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是这支笔太贵了!”
“小猪老师,这支笔一点也不贵,真的!”
“不贵?”朱晓哲瞪圆了眼睛,说:“我去百X城看过了,MB的钢笔都很贵。戴尧,你哪来那么多钱?”
戴尧笑着回答说:“大人给的压岁钱。不管这支笔值多少钱,都代表了我的一份心意,小猪老师,求你不要把它退给我!”
“小猪,戴尧,开饭啦!”老白大喊。
“戴尧长高了,更俊了!” 时隔两年再见戴尧,老白高兴地不得了,越看戴尧越喜欢。
饭后,戴尧说想借宿一晚,老白一口答应下来。
戴尧冲完澡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小猪白花花的猪肉 ,神经越来越兴奋。
朱晓哲发现开浴室的门被推来,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戴尧,你先出去!”
戴尧盯着小猪圆鼓鼓的猪屁股,吞了吞口水,说:“我来帮小猪老师搓背。”
“不用了!你快出去吧!”
“我们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猪老师,就让我帮你吧。”戴尧三两下脱光了自己,向小猪靠近。
朱晓哲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帮自己搓背。
戴尧不忽然笑了笑,说:“小猪那里好小啊!”
“你说什么?”朱晓哲羞红了脸,看看戴尧那里,咬了咬下唇,现在的小孩儿不是都发育得比较早?
“没什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猪……老师。”
“你出去吧!”事关男子汉的尊严,朱晓哲生气了!
朱晓哲回到房间,戴尧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口中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嗯……小朱老师……我难受!”
“戴尧,你哪里不舒服?”
“这儿!”戴尧掀开被子,说:“这里肿了,好疼。”
刚刚洗过澡的朱晓哲微醺的脸庞现在变得更红了。
“老师以前给你们讲过健康教育的,你现在深呼吸,什么都不想,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还是肿。” 戴尧此刻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猪肉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朱晓哲一咬牙,说:“那个……戴尧,你用手……就好了。”
“嗯……啊……小猪老师,这样对吗?”戴尧问。
“对!对!对!”
“小猪老师,你不看怎么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朱晓哲无奈地坐到床边。
“戴尧,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猪老师……”戴尧黑亮的眼眸里浮现出一层氤氲的水汽。
正当朱晓哲大脑一片混沌的时候,小流氓戴尧同学收回了他罪恶的小爪子,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手指,笑着说:“老师的东西,是甜的。”
朱晓哲回过神儿,只见戴尧红艳的双唇覆了过来。
“小猪老师早!”戴尧已经梳洗过,一张口有一股牙膏的味道,看起来神清气爽。
“原来真的是在做梦啊!”朱晓哲喃喃地说。
戴尧笑了笑,说:“不是在做梦,我已经是小猪老师的人了,小猪不可以对我始乱终弃!”
“啊!”朱晓哲大叫。
回想起昨晚,朱晓哲羞愧得想撞墙。昨晚,他竟然在戴尧的手上……无耻地……
以前媒体曝光过师生恋,老朱老白大骂那些老师是败类。朱晓哲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天会被未成年人……
“是你突然……”朱晓哲羞得说不出话来。
戴尧迅速地在他红彤彤的脸上印下一吻,笑着说:“我会对小猪老师负责的!小猪老师以后不许再找女朋友了!”
吃早饭的时候,朱晓哲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老白笑着对戴尧说:“戴尧,再吃一个鸡蛋,过两年肯定比小朱高!”
朱晓哲哀怨地看着老白,心说:小流氓没我高就敢对我耍流氓,要是比我高那还了得?
“小猪老师周末有空吗?”戴尧问。
老朱笑眯眯地说:“他星期六陪小蓝老师逛街。”
“爸!”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引狼入室,而是室内的人都被狼欺骗了。
星期六。
“小蓝老师好!我叫戴尧,是小猪老师教过的学生。”戴尧笑得一脸无害。
“你好!”蓝岚听说过戴尧,今天亲眼见了这个漂亮的孩子,心里还挺高兴的。
戴尧站在他们中间,一手牵着一个。
朱晓哲见戴尧笑得一脸无害,手心直冒冷汗。
三个人逛了一天。
把蓝岚送上公交车,朱晓哲甩开戴尧的手,黑着脸问:“戴尧,你想干什么?”
