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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卷 第10章:十、关于喝酒.3

作者:宇冥珈 当前章节:149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0:34

还好我没有生在古代!老桑庆幸地拍了下胸口,偷偷瞥了眼叶沐风,他不会这样对他妻子吧?很难说!

见叶沐风看着那女子的目光里尽是关切和担心,老桑又生气闷气来。这小叶不会是看上这叫方沅君的姑娘,想娶回家好好呵护吧!要是他敢,就把他一刀剁了!老桑寻思着待会回镇上找个最后的刀铺买把磨得最逞亮的刀。

方沅君抬眸看了老桑一眼,不知为何红着脸急急低下头,声若轻喃:“他把我一千两卖到夔州的翠红楼了。”

一听闻是一千两的价钱,围观的乡民们都不由瞪大了眼睛,倒抽了口凉气。一千两对于以种庄稼为生的他们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

一千两,大概是多少钱啊?老桑歪着脑袋想不出来,求助得看着气喘吁吁赶上她和叶沐风的敏采儿。

敏采儿贴着老桑耳背轻声道:“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钱,而瓷碗是两文钱一个,你自己算看吧!”其实说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但若是给这些乡民们知道她们说的是这些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肯定会被笑死。

还是采儿了解自己,会用瓷碗作比较。老桑冲敏采儿感激一笑,心里开始盘算,两文钱一个碗,一两银子可以买五百个,一千两就可以买五十万个。按现代物价,一个碗卖两块人民币,也就是说,可以卖到一百万!光是一百万就吓了老桑一跳,若是按她原来的一个碗两千块的古董价算,将会是个怎样庞大的数字啊! 第 3 卷 第22章:二十二、英雄救美

老桑半晌才从银子、瓷碗和人民币的换算中回过神来,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望向叶沐风,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三人里最有钱的是他呢!

“小叶,你不能见死不救吧?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如花似玉姑娘被推入火坑吧?你……”老桑打算对叶沐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俗话说,美女有困难要帮,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帮。帮助美女这种事情老桑一直是十分积极踊跃的,自己今天也来做做英雄,救救美好了!

“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有办法!”叶沐风哪会不知道老桑心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

“好!小叶!就冲你这句话,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骤然从海底升到地平线!”想不到小叶这么爽快,老桑兴奋地一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扶起方沅君说:“放心!小叶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办法!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多谢几位恩公相助!”方沅君对三人施礼道谢后却是一脸羞涩地看着老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叫我老桑好了!”老三大大咧咧地说。

“原来是桑公子!”方沅君再福下身去。

敏采儿眨了眨眼睛,似在问叶沐风,这女子如此忸怩不安,不会是看上老桑了吧?

那你认为呢?叶沐风很是了解的一笑。

围观的乡民见有人愿意慷慨相助,没什么热闹可看,极皆散去。

夔州离咸水镇有一百里路程,所以叶沐风和老桑等四人先回咸水镇“来一碗”酒楼取行李和白马,再托赵掌柜租了一辆马车和寻了一个信得过的车夫后,浩浩荡荡开往夔州。

老桑为开解方沅君,一路上陪着她说说笑笑,叶沐风则在一旁端坐,偶尔理会一下老桑的无理取闹,或是跟驾车的大叔聊些当地的人文风俗,敏采儿却是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看看老桑和方沅君,一会儿羞涩地看着叶沐风。

驾车大叔早已是把这四人看成是两对出来游山玩水的情侣了。

第二天傍晚,马车驶到夔州。

“小叶,是现在直接去翠红楼吗?”老桑问。

“天也晚了,正是她们做营生的时候,不便去打搅,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去吧?”叶沐风扶老桑下了马车。

“你们的意思呢?”老桑问方沅君和敏采儿。

“你们决定就可以了!”方沅君在老桑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

“我也没意见,就想饱饱的吃上一顿,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敏采儿急急跳下马车,颠簸了一天多的马车,没吃好喝好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下意识地走进离众人最近的一家客栈。

“采儿,你……”看着现在采儿的急性子,能吃能睡的,老桑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光辉形象在她身上重现,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随她去吧!我想你也早饿了吧!”叶沐风拉住老桑。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叶你啊!呵呵呵……”老桑拍了拍正“咕噜咕噜”叫着的肚子,面无愧色地大笑。

“走吧!小君!”跟谁都自来熟的老桑已在来夔州的路上就开始昵称方沅君作小君,现在却是左拉小叶,右牵方沅君大摇大摆地走进客栈,心里颇有左青龙、右白虎的感觉。

叶沐风若是知道在老桑心里的形象已由猪八戒跃升为青龙,会不会备感欣慰?

