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有回去?”欺骗校长又怎么样,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11
“我们没打算对付你,我们只要你交出雷古勒斯给你的那个东西,识相的就不要让我们动手,奥兰德。”
又听到熟悉的名字了,这又关雷古勒斯什么事了?越听越迷糊,雷古勒斯的名字在我脑海里一直是和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联系在一起的。
“布莱克从来没交给我什么,你们不会是被他耍了吧?”
“你骗人!”贝拉激动的尖嗓音再次响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霍格沃兹和雷古勒斯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一个拉文克劳和一个斯莱特林,哼,哈哈哈!”
额……好吧,我真相了,原来拉斐尔的那个‘朋友’是小天狼星的弟弟。我回头看小龙,那小子也是挑着眉,一副‘我明白了’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绝对不符合一个马尔福审美的猥琐笑容。喂,话说卢修斯在家里都教这个小屁孩儿什么啊!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总之我还是那句话,布莱克没有给我任何东西。自从他加入食死徒那天,我们就注定势不两立,我和他,早就不是朋友了。”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柔和的脸上,拉斐尔没什么起伏,仍然异常平静。可不知为什么,在他说出和雷古勒斯不是朋友的那刻,我似乎感到了一种深切的悲哀。
“不要听他废话!我告诉你奥兰德,我的耐心可没那么好,你要不说出那东西的下落,要不就一辈子都不要开口说话了!”贝拉特里克斯抽出魔杖对准拉斐尔,其他三个食死徒也纷纷拿出魔杖,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算上一个傲罗,再加我,想要对付四个成年食死徒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不知道拉斐尔的程度到底怎样,但双拳难敌四手,小维被我落在寝室里了。小龙……不,德拉科是绝对不能被发现和我在一起的,马尔福家在这个时候还不能暴露!
“斯莱特林先生,你在这儿干什么啊?”
在门外的我正着急着,突然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我的心狠狠在胸膛里砸了一下,差点跳出来。我的梅林呐,这个时候是谁!是那个不长眼的混蛋在隔音效果如此差的地方那么大声喊了一句斯莱特林先生啊!你才是斯莱特林先生,你全家都是斯莱特林先生!
哈利疑惑的看着某条黑发小蛇丢过来的眼刀,他远远的看到德拉科和斯莱特林先生跑进那个屋子,罗恩和赫敏死也不愿意靠近尖叫棚屋,于是他就自己进来了。这是怎么了,这两个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蹲在墙角一声不吭啊?
我赶紧往墙上的缝里瞄,里面五个人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两个人还是动也不动的拿魔杖对着拉斐尔,另两个转身快走到门口了。
格兰芬多果然都没有好东西!这回被你害死了!
“怎么了?难道……”
估计是看懂了我纠结的眼神,救世主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坏了什么大事,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再惊恐的望了我一眼。于是我无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冲他点头。脑海里瞬间翻腾过一堆方法。这儿有三个人,两个不会幻影移形,而且就算我带着他们走那几个人也一定有能力追上来。小龙的手镯可以通向斯莱特林山谷,但波特进不去,一起逃跑肯定来不及了。脚步声越来越靠近门口,我的心也悬了起来,难道一定要战斗了吗?
“拉住这块手帕!”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准备给出来的人一人一个阿瓦达的时候,救世主冲过来伸出手,手里握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你管它叫手帕?虽然很想那么吐槽,但形势不允许我发抽,看救世主那么有自信的样子我也没第二种选择,扯住那块布,下一刻肚脐像被勾住似的感受。最后一秒,我看到贝拉因疯狂不甘而扭曲的脸……
~~~~~~~~~~~~~~~~~~~~~~~~~~~~~
~~~~~~~~~~~~~~~~~~~~~~~~~~~~~
“看来邓布利多对你的保护还真全面,波特。他居然让你随身携带者校长室的门钥匙。”没错,黄金男孩儿从怀里掏出来的那块脏的仿佛在泥里打过滚的他所谓的‘手帕’是校长室的门钥匙,我和小龙被带回了霍格沃兹。
“额,抱歉……”
“你跑过来做什么?不知道尖叫棚屋很危险吗?”铂金小贵族好容不易才缓过来,责怪的语气却难以掩饰担忧。
“我……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哈利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去捣乱的,只是一切都太不巧了而已,他只是看到德拉科才跟过去的……
“好了好了,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幸好没事。”不过这也就说明拉斐尔更加危险了,不知道西弗勒斯他们赶到没有。我想推开校长室门出去,却不料被门上的魔法弹了回来,一时不查狼狈的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洛德,你没事吧!”德拉科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洛德身后,免去了某小蛇四仰八叉的尴尬局面。
“波特!”我咬牙切齿。“你别告诉我因为安全需要,一旦你用这块破布回来,校长室就会封闭!”