“小猪老师,要不要我替你跟小蓝老师说分手?” 戴尧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戴尧!我是你的老师!”朱晓哲懊恼地说。
“现在不是了!”
朱晓哲压低声音,说:“我们都是男的!”
戴尧大喊:“我不介意!”。
流氓骗子小混蛋
在戴尧的不懈努力下,朱晓哲终于——失恋了!
上个星期五,朱晓哲约蓝岚去看电影时,蓝岚哭着说:“小朱老师,我再也受不了三个人的恋爱了!分手吧!”
朱晓哲很受打击,好几天提不起精神来,食量骤减。
戴尧中考结束后,跑到朱晓哲的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说:“小朱老师!”
“戴尧,你怎么了?考得不好?”
“小猪老师……”
朱晓哲心想:一个情场失意,一个考场失意,我们都是失意的人啊!
“小猪老师……”戴尧把脸埋在朱晓哲的胸前,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戴尧的十六岁生日,老白做了一大桌子可口的菜肴。
老朱老白都殷勤地给戴尧夹菜。
朱晓哲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竟忘了要给戴尧准备生日礼物。
戴尧笑着说:“没关系的,小猪老师对我这么好。不过,要罚酒哦!”
“好!”
老朱没来得及阻止,只见朱晓哲一口气喝光了一杯酒,脸红得像是快要滴血。
朱晓哲的酒量,那是相当的……差。年终学校教职员工聚餐时,小黄老师是“三杯倒”,而他喝小半杯酒就站不稳了。
“戴尧,你不要晃来晃去的好不好?”朱晓哲刚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发出阵阵呜咽声。
戴尧扶起他,笑着说:“朱老师,白阿姨,我有些困了,先和小猪老师去休息了。”
朱晓哲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缓缓睁开眼睛,笑着说:“呵呵,是戴尧啊,你别摸了,有点痒。”
“小猪,我喜欢你!”。
“呵呵,老师也喜欢戴尧啊!”他面色潮红,醉眼朦胧地看着戴尧。
戴尧知道他说的“喜欢”和自己所说的并不一样,可仍是遏制不住自己想要
吃掉小猪的冲动。
“嗯,戴尧,别碰那里,很脏!嗯……戴尧……啊!”
戴尧擦了擦嘴角,笑着问:“小猪,舒服吗?”
朱晓哲还沉浸在感官的兴奋中,含糊地“嗯”了一声。
“小猪,我爱你!”
“啊!”
“啊——”
二人齐声大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朱晓哲顿时清醒过来,压低声音说:“戴尧,你在干什么?快拿出去!”
“小猪,卡住了,我好疼!” 戴尧疼得直掉眼泪。
“我更疼!快出去!”
“不要!小猪,我爱你!”
朱晓哲一个翻身,反压住戴尧,大骂:“小混蛋!你怎么能……”屈辱的泪水涌了出来。
老白听到小朱的喊声,过去敲了敲门,问:“小朱,怎么了?”
“没事!”朱晓哲恨恨地瞪着戴尧。
戴尧在他耳边说:“小朱,你放心,我已经把门反锁了。”
话刚落音,门开了。
戴尧一把抓过夏凉被想遮住自己□的身体。
“啊——”
老白大声尖叫。她惊呆了,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自己的儿子跨坐在戴尧身上,两个人都身无寸缕。
老朱闻声赶来时,朱晓哲已经从戴尧身上起来,而戴尧也穿上了短裤。
老朱看到戴尧腿上的血迹,大吼:“朱晓哲!你这个小畜生!”
老朱老白不敢相信,他们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此时,朱晓哲已是泪流满面,哭着说:“朱老师,求您不要怪小猪老师,我是自愿的。小猪老师说他喜欢我……我是自愿的!”
朱晓哲大喊:“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
“第一次课后辅导的时候,第一次请我吃M记的时候……说过很多次……我喜欢小猪老师,就算小猪老师是在骗我,就算疼得要死,我还是喜欢小猪老师! ”戴尧声泪俱下地说:“小猪老师,你真的是在骗我吗?”
老白心疼地抱住戴尧,冲小朱喊:“朱晓哲!我没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儿子!”
