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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卷 第202章:二百零二、真给面子  清晨起床,有些微微的凉。.4

两天后,桑家——

老桑父母、叶峰和花夜雨四人坐在客厅里。

“叶峰,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还没放假吗?还急着说要见我和你桑婶婶?”桑爸爸看着叶峰,心中百感交集。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原本该是自己的女婿的!

“夜雨有空也多来看看我和你桑叔叔啊!”桑妈妈拉过花夜雨的手,热络说道。

为什么自己一看到这孩子,就会不自觉地想起老桑那丫头?也不知道她在另一个时空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那个叫叶沐风的年轻人对她好不好?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了吗?

桑妈妈拭了下眼角,自嘲一笑。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自己该祝福的,不是吗?

“也没什么要紧事!想起很久没来看叔叔阿姨,就带上夜雨来了!我想老桑也一定很想念您们,所以这次来,也是想把她的思念带回来!”

说罢,叶峰把瓛珞玉佩搁在四人中间的茶桌上,心中矛盾极了。记得上次回来时解释老桑穿越的事情就让他们伤心欲绝了好一阵,这次自己要怎么向他们提起老桑已死的事实。

“我的女儿啊!”想起老桑,桑妈妈伏在丈夫肩上,轻声啜泣起来。

“好了!别哭了!哭坏了身子,紫琪就会回来吗?我想她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桑爸爸轻轻拍着妻子的背,柔声安慰。

桌上玉佩微微一颤,发出低低的幽鸣声。

桑妈妈听到了似的,抬起泪眼,看向瓛珞玉佩,说道:“叶峰啊,这玉佩看上去极是珍贵,你可要收好了!”

说罢,桑妈妈拿起玉佩,刚想要递给叶峰,身子像被电击般倏地一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怔怔看向丈夫,哭喊出声:“我们的紫琪回来了!”

“阿颜,你别吓我!”桑爸爸上前扶住妻子,当他碰到妻子拿着玉佩的手时,居然也和妻子一样,因为激动而浑身发颤。

“紫琪——!你回来看我们了吗?”两人热泪盈眶,哭作一团。

“爸爸——!妈妈——!”玉佩中的幽幽声音再次响起。

“你过得好吗?”

“嗯!爸爸、妈妈,你们要保重啊!”

“紫琪,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知道!”

……

突然,一阵凭空而来的怪力打在桑妈妈手上。

“铮”的一声,玉佩应声落地。

桑妈妈急忙俯身拾起,可是任凭几人再怎么呼唤,玉佩都不再有回应了。

“她再一次离开了吗?”桑妈妈哭倒在丈夫的怀里。

“她会幸福的!”桑爸爸坚定地道。

叶峰和花夜雨十指紧扣,胸中只有满腔的祝福。

那个灿烂得像朝阳的女子啊,一定会在另一个时空时拥有属于她的幸福。

二百二十、浮生若梦

“呃……这是哪里啊……”老桑如做了场长梦般展转醒来,轻揉惺忪睡眼,却被近距离的一张俊脸给吓得个半死,想也没想,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被掴的男子原本惊喜莫名的脸上被惊讶和不信所取代,捂住被掴的脸颊,愤然道:“琪琪,好不容易把你盼醒,可为什么你一醒来就打人啊?”

“我不认识你,你还凑那么近,不是找掴是什么?”老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把一只脚踢到男子面前:“信不信我给你一脚!”

男子一把握住老桑38码的大脚,笑道:“看你怎么踢!”

老桑见被他制住,恼羞成怒,放声大喊:“救命啊——!非礼啊——!有流氓啊——!”

男子被老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捂住老桑正大声呼救的嘴巴,急道:“琪琪,你做什么?我是小叶啊,你不认识我了?”

被老桑一掌掴到又险中一脚的可怜男子不是叶沐风又是何人!

“小叶?”老桑像个白痴似的瞪了叶沐风老半晌,又道:“哪个小叶啊?”

“叶沐风啊!”叶沐风赶紧报上名字。自己怎么不知道老桑认识了很多姓叶的?

“叶沐风?!”老桑偏着脑袋,皱着眉头,摸着下巴,冥思苦想半天,最后死命摇头,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不认识你!”

叶沐风像被人在胸口重重擂了一拳,瘫坐在地上。

难道现在的琪琪已经失去记忆,忘掉了自己吗?她虽然死而复生,清醒过来,却忘掉了种种前尘往事,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先是自己失去记忆,忘记了她,再到她中刀身亡,现下醒来却又忘掉了自己……这一切只是因为上苍无情、天地不仁吗?

