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凌晨回来呢?他是自我指尖出来的,我是借了张如风的力来的,现在我要睡觉了可不能将我的指尖一直放在窗子外面啊。
“傻子,你的地狱之火是可以充当灵魄的庇护所的。”张如风又说道。
我撇撇嘴,“你才是傻子来。”回了他一句,又问:“你最近回我的总是特别快,就是我在想什么你都能回我,你是不是要冲破封印了?”
“早晚的事。”
“那你冲破封印之后来?你要再度打上天庭?还是攻下地府?”我问。
张如风不屑的哼了一声,“无知小儿,就算我想打上天庭,我哪里来的肉身?我不是仙,凡人的肉身六百多年都没有腐烂的你见过没?我只能以灵魄的方式存在。”
“哦,那和你一起的大青牛来?”我又问。
“死了。”张如风直白的说。
我挑挑你眉毛,“死了?在封印下还会死?莫不是你为了冲破封印,将那大青牛也给宰了吧?哦,这个宰字我可能用的不准确,但我就是那个意思。”
“困境中只能一个人走出去,我必须吸收它的能量。”张如风淡淡的说了句。
“哦。”我应了一声,将脖子里的地狱之火给拿了下来,又将窗子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将地狱之火放在了窗子旁边。
“那娈童喜欢你,莫要让人家在床上等太久了,赶紧去。”张如风又说道。
“咳咳。”我脚下绊了下,又听张如风说道:“不过玩玩也就是了,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去,这种事情你还要干涉?你可别了。”我皱皱眉连声和张如风说道。
“可是你在压抑自己的欲望,你这个年纪有欲望是很正常的,我不希望你压抑它,你这班压抑自己的欲望对我也不好。”张如风又说道。
“哦,合着是对你也不好啊,我偏不。”我恶狠狠说了一声,钻进了被窝里。
陈青玄立时又扭过身来,光滑的躯体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身躯之上。
“你莫要再背对着我睡了,我好害怕。”他抱住我低低的说道。
我叹息一声,还未说话,又听张如风悠哉的说道:“这世上唯美酒与美人不可辜负,如此美人当前你竟不懂享受,愚蠢之极。”
我......
“星子,你为何不说话?”陈青玄低声问,“你还在生气吗?还不高兴?那你和我说明斜阳怎么就让你高兴了,你说出来,我也能让你高兴。”
我挑挑眉,对啊,还真的觉得自己的脊背挺酸的。
“她就给我揉了个肩膀,又给我唱了个小曲。”我说道。
又将他推开,自己趴着,朝陈青玄道:“嗯,你要是愿意也给我捶捶背。”
陈青玄嗯了一声,便开始给我捶起背来,我眯着眼睛斜瞅着陈青玄。
他刚刚才止住哭泣,眼睛还红肿着,给人满满的欺负欲。现在正给我捶背,抿着那粉红的嘴唇,一脸认真的表情。浑身雪白,不论从哪里看都看不出男性的特征,我也不免生疑。
“青玄,为什么你就没有男生的特征来?”我问。这已经不是女化的问题了,好像已经牵扯到了生理的问题。
陈青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男生嘛。”
听他这样说,我又忍不住好奇起来,我挑挑眉将他身上唯一的遮拦挑下来一小半。
“星子!你干嘛?”陈青玄立时红了脸,一脸惊恐的问。
“没什么,就看你是不是男生。”我说道。
“我真的是男生。”陈青玄说了句,自己动手将遮拦扯了下来。
“我去,你还真是男生啊,那你还真奇怪。”得到证实后,我又朝陈青玄说道:“你没有喉结,身体上基本没有汗毛,身高没有变高,声音也没变粗,毛孔之类的也没变大,陈青玄,你觉得你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陈青玄白我一眼,“星子,你好是奇怪,我才不去来,没有那些特征怎么了?我就是男生。”
我耸耸肩,“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为什么就和我们不一样。”
又给我捶了会儿肩膀,我又觉得其实和陈青玄一起还挺不错的。人美也好。暂且就忽略什么性别之类的问题的吧。
可是倘若有一天猴子回来了,他问我为什么和陈青玄一起而不和他一起我该怎么说?