“爸,妈,你们别听他胡说,是他……”打死也不能告诉老朱老白,其实是他被戴尧侵犯了。朱晓哲满脸通红地说:“我发誓我真的没做过!”
老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戴尧不知该相信谁。
戴尧突然说:“小猪老师为什么要说谎呢?刚才明明都进去了 !”
第二天一早,老朱要送戴尧回家,可戴尧坚持要朱晓哲送他。
“戴尧,这是你家?”朱晓哲站在别墅门口,肩头微微颤抖。
“少爷,你回来了!”门口站着一个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
“嗯,这是我的朋友。”
“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是他的……”朱晓哲顿了顿,说:“我是他的老师。”
“戴尧,你说你父母都在很远的地方很辛苦地打工?” 朱晓哲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他们都在国外给我爷爷打工,很辛苦的。”戴尧一脸无辜。
“说家境困难都是骗我的?” 朱晓哲的眼神更加愤怒。
“我从来没有对小猪说过那种话啊!”
“是你故意误导我!”朱晓哲急得脸红脖子粗。
戴尧笑着说“小猪,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要再计较那些事了吧。”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地为朱晓哲倒茶,微笑着说:“老师,请喝茶。”
一个月后,朱晓哲在报纸上看到了戴尧的中考成绩,唯一的想法就是揪住他的头暴打一顿。
“小骗子!为什么骗我说你考得不好?”
戴尧如果在他面前一定会笑着说“我没说自己考得不好啊”之类的话,这么想着,朱晓哲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他突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小骗子!小混蛋!我才没有原谅你呢!”
朱晓哲又羞又恨,一直不肯再见戴尧。
新学期教师节的前一天下午,好多学生回母校看老师。
“老师!”
“施歌又变漂亮了!”朱晓哲赞叹。
施歌笑了笑说:“我再漂亮老师也嫌我是小女孩,呵呵。”
“施歌,你现在读哪一所高中?” 朱晓哲问。
“博岚,从初中部直升到高中部。”
“哦,又和戴尧同校,这回还同班吗?”话刚说完,朱晓哲咬了咬唇,暗道:怎么又想到那个小骗子了?
施歌惊讶地说:“老师你不知吗?戴尧出国了。”
朱晓哲笑了笑,说:“不知道。”心里恨恨地想: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就先跑了!小流氓!小骗子!小混蛋!
死缠烂打追小猪
朱晓哲以为,戴尧会渐渐淡出自己的生活,那个噩梦不会再重演。可是,就在他打算和小蓝老师复合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份包裹。
打开包裹,里有面几张素描。可为什么每张画中的朱晓哲都不穿衣服笑得那么开心!每张画的右下角都有一行小字:“小猪,我爱你!”
还好包裹没有寄到学校。如果是在在办公室里打开包裹,又刚好有同事经过……
朱晓哲暗骂:“小混蛋!不要脸!”骂着骂着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小混蛋,竟然敢骂我是猪!”
后知后觉的朱晓哲回想起来,以前总是喊他“小朱老师”,其实是……朱晓哲懊恼不已,竟然让小混蛋喊了他这么久的“小猪”!
一晃六年过去了,老朱老白都已退休在家,朱晓哲却仍然单身,说起来,老朱老白功不可没。
每当有人有意给小猪老师介绍女朋友时,老朱老白都苦口婆心地劝说一番:小朱啊,你不能对不起戴尧啊!那孩子对你痴心一片,那么小就被你带上弯路,他要是知道你移情别恋去告你猥亵未成年人,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朱晓哲心中叫苦不迭:被人带上弯路的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被戴尧做了那样事之后,他连春梦的对象都变成男人了,最可怕的是,每次看清梦里那个人的脸时,他就会从梦中惊醒,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小混蛋,连做梦都不肯放过我!”
他每天祈祷:“各路神仙,请保佑小混蛋永远留在资本主义社会祸害别人。”
可是,竟然没有一个神仙愿意保佑他,一年前,他突然接到一个恐怖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富有磁性的声音:“小猪,我要作为交换生回国了,等我一毕业就回去找你!”
“你是谁?”朱晓哲心存侥幸地想:也许是有人打错电话。
“听不出我的声音?每次我打电话都是朱老师和白阿姨接的。小猪,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没有。”朱晓哲心说:我就是在躲你,就是不想再给你机会骗我!