老桑可管不了那么多,用脚踢了下地上的叶沐风,嚷道:“好啦!别发呆了!让一下,我要出去玩了!”

鬼使神差地,叶沐风居然真的挪了下身子让开了。

老桑满意一笑,也不理会叶沐风,蹦下床就走。

叶沐风似想到什么,眸子发亮,扬唇一笑,用手撑地而起,快步上前,逮住眼看着就要溜出门去的老桑,把她紧紧箍在自己怀里,双手搂进伊人纤腰,低头向老桑大病初愈后略显苍白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

突然遭逢此番变故的老桑先是拳打脚踢外带使劲猛掐,可惜都无法脱离魔鬼的怀抱,最后竟是情不自禁地回应起他的深情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沐风才意犹未尽地离开老桑温软的嘴唇,冲她坏坏一笑,搁在老桑腰上的双手却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小叶,你敢阴我?!”老桑义愤填膺,一个飞拳抡了过去。

叶沐风腾出一手,接住老桑的拳头,牢牢握住,眨着星眸,轻柔一笑道:“你现在应该认出我来了吧?”

“小叶你!”老桑发现中计,很是懊恼地扁着个嘴,狠狠得瞪着叶沐风。

“谁叫你装失忆戏弄我!”叶沐风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老桑昂起头,冷哼了一声道:“不行啊!只准你失忆,不准人家失忆啊?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忘记我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日里哭完夜里哭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有这么夸张吗?”叶沐风指尖轻轻抚过老桑的眼睑,失声笑道:“胡说!眼睛还是很漂亮啊,哪有想瞎的样子?”

老桑右手复得自由,一掌拍掉叶沐风的魔爪,骂道:“你以为我的眼睛是水龙头啊!那些眼泪早干了好不好!”

“算我不对,好吧!”叶沐风再次俯身上前,在老桑眼睛前轻轻吹了口气。

“大哥,求你了!我想吐!”老桑伸手捂住叶沐风的嘴,笑骂道:“小叶,几天没见,你跟谁学了这些恶心巴拉的举动!”

“好了!不闹了!”叶沐风敛起笑容,松开老桑,只是拉着她的手,正色道:“琪琪,说起这次你能安然醒来,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个人!”

“谁啊?”老桑不解问道。

“许公子!”叶沐风向房间四周望去,空空如也,哪还有许公子的半点踪迹。

“你刚醒来时,他还在的!”叶沐风道。

“难道以叶少庄主的智商,会以为这位许公子会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当电灯泡,看着我们俩拉拉扯扯吗?”老桑嘿嘿笑道。

“这个!”叶沐风的俊脸竟微微有些红了。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然后当面跟他道谢?”老桑提议。

“不急,该天吧!现在我只想好好看看你!”叶沐风双目如炬,满怀深情,灼灼注视着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子。

“小叶,你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是绝世大美女的!”老桑不理会叶沐风的脉脉含情,嬉皮笑脸地开起了玩笑。

“琪琪,如烟富贵,似锦繁华,都及不上你回头看我时的粲然一笑!”思及自己几乎要失去她,叶沐风仍觉心有余悸。

“小叶,今生有你陪着我,就算再也没有鸡腿吃,再也不能上网,我也愿意!”老桑温柔一笑,伸手抚平叶沐风蹙起的眉结,微微掂起脚尖,在所爱的人脸颊处印上深深一吻。

房间里这厢是浓情蜜意,等在大厅里的那群人却是心如火燎,俱皆想着,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见许公子阴霾着个脸走出来,全都围了上去。

“怎么样了,许公子?”萧剑魂能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醒了!”许公子淡淡说完,直直往外走去。

“太好了!”五人心头一松,面有喜色,全都朝老桑的房间涌去。

许公子眼中神色复杂,心中也是滋味莫名,眼看就要抬脚迈出门槛时,身后却传来幽幽的一声轻叹。

“许公子,你刚来便要走么?”

许公子转过身子,看着三尺外如凤仙花般娇艳可人的女子,勾唇一笑道:“原来是凤仙姑娘,今日非为风月而来,没去看望姑娘,还请姑娘见谅!今日还有事要办,容许某先行告辞,来日定当等门谢罪!”

