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词常听常用,并不代表能理解其中的意思,比如独立,比如自律。
普高的时候,学校为了拉高录取率,给每个老师分指标来全副那些挣扎在三本线上的学生去艺培班。而比如江凯风和王翀都是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才改的方向。在美院流传着这么一句:设计的还会画点画,史论的什么都不会。
江凯风的目的确实很明确,就是拿个说是文凭回他爸妈教书的大学当个讲师,所以他的生活就是有条不紊的和一级一级的证书奋战。
王翀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记住他的名字也是在半学期以后,他的生活可能与大部分人有时差,当我们在寝室的时候,他的位置上只有把吉他。
老大年龄最大却是最不着调。他像一个流浪画家一样生活,一样烟不离手,一样留着半长头发蹬着四季不换的军靴,却根本不去创作。房间基本24小时被他的CD破功放灌满“扭曲机器”的摇滚,江凯风需要安静来学习,每每委婉的去提醒总被老大误认为是关心而向他大倒苦水。来往几次不免生厌,除了熄灯的时间其余都埋在图书管里。后来囧状终于在我“如果你成绩好,下年可以申请转系和双学位”的善意提醒中结束了,还好他不是白大那么几岁。
真正在过大学生活的就是于千了。无处不在,这么怪异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从校系学生会到择学生干部和志愿者,在长期缺乏劳动力的办公室大受欢迎。整天公务缠身,晚上还带着过深的激情凌空出现在我的脑袋与天花板之间絮絮叨叨一天又认识什么新人明天又有什么活动(我们的床头紧挨着中间隔着楼梯)有时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之间逻辑很跳跃,几次我也扛不住困意要不上眼睛,就笑道你每天都给我敷免费面膜呢全是蛋白酶。
第一期交周论文的那几天熬得有些紧张,一天晚上他用平时的音量竟没能把我叫醒,于是捏着枕头边摇边叫“辛楣~~~”这“楣”字还是打了几个圈向上扬着,真把我吓得一个激灵,盖着被子都起一身鸡皮疙瘩,迷糊着听自己讲“别这么叫我”也不知语调控制的怎样,翻身面墙继续睡去。然后解下来迎接我的就是一周的好睡眠。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