“小猪,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一定尽快回到你身边!”
“啊?”朱晓哲在心中大叫:“不要回来!你最好永远不回来!”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混蛋回来了,不但和他在同一所学校任教,还住在他家楼上。
朱晓哲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老朱老白看起起来很兴奋,不停地说戴尧回来了长高了变帅了。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戴尧要和小朱成为同事,一直没有告诉他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朱晓哲无奈地笑了笑,哪有什么惊喜,只有惊吓啊!
戴尧办好入职手续的第二天就成了博岚小学的一名英语老师。
刚开始的一个星期,戴尧除了每天趁四下无人时在朱晓哲耳边说一声“我爱你”,基本上表现得很规矩。
可是,到了星期五的晚上,小混蛋的真面目显露了出来。
朱晓哲极不情愿地上楼敲开戴尧的房门,只为了还酱油。他心想:家里没酱油了就下楼去买好了,为什么要跟小混蛋借?老白一定是故意的!
“小猪老师,进来坐坐吧。”
很多年后,朱晓哲依然为自己轻信戴尧、进了他家而感到悔恨。
为了打破尴尬的沉默,朱晓哲问:“戴尧,你吃了吗?”
戴尧笑了笑,说:“正要吃。”
“啊,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朱晓哲刚想离开就被戴尧一下子按到在沙发上。
“小猪,我都忍了好几天了,你走了,叫我吃什么?” 戴尧脸上的酒窝越来越深,溢出邪魅的笑意。
“朱晓哲的脊背顿时生出一股恶寒。
“几点了?”朱晓哲声音沙哑。
“七点多。”
“放我下来,我要回家看新闻!”朱晓哲暗骂:小混蛋简直不是人!折腾了他两个多小时!禽兽!
“不行,要先洗澡,东西不清出来对身体不太好。”
朱晓哲的脸倏地红了,刚才小混蛋竟然把他的下流东西弄进自己那里,理由竟然是:“刚好没有杜蕾斯,请小猪忍耐,下次我一定提前准备好!
“准备你妹!”朱晓哲忍不住想飚脏话问候小混蛋的家属。
“啊?小猪你不喜欢杜蕾斯吗?那你喜欢哪个牌子?” 戴尧一脸天真的问。
“我什么都不喜欢!快放我下来!我再不回去,老朱老白一定会上来找我,到时候你的真面目就暴露了!”
戴尧在他的脸上亲了亲,说:“小猪真可爱,我会帮你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朱晓哲羞得满脸通红,哑着嗓子喊:“小混蛋!小流氓!快放我下来!”
“小猪,你再乱动我会忍不住再来一次。”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僵,戴尧亲了亲朱晓哲的额头,笑着说:“这才乖嘛,就算我现在放你回去,你走得动吗?”
“闭嘴!”
“小猪,我爱你!”
朱晓哲在心中大吼:我求你不要爱我!强制买卖违法且不道德,那么,强制爱情……老朱,老白,救命啊!
浴室里,戴尧的手一刻也不老实。
“小猪,刚才舒服吗?” 戴尧小腹一紧,身体又燥热起来。
朱晓哲满脸通红,口是心非地说:“不舒服!”
溢出精华的一刻,朱晓哲的大脑里一篇空白。
“舒服吗?”
朱晓哲面色潮红,没有回答。
戴尧正色说:“抱歉,我很少做hand job,小猪老师来教教学生吧!”说着抓住小朱的手去握他的炙热。
触碰到骇人的凶器,朱晓哲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无奈力量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戴尧,我是你的老师,我是个男人,你这么侮辱我……戴尧,你到底想干什么!”朱晓哲大声哭了出来。
戴尧慌了神,连忙说:“小猪,别哭!”
“别碰我!小骗子!小混蛋!”
戴尧拥住他,轻轻亲吻他脸上的泪水,反复地说着“我爱你”。
不要被阿呆骗了
朱晓哲被戴尧送回家时,眼睛有些红肿,老朱老白似乎并没有察觉,开心地和戴尧聊天,竟然对戴尧说的“弄脏了小猪老师的衣服将就留老师洗了个澡”这样的鬼扯深信不疑。
星期六,朱晓哲睡到上午十点钟才起床。没办法,昨天体力消耗实在太大。
错过了早饭,朱晓哲只好直接吃午饭。
餐桌上,他听到了什么?
