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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过去式 ...
作者有话要说:性质:《魔戒》同人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Tolkien
文体:Slash,Drama/Romance
配对:Aragorn/Legolas
级别:PG-13
命运的抉择当然是有对有错的。即便有时,很早就可以确定对与错,抉择本身也不会变得容易一些。为难在何处,终究要等到一切成为过去之时,方才能明白。
当吉尔蕾恩夫人告别埃尔隆德回到了埃里厄多她自己的族人中间独居以后,很少见到战斗在异国他乡的儿子,甚至很少跟他通信,别人如果问起来,她总是笑着说,儿子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难题,他自己无法解决的时候,一定会来的寻问母亲的意见,但是她的儿子并不是凡夫俗子,几乎没有什么事真的会令他无法抉择。
可是一切都是有例外的,在一个初冬,山上才下了第一场雪,游侠跟几个朋友一起骑马来到此处,他在附近完成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事,顺道探望母亲。可是他看来有些心神不宁,一如二十岁的时候第一次犹豫地向母亲吐露心底深处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之时,一样沉重。
“母亲,”他对她说,“您知道我总是很骄傲的,自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世,明白自己的宿命以后更是如此,我知道去世的父亲和您都是最高贵的人,而我血脉中流动的血,记录了许多兴衰与成败。可是,我怎样才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配得上这一切的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母亲温和地问。
“很多年以前您曾经劝过我,说我的目标太高,总是望着可望不可及的东西。我那时年轻,一心成就大业,许多事情不曾细想。比如,我也许只是为了一晌贪欢,信誓旦旦许下许多诺言,还不知是否能实现,却可能就此让别人骨肉分离,永不相见——”
他话音未落,突然母亲伸出手来放在他唇上,不许他再往下说。
“我生了一个儿子,却如同养育了两个。”母亲微笑着说,“一个是国王,另一个是奴隶;一个充满骄傲,令一个肩膀上都是鞭痕。但是,他们两个眼中的信念却是相同的。”她顿了一顿,“你需要知道的是,你所追求的,并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谁的命运都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人,何况你肩负的使命非同小可。我儿,你要好好想一想,你所追寻的东西,对你自己,或者对你身上流的血液来说,究竟是否必不可少。”
“埃尔隆德大人说——”
“埃尔隆德大人宽厚仁慈,如果不是他,你就不会有今时今日,但是他也是一个父亲。我呢,我是你母亲。天下的父母最难放手的就是这些。”她笑,“可是我们终究还是要放开手的,终究是的。”
她在她所坐着的椅子里微微整理了衣襟。
“埃斯特尔,我的孩子!我心忧虑,日益衰老,早已无法面对在中洲越聚越浓的黑暗,等不到明年春暖花开,就要离开你了。”
她的儿子吃了一惊,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她对他挥了挥手,“就像落日总要归西,树叶总要落地,如果你此刻对我说什么任性的话,我就会走得不安心。我希望你我诀别之时,你能让我知道,将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除了用国王的身分思考,也同样会用奴隶的身分思考。”
“在黑暗的尽头也许还有希望之光,只要它还在,我就会让你看到它,让你高兴。” 他在她椅子一边跪下来。
她伸手在他浓密的黑发间轻轻抚摸。
“Onen I Estel Edain , u-chebin Estel Anim.”(我把希望给了杜内丹人,自己没留下任何希望。)
***
埃斯特尔走出母亲居住的小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逐渐聚集的淡淡寒意有一种清醒头脑的作用,他微微挺直了身体。
一阵笑声从他右首传来,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在远处跟当地的孩子们追着玩,忽然轻巧地跳跃了一下,消失在几棵树之后,孩子们爆发了不满的喊声,几分钟过后才渐渐纷纷散去。
然后,那个身影一转眼无声无息从他背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
原来的一声愉快的笑声,居然生生掐断了。
“怎么了?”精灵诧异地开口,“你母亲还好吗?”
