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但查不到我身上,那些人的嘴我都用前堵上了,现在你可以和我聊聊吴金印最近的行程安排和他的作息了。”晨哥儿悠悠的说道。
“可是,”听着那阿壮好像又犹豫了几分,“用钱堵住的嘴能严吗?你不该惹那孩子的,他真有几分特别的本领,要是和吴金印连手了,对我们不好的。”
“莫要怕这些,他有不能言说的力量,我这边也有,怎么不能惹?他说当年没有害我的母亲你们就都信了?他害了我的母亲,要不是他没事找事我母亲的事情会被揪出来吗?他是最初的源头,没有他就没有一切的事情,现如今我只不过是将我的感受让他体会一番仅此而已。”晨哥儿言辞犀利的说道。
那言辞真如一根根锋利的针,直直的往我心脏里戳。
我真的没有害了李二婶,猴子都看见了,是吴金川为了保持自己的脸面而害的李二婶,不是我的。
可怎么在晨哥儿心里我就是杀害李二婶的凶手?这世界与我们想的不一样,你以为的事情与别人以为的事情不一样。我不悦的点点头,心里一阵阵的苦涩。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会找人解决掉那小子的,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晨间报上只会说某某地区出了车祸一个可怜的孩子死了,好了,说说吴金印的事情吧。”晨哥儿以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接着我听见几声叹息声,他们转换了话题,开始谈起吴金印的事情来。
我仍旧没有走,身上那本来由长途奔走而生出的汗水已经因为我长久的坐着渐渐的凉了下来,变得凉冰冰的贴着我的身躯,城里的昼夜温差从来大的厉害,再过一会儿天就真的黑了,那时候我要再在这里坐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感冒的。
但他们在谋划吴金印的一切,吴金印的钱财,古董,以及那些个地皮。我是无法想象着吴金印没有钱之后的样子的,要是他真的没钱了,那吴金印就不是吴金印了,他还会是那般的高傲吗?
不行,吴金印不能倒,只要他长盛不衰,我就能在他身边得到自己的利益。吴金印可是刚给了我一件房子的,下一次我再帮他做件事情,说不定我母亲就能按假肢了。
我愈发认真的听着,就如期末考试背重点一般,我将所有他们谈话中所有的重点都过了一遍。
等到天全部都黑了下来,他们的谈话内容又变成了去哪里寻欢作乐,去哪里找女人等等不堪入耳的话题。
我皱皱眉,只觉得身上凉的厉害,我慢慢的从台阶上起了身,腿脚因为长时间没有动变得很酸很酸。算了,吴金印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回来,我还是先回去,明天再联系他吧。
这样想着,我就往我的房子哪里走了。陈青玄还没有回来,我自己先洗了热水澡,正打算做饭听得陈青玄回来了。
“星子,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家里怎样了?”他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勺子,要我歇着,他来做饭。
我捏捏自己的鼻子,只觉得头脑有点昏昏沉沉的,莫不是我真的感冒了?
“我妈出事了。”我咳嗽了一声,慢慢的将事情给说了。
陈青玄很是关心的看看我,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后,我很是婉转的安慰了我。
我的心中一阵动容,只有在这里我的心脏才能感受到轻松,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稍微觉得舒心。
“星子,你这么难受,可我却没有什么能帮助你的,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陈青玄闷声说道。
我挑挑眉,笑了笑道:“你也不是没事可做嘛,我母亲信佛,你可以给她祈祷,哎,那个铜镜不是有神灵的魔力吗?你可以每天朝着那铜镜祈祷。”
“哼,几百年前,这铜镜都没有帮那个书生,但愿这一次它知恩图报点帮了你。”陈青玄嘟着嘴说。
我好笑的摸摸他的头,“算了,心诚则灵,就试试你心诚不诚,能不能将这前生今世镜唤醒。”
“什么?前生今世镜?”陈青玄疑惑的问。
我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今日里累的很,不愿多说,他也没逼我。
只不过在我要睡下的时候,李园又来了,说是关少锋要约我见面。
我浑身累得很,头脑也感觉晕乎乎的。
“和他说,我最近家里出来事,没什么时间,过几天我再和他见面。”我挥挥手,示意李园可以走了。
沉睡在枕头上,我不免又在想关少锋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前几天关老爷子葬礼的时候他忙成那个样子,是在忙什么?
关老爷子和我说的话,他知道不?要是他也知道的话,那几天是在找寻找将铁锈槐纹剑的下半段从地下取出的办法?