“妈,你说今天谁要去相亲?” 朱晓哲问。
“戴尧啊!”
按老朱老白的说法,戴尧是个好孩子,当年年纪太小才会被小朱诱拐,现在戴尧长大了,应该有一个女朋友过正常的生活。
朱晓哲鼻子一酸,说:“爸,妈,我是你们抱养来的吗?”
小混蛋今天要去相亲!相信对象还是老朱老白给他介绍的!
你们的儿子都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了,你们竟然要给戴尧那小混蛋介绍女朋友!
“听说你去相亲了?”朱晓哲面色不善。
“小猪,我好开心!小猪在为我吃醋!”戴尧大笑。
吃醋?
朱晓哲心说:我才没有吃醋呢!可是,自己为什么头脑一热来跑到楼上来质问戴尧?
“戴尧,你干嘛?”
朱晓哲回过神来,戴尧正趴在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舌头滑过他的喉结,舔咬他的耳朵。
“尝一尝猪肉的味道啊!还没酸,是甜的。”
“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小猪,我发誓不会再见那个女孩儿,也不会再去相亲了,我只要小猪。”
“你去不去相亲跟我有什么关系!放手!嗯……不要!”
“小猪,我爱你!”
“小混蛋!嗯……”
戴尧几乎每天早上去楼下敲门门,喊朱晓哲一起去晨练。
渐渐的,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出门,小朱极不情愿地跟戴尧一起下楼。
戴尧经常在楼道里按住他一阵猛亲。
朱晓哲悲哀地想:自己堕落了,竟然对小混蛋带给他的感官刺激毫无抵抗力,而且有日渐沉迷的趋势。
“戴尧,你多高?”
“一米八三。”
朱晓哲酸酸地说:“也不是很高嘛!”
“嗯,不算高。”才比小猪高十厘米而已。
“戴尧,我今天感觉很好,可以多跑一圈。”
“小猪好棒!”趁四下无人,戴尧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朱晓哲害羞地说:“别靠得这么近,我身上全身汗。”
戴尧吸了吸鼻子,说:“小猪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我很兴奋。”
“滚!” 朱晓哲恼怒地低吼。
朱晓哲体力很差,平时还要上课,于是,戴尧为了不影响小猪的正常作息,每次都要强忍到周末,才能把小猪按在床上,大快朵颐。
为了二人今后的性福,戴尧决定亲自监督小猪锻炼身,争取从七夜一次狼变成一周七次狼。
朱晓哲哪知道他的心思,只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身强体健,一定要把戴尧压在身下……哼哼!
“小猪,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们该回去了。”
周末,朱晓哲和戴尧去百X城买衣服,遇见了施歌。
“老师和阿呆一起逛街?”施歌笑着问。
朱晓哲笑了笑,算是默认。
“小朱老师,我们一起吃午饭吧。”施歌提议。
“好吧。”
中午,百X城的M记里客人不算多,三人很快找了座位坐下,戴尧去点餐。
“老师为什么不戴隐形眼镜了呢?”
“我近视的度数很小,不戴眼镜也没什么影响。其实是别人说不好看,呵呵,老师这么爱臭美,让你见笑了。”
“是阿呆说的吧?”
“嗯。”
“既然度数不高,就不要再带框架眼睛了。老师的眼睛很漂亮,遮起来太浪费了!”
“是吗?”朱晓晓哲觉得耳根发热。
施歌低声说:“嗯。小朱老师,我从来不歧视同志,可是阿呆他……小朱老师,你千万不要被阿呆骗了!”
“啊?” 难道被发现了?有这么明显吗?
“其实我早就知道阿呆对老师有企图,只不过以前不太明白。”
“施歌……”
“老师,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戴尧端来三份套餐。
施歌笑着说:“阿呆,老师想吃冰淇淋!”
“我去买” 戴尧放下餐盘又去买冰淇淋。
支开戴尧,施歌继续说:“戴尧的未婚妻来过我们学校,因为他们都太出众了,几乎人人都知道交换生戴尧有一个美丽的未婚妻,可是戴尧很快就找了一个女朋友在学校附近同居。老师,戴尧和他女朋友和分手了吗?”