“很好。”埃斯特尔回答。“我们马上启程了。”
精灵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响跟在游侠后面。
但是埃斯特尔并没有马上去牵马,他反而是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在地上坐下来,静静地仿佛有许多心事。精灵并不去打扰他,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站着,等他开口。
“你见过赛林安姆罗斯吧?”他忽然问,“盛开着伊莱纳花和妮富蕾迪尔花的碧草地。”
精灵的眉头皱得深了,不发一言。
“我的誓言曾在那里许下。”人类说。“虽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但是誓言就是誓言。”
精灵低下头,呼吸有一点点急促。
“也许一开始只是被眼前美景蒙蔽了理智,但是没有人有权利怀疑我的真心。”人类一口气说得飞快。
精灵忽然踢了一脚,一粒小石子被他踢得老远,撞击到地上的薄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孩子谁不会赌咒发誓?”他咬牙切齿地说,“他们看见天上有星星月亮会发光,就会许愿自己有一天要摘下来放在口袋里。”
人类猛地回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看着精灵。
“过去的事情,阿拉贡,你脑子里成天都是过去的事情。”精灵显得很烦躁,“你的祖先三千年前为什么偏偏没有把魔戒毁掉,你二十岁那年为什么偏偏唱着歌在白桦林的绿茵地上漫步?这些全是你反复问自己的问题。而你的眼睛,就是不愿意看着现在,看着眼前!”
人类的目光慢慢变得温柔。
“莱戈拉斯,不要埋怨过去。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
“未来比过去重要——”精灵开口。
“说得对!”人类打断他,“说得很对,莱戈拉斯。”
精灵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
四目对视了几分钟,两人谁也不说话,一个眼内满是温柔,另一个满是怒火。
然后精灵断开了那个仿佛永无止境的凝视,背过身去。人类向他迈出一步的时候,精灵摇了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阿拉贡,”他的声音冷静了一些,“在你的有生之年,但愿,我能听见你说一句真正任性的话。”
随着一声口哨,马飞奔过来,他抓住缰绳飞身上马。
马蹄在身后扬起一阵尘土。精灵在生气,只知道催马快些前行,并不知道人类站在那里心如刀绞,更不知道人类默默看着他离去,仿佛这一眼就看了几十年的时间。
几十年的时间。
这是一个国王和奴隶做出的抉择。就好像精灵后来想明白了,却再也没有当面说起的那样。这个抉择是必要的。无论对于所有的人类还是人类将要主宰的中州世界来说,都是如此。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在痛苦不深切时及时结束是理智的行为,精灵,决不可能想不透这个道理。
就这样人类与精灵之间的关系变得简单了,简单到决不会比朋友超出一分一毫,简单到可以在人前互相对视毫不尴尬,简单到可以从属一个护戒队一起风餐露宿朝夕相伴而不以为意,简单到如此令人敬仰,如此光明磊落。
简单到,仿佛两个人都认为一切早已成为过去式。
也许,这一切本来真的就会这样成为过去式,如果不是第三纪3021年秋季的时候,精灵再度来到瑞文戴尔的话。
轻松地游历了整整三年,见了从前不曾见过的地底世界,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遗憾。而精灵的未来如同瑞文戴尔那纷纷的落叶,大海的召唤也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清晰而诱惑。与挚友告别也许是痛苦的,不过精灵认为,这就像听人类当初对他说的那些话一样,痛一下就好,痛一下就会过去,然后就可以无牵无挂地去过应该过的日子。
因为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他们注定了的命运。
明日,是瑞文戴尔领主与洛立安女王的灰船离港的日子。不再有任何留恋的精灵王子已经准备与他们一起前去永生之地,告别这个他曾经浴血奋战的地方,比起任何其他族人,他都没有亏欠过这片土地,或者这里的任何人。
夕阳西下,他静静地坐在一棵树的树梢,看着他自己在中州世界的最后一次落日。微风拂面,绚丽的玫瑰红点燃了天边的浮云,他看得出了神,居然没有注意有人轻轻接近这个地方。
等他缓过神来,来人已经在不远处的一尊雕像前半坐下来,伸手清理布满青苔杂草的石阶。
和平时代居然让从前的战士们都不再时时警惕了吗?精灵失笑地发现伊利萨王显然也没有察觉他正在树上,正犹豫着要用怎样的方式吓唬朋友,一声淡淡的叹息却令他忽然僵在了原地。
不同寻常的心绪从人类身上源源传来,让精灵困惑不已,他隐隐感觉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混乱仿佛在什么时候曾经也这样传递到自己身上,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就这样擒住了他。
“时间就像这些胡乱生长的藤蔓,遮遮掩掩是其拿手好戏。”人类轻轻说。
不知道为什么,不远处的精灵心中猛地抽了一下。
国王用手指剥落雕像上沾着的泥土和青苔。对着母亲那张安祥的脸笑了一下,“我的期望,不是在外面闯荡以后跑回来问您是否为我骄傲,我不会的。我只是一有任性话就会跑来只对您一个人说。可是就连您也不要听这个,您亲口告诉我的,记得吗?”
