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打了四个小时,结果就是我俩都没赶上选课的时限。
赶紧找班导,冷丢一句“自己看着办。”
我发现参加点社团还有作用,托一个学姐帮忙挑到一门艺术写作,回来跟贺辛楣拍着胸脯说想选哪门没问题,哥我找到门路了。结果他说陶艺那里还有几个空位。我急了说那可都是女生选,你要进去肯定派去管烧窑了。他说,算了吧,你还打算替他们写几分作业。
我发现贺辛楣总知道我在打什么小算盘然后再用一句话把我噎死。可我就是喜欢着他瞎侃。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流水账似的复述些琐事,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究竟想表达什么,只是觉得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静下来想想都干了些什么到底值不值的。
每次我站楼梯上扒着贺辛楣的床沿讲得忘乎所以,灯都是熄着,黑乎乎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知道眼睛是睁是闭,但我就知道他还醒着会等我说“睡去啦~”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自私,但着实忍不住继续这样做。而且据我观察,他平时跟老大江凯风他们也只是笑笑最多说个嗯,一想他跟我说的还是整话就偷乐,高兴完了又敲自己脑袋,自言自语人家又不是夸你傻乐什么,然后再总结一句,天呢于千,你真是贱。
大三的终于采风回来了,把狗一牵过去就有个女生扑过来抱它脖子“心肝宝贝儿”的一通乱叫,抱着抱着又说心肝儿怎么瘦了,谁欺负你了,那哈士奇仗着有主转过来中我汪了两声,我心想怎么喂你吃的你那么乖呢,然后狗妈狠狠赏了我几个白眼。被她一瞪我也心虚,赶紧说社长对不起,我没照顾好,把前因后果简略讲了一遍又把病例送上。社长说怪他开始没嘱咐清楚,没事儿,它本身胃也不太好,病例也没打开就要塞给我二百块钱,我说不行不行到底是我错呢,互推了一阵,他也就没再让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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