“哎?我不知道,我从来没用过它。”哈利再次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样吗?邓布利多校长没告诉他这个哎。
简直想要翻白眼,这下好了,出不去了。这个校长室到底变态到什么地步,现在我竟然没有办法联系到卢修斯了,这可是刻在我们自身肉体上的魔法阵啊,难道连这个都限制住了?我有些烦躁,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说不定有什么机关呢……
“洛德,你来看,这个是什么?”
我随着小龙指的方向,有一枚银币散发着幽蓝的光,浮在不起眼的墙角。靠近了点,发现墙的周围都附上了一层灰尘,可就是这个小小的角落一尘不染。那闪光的银币就像个潘多拉盒,引诱着看到它的人犯罪。
我伸手指戳了银币一下,它发出低声的轻鸣,清脆悦耳。好像也没有不良反应,于是我放心的拿起它。
“你们看,这银币很奇特。”上面图案是,两把剑?感觉很有气势嘛。我抚摸着表面突出的浮雕,做工也非常精致呢。
“这不像是普通的货币,难道是校长大人的珍藏?”马尔福以见识过数千古董珍品的眼光审视着那小小的银币,感觉不像是值钱的东西。
救世主汗一下,这两个人怎么像在偷东西似的?“斯莱特林先生,你们……还是快放回去吧……”
“干嘛?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把那枚冰冷的银币翻了个个儿。恩?上面好像还有一行小字。虽然比较模糊,但写法隐约像是人名,我把脸凑近些,仔细看了起来。
“Gellert?Grindelwald”我轻声念道,突然又是一阵肚脐被勾住的恶心感受,我OO你个XX!不是吧?又是门钥匙?在小龙和救世主的目瞪口呆中,我在心里哀嚎。
你个万年受的梅林,邓布利多你个该死一万次的老东西,这回又是哪儿啊!!??
纽蒙迦德的客人 ...
‘嘭!’
因为太震撼没控制好身形,降落的时候后背着地,我狠狠撞到了地上。该死的被甜食淹坏了脑子的老蜜蜂!你在校长室放什么门钥匙,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站起来,一个手扶住我的老腰,另一只手拍拍身上的灰尘,打量起周围来。
我所处的位置似乎是个房间,窗帘拉着,屋里显得有些阴暗,只有壁炉的火焰成为屋内唯一的光线来源,难道是邓布利多的家?这老东西说是热爱光明喜欢正义,家里不也弄的黑乎乎和西弗勒斯差不多?我环顾四周,视线内是一张桌子,还有几个放葡萄酒和别的一些瓶瓶罐罐的架子。不过没光线是一回事,看来邓布利多还挺有钱的嘛,要不然怎么这家具摆设都那么华丽……
“你还要盯着我的房间看多久,小朋友?”
“…………”你才是小朋友,我可以保证本人比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任何一个人岁数都大。注意到说话的人不太纯正的英语,难道是校长家里的小精灵?不过,他刚才说‘我的房间’。弄不清敌我的时候暴露在别人面前不是个好主意,我不敢大意,离开壁炉的光照范围,往旁边黑暗的地方挪去。
“呵呵,不用那么防备,我只是好奇。毕竟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
清脆的弹指声过后,窗帘全数拉开,我不适的眯起被强光刺到的眼睛。过了一阵我终于能看清对方的相貌。是个男人,身材修长,略瘦,皮肤苍白透明,仿佛已经十几年没有走到过阳光底下的样子,金色的短发很显利落,深绿色的眸子此刻带着疑惑和审视。
能够看到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的风霜,他光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可惜经历过萨拉扎和戈德里克灵魂的洗礼,还有斗篷君们时不时的包围,再加上长期受到西弗勒斯的气压‘温养’,如今气势神马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很抱歉打扰您了,出现在这里不是我的意愿,不知您是否可以为我解惑,这儿是哪里?”
男人勾起嘴角,眼里充满笑意。“我打赌你不是格兰芬多的,他们从来不会那么拐弯抹角的讲话呢。这里是德国,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的?”
谁说的!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可喜欢那么讲话了呢!不,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我站的地方是德……国?德国!!?老蜜蜂的门钥匙把我带到了德国?
