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一说周围的人便大声笑了起来,陈青玄摇着头哭的更厉害。
我将拳头握的更紧,明月走了,柳灵走了,猴子也要走了。这些人我保护不了,不能守候,可是陈青玄我说过要保护的,我说过要送他回家的,他刚刚用自己的身子为我挡了一拳,我怎么能再让他受伤?
我要力量,我要变强,我要很大很大的力量,我要主宰天地控制他们这群恶霸命运的力量!
我在心头默念着,我王星不是普通人,我是换骨术的传人,我身上有龙虎山的图腾,我凭什么要被他们左右?
张如风,你听见我的话语没有?倘若你真的要从我身上取走东西,那你就尽情的拿去吧,但在此刻我要你的力量!
“哼。”我的脑海中出现一抹笑,那笑声和张如风不屑的声音一模一样。
“借这么多你还得起吗?”张如风回应我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的后颈开始微微的发烫。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尽管借给我吧。”我说道。
陈青玄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银哥儿从桌子上跳下来,同样疑惑的瞪我一眼道:“嘿,你丫嘀咕什么来?找打?”
我闭上了眼睛,后颈处的图案愈发的滚烫,那种滚烫随着血液经脉很快便流动到了我的全身,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将那口吐出来。
“哎!你丫......”宝哥儿又推了我一把,但很可惜,他不该来惹现在的我。
“啊——”我挥起一拳打向宝哥儿的腹部,也只这一圈我竟将身形高大的宝哥儿打出去好远,他一下子飞出去跌倒在前几排的桌凳上。
我能感受到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震惊了,银哥儿一下子没有了那神气劲儿,他看看宝哥儿又看看我,黑着一张脸呀要切齿的说道:“王星,你,你——”
“我怎样?”我带着笑走到了他面前,银哥儿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他后退的动作完美的取悦了我。
“要是我没记错你刚刚也踢了我一脚。”话音刚落,银哥儿脸色便煞白起来,可抱歉的很,我王星从来不是一个搞慈善的主。
“啊——”我飞起一脚,以更大的力将银哥儿踢了出去,就像那晚进入猴子身体里的宋青松踢飞贾正义一样,我也将那银哥儿踢飞的老远。
在场的人四处看看,那种看客的心态在他们脸上表现的一露无遗。
“还不走吗?”我带着笑问道,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像是林子里受到了惊吓的鸟儿一般扑啦啦的慌张的穿过小小的教室门往外满去。
“王星,你...”陈青玄方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他吃惊的看看我。
“我没事,走吧,不早了,赶紧送你回家。”我说着,拉着他便往外面去,我看都没有看猴子一眼。
走到外面陈青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我心中一动,伸手将他脸上的泪痕抹去。
“王星,你真的没事吗?”他好像还在刚才的呆愣之中没有缓过神来。
我笑笑,随意的跳了几下,“我这样像是有事吗?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来?”
他还是很担忧的蹙着眉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跟他走的近了点,问道:“你别说我,刚刚银哥儿那一拳是你帮我挡的,你没事吧?”
“啊?没事,只是一拳而已,不是很疼。”陈青玄勉强的说道。
“真的?不会吧,你别看银哥儿个子没宝哥儿高大,但那力气还真不小,你把衣服撂起来,我看看伤的怎么样?”我说道。
或许是陈青玄真的感觉背上有点疼痛,便停住了脚步,嘀咕着将衣衫撂了起来“应该没有伤吧?不过还真是有点疼,是不是青了?”他问。
我移到他后面去看他的脊背,他有些许的瘦弱,都十五六了也没有那种少年初长成的健硕感,整个背部的线条流畅又纤细,而且白净的厉害。
我趴过去,一手扯着陈青玄的衣衫一手轻轻地按压着他背部那一片乌青。越看那乌青我心中越是无端的生气一阵怒火,“早知道我可要好好的踹那银哥儿两脚了,青了这么大一片,可疼吧?我给你按按稍微走点淤血。”
“嗯,还行,那你慢一点啊。”陈青玄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点点头,这么细皮嫩肉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也怕他疼了便很是小心很是轻柔的按着。
可按着按着,我总觉得我这好心的帮他走淤血怎么就变了味儿?我的眼光忍不住的往陈青玄的腰肌瞟,那腰线优美的厉害,啧,楚王好细腰啊。想来这楚王的品味还真是不错,这柳枝儿一般的腰哪个不喜欢?
“你腰冷吗?”我猛地问出了声。
“啊?”陈青玄显然的呆愣了一下,他露出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样子,“好像是有点冷。”
“那你往我这边靠点,省的你再着了凉。”我说,我发誓我在说的时候脑子里没有一点的不正经,毕竟陈青玄是男生,我对他干不了什么,唯一有的一点念想不过是想着真是可惜极了他不是女生而已。
但当陈青玄哦了一声,完全不在意的将腰身往我身边靠了一点,我竟忽地生出搂着他的腰身的冲动。
“呸。”我狠狠的啐口唾沫,王星啊王星你果然就是一滩脏泥,不,是一坨烂屎!连陈青玄你都想!
我摇摇头,将自己的那一份臆想赶出脑际,又帮陈青玄按了一会儿,寻思着应该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笑嘻嘻的朝着他那片淤青吹了口气,笑道:“好了,得了我这口气马上就会好了。”
“哈,痒。”陈青玄自己摸摸背后的淤青,看着我笑嘻嘻的说道。
“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我笑笑,将手臂搭在陈青玄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便打算继续往前走。
鬼使神差的我感觉又有一道目光在看着我,我便回头看了一下。哦,是猴子啊,他正怔怔的站在教室的门口,我不晓得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总之看见他的第一瞬间我竟生出一种他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像个雕像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我再度莫名的想到了明月,想到了前生今世镜里面她也曾站在槐树下等了我六百年,可是我却说我想要和一个女“人”成亲。于是乎,刘艳芬死了,那个在乱坟岗里的血淋淋的东西被扒掉了皮......
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女鬼成亲?我才十六岁,那大好的人生我就要放弃吗?我没有让他们等我的,是他们资源的,既然是自愿的你又干嘛要求得回报?
我轻轻的叹息一声,最近的很多事情都很不如意啊。
这一次我与猴子的目光再次相撞,他没有避开,但是我,就像个败了阵的将军落荒而逃了。
我看见猴子流泪了,这是继他上一次在河边问我“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是兄弟”后,我第二次看见他流眼泪。
可我没有去安慰他,也没有去问他怎么了,甚至都没有要往他身边走。我只是将搭在陈青玄肩膀上的手臂压得更紧,将贾正义那句“有时候友谊也是会吃醋”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我确定了,我就是要他吃醋,就是要他难过。要记得,是他先不来帮我,是他几次三番的避开了我的目光,也是他将我从他的世界里踢了出来。
我讽刺的笑了笑,看吧,这就是友情,几天前我会答应了他“我们这辈子都会是好兄弟的”;看吧,那就是爱情,明月说着要和我一起但却穿着大红衣裳入了他人的洞房。
是,明月没有与那个男孩入洞房,她那样做是有阴谋的。但那又如何?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进了洞房,该有的礼数他们都有了。
我蹙着眉,只感觉心中一团团气息涌动着无数的烦躁,与不安。
变了,很多东西都变了,他们不受控制的变了。
可是,我不想他们变,我更不想他们不受控制的变。
我想他们的变化与定数在我的意料之内,我想事情的发展在我的掌心中呈现!
“你想要操纵命运的力量!”我听见我脑子里张如风直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