人类之王在母亲脚下席地而坐,胳膊撑在屈起的膝盖上,仿佛回到孩提时代。“您说过的话我至今记得,您说我生来就是国王,同时也是奴隶。说的不错。国王和奴隶本来就是一体——他们都没有自由,都不可以任性。”
手中把玩一根长长的稻草,无意识地在地上扫过。
“不过做国王有好处,自己无法任性的时候,就命令别人也不许任性,暴君就是这样形成的,是的,的确是这样的。”他微微笑了一下,“不过您可以放心,明天起我没有成为暴君的危险了,至少,不会因为这个理由。”
他止住了笑,任凭手中的青草滑落,目光落到一片落叶之上,皱紧了眉头。“明天,”他声音非常轻,“本来以为我会高兴这一天终于来了,因为从此可以不再为当初那些骗人的话内疚。可是突然,对于那个世界的未知让我惊恐起来,是否去了以后就真的可以忘记一切痛苦?是否会更孤独?是否会怀着某种遗憾?可这些庸人自扰的话,又让我去问谁呢?Onen I Estel Ardr , u-chebin Estel Anim(我把希望给了埃尔达,自己没留下任何希望。)”
就在落日隐去的一刻,他的语调也低低地沉下去。他叹了一口气,中州最后一抹见证这一切的阳光消失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要求他任性了。虽然在人类心中,有些是事情永远也不会成为过去式,他此时此刻能做到的,不过是祈求在大海的那一边,不会再有人类的沉重去阻挠精灵轻盈的步伐。
***
第二日灰船按时离港。人类远远看着船帆在天边变成细小的一点,低下头来。
忽然,一阵笑声从他右首传来,有一个身影正在远处跟当地的孩子们追着玩,忽然轻巧地跳跃了一下,消失在几棵树之后。
人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精灵由他面前的一棵树上跳下来,他还是说不出话。
精灵音乐一般的笑声在空气里仿佛是一种美妙的振颤。
“依依不舍,这才是故意躲在远处的理由。对不对?”精灵傲慢地抬高了下巴。
人类的国王好像突然变成了哑巴,傻傻地盯着精灵。
“真心想要告别的话,就请不要再用那种眼神了。”精灵故作夸张地叹气,“你快要让精灵们心碎了,我的国王。”
“你——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人类做梦一样的开口,转过头去看消失在天边的船帆。“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会任性的精灵。”
“是吗?”精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留下来又不是没有理由。”
“什么理由?”
“因为我看上了你——”精灵顿了一顿,“的一块地方。”
人类肩膀抖了一下,“什么?”
“你是个小气的国王,”精灵说,“我父亲不肯给我封地也就算了,毕竟我大战时候没有帮上他什么实际的忙。你呢?你怎么也不肯?”
“我以为你打算——”
“我很少‘打算’什么的,你最了解我了。”精灵说。
人类突然转回头:“告诉我,莱戈拉斯,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了什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为了对白树之国刚多陛下的爱。”精灵笑嘻嘻地说。
“别开玩笑,莱戈拉斯,我很认真问你话呢。”
“我不认真吗?”精灵继续笑。不知为何,看见人类那副拿他没有办法的表情,特别得意。
人类却笑不出来。
“好了,庸人自扰的国王。”莱戈拉斯走过来,走到人类身边。“请你别这样了。如果高兴我留下来的话,就别再皱眉头。”他的手,放到人类额头上,把紧紧皱着的眉梢缓缓地,慢慢抚平。
人类不再说话,精灵带着清新芳香的呼吸淡淡吹到他脸上。他可以很近距离地,望着精灵白皙脖子边上一小屡顽皮的发丝被领子夹着不动,让人如此想伸手过去把它解救出来。
“依依不舍,这才是故意躲在远处的理由。对不对?”精灵重复方才见面时的话,这一次,把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人类禁不住抬起眼来看
1、过去式 ...
