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这位...”张弯月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这一会儿,他才发现还不晓得我叫什么名字。
“王星。”我淡淡的回了句。
“哼。”张星耀一听我报了姓名又是很不悦的瞪了我一眼,那样子好像是说“你丫怎么有脸和我重复一个星字?”
“恩,王星,今日邀请你来这浮生殿,想必你也知道是为何事吧?”张弯月这老狐狸,故意不把事情说出来,只拐着弯要从我嘴里打探我对铁锈槐纹剑这事情的看法。
我微微一笑,“什么事情啊?莫不是要合计着去抢夺我的铁锈槐纹剑?”
“嘭——”不等张弯月说话,张星耀先怒气冲冲的一掌排在桌子上悻悻道:“什么叫你的铁锈槐纹剑?谁都知道那铁锈槐纹剑是龙虎山的开山祖师张如风的东西,而张如风与我武当的开山祖师爷宋青松是结拜的师兄弟,如今张如风不在了,龙虎山也不复当年,这铁锈槐纹剑定是要在留给我们的祖师爷宋青松的。”
看着张星耀那般理所应当的样子,我更是想要笑。
果真是高门子弟,这般嚣张跋扈的说辞也只有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人才说得出来吧。
“按照小师叔这道理,宋青松也不在了,我更应该给龙虎山啊,再说了其实当年不止是宋青松和张如风结拜了吧,是不是应该还有另一个人啊。”我挑着眉问道。
张星耀又要和我吵,却听这一次张弯月先出声问道:“你和那个王舜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爷爷,张如风便是我大爷,我大爷的东西在我手上也正常的很吧。”我带着笑望着张弯月。
这家伙显然是知道我爷爷的,听我说了这一句话,眉眼都沉了下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当年那个王舜已经和张如风闹翻了,他们的结拜关系也没有了,现如今就是应该我们武当来继承这铁锈槐纹剑。”张星耀再度伶牙俐齿的说道。
我不置可否的看看他,只轻声道:“可后来张如风又原谅我爷爷了,要不这铁锈槐纹剑怎么会到了我手里?”
“好了。”张弯月猛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星耀说的也对,我们的祖师爷也和当年的天师是结拜兄弟,按理说这铁锈槐纹剑我们也有份儿,既然这般争持不下的话,我看要不我们这样吧,明日起开始比武,胜者为王。”
张弯月顿了一声继续道:“这铁锈槐纹剑从来都是胜者的武器,若是自身没有强大的灵力,我看不仅难以驾驭铁锈槐纹剑更是配不上铁锈槐纹剑,我们就三局两胜决定出胜负来。”
说完后他用那一双弯钩一般的眼睛看着我。
我轻微的眯眯眼睛,倒是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可笑。
这铁锈槐纹剑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为何要给你决斗去争夺?
我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武当做事的道理还真的蛮不讲理。
罢了。要不是为了那血祭我怎么会和你们一群糟老头子在这里磨磨唧唧。
更何况,张弯月这个老狐狸提出来的是什么方案,这比武如果我赢了的话,武当肯定与我闹翻了怎么会帮助我血祭得出另一半的铁锈槐纹剑?而如果我输了的话,自然铁锈槐纹剑是武当,武当自己举行了血祭自身得到了铁锈槐纹剑和其中的道法。
虽说铁锈槐纹剑之中根本就没有道法可言,这传说就好像和刘晨儿以及吴金印相信铁锈槐纹剑之中藏着宝藏的地图一般令人笑掉大牙。
总之,不论我是输还是赢,都对我不利。退一万步说,这铁锈槐纹剑本来就是我的,赢了之后还要归我?
笑话中的笑话。
“你想什么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贼眉鼠眼的。”看了我的眼神不住的转,张星耀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我只是在想,我们为什么要举行比武对决?我晓得你们想要什么,你们想要的是张如风留在铁锈槐纹剑中的无数精神道法,但是其实我并不求那道法。”我猛地说道。
“哦?”听了我这般说,张如风与周围的几个长老都带着点疑惑的看着我。
那张星耀一听我这般说,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哼,你不求那其中的道法?那你要这铁锈槐纹剑干嘛?我生平最烦你这种虚伪小人,你心里想要什么坦白的说出来不就是了。”
“哦?真的?小师叔真要我坦白说出来?”我端着手中一杯青梅绿茶带着点笑的问。
想不到这张星耀竟然是个这般坦诚的直来直去的人。
“说啊,坦白的说你想要的不就行了。”张星耀白了我一眼,在他眼中我果真就像是个虚伪的不得了的人一般。
我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倏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学着张弯月那般气定神闲的双手背后,慢慢的走到了那张星耀的座位前。
“干嘛?”他疑惑的看我一眼,身体本想往后退一点,但是他自身出生的高贵不允许他面临敌人的时候这般做。
我勾着笑容,双手支在张星耀的桌子上,身体往前一倾,直勾勾的盯着张星耀。
张星耀明显被我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他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你看着我干嘛?有事就快说。”
“刚刚小师叔可是和我说要我一五一十的说出心中所想?”
张星耀点了点头。
“我想要,真正想要的是.........”
我继续盯着张星耀,嘴唇轻启道:“我想要小师叔,内心所想也是小师叔,只想要小师叔。”
“你——”张星耀猛地一愣,脸上瞬间一道白一道红的,他气呼呼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怒气冲冲的瞪的浑圆。
“休得胡言。”气到了这种程度,张星耀到了末了也只能说出一句这般的句子。
我一时觉得好笑便更想好好的挑逗他一下,“怎么是胡言乱语?小师叔怎么知道那夜晚我初次见了小师叔一身白衣站在前山时内心是怎样的波涛汹涌?此中爱意我要怎么和小师叔说你才信?哎,多少真心话尽藏在玩笑之中啊。”
我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话。
张星耀厌恶的皱皱眉,冰冷的看着我道:“我不喜男色。”
我没再说话,只拿眼角轻飘飘的看了他一下,你丫要是不喜男色怎么耳朵都红了?
“好了,言归正传,我是真的没有想要铁锈槐纹剑之中的道法,我只是想要将铁锈槐纹剑给拼接完成,成为一把真正的铁锈槐纹剑罢了,我晓得武当有血祭可以将从十殿阎王的阎罗殿中引出另一段铁锈槐纹剑。”
我说完后,张弯月又是一阵冷哼,“是吗?不求期间的道法又要整齐的铁锈槐纹剑是为何?总不会是要还了王舜的遗愿吧。”
我轻轻挑眉,这张弯月都是给我找了个很不错的借口啊,我都还没想到的借口。
“是啊,掌门人真是能看透我,我爷爷至今昏迷不醒,实在是不久于人世,而他在人世间的唯一的愿望便是看我将铁锈槐纹剑还原,只因他记得自己与张如风当年的争执,心中愧疚的厉害。”我定定的说道。
张弯月眉头一皱,一副很是不相信的样子。
“真是如此,掌门人可以好好想想,我并非修道之人,与掌门人交手的时候掌门人也应该感受到了我身体之中的灵力根本就不是我现在的年纪应该拥有的,实不相瞒我不过是个农村小孩,平生没什么多大的追求,只想还了我爷爷的愿望后,搞点小钱,在省城买个房子过正常人的生活而已。”
我说完后扭头去看张弯月,他的双眉还是紧紧的皱成一团,那样子好像真的在想我说的全部都是屁话。
但令人痛苦的便是我说的全部都是屁话他还要继续听着我来说。
“张如风,铁锈槐纹剑之中是真的没有道法的是不?”以防万一我再度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