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朝着张星耀不住的进攻,另一边我的左手在梨花园之中一挥舞,开满了梨花的枝丫不住的晃动着,挣扎着从枝丫上飞起来。
我手心之中的梨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好像我的手心之中直接托举了一株梨花繁杂开起的梨花树一般。
我的手心开出一株梨花,但偏偏藏匿在梨花后面的那个人却一动也没有动,遮挡了他脸孔的梨花好像被他施用了某种法术一般,一动也没有动。
可是他的身形却在闪动,带着点病态的在闪动,整个人如同一团跳动的白色焰火一般。
来不及去细究这到底是谁,我左手一动,一个更凌厉的梨花球朝着招式已经凌乱到一定程度的张星耀而去。
利剑早折。
张星耀我们的游戏玩完了。
我淡淡的一笑,眼看着张星耀在一团梨花之中更加的仓乱,刚刚张弯月冲破了这梨花阵都元气大伤,更别说你张星耀了。
邪不压正吗?
我冷笑一声,我左手之中的气力是要比右手更厉害的,身体之中的戾气更是要比灵气的威力强大的多。
正因为你们一直信奉邪不压正,所以你那些个愚蠢的自以为是江湖义士,自以为是大道的蠢材才会不顾一切的往上去冲,也正因为你们一直信奉邪不压正,所以才会自顾自的一点也不去看邪恶的力量有多大,只靠着信念去拼。
信念?信念是什么东西?
在吃饱了撑着的时候,脑子里无端蹦出来的一种无聊至极的东西而已。
这东西触不到摸不着是虚无的不存在,虚无的不存在又是什么?
没有实力,那便是失败。
就如同那通天道人说的一般,在利剑之下哪里有胜负可言?
从来都只要生死,从来也只有生死。
我冷冷的看着被梨花渐渐的淹没的张星耀。贾正义,你的仇我帮你报了。
左手在空中一动,我再度摘下无数的梨花瓣,这花瓣还是朝着张星耀飞过去的,但是这一次这梨花瓣是被赋予了使命的,我倒想知道这样一个脸面比性命还重要的人,要是成了一脸都是划痕的丑八怪是怎样一种心态。
撒完这花瓣后,我再度腾起身要离去。
可好像上天捉弄人,偏偏在我要走的时候,武当上上下下的弟子吼叫着冲了过来。
只是冲过来的声音便已经惊人的很,具体的人数我都不敢去猜。
大腿再厉害也只有一只,也抵不过无数只蚂蚁的啃咬。
我厌恶的皱皱眉,当初我就应该将吴金川给带上来,要不是这家伙身上的丧尸味道太浓重,根本瞒不过武当人那毒辣的眼睛,我怎会不把他带上来?
我不仅要将他给带上来,在当初的时候我更应该炼制一大批丧尸,要是当初我那样做了,我又怎么会现在孤身一人去面对着千万人?
“哼,武当果真是个好地方,上下这般齐心啊。”我狠狠的说了句。
忽地从我的背后飞来个弯月一般的弯刀,想也不用想,这是张弯月的东西。
他的武器一定非比寻常,我刚要躲,却见前方一个胖乎乎的黑胖子,手中一动一把精钢制成的匕首就冲着我过来。
“暴雨梨花针。”我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另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一生轻喊,半空中无数的细细的银色小针就冲着我而来。
暴雨梨花针的滋味我在通天道人那里一句领略过一次了,谁知到了这里我竟然又有一种通天道人与眼前这细长的男子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这细长男人的暴雨梨花针真的如同夏季里从天而降的暴雨一般,带着股摧毁一切的气势,呼啸着从天上下来,银光闪闪的针尖上明灭可见的红色气体在翻腾,脑子不用动我都晓得,这家伙在细针之上还涂抹了很是厉害的毒药。
前后都有了致命的武器,头顶上还有无数的带着毒气的银针如雨一般漂泊而下。
我本以为这般就完了,谁知凭空中再度出现个矮小的男人,这男人长得奇形怪状不说,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扇子。
扇子的正面写着“本人甚美。”另一面随着他的开合,我分明看到那一面竟然写着“世人甚丑。”
我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天底下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亦或者说,他以丑为美?审美只是比平常人更特殊而已?
还不等我想出个什么,这奇形怪状的人淡淡一笑,扇子朝着我一呼,在刹那间漫天的尘土朝着我就扑卷过来。
风声一时大作,吹得我的衣襟都不主的飞散起来。
我本要后退,猛地想起在我身后便是张弯月的那一记弯刀,想要往上,漫天的毒针就往下来。再想要往下,尘土就好像变成了金龙,不住的移动着要往我脚下来。
一时愕然。
哼,这就是武当打架的风俗?多对一?
那好啊,一起上也好,省的浪费时间。
席卷过来的风沙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哪里都不去,一个劲儿的往我眼睛里钻。
我索性闭上眼睛,先使出金钟罩铁布衫,再用左手积攒了戾气将张弯月的那一记弯刀给转移了方向,铁锈槐纹剑在我手中不断的挥舞,遮挡着劈天而来的暴雨。
“哼,我就不信我的玄铁匕首是他能躲的过去的。”一个人说道。
“是是,二师叔的玄铁匕首天下第一,谁也躲不过去。”一个拍马屁的声音立时附和道。
原来那长得像李逵一样的黑胖子是二师叔啊,怪不得来。
天下第一?哼,你看过天下长什么样吗,就敢自称天下第一?说你不要脸还真是便宜你了。
我挑挑眉,那我倒要试试我是不是真的躲不过去。
风声过大,只靠听觉我已经无法判断这玄铁匕首的位置,我微微的睁开眼,漫天的黄沙之中我看见那玄铁的匕首就在我左侧位置。
我刚想要用铁锈槐纹剑去挡住那玄铁的匕首,却不想这时候,那长得奇形怪状的人,又轻飘飘的拿着扇子朝着我扇了下。
嚓,这家伙手里拿的莫不是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我微微一愣,风更大了不说,这黄沙再也不是简单的黄沙,而是带了巨大石块的飓风。
细小的,颗粒状的,亦或者大的不得了的石块都被风通通卷了起来,劈头盖脸的朝着我飞了过来。
巨大的石块还好防一些,那小颗粒可真的苦了我了,体积小但经受了飓风的力气后,威力大的惊人,无形之中擦过我的脸颊,我的脸上便是生疼的一条裂缝,然后鲜血就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刚刚我还想毁了张星耀的脸,现在反倒是自己要被毁了脸了。
我轻微的叹息一声,大风不住的袭来,我忍不住连连后退,又听得我的身后一阵耻笑的声音。
张弯月的弯月刀?
不好。
看来这一刀我是必定要挨上了啊。
我心中一横,铁锈槐纹剑一动便听咣当一声,将我面前的玄铁匕首给砍了下来。
我本来猜测的是,自己将玄铁匕首给砍下来的时候,我的后背必定会挨着张弯月那一记弯月刀。
一个掌门人,一个二师叔,还有漫天的毒针,以及搞的我睁不开眼的风沙。
我纵然是再厉害又怎么能以一己之力抗衡的了这么些东西?
谁知在我砍掉了玄铁的匕首后,我的后背并没有遭受到想象的疼痛。
却是张弯月好像在一刹那间慌了神,“清云,你做什么傻事?”他的猛然一喊,让我在瞬间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