那对湛蓝的瞳孔。
他这才明白出了什么事。
如果这发生在过去,他一定会认为自己走错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步棋,但是此刻,仿佛失而复得的那一抹清香却让他无法去思考,不论是作为国王,还是作为奴隶。
他张口,精灵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上次你已经做过决定,这次不要你说,轮到我了。”精灵说,“我曾经以为一切早已过去。但是我错了。你也一样错了。国王可以下其它命令,却无法让心底的梦想成为过去式。”
他的声音比方才还要轻,轻的跟此刻得风一样。人类的心跳几乎将之盖过。他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耳朵上,害怕听漏一个字。
“阿拉贡,你听我说。”精灵的手指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我不会再要求你任性了。这没关系。反正——”他的目光随着他的手,一点一点慢慢的抚过人类脸部每一寸皮肤。
“反正,我一个人的任性,足够我们两个人用了。”
人类还没有反应过来,精灵已经飞快将一个不太规范的吻印在人类嘴唇上,轻笑了一声,恶作剧一样把腿就跑。
人类之王愣在了当地。
命运的抉择当然是有对有错的。姑且不去说抉择本身是否泾渭分明,至少没有人可以说自己的决定一定比别人的正确。把过去式放到现在来,放到未来中去,也许,对与错本是相对而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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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魔眼不息 ...
作者有话要说:
性质:《魔戒》同人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Tolkien
文体:Slash, Adventure/Romance Aragorn's POV
配对:Aragorn/Legolas
级别:G
这一刻黑夜在你眼中黯淡了下来。
我依旧沉浸在别人向我诉说的那个奇怪的梦境中,模糊的,但又是倔强的。
悬崖边站着的人。这是我一贯的恐惧。站在悬崖边要怎么办?是放任自己胆怯,还是勇敢支撑起这个成败;身后是安全的岸,眼前是无尽的深潭,自己却不能动,不能动,因为惧怕而不能动。
方才看着你消瘦的背影,突然间感觉你就是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我知道你也许会跳下去,只有你。因为你真正惧怕的只有惧怕本身。
我的目光从天边回到你身上,在这一片我无法抗拒的黑暗中找到你,一如往昔千百次那样。
即便苍穹中那片恶意的悸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令我浑身寒冷——你说什么东西离我们很近很近,我怀疑这就是那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命运。真的,即便不愿意承认,它的确每一天都离我们更近。
星光都稀薄了,却没有任何东西在安睡。你不能,我也不能。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现在我们都站在悬崖边上了,我的优柔寡断让我自己窒息。好像一直以来养成习惯,都是由我来决定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
我扑过去的时候,被魔眼光芒笼罩着,头脑却忽然清晰了起来。
仅仅几秒钟的对持,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然而我并没有闭起眼睛。
我的眼睛睁的好大。透过这刺眼的可怕光芒,牢牢盯着那只巨大的魔眼。
不,我不害怕。我一点都不害怕。
看啊。不就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绝望吗?如果被这个打败,那么我们怎么会走到这里?
在莫利亚石桥断裂的刹那我在你怀里抬起头,在阿蒙汉的河边我回过头来看见你明亮的眼眸,在艾多拉斯的城下黑纱蒙面的人群中找到你的身影,或者是在圣盔谷你用绳索将我一点一点拉过城墙,拉过死亡的领域,拉到你双臂中。我在你眼里的温暖中找到这一切的答案。
它从我手中滑下来,一阵混乱以后我回到了现实中。
“你不能总这样。”我开口对你说。
“什么?”你不解。
“我一出什么事你就用双手抱着我。”我忽然微笑了起来。
你眼中猛地一划而过的哀伤让我明白我的话多么容易让人误解。
你以为我是在提醒你,提醒你我们离悬崖已经这么近,许多事情不能好像往常一样理所应当,也不能像往常一样继续下去。
我突然有些心痛,你低下了头,酸涩的奇怪感觉在我胸中涌出来。
“我抱着你,是因为我想——因为我想,”你突然下决心似地开口,“如果你真的就快要消失了,我这样抱着你,只要我足够快,也许就可以跟你一起消失。”
你的眼睛是清澈的蔚蓝,在黑夜喃喃的低语中膨胀开来,变的好大好大,不知不觉塞满了整个世界。
于是我决定了。这一生一世,不再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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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我会跳下去。因为你不跟在我身后我就不知道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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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中百合 ...