说罢,许公子再不去看凤仙,翩然离去。

大厅里独留凤仙一人,幽怨地看着许公子远去的背影。

二百二十一、黑暗交易

自老桑醒后,也不理众人的揶揄,和叶沐风整天粘在一起,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萧剑魂感动于老桑能安然醒来,虽有酸涩之意,也尽埋心底,没有表现出来。小莲的闷闷不乐却犹如写在脸上般明显。

两天后,小莲借故说要上街要些东西,离开了彩凤楼,溜达到了街上,满怀心事地看着来来往往、各自奔忙着的行人,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心里一酸,眼看泪水就要流下来了,赶紧咬住下唇,吸了下鼻子,抑制住极度想落泪的冲动。

“凭什么啊?我一路上跟着叶大哥千辛万苦,风餐露宿的,那个女人什么也没做!叶大哥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她?为什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呢?为什么……”小莲心里委屈,边走边低声嘟哝。

冷不防地,小莲竟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心中暗叫一声苦,转身要走,却被凌空降下的一人挡住了去路。

小莲心下一慌,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护着胸前,像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似的,哆嗦着嘴唇,声音也在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那人(也就是杨帆)无奈一笑,心想:难道自己给人很像采花贼的感觉吗?再说了,自己就算真是采花贼,也不是每朵花都愿意采的好不好!

敛起笑容,杨帆正色道:“小莲姑娘,我家公子要见你!”

小莲壮起胆子,回了句:“我为什么要去见你家公子?”

“若是为了商量关于叶公子的事,姑娘去也不去?”杨帆开始抛诱饵。

一听和叶沐风有关,小莲心中的恐惧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昂首挺胸,撑大眼睛道:“去就去!还怕了你们不成!”

晌午,叶沐风牵着老桑的手来到饭厅,发现除了小莲外,其他的人都在,随口问了句:“小莲呢?怎么没见她?”

老桑立马横过来一记白眼:“你好象很惦念这位小莲姑娘啊?”

面对老桑无理取闹,叶沐风哭笑不得,心中直喊冤枉。

萧剑魂赶忙帮两人岔开话题:“小莲早上说要上街买些东西就出门了,不过!”

顿了下,萧剑魂又道:“这去的时间也似乎太长了些,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叶沐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多事之秋,事事都需要小心!”

老桑也不再笑闹,提议道:“要不,我们分头去找她?”

“这个?”萧剑魂兀自沉吟片刻,道:“他们竟能在那一晚没有任何征兆地袭击我们,说明我们的行藏早已经不是秘密了!他们选择夜袭,说明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但是我们一旦出了彩凤楼,分散开来,他们就会有机可趁了!”

“子游兄说得很有道理!”洛寄云接口道。

“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吧?”叶沐风面有急色。毕竟,小莲是为了帮助自己才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的,如果她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自己要怎么和孙石头夫妇交代?

感受到叶沐风内心的焦急,老桑握住他的手紧了紧,柔声道:“小叶,你先别着急!要不,我们可以麻烦一些楼里的丫鬟去找。小莲在这也住了好些天了,楼里的人大多都认识她的!”

萧剑魂点点头,似乎很是嘉许老桑的提议,道:“阿紫的方法可以一试!”

叶沐风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凤仙姑娘帮忙吧!”

当众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小莲提着东西走了进来,看见众人气势汹汹、像要找人拼命的样子,吓得怔在原地,小声问道:“你们要去哪啊?”

叶沐风见小莲平安回来,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回了原位,关切问道:“小莲,你上哪去了?我们都很担心你,现在正想出去找你呢!”

“我出去买点东西,一时选得高兴就忘了时间了!”小莲垂下头,脸红彤彤的,像极了做错事等着受罚的孩子。

她刚才没听错吧?叶大哥亲口说担心她耶!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若是没有那个女子,叶大哥一定会喜欢上她的!一定会的……

“你回来就好了,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叶沐风哪里知道小莲此刻心中的翩飞思绪。

这时的老桑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竟是出乎意料的心细如发,一瞅小莲那含羞带怯的经典表情,一下子什么该发现的不该发现的全都给她发现了,于是乎扯了扯叶沐风的袖口道:“小莲也出去老半天了,肯定很累了,咱们别打搅她,让她回房休息吧!”

说罢,也不征求当事人的同意,老桑径直把叶沐风拖走。

后面的那两道像烈火一般烫人的目光啊,你就继续瞪下去吧!反正你再瞪也不能把我身上的肉给瞪掉了不是!

房间里,老桑准备爬上床眯个午觉,却不想竟来了个不速之客。

“桑姐姐,我……”小莲欲言又止。

“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吧!”老桑满脸堆笑,觉得自己特像扮成外婆的大灰狼。可是这丫头老支支吾吾的想干吗呢?她不知道自己急着睡午觉吗?