饭桌上风卷残云,大快朵颐后,老桑和叶沐风为叫几间房发生了争执。

“采儿姑娘和方姑娘一间,我和老桑一间!”这是叶沐风的意见。

“我不同意!我要和美女一间!”老桑连声抗议。这小叶想和她一间,真是美死他!

方沅君听到老桑嚷着要和采儿、自己同一间房,微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把头垂得低低的,两颊绯红,更是显得娇俏可人,眼波流转,偶尔望向老桑。

“桑哥哥,你又胡乱开玩笑了!我倒无所谓,但是你怎么可以和方姐姐一间房呢?”看方沅君面露羞涩,敏采儿一语提醒,道出问题所在。

“哦!哦!哦!”老桑猛拍额头一下,自己这什么记性啊!都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可是英俊潇洒一帅哥了,怎么可以和美女一个房间呢?

“那就三间吧!采儿和小君一间,我和小叶各一间!”老桑汇总,得出最佳方案。

“还真是不用你付钱你就不心疼啊!”叶沐风挑了挑眉。

挑什么挑?你以为你眉毛很好看啊?心里骂得虽凶,脸上的灿烂笑容却好象可以融化千年寒冰一样,老桑扯了扯叶沐风的衣袖:“小叶,你这么有钱,不会在乎这一点点的,是吧?再说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几百年后谁知道还能不能用!”老桑可是昧着良心说出这样大话,要知道银子和古铜钱在现代那可是忒值钱啊!没关系啦,欺负一下小叶好了!

“再有钱也不能胡乱挥霍,你知不知道……”叶沐风开始说大道理。

“我完全了解!”老桑马上截断他的话头,看小叶的态势就要说到黄河水灾四川旱灾什么的了,要真让他说下去那还得了。为了自己的基本权益,老桑决定暂时抹黑自己的形象:“小叶,就一次!再说我的睡姿也实在是不太雅,睡得沉时不但流口水、打鼾、说梦话,还会三百六十度大旋转,为了你的睡眠质量着想,咱也不能省那个钱不是?”

“就这次啊!”叶沐风无奈看了老桑一眼,起身去了柜台。

当然就这次,等明天小君的事情解决后她自会离开,我可以继续跟采儿一个房间,哪还用得了求你?老桑一脸得意得看着叶沐风的背影。

只是老桑这会把话说得太满了,她竟然没有想过,若是方沅君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第二天没办法离开,还需要跟着他们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第 3 卷 第23章:二十三、卿本佳人

子夜时分,万籁俱静,正是大家睡得香甜,做着好梦的时候。

一个黑影从远处的房顶飘近,隐进一家客栈里。

那黑影顺着记忆回到自己房中,匆匆关上房门,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人!

黑影抽出手中剑朝西北方向一指,厉声喝道:“谁?”

“小、小叶,是、是、是我啊!”被剑指之人结结巴巴地说出身份:“我是老桑啊!”

“原来是你啊!”黑影放下剑,扯开脸上黑布,露出容貌,正是叶沐风!

“你不睡觉跑来我房里干什么?怎么?想和我一个房间?”叶沐风点上灯,一脸笑意地看着老桑。

“你想得倒挺美!”老桑在他对面坐下。

“为什么每次你都说我想得美啊?好象我真的对你有什么企图一样!”叶沐风真是担心被老桑说多了自己会不会真的开始喜欢男子。

“很难说!”老桑笑得诡异。

“你……哎!我是真拿你没办法!”叶沐风无奈叹气。

“小叶!你别扯东拉西的!这么晚了!你一身夜行衣打扮,干吗去了?”老桑奸笑两声,直笑地叶沐风心里发毛:“老实说,你是不是去做采花大盗去了?”

“采你个头啊采花!都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再说,我有去采花的必要吗?”叶沐风白了老桑一眼。

老桑嗤之以鼻地瞪了他一眼,这人脸皮还真是比铜墙铁壁还厚,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一定会有姑娘肯倒贴啊?都什么人啊!

“那是干什么去了?劫富济贫?”老桑再次猜测,没办法!看武侠连续剧多了就这样,大半夜出门,还穿着夜行衣,不是窃玉偷香就是抢金盗银!

