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容光那吸食了一大堆生血生肉的戾气。
调动了身体之中的戾气,我的左手在瞬间凝聚了黑色的小球。
事实有时候就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样,人类身体之中的善意从来难以发觉但是身体之中的戾气却是从来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放大几千倍几万倍。
也因为这个缘由,我身体之中的戾气与灵力要远来的更雄厚,释放出来的杀伤力也更大。
我低头看了眼方才被我用铁锈槐纹剑斩的满地纷飞的黑色鳞片鲲的中央。
黑色的鳞片如同拼图一般在我脑海中一点点的形成个破敌之法。
哈,有了。
我惊喜的挑挑眉,
“嫁衣大道。”我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左手之中不断的传出戾气,这戾气的功法比灵力要大得多,感受到我左手之中的戾气,本来已经洒在地上没有一点活力的黑色鳞片微微的起了颤动。
我已经想过了,如果张青烟的折扇黑白两面更代表了正义与黑暗的话,那这由黑色鳞片组成的鲲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我必定能用左手之中的戾气来推动,就算这黑色鳞片已经全部如同死去的乌鸦落满了土地,可总归是张青烟的东西怎么着那里面也应该有着戾气吧。
渐渐的,地面上的黑色鳞片更感受到了我左手之中的戾气。
一片片的从地上摇摇晃晃的起了来。
我加大了左手之中的戾气,只那一下,黑色的鳞片在瞬间便又恢复出原本黑色的明亮光芒。
“凝聚!”我大喝一声,黑色的鳞片终究是闪耀着原本的锋利再度凝聚成一个挥舞着翅膀的鲲。
苍穹之下是再度的阴霾,黑暗笼罩了一切,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是那个破晓了黑暗而来的人而是驾驭着无边的滚滚黑暗而来的魔。
鲲发出低低的嚎叫,这一变化顿时让正在召唤白鹤的张青烟瞪大了眼睛。
甚至是旁边看着我们比试的张青栋也再度不安的站了起来,张星耀一双星目直盯着我,张弯月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在自己古木的座椅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另外有好几个白胡子的老爷爷面色并没有起什么惊澜,只不过随意的拨动了下自己的胡子。
没有人会意料到会有这样一出事情。
也没有人预料到我本来已经灵气耗尽竟然能再度的将这已经死了的鲲唤醒起来。
我看着张青烟愈加苍白的脸稍微的笑了笑,“为他人做嫁衣,感谢三师叔给我做了一个这般好看的嫁衣。”我笑嘻嘻的说了声。
张青烟眉眼之中都带着冷笑,他终究是咬紧了嘴唇,忍者自己颤抖的身体与苍白的嘴唇朝着那白鹤发出最后一声命令。
“杀无赦!”他再度说了声。
“鸠——”白鹤一声高昂而又尖锐的啼叫,冲着我飞了过来。
我冷冷的笑笑,上一场狮子和蛇的斗争在这一场倒是变成了白鹤芋鲲的斗争啊!
张青烟擦干净了嘴角殷红的鲜血同样目光闪闪的看着我。
我晓得他心中是几个意思。
这家伙是先招出的鲲耗尽了身体之中的灵气,之后才招白鹤,显然这白鹤是放在鲲之后要将我一击致命的。
鲲不会是白鹤的对手,张青烟是这般想的。
我挑挑眉,这鲲与白鹤本来就是虚拟的,虚拟的东西你要如何在其中挣出个上下高低?
不还是要用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来运作吗?
左手之中的戾气更盛,你张青烟是强弩之末,身体之中是没有了再多的灵气但是我的身体之中却是有着无数的戾气。
一白一黑招摇着往呼啸着冲了过去。
鲲身上黑色的鳞片一片片的带着锋利的弧度冲着白鹤飞了过去。
所过之处乌云翻涌,黑烟滚滚,死亡与失败的气息在刹那间遍布了这片狭小的土地。
白鹤尖锐的叫着,细长的腿与尖尖的嘴唇朝着鲲的眼睛就要捉去,本来被鲲扔过来的无数的黑色鳞片被白鹤挥舞着翅膀快速的掠去。
鲲庞大的身体再度翻涌,可那白鹤终究是张青烟灌注了最后一滴灵力的所在,就速度与冲击力而言,的确是鲲所不能比的。
“三师叔,为了杀掉我,真的值得三师叔将自身的灵力全部赔上?”我看着张青烟问道。
他的脸色现在是比白鹤的羽毛还要白。
在刚刚的两三招里,鲲果真被白鹤抓破了一只眼睛,嚎叫的声音让人只觉得鼻尖之中全部都是死亡的味道。
张青烟淡淡然的看着继续对战的鲲与白鹤,脸上的表情是比张星耀还要高傲的。
我忽地觉得有点好笑,是谁说张星耀是武当里最高傲的人?
眼前的这一个和上一场比试的张青栋不都是心比天高的主嘛?
“三师叔,其实你真的不用这般拼尽全力的。”我冷冷的笑着,左手之中再度加重了戾气。
这就像赌博一样,张青烟在一下子便将自己的筹码全部压了出去,可是我却没有,我永远都有筹码可以慢慢的加,慢慢的加。
而时间迫在眉睫,而我没有受伤,受伤的人是他张青烟。
“真的,你就是拼尽全力也胜不了我的。”我终是将这话语说了出来,我也看见在听闻了我话语的瞬间张青烟便换了一副脸色。
“你说什么?信口雌黄。”张青烟狭长的眸子泛着冷光。
“我张青烟这一辈子还就从来都没有输过来。”张青烟轻声说了句。
这言语之中有着无数的自信,无数的带着点偏执与一定要撞了南墙一定要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的偏执。
“哦,这样啊。”我笑笑,御风而行起了一定的高度,居高临下俯视着张青烟说道:“那三师叔有没有想过,以前遇上的那些个人是看三师叔长相白嫩身子较弱不忍心欺负,所以便在出手的时候稍微的留了一分,但可巧今日里遇见了我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所以今日里,三师叔还是要败一败咯。”
饶是我这般带着点侮辱的与张青烟言语,他的脸上也淡淡然的,一点都没有因了我这般说话而像张星耀那般气的浑身发抖。
“你晓不晓得一个道理?”张青烟问道。
见我挑了眉,张青烟轻出一口气冷淡的说道:“弱者死于话多。”
哦,呵呵。
再度加重左手之中的戾气,鲲的鳞片更加的黝黑发亮,本来受伤的部位因为戾气的供给,很快的愈合了起来。
鲲终于是蓄积了浑身的气力,趁着白鹤一个不注意,一个甩尾将白鹤狠狠的甩出去老远。
乘胜追击的时候,鲲仍旧是没有一点心慈手软,在刹那间祭出了自己身上的无数鳞片,黝黑的鳞片旋转着生出尖利的牙齿在白鹤还来不及起身的时候便刺进了白鹤的身体之中。
张青烟徒然变了脸色,本来淡淡然的神情变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的嘴唇轻微的颤抖着,“不可能,怎么会?”无助的只属于失败者的句子从他口中说了出来。
“那三师叔晓不晓得一个道理?”我挑着眉带着笑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