“是关于叶大哥的事!”小莲吞吐半天,终于道明主题。

“小叶怎么了?”一说起叶沐风,老桑也来了精神。

“这个,桑姐姐,这里人多嘴杂的,我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小莲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好象外面更人多嘴杂啊!”老桑剔着牙提醒。

“可是我就怕叶大哥听到!”小莲化身娇滴滴的委屈小媳妇,双手绕着衣角,一副就快要落泪的样子。

“好了!去去去!”外面就外面,难道还怕你是太阳能的不成!

老桑率先起身,走在前面。小莲则是低眉浅笑地跟在了后面。

不一会,小莲便把老桑带到了自己早上遇到杨帆的地方。

老桑看看四周,发现连只老鼠也没有,看向小莲道:“这里很隐蔽了,可以说了吧?”

心里却在纳闷:难道上次在郑州自己说得不够清楚?

小莲妩媚一笑:“是够隐蔽的!”

老桑犹自诧异在小莲异样的微笑里,冷不防被从天而降的麻袋套了个结实。

这、这不会是打劫吧?天啊!她没钱啊——!

二百二十二、身陷囹圄

“嗯……呃……睡得真是舒服啊!”老桑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懒懒得伸了个腰。

老桑睁着双惺忪睡眼,向四周望去。这一望差点把老桑的眼珠子给吓得跳出来。

是、是做梦吧?

锦被暖枕雕花的床,拍拍!嘿!好家伙!真够结实的!看来是红木家具!画有仕女图的屏风、放满玉器古玩的木架……真是太奢华了,这梦境不会是在皇宫内苑吧!没想到自己做了二十年的梦,总算碰着回好梦了。

老桑心里头那个惊喜啊,莫可名状,从床上蹦下来,蓦然惊觉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放有一盘糕点。于是乎,老桑蹑手蹑脚地移动过去,生怕把糕点惊走了似的。

听别人说,在梦里看到吃的东西一般都吃不到,就算吃到了也味同嚼蜡,毫无味道。她这次可要好好验证一下前人说的话。

终于是挪到了桌旁,老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糕点轻轻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起来,霎时间心里乐开了花——

谁说梦里的东西没味道的,这糕点也不知道有多香甜可口!嘿嘿!再来一块!这时候谁敢叫醒自己,今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至少等自己消灭了这盘糕点再说嘛!

话说回来,这糕点的味道也未免太真实了吧!还有就是,刚才自己拍红木家具的手现在还在发麻呢!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老桑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哎哟!好痛啊——!”不是在做梦啊!

意识到自己是处于真实世界的老桑反应过激,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却看到一个很帅很帅的男同志斜倚在门框边上,正微眯起星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是你!”老桑惊喜叫道。

惊,是因为老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再次遇到他。喜,是因为遇到的这个人是个认识的人。当然啦,惊的成分要多一些。

这不就是慷慨解囊、贡献千两黄金给自己做路费的那位帅小伙吗?

“你好啊,桑姑娘!”帅气男子踱步进房,走到桌子旁,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看了眼老桑,道:“坐啊!”

“哦!”老桑乖乖坐下,笑嘻嘻地看着帅气男子,问道:“你家啊?”

帅气男子笑着点头:“是啊!”

老桑从心底发出一句由衷赞叹:“真是有钱人啊!”

这家伙要是搁了现代,住的也是汤臣一品啊!

帅气男子听了老桑的话,却是忍俊不禁地朗声笑了起来。

老桑郁闷想道:这人也真是的,就算被人说很有钱,也不用乐成这样吧?好象平白无故又中了37选7的大奖似的!

帅气男子半晌才止笑声,眼中的笑意却似更浓了,道:“一般情况下,一个年轻女子发现自己孤身一人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又刚好有一个男子闯了进来。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女子通常只会做一件事……”

“就是大叫!”老桑反应奇快,立时接口。

“原来你知道啊?!”帅气男子又轻声笑了起来。

“是奇怪为什么我还处之泰然的,是吧?”老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坐对面那家伙的想法。

“是啊!为什么呢?”帅气男子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叫!叫有什么用?”老桑不答反问道。

“这个?”帅气男子似没想到老桑会用这样的问题反问自己,一时间怔在原地,忘了回答。

老桑兀自说道:“没看电视剧吗?一般都这样演的,遭到劫持的女同志拼了命的大叫救命,那些流氓就会一边狞笑一边说:‘叫吧!就算把喉咙叫破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句台词都上了暴寒台词榜单了,多没创意啊!再说我是什么人,干吗要捡人家的口水话!”

顿了顿,老桑看向帅气男子,笑道:“以你飞檐走壁的高强武功,我敢有所动作就是自寻死路,而且还是自己提前了日程。哎,别笑,这可不是假设,简直就是一定的!”