我摇摇头,不,我和陈青玄其实还是好朋友,我们并没有跨越雷池,也没有越过底线。
我安慰自己说道。
“那你愿不愿意为了我跨越雷池?”我又仿佛看见猴子又站在我面前这般问我。
我该怎么回答?
我胡乱的揉揉脑袋,说实话,我生平最烦不可控,但最近里发生的事情却全部都是不可控。
火车偏离了轨道,以一种我不喜欢的方式运行。
我能控制火车吗?如果能真的回到从前就好了。我想,如果我好好的听我妈的话对我爷爷的事情不管不问是不是这一系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不,你逃不过因果的,还是会发生。不是你让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而是事情围绕着你发生了。
就如明斜阳一样,不是她无意间吃了碧眼狐狸,而是碧眼狐狸在茫茫人海中选择了她。
同样的道理,我是不是也是那被选中的人?
捶完背后,我便抱了陈青玄睡觉,他浑身光溜溜的在我身上不断地扭动。
我轻轻地压住他那两支勾人的腿,好心提醒道,“青玄,莫要玩火。”
“哼,不,我听人说,这种坐怀不乱的能力就要从早锻炼,这还是我,要是是个身材好得不得了女生估计你早就心猿意马了吧?色是刮骨刀,我提前训练你一下,还有错?”
我忍不住轻轻地笑,“你这是在训练我?那好吧,你继续。”
我也就不动他,任着他动,他是睡不安稳的,一睡不安稳就要翻来覆去的动,我也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不动了,背对着我靠在我怀里。
“那个小镜子还在你那里不?”我又问道。
陈青玄点了头,将自己放在床边的衣服拿过来,摸摸索索的将前生今世镜掏出来递给了我。
“喏,我每日里都带着来,怎么?莫不是要将它收回去?”陈青玄说道。
“哪有。”我将前生今世镜接过来,拿在手里看,还是缩小的样子,没有一点要变大的感觉,更让人痛苦的是,我自这前生今世镜中什么都看不见,完全就像照镜子一样只能看见我自己的眼睛。
“你还能从这里面看见小人吗?”我将前生今世镜递给陈青玄问他。
“能啊,我每天都能,每日里我都偷偷的拿出来看一会儿来,你看是不是很神奇,明明是你的东西,但就我看得见。”陈青玄得意的说道。
“嗯,”我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他:“你这几天能从那上面看见什么?还是各色各样的小人?”
陈青玄点点头,“对,可多可多的小人,我自认为我记性还可以,而且我每日看,但在那出现的小人中,我就是没有看见一个重样的。”
“你不是说看不清吗?怎么就能确定不是一样的小人?”
“就不是一样,”陈青玄很坚定的说:“虽说看不清楚脸,但发型服饰体型都不一样。”
“就只有这些?”我继续问。
陈青玄嗯了一声,打了长长的哈欠,便昏昏欲睡。
我握着那前生今世镜,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星啊,你还真是废物,地府四小件都在你手里,你竟然会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可是藏了目前所有事情秘密的前生今世镜!怎么就破解不开?
我爷爷到底在里面施了怎样的法术?
我长叹一声,将那镜子放在了一边,便要睡去,可半睡半醒之间我又听见有人在叫我。
我迷糊着睁开眼,“谁?”
“天师,我,吴承德,天师救我,天师救我。”
我疑惑的揉揉眼睛,“救你?你在哪里?”
“吴金印家里啊,这死小子竟然请了道士来扣住了我,天师,我是清灵,什么都怕的。”吴承德很是惊恐的说。
“啊,所以,你被困在吴金印家里了,我要跑他家里去救你?”我无语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