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好看的眉头,试图记起一星半点儿,却对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拿。。。拿开。。。”
“嗯?”
幽草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绯红,微嗔地撅着小嘴将某人的狼爪从自己身上移开。
永恒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想问为什么幽草会出现在自己房间。
“幽。。。幽。。。幽。。。”
“好好说话!哟什么哟!”连话都说不全了。
幽草佯装生气地盯着永恒,心里却早已笑到不行,家中的霸王也会露出如此困窘的表情,好可爱。
猛然想起自己还在气幽草不告而别的事,脸也不红了,说话也不哆嗦了。只是一掀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打定主意不去理她,还刻意地向床沿那挪了挪,以示与她分清楚河汉界。
见永恒这反常的举动,知她还为那事气着呢,便隔着被子轻拍她。
“永恒?还生气啊?我这不是安安稳稳回来了嘛。”
被中人挣扎了两下,挣脱掉拍被子的手,孩子气地哼了一声又往外挪。
“将军。。。我的宗政大将军。别生气了行吗?蒙久了要憋坏身子的。”
就这么一个拽被子,一个拼命往身上裹。
“扑咚!”
“哎呀!”
拽吧,两个人都滚地上去了,掉下来时永恒还不忘将自己垫在下面。
“幽草。。。摔疼了没有?”
踢开碍事的被子,慌张地看着身上趴着的人儿。
“没事,没事,头撞到了吗?我看看。。。”
轻轻柔柔地按在后脑上,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嗅到发香,意识到还保持着拥抱在一起的暧昧姿势,幽草撑着手边的被子准备爬起来,却又被拉了回去。
现在可好,之间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了。
不盈一握的腰身,柔若无骨的感觉,与征战沙场的自己很是不一样。十五岁带兵出征,骨架早已坚硬无比,手心也因握剑而磨出了老茧。
鬼使神差地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狠狠地吻上那张樱唇,似要把这些天的思念一同讨回来,灵活的舌头也堵不住那唇角溢出的呻吟,直到将那粉唇蹂躏得红肿才不舍地放开。
幽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娇喘不已,无力地瘫倒在她身上。
永恒将头埋入她的颈边喃喃道:“以后不许你再偷偷离开我了,否则就不会像今天的‘惩罚’这么轻的了。”
11
11、两只斗鸡 ...
马车稳稳地停在别院门前,小福子扶着玉生下了车。进了别院没几步便见到正倚着凉亭柱发呆的常璃。
“咦?玉生?你怎么今天才来找我?”
老远便望见那立在院中央的青衫贵公子,常璃兴奋地上前迎她。二人进了大厅,举杯已备好了茶点,都是这几天同厨娘学来的新花样,常璃可没少饱口福。
“这些日子家中事忙,脱不开身就没过来了。”玉生抿了一口茶道。
贵人事忙,这也是应该了,何况见她的言行谈吐,也定是大富大贵人家。
两人又天南海北地聊着,常璃手舞足蹈地向玉生介绍着自己家乡的风土人情,那滑稽的样子让举杯笑地前仰后合。身旁立着的小福子也笑地见牙不见眼。玉生则相当惊讶于她口中的描述,真是长见识了。这人当真有趣,性格又直爽得很,因此玉生也难得地放下架子同她们一起嬉闹。
“殿下,时候不早了,不是说中午去总政将军那儿的嘛。”小福子笑归笑,可不敢忘了正事。
“殿下?!咳。。。咳咳。。。咳咳咳。。。”常璃听见这二字大惊,给茶水呛进了嗓子,举杯手忙脚乱地又是拍背,又是递帕子给她擦咳出的眼泪。
“常璃不知我的身份么?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玉生也上前帮她顺气。
“这东玉国的皇帝便是我父皇。”
天啊~她居然是公主。还只当是那个大家庭中的大小姐,居然是东玉国公主,只得一边磕着一边一边断断续续向众人叙述着上次在街上遇到的大仙说的话,几人一听又是一阵哄笑。
常璃此时已不咳了,等着眼望向他们:“还。。。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嘛。”
玉生在旁已笑得弯了腰,稍稍正色道:“常璃,你不是说你是从很文明发达的地方来的吗?怎么也信那山野村夫的胡言?且不说那人的话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这四国中东玉、西雨、南风、北虹可都有公主呢,你又如何肯定你会是我东玉国的驸马?莫不是真想让我嫁于你吧?”