男子早被老桑说的话逗得是前仰后合,差点就笑岔了气,半天才平静下来,看着老桑的眸子却是越发的温柔,道:“天底下能说出这番话的女子,估计再不会有第二个了!”

老桑点点头,目有赞许之色:“那当然了!我们的人生目标就是——不走寻常路!”

哎!等等!“不走寻常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好象是美特斯·邦威的广告语吧!

帅气男子再次失声笑道:“你说得不错!我这里固若金汤,就算是只苍蝇,它要想自由进出,也非得我的首肯不可。你再大声呼救也是徒劳无功的!”

“我就说嘛!自己一直有先见之明的!如果那些糕点知道我把它们化成的能量用来作无用功的话,它们决计不会放过我的!”说罢,老桑再次把罪恶的目光瞟向盘子里仅存的三块糕点上。

“饿了吗?先吃些糕点垫垫吧!我已经吩咐丫鬟们去准备饭菜了,你想吃什么?”帅气男子征询老桑意见。

“可以要求加两个鸡腿吗?”老桑拿起块糕点扔到嘴里,边嚼边道。

“那有何难!”帅气男子一口应承下来。

“真是善解人意的年轻人啊!”老桑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太太,忽然想到件事,便问:“对了!我问一下啊,我这算不算被你们抓了,然后软禁于此啊?”

帅气男子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反问道:“你认为呢?”

“都没打声招呼,就用麻袋把我套来,还用苍蝇不能乱飞理论来恐吓我,貌似我被劫持了!”老桑一副很是严肃认真的样子,用眼睛瞟了下四周硬件设施,又道:“可是这总统套房式的待遇,还能吃啥有啥这么好,我又觉得不太像了!”

“是吗?”帅气男子勾唇一笑。

“其实,如果你们早说有这么高质量的享受,哪用套麻袋这么麻烦,就算让我自付来回车费,都得来看看不是!”为提高话的可信度,老桑还在结尾处加以重重点头姿势。

帅气男子倏地肃下面容,郑重说道:“就请桑姑娘安心在舍下住几天吧!”

“那到底是几天啊?”老桑是个严谨的好孩子。

“……”某人无语。哪有人质和劫匪讨论什么时候放人的?

“禁足吗?”

“……”她是天生少根筋呢还是假痴不癫?

“能去花园走走吗?”要和劫匪大哥搞好关系、有商有量。

“可以!”某人开始擦汗,在心底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可以去厨房看师傅做菜吗?”好孩子继续发问。

“看那些做什么?”她要学习下厨洗手做羹汤吗?

“去看看师傅有没有偷吃我的鸡腿!”想起好吃的鸡腿,好孩子两眼放光,舔了下嘴唇。

“……”真是拣到活宝了!

二百二十三、无恤有许

第二天,帅气男子再次来到好孩子老桑住的房间里。这次,他可是敲了门的。

“年轻人,你要弹琴我听吗?”老桑眨巴着大眼睛,乐滋滋地瞪着帅气男子手上拿着的七弦琴。没想到做人质还有这待遇,真是帝王享受,自己的逃跑计划是不是要延后两天啊?话说回来,他家里的师傅烧的鸡腿还真是好吃!

帅气男子径直走到老桑面前,把琴放下,笑道:“罗绮姑娘的美妙歌声至今仍萦绕在在下心头。在下想,姑娘既有如此歌喉,必也能奏出怡人仙乐。在下冒昧,敢请姑娘弹奏一曲,聊以寄怀!”

“我不会!”老桑忙不迭地摇头。

“姑娘不必如此谦虚!”帅气男子以为老桑的拒绝是处于矜持。

“我真不会!”老桑改成郑重点头。

帅气男子先是一怔,忽又自嘲一笑:“翠红楼的台柱罗绮姑娘居然不会弹琴?也着实寒碜得很!要不是看到姑娘这般认真的表情,就算杀了在下也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什么台柱啊?也就一诱螳螂的蝉罢了!”想起在夔州的事,老桑忍不住大笑出声。

“哦?!”帅气男子听故事的兴致来了。

老桑手舞足蹈、口沫横飞、添油加醋的,把“白发联盟”一案复述了一遍,每每到惊险处还分饰几角,配上音效,听得帅气男子连连击掌叫好。

故事说完,帅气男子却是意犹未尽地看着老桑,笑道:“没想到坐我对面的女子不是那色艺双绝的青楼台柱,而是智勇双全的桑紫琪桑姑娘啊!”

“那当然!”老桑得意一笑,话锋一转,有道:“那阁下呢?又是哪位?”

