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没了底气,“那明日里我要去看我爸妈,你能托人查一下他们在哪个工厂吗?”
吴金印白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又是要房子,又是将陈青玄托给我,又让我查高尚和刘晨儿,又让我查你父母,和你做生意我可有点赔啊。”
我尴尬的笑笑,“我爸妈在城里,我大爷一个人在村里,都七十多了。”
吴金印没多说,又上了二楼,然后我听见几声拨电话的声音,他好像拨了好几个电话。
拨完电话后,吴金印便从二楼走下来了,又将半个烧鸡扔给我。
“前几日买的,放心吧,没坏,饿的话就先垫垫肚子。”
我嘿嘿的笑了笑,其实吴金印并不坏,嗯,如果以大多数人的角度看,或许吴金印真的就如听说中的那样坏的要死,但实际上,他并不坏。
我朝他笑了笑,抱着半只烧鸡啃了起来。
一边咬着烧鸡,我一边思考着等我回去见了高尚到底要怎么和他说。
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替地狱办事?找寻小四件?我再度试着慢慢的理清整个事件的脉络。
其中有一点值得我尤其注意,他们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铁锈槐纹剑上,也就是说在这小四件中铁锈槐纹剑是占主导地位的。
然后因为铁锈槐纹剑的原因,晨哥儿提出了土地转移,要关大虎家的那片土地。
铁锈槐纹剑和那片土地真的有关系?那片土地下真的埋着铁锈槐纹剑?
若真的如此的话,为什么在那片土地中还会生出那般的庞然大物?那庞然大物又和铁锈槐纹剑有什么关系?剑魂?我莫名的被自己这个搞笑的想法搞得乐不可支。
还剑魂来,我怎么不想是铁锈槐纹剑的守护神?
我强忍了笑意。
可在某一个瞬间,我又猛地笑不出来了。对啊,守护神?为什么没有可能呢?兴许那一半他铁锈槐纹剑弥足珍贵,珍贵到需要一个守护神来看守它!
这不是没可能的事,要是真的如此,岂不是好几个谜底都被我揭开了?
验证,我需要验证,我仅仅是需要验证而已。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便充满了能量,那种所有的面纱都要被我揭开的快感在顷刻间冲进了我的每一个毛孔。
我甚至能清楚的感到,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舒畅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是熟悉,我第一次向张如风借力的时候身体里也是这般真气涌动。
我变得不一样了,越来越不一样了。
我猛地想要和点酒,那种越来越强的感觉,让我整个身心都很愉悦。
“吴金印,我们为什么不来点酒来?”我朝吴金印说。
他挑挑眉,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才又走上二楼,期间电话声又响了一次,我听见吴金印嗯了几声。
他走了下来,手里拿了红酒与高脚杯,“你要的房子我已经给你搞好了,就在学校对面,二楼,你大爷估计也爬的上去,到时候我会找人带你去看。”
“真的?”我喜上眉梢,我可以接我大爷过来了!
“嗯,还有你父母,就在城东,城东一厂,明日里你去买了东西让阿壮带你去。”吴金印又说,然后将红酒开了来。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再度很没有礼貌可言的一饮而尽。
我愉悦的拉着吴金印往小洋楼的楼顶走。
楼顶的风很大,很凉,但那种凉却让人很清醒。
往东边一看,便是万顷灯火。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那般明灭可见,闪烁不停的灯火。
“那是城市?”我呆呆的问。
“嗯,很美,但以后你会见比它还要美的。”吴金印难得语气温柔的说道。
我没搭理他,这看着城市中闪烁而耀眼的灯光,我想起我家前几年才通了电。可这时候城市已经美丽到了这种地步!
这是同一片天空吗?什么时候我也能从村子里搬出来住进这样高高的楼房里?
啊哈,我现在已经有一个房子了,那虽然是吴金印给我的,但那也是我的,是我完成了我们的协议给我的。
“吴金印,我要挣大钱。”我说。
他点了点头。
“我也要像你一样,在省城买房子,在县城也买房子,这样我爸妈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干活了,我大爷也能和我一起住了。”我紧紧的握住阁楼上冰冷的铁栏杆说道。
“挣钱很难吗?”我又问吴金印,我很想从他嘴里听见挣钱不难这几个字,因为我从大到小接受到的知识从来都是钱难赚。
“对于愚蠢的人来说很难,但对于聪明的人来说很简单。”吴金印淡淡道。
“那我就要做那个聪明的人。”我朝吴金印笑笑,然后冲着东边那片灿烂至极的城市大声的喊叫了一番。
等着吧,我王星也会拥有一切的,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欺负过我的人,你们都等着吧。
“下去吧,阿壮应该回来了。”吴金印说了一声。
便带着我下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就洗漱好,等着阿壮带我去看我父母了。
那厂离吴金印住的地方也不是特别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是个蛮大的工厂,但很可惜的是吴金印本来认识的工厂的经理今日请假了,这一下子就没有人来接我们了,守门的又是个老顽固,没有工牌就不让我们进。
阿壮与我和那老固执说了好长时间,我几乎都快当着那老头将眼泪哭出来,他才同意放我们进去。
可就是这样,他老头又找了人跟着我们,只允许我们在里面呆十分钟。
阿壮气的想要抡着拳头揍那个老头,但无奈人家是个老人他揍不得,只好一边走一边骂。
我急得很,毕竟我只有十分钟,我一定要在十分钟之内找到我爸妈啊。
但这工厂又大得很,还分好多个部门,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在哪个部门。
我就跟个没头苍蝇一般乱转。
好长时间,也没见到我爸妈的人影。
“十分钟了,快给我出去,快走。”跟在我们身后的两个男人就开始催我们,见我们还没有走的意思,竟直接伸出手来拉我们。
阿壮本来就一肚子气,看那家伙还在扯我的衣领子,便忍不住抡起拳头就往其中一个人脸上砸。
“我去,敢打我,我就知道你们是来捣乱的,保卫处,保卫处。”被打的男人大声的喊叫了几声,工厂里竟然起了警笛声。
我顿时下了一跳,丫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双拳难敌四脚啊!
我扯扯阿壮,示意咱可以先扯了。
谁知阿壮一推我道:“哈,老子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真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你们这一帮龟孙。”
阿壮喊一声,脱了衣裳,赤手空拳的就朝着自己前面的小个子男人打了过去。
那一刻,我丝毫不怀疑他能将那小个子的脑袋给扯下来。
我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这你丫还怎的是赤身肉搏啊!
看了一会儿,我立时反应过来,赶忙喊着阿壮不要再打了。
阿壮真是打红了眼,两只耳朵好像自动的将我的话语全部屏蔽了。
我着急了,但他打的那般火热,简直就跟历史上学的古罗马的斗兽场一般,我又有加不进去啊。
“呲——”
“滴滴——”我又听见外面一阵小汽车的汽笛声。
紧接着吴金印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我从没见他走的这般的急,他一把抓住我,看也没看阿壮,便拉着我往外面去。
“怎么了?晨哥儿找来了吗?”我见他那样着急,自知是有大事不好。
吴金印摇摇头,“不,现在,我们要快点回去,东西我已经都带了。”吴金印说。
“什么?我还没见我父母来?你答应过我的......”
“陈青玄去杀人了。”无视了我前面的话,吴金印盯着我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