“别紧张,请坐。”
可能是我惊讶张着嘴的傻样取悦了他,面前这个男人又开始笑起来。他指了指沙发,自己首先坐了下来,态度自若,也不怕我是坏人吗?别以为我看起来像13岁就没有威胁,哼!撇撇嘴,挪到沙发边也坐下来,我绝不承认是看到他拿出一瓶看起来很贵的红酒才坐下的,打死我都不承认!
“我是误被门钥匙带到这里的,你叫我洛德就好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把自己的姓捅出去,校长大人的门钥匙……梅林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会不会听到我的姓就无数个绿光迎面扑来。
“那么小洛德,你可以叫我格林。你所谓的门钥匙,不会刚好是枚银币吧,恩?”
他果然和那只披着狮子皮的老狐狸是一伙儿的!我把手里一直死死攥着的银币放到桌子上。
“就是它了,您认识邓布利多校长?”
“如果你说的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的话,没错,我的确算是认识他,呵~”格林拿起桌上的银币,眯起眼轻轻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浮雕,笑容更加扩大,愉悦的点头。
神人!
我的脑海中出现这两个字,并且还在无限放大。面前叫格林的男人居然能记得那老东西这么长的一串名字,没有停顿,没有念错,还是笑着念完的!
“你是凤凰社的人?”
“可惜不是。”要是他真的是,就不用忍受那么多年不见面的痛苦了吧?凤凰社的成员真好呢……
“well,那就是校长大人的朋友了。”
“也……不算吧……”格林苦笑。
也不算?我抽搐了,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看上去虽然挺有气势,但也感觉不到什么危险,认识邓布利多但不是凤凰社的成员,甚至他本人说连朋友都不能算?校长大人身边有这样的人吗?还是远在德国的……
不好的预感……我刚才的30分钟左右脑袋是不是都消失掉了?西弗勒斯说的没错,我有时候的智商真的和巨怪差不多,不,连巨怪都不如!没错,我反应过来了。这个原著中被自己最心爱的人亲手送进牢笼拘禁的男人,在德国,纽蒙迦德无尽的高塔里。
“格林,能送我回去么?” 格林,格林你个头!
“刚来就要走?你不打算陪陪我这个孤独的老人吗?”
不打算……虽然很想那么说。“我没有什么能告诉您的。”
“你们的校长现在还好么?”
“您是指精神上的,生活上的,还是外界反响上的?精神上的话,他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这点从来不曾改变过,生活上,他的品味还是一样差,吃起甜食仍旧凶猛,说不定有更加凶猛的趋势,外界反响的话,您为他埋下的基础打得很好,格林德沃先生。”
“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看来你不太喜欢他,是不是,斯莱特林先生?”
“哎……您果然还是知道我的。”知道我的身份是绝对瞒不过前魔王的,他虽然一直被关在这里,但他还没死,德国的圣徒们也没死绝,干涉或许有些困难,但只是想要获取英国的情报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你不要担心,小洛德,我没有对付你的理由,阿不思的事情,我也没有权利过问。”
“既然这样,那您何必要留我呢,那里还有很重要的人在等我。”西弗勒斯,拉斐尔,不知道有没有全身而退。
“可是我没有办法把你送回去。”盖勒特优雅地挑眉,回到阿不思身边的门钥匙,他不会交给任何人。
什……什么……没有办法送回去?难道要我幻影移形从德国自己移回英国去?梅林的臭袜子,那可是隔了一条海峡啊!怒!我这个路盲怎么可能准确的找到霍格莫德!?身边只有家里的门钥匙,没办法了,先回斯莱特林城堡吧,只能绕个圈子过去了。想到这里,我不愿意再耽搁一分钟,起身准备出发。
“小洛德,你说的很重要的人,是爱人么?”前魔王大人表示魔王也是有八卦天线的,于是他此刻正在好奇中,能让一个斯莱特林那么着急的存在,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
“不,只是个很重要的人而已,我发过誓要一辈子守在他身边的人,我发过誓永远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人。”突然想到,我消失,西弗勒斯会着急,会到处找我吗?
