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云躺在了床上,悄悄的看了我一眼,身上的红印已经消了,紧致又光滑的皮肤裸露了出来。
“你先莫要上来,等我将床铺暖热了你在来,要不冷的很。”张清云又说道。
我微微的一笑,“那有什么,我和你一起暖便是了。”
我三下五除的扯去了衣物,往床上一跳,伸手拥住张清云。
入手的还是紧致的光滑的皮肤,我忍不住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摸挲几下,手就顺了他身体的曲线宛如一路往下。
我晓得昨夜里折腾他的不轻,尤其是情到浓时自己的带着点暴力的动作。
“让我看看你身体怎样。”我说了句,扯开被子,将张清云翻了个身便仔细查看起来。
他似乎是有点抗拒,身子在我手中轻微的颤抖了下,脊背僵硬着,但那还看的嘴巴中也没吐出个不愿意的字眼。
“啧,你愈合的能力这么快,怎么就不见这里愈合?疼吗?”我看了他身后红肿的一片不说,还微微带了血意,着实是我昨夜有点残暴了。
“没,没事,不疼的,还能伺候.......”他轻微的动动,带着点哽咽的说道。
在那一瞬间一种我更难以形容的情愫直接冲上了我的脑子。
这人真美好,美好让我想一手毁掉。
我身体一动,在张清云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一下撞了进去。
张清云闷哼一声,下一秒死死的咬紧了嘴唇。
“疼?”我带着点笑意问,心中那莫名的情愫更加翻滚的厉害。
我就是要他疼,就是要他流泪,就是喜欢他咬着嘴唇疼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不,没事,你舒服就好.......”张清云压低了声音,哽咽着说道。
我微微一动,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在瞬间又回到了我的胸膛。
就好像我回到了还和吴金印待在一起的日子一般,将吴金印压在身子下面狠狠的折磨,那种灭顶的快感如今再度如潮水一般的涌来。
我再也不管张清云有着点颤抖的身体与死死咬住的嘴唇,一个翻身,尽情的动了起来。
张清云的身子好像如同飘荡在空中的一片叶子般,无助的抓着床单不住的深呼吸着,试图自己放松点好再好的配合我。
“你是个妖还怕痛?”他那样子着实取悦了我,人们总是如此,越是对于取悦了自己的物种越是毫不留情。
“我,妖,妖也怕。”张清云微微的动了动。
“把你的耳朵给露出来,我想捏捏你的耳朵。”我说道,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不知道其实不晓得他是什么样的妖一般。
“嗯。”张清云点点头,红着眼角轻轻的抖动了自己的脑袋,紧接着毛茸茸的三角护理耳朵边从他头上出了来。
狐狸?我轻轻的蹙蹙眉,猛地想到了当初张如风在青丘山捡到的碧眼狐狸。
这家伙也是狐狸?
“哈。”我微微的一笑,“倒是有点样子。”我模棱不清的说了一句。
伸出手扯了扯张清云露出来的狐狸耳朵,这狐狸耳朵自他乌黑的发间出了来,陪着他有点泛红的脸,和本来就稍微勾起来的眉目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偏偏这妩媚之中还带了点高贵的宛如精灵一般的感觉。
“张如风,你这情儿倒是厉害的很,竟然是个修炼的看不出一点妖味道的狐狸。”
我咂咂嘴赞叹了一句。
张如风并没有说话,我盯着张清云已经满是泪痕的脸,他估计是疼的厉害,止不住的深呼吸着来调节自己身后的感受。
“你晓得我那碧眼狐狸吗?”我问道。
“青儿?它怎么了?”张清云哽咽着问道。
我眉眼一挑,果真是认识的啊。
我微微觉得奇怪,当年那碧眼狐狸在张如风剿灭万鬼一宗打入地府的时候是立了汗马功劳的,但那时候这张清云应该只是被困在这武当之中苦苦的不得走.......
我再度摇摇头,也觉得不可能。
碧眼狐狸才多少年的修为都能帮助张如风剿灭万鬼一宗,张清云又是多少年的修为?
能将自己狐狸的本性掩饰的完完全全,武当上上下下要叫他一句大师叔又是怎样的功力?
要是他想要帮张如风,那谁能拦得住?
谁能拦得住?
我眼中眸色一冷,身体下加重了力道,带着更多折磨意味的朝张清云顶去。
“我当年和地府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轻轻的问道。
谁知我不过是这般的一句问话。
那张清云竟然在一瞬间呆滞了下来,疼痛将他给唤了醒,眼泪便开始大把大把的落。
“我,我本是宋青松捡到的狐狸,也是他给我注入了灵力,我的性命时刻都捏在他手中,他当初早就料到了我会下山助你,顷刻散退了我的功力,又将我困在结竟之中,没有了灵力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我........”
“我纵然是想要救你,又怎么过得去宋青松的结境?”张清云咬紧了嘴唇,不住的咬着头,好似那样能换来我的原谅。
这才更是可怜,张如风根本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我躺了下来,“自己动。”
张清云点点头,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立时用一种几乎等同于自残的速度动了起来。
我枕着自己的手臂,脑子又猛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为什么这宋青松到了今日还一直缠绕着武当不肯离去的可能。
宋青松其实想做个圣人,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圣人。
一个圣人对于自己当年的宠物不是应该一直保持这不弃不离的姿态吗?一个圣人对于当年自己毁掉了一个宠物的灵力不应该一直心怀愧疚吗?
我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想那贾正义当初特意提到的张星耀与张弯月其实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人物,倒是这张清云来的更有用点。
我抬起头看着张清云因为疼痛而弯起的脊背以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显露的明明白白的不顾自己的疼痛去讨好的表情。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我这般不顾他疼痛的对他他都无怨无悔,张如风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他却守着身子等了六百多年。
而宋青松呐?已经成了一缕灵魂还是惦记着他,总药跑到武当来看他,他又是怎样做的?
“宋青松总是来看你吧。”我猛然的问道。
我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人身子一颤,一双泪眼看着我,很是着急的解释道:“是,但我,我没有见他,没有见他,让他滚了,没有见他。”
我讽刺的勾起一抹笑,听见那人说的什么了吧。
让那个记了自己六百多年的人滚了,而转身却要在另一个不记得自己姓名的男人身下忍受着疼痛雌伏。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能有多残忍,也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对自己喜欢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的。
我心中微微动容,倒是觉得宋青松才是彻头彻尾的一场悲剧。
“下一次他再来的时候你见见他,他想见你的,你去见见他。”我轻轻的说了句。
张清云明显的一愣,好看的嘴唇轻轻的翘起来,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师弟,总还有几分情谊在里面的,你到时候就这般和他说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和他好好的聊聊。”我又淡淡的说了句。
张清云呆愣愣的嗯了一声,“后日他就又要来了,我会和他说的。”
我点点头,身体动了下,复又将张清云压在身子下面。
“以后疼的话就直接说出来,我会慢点的。”我说了声,嘴唇在他那好看的嘴唇上轻轻的点了下。
只这一下,张清云便又红了眼眶,但是我看得出来,这一次他眼眶红了的时候是眼睫毛是弯弯的,很好看的形状。
第二日的时候,我还没有醒便感觉那张清云挣扎着起了床。
他刚下了床铺,我便听见门外有个小童喊道:“大师叔,你醒了吗?掌门人让我问问你那个人是不是在你这里,要是在的话,他要你带到浮生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