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力气我去了校医那,一检查有些轻微脱水,还有什么什么素紊乱。打了两天吊瓶特别不想回去。想到宿舍没人就觉得四周都是寒气。
第三天去商业街挑了家快餐店点些喝的就一直赖在那,顺带把午饭也吃了,磨蹭到打烊,只得硬着头皮往回走。
进寝室连灯我都不想开,掩上门突然觉得空气里好像多了点元素,然后鼻子就开始发酸,奔上楼梯眼泪就刹不住得一串一串滴在他脸上。我把脑袋贴过去,热乎乎的隔着睡衣还能听见心跳,真好,这不是魂找我要命来了。我一下子反抱住他(还站在楼梯上姿势好理解吧?)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想为一切道歉,也对不起吧鼻涕都抹在你前胸的口袋上,胳臂使上了力把剩下的对不起都闷在他的睡衣里。他慢慢抬手捋捋我颈后的头发,好像轻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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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假回来也快考试,大家把玩的心思都放下,毕竟史论那两本大部头抡起来能砸死人。
他去了哪我一直没问,一半是因为我话少了(江凯风说的,为此他很高兴),更多是希望前几天只是做了场不切实际的梦。
考试前妈给我来了电话,说儿子没累着吧不用压力太大,还说家里做了好吃的等我。其实过了一学期真的很想家,很想回去再做一次受宠的孩子,但不行,这刚有起色回去就得泻劲儿。我说妈,学校年前有个影展,挺大的,而且火车票也不好买,就当锻炼锻炼。
考完试真有个影展,只是不长,我刚上大一也接不了什么重活,顶多派派门票接接电话之类。也是因为留下的大都是本地学生我才挤得进。
他也没回家,说有个朋友要开店留这儿帮忙,我说也挂上我吧。
原来就是那家伙,叫石艋,想在这儿开酒吧,找了个独立仓库不大也不算小,但是空高很可观。
到今天我才知道稍微动一下土木活就得八百上千,怪不得这么多人在路口蹲当泥瓦匠。他们早打算DIY,真拉些材料来,我们三个就拿着油辊子粉墙,刷着刷着我就穿越了,觉得特别不可思议,这时候我不应该在家擀饺子皮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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