常璃听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自己怎就听信那老头的话呢,他测得那姻缘不已是不准了嘛,只得又自嘲地笑了笑:“玉生说的是,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呢。”
“行了行了,都别笑了,再闲下去怕是该用晚膳了。常璃举杯,中午咱们去宗政府上,顺便介绍我的两位好友给你们认识。”
嚯,这将军该贪了多少钱才能修座这么大的府邸啊?费劲地仰着脖子,牌匾上书‘将军府’三个大字,再一瞧这架势,房子都大的没边了,这得住多少人呐?
“常璃,别忙着看了,回头迷路了可不好找。”玉生上前拉着常璃行走在长廊上,见她一脸好奇样,便也乐于当个导游,举杯也同小福子乐呵呵地跟在后头。
“这宗政府实际上的主人也只有那二人,其他的多是些丫环家丁什么的,当初建这院子我就说大了些,可没法子,宗政家那些长辈们可不敢让自己家的独苗住得有丝毫不舒坦的。”
“玉生?怎么今日来了,永恒还未回府呢,这二位是。。。”
“我昨日已通知永恒说过来看看你们,这二位是我才认识的。。。”
“啊!!!是你?!真的是你!!!”
众人被常璃这一声尖叫吓到,纷纷望向她,常璃则丝毫不管旁人的眼光,兴奋地冲上去抱着幽草,还蹦蹦跳跳地叫着:“找着了!真的找着你了啊!”
一头雾水的下人们见状也是大惊,可从来没人敢在府中对幽草姑娘如此轻薄啊,这讨厌的家伙究竟是何人?
“那个。。。那个包还在你这儿对吧?就这么大。。。这么宽。。。”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
没错,常璃遇见的正是那日捡到她‘百宝箱’的小姐,那个掉入马车中的背包。
“哦,我想起来了,那日晕倒在草垛上的。。。”
“杀气!”
语出惊人,常璃凭空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小福子忙护在自家主子跟前:“哪。。。哪来的杀气?”
“我用眼睛看的。。。”
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大家往门口看。果然见一白衣少年立于门边,没人知道她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看她骨节紧握已泛白,剑在手中颤抖,一双英气十足的眼睛猛瞪着常璃,似是要喷出火来。
剑已出鞘,径直向常璃袭来,就在快刺中时被玉生用手中的扇子拦了下来,一帮下人才赶忙冲上去安抚自家的大将军。
“永恒。。。这是个误会,常璃是无心的。”
幽草见状也挣脱开常璃,向永恒解释着常璃的无心之举,一大帮子人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让她将剑收了回去。
当反应迟钝的常璃意识到刚才那一剑很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冷汗将衣衫湿了个透。
“常璃,我忘了跟你说了,幽草是永恒未过门的妻子。”
妻子?这个暴力狂是女人吧?可转念一想,才记起这是个OPEN的国度。。。
饭桌上,二人怒目相对,火药味十足,玉生等人见这两人像斗鸡一样,也只好任她们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刚从宴会上下来,觉得钱的确是个好东西,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吃不到的。
但我的确不赞成吃快绝种的鱼类,寸把长的都够我买部新手机了,奢侈啊!
明天过节,劳动节快乐~
12
12、百宝箱归来 ...
常璃:哼,这人原来就是她们口中的宗政永恒将军,就是那日在环彩阁遇见的人嘛。亏自己当时还在心中夸她气质无双,居然如此任性狠毒,动不动就要人命呢。
永恒:幸亏我今日回来的早,要不岂不是让那贱民将便宜都占去了。不是玉生护着,定让那人血溅当场!