作者有话要说:性质:《魔戒》同人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Tolkien
人物: Eowyn, Aragorn, Legolas
文体:Slash
配对:Aragorn/Legolas
级别:PG-13
很小的时候,还健在的母亲对她说,世上最美丽的草原是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是一种青绿色的温柔,可以放任爱马自由的溜达,让整个下午就这样安宁地过去。
她本来一贯以为对她来说是也一样的。可是有一次,她却偶然发现了一种更美丽的草原。
那一天,她的马儿不知为何突然腻烦了悠闲的散步,一转头拔腿飞跑了起来。当时她觉得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仿佛要跳出她的胸口。
整个草原一下子就变样了,猛烈的风刮过她的耳际,留下一阵呼呼的声音,除了这个她再也听不见别的,眼前的一切也化作了一片苍绿色,不知为何看起来比以往更为浓郁。
惊愕过去以后,她放松了缰绳,任凭马儿跑得越来越快,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内在的火,浑身发着热。奇怪的是,她的心却异常平静,渐渐在这片奇秒地感觉中铺展开来。跟蔚蓝的天融为了一体,真的,原来小小的人也可以有这么大一颗心。
事后她记得自己被责备了,大人接过她手里的缰绳,轻声而严肃地告诫这一切有多么危险,她眨着两只眼睛仿佛乖巧地听着,事实上一句也没听进去。她知道她已经爱上了草原上的风,并且她将会一辈子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这是她的秘密,她不曾跟任何人说起,世上最美丽的草原是在风的包围中。
在她生命中最为黑暗的那段日子里,只有风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她喜欢站在艾多拉斯城门之外,俯瞰一望无际的草原,让风的手臂划过她脸,卷起她的头发。
那时她想,倘若真的有一天她最惧怕的噩梦降临,终身被关在一个塔楼里,也许连阳光也没有,那么但愿那个塔楼足够高,好至少让风刮进来。
不过她的噩梦并不曾真的降临,因为风给她带来了一件礼物。
他的到来对于整个罗汉来说,就是一种恩赐。因此她从来不会去向他多问什么,只是有一次,只有一次她实在没有忍住,做出了任何她这个年纪女孩子会做的事情,问他那根项链的主人在哪里。
走了,坐上了西去的灰船,远远的去了。
她皱眉。
然后抬眼去看一个绿色的背影。通常在这个人身后,此刻却在队伍的最前面。
就是一个像这样的,一个精灵。
人类和精灵?永生的美丽的生灵看起来是很不错,可是,精灵能理解人类吗?瞧那个站在风里的身影,静静地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扰他,甚至好像根本感觉不到草原上的风。
如果无法感觉寒冷,无法感觉伤痛,无法感觉风,自然也不会有那种心跳。那种飞奔在风中时,心快要跳出胸膛的感觉,那种为了这一刻燃烧的感觉,那种一生一世只此一次的感觉,那种在自己最热血沸腾的时刻死去的愿望,还有那种追随自己的领袖奋战到底的渴求。
人类是会死的,因此才会有那些感受。
不,这只有人类才会懂得,精灵一定不能理解。
人类真正的魅力就在于他们会死。
打个比方说,那天他死里逃生回来,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燃烧着他的顽强。这一刻连那个精灵都忍不住目不转睛得看了。
是的,他一定是不了解。
她在金色大厅里把酒杯给他递上,然后对着那个人微笑,这时候起她打算把自己所有的梦想献出来,献给眼前这个一半是至爱,一半是领袖的人——事实上她分不清这两者有何区别,她太年轻了,急着燃烧自己,好变得跟眼前这个人一样,焕发出身体里面最耀眼的那一种光辉。
可是她在对方眼中只看到淡淡的忧郁。比他眼光更亮一点的是他脖子上面的项链。
是的,主人虽然西去,他的心未必就是空的。精灵也许早就忘记他了,他却还永远挂着那根项链。
她想着,又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艾多拉斯唯一的精灵,正在跟她的兄长和矮人拼酒,好像不在意任何别的事情,更加早已忘记了人类差一点在前日的战役中结束生命。
嗯,精灵都是不将人类当一回事的吧。
等到嘈杂的金色大厅终于安静了下来了,她看见那个未来国王正弯腰在火堆边点燃自己的烟斗。于是她走了过去。
“项链的主人。”她开口。
“什么?”他对她永远是那种长者对小女孩的笑容。
“你不常提起她。”她有点脸红。
游侠温暖地微笑了一下,“想问精灵啊。”他说着吐了一个圆圆的烟圈圈。
她于是坐在一边等,一言不发。等到最后寡言的他终于还是开了口。
“精灵就好比大海,古老,永恒,自由。”他轻轻地说。“表面可以很平静很平静,但事实上谁也不知道什么惊天动地的波涛在其冷静的外表之下。”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大厅墙角里似乎有什么很细微的响动。那个放倒了所有对手的精灵,丢下睡了一地的人类与矮人,利落地披上披风,一声不响地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冬日的风吹了进来,掀起他斗篷的后摆。这一个奇异的景象不知为何在人类女孩的眼里显得很刺目。她的心忽然跳了一下,一如幼年时她第一次发现风的笼罩中草原动荡的魅力和其平静有多么的不同那一次一样惊讶。
人类爽朗的笑声将她的胡思乱想打断,她看见他眼角有一种罕见的调皮,仿佛在对她说;“看见了没有?”