“我不知道。” 朱晓哲愣愣地说。
戴尧回到座位上,说:“施歌,你要的冰淇淋!施歌,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不坦率。小猪老师最近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东西。”
“彼此彼此!”施歌在心里鄙视戴尧,也狠狠地鄙视自己,因为嫉妒而对小朱老师说了那些话,虽然都是事实,可当施歌看到小朱老师忽然脸色惨白时,马上就后悔了。
“小猪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戴尧问。
“没事。”
“老师,你脸色不太好,我们吃完饭就回去吧。”
“嗯。施歌,谢谢你,我和戴尧先回去了。”
二人上楼进了戴尧的家。
朱晓哲坐在沙发上,耳畔反复回响着施歌说的话,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戴尧给他倒了一杯龙井茶。
“小猪,你怎么了?”回来的路上,朱晓哲就闷闷不乐的,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也吭声。
朱晓哲直直地注视着戴尧。
“戴尧”,朱晓哲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从来不知道你有未婚妻,还有,女朋友。”分离的这些年,他虽然一直不肯接戴尧的电话,可是经常收到戴尧写的邮件,戴尧说自己拿到了几个A,又长高了多少,有多么想念小猪……
朱晓哲以为即使分开六年多,自己还是很了解戴尧的。可是现在,他对戴尧的认知完全颠覆了。
未婚妻,女朋友,戴尧,你究竟瞒了多少事情?
“小猪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我是男的,她们是女的。”
“小猪,你不要这么激动,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啊!” 朱晓哲大喊。
“那个时候我爷爷病得很重,为了让他走得安心,我和安琪订了婚。后来爷爷去世了,我争取到交换生的名额回国。”
朱晓哲没有吭声,心想:为了让老人安心,情有可原。
“那女朋友呢?”
“小猪,我是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你不在我身边,我当然需要有人帮我解决生理需要。”
此时的戴尧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难怪戴尧挑逗他的技巧那么娴熟。“你说你很少做Hand job,你在国外的时候就和很多人……” 朱晓哲的双肩微微颤抖。
“我只喜欢小猪一个,我……”
“你结婚的时候不千万要通知我!”朱晓哲愤怒地喊了出来。
背叛,不可原谅
第二天早上,朱晓哲在学校遇见戴尧时,微笑着打招呼说:“小戴老师,早啊!”
戴尧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小猪,你原谅我了吗?”
朱晓哲笑着说:“嗯,我们以后还是同事,学校要搞双语教学,我还要多向小戴老师请教呢!”
昨天,戴尧向朱晓哲坦白说:“我从十六岁开始交女朋友,偶尔也和男人上床,可是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你。这月末我女朋友来找过我,我告诉她我和你的事了。”
朱晓哲问:“她住在你这儿?”
“嗯。”
“睡在你的床上?”
戴尧没有回答。
上个月末,朱晓哲已经开始和戴尧偷偷约会了。他有些心酸地想:戴尧,你不是很会骗人吗?为什么不想以前那样骗骗我呢?
他笑了笑,说:“我明白了。戴尧,我累了,先回家了。”
戴尧第一次在小猪脸上看到了那样陌生的笑容。
第二天戴尧去楼下敲门时,老朱老白说小朱已经去上班了。
戴尧早早地到了学校,小朱的办公室里却没有人。
升旗仪式结束后,戴尧走进小朱的办公室,随手把门反锁上。
“小猪,为什么躲我?”
“啊,小戴老师你误会了。” 朱晓哲礼貌微笑。
“小猪,你怎么了,别这么和我说话。”戴尧不能小猪这样客气而疏远的语气,好像把自己当成陌生人一样。
“戴尧,我想明白了。”
“你肯原谅我了?”
朱晓哲笑了笑,说:“老朱老白说的对,你以前年纪太小才会误以为你爱我,现在你长大了。戴尧,我们以后还是同事,也是邻居,老朱老白很喜欢你,你有空就来我家吃饭吧。”
“够了!” 戴尧打断他,按住他的肩膀,说:“你就当我永远长不大好了,小猪,我爱你,我只爱你。”
戴尧低下头,朱晓哲推开他。
“别碰我,脏!”
“小猪,你说什么?”