那不就是爱人么?前魔王愕然。难道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比阿不思更加迟钝的人!真的存在!他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那个谁,难为你了。盖勒特在心里为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掬一把同情的泪。
“他的心里恐怕永远都不会接受另外一个人的,爱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相信他也从来没有想过……”
“好吧,你走吧。把这个带回去还给阿不思。”把手里的银币交给洛德,盖勒特无语,给自己的感觉,这个孩子明明就很喜欢那个无名男人,听他的话那个人心里还有个放不下的谁?看来这个斯莱特林的恋情,也挺坎坷嘛……
—————————————————————————————————————
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在我毒死你之前你该死的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把洛德弄到哪里去了?”
斯内普快要急疯了,他先是接到卢修斯紧急呼唤,说洛德带着德拉科去尖叫棚屋,可能是遇到了食死徒,有危险。结果路上遇到小天狼星,被缠的不行就拖着那条蠢狗一起去了,等他们赶到,奥兰德和四个食死徒已经打的不亦乐乎。等最后赶走了那四个人,带着受伤的奥兰德回到霍格沃兹,就被邓布利多叫去了校长室,一进门小龙和波特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然后告诉他洛德被门钥匙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冷静,冷静点西弗勒斯,斯莱特林先生不会有事的。”校长大人慈祥的微笑,瞟了一眼空荡荡的墙角,把担忧藏在他月牙形的眼镜后。怎么会那么巧,去哪里都行啊,居然被带去了那里……
“告诉我,那个和你一样被甜食塞坏了脑袋的门钥匙究竟是去哪儿的!我问你最后一遍,邓布利多。”蛇王毫不留情的吐着冷气,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酝酿着怒气的风暴,整个人前所未有的阴暗恐怖。
“德国,西弗勒斯,他被带去了纽蒙迦德,那门钥匙的目标……”
“你死定了,邓布利多。”说完这句,斯内普立刻冲出学校,然后直接幻影移形失去了踪影。
甜食老蜜蜂,格林德沃,纽蒙迦德,你们都给我去死!格林德沃,你最好不要动他,要不然我拆了你的塔楼!
前魔王的忠告 ...
盖勒特没有想到寂寞了几十年的高塔,今天一天之内居然如此热闹,一个前脚刚走,另一个又来了。看着面前这个一言不发,被强烈低气压包围,脸色不善的男人,前魔王在心里猜测着他的身份。
“洛德呢?”斯内普不愿意废话,直奔主题。
啊哈!难不成这就是那个斯莱特林号称要守护的无名男人?盖勒特盯着某个黑发黑眼浑身包裹着阴沉气息的人,心里泛起了作弄的念头。
“洛德?你是说那个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孩子?”
“对,他在哪儿?”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懂得尊重长辈吗?问别人问题前,难道不用自我介绍?我从来不和不知道名字的人说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大人额头爆十字,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名字,这副讨厌的调调,百分百是学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吧!
“哦,你好,斯内普先生,请问你来德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盖勒特?被长期冷落无人问津得不到心爱的人关心哀怨实质化?格林德沃先生黑化再现。几个小时之内一连来了两个人给自己玩,看来梅林还没有完全抛弃他嘛。
“我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是在这个地方被关久了反应变迟钝了,还是已经老到身上器官该衰竭的都衰竭的差不多了?需要我给你准备一个棺材来装你那支撑不了多久了的躯壳么?还是你更加愿意在见了梅林之后连肉带骨头全都化成灰回归大自然呢,格林德沃?”
“…………”这个人真的是无名男人?盖勒特决定怀疑一下,斯莱特林怎么会喜欢这么个毒舌的家伙,太不可思议了……
“你大脑的回路都被皱纹挤掉了么?如果记忆这个东西还没有完全将你抛弃,我真心的希望你还能够记得回答我的问题,洛德在哪里?”华丽发飙的蛇王殿下才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前魔王算什么,没看见魔王最左边还有个‘前’字吗?他连伏地魔都不怕,这个关在纽蒙迦德被情人抛弃的哀怨男人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走了啊。”叹气,有种‘想玩别人却被别人玩了’感受的盖勒特幽幽的说道。果然还是他傻乎乎的阿不思可爱点。
“走了?可是他没有回霍格沃兹。你好好想想,他走之前说了什么吗?”
