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有没有搞错?这也太不禁气了吧,我才说了这样几句话,就要气到吐血?
“星耀,莫要听他胡言乱语,稳住气,不要生气。”张弯月赶紧护住那张星耀说了句。
丑不拉几的无常一看便带着点冷笑的说道:“怎地,大爷舒服了就给铁锈槐纹剑啊?我看昨晚儿我们大师叔也伺候的挺卖力的,怎么不见您将铁锈槐纹剑给我大师叔啊?是我大师叔没有到那个价钱?”
无常笑嘻嘻的说道,我晓得他这话的意思,一来是给张星耀出口气,二来是将脏水泼到张清云身上,暗中嘲讽了张清云是个给了钱就能嫖的人又出了自己被张清云赶出去的那点恨。
这人说的倒是厉害。
我勾起一抹笑,紧了紧手中的铁锈槐纹剑。反正这人说的比我厉害,对于说的比我厉害的人,我从来只有一种办法。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提着铁锈槐纹剑冲着那丑不拉几的无常便砍了去。
“真是抱歉,小爷我今儿个又换胃口了,长得俊俏的不喜欢了,倒是喜欢你这种丑不拉几的,真是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叫喊的比母猪还要骚。”我轻飘飘的吐出这几个字,凌冽的剑气逼着那无常就去。
来武当这一路,我看人还是顶准的,这家伙辈分一般的高,反正不是师叔辈的,瞧那贼眉鼠脸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武当有着弟子的人。
更何况这家伙没有穿武当的衣服,旁人不穿说不定是武当的,但正所谓每个门派都有着本门派的气质。
武当是个大派,门内弟子自带着一股气质如兰的气质,这气质不是一天两天就养出来的,就是刚入门的小弟子也有股清澈的感觉,或者就是张星耀这种心比天高,眼比手高的人。
不论怎样是出不了无常这种半夜去偷看张清云洗澡,结果被打出来就一直记恨在心,得不到就要毁掉的败类的。
应该只是武当的门卿,既然是门卿的话,打死应该也没事。
哼,谁让你朝着我的人出言不逊?
我心中是没有张清云,但是毕竟昨夜里他是我的人,我的东西我从来不喜欢别人去碰,更何况是这种鼠辈。
这一剑我不朝丑不拉几的无常身子上去刺,我早就看好了这家伙的厉害之处。
他又和厉害?厉害的无非是手中那一把写了“本人甚美,世人甚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扇子而已。
徐晃一招,我装作是要用铁锈槐纹剑来砍他的腰身,惊得他身体一动,上半身往前倾,腰肌往后去,这样一来手中的折扇自然便处在了身体前端,毫无防备的位置。
我淡淡一笑,将铁锈槐纹剑忽地一转,手中的灵气不住往铁锈槐纹剑之中涌进,铁锈槐纹剑在一刹那间金光迸现,金光仿佛是想要穿透天际一般,明晃晃的照的人的眼睛都是生疼。
站在这无常旁边胖黑的二师叔也被铁锈槐纹剑的金光搞的睁不开眼睛,他微微的别过身去,我不禁心中大喜。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就是要这胖黑的二师叔别过脸去,一点也不能帮这个丑不拉几的无常。
带着金光的凌冽剑气,顺着无常高举的手臂便往他手腕处滑。
这无常那一张丑脸上立时显露出惊慌的神情,活像半夜里趁着灯光出去偷油吃的老鼠,一不小心被狸猫给抓了个正着一般。
我心中更是泛出一种恶心。
人类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从来都不能好好的认清楚自己。这家伙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看看自己的长相,谁给他的勇气写出扇子上的八个大字?又是谁给他的勇气竟然给去对张清云有着那般龌龊的幻想?