“戴尧,你可以永远长不大,永远任性,可我是个成年人,我不想和小朋友一起过家家,我不能容忍任何形式的的背叛,我的爱人,必须只爱我一个!”
学生们私下里悄悄议论说,小戴老师这几天突然变得有些恐怖,明明是在笑,可是看起来却那么吓人,他们坐在下面常常不自觉地打冷颤。
男孩小声地对同桌说:“戴老师是不是失恋了?”
同桌推了推他,男孩继续说:“一定是失恋了!”
突然,男孩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这位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男孩猛地回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戴……戴老师!”
戴尧笑了笑,说:“老师刚才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老师,对不起!我再也不胡说了!”
“下次想议论老师的时候,一定要回头看看老师在不在附近。”戴尧心说:现在的孩子,真早熟啊!
老朱老白让小朱请戴尧下楼来吃饭,小朱上楼敲了敲门喊:“小戴老师,老白让我喊你下楼吃饭!”说完就下楼回家了。
戴尧打开门,笑了笑,如果自己还是个孩子,是不是可以继续以晚上怕黑为理由赖在小猪身边。
老朱老白虽说也是开明的父母,骨子里非常保守,他们大概看出自己对小猪不是一时迷恋,否则不会如此热衷于为牵红线。下一步,他们是不是要说,戴尧,我们不能让小朱害你一辈子。
屋内欢声笑语不断,可戴尧知道,即使和小猪这样并肩坐着,他们还是越来越远了。
很快,戴尧的担心成为了现实,上次和戴尧相亲的女孩子,这个周末要和小猪相亲。
“小猪,不要去!我已经和女朋友分手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戴尧低声恳求。
“你的未婚妻呢?”
“我还不到二十三岁,离要结婚的年纪还有很多年。”
“呵呵。”朱晓哲笑了笑,说:“戴尧,我快三十岁了。”
“你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假的,我知道!”
“那我也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不要!我要去告诉那个女孩你是我的人!”
朱晓哲无所谓地说:“随便!”
朱晓哲到了约好的茶楼,女孩已经端坐在窗边的座位上。
“对不起,宋小姐,我来晚了!”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朱老师,你好,我叫宋雅婷。”
“你好,我叫朱晓哲!”
宋雅婷说,这是她第七次相亲了。她还告诉小朱,她从小时候的梦想就是长大以后嫁给邻居家的哥哥,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作多情了二十多年,现在终于梦醒了,可自己也成了大龄剩女。
朱晓哲强颜欢笑,心情郁卒。
宋雅婷因为喜欢邻居家的哥哥,所以一直拒绝其他的追求者。小混蛋,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为什么做不到一心一意?
戴尧从来不是君子,他没有成人之美,眼看着小猪和别的女人约会,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戴尧翻出宋雅婷电话号码。
“宋小姐,你好,我是戴尧……请问,你周末有空吗?”
戴尧和宋雅婷频繁地约会了一个月。
戴尧请她饭时常常只点一份情侣套餐,他言语暧昧,可宋雅婷总是礼貌地微笑,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月后的一天,戴尧在电话里约宋雅婷看电影。
“抱歉,我要和一个朋友去打网球。”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
“男朋友。”
“啊,宋小姐有男朋友?”戴尧佯装惊讶。
“呵呵,戴尧应该认识他,你们还是同事呢。”
“同事?那个人也是博岚小学的老师?”戴尧的心跳越来越快,只听宋雅婷说:“他叫朱晓哲,在你们学校教三年的数学。”
“啊,原来是小朱老师啊!有空大家一起出来玩吧!”
“戴尧。”
“嗯?”
“你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追求我?”宋雅婷突然问。
戴尧深吸一口气,说:“雅婷,你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孩子。”
“戴尧,你就不怕你女朋友气过头了真的和你分手?”
“雅婷,你误会了,我没有女朋友。”真的,只有一个未婚妻。
“是吗?”宋雅婷轻笑。
戴尧握着手机的手沁出汗水。
宋雅婷,女孩子太聪明了就不可爱了!
小猪好像怀孕了
星期六,宋雅婷给戴尧打电话,说小朱老师临时有事不能陪她去打网球了。于是她临时改约戴尧。
戴尧窃喜,看来小猪对相亲对象并不用心。
在网球场,戴尧遇到了熟人。
“小戴老师,你也来打网球啊!”
