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刚一回头,却见本来是丹红颜色的梨花就好像吸了无数的鲜血一般成了鲜红色,这鲜红色红的诡异至极,新嫁娘的红帕子都不一定比得上这鲜红。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张弯月的声音一点点的传过来。
我呆愣一下,还没弄懂这是什么情况。
只听围绕着张弯月的那已经成了鲜红的梨花在一瞬间再度爆发出惊天的巨响。
随着那声巨响,张弯月的身形一闪,梨花的小球在瞬间爆发了来。
无数带着诡异的鲜血一般红的柔软花瓣在张弯月身形闪动的时候四散开来的飞了过来。
在空中这柔软的梨花瓣旋转着竟然成了带着鲜血的玻璃片,锋利至极。
我暗叫不好,身体在无数的玻璃碎片之中跳动着要躲过去。
可这玻璃片好像真的吸食了张弯月身体之中的鲜血,有了张弯月身体之中的灵性,对着我竟然是带着点死搅蛮缠的意味跟着我。
我一边躲避一边看那张弯月,他果真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整齐的道袍现在外端已经破烂了来,里面的白色的中衣上点点滴滴都是血迹。
哼,点点是离人泪吗?我轻蔑的一笑,出兵一千自损八百。张弯月你要非和我这般对着干那我们就这样对着干啊。
嫁衣大道不是一般人能抵御的,换句话说,只要是身体之中有道法的人都会在无形之中被吸去道法,就是你武当的掌门人也不例外。
“铁锈槐纹剑。”忽地另外的一个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星耀,快,一击致命。”看清了眼前的来人张弯月立时喊了一声。
我赶忙回头看,在繁茂的梨花之间应该是站着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气质卓然,手中一柄碧绿色的长剑带着凌冽的剑气,而另一个身形却被一树的梨花给遮挡了去。
只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的系着个带子,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穿着,两只手背后,并没有看见什么武器。
应了那张弯月的声音,张星耀猛然跃过来,可在跃过来的时候率先的将腰肌之中的信号烟花给点了来。
烟花呼啸着往天际冲,在有点阴暗的空中蓦地绽放出个殷红色的大花瓣。
哼,我轻笑一声,为了不让我偷走,一个掌门人和一个小师叔还不行,竟然还要惊动武当上下?
“这是想不到,我一个无名小卒竟然值得全武当上下出动啊?怎么?张星耀是不是觉得凭借自己的本事得不到我手中的铁锈槐纹剑啊?”我冷漠的笑笑,脸上的鄙夷之情更是一目了然。
“原来是你,我就说昨晚的时候怎么就觉得你这人鬼鬼祟祟,今早往大师叔那里一查果真发现你不对劲。”张星耀手中碧绿的长剑一个抖动竟然幻化成了柳条一般的形状,有了鞭子的韧性后,张星耀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挥舞着那柳腾便朝我过来。
“你一个无名小卒值得我大动干戈吗?你手中的铁锈槐纹剑才值得我们这般做。”张星耀凌冽的说道。
铁锈槐纹剑在我手中一展,比那柳条凌冽几百倍的剑气便直直往张星耀身体中去。
“是吗?你很想要这铁锈槐纹剑?是你自己想要据为己有还是说要献给你的掌门人张弯月?”我调笑着说道:“如果是你自己想要,看着你长得不错的份上,脱了裤子让大爷我好生的舒服一把我也就给你了,但要是为了献给你的掌门人的话,哈哈,你张星耀一辈子也别想得到这铁锈槐纹剑。”
张星耀那一张俊脸立时红一道黑一道的变幻着颜色。
“你个无耻毛贼,口中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我取这铁锈槐纹剑不为我自己,只为了武当,我是武当的人所做所为自然也为了武当。”张星耀看起来生气极了,不住的喘着粗气,脖颈之上青筋迸现。
我挑挑眉,“怎么?裤子一脱,床上一趟就能换到这天下人人都想要得到的铁锈槐纹剑,这么好的生意你竟然不做?简直是竖子不可与之谋啊。”我装作一副略带沉重的样子轻轻的叹口气。
眼光一抬,只看见站在梨花后还没有显了真身的人,身体在不住的颤动着,那颤动就好像他生了什么疾病,浑身都很无力一般。
张星耀听了这话,那张俊俏的脸更是气愤至极。
我就晓得他是这般的,自小都是天之骄子,怎么能忍受的了我这般的污言秽语?自小都被人捧在手心之上,一副飘然独立的样子怎么容得我这般侮辱?
他心中气体一乱,手里的柳树藤在瞬间便没有了章法,一双美目红了起来,那美目之中透露出雄雄的烈火,我晓得他现在只想要我死,他的每一个甩鞭,每一个行动都想要我死,因此在他的攻击之中他便只将眼光盯在要我死之上。
每一个出招都是拼尽全力的去攻击,每一个动作都是将自己的精气神展露无疑。
只知道进攻却将防御抛的远远的,单纯的以为只要强有力的进攻对手便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了。
愚蠢。我淡淡的笑笑,在一个转身的时候,铁锈槐纹剑一转朝着张星耀的腹部便刺了过去。
这时候张星耀才略微的发现自己招式之中的漏洞,他的脸上立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就如同贾正义说的那般,他高高在上最忌讳知道自己不如别人,最忌讳知道自己完美的招式之中藏有漏洞。
我微微一笑,趁着刚刚的一个转身,朝着张星耀招式之间的漏洞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击了去。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毛衣破了一个小小的孔,你没有在意,只轻轻的从中撤出了一根细细的线条,但是随着这线条一点点的变长,你的那一件毛衣最终也成了一件没有用的东西。
在招式之中,漏洞也是如此,只要你的漏洞暴露出了一点,只要追随着这一点其他的漏洞也会像藏在手帕之下的珍宝一般一点点的暴露在你面前。
我的攻势更加凶猛,张星耀在这般的攻势之中更加慌乱了手脚。
我轻飘飘的朝着张星耀说道:“怎么?现在还要不要考虑我提出的请求?要不要脱了裤子让小爷我爽一把?小爷我知道你还是个雏儿,就不要求你有什么动作,只躺在床上一切由小爷来动就好了,你说行不?”
“你——”张星耀咬紧了牙冠,怒目圆瞪,如果眼光真的能杀人的话,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死了好多次。
“怎么?那你说到底还要不要铁锈槐纹剑了?小爷我说话算话,你撅了屁股我就立马将这铁锈槐纹剑送给你,一点都不讨价还价。”
“滚。”张星耀从牙缝之中挤出一个字恶狠狠的说道。
我淡淡一笑,“那小爷可就不客气了啊,小娘子不识抬举,我也就不怜香惜玉了。”
一瞬间,我的眼光之中沾染上了凌冽的恨意。张星耀,小爷我逗你玩够了,咱接下来可就不玩游戏了。
你对贾正义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反正当初贾正义在你手下收的伤害我定是要你仔仔细细的给回过来的。
哈,当初贾正义修养了几个月都没有好,半死不活的从赵玉儿家逃了出去,还被逼的将铁锈槐纹剑与自己的道袍都卖给了别人。
这般的奇耻大辱,我要是不报仇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铁锈槐纹剑一转,我右手之中的灵气不住的往其中增添灵气,同时右手之中团团的黑气在我手中凝聚起来。
“点点是离人泪?现在我倒要你尝尝,取次花丛懒回顾是一种怎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