“是啊!是劫富济贫啊!谁叫你要做英雄,要帮方姑娘赎身,我能不大半夜的去弄一千两银子吗?”叶沐风很是纳闷,这老桑的想象力还不是普通的丰富。

“真的?”老桑探过身来,近距离看着叶沐风的眼睛,想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是啊!当然是啦!我又不是金矿,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一千两呢!当然要去劫个大户啦!”叶沐风也直直看着老桑,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小叶,你不厚道!这么惊险刺激的事也不叫我一起去!”老桑懊悔着又一次和江湖历险失之交臂。

没想到老桑还真相信了他说的去劫大户的说法,叶沐风笑笑,也不打算再作解释,毕竟有些事情知道了不但没好处,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

“干脆我去取消你的那个房间,我们今晚就同榻而眠,深入研究一下关于我劫富济贫的事情可好?”叶沐风看着老桑的眼眸越发轻柔起来。

“多谢美意了!我个人认为睡美容觉还是比听故事重要,你的英雄事迹只能等我睡够了明早再来拜听了!”老桑边说边从往门外走去。

叶沐风看着老桑的背影难掩一脸笑意。

老桑,原来也有你怕的!可是你在怕什么呢?

叶沐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辗转难眠。

认识老桑以来的片段飞速在他眼前滑过,笑的、骂的、打的、闹的……

其实从他第一眼看到老桑,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不然一向独来独往的他也不会同意和老桑他们一起上路。一路上看着老桑爱吃爱睡、爱笑爱闹,疯起来没个谱,有时候却一本正经让大家以为一直错怪他了。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少年,却不住地吸引着他去关注,去了解。

他羡慕老桑的潇洒自在和任意妄为,这是作为叶家庄的少庄主和风云三剑客之一的他所不能够去做的,他身上有担子,有责任,这些都要求他必须尽快地成熟稳重起来。

所以即使再羡慕,他也不能活得像老桑般随心所欲,对!引用老桑的话来说,叫“没心没肺”!

想着老桑时不时冒出的疯言疯语,叶沐风不禁哑然失笑。

老桑这家伙有求于人时就一副低眉顺眼的可怜模样,别人有求于他他就讨价还价;做错了事就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别人做错了他在一旁幸灾乐祸;肚子饿时沉默寡言,对谁都爱理不理,精神好时却到处兴风作浪;不高兴时会撅着个嘴,抓到谁谁倒霉,高兴时却是眉飞色舞,洋洋得意;遇到女子向他投来爱慕眼神时更是一副自己乃“宋玉转世、潘安再生”的臭美模样。

想到这,叶沐风的笑意更浓,这个老桑啊!只是……

叶沐风蓦然惊觉,为什么把老桑想得一无是处,自己的心中却一点讨厌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是觉得他很可爱,很乐意和他相处,最好是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一生一世吗!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男子,喜欢上老桑了吗?自己真的是断袖之癖吗?还是只把他当成是好兄弟了?可是,就算是亲如兄弟也不一定会一生一世在一起,更何况和他到扬州后就要分道扬镳了。

想到终要和老桑分开,叶沐风一时心下不由恻然。

老桑啊老桑,你是什么时候起走进我的内心深处,让我这样舍不得和放不开啊!

其实睡不着觉的又何止是叶大公子一人,老桑在床上也是翻了十几次身,数了几百只羊睡不着。

老桑很是奇怪,自己以前不管是遇到天大的事(即使是临近高考那段时间)也是倒头就睡,一夜美梦到天亮,今晚是怎么了,竟然睡不着觉,要是给爸爸妈妈和叶峰知道,还不把下巴给吓掉。

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在蟠龙山脚下吻了小叶以后(只是小吻了一下脸颊而已啦,纯属对小叶这些日子以来好吃好喝热情款待的感谢),心情却总是难以平静。似乎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地和他争争吵吵了。

不会是应验了采儿那句话,自己对他日久生情了吧?

应该不会啊!就凭自己看尽无数帅哥的眼光来说,他的帅也还没到封顶的程度啊!好吧,就算他真的很帅,但是自己也看了与他相似的一张脸十几年了,总该有免疫力了吧?

如果不是相貌问题,就只能是人品问题了。小叶虽然平日里一副谈笑自若、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模样,可是一到晚上就作强人打扮,还飞檐走壁的,也不知是去做了什么勾当。人家说,卿本佳人,奈何甘心作贼?看来小叶的人品还真是咋的不咋的!

思来想去,老桑最后得出结论,之所以心绪不宁,对着小叶会难为情,肯定是无形中把他当成叶峰了。很有成就感的,老桑又去赴了周公的约。

可是,事情真如她所想的这么简单吗…… 第 3 卷 第24章:二十四、老鸨爱财

睡得迷迷糊糊的,老桑被敏采儿叫醒了。

“干吗呢?大清早的都不让人睡觉,还给不给人活啦?”老桑边穿衣服边抱怨,都怪小叶,害她浪费了大半夜的时间用来做思想斗争。

“桑姐姐,今天不是要去翠红楼为方姐姐赎身吗?”敏采儿笑着提醒。

“对哦!你看我这记性!”老桑猛拍额头:“快快快!迅速解决早餐后就去!”