恶心,恶心至极。
我撇撇嘴,再度加大了手中的灵气。铁锈槐纹剑还没有挨到丑不拉几的无常手腕上,锋利的剑气便直逼的他手腕处起了一层红印,一道裂痕立时涌现了出来,鲜红的血顺着手腕就滑落了下来。
他一脸惊恐的看看我,现在这丑不拉几的无常才明白了我这意思。如果再不放手,我就真的要连着你的手腕带着手和那扇子给砍下来了。
无常大叫一声,“给你,都给你好了,放了我。”说完这一句,那无常一把将那扇子扔给了我,转身就要走。
我冷冷一笑,鬼使神差的手中的铁锈槐纹剑一动,无常那右手手腕瞬间段落开来。
铁锈槐纹剑到底有多锋利我说不出来,只是这一下,那无常竟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那带着点茧子与皱纹的手以一种沉重的声音掉落在了地上。
断掉的手躺在略微有点潮湿的土地上,殷红的血从切口处大片大片的涌进土地里。
无常呆愣愣的看着土地上自己的手,还有那不断的涌进土地之中的鲜血。
“啊——”他终于反应过来,眼球凸出盯着自己的手腕惨痛的叫了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你,你,我已经将扇子给你了。”无常一张丑不拉几的脸在瞬间更是变得惨白,神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或许是现在才感受到手腕处的疼痛,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滚。
那黑胖的二师叔也反应过来,招来了小童带着无常无疗伤,又扭过头来恶狠狠的质问道:“你要扇子他已经给了你了,你这毛贼竟然还要伤我武当门客,着实可恶。”
我轻轻的挑挑眉,“是给我了,但是他那只手碰过这扇子,我有洁癖,觉得脏的厉害,正所谓眼不见心为净,索性断了他的手来的干净些。”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胖黑的二师叔心中恼怒,“先使伤我掌门,接着伤我师弟,现在又伤我武当门客,你是真当我武当没有人了?”
“哼,”我冰冷一笑,“我何曾伤你掌门,他要来抢我的铁锈槐纹剑我还不防御一下?我又何曾伤你师弟,问问他,知不知晓半年前来此处的贾正义,他罪有应得又何来我伤他之说?至于你那个门客,那般污言秽语侮辱你大师兄,你不知护着自己的师兄反倒胳膊肘往外拐。”
“莫不是二师叔也好这一口?还与那无常有着牵连?我刚刚看那家伙口唇之处多有裂痕,俨然是肛裂的症状,莫不是二师叔这般的凶猛?”
我微微的一挑眉,以前倒没有发现用话语侮辱人是这般的一种乐趣。
本天师就是喜欢你说不过我,气的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又干不过我的样子。
不过现在我是没什么时间和他打嘴炮了,估计这两日柳灵就要到赵玉儿家中了,倘若没有了这归灵丹与还颜草,情况必定危及,还是先下山将草药送了,到时候再来此处一趟搞清楚那地图上的事情和细柳小道士说的天祭是怎么回事。
想着,我身形一动就要往山下去。
现在往山下的路也清楚得很了,定是这武当门人来时的方向,只要沿着他们刚刚来的方向走,就一定错不了。
“站住,你往哪里走?”
“你要走?”
我身形刚动,便听得两声叫喊,让我动不得脚。
第一声喊叫粗犷的厉害,自然是那二师叔喊叫来的,其实我也猜到了,现在这状况他们才不会放我走来,可我又不是一走就不回来了,我自然会回来的。
第二声喊叫自然带着无尽的缠绵情谊,是张如风的情儿张清云的喊叫。
他的肩头还在不住的流着血,我忘不了这血是他刚刚为了我所流的,而他身上的无数的痕迹更是我留的,刚刚所受的侮辱更是因为我受的。
我就是再没心没肺,可比起张如风来我还是觉得我自己有点良心的,尤其是对于这般长相还极其不错的男子。
我微微动容,扭过头来朝他道:“我拿了你的归灵丹和还颜草,我现在要往山下去,只因我有一个朋友在等着这些灵丹妙药救命,但你放心,我去送了药定是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