那一夜她直至深夜才在大厅的椅子上翻来覆去睡着,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好像睡梦中还跟什么人说起,拉着那人的手唠叨了半天,但是说实话她自己第二天就将那个梦忘了。
那一次以后,她明白一个道理,不论项链的主人在哪里,不论她多么想要紧紧追随在那个人身后,他是不会要她这么做的——他心里面的那个位置早已被占据了。
因此到了那天,在他往死亡之路走之前,她被拒绝的时候,尽管难以避免地伤心,却并没有什么意外。
她走到高处,让风吹过她的长发,卷起她雪白的衣袖,飞舞的衣裙化成了一朵风中的白合。
她带着眼泪微笑。
如果是别人,也许不能理解,可是她能。她知道沸腾的燃烧是如何超越一切平静的美丽。她很骄傲自己能体会这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明天她将披上战袍出现在原本只有男人才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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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苍鹰折翅 ...
作者有话要说:性质:《魔戒》同人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Tolkien,
文体:BL Slash Legolas’ POV
配对:Aragorn/Legolas
级别:R
我回来时正是起风的季节,风沙卷起成墙上的旗帜,巍峨的石阶,属于这座我跟你一起赢回来的城池,也是从那日起你休憩的牢笼。
我的爱人,是谁折断了你苍劲有力的翅膀,让飞旋于天际的骄傲俯首于王冠之下?
我惊异地看见你身着繁复的长袍,手里拿着成叠的卷书,边走边与朝臣们轻声商议,我悄悄躲在石墙之后,不想让别人分享你看见我时的喜悦。我看得出你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这粗厚冰冷的石头不知挡住了多少阳光的抚慰,让你的脸庞逐步失去了往日的色泽,让你的双手渐渐磨掉了我所熟悉的粗糙,更让你那锐利狂热的眼睛在无意间闪烁出我从不曾见过的疲惫。
你书房窗外有一棵很高的树,我猜你很喜欢它,因为即便它挡住了你大部分的视野,你并没有让人折去它丰茂的枝叶。我可以想象你曾经像我教你的那样,用手轻轻触摸它粗糙盘结的肢体,询问它可曾在温暖春季到来之前,在丰润的大地里听来远方的传奇故事。
我不在的那些日子里,你可曾向它问起过我的去处?
你戴上王冠的那一刻我是何等为你自豪,我知道这一切是你应得的,也是你等了许久的。因此当我第一次离开你时,我的脚步这样轻快,想要在最终离去之前,走遍这个属于你的世界,看遍那些你臣服了的所有,然后回来告诉你,你的江山如何秀丽,你的臣民如何纯良,你的功勋如何被传送,可是那一次回来我却吃了一惊。
原来我的游侠做了国王,即如同草原上空的苍鹰被折去了双翅。
我的游侠再不能如同往昔一般驰骋与天地之间,再不能手执长剑随性挥舞,再不能与他深爱的精灵一起穿梭于深邃的林间,并肩躺在树叶堆积的泥地上倾听雨的节奏,风的气息。
我们曾经几度述说起战事结束之后一切将会变得如此美好,只是不曾想过,这世人敬仰的宫殿,不过是世上最堂皇雄伟的牢房。
我背上的弓箭磨擦了叶间干枯的脉络,老树不适地发出暴躁的嘟囔声,对我这个强行表示友好的陌生人厌烦地伸了伸枝叶。这声音让俯首案边的你抬起头来警觉地向窗外张望,你毕竟还保留着一点点游侠的习惯。
拨开密密麻麻盘结的树枝,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一时间脸上竟毫无表情,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我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本以为你看见我立刻会面露微笑,却不料你呆呆地好像望着一个虚无的幻影,错愕尚且来不及抓住我的心情,你伸出手来小心抚过我鬓边的发辫,手指尖轻轻滑过我的唇瓣。