老桑嚷着,提着鞋子就往楼下跑,像她这么重视效率的人,当然是利用下楼梯的时间穿鞋子了。

老桑跑得太急,冷不防撞上前面房间里出来的人。

“哎哟!谁走路不看路啊?”老桑揉着额头骂道,看清来人后立马闭上了嘴,原来她撞到的是叶沐风叶大公子。

却见叶沐风皱着眉头揉着胸口:“老桑,你赶着上哪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桑发现自己的脸突然变得很烫,完全忘了昨晚自我安慰的那番话,看着叶沐风竟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了句:“我肚子饿,想快点下楼吃东西。”

哎!自己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啊!老桑陷入郁闷中。

“老桑,我说上辈子你是不是属猪的啊?”叶沐风笑着揽过老桑,一同走下楼去。

“你、你们?”敏采儿惊讶地看指着两人,心想这两人不会是……

“别你们我们的啦!还不快叫小君下来,晚了就没东西吃啦!”老桑阻止敏采儿再说下去。话说回来,这小叶对她三天两头又是揽又是抱的,不会是形成习惯了吧,这要是在现代,是不是可以告他性骚扰啊?

早饭过后,四人来到夔州最大的妓院——翠红楼。

翠红楼的话事人也就是老鸨,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人称张嬷嬷。这张嬷嬷明白四人的来意后,一个媚笑就在脸上荡漾开了:“我说几位,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大妈,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是公共厕所,不是妓院,谢谢!老桑心里纠正。

“你要怎的?方姑娘的卖身契不是一千两吗?这就是一千两!”叶沐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老桑凑进一看,见银票是一个叫汇宝通的钱庄发出的,金额是一千两,还注明了全国通存通兑。想不到,这宋朝钱庄也挺先进的!看着银票,老桑两眼发光地暗暗吞了下口水。

“我的确是花了一千两买的她,可是到这翠红楼转了一圈的姑娘,可就不只这个价啦!”张嬷嬷上下左右打量了方沅君一番,还用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吓得方沅君连退了几步。

“这么好的货色,少说也得三千两!”张嬷嬷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千两?你还不如去抢算了!”老桑捋起袖子就要上前扁人,却被叶沐风拉住了。

“为什么?”老桑小声问,却见叶沐风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太冲动。

“哎哟!我说这位公子,你不会是想打人吧?”张嬷嬷冷笑数声:“别说这县太老爷也要给我几分薄面,就是我翠红楼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要是真动起手来,你们可讨不了好。”

“给句爽快话,有没有三千两。有,人你们带走!没有,我可就要忙着调教她好早日见客了。”张嬷嬷下逐客令。

“你!”老桑体内的暴力成分又开始作祟了,看着脸色苍白,摇晃欲倒被敏采儿及时扶住的方沅君,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种时候,对付张嬷嬷这种惟利是图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通过武力解决。

比起这些古人的高强武艺她虽然差点,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柔女生。好歹也在大一开学前的军训里学过一套擒敌拳,对!还有体育选修时学过散打。不知道隔了这么久没练会不会生疏了,老桑开始摩拳擦掌,虎视眈眈地望着张嬷嬷。那气势确是把张嬷嬷吓了一跳!

还没等老桑考虑好是先出左勾拳好还是右摆拳时,人又被叶沐风拽到一边。

“小叶,你干吗?我手痒着呢,你为什么不让我赏她一拳啊?”老桑一个直拳便要擂在叶沐风胸口,心想你活该!这拳本来是打算送给张嬷嬷的,你既然不让就只好代她受了。

叶沐风伸手截住老桑击过来的拳头,却没有放开,只是看着老桑说:“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暴力解决的,知道吗?”

“你以为我喜欢打人啊?我也是和平拥护者!可是,她坐低起价要三千两,三千两耶!你有吗?”老桑用力甩开叶沐风的手,拿不出三千两就只能以暴制暴了。

“我身上没有三千两!”叶沐风如实相告。

“没有你拉着我干什么?你不会甩手不管,眼睁睁看着小君跳进火坑吧?”老桑质问。

“怎么会?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叶沐风很是受伤地说,这老桑把他看成什么人了。

老桑撇撇嘴,心想你以为昨晚让我看到你穿着夜行衣到处晃悠,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还能好到哪去?“那怎么办?”

