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辛楣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两边都不在,我虽然整天忙得脱不开时但不跟他“汇报”心里总是感觉有些玄,其实他也不回答什么,就说嗯嗯,代表他还在听,我想要不要把他的“嗯”录下来,以后自己说给自己听呢。
预选赛在新校区,地大,也没什么噱头,报名的时候我去看了看,又穿越了,以前我只是个观众或者凑热闹的,现在变成组织的了,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可能快感只占一小部分,难道组织人都是这么看因为好奇或者无所事事而涌来的人的么?
我一下没心情了,好像觉得什么都没劲,站在哪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想大声辩解这么多事儿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于千的咒语)让一切归为原位!
但是客观看我只是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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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赛直接连着决赛定在三月十四号,传说中的白□人节进行,正好让歌手自由发挥怎么连上今天的主题。
Sacrifice那也没闲着,节日装饰啊,又找印刷厂制了一些小手册、书签卡片什么的,看风格都知道是谁设计的,我留下好几套。
到那天我真的没兴趣了,王翀他们乐队不参赛,友情开了个场把气氛调动起来,其实这么一炸还真出了不少人才,有又帅又会跳舞的,又漂亮声音又甜的。我只觉得晕,又不能离场,跑到自己盖的厕所里蹲着去了。
到里面我就蹲着,没有隔音壁真X的不好,但总比直接在外面强。我用两只手捂着耳朵,想要来人找我就说没带纸,等救驾。
正这么想着还真进来人了,好像不是找人的,好好,幸亏当时盖了两个坑,厕所真是福地啊。等人走呢突然就听见隔壁“砰”的一声,好像使很大的力用后背撞开隔板一样,我想刚开场就有人喝多了吗,虽然是双层板也不经这么撞啊,墙要倒了我直接得扁。接着又是近似肢体碰撞木板的声音,打架吗?我把耳朵贴在上面,再傻也能听出来这是什么,这叫什么昂?野战?不对不对,有个专有名词来着,美院这么劲爆啊,可比外面的表演有趣,可仔细这么一听觉得有些不对劲两个呼吸都很沉,并没有【某国的两个字母】中引人入胜的软绵绵的那一种。
只是一个呼吸快些还着这话,什么什么德利?另一个压抑一些,然后就好像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声音细不可闻,我是不是应该多买点科教片看看,那现在该干嘛,跑?留?
正想着,隔壁又打起来了,不偏不倚打在我耳朵对面的位置上,震得脑袋嗡嗡响,身体就直接替我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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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忙着撤设备啊,做备份和总结什么的,累得够呛。贺辛楣终于回来了,看起来也不轻松,我想他是不是又让那副教授拉去整理资料,那新书干脆你写得了。其实我躺下都爬不起来,可是又想好长时间没见着了,有好多事儿想跟他讲讲,稀里轰隆爬到那边,扒着床沿一看,他用一只手腕挡着眼睛,我说贺辛楣?他把手拿开,是睁着眼呢还有点反光,嗯一声,慢慢的有点喑哑,我说,好梦。
然后他又把手腕搭回眼上,轻轻微笑一下,用鼻腔缓缓吐出一口气,我的额头感受到了,再然后我脑子里面只有一个词儿:
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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