终于,你的眉毛轻轻舒展,相信了在你眼前实实在在就是我。
看着你傻傻的样子,嘴角还在微微弯曲,我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比你先一步。
你抓住我的双肩想把我拖进房去,我轻轻蹬了一脚那脾气暴躁的老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推倒在地上,趴在你身上开始像从前一样笑着将双手捂着你的耳朵,用鼻子在你的颈间摩擦。很高兴我的游侠当了国王,依旧是我喜欢的味道。
你双手捧着我的脸,把我推开一定的距离,为了好好端详我。
你并没有像我一样在笑,只是深深地望着我,望着我,我从你灰色的眼眸中望见自己渐渐隐去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浅浅的内疚,因为我又再一次离开你这么久。
可是紧接着你又笑了。笑着替我拍拍肩膀上的灰尘,我惊异地发现,这是唯一的一次,我居然比你脏!可能你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以至于我刚才在树上端详你时所看见的紧锁的双眉彻底舒展了开来,喉间传出爽朗的笑声。
略微恼怒地用手肘攻击了一下你的腰部,可能用的力道太轻,不但没有让你老实一点,反而被你转而突袭成功,没想到穿着这么一身拖沓沉重的袍子,你还能这么灵巧地反剪我的双手。被你压在身下,我不禁开始皱着眉头怀疑一个国王每天花多少时间练习近身搏斗技巧。只是我没有考虑多久,思绪就被你低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的头发打搅了,在那发丝的遮掩隐蔽中,你半眯着眼睛打量我,笑容收敛在嘴边一个奇异的角落。
“安静些我的绿叶,冬天快要过去,积雪早就融化,整个世界都在等你回来。”
嘴唇轻轻覆上我的,粗狂的游侠一改往日的作风,如同真正的贵族一般优雅地触碰我。不知是谁最终成功培养了你这样温文尔雅的接吻方式,我过去二十年间几度尝试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效果。细细的啄吻如同初春温和的雨点,所到之处无不燃起滋长的愿望。我轻轻伸手抚摸你颈后的皮肤,你的吻从我的一侧耳际渐渐又回到我的唇上,这一次不知是什么东西提醒了你,你过去是怎么接吻的。破开我唇间微弱的防守,方才还湿润的舌尖突然变得无比干渴,仿佛经过了无数个荒凉的季节,终于盼到千年不曾遭遇的甘露,而那甘露就在我的口中。一阵战栗突然袭击我的脊髓,我的手擎住你的衣领处繁复的系带结扣。
眼看你已经毫不费力无比熟练地解开我腰际的皮扣,开始对我的外衣动手,我不乐意地继续劳作,心里怀念你以前那件深绿黑色的轻便衣服,总是让我轻而易举地得手,从而让你成为我们两个人中第一个最为坦诚的。也许我怀念的不仅仅是你的衣服,还有你的其他部分。当我的手触碰到你的胸膛,我不禁奇怪我怎么会离开你这么久,怎么会忍受这么长时间没有你的触摸。
来不及尽数褪去衣衫,我已经迫不及待将我们□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多么温暖,温暖到四肢都酥软,温暖到忘却一切舒适的清凉,只愿意从此尽数燃烧自己的身体直到剩不下一丝灰屑。于是我开始不知羞耻地摩擦你,用我的身体,用我的手。你的喉咙里溢出长长一口气,怒目瞪视我。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许久以来的第一次,却是这么急切想要掌控你。
我在喘息中用额头轻触你的下巴,妄图能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世界中找到一个支撑点,让我至少完整问出一句话来,我轻声问:“我的国王愿意跟我一起再做一次游侠吗?”