叶沐风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老桑问:“你信我吗?”

老桑本想说不信,可是抬头看到叶沐风的眸子清亮,此时更像是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不信”二字滑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鬼使神差的,老桑柔顺地点点头说:“我信!”

“那就交给我吧!”叶沐风轻轻握了一下老桑的手,对她粲然一笑后转身走向张嬷嬷。

老桑只觉得似乎沉醉在一个香甜的梦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的小叶怎么会这么温柔?不会真是做梦吧?可是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应该是真的吧!

走到方沅君身旁,老桑轻声说:“小君,别太担心!小叶说有办法就一定没问题!”虽然这么说,老桑心里还是不太放心,看向小叶,却见他在和张嬷嬷低声交谈,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张妈妈却是一直陪着笑,还唯唯诺诺地像在应承什么。

老桑心下狐疑:难道小叶要施美男计?记得人家说,老鸨爱财姐爱俏!理论上这张嬷嬷应该比较喜欢银子,顶得住小叶的诱惑才是!可是也很难说,像小叶这样的极品,难保张嬷嬷不动心。

一想到眼前说着悄悄话的两人有可能达成桃色交易,老桑只觉恨得牙痒痒的。心说小叶你要是敢,我就把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让你死得很难看!

还在考虑着怎么折磨叶沐风,当事人就挂着一脸和煦春风般的微笑走了过来。

“叶公子,人你带走,这银票我就大着胆子收下了!”张妈妈笑着收起银票,送四人出了翠红楼。

“小叶,你对张嬷嬷说了什么?”老桑很是好奇。

“秘密!”

“不在翠红楼多玩一会吗?”

“别老想着玩,我们现在去小银钩!”

“小银钩是什么?”

“赌坊!”

“赌坊?好耶!”

老桑欢呼一声,把身旁三人吓了一跳。 第 3 卷 第25章:二十五、方便群众

本还打算参观一下翠红楼的老桑一听说到去赌坊,立马来了兴致。在她心里,赌坊的魅力可要比青楼大得多。一个人乐滋滋地跑在前面,害得其他三人还以为赌坊里有银子等着老桑去拣。

夔州,隶属于四川。唐诗人杜甫作有《夔州歌十绝句》,其中一首为:“中巴之东巴东山,江水开辟流其间。白帝高为三峡镇,瞿塘险过百牢关。”诗里所说的瞿塘峡就在夔州。

可是,夔州出名的还不止是瞿塘峡,还有赌坊。

而赌坊里最有名的当属小银钩赌坊,因为它已在夔州开了二十家分店了。听说这赌坊里赌徒甚众,人满为患,生意相当红火。

叶沐风、老桑、敏采儿和方沅君此时要去的就是离翠红楼最近的小银钩赌坊第十八分店。

一路上,老桑问叶沐风为什么会突然想去赌钱。

叶沐风说不是去赌钱,是去找人。

老桑又问去找的是谁。

叶沐风说去找放姑娘的丈夫周户生。

老桑问叶沐风怎么知道人在那。

叶沐风说是张嬷嬷透露的。

老桑白了他一眼,说你和张嬷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不然她怎么会告诉你。

叶沐风懒得回答,气得只是想找根绳子上吊。

敏采儿却是在一旁安慰面色悲戚的方沅君。

两人笑闹,两人轻聊,不一会,四人来到小银钩赌坊第十八分店门口,老桑惊奇地发现这赌坊旁开的是一家当铺。

赌坊旁开当铺,真亏他们想得到!堪称丁三配二四——绝配啊!赌徒们输了钱后回家拿细软到当铺一当,又可以径直到赌坊里扳本了。效果等同于烧烤摊旁摆凉茶铺——方便群众啊!老桑刚想发笑,却听见叶沐风冷哼一声。

老桑心想这小叶是不是感冒了,鼻子不通畅啊!不然哼个啥劲啊!

又听见叶沐风哼了一声道:“赌坊和当铺双管齐下,多少百姓因此倾家当产!”