心中都在愤愤不平,常璃也忘了刚才的情形有多惊险,继续在老虎头上拔毛,与永恒在同一块鸡肉上较上了劲。
玉生头疼地看着二人孩子气的举动,可能八字不太合,刚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而幽草则不动声色地将那块鸡肉夹入了自己碗中,让二人都没法再斗下去,只得鸣金收筷,一顿饭总算吃得有惊无险。
期间永恒总觉着自己受了冷落,幽草居然还为那家伙夹菜。玉生也不知在哪认识这么个怪人,行为举止都古怪到极点。
永恒对常璃的敌意可是深得很,其实说到底还不是打翻了醋坛子,吃着没影的干醋。
见玉生和幽草都护着她,便哼哼道:“我出门去了!”说完故意不接幽草递上来的披风,甩手出了门去。
那人任性的背影离去后,幽草叹了口气,该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孩子气了。
“常璃可别见怪,她向来如此。”幽草露出抱歉的笑容。
玉生上前道:“这宗政家族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几百口子人,可全都围着这么一棵独苗儿转呢,性子是骄纵了些,常璃别放在心上。”
常璃笑着不语,心里却在想,这宗政永恒是气做的?刚刚又没惹她,摆出那张脸给谁看啊。这大小姐脾气还不小呢。后来一想她自小做男孩儿养大,应当是大少爷脾气才是。她家中那些长辈将这九代单传捧得跟月亮似的,自己却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永恒的厌恶当中又多了一丝的羡慕。
“常璃,那个包袱在我房中,你随我来取吧。”
常璃跟着进了内厢,立在那儿等着幽草从柜子中拿出那个熟悉的百宝箱,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又嗷地一声扑了上去,跟见了亲人似的搂着包袱不放。
众人已习惯了她跳跃的思维与情绪,举杯凑上前问:“公子,这么个小包袱中能装什么宝贝啊?”
“嘻嘻~”神秘地笑了两声,便在期待的眼神中打开了百宝箱。
这一开可真如机器猫的百宝袋了,零零碎碎地倒出来不下几十样东西。
身为东玉国的公主,自问早已习惯了大场面,可乍一见这区区小包居然能放下如此多的物件,仍是不由得被惊住了,也更认定了常璃乃天降神人的想法,日后若能得此人相助,必定如虎添翼。
“来看看啊,这是瑞士军刀,这么一把小刀有十几种功能呢。还有这个。。。玉生你瞧,这是三十六计,还带插图呢,对你可能有帮助的。这个这个。。。香水,举杯给你,喷在身上可香可香了。”
献宝般介绍着自己的宝贝,介绍完还不忘往众人手中塞几样,不一会儿几人手上都堆满了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全是玉生同幽草她们从未见过的。
“悬黎?!”
幽草惊呼起来,手指着那满满一盒的玻璃弹珠。
“哦,你说这个?玻璃珠啦,你看中哪个自己挑。”
如此大方,常璃早已笑得乐不可支,捡回了百宝箱可就是捡回了宝藏啊,光这几颗玻璃珠就够让自己在此地富甲一方了。
记得永恒第一次远征,得回的战利品便是一颗鹅卵般大小的夜明珠,听闻唤为‘悬黎’,被当做生辰礼物送予自己。
现在常璃塞入幽草手中的一把,虽体形偏小些,可却晶莹剔透了许多,真是巧夺天工。轻拈起一颗拿在手中把玩,对着阳光时更显闪亮,小心翼翼地收如了锦盒中。
不知不觉挑挑拣拣一下午的时间,幽草推开门时竟已是月儿高挂了,忙唤着下人摆好了晚饭。
“小草,不等永恒将军回来吃饭吗?”举杯拿起筷子时问道。
常璃是个自来熟,一下午已足够与幽草熟悉,因此举杯也跟着公子一同称呼她为小草。
“今夜应是晚归,咱们先用吧。”笑容中多了微微的苦涩,玉生在旁看着也摇了摇头,那家伙又去环彩阁了。
举杯见此场景也都不再问了,这顿饭大概只有没心没肺的安小姐才吃得有滋有味。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劳动节大家都出去玩了
都没人留言。。。
13
13、永恒的爱情路 ...