“真巧啊,黄老师。”
“世铎哥哥,你们迟到了。”宋雅婷娇嗔道。
站在黄老师身边的男人看起开比他小几岁。黄老师扭捏地往旁边躲,那个男人却一手揽住他的腰,说:“戴尧,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我是他叔叔的高中同学。小黄,你也认识戴尧?”
“嗯,我们是同事。呵呵呵呵。”黄老师刚尴尬地笑着。
做准备运动的时候,男人压低声音对戴尧说:“戴尧,不要在小黄面前乱说。”
戴尧对在这个男人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刘世铎,曾经和小叔叔一起摧残他纯洁而幼小的心灵。
“呵呵,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黄老师你和我小叔叔在我家看成人小电影,也不会告诉黄老师你一份情书抄三份送出去”
运动过后,趁四下无人,黄老压低声说:“小戴老师,其实我和刘世铎不熟,你千万不要误会!”
戴尧笑了笑,说:“黄老师,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和他还没有和你熟,真的!”黄老师继续解释。
“呵呵,我很荣幸。”
“小戴老师,其实雅婷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戴尧笑着说:“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女孩子。”
“啊?”黄老师诧异,太聪明也有罪?
戴尧又说:“黄老师,其实我喜欢的人,也是个男人。”
“啊!”黄老师的嘴巴张成了O型。
“小黄,过来!”刘世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不悦地看向他们,说:“既然我们不熟,那就好好增进一下感情吧!”
黄老师尴尬一笑,说:“小戴老师,我先过去一下。”
戴尧接过宋雅婷递过来的饮料,说:“雅婷,输给一个男人,你很不甘心吧?”
“啊,被你发现了,好丢脸!”
“你对‘邻居家的哥哥’还没有死心?”
“不死心我就不会出来相亲了。”
“啊,这样啊。”戴尧舒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主动把小黄老师划分在自己的阵营里。
黄老师低着头从洗手间里出来,戴尧和宋雅婷笑容暧昧。
戴尧离开网球场和黄老师告别时,小黄老师的的双唇仍然红肿。
戴尧敲了敲门,忐忑地站在门口。老朱老白今天不在家,小猪会不会还在生气不给他开门?
等了三四分钟,门开了。
朱晓哲一脸恍惚地说:“我以为是老朱老白回来了。”
“小猪,你怎么了?”
“没事儿。”朱晓哲淡淡地说。
“小猪,你去躺一会儿,我来做饭。”
“你随便吧。”朱晓哲丢下这句话就回了卧室。
“小猪,开饭了。”戴尧做好晚餐,喊朱晓哲起床吃饭。
“我不饿,你先去吃吧!”
“小猪……”今天真不该和宋雅婷约会,虽然收获了一个“同盟者”,可是现在看到小猪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戴尧内疚极了。老朱老白去洗温泉了,小猪一个人家里,是不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戴尧哄了半天,终于,朱晓哲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吃饭。”
朱晓哲端起碗,刚喝了半碗粥就突然跑进卫生间。
戴尧跟了进去,只见朱晓哲正双手捂着小腹,吐得稀里哗啦。
“小猪,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戴尧惊讶地问。
“滚!你才怀孕了呢!”朱晓哲有气无力地说。
“小猪!”戴尧拿了一条看起来很新的毛巾给小猪擦了才擦脸,温柔地说:“我送你去医院。”
半天,朱晓哲泪眼汪汪地说:“混蛋!那是我用来擦脚的!”
在医院里,戴尧抱着朱晓哲上楼下楼忙乎半天,大汗淋漓。
第二天,朱晓哲醒来,戴尧正紧紧抓着他的手。
“老朱老白呢?”朱晓哲问。
“你昨天死活不让我通知他们。”
“哦。”老朱老白年纪大了,能出去稍远的地方玩一次不容易。
戴尧含情脉脉地说:“小猪,你要是真的能怀孕那该多好啊!”
“滚!”
原来,朱晓哲是慢性阑尾炎转急性。昨天吃了吃痛要还是疼了一天,没什么食欲,喝的半碗粥全吐出来了。幸亏戴尧及时送他去医院。
“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