原来小叶是在生气赌坊和当铺联合起来圈钱啊!得说个什么笑话安慰一下他才行。笑一笑,十年少嘛!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笑话,倒是有一副应景的对子,姑且用之。

“小叶,这赌坊当铺的倒让我想起两句话来!”老桑说。

“哦!说来听听!”叶沐风挑着剑眉笑问,语气已恢复往常。

“第一句是: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第二句是:大赌场,小赌场,大小赌场赌大小。”老桑摇头晃脑吟咏,活脱脱一副穷酸秀才模样,把敏采儿和方沅君都给逗乐了。

叶沐风一把搂过老桑肩头,语气里全的赞赏:“老桑,想不到几日前你还是捻断数根须才作得一首《与君对饮》,现在却可以妙语连珠,语出成文了。”

“我是引用别人的,这叫资源共享、参考借鉴!”老桑一把扳开叶沐风搂着自己肩膀的手。其实和男生搭搭肩膀对她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刚认识叶沐风那会也不甚在意。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对他的亲昵举动总是心怀忐忑。也不是因为讨厌,只是感到有些难为情罢了。

天啊!她桑紫琪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难为情了?绝对是独家头条新闻啊!

“记住别人的东西是博闻强记、海纳百川,能灵活运用就是个人的急智。老桑,孺子可教,你可以去考秋试了!”叶沐风笑如春风,看得老桑竟有些痴了。

这小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不过她喜欢听!

四人走进小银钩赌坊第十八分店,只见里面放着几张桌子,每张桌子旁都围满了红了眼的赌徒,大家都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吆五喝六。

老桑只觉得赌坊里乌烟瘴气,一片混杂,原来满满的好奇心和探究热情都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

记得一本书上说,民国时候民间流传着这么一首戒赌民谣:“天子九,地子九,四人坐下推牌九,输去洋钱九十九,老婆走到门口吼:你这个杀千刀的走不走?害你爹,去走街,害你娘,拿棒头,害你儿,去放牛,害你女,做丫头,害你老婆拎篮头。”真是把赌博的害处描绘的淋漓尽致。还听过一首柳州方言版的HipHop说唱歌曲《六合彩是毒药》,通俗搞笑的歌词形象地刻画了赌徒们宁愿少吃穿也要凑钱一搏的可悲情景。

赌徒们所想的,也许就是博一博,单车变摩托吧!可是他们没有想过,也许这一博连原本的单车也会失去。人总是愿意把事情想得美好一些,也不愿先考虑将出现的最坏境况。

自老桑四人走进赌坊后,大半本来专心于赌博的赌徒们却是都朝他们望来。这也难怪!谁让他们一行四人男的俊女的美呢,赢得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是极平常的事情。想着想着,老桑开始有些飘飘然的。

眼前突然冒出三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几位朋友脸生得很,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来赌坊当然是赌钱啦,难道是来找姑娘?”老桑流里流气地回答,引来周围赌徒们的哄然大笑。

叶沐风却是一闪,挡在老桑前面,抱拳道:“刚才我小兄弟是跟大家开个玩笑,还请别见怪。实不相瞒,我们来此是为了找人。”

“找人?找谁啊?”站在中间的浓眉大汉冷哼一声,显然是三个大汉里的头。

“周户生!”不理会对方的傲慢,叶沐风依然微笑自若。

“周户生?”浓眉大汉打量了一眼叶沐风后作势赶人:“没这人!再说开赌坊是为了让大家赌得尽兴,谁有功夫帮你找人?要找到别处去找!”

“既然兄台不肯帮忙,让在下到里边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叶沐风一再礼让。

小叶也太好欺负了!老桑却是忍不住了:“赌坊本是公共场所,无论是谁,只要他有钱,他想赌,就可以进来是吧?谁告诉过你,本公子不是来赌钱找乐子的,不就顺便找个人吗?怎么这么多废话?”

看见三个大汉被说得面面相觑,一时语塞的样子,老桑又是乐得不行!难怪人家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今天果然在眼前三人身上应验。

“这……”浓眉大汉仍想阻拦。

“这什么这,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老桑得理不饶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看得叶沐风连连笑着摇头,敏采儿和方沅君也是一愣:这老桑的胆子是不是水缸做的?

正当四人想跨步前行的时候,一个人影却从里屋跑出,来到众人面前。 第 3 卷 第26章:二十六、赌坊寻夫

老桑向来人望去,见他是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身体略显单薄,五官倒也清俊,就是眉毛淡了些,眼圈黑黑的,应该是熬夜形成的吧?嘴唇太薄,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最后,老桑总结:看不顺眼这男子!只是他是谁啊,没事跑出来干什么?又没钱拣!

男子向浓眉大汉陪着笑脸说:“韦爷,真不好意思!这是贱内来寻我了,打搅了韦爷喝酒的兴致,真是抱歉!”