算了,这小四件还都没发挥出他们的威力来,我也不急,事情要一件件慢慢的解决。
第二天早上,我让陈青玄和吴金印通了电话,确认过他就上午有时间后,我不得不有翘了课去找他。
我是真的感冒了,咳嗽,流鼻涕,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
我这样子又把陈青玄吓得半死,“星子,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成天身体强壮的很吗,怎么就又感冒了?”
我无奈的摆摆手,我也不知道啊。
我自小都没生过几次病,偶尔身体不舒服还是吃了太多的凉的,辣的搞得肠胃不好。就照张如风说法来看,我这三魂气魄中,是有着他的一魂来,张天师的一魂在保佑着我,我怎么就会感冒?
“张如风,张如风,听得见不?”我在心里喊了他几声。
又没有回响?他是又闭关了?你丫选择在这个时候闭关可不是个好时候啊,我要去找晨哥儿算账,结果你丫扔下我一个人跑了。
我蹙蹙眉,还是赶紧的往吴金印家跑了。
“一大早的,你找我干嘛?”吴金印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大事不好。”我咳嗽着说,又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便拿着快方形纸捂着自己的口,低声和他将昨日里的事情尽数说了来。
吴金印也很是震惊的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道:“有这等是事情?”
我耸耸肩,“你觉得我会坑你吗?我真听见了。”
吴金印不说话,有着很深双眼皮的眼睛,慢慢的闭了上。
“我会注意的,这样吧,明日我们再往省城跑一趟,我和你去你母亲的工厂里看看,既然是用钱堵住的嘴那一定能用钱打开,要真的如你所说,我们就只接往刘晨儿那里去,你怎样报复都行,后面的事情我都能给你处理干净。”吴金印想了想后说道。
我点点头,“那你明日里可要换一个司机了,阿壮看着那般体型剽悍,谁知心思那般活络,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最可怕。”
“我自是知道。”吴金印说道,之后又道:“你老师那里我也说过了,只说你身体不好,要经常去医院输液,算了,你回去上课吧,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拳头更可信,但要是只会挥舞拳头也是庸才一个,还是要靠自己的这里啊。”他叹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了然的点点头,立马返回学校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怎样报复晨哥儿,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这种做法很不对,我不应该揪着往事不放的,就是我母亲在这里她估计也不会让我朝晨哥儿动手的。但另一方面有另一种情愫一直在告诉我,说着放下往事其实都是对自己无能的一种解释,因为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讨一个公道所以便将自己的懦弱解释为宽恕。
扪心自问,我恨晨哥儿,这种恨意是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对付他,但从我心里我想看见他痛苦,很痛苦,在我面前苦苦的哀求我,流着泪和我说他很痛苦。
我慢慢的勾起一抹笑,活着看自己的敌人一个个的倒下果然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隔天的中午我便又和吴金印往省城跑了,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他开车的时候很专心,不与我说话,我便只好趴在窗子边看风景了。
我眼神一瞟,猛地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车,和上一次阿壮在吴金印省城的家里换的那车很是相同。莫不是阿壮看见我们不和他说便往省城来,就跟了上来。
“后面有一辆和你的那黑车很一样的车,莫不是阿壮发现了我们,在跟踪?”我说。
吴金印淡淡的从后视镜了瞟了一眼,道:“莫要担心,不是我的车,开车的也不会是阿壮,我将他支开了,让他往别的地方去了,大概就是车一样而已。”
他说着,又瞟了一样道:“县城里卖车的就那几家,款式也是如此,一样的车多了去,而这去省城的路也就这一条,咱不能说人家就是跟了我们的。”
也是哦。我点点头,又仔仔细细的看了那车子,“倒好像是有点不一样。”我说,然后吴金印将车里的音乐扭了开,婉转的女声悠悠的传进我耳朵。
我本来是决定要往工厂跑一趟的,可吴金印建议不要往工厂跑,人多眼杂的,不如直接叫了他认识的人来。
“只要价格够好,他们都是会说的。”吴金印看着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工厂的副经理吴金印是认识的,我们约了他来,他很是支吾的说道:“这要问她那个车间的车间主任,我只能和你说这些了,那人是来找过我的,现在你又来找我,你们哪一方我都得罪不起,我回去了。”
“所以是那车间主任动的手脚?”我看看吴金印,示意他将那车间主任的电话搞来。
他自是会意,搞到了电话来便叫那车间主任过来了。
这次来的车间主任是个胖乎乎的,有这个像青蛙一般大脑袋的家伙。
他一来,便极其客气的和吴金印问好:“啊,吴局长,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哎呀,这是吴局长的公子吧,你瞧着激灵劲儿,跟吴局长多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