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校友展多了起来,学校把学生会所有人都调动起来布展,搞接待。我基本上都是在干随叫随到的杂活,艺术家没见着几个大把时间都赔了进去,搞到每次交论文的时候都得熬夜。几个晚上都开着台灯惹得老大要爬下来杀我。
这种烂摊子还是贺辛楣在收拾,后来再看见我奋战他就拿一些用不着的草稿笔记来,我添头去尾地抄。
有天我在宿舍门口听见江凯风向他抱怨,说老贺你草稿得分都比我高还让不让人拿奖学金啦,他说嗯,抱歉。
后来我就专照江凯风看得见的地方抄,看着他鄙视的小眼神我心里就暗爽:小样,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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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最近谈恋爱了,对方好像是数媒系的班花。几个月来节衣缩食的要给人家买个数位板,几次见他就打些白饭和蔬菜,连颜色都没有。话说刚来学校还以为老大是什么饱经风霜的人物,一张嘴能把人整的一愣一愣的,可听多了就觉得怎么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件事,而且越来越觉得耳熟,后来从贺辛楣那拿了几本书才知道他是把人家大师的话挑了几句背下来当自己的说了。
现在老大靠谱多了,课节节都上也经常去向“那些平庸的权贵们”请教问题,唉,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最近也挖掘到一些贺辛楣好玩的事。我发现我一盯着他眼睛两秒以上他就皱眉头,我就绕着圈找他眼睛一边“贺辛楣~贺辛楣~”的逗他,而且这时候求他事儿都答应。
一天他拿个马克杯给我,湖蓝色晕染的,和进口杂志介绍的什么地中海风特别像,我一看高兴得要死,抓着他胳膊就说你怎么知道我水杯都让他们借走啦哪弄的真好看。
他又皱眉头推了推眼镜说,上课做的,你要那还有一箱。
趁他不在我还真打开那箱子看了看,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儿的都有,仔细看每个地下的签名还都不一样。我又掏出那个蓝色的杯子发现地面上有个用棕釉写的淡淡的“千”字,逐个鉴赏完毕我似乎要推导出几个结论来但有明确不了具体是什么,于是抛出一句:还是我的好看。(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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