“哼!”被称作韦爷的大汉瞪了众人一眼,与其他二人甩手离去。

贱内=老婆!难道这男子就是小君的丈夫周户生?老桑差点惊叫出声,心里暗觉可惜,小君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周户生瞪着自己妻子:“沅君,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从翠红楼跑出来的吧?前天张嬷嬷找不到你,就一直逼我把银子退给她,害得我这两天老是躲着不见人。你要是真顾念夫妻情分就乖乖回去,别成为我的负担!”

“你要是顾念夫妻情分,会把我卖到青楼?”方沅君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老桑也是气愤填膺,这丫都什么人啊?自己做错了事还振振有辞。他读没读过书啊?知不知道礼仪廉耻四字怎么写?竟然做出把老婆卖去妓院的混帐事,当真是猪狗不如!

老桑心里还在搜罗着恶毒的词骂周户生,却听见他说:“你也别太生气!我现在是缺钱扳本才会暂时拿你做了抵押,委屈你在翠红楼住上几天,等我赢了钱自然会赎你回来。再说,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让别人看几眼、摸几下,又不会少块肉,我只会把你当成帮助丈夫度过难关的贤内助,绝不会因此看轻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种人就是欠揍!老桑大步走到周户生面前,扬起手正要给他一耳掴子。

“啪!”的一声脆响,周户生捂住了被打的脸颊嚷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人?”

老桑却是充耳不闻,只呆呆看着自己举起的右手。自己这一巴掌还没打下去呢,那刚才是谁比自己还冲动,走在了前面。难道是娇弱的小君不堪坎坷命运,决定奋起反抗?

看向方沅君,却见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估计连刚才丈夫被扇耳掴子的精彩一幕都错过了。

难道是采儿?

老桑询问地望过去,看见站在方沅君身旁的敏采儿轻摆了下手后指了指叶沐风。

是、是、是小叶?

一时间,老桑只觉得天塌地陷、日月无光、风云变色。很显然,叶沐风出手打人的事实把老桑弄得是目瞪口呆,吓得着实不轻!想不到向来以温文尔雅的好好先生形象示人的小叶刚才竟然会一反常态,对瘦弱书生施展暴力!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本性一直如此,只是隐匿不发,才会让自己错把他这不发威的老虎当成了病猫。

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来对他又是打又是骂的,外加蹭吃蹭喝,无异于捋玩虎须——自找死路!老桑越想越觉得后怕,看来以后对小叶要重新进行评估了!

“你为什么打他啊?”老桑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凑到叶沐风身旁问。

“因为你想打他,所以我为你代劳!以免他的厚脸皮弄痛你的手。二来是因为,我也很想打他!”叶沐风微笑回答,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一点不像刚刚打过人!

“小叶,好样的!连我都喜欢你!”老桑竖起拇指,连连称赞。虽然此时的小叶没有平时的善良可爱,却多了一份果敢决断,让他看起来更像个男人,够MAN啊!

老桑觉得叶沐风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骤然高大了许多,地位也批准上升到二楼。

被掴了耳光后又惨遭遗忘的周户生再也无法忍受被忽视的非人待遇,大声喊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

老桑冷笑着白了他一眼:“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你,你自己说说,你卖了老婆该不该打?打一下还是少的,我的那巴掌还没算上呢!”说完,老桑还真开始摩拳擦掌,打算上前揍人。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周户生赶紧捂着脸躲开:“你们都是土匪强盗!我和我妻子的事与你们何干?要你们这些人来强出头!”

“就是他们不打我也是要打的!”听丈夫越说越离谱,方沅君走上前来,指着薄情的丈夫厉声控诉:“我刚嫁你时,你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这才过了短短三年时间,你就把当初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周户生,你可对得起我?”

周户生被说得低垂着头,半晌答不上话来。

哼!老桑心中发出一声冷笑,想起朱嗣发的一首《摸鱼儿》——对西风、鬓摇烟碧,参差前事流水。紫丝罗带鸳鸯结,的的镜盟钗誓。浑不记,漫手织回文,几度欲心碎。安花著叶,奈雨覆云翻,情宽分窄,石上玉簪脆。

朱楼外,愁压空云欲坠,月痕犹照无寐。阴晴也只随天意,枉了玉消香碎。君且醉,君不见长门青草春风泪。一时左计,悔不早荆钗,暮天修竹,头白倚寒翠。

好一个镜盟钗誓浑不记!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更何况对于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男子来说,你能奢望他永远只爱一个人,只守着一个人吗?世上无价宝易求,有情郎却是难得,即使是你愿意穷其一生,也未必找得到。有人说爱情的保鲜期只有三十三个月,看来小君和丈夫是过了雾雨情浓的爱情保鲜期了!