这个质问的口气让前魔王大人很不爽,但想到斯内普同学有个那么迟钝的爱人,金发前魔王对他的同情顿时多过于不满。哼哼哼,让你的爱人去折腾你吧,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啊~~
“他说要去找很重要的人。”耸肩。
“知道了。”
“斯内普,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我很急”
“有时候太在乎面子,有些事做不明显的话,某种缺根筋的人是永远明白不过来的。”比如他家那个笨笨的阿不思。比如,这个男人家比阿不思更笨的斯莱特林。
“……你说的很对,再见,谢谢。”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这下恐怕不会再有人来了吧?手一挥,所有的窗帘再次拉上,房间恢复惯有的黑暗。盖勒特无力的坐到沙发上,闭上眼。
你们一定要幸福啊,不要像他和阿不思,一错过,就是一生……
—————————————————————————————————————
折回斯莱特林城堡,十万火急的让露比把我带到了霍格莫德。不知道那些人走了没有,等我小心的潜回去,才发现尖叫棚屋里早就空无一人。房间一片狼藉,明显是一场恶斗后留的痕迹,地上还有疑似血迹的暗红色液体。我心咯噔一下,是谁受了伤?
人都跑光了,无论是什么结果应该都回霍格沃兹了吧?我还是先回去吧!匆忙的回头向往外冲,却没料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西弗勒斯!”连头也不用抬,闻到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草药香,我就知道这个味道的主人是谁。
“…………”斯内普紧紧抱住洛德怎么吃都长不到应有高度的身体,虽然刚才听格林德沃的口气,他大概已经猜到洛德应该是安全的,但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蛇王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西弗勒斯?”
“…………”
“西弗勒斯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受伤了?”想起地上那摊血迹,我努力想要挣脱被他死死钳制的身体,可惜他抱得太紧,未果。
“我没事……”
“我不信,你让我检查!”听见他略带沙哑的嗓音,我更加着急了。
‘……有时候太在乎面子,有些事做不明显的话,某种缺根筋的人是永远明白不过来的……’
斯内普眨眨眼,沉思几秒,这才放开,退后一步,开始脱衣服。
“你……你干嘛!?”
“检查。”教授大人表情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手上的活半点没停,黑色的袍子已经扔到了地上。
额……
“喂喂喂,你给我停下来!”
“不要检查了么?” 蛇王甩尾,保持解纽扣的姿势,无辜的说道。
“不……不用了,你不是说没事吗,呵呵……”尴尬地按住他接下来就快要解开扣子的手。开玩笑,在这里检查啊?看他那么有精神的模样,也不像有事……
‘……小洛德,你说很重要的人,是爱人吗?……’
梅林!怎么忽然跳出那么句话?我掀起眼皮偷偷看了眼正在捡袍子的西弗勒斯,感觉脸有些发烧。爱人什么的……该死的格林德沃,胡说什么!害得我现在心猿意马的乱想!
“那算了,我们回去吧。”有些失望的捡起地上的袍子,穿好。然后拉起某条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脸都红了的小蛇,回霍格沃兹。
~~~~~~~~~~~~~~~~~~~~~~~~~~~
校长室——
“洛德!”
“斯莱特林先生!”
一踏进校长室的大门,一条焦急皱眉的铂金小蛇和一只眼泪汪汪的白痴小狮子一同凑了过来,从头到尾把我扫了一遍。
“我没事,没事。”就是免费去德国旅游了一次。我恶狠狠的瞪了在很悠闲喝茶的邓布利多一眼。让小龙强行把意图赖着不走的救世主拎出去,使了个眼色,西弗勒斯会意的也离开了。等所有人都退场,我冷笑着走到校长大人面前。你以为用杯子挡住我就看不到你心虚的眼神了吗!
‘啪!’把银币重重往桌子上一拍,老蜜蜂心疼的眼神让我此刻感到无比舒畅。
“格林德沃要我把这东西还给你。”
“呵呵,谢谢你,斯莱特林先生。”邓布利多赶紧收起那枚银币,小心的藏进怀里。
“你还真忍心啊,邓布利多校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斯莱特林先生?”
“纽蒙迦德最高的地方,风景还真是不错,很适合那个曾经站在最高处的男人,不是么?” 拉开一个阴险的表情,我今天非要报仇不可,我让你把门钥匙放在墙角种蘑菇,我让你把那么危险的东西随便放!
“…………”校长低下头假装思考状,眼里闪光。
“那个男人很孤独吧?不愿意回忆起往事,于是每天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还是低着头,笑容却首次保持的那么僵硬。
“哎,当他发现有人用门钥匙到他身边,那种希冀的眼神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啊!”
“…………”继续低着头,邓布利多桌子底下的手捏着衣角,越握越紧。
“那么阴冷的高塔,到了冬天,只怕是用尽了保暖咒都没有丝毫效果吧?光靠一个咒语和那壁炉中的那一点点火苗,怎么够温暖一个连心都结了冰的男人呢?”
