,激动得就差没唱首《赞美诗》来歌颂耶酥。
“银项链!”老桑瞅着叶峰手中的链子两眼放光,暗暗吞了下口水,心中公式呈一字长蛇阵排开——银项链=鸡腿+美酒=饱餐数顿;银项链=住宿费+新衣服=高床暖枕;银项链=救命钱啊!
叶峰知道老桑在想什么,笑道:“我差点忘了身上还戴着它,几顿饿算是白挨了!想当初贪好看把链子打得粗些,现在看来还真是明智之举!”
话还没说完,叶峰就被老桑往一家店面里拽,急问:“干吗啊?”
老桑头也不回,脚上加快了步伐:“当钱啊!”
当铺老板拿着叶峰的银项链细细观察了好长一顿时间,老桑肚子饥饿难忍,见他只是长吁短叹,便催道:“我说老板,你还看多久啊?”
当铺老板“啧啧”了两声,看着老桑和叶峰问:“不知二位客人的链子在何处购得?”
叶峰问:“有什么问题吗?”银链子是专门在大商场里定做的,应该不会有假的才对!
当铺老板笑眯眯地道:“问题倒没有!只是我看这花样特别的紧,我开当铺二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的链子,所以想打听一下!”
叶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想开口却被老桑抢在了前面。
老桑催道:“一句话,当还是不当?”
“当!当然当!”当铺老板一脸贪婪,死死拽着银链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链子绝对价值不菲,他吴老七怎么可能错过这桩买卖!
“你出多少钱?”老桑又急急问道。她能等,她肚子可不能等!呸呸呸!怎么这句话听起来就这么怪呢?像是在逼婚似的。
“我出一百两,小哥觉得怎么样?”当铺老板陪着个笑脸。
叶峰也不知道一百两什么概念,想着先拿到钱解决温饱问题才是正经,刚想答应就被老桑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老桑怒瞪了叶峰一眼,心道:叶峰这家伙刚来宋朝也不熟悉物价,很容易吃亏,看来自己要把那套绝密的瓷碗和银子的换算法传授给他才行。
当铺老板见二人神情怪异,怕他们临时变卦,又道:“二位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这样,我把价钱抬到一百五十两,很公道了吧!”
无奸不商!好歹自己也是学工商专业的,真是讹人讹到自家人头上了。要是宰人骗吃喝这档子事,她老桑要是认了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
老桑板着个脸,务求严肃稳重,伸出五根在当铺老板面前晃了晃。
“五、五百两?”当铺老板张大眼睛瞪着老桑的五根手指,眼珠子差点没被他瞪掉下来。
“爱当不当!”老桑纤纤五指转为爪状,作势去拿被当铺老板死拽在手上的银链子。
“小哥别着急啊!让我好好想想!”当铺老板把银链子举过头顶,避开了老桑伸过来的利爪,眼神犹疑,目光闪烁,似乎是在心中掂量着什么,最后像下了决心一样,咬牙狠声道:“好!五百就五百!”
老桑回头朝叶峰得意一笑,作了个胜利的手势。
两人拿着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直奔最近的酒楼去了。老桑吩咐店小二上街帮买些替换的衣物,之后就和叶峰各自进房间洗澡换掉身上臭不可闻的衣服。
半个小时后,穿戴一新的两人出现在酒楼的客厅里,面对着一大桌子的可口饭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开始了排山倒海式的猛吃攻势。
老桑拿起个鸡腿放到嘴里大咬了一口,边嚼边感慨:“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了!”
叶峰笑道:“那是因为你饿过头了好不好!对了!你这个酒鬼一向是嗜酒如命,无酒不欢的,今天却碰也不碰,难道是转性了?”
老桑低头喝了口汤道:“酒的确要喝,人却也要做!空腹喝酒伤身,有人叫我保重身体来着。”
是小叶吧?叶峰终究没有问出口。老桑为了小叶回来,自己何尝不是为了她而回来。只是,她的眼里只有小叶,再也意识不到他的存在。
“老桑,刚才你还真够狠的!一口就叫了五百两,我看得眼都直了!”叶峰恭维道。老桑这家伙还真不像是落了半个学期课程的人。
“那当然!谁叫我天生就是经商的材料!”老桑顷刻间已是消灭了一个鸡腿,又将魔爪伸向了盘中的另一个鸡腿,突然想起叶峰一个也没吃,手停在半空,看着叶峰歉然一笑。
叶峰无奈摇头:“别客气!还记得曾经因为在你家吃鸡腿被你追了好几条街吗?今天就当是还你了!”