帅气男子似没想到老桑会突然问起自己,先是一怔,不一会便回过神来,打开纸扇,悠闲地扇着风,笑道:“以桑姑娘之高见呢?”

老桑自若一笑,像是个江湖相面卜卦的术士般,朗声吟道:“龙吟虎啸,凤翥鸾翔,大丈夫之气象。蚕茧蛛丝,蚁封蚓结,小儿女之经营。年轻人你相貌俊朗、文才风流,眉宇间隐有慑人之威仪透出,一眼便可看出绝非池中物,非龙即凤的,又怎么会是一介平常的寻花问柳客呢?”

一席话说得帅气男子脸色倏地一变。

“你知道?”帅气男子似不相信老桑能猜出自己的身份。那天明明她一醒来,自己就悄然离开了,她不可能见到自己的!

“许公子是吧?幸会幸会!”老桑依江湖习惯抱了下拳:“当日阁下慷慨借出返魂香一物,救我性命,我很感激!都说大恩不言谢,我就把它铭记在心好了!”老桑这么一说,立时把人家贡献出宝贵药材的天大恩德给抹杀掉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位许公子的?”帅气男子奇道。

“猜的!”老桑老实作答。不过她的猜测一向准得很,除了在彩票方面,那简直是上天有意不让她发横财。

“这也行?”帅气男子瞪大眼睛,显然是被老桑的解释吓到了,最后还是承认道:“还真被你猜到了!”

“不过,那蛇蝎美人送来的还真是及时!”老桑笑盈盈地看着许公子:“我们都以为那位仙子是许公子你的朋友来着!”

“桑姑娘真会开玩笑!”许公子轻咳两声,讪讪一笑道:“在下何等样人,一介莽夫,怎会有蛇蝎仙子那样的朋友?”

老桑深意一笑道:“我命在旦夕时,许公子雪中送炭送来了返魂香,同时,蛇蝎美人也被人及时送来,想什么,来什么,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许公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道:“桑姑娘想说什么?”

老桑也不惧怕,直直看着许公子,一字一字道:“这一切全赖无恤公子的金面啊!”

许公子“噌”地站起身来,目光冰冷,沉声道:“许某不知道桑姑娘在说什么!”

老桑笑了,还笑得相当奸诈和欠扁,道“无恤无恤,无恤有许。我说得对不对啊,许公子?哦不对!应该改称你一声无恤公子才对!”

许公子脸色铁青,银牙紧咬,眼中神色复杂难明,就这么注视着老桑。又过了一会,一掀衣摆,复又坐了回去。

“不错!我便是无恤!”无恤公子冷冷道。

无恤公子又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桑也不看他,胡乱拨弄琴弦,发出几下刺耳的声响,才缓缓说道:“许公子虽与我有一面之缘,怎么算都只是萍水之交,犯不着随时随地地关注着我的行踪吧?再说我们上次见面是在夔州,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为何会在此凑巧遇上?还有,我出事的第三天,许公子就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带着起死回生的灵药返魂香降临人间,普度众生,这也太巧了点吧?若不是派人夜袭的无恤公子,谁能得到这第一手的情报?若不是人脉宽广如无恤公子者,又怎么招得来原该在苗疆的‘蛇蝎美人’?无恤公子,你说我这番话是不是很有道理啊?”

无恤公子心中杀机顿起,道:“多知无益!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老桑摇摇右手食指,道:“你不会!”

无恤公子面上却是一笑,道:“你为何敢如此笃定?”

老桑嘿嘿一笑,道:“因为你喜欢我!”

不知为何,无恤公子心中杀机竟是不自觉地消失了,扬唇笑道:“何以见得?”

老桑开始举例:“那晚袭击绣楼,你不是特意吩咐了手下不准伤我吗?你要杀我,易如反掌!何必故弄玄虚?还浪费了珍贵若斯的返魂香来救我?救了再杀,不是无趣得紧吗?”

无恤公子想起几日前的事,心中仍是愤怒不已,重重一掌击在桌脚处,厉声骂道:“那群饭桶!还是对你下了杀手!”

老桑却是了然一笑,道:“这也不能怪他们!大丈夫想要成事,就要做到手狠心黑!有所顾忌,优柔寡断,必然成不了大事!你今日不杀我,他日我必成你的绊脚石!”

无恤公子用指尖轻划过自己的唇边弧线,定定望着老桑,笑道:“你以为这么说,就能激我杀你吗?如你刚才所说的,我的确喜欢你,所以就算有天你出卖我,我都不会舍得杀你!”