晚饭过后,玉生坐着马车回了宫,常璃和举杯则谢绝了将军府的马车,一道步行往别院走去。
皎皎空中孤月轮,一路聊着倒也不嫌路长。说着便将话题引至永恒和幽草的身上。
幽草是宗政老爷早年在民间收养的养女,永恒名义上的妹妹,然后就是电视剧中常放的那些两小无猜啦,日久生情啦,私定终身啦,长辈们棒打鸳鸯之类的。
宗政家族怎么能忍受自家的小祖宗同她妹妹在一起,不是亲生的也不成,这不合礼制。
退一万步来说,永恒即使不嫁人而要娶谁的话,也定然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或将军丞相家的女儿,总之幽草虽是养女,身份也配不上永恒,于是百般阻挠,舅舅劝,姑姑骂,但永恒就是一根筋走到底,说这辈子非幽草不娶,甚至绝食以死相挟,那动静闹得。。。连当今东玉国圣上,玉生的父皇都惊动了,又是好一番闹腾。
最后长辈们只得妥协,谁也不愿见着自家宝贝疙瘩因绝食而日渐消瘦啊,特别是祖奶奶见着更是心疼不已,忙说以后永恒做什么都应着就是,要娶谁家中哪个也不许反对。永恒这才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喝下七天来的第一碗粥,皇帝老儿这才放下心来,做了个顺水人情,颁了圣旨赐婚。
至于为何至今还未完婚则是因为永恒的承诺,承诺打完第一百场胜仗作为自己新婚的礼物。
从第一次出征以来,大大小小的胜仗也有九十几场了,可能近期东玉国就会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了。
踢着路旁的小石子,常璃不屑地撇了撇嘴:“嘁~真搞不懂小草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看上那么个大烂人,脾气烂到极点,按常理来说应该喜欢我这种有志青年才是。。。听玉生说她今晚又去了环彩阁,准是又找那个相好的呢,放着娇妻在家还拈三搞四的,什么人嘛。”
举杯在旁笑道:“若是公子不与她争吵,就不会有如此偏见了吧。我倒觉着那永恒将军挺好的呢,娘说过‘由眼见心’,那么一双亮亮的眸子,心也定然坏不到哪去。只是众人宠着,性子放任了一些,而且。。。那么好看的脸。。。怎么会是坏人呢。”
就着明晃晃的月光,眯着眼盯着举杯的脸:“你脸红了哎。哦~小姑娘春心动了啊?哈哈!哪个少女不怀春啊。”
“公子!你又取笑我!”小拳头追着打,嬉闹声大到整条街都听见。
“掌柜的,永恒将军在楼下醉了不肯走呢。打翻了两坛‘醉意’,还嚷嚷着。。。”
二楼最里的一间房,房门微敞着,小厮正立在门外不敢进去,低着头向屋内人禀告。
“嚷嚷着什么?”懒洋洋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还。。。让掌柜的您去陪她喝一杯。。。”
“行了。。。让人把她提上来,我来教训。”
极不情愿的起身,昨夜陪几个姐妹打了一夜的牌,一上午又陪着应付那几个西风来的老家伙,三番四次地来催自己回去继承皇位,有那几个老头撑着国中形势不是挺好,非把自己拖回去做什么。这才刚刚歇下,那小无赖又来捣乱!
随手扯了床边一件紫色纱裙穿好,拢拢头发,手下人已将那发酒疯的家伙提了上楼,屏退众人,关上门来,转头见永恒已软软地瘫在地板上,像拎小鸡一般拽着她的衣领。
“把这杯醒酒茶喝了。”递来一杯褐色汤汁。
“唔~苦,不喝。”
光闻着味便知有多难喝,妄图挣脱拎着领子的手,胡乱挥舞两下。
“不喝?很好。”
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头摁进床边紫檀木架上的脸盆中,整张脸浸进去,冰冷的水刺得她一个激灵,片刻又被人拎出来扔进了太师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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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是谁的相好 ...
“咳。。。咳咳。。。你!你!”
“酒喝得舌头都打结了啊?我怎么不知我楼中的‘醉意’还有此等功效。”
紫色衣衫的女子斜斜倚在桌边,巧笑嫣然地望着倒在椅中,狼狈不堪的大将军。
“谁舌头打。。。咳!呀,你又在这水里放了什么?!怎么这么痒?!痒啊。。。痒!”
猴儿般在身上一顿瞎挠。
素指轻弹裙角灰尘,不经意道:“普通的痒粉而已,解药就在醒酒茶中,自己喝了去吧。”
极不情愿地从椅中坐起,饮下那杯苦茶,身上的痛痒感才减轻。这模模糊糊地才记起酒后胡闹的事,理屈地缩进椅中不去看她。
“宗政大将军,你可是应过你家幽草再不来我这的,上次同你舅舅一道来我就没说什么了,这次你单独前来,喝了个烂醉不说,还打碎我两坛好酒。这酒疯撒的不是地方啊。说吧。。。为什么事借酒消愁呢?让姐姐给你宽宽心。”
轻移莲步,长辈般拨去她因水而粘在额边的乱发。
“别提了。。。要不是玉生她们护着,我早将那贱民。。。”
永恒满意地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光彩,就知道一提玉生的名字她就坐不住了。
“怎么了?玉生怎么了?她护着谁?”