刺激他,刺激他,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格林德沃那个男人,活得太可怜了。
“斯莱特林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马尔福先生他们很担心你,你还是先去看看他们吧,好么?”
“…………”邓布利多对我调皮的眨巴着眼睛,笑容恢复那个慈祥的弧度,但我从来没有在他的嘴里听见这样近乎哀求的语气。自我反省中……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哼,以后别在乱放东西了!”转身离开校长室,不再看他。哎,实在狠不下心去,我发觉我真是太仁慈了。
~~~~~~~~~~~~~~~~~~~~~~~~~~~~~
医疗翼——
“西弗勒斯,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大碍,皮肉伤而已,死不了?”哭笑不得的瞅着病床上快被包成木乃伊的拉斐尔,旁边坐着布莱克。
西弗勒斯,小龙,还有波特都在校长室门外等我。我这才想起来这次事件的主角,我们的拉斐尔?奥兰德先生,貌似刚才西弗勒斯说是他受伤了。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到医疗翼,要不是绷带外露出几根金色长发,我还真认不出来这人是谁。
“教父,奥兰德先生他醒了吗?”
“还没有……”狗狗很郁闷,这个拉斐尔?奥兰德以前是雷古勒斯最好的朋友,他也算认识,只是后来雷古勒斯当了食死徒,这个男人当了傲罗,他加入了凤凰社,所以失去了联络。这次他被福吉派来驻守霍格沃兹,其实自己有很多疑问想要问他,但这家伙简直比泥鳅还滑,每次都躲着自己,然后就不了了之了……“这次是怎么回事?霍格莫德怎么会有食死徒?”
“他们是来找拉斐尔的,似乎是误会了这个男人拥有雷古勒斯的什么东西。”
说是那么说,但我想那并不是什么误会,我有百分之八十肯定雷古勒斯一定是交了什么给他,但究竟是魂器还是别的东西,我无从得知。
“那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教授表示刚才走的太急,都没来得及细问。
“都是我的错……”哈利弱弱的举手承认错误,免得落到被斯内普教授大卸八块扔去喂弗洛伯毛虫的后果。“我不小心闯了进去……”
“又是你,波特!”蛇王头疼的眯起眼睛,为什么波特家的男人都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呢!“波特,你……”
唔……
就在救世主即将被霍格沃兹最恐怖的教授用语言凌迟的体无完肤时,拉斐尔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而这个痛苦的声音在我们黄金男孩耳朵里,简直比天籁还要动听……
爱就开饭吧!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满满JQ的一章,只不过JQ的对象,有些诡异……
fox还是没办法下手虐死老蜜蜂,因为那样格林就太可怜了,所以大家都会理解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可怜巴巴的眨)
于是果然,面对爱人智商至少要打对折的吗……
唔……
“拉斐尔,你哪里疼?”听到轻声的呻吟,小天狼星俯到床边,狗鼻子凑上去嗅嗅。
“…………”
“拉斐尔你讲话啊,别吓唬我们!”
“…………”
“喂!他是不是快死啦?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在哪里?拉斐尔快死了啊!”
“…………”
“喂!!”狗狗急得团团转,你们怎么都那么淡定啊,他还要打听弟弟的事情呢!大狗转头控诉般的看着连同他教子一起的所有人。
“你个蠢狗,仅剩的最后一点点智商都因为忍受不了你的笨所以离你而去了么。”蛇王突然很脱力,这条狗,到底还能不能再低能一点?无奈,斯内普上前一脚把布莱克踢开,亲自动手扯掉奥兰德脑袋上包着的绷带。
“啊,咳咳咳,呼,呼……你们是想谋杀我吗?憋死我了~~~”拉斐尔湛蓝色的眼中含着泪水,不停的喘气。
“你没事吧?”我同情你,木乃伊同学。
“还好,没死成~~”拉斐尔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狠狠把自己身上的绷带全都扯掉。“是谁把我包成这样的?我记得我好像只是有些擦伤吧?”
“布莱克,你去哪儿?”
正蹑手蹑脚打算偷偷离开床边的狗狗僵硬了几秒,尴尬的转过身来。“我看你在流血嘛……额,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从头到尾都包起来?”德拉科挑眉,真干脆。
“拉斐尔,既然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好好养伤吧,不打扰你了。布莱克,你给我出来,影响别人休息是要被雷劈的。”我给西弗勒斯使了个眼色,只见他一把扯过种在地上的大狗,拖出了医疗翼的大门。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聊天?”