想着叶沐风将来也有可能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老桑心里就莫名地有气,再次动了去市集买菜刀剁人的念头。 第 3 卷 第27章:二十七、我冤啊我

方沅君哭了一阵又说:“自你在几个月前结交了那些个地痞无赖后,整日里不是逛窑子就是上赌场,可有几天回过家?家里的东西是被你变卖得一干二净,什么也没留下,你去看看,我们的家还像个家吗?最后……你竟然狠心的把我也卖了。要是卖到别人府里作丫鬟也还罢了,却偏把我往吃人的火坑里推。你说,你把我卖到翠红楼,数银子的时候,可曾顾念我们之间的半点情分……”

周户生边听边擦汗,头垂得更低。

“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我和你做了三年夫妻,一心一意地伺候了你三年,换来了什么?你若是看厌了我,一张休书便可做个了断,我也不会没脸没皮地苦缠着你。可是你竟然把我卖了!我当时只想死了干净,却还有心愿未了,逃出来去到蟠龙寺还完愿后便要投河以保清白,却被乡亲们救了上来。这两位好心的公子还为我赎了身,你却把恩人说成是土匪强盗,你说你这不是忘恩负义又是什么?我怎么这么命苦,嫁了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人!”方沅君一口气骂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伏在身旁人的肩上呜呜哭了起来。

本来周户生听到妻子要投河自尽时脸上明显露出关切神色,听到妻子已经赎身后脸色也随之一缓,看得出他对妻子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不一会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两眼喷火地瞪着痛哭中的妻子。因为他看到妻子此刻正伏在别的男人肩上哭泣。

而被当成方沅君当成枕头抱着哭泣又惨遭对方丈夫怨恨的无辜男子正是我们的桑紫琪桑大帅哥!

话说老桑看到方沅君越说越激动,还不换气,怕她一口气上不来会晕过去,忙来到她身边做好抢救准备。谁叫老桑自己有过晕倒的相关经验,记得当时施以援手的还是小叶呢!人就要相互帮助,相互关爱嘛!连小学班主任都在老桑的评语里写到“该生乐于助人”呢!

呵呵!老桑想起小时候帮助同学的事,那可是一大箩一大箩地说不完了。比如说帮同学吃完看起来很多,明显一个人吃不完的早餐啊,很好心地拿同学的玩具回家妥善保管啊,经常欺负胖胖的同桌以免她泪腺不够发达啊……很多很多啊!

老桑沉醉在对往事的缅怀里,冷不防被近距离的小君抓住,哭起来像是黄河泛滥,那叫一个没玩没了。话说回来,除了长相以外,这小君还真像在自己的热情帮助下泪腺变得异常发达的小学同桌啊!

只是可惜了刚穿没多久的衣服,老桑望向自己左边被方沅君哭湿了一大片的肩头,煞是心疼!本来这衣服她还想多穿两天才换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天知道她老桑最讨厌事情之一就是洗衣服。每次洗衣服都要大唱《喜唰唰》鼓励自己才行!

蓦然发现周户生正无比愤怒地看着自己,忘了自己是男子打扮的老桑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只在心里骂到:你心疼你老婆那两滴眼泪,我还心疼我的衣服呢!

“方沅君你好啊!才几日不见,你就勾搭上这小白脸,想给我绿帽子戴是吧?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妇、誓死不从的模样,现在却是搂搂抱抱、不知廉耻,简直就是水性扬花,人尽可夫啊你!”周户生越发激动,措辞也很是恶毒。

老桑也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摸摸鼻子苦笑,心里却是大喊一声:我冤啊我——!

我贡献了肩膀,牺牲了衣服,换来的却是误解!我现在可是比窦娥还冤啊!至少要三伏天飞雪,六年干旱才行!血溅三尺白练可以更换为薛之谦深情演唱《认真的雪》:“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分手的瞬间……”

嗯!好听!难怪人家说“一直最用心,永远最好听”!老桑强烈要求三伏天里为自己飞的一定要是认真的、用心的雪才行!

想得倒是挺好,可是这档口要怎么跟小君的醋坛子老公解释呢!干脆就不解释了,将错就错就这样拉着小君跑了算了,让姓周的小子每天晚上抱着枕头哭吧!

方沅君的脸被气得惨白,赶紧抽身离开老桑肩头,擦擦眼泪慌乱解释:“你不要胡说!我和桑公子一直以礼相待,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周户生冷笑一声:“这也只是你一面之词!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我可不知!说不定,你早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在这里哭哭闹闹、纠缠不休,我看你是又想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想得倒挺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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