坏笑着吊着她的胃口,永恒直起身来:“还是不说了,我还是想想怎么赔姐姐那两坛好酒吧。”
说完便欲离去,却被人揪着耳朵又给拽了回来。
“故意的是不是,我也敢耍?”手上稍稍加重了力道。
“哎哟,风雅姐姐饶命。我说。。。我说行了吧。”
捂着耳朵一五一十将今日发生的事交代了。
“这么说来,玉生倒真挺护着那常璃。”这话怎么那么酸啊。。。
“哼,就明摆着向着她呢!”可算找着与自己统一战线的了。
“行了,行了,幽草的性子我和你还不懂?定是个误会,你就这么气冲冲跑出来,把人扔家中算怎么回事啊!这暴脾气也真该改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刚打了二更的锣。”
“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这可不留有家室的人过夜。”说着便推推搡搡地让永恒出门。
“我。。。还没成亲呢。”嘟着嘴小声地辩解着不肯回去。
“订了亲的也不留!你这小无赖趁早滚回你的将军府去,向幽草好好认个错,别惹得我将你扔下楼去。”何况这种事情风雅也是做得出来。
被推着出门上了马,往府中走去,用内力蒸干了头发,否则这夜风一吹可真要着凉了。手执缰绳就这么任马儿闲闲地走着,冷风袭来加上刚刚那杯醒酒茶的作用,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想想今日之事,定是那贱民纠缠着幽草,当时幽草一定是想将她推开的。
嗯,一定是的!
用力点了点头,吓得身下马儿嗤的打了个响鼻。得早些回府向幽草赔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生她的气,要好好哄哄。这么想着便夹紧马肚向前奔去。
这黑色马儿名唤飞星,额间有簇白毛,跟着永恒也有些年头了,性子极是温顺,即使是幽草这种不善骑马的人骑上它也定然稳妥着。因此对它极为宠爱,单独置了一个马厩好草好料的养着。
就这么迎风奔至街角,寂静的夜里整条街只听到马蹄嗒嗒声,向前再转个弯便到将军府了。
一声微不可闻的哨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从街角突然冲出。
用尽全力拉紧缰绳,飞星一声长鸣,两个蹄子朝天提起,再重重落下。
一声惊呼,一声惨叫。
踏着人了!
永恒这时酒全醒了,翻身下马去察看那人的伤势,飞星却不安地躲得老远。
微微抬起她的上身,神志已不甚清醒,口中一直喊着疼。人命关天的事不敢耽搁,一把抱起她用轻功飞回府中。
作者有话要说:一杯水害我损失几千块,心情坏到码字都变慢。。。
15
15、带回家来了 ...
桌上的红烛已燃得只剩拇指高低,仍旧坐在厅中等着她的归来。
“幽草小姐,夜深露重,您只着单衣在厅中坐着会着凉的,还是早些进屋歇息吧。将军今夜。。。应是不回来了。”
因对方还未成亲,府中下人便称呼她为幽草小姐,而不是将军夫人。
老管家福伯,刚查过一次夜,见厅中烛火还亮着便过来瞧瞧,见着幽草小姐望着厅外发呆,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幽草小姐对永恒那真是百依百顺,一颗心全在她身上,永恒却还是不知足,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啊。
“我知道了,福伯,过会儿就回去睡了。”
那勉强扬起的笑容让福伯看了只能叹气,上前换了新的蜡烛,摇了摇头便背着手走了出去。
“来人!快来人!叫大夫来!”
叫喊声由远及近,大厅的门让人猛地踢开,烛火被风一吹左摇右晃,屋内忽明忽暗。
永恒抱着一陌生女子冲了进来,被这么一嚷,府中烛光一点点的亮了起来,下人们提着灯笼,找大夫的找大夫,烧热水的烧热水,寂静的夜顿时喧闹起来,只道是将军的马踏着人了,谁也不敢多问,纷纷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看着她冷汗一滴滴地掉落在永恒的袍子上,口角渐渐渗出血来,纵使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永恒,望见这无辜的人被自己的马儿踏伤,还是禁不住紧张起来。
急着吼道:“林大夫呢!怎么还不来?!”手上的劲是一刻也不敢松,还维持着刚冲进府中抱着她的姿势。
就在永恒耐心将用尽时,林大夫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来不及擦去头上那层薄薄的汗,忙着诊脉,包扎伤口,开方子,吩咐药僮去煎药。
这过程中永恒一直抱着她,用湿布一点点帮她擦拭嘴角溢出的血,经过一番忙碌,天空中早已露出鱼肚白。
“将军,怎的如此不小心?这姑娘可伤的不轻啊,若再深一毫,性命可就难保了。”
林大夫是宗政家族中的元老级人物,医术堪比宫中的御医,一直被永恒视为长辈看待,因此语气虽重了些,也没惹得她的不满。况且自己有错在先,也就不敢再狡辩。
“回来时飞星给什么惊着了,扬起蹄子时这姑娘刚好冲出来,就给踏上了。”
“什么?!马惊了?!那你有没有事?”
