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了的点点头,拿着那佛珠快快的下去了。
又忽地想到,这东西是佛门圣宝,也不知李园能不能触碰的了。
“李园,你靠近点,这个佛珠有伤害到你吗?”我没再去问关大虎的父亲,直接拿着佛珠朝着李园试问道。
只见那浑圆透彻的佛珠在李园一靠近的时候,本来通透的颜色立即增添了一抹黑气,每一个念珠中都出现了黑气的涌动。
或许是李园是被我控制的,那黑气只存在与三四个念珠中,并没有过多的流转。
我一时懂得了,这念珠的功效,便先拿着这念珠往坟场走。
离那坟场越近,念珠中生成的黑气便越多,等我完全的站在坟场的边缘时,本来透彻的念珠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拿在手里倒有几分黑珍珠的样子。
“大人,这念珠好是神奇。”李园也跟着赞叹道。
“嗯,不具有伤害力,单纯的具有探测里,这的确比道家的风水罗盘好用多了,你拿着这东西往疯人院走一遭,看看靠近疯人院是什么颜色。”我朝李园说道,然后将这东西递给了李园。
李园嗯了一声,又笑嘻嘻的问道:“大人,你猜会是什么颜色?”
我摇摇头,我本来的猜想是那白光应该是神力的东西。地府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荧绿的或者鲜血一样红的光芒。但就刚才经关老爷子的一说我还真不确定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神灵。
更何况高尚和我说我们都是同道中人,那要是来自地府的力量的话...
李园也是鬼魂,地府的力量怎么会将她也阻挡在外面?
“早去早回。”我说了句。
“大人一点都不幽默,略略略。”李园笑嘻嘻的冲我做了个鬼脸就走了。
我一时愕然,我多想和她说,她目前是很不适合做鬼脸的,因为你不做就已经是一张鬼脸了!
哈,开玩笑,我望望李园离去的背影,多么好的姑娘,要是不爱上吴金印,估计现在也挺幸福的。
对了,一想起吴金印我就想起了关于这坟场改建成土地的事情。
我要问问关大虎的父亲,他明显知道的更多。
我立马跑到二楼,一上楼就碰见他了。
“怎么了?”他看着我问。
“嗯,关于那个坟场改建成住房的事情叔有没有什么看法啊?”我问,想了想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大概都说了。
等我说完才发现,我手头里跟本就没有什么资料,有的只不过是我关于那土地转移的猜测。
“活动了几次,没查出什么东西。”关大虎的父亲说道,“兴许真的如你猜的那样,有东西看上了这一片阴的不得了的地方,但我倒觉得他的目的或许就是地府出事了,而他要以此为突破口往地府去。”
我挑挑眉,脑子一抽,又忽地问道:“叔,你去过地府吗?”
“没有。”关大虎的父亲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从哪里如地府?按照地理学分析我们脚下的土地再往下是地壳,地幔,和地核,中间夹杂了软流层与灼热的岩浆,你告诉我怎么往地府去啊?我和我父亲的修为都太浅,还不知道怎样找到地府的进口。”
“哦,也是。”我想起以前我爷爷和明月倒是经常在自地府与人间之间来回,但我爷爷神通广大是换骨人而明月又是六百多年的女鬼,是一直拱地府差遣的,这些关家父子自然比不了。
但是......
“也许没有什么进口,有的只是一个传输的媒介,就像一颗通灵的槐树一般。”我喃喃的说道。
关大虎的父亲本想一笑了之的,但在他笑了一半的时候他那双本来疲惫无神的眼睛忽地闪现出一抹精光,“一个媒介,对!”
他一下子又钻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门户开着,便扯起衣服来换。
“叔,你要出门?我还有个问题没问你来。”我赶紧从口袋里摸摸索索的摸出了那张在右下角带这个数字,但却全部都是图画的地图来。
“这个地图是我在你们藏经阁的某本书中发现的,矿泉水一不小心洒上去了才发现的,但你看右下脚有个数字,这就是说这东西还有好几页,你看你见过没?”
我将那地图递给他,关大虎的父亲停下穿衣服的动作,接过来看。
“工笔画画的倒是清楚的很。”他赞叹了句,看了一会儿,眉毛就皱起来了。
“这个地方好像是一座山。”他说,“看着好像是,是武当山。”
“武当山?”我长大了嘴巴。
“或许是吧,我看着想,我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对周围的东西都挺了解的,你看,这是那边的几条小路,还有这个是那个凌虚岩,这个是......”
见关大虎的父亲说的这般头头是道,我基本也相信了,但这地图怎么就是个武当山的地图?关键是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六百年前的真相我不都推理出来了嘛,为什么还有这地图?到底是谁放在书本里的?还是张如风吗?
