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风的情儿来了?我为何没有看见他?
我左手之中戾气一动,将头顶之上的暴雨梨花针尽数粉碎了去。
“嗯,我,我没做傻事。”我听见张清云低沉着声音说道。
“他是我门下的人,真的是,我应该救他一救。”张清云再度说道,那样子应该是受伤了的,但我没有感觉到他靠在我的后背上。
解决了头顶上的暴雨梨花针,我赶忙转过身来。
醍醐灌顶一般,张清云右肩膀大片的血迹狠狠的刺伤了我的双眼。
是他硬生生的替我抗下了那一记弯刀?
我一时愕然,张张嘴很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我竟然一句话也说出来。
漫天的狂风从我之间穿过,张清云始终保持着直立的姿势,身子没有往后靠一分。
那该死的长得奇形怪状的人,见了张清云不仅没有住手,还轻飘飘的将扇子反过来朝着我俩扇去。
我自身的衣物穿的很紧致,可张清云却是松松垮垮的穿着衣物。
狂风一过来,他便以为又是什么把戏,身体一动牢牢的挡着我的面前。
我只听“斯拉——”一声如同衣物被扯破的一声,好像是谁的衣物给风挂的破碎的样子。
“大师兄,你,你的身子,你怎可做出........”那黑胖子张着嘴便喊叫了起来,好像他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事情也是关于张清云的。
他那声音又是急又是气的,还有这无奈与痛恨。
风沙进了我眼睛,我揉了好一会才将眼中的沙子给揉了出来。
眨巴下眼睛,我便看见挡在我身体前面的张清云,一身白衣破烂了一半,胸膛裸露在外面,身体之上无数的红印青印尽数暴露在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这些情欲的印子除了是与我昨晚的翻雨覆雨又是谁留下的?
我蓦然想起,躺在我身下的张清云,一张脸羞红了不算,就是我情到浓时,一阵硬撞弄疼了他,他也没半点怨言,只张了腿,隐忍着疼痛配合了我。
他这身子为我守了六百多年。
可他也是武当的大师叔啊!成千上万的弟子叫了他都要喊声大师叔的人。
现在竟然这般赤裸了上半身的身体将自己的秘密与不堪暴露在武当众人面前,我看了都是心疼。
脸面的事情他还要不要了?从此之后他在武当怎么立威?
“哈,我说大师叔怎么就要救这个人啊,原来这个人是很有用的,哈,大师叔早说好这一口,无常我也能好好的伺候大师叔啊。”长得奇形怪状的人,张着一口烂嘴便说出来污秽不堪的言语。
我心中一怒,这是张如风的情儿,昨夜里也是我的人,我的人你也敢这般出言不敬?
我脱下自身的外袍给张清云披上,示意他先到一边去。
“哎呀,小公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那事情倒是厉害啊,莫不是胯下巨物要了我们师叔的卿卿性命?我们大师叔才会这般舍身救你?”丑不拉几的东西再度调笑着说了句。
“无常,莫要乱说。”还不等我训斥,那胖黑的二师叔便朝训斥了来。
“我哪有乱说,无常我虽说经常将饭乱吃,可话我却没有乱说。”无常扇着那扇子一脸高傲的说道,说完后还狠狠的白了眼胖黑的二师叔。
谁知这二师叔长得五大三粗的,在口齿之上也从来不肯松个口。
“哼,全武当都记得你当年渴求大师兄不得,竟然在半夜里潜入大师兄的居所要看大师兄沐浴更衣,最后被大师兄一掌给打了出来的糗事,得不到你就要毁灭,要不刚刚你怎地见大师叔都在了还要再反过来扇个风?”
此话一出,武当上下立时发出一种了然的哦的声音。
我也轻微的挑挑眉,怪不得这家伙一脸的阴郁,原来是对张清云有着这样的意思。
转过头去看那张清云,他倒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好像刚刚在武当展现了上半身的人并不是自己,被这无常出口侮辱的人也不是自己一般。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张清云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看见我,他的眼眶便红了起来。
我急急的撇过了脸,他用情太深,但是随意的对一个人付出感情实在是蠢得不得了的举动,这样的情深我承受不来。
“你说过等一会抱着我去洗澡的,怎么我一回头你就走了?啊?我都等了你六百多年了,怎么才一晚上你就走了?”
张清云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衫,以一种带着哭腔的口吻问道,他的声音很轻,只我俩离得近才能听得见。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了,我改好不好?要是,是昨晚我没有配合好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的,会让你舒服的,会好好伺候你的,我都会的。”张清云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衫,两行清泪从脸颊上落了下来,语气低了又低的说道。
“张如风,你的情儿倒是一个情种子啊。”我忍不住出口讽刺了那张如风一句,但又觉得对张清云不值得,他这样的人什么样的找不到,何苦要为张如风一个大魔头守着身子六百年,又何苦为了他这般低三下四的求着?
我自己是从来不允许去爱上一个人的,爱情这东西在很大程度上就像个游戏,谁先爱上谁谁就输了,是这个道理。
爱上了就不要想着谈什么道理,爱上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
我不会爱上一个人,因为我不允许自己这般做。
吃力不讨好,在他人眼中就是贱得很。
“你先回去吧,自己把身体清理一下,把伤也包扎一下,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会去找你的。”我推了他一把说道。
张清云看看我,一双勾人的丹凤眼中还是有着泪光闪烁。
“呦,还真的是郎情妾意啊,我无常都要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哈,你张清云身为武当弟子无端勾结外部妖徒,陷害掌门人与小师叔,按照武当戒律应该怎样办?掌门人,你说应该怎么办?”那无常恨恨的咬着牙齿,忽地喊了张弯月的名字。
张弯月一直都没有闲着,他方才才将张星耀从我的梨花阵中救了出来。
张星耀的伤势要比张弯月来的厉害,一身中衣点点的都是血红不说,那张俊俏的脸蛋果真两边好几道划痕,带着说不出的可怜。
张弯月刚给张星耀运输的灵气,张星耀缓缓的睁开眼后便见了我。
在看见我的瞬间张星耀那一双眸子立时染上了说不清有多厚的杀伐的怒气。
我冷冷的一笑,朝着那张星耀说道:“怎么了小美人?我让你脱了裤子伺候我你不肯,你不肯就不要怪我没有怜香惜玉了。”
上一回我说这般无耻的话的时候,那场面还只有我和张弯月,张星耀几个人,现在可是当着全部武当弟子的面说的,可想而知张星耀那张脸有多难看。
“怎么?出尔反尔了?哈,现在还来得及,虽说这脸蛋比刚刚差了点,但还没有到倒胃口的份上,反正关了灯全都一个样,现在你脱了裤子,我这铁锈槐纹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怎么?别往了张如风可是将他这毕生的功力都留在这上面了,一个屁股能换来这些很不错了吧。”我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张星耀气的浑身不住的颤抖,但是嘴上只咬紧了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修养,他的地位,他的声誉,他的出生家世所有的一切都规定了他不能说脏话,在应对我这种恬不知耻的恶徒的时候除了咬紧嘴唇,气的瞪大眼睛,浑身发抖,别的一件都不能做。
“噗——”我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张星耀竟然硬生生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