得到批准后,老桑飞快拿起鸡腿笑道:“叶峰你最善解人意了!” 第 8 卷 第97章:九十七、又遭追杀
两人又吃了一阵后,叶峰问:“我们要去哪找你的小叶啊?”
老桑道:“我和他是在杭州失散的,先去杭州碰碰运气吧!也不知道这鸟不拉屎的旮旯究竟是什么地方!”
刚说完话,两人就发现一群汉子从酒楼外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进来。
老桑和叶峰对望一眼,心想两人都是初来贵宝地的,连个熟人也没有,应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就又心安理得地继续埋头苦吃。
谁知那伙人径直地朝老桑和叶峰所在的方向走来,团团把两人围住,也没说话,就是猛瞪着正海吃海喝中的两人。
“几位大哥,干吗呢?”老桑放下手中鸡腿,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那群人。
难道是种红薯的农民伯伯发现自己和叶峰偷了他们的红薯,专门纠集村民来寻仇?不像啊!哪有农民伯伯穿戴得这么讲究的,不会早在大宋朝就已经有了万元村、小康村了吧!既然这样,他们还犯得着为了几个红薯兴师动众吗?数数也有七、八个人,为了缉拿偷红薯的真凶,硬是赶了好几里路,真不容易啊!只是不知道那几个红薯钱够付他们的车马劳顿费和烟酒费吗……
老桑兀自开着小差,耳边却是传来“哗”的一声巨响,凝眸望去,却发现面前的桌子竟是被那伙人中的一个精壮汉子给掀翻了,饭菜全都摔在地上,和汤水混在一起,只见模糊一片,真是惨不忍睹!酒楼里的其他客人瞄见有人斗殴,早就一哄而散了。偌大的酒楼里就只剩下老桑、叶峰和闯入的那群人。
“五两银子啊——!”老桑哀号一声,看着还没来得及吃进肚子就已经香消玉陨的好酒好菜。这一桌子的东西可是值五两银子啊!真是不可原谅!老桑怒瞪着眼前造成惨案的罪魁祸首,恨不得冲上去对其施以一顿暴打。
叶峰却是瞧出不对劲,拉起蹲在地上的老桑连退了好几步。
先前掀桌子的精壮汉子用刀指着两人,目射精光,厉声喝道:“明人不做暗事,在下郭增勋!两位也不妨报上万来!”
老桑气他毁了一桌子的酒菜,便信口胡诌道:“江湖上盛传已久的风靡万千少女,迷死无数情痴,改善社会风气,带动电影事业,推动经济成长,搞活市场经济,拉动内需,带起外需,建设祖国,努力四化,遇佛佛晕,碰鬼鬼倒的玉面无敌小飞龙就是在下区区小生你爷爷我啦!”
老桑正为自己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开场白洋洋得意时,冷不防一柄寒刀正朝着自己面门劈来,凌厉刀风中还伴着一声男子的厉喝:“看老子不劈了你小子的破嘴!”
老桑看见刀光迫近,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与叶沐风在杭州遇袭的那晚,身子一怔,竟是呆立在原地忘了闪躲。
“不跑等死啊!”叶峰着急地大喊一声,一把拽起呆若木鸡、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老桑就往楼上跑去。心中却是郁闷到了极点——老桑平日里看起来挺机灵一人啊!还整天里夸口自己打架二流、逃命一流,怎么到了实战时都用不上呢?让她变得这么迟钝、笨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见二人逃往二楼,精壮汉子扬刀喝道:“追!抓活口!”
“是!”其他七人得令后,挥舞着兵器急冲上楼,对叶、桑二人展开了激烈的围追堵截。
老桑一矮身,闪过了头顶上的一刀,趁空隙时大喘了口气。看来自己先前总结的宋朝“三乱”是相当有见地的,这群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一上来话还没让人说完就操家伙,敢情是都是些吃了火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老桑看着另一边的叶峰频遇险情,张口大声问道:“叶峰,这十八般武器,你总会使一两样吧?”
因为离老桑太远,叶峰一时间也听得不太清楚,急道:“你说什么啊?”
老桑忙着躲刀,只好简单重复道:“武器啊!”
叶峰一听,喜道:“我会双截棍啊!”
老桑“啊”了一声,颇有些不敢置信,再次确认道:“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学双截辊的?”
叶峰吃力地边闪边说:“你不是也会吗?就哼哼哈嘻那首啊!”