“晚上吧,月黑风高才适合秘密会谈,西弗勒斯。”小天狼星被西弗勒斯三言两语的毒舌讽刺给打发走了,走的时候眼泪汪汪的模样极其委屈。波特被小龙拐走了,说是去霍格沃兹探险?梅林,真的假的,德拉科你是不是开始有点太活泼了?
“哼,当心撞到邓布利多。”
嘿嘿嘿,我神秘的笑着。一直笑到西弗勒斯纠结着眉,感觉仿佛快要动手打人了,我才开口。
“我想他今天不会有心情做别的事情了。”被刺激了那么久,会不会直接去找格林呢?格林啊格林,说不定你还得感谢我呢……
—————————————————————————————————————
校长室里,邓布利多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那枚银币,一语不发。凤凰福克斯安静的在一边整理羽毛,没有想要理自己主人的趋势。
哎——
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斯莱特林居然跑去了德国,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料到的。抚摸着银币上的那一行浮出的名字。
你,还好吗……
‘那个男人很孤独吧?不愿意回忆起往事,于是每天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那么阴冷的高塔,到了冬天,只怕是用尽了保暖咒都没有丝毫效果吧?光靠一个咒语和那壁炉中的那一点点火苗,怎么够温暖一个连心都结了冰的男人呢?’
你,恨我么……
低下头,邓布利多愣愣的盯着手中的闪着魅惑光芒的银币。终于到了要了断的时刻了吗?
“盖勒特?格林德沃……”
类似呢喃,下一刻,福克斯疑惑地抬起头,校长室已经失去了那个老人的踪迹……
~~~~~~~~~~~~~~~~~~~~~~~~~~~~~
~~~~~~~~~~~~~~~~~~~~~~~~~~~~~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回又是谁?”盖勒特声音略带笑意,他本来还以为绝对不会有人来了呢。
“…………”和那个孩子说的一样,这里没有阳光,阴暗的屋子里,只有壁炉中的火焰没有精神的燃烧着。
“恩?”前魔王似乎是感到了什么不妥,正想拉开窗帘。
“别动,不要动,盖勒特……”不要拉开窗帘,他怕一看到那个人的脸,自己就再也狠不下心诀别。
阿不思!居然是阿不思!
盖勒特的尘封已久的心狠狠跳动起来,他握紧拳头,浑身止不住激动的颤抖。这个声音,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能再听到一次,实在是,太好了……
“盖勒特,我今天来是……”
“阿不思。”打断对方接下来可能要说的残忍的话题,前魔王叹了一口气,再让他多一点时间幻想不行么?“阿不思,过来。”
邓布利多站在壁炉边没有动,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又如何?此刻,他竟没有勇气走到这在黑暗中的男人身边,他没有勇气。
“阿不思,你过来好么,求你。”
“不……”他不要,那个男人太会蛊惑人心,自己不会忘记当初他是用了多大的决心才下的决定,他是有多痛,才下的手。
“呵呵,你总是这样,你以为站在那个地方不动,我就不能走过来吗?”格林德沃从沙发上站起,转过身朝壁炉旁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影从阴影中踏出,邓布利多很没有骨气的转身就要走。
“你想去哪里?那个方向是我的卧室哦,阿不思。”
“你放开我,盖勒特!”被抓住的校长大人无奈的回过头来,撞进一双闪着笑意和异常光彩的深绿色眸子。
“要我放开你,你可以攻击我,不愿意看到我,你现在就可以幻影移形走人。”
“你……”无语,你以为他不想?就刚才那点时间这里居然被下了反门钥匙和反幻影移形的禁制!攻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和你打架!怎么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那么不要脸?
“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为了增加亲和力吗?我告诉你几遍了,你长得本来就很有亲和力了,不需要再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皱了皱眉,伸手抚上阿不思那张爬满皱纹的橘子皮老脸,然后轻轻一抓。
邓布利多脸周围的空间似乎有些碎裂,几秒钟后,原本的橘子皮早已不在,出现的是一张白净清秀,毫无皱纹的容颜,满头白发也被红褐色所代替。此刻这张脸的主人表情略带讶异和悲愤,仿佛透明的蓝色眼睛怒视对方。
“盖勒特!”
“呵呵~~这样好看多了。你不觉得像你这样魔力高深的巫师顶着刚才那个面皮到处走有些丢脸吗,恩?”
