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赶紧想要推开张清云,可怎么推这家伙都不动,几秒之内,我的耳朵旁边竟然又传来了极其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哎,大师叔,你?你是谁啊?”跟在张清云身后的小童一见了我和张清云现在的姿势是满脸的诧异,他不住的看我,确定我这张脸他是没有见过的。
“师弟,我是掌门人的人,掌门人派我给大师叔送东西,我刚刚肚子疼的厉害,这风又刮得紧,我便找了这背风的地方先歇一下,谁知刚起来大师叔竟然抱住了我。”我任着张清云搂着,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将手臂给举起来,证明自己一点都没有碰到张清云。
这小童一见我真的是完全被迫抱住的也很是无奈的说道:“哎,大师叔喝多了,喝多了。”
“师弟,你别说那么多了,还是先把大师叔给我整开才行啊,大师叔还只穿了中衣,这里的风可是不小。”我顺势而下的说了几句。
小童赶紧哦哦了两声,伸手来扯张清云。我不晓得张清云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说下意识的睡着了。
那小童一扯他,他的双手便更紧的搂着我。
到了最后,我几乎被他搞得喘不过气来。
“师弟,你,你可别再扯了,我都要被勒死了。”我说道。
小童赶忙哦了几声,挠挠自己圆滚滚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师兄,要不,你把大师叔给带到屋子里呗,你也晓得,外面凉的很。”
我咂咂嘴,外面上轻微的叹了口气,内心却一阵狂喜。
哈,不论怎么说,自己今晚是不需要流落街头了,这武当山上最好的住处我倒要去看看长什么样子。
“那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叹了声,我自己也冷的要死,也不迟疑,直接将那张清云一个横打抱在怀里跟着小童往府邸之中去。
我一将那张清云横打抱起来,我便听见了一阵带着点舒服的心满意足意味的笑。这家伙没有睡着?罢了,身子也轻的很,不就是抱一会儿嘛,当初陈青玄我也没少抱。
“师兄,大师叔的卧室在这里。”小童领着我穿过几条走廊,在走廊尽头给我开了门。
这府邸也是四方布局,周围一个院子,四边都是房子,我本以为这张清云作为这府邸的主角是一定住在正厅的屋子里,谁知他竟然住在东边这走廊尽头。
小童将卧室的门推了开,我抱着张清云往里面走。
刚一进门便觉得一股扑鼻的清香飘入我的鼻翼之中。
我微微的蹙眉,从东边的窗子中只看见后面有一片林子,那林子里开着雪白色的花,和梅花有些相似,但在这个季节应该是梨花才对。
在一瞬间我便明了了,张清云选择这间屋子的用意。
我将张清云放在床上,但就像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沉睡的人一样,我也无法单独的将张清云放在床上。
他的胳膊腿就好像蜘蛛一般缠在我身上,我将他往床上放,他也只不过脊背着了床铺,身体来与我纠缠在一起,只要我一起身,这家伙就跟着我一起起了来。
“额,师兄,既然是掌门人叫你来的,我看你也没什么急事吧,大师叔喝醉了,要不,那个,你和他一起睡,说不定明日里大师叔酒醒了也就松开你了。”小童一边说着一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师兄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师兄明儿见啊。”小童机灵的紧,见我不说话,便利索的给我做了个礼数,小步后退的往后退。
“咣当——”一声,这小童将卧室的门一锁,打着长长的哈欠,脚步也拖沓着离了去。
我再度叹口气,张清云虽是身子轻但怎么说我也是赶了一天的路,身子更是酸累的厉害,索性我将鞋子一脱,抱着张清云往床上去。
这家伙是张如风的情儿,还极有可能真的活了六百多岁,更恐怖的是这家伙在这六百多年中都对张如风余情未了。
啧,我看一眼那张清云惊为天人的长相,真是不晓得这家伙当初是看上了张如风哪一点了。
你这六百多年都念着他,那你可知他当初玩弄了你之后,连你的姓名都记得不清楚了?
张清云自然是不知道的,搂着我的手臂还是没有放开,倒是显露出一点清醒的感觉,在我怀里不耐的扭动着身体,还不住的哼唧几声。
他本来声线就好听的很,现在带了点睡意的哼唧更是尾音像是他那带着点妩媚的丹凤眼一般往上翘,透着说不出的妩媚。
身子扭的更厉害,大腿还不住的在我腿上摩擦。
“张如风,你这情儿倒厉害,我都累得要死了,还这般如饥似渴的。”我带着点笑的朝张如风说道,我还真想知道这一代天师在这情事之上到底是如何做的。
张如风淡淡然的说了句,“前尘往事,随风而去,尘缘已了,你自行抉择。”
说过后,张如风便不应声了。
张清云还在不住的扭动着身体,整个身子像蛇一般往我身体上缠绕。
我本来已经装睡闭着的双眼也无奈的睁了开来。我一睁眼,张清云已经泛红的上挑的带着狐狸般妩媚的丹凤眼便直直的闯进了我的眼眸之中。
额头上水滴红的胎记变得更红,映衬的一张脸白如雪,形状好看的嘴唇微微的张着,略带点沉重的气息不住的从其间吐出来。
单薄的中衣也不知何时落了下去,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间便开始倒流,我这样的年纪是经受不起诱惑的。
虽说以前和吴金印这样过,当时我是抱着侮辱吴金印的心态去一点也不管不顾他的身体,只尽了我的想法去侮辱他的,可我也不得不承认在吴金印的身体之中我尝到了甜头。
“你,你还愣着干嘛呀,六百年了,我,我好想你的。”张清云红着眼睛说了这一句话,话语声一落,眼泪便扑索扑索的落了下来。
我的心中一动,赶紧起了身,手指轻抚上张清云的面孔。
“莫要哭,我怎地舍得你落泪?”我缓慢的将张清云脸上的泪痕一点点的吻掉。
情难自禁。
他微微的叹息一声,再度紧紧的搂住了我。
两个人身体的温度渐渐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这温度是能引起火的,准确的说是已经引起了火,这火还邪的很,是一定要依靠了别人才能泻火的。
“慢,慢点,你离去后我守这身子守了六百多年,你.......”张清云泣不成声的说道。
这情儿果真是有情有义,我心中一动容,停下来吻了吻他,长夜还很漫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缠绵。
夜色一点点的过去,在事情结束后伴随着我赶了一天路的劳累,我很快便睡了去。
张清云在我臂弯之中也睡的熟,只不过他这熟是带了点半夜中惊醒后落泪的熟。
他总是会在隔一段时间便醒过来,脸上的泪全部落在我的胳膊之上带着一丝凉意,醒了后就又身后抱住我,往我怀里拱。
如果我用他对我的感情做文章的话,是不是事情会简单很多?
但是......
张如风六百年前都对不起他了,我现在再伤害他一次,怎么总有一点狼心狗肺的感觉?
第二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一扭头,入目的便是张清云赤裸着身体,洁白的身体之上全部都是红红的吻痕,目光顺着那身体往下,痕迹已经不是简单的红了,好几次都青了起来,床单之上还黏黏的带着点东西。
嚓,我揉揉眼睛,昨晚的一幕幕立时如同回放一般,在我还没有准备下硬生生的闯入我的脑子中。
昨晚是舒服了,今天我要怎地解释?万一他问起我来武当干嘛,亦或者说我去了哪里?
还有,就他对我这般的深情,我怎地和他说我是想要去偷归灵丹与还颜草去救柳灵?去救一个女子?
我正想着,张清云又轻轻的哼唧了一声。
我赶忙扭头去看,他已经慢慢的睁开眼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