老桑翻着白眼骂道:“这种时候你还有兴趣开玩笑?”自己认识叶峰这种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要不是身犯险境,她还真想花两毛钱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叶峰没瞧见老桑几欲上吊的样子,心想她肯定是听《双截棍》听得多了才不喜欢的,便又道:“你要不喜欢,我可以改龙拳!”
叶峰说完,良久没见老桑答他,瞅了个空望去,见老桑已经是瘫在了地上,四肢颤抖,口中还有些须白沫冒出。
她不会是中刀了吧?
叶峰心下一惊,对老桑伤势的挂念战胜了内心的恐惧,竟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发挥出了在学校篮球队时的勇猛无惧来,对着围在身边的四个刀客打出一阵乱拳,期间还夹杂着飞腿乱踢,迫得四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想来就是这个道理吧!
叶峰瞅了个空隙,一跃身来到老桑身旁,把她从头到脚地观察了一遍,也没发现一处伤痕,心里有些奇怪,问道:“你没中刀躺在地上干吗?”
老桑没好气地白了叶峰一眼,倏地站起身来:“我这么机灵,他们想砍中我还得再练个几百年呢!我成这样,还不是被你气的!”
郭增勋所视甚高,认为对付两个小泼皮根本不需要他动手,是以一直在楼下环胸观看。没想到他们不但躲开了自己手下七人的猛烈攻势,还有余暇聊天,真是不把他“绝命刀”放在眼里。
心中激愤难忍,郭增勋提起手中寒刀向叶、桑二人所在位置掠去,一个兔起鹘落就已来到老桑跟前,钢牙紧咬,手中寒刀却是加快了速度。
老桑嘴唇发干,瞪大了眼珠瞧着这看起来不太美观的大刀,想着自己就要死在它的手里就一阵难过。这会别说小叶和萧大叔了,就是大罗神仙也赶不及了!既然如此,索性选择死得像个英雄!
老桑打定主意后闭上眼睛,很气概地说道:“杀就杀吧!碗落下来,刀大的疤!”
说完后,老桑心里一阵懊恼。看来自己真是太紧张了,竟然说错话了,应该是“刀落下来,碗大的疤”才对!怎么连小孩子都知道的话都说错了,真是丢人啊! 第 8 卷 第98章:九十八、狐假虎威
正当老桑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一个身子挡在了自己前面,缓缓睁开眼睛见是叶峰,心里一堵,只觉得眼泪就要被感动下来了,喃喃自语道——叶峰,真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真不知道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才认识你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他的刀这么厉,这一刀下来估计我们俩都会被均匀地分成两半了。这也不错!做兄弟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叶峰回头看着老桑,目光坚定,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心想:她喜欢的虽然不是我,但是能陪着她一起死的却是我,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只是我交了一个学年的学费,却只读了一个学期,也不知道还能退还一半吗?
郭增勋见两人面对自己手中就要落下的寒刀时仍毫无惧色,大义凛然,心中竟生出了几分敬意和亲近之心来。暗忖道:这两人颇有些豪气,若不是贼子一党,倒不妨结交一下!这一迟疑,手中寒刀也停滞在半空没有落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灰影如流星般从门外闪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发现灰影已经掠到了郭增勋身边。众刀客瞧清来人样貌后脸上俱都流露出敬畏之意。
老桑觉得奇怪,仔细打量过去,见来人只是一个身穿灰衣的枯瘦老者,长相平凡,实在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这些虎狼刀客这么尊敬他!
灰衣老者按下郭增勋拿刀的手道:“阿勋,怎么这么冲动?”
郭增勋:“师叔!他们是……”
“住口!”灰衣老者喝道:“全靠叶少侠不跟你斤斤计较,你才能留着条小命!”
“叶少侠?莫非他是?”郭增勋望着灰衣老者,见他微微颔首,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难道这见了刀就左闪右避的白净少年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云三剑客”之一、叶家庄的少庄主——叶沐风?
灰衣老者也不理会他的疑惑,转过身笑着走上前,亲切地从地上把叶峰扶了起来,说道:“老朽师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叶少侠恕罪则个!”
叶峰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峰回路转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地望向老桑,却见她脸上露出了然一笑,心想:难道她知道?
老桑又怎么会不知道,敢情这灰衣老着把叶峰当成是小叶了,言辞之间还很是恭敬。既然如此,干脆就来个将错就错,冒认小叶的大名好了,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
老桑以前冒用叶沐风的名讳时也许还心怀愧疚,现在却是心安理得了。
只是不知道这灰衣老者叫什么名字,他既然认识小叶,断没有小叶不认识他的道理啊?而且身旁的叶峰好象也没搞清楚状况,他要是说错话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