“这个我也没有见过,你可以将他们都找出来,这样你就能弄懂了。”关大虎的父亲说了一句,就将地图塞给了我,自己忙换了衣服,一副匆匆要出门的样子。
我撇撇嘴,我自己也知道要将这东西全部搞出来就看明白的道理啊!
但是藏经阁有那么多书,我就是没日没夜的看,难道我还要拿着矿泉水,一瓶一瓶的往书上倒吗?
算了,先不管这个,日后慢慢的看,看见了自己再将地图撕下来,事情还很多不能为这个事情耽误时间。
“大人。”我从二楼下来,李园就急急的喊我了。
“倒还真快。”
“这么近,我一个鬼魂哪里有不快的道理?”李园调皮的说了一声,又将那佛珠还给我道。
“大人,我还是进不去。”
“进不去正常,佛珠没有特定法力,那颜色来?你看了吗?白的还是黑的?”我问。
李园摇摇头,“为什么就一定要是黑的或者是白的来?红的不行吗?”
“啥?”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佛珠在靠近疯人院的时候发的是红色的光?”
李园点点头,“嗯,是啊,全部都红了,十二颗念珠里面都是通红的光。”
我愕然的叹了一声,还有这种情况?按理说这世间不都是非黑即白吗?
更何况,我是那李园和坟场试过的,只要是鬼魂之类亦或者血腥的阴气,和地府有关的东西这佛珠都会呈现黑色,怎么偏偏到了疯人院就成了红色?
“算了,你先回去吧,和那疯人院保持一定距离,但要注意看里面有谁经常进出。”我吩咐了一声,带着念珠进去了。
因为我老远听见关大虎喊我了。
最近我也发现了一点事情,那边是我的身体变得格外的强壮。
这种强壮不仅在于我骨骼的强壮,更在我五脏六腑,和器官的强化。
我的视力变得特别好,隔着老远就看得到人,听力更是如此,很细微的声音我也能捕捉到。
莫不是张如风给我带来了变化?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去侵占我的身体了?
关大虎果然摇头晃脑的出了来。
“你刚刚叫我了?”我问他。
“啊?”关大虎摇摇头。
“没加我吗?刚刚在屋子里也没提我的名字?”我带着点笑问。
“what?你怎么知道?我去,你不会这也能听得见吗?”关大虎诧异至极的望着我。
果真是这样?我也只不过是猜测一下,我本以为关大虎是在楼下的时候喊我的,结果他在屋子里提了我的名字我就听见了?
“张如风,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对我的身体动手脚了?”我焦急的问。
能主宰被人的命运的确是一件很令人欣喜的事情,但要在主宰别人命运之前先被别人主宰身体我可一点都不愿意!
“星子,你还站在外面干嘛?补课吧,这都又要考试了。”关大虎叫了我一声。
我嗯了一声,又进去帮他补了老半天的课。
我一边补课一边等着关大虎的父亲回来,但都快到晚上了他也没有回来。
“星子,是先给你送到学校,还是等第二天早上你和我一起去学?”关大虎问。
“我先回学校。”我们这种住宿生大部分都是在周日下午返校的,因为到了早上就是做最早的车也要八九点才到,陈青玄估计今天下午也到了,我不能扔他一个人在宿舍。
关大虎便让那老实巴交的司机送我回去了。
“上一次,关老爷子真的在屋子里吗?”我问他。
他倒是显出一点的吃惊,好似没料到我会主动和他说话一般,“嗯,是在屋子里,我坚持没有开屋门,后来老爷子自己从屋子里出来了。”
“老爷子的屋子你们都没有进去过吗?那怎么打扫?这样也挺恐怖的,万一真的在里面出事了,我们还真不知道。”我说了一声。
“嗯,平日里老爷子会专门给我时间让我打扫,但屋子里也挺简单干净的,好像也没什么,老爷子其实平日里身体挺好的,有时候也能离开轮椅自己走。”那老实巴交的司机说了声。
“但我觉得吧,老爷子经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也不好吧,是因为有什么烦心事?”我试探着问。
“我也经常劝他多走走,但老爷子不愿意,他喜欢安安静静的,不受他人打扰,老爷子早年经历过战争,留有心理阴影吧。”老实巴交的司机说道。
我嗯了一声,没打探出什么结果,那便作罢吧。
“不过,有时候关家还真挺神神秘秘的,关老板喜欢晚上出去也正常,但有时候老爷子也喜欢晚上出去,两人有时候还一前一后的不一起,真是神秘。”老实巴交的司机说了句,说完后,或许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便没有再多说,只踩着油门加快了速度将我送回了学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