二百二十四、吾非汝妻

虽然这厢是好吃好住,外带身边有这么个青春偶像派的英俊小伙子跟自己说着绵绵情话,老桑的心里却提不起一点高兴劲来,甚至是一丝小涟漪都没兴起,真怀疑自己现在是否是对帅哥免疫了。

好了!不准再留恋鸡腿了!老桑在心中第N遍提醒自己。

唯今之计,除了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寻个完全的脱身之法外,更重要的是从这位“无恤公子”口中套出他们内部更多的机密。

老桑涎着个笑脸,幻想自己现在是个幼儿园教师,笑道:“无恤公子在京城里豪宅如许,锦衣玉食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哥在后面罩着?”

“想不到你也对那人这般感兴趣?在下真是难过得很!”嘴里虽然这么说,无恤公子却是满脸堆笑,哪有半点难过的样子?

无恤公子又道:“既然你这么能猜,这次为什么不试试?”

老桑不甘示弱地冷“哼”了声,道:“猜就猜!Who怕Who!”

什么叫“虎怕虎”啊?无恤公子心中虽有疑问却没有说出来。

老桑忽又笑道:“我们就从名字开始猜起吧!但凡中国人,十有八九逃不出百家姓的范畴,比如说周啦、吴啦、郑啦、王啦、赵啦、钱啦、孙啦、李啦……”

老桑一边数着,一边留心观察无恤公子脸上的表情变化。她发现当自己说到“钱”一字时,无恤公子的眼皮竟是不自觉地跳了一跳。

嘿嘿!还不逮到你!

老桑不再数下去,径直说道:“那位神秘的带头大哥想是姓钱吧?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和年龄,我就姑且叫一声钱爷吧!”

无恤公子神色复杂地望着老桑,语气也满是怪异地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天生的聪颖过人还是早已洞悉一切,坐山观虎斗?”

“过奖!”老桑谦虚抱拳还礼,道:“我要是早洞悉一切,又怎会身限于此?能猜中,只不过运气好罢了!再加上一点心理学分析,就能把蛛丝马迹给组合起来,推出最合理的解释。”

无恤公子点点头,不再深究老桑然后猜到的原因,又道:“其他的事,你又猜到多少?”

“没有了!”老桑诚实作出回答。

无恤公子眸中含笑,似觉得老桑的话不尽不实。

“真的!真金都没那么真!”老桑再三重申。

无恤公子把话题扯开,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老桑忽地正色道:“你跟我说这么多,就不怕我回去后把这些告诉小叶和萧大叔,再带他们到这里,砸了你巢穴吗?”反正他已经亲口允诺不会杀她,那她还不自觉恢复言论自由,该说啥说啥啊!

无恤公子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傲然道:“你以为你想走就一定能走吗?”

老桑也不让步,跟着站了起来,道:“下雨天,留客天。主留客,客不留!”

无恤公子不禁莞尔道:“这晴岚小筑可是让你自由来去的地方?”

老桑不服气地顶了句:“我要是硬闯出去又会怎么样?”

反正又不会真的杀了她!

无恤公子无奈地搓了下眉结,道:“我还不能真杀了你呢!紫琪,再忍几天吧!三日后我一定放你出去!到时候你想去那,我都陪着你!”

老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

自己和这位大哥好象不是很熟吧?为什么叫“紫琪”这么亲热啊?谁批准的?还有啊,什么叫作“想去哪都陪着你”,说得好象两个人真有一腿似的,也不怕引来误会!虽然他英俊多金,是个大好前途青年,外带家里有个会做好吃鸡腿的大师傅,不过她出来混,讲义气,是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见异思迁,抛弃小叶的!

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老桑好脾气地问道:“为什么要等三天啊?”

为什么不是两天、一天,或是立刻啊?

无恤公子含情脉脉地看着老桑,笑容越发的温柔,道:“因为三日后,我们就成亲啊,夫人!”

“啊——!”老桑惨叫一声。他刚才称呼她作什么?“夫人”?请立刻往回倒带,还是叫“紫琪”好了!好歹也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等等!他在说夫人前还有一句,叫什么来着?好象是三天后成亲!这是谁家要办喜事啊?先声明啊,她只参加不送贺礼的!

“是谁要和谁成亲啊?”老桑好奇问到。

“我,和你!”无恤公子用扇子指了指自己,再指向老桑。

“砰——!”

老桑灰头土脸地从桌子下爬了上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恤公子你的幽默细胞也挺发达的,三天两头就给俺说笑话。不过这次的笑话还真是够劲爆的,俺的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

无恤公子脸上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三日后,我们成亲!”