我背上你的手臂忽然紧了一下,你狠狠盯着我的眼睛,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我知道得很清楚,你身体里的火就在这一刻被我点燃。你猛地收紧双臂,把我粗暴地夹紧,手掌抓着我的后颈和着我的长发狠狠拽拉,惹得我抬起下巴来呼痛,你才喃喃骂了声“可恶的精灵”,接着用你的唇舌填满我的唇间。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了,因为你接手了我方才的工作,用你致命的节奏来主导我。我张开口呼吸,你却毫不怜惜堵住我的呼吸之门,仿佛下定了决心要让我窒息而死,我开始挣扎,你的一条多余下来的手臂就猛烈箍住我的身体,我睁大眼睛盯着你的脸,这一刻的你多么熟悉,不同于方才徘徊在议事厅外的身影,不同于一刻前俯身于桌案的宁静,这才是我的游侠,我那飞旋于天际的苍鹰,终于在这一刻找回了遗失许久的翅膀,将我的怀抱当作了以往遨游的天空。
我微笑了,张开我的臂膀和我的身体。既然再度看见了天空,你就尽情飞把,在我不得不将你放回牢笼之前,在我不得不再次离开你之前,飞吧,展开你那被折断的双翼,飞翔在我的怀抱中。
得到我的默许,你深深吻了我,十指交错扣住我的手指,慢慢开始用你的身体来爱我。我深深喘息,用了好大力气抓你的手,你的手一定被我捏出了青紫。你却只是一声不吭用你的额头触碰我的,将我因一时痛苦渗出的汗水轻轻擦去。然后你开始弥补我方才的痛,用一种崭新的愉悦,一种让我一步一步逼近近乎疯狂的边缘的索取。我咬破了嘴唇也无法抑制自己喉咙里的呜咽,只好喊着你的名字来阻止自己对你哀求出声。
我的手再度抚摸你的胸膛,现在那上面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如同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我们的周围,我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我的神志渐渐涣散,云端里漂浮着好些飞翔自由的鸟,展开它们丰润的羽翼,向我滑翔而来。
我在这一瞬间真的自以为是天空。
你的战栗将我拉回现实世界,窗外的天色已渐渐暗下,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掀起窗帘的一角,然后毫无先兆得猛地将它刮起来,吹得老高老高,直触到房顶镶金的装饰。
你的手把我的脸掰过来,仿佛不允许我看着你以外的地方,我微笑。你把我轻轻拉向你,让我枕着你的臂膀,接着你仿佛突然意识到地板的坚硬冰冷,因此想干脆把我整个人移到你身上。我有些生气,你以为我是什么?于是我固执地留在原地,如果你睡地板,那么我也要睡地板。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里仿佛有许多疑问和愧疚,想说话最终忍住了没开口。但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要我答应你永远留在此处,不再离开;想让我在你需要飞翔的时候,来成为你的天空。我很高兴你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些我不能答应,而且我们很早以前就说过,绝不向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的眼睛再度望向窗外,透过那棵老树枝叶的缝隙,我可以望到好远好远的地方,也许这附近不远处有一片宁静的森林,谁知道呢?也许我应该象我的父辈一样,战且停下漫游的双脚,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国度。让我的族人记住我的名字,让许多尚听不见大海呼唤,或者假装尚听不见大海呼唤的精灵一族,有一个休憩心灵的地方。
你知道我的心休憩于森林之中,如同你的心休憩在那片无际的天空;只是你我的翅膀,终究已经被折断,即使飞翔,不复从前一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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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戒语 ...
作者有话要说:性质:《魔戒》同人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Tolkien。
文体:Slash
人物:Aragorn/Legolas
级别:G
看着我,努美诺尔人。
你的祖先不曾回避我的注视,莫非你的勇气尚且比不上你一直以来引以为杵的先人?
在你的眼里,英雄是何物?
那白袍的长者,口里诉说怎样爱着弱小的生灵,到头来却将他们如此轻易送上死路;
那白发的王者,嘴上呐喊怎样眷顾忠义与荣耀,却在我的阴影下苟延残存妄信奸言。
所以别去信那些人牢牢叨叨说什么正义,什么责任。
谁说你的命运注定沉重,一切付诸于行动之前必将苛人苛己?那黑发诺多枉自活了千百年,何尝真正掌握自身之命运?
听我说,努美诺尔人。
难道你不想结束这漫无尽头的煎熬,让你的十指自由穿梭于那绢滑的发丝之间?
逃离那笼罩在你头顶刺眼的不灭星辰,去摘取那片盈盈挂于枝头的新嫩绿色?
他等了你这么久。
难道你忍心见他站在冷风里久久凝望,让露水慢慢打湿他单薄的外衣?
难道你不在乎他立于船头无声地哭泣,让眼泪化作海水中闪烁的珍珠?
结局可以不是如此的,倘若你此刻伸出手来。
相信我,努美诺尔人。
6
6、回复挑战:邀请之——灰港漂流瓶 ...
作者有话要说:性质:《魔戒》同人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Tolkien。
文体:Slash,某耽美网站命题挑战文(字数限500)
人物:Aragorn/Legolas
级别:G
警告:悲剧!character death
起帆的时候,有两只海鸥歌唱着飞过船头的桅杆。
清风浮震,微涛轻掠。从那一刻一直到此时,始终都风平浪静。
许久未见爱尔贝蕾斯这样安定宁和,仿佛现下她真的要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