“我已经快一百多岁了凭什么不准我顶着那张脸呐!”
…………静默十秒,校长大人尴尬的用手摸摸脸,触上光滑的皮肤突然愣了一下,不习惯的放下手。
“咳咳,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盖勒特,我今天来是……”
唔——
被吻住的某百岁高龄‘老人’同时是一校之长并且还兼职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的某原橘子皮老头惊恐的睁大眼睛。他真的不淡定了,这个混蛋,之前明明从来没亲过他!
“我不要听你说来干嘛的。抱歉,阿不思,我不想再忍了,几十年不见面,你的心好狠啊。”盖勒特略微带着喘息,眯着眼死死盯着阿不思的脸不放。还有,对不起,这个吻,迟到了……
“亲完了你就放开我。”被禁锢在前魔王胸口的邓布利多垂下眼,冷冷的说道。
“好,等亲完了我就放开。”这个条件可以接受,盖勒特点点脑袋,埋下头再次附上那双让他疯狂的唇。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拜托,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盖勒特的没脸没皮居然修炼的比他还要成功!?紧闭的唇被撬开,感到盖勒特温柔的舌尖侵入自己的嘴。他讨厌这个感觉,他讨厌,他讨厌死了,讨厌死了,讨厌……
唔……恩……
激情在这两个久别重逢的人之间绽放出刺眼的火花,无论在其他地方,阿不思?邓布利多是怎样的人,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不是荼毒巫师界的魔王,此刻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废话,都是不用考虑的垃圾。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两人周身的空气似乎全被抽离,久到从前那些岁月都只像是流过的一瞬,久到忘记了时间。
“阿不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诱人?”阿不思迷离的眸子,红肿的唇,绯红的脸颊,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前魔王大人的眼睛。
“…………放……放开……”
“我能不能申请一辈子都不放开?反正我们的这一辈子也不剩多久了,你就当免费奉送好了。”
在遇到了斯莱特林和斯内普后,前魔王有认真反省。他越想越觉得自己那时候逃走的行为实在太愚蠢了。面子这种东西在爱情面前根本都是浮云啊,而且他都那么老了,脸皮什么的不要也罢,你们说难道不是么?
“你掐得太紧了,我很疼!”门钥匙走不了,幻影移形走不了,他还怎么走啊,有必要抱那么紧吗?其实这个可恶的男人在报复是吧,其实这个可恶的男人是想掐死自己再去统治巫师界是吧!邓布利多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well,好吧。”盖勒特松开手,然后抱起他的阿不思。(大家注意是公主抱……)
“你想干嘛啊?你到底放不放我回去!”
“当然不放,要不你打我啊。不过,你知道要是认真起来,你是绝对打不过我的,阿不思。”
“你别太小看我了!”退下狐狸皮的某老狮子顿时炸毛,再魔王大人的怀里手舞足蹈的大叫。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他今天来,明明是来和盖勒特说永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的啊……
报告校长 我吃干净了 ...
夜,医疗翼——
“我就知道你会来,洛德~~”
拉斐尔坐在床上,啃着手里的苹果冲我笑,月光透过他背后的窗户打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朦胧透明的错觉。我突然感觉这个人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本来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像一不小心落入凡间的天使,随时都会消失。
“你不说话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你爱上我了~~”
…………我错了,这男人离天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拉斐尔,你对我说的那位朋友,是雷古勒斯?布莱克么。”
“恩,怎么你也知道他?看来他还挺有名~~”
“布莱克拿走了伏地魔的什么东西?那些食死徒,也是冲着那个东西去的,对不对?”我猜测着,会不会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呢?难不成雷古勒斯没有把它给克利切而是交给了他最好的‘朋友’?
“……………………”拉斐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审视着眼前的斯莱特林,他可以相信么?就像当初雷古勒斯相信自己一样?雷古勒斯说伏地魔心中没有爱,那这个人呢?
“well,well,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不勉强。”
转身要走,大不了老子不找了还不成?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我重新夺回斯莱特林吗?不是要我还你家小亲亲一个他热爱的蛇院吗?那么总有一天会换你来求我,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双手奉上?不急,我一点都不急。
“小洛德是坏人,小洛德都不会说些好话来安慰安慰人家的,我不管我不管,呜哇哇哇~~~”
…………我向后转的身体微微僵硬了几秒,然后果然还是无奈的再转了回去。那么大的男人了,你羞不羞?你是戈德里克的亲兄弟吗,你真的不是格兰芬多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