老桑有些惊慌失措,连连摇头,嚷道:“哪有你这样强办婚姻的?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下跪,这些虚的咱们可以不玩。但是,没有恋爱过程,女方也没同意,你就一相情愿地自己操办,这也太野蛮霸道了吧!”

无恤公子却道:“总之三日后你便是我妻子,谁也改变不了!感情,我们对多的是时间培养!”

“我不是你妻子!”老桑气急嚷道,从怀中拿出瓛珞玉佩,在无恤公子眼前晃了晃,郑重宣布道:“这是我和小叶的定情信物,今生今世,不!是永生永世,我都只会嫁他一人,只做他的妻子!”

“定情信物吗?”无恤公子两眼放光,笑意更浓,从老桑手中一把夺过瓛珞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我说劫匪大哥,那可是我的玉佩啊!你不会拿起当吧?”老桑在身后紧追不舍。那玉佩可是小叶妈妈亲手交给自己的,要是弄丢了,十条命都不够赔!

“既是定情信物,我帮你还他就是了!”风中传来无恤公子清越悦耳的声音。

老桑跑到花园,立时被人拦下,再看向天空,只见碧空如洗,白云朵朵,哪里还有无恤公子的踪影?

二百二十五、爱有错吗

 再说叶沐风和萧剑魂这边。

就在老桑无故消失半日后,叶沐风在彩凤楼里逢人便问是否见过老桑,奇怪的是竟然没人在近几个小时内见到她!

琪琪到底去哪了?

洛寄云单手支颌,猜测道:“嫂子生性好动,又坐不住,会不会溜出去逛街了?”

“这个……”叶沐风也觉得洛寄云说的极有可能。

“难道你们认为老桑会是个不分轻重、随便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吗?”立在一旁的莫小山冷冷道。谁要敢把那家伙当成一个普通女人看待,那可就错得太离谱了!赴京这一路上,自己可没少吃她的亏。

“不错!阿紫平日里虽然有些胡闹,紧要关头却是比常人更懂得怎么样去沉着应付、冷静分析!”对于老桑的应变能力,萧剑魂从未怀疑过。

这时,乐瑶像风一样飘了过来,停在莫小山身边,耳语了几句。

莫小山会意地点点头,看向叶沐风道:“最后一个见过老桑的人是小莲,你是否该去问问她?”

叶沐风一怔,眼中神色复杂,一言不发,转身朝小莲的住处走去。

待叶沐风走后,乐瑶对莫小山小声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小莲很有问题?”

莫小山接口道:“她本身就是个问题!”

“叶大哥,你怎么来了?快坐啊!”见叶沐风突然来找自己,小莲心中又是惊又是喜的,连忙起身招呼,拿起茶杯就要倒茶。

叶沐风摆摆手阻止她道:“小莲,无须这般客气!我来只想问一件事!”

小莲看着叶沐风,甜甜一笑道:“你问吧,叶大哥!”

叶沐风注视着小莲的眼睛,话像是在腹中酝酿了许久才说出来的:“之前我问你,你说你没见过琪琪。可是刚才有人说,最后见到琪琪的人是你!”

“这个!”小莲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两片绯云却是从粉颊红到了耳根子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是见过桑姐姐,可是也是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是吗?”叶沐风心中涌起一阵失望。

小莲却把叶沐风的失望理解成了怀疑,急忙辩白道:“叶大哥,你是不相信我吗?我真不知道桑姐姐上哪去了!”

“小莲,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琪琪不见了,我脑子里混乱得很,说错了什么你也别见怪,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罢,叶沐风也不看小莲,满怀怅然地离开了。

就在小莲庆幸没有露出马脚、险险骗过叶沐风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又闯进了两个人。

哪两个人?——莫小山和乐瑶。

莫小山也不多话,“铮”的一下拔出长剑,架在了小莲的脖子上。

乐瑶摩拳擦掌地走上前,瞪着小莲一个劲的阴笑,直把她的毛细血管都给吓了出来。

“莫大哥、乐姑娘,你们又拿小莲开玩笑了?”小莲双腿直打哆嗦,脸上却勉强挤出了不能算好看的笑容。

“谁有工夫和你开玩笑?你把我表嫂弄哪去了!快说!”仗着莫小山在一旁护法,现在的乐瑶简直有和玉皇大帝叫板的勇气,区区一个小莲连看都不够看!现在先来逼供,要是拒绝招认就大刑伺候。

“我怎么知道桑姐姐上哪去了?”小莲苦着脸叫起委来。

“小山,毁她容!”乐瑶向莫小山递了个眼神。

莫小山收到讯息,把剑尖移到小莲脸颊处,眼开就要割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肌肤,刺进血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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