一直在旁立着被人视作透明的幽草问道,问得声音永恒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刚刚冲进门时只懂得大喊大叫,完全没注意到整整等了自己一夜的她。
挽起她的手,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没事,只是委屈了这姑娘了。”
林大夫见她一副内疚的样子便说:“别自责了,这药按时让她服下,等姑娘家醒了问清是哪家的,送回去再好好补偿吧。”说完便背起药箱同药僮一道出了门。
“送林大夫。”
吩咐下人将大夫送走,安顿好那人,躺在幽草怀中,忙碌过后那股酒劲又涌上头来。
“幽草,我是不是很坏?中午才欺负了你,晚上又伤了那位姑娘,还差一点害了人家性命。”
轻轻捋顺她的发丝,发质好到柔软地一顺到尾,用下巴蹭了蹭永恒的额头:“谁说你欺负我了?要真生你气你今夜还能进这屋吗?至于那姑娘你也是无心之过。还好性命无碍,待她醒了你再赔罪也不迟。只是奇怪这飞星向来温顺,居然无缘无故撅了蹄子呢?”
永恒在怀中含糊地嗯了一声,搂得更紧了些便沉沉睡去。
纤美如玉的手轻轻捧着一柄光华夺目的宝剑,将发丝轻吹向刀口,断成两截飘然从剑刃两侧落下。
长亭——绝世好剑,可如今落在自己手上,似乎未将它的功能发挥到最大。
望向这把造型有些怪异的剑,长而窄,与普通的宝剑截然不同。窄到与一根细棍无异,都不知称不称得上是剑,确是削铁如泥地锋利。
自己习得的剑谱用在它身上,剑法套路一舞出来,似乎怎么都使不顺。
用皮革将它轻轻擦拭,这宝物在这儿算是埋没了,本就不善于使用兵刃,现在师父却将这剑传给了自己,只能小心地将它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狂蟒之灾4。。。不好看
16
16、请神容易送神难 ...
弹灭了烛火,亭雨一步步走进宽大的浴池中,直到水中的花瓣淹没自己的肩膀。将温水一点一点洒在身上,洗去这些天来的疲惫。
将头靠在池子的边缘,朝那扇小窗望去,刚好能看见那大如玉盘的圆月。柔和的月光倾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在房中映出一道道光圈,抬起手来端详,用‘指如削葱根’可以形容的一双手。食指弯曲,再竖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起在指尖,摇摇曳曳,蜡烛在这本就是多余的。
透过那蓝蓝的火焰,亭雨见到了那人的眼睛,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露出那种孩童般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事物。在那种情形下,她就真的不怕自己杀了她?
可是在那个时候,她还心心念念那叫芝宝的人,倒也算是个痴情种子,总之。。。是个十足的怪人。
居然会被那种怪人占据自己的思想,就因为那欣喜的表情?还是那双如碎银泻地的眸子。。。
晃了晃头,试图将她摇出脑海,那人可已有相好的了,你苏亭雨犯了什么傻在这瞎想?家仇未报却在儿女情长,真的不该。
吹熄手上火焰,因气息不稳,竟是吹了好几次才灭。
“醒了?醒了!姑娘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就这么睡一辈子呢。”见到姑娘醒来的永恒可算是松了口气,拽着手就不放:“你家在哪儿啊?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赔金一两也不会少的。。。”
幽草见她那猴急的样,一副巴不得马上送那女孩走的样子,只得不动声色拂了她的爪子,自己握住女孩的手问:“头还疼吗?要是哪儿不舒服就说。”
女孩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我。。。没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完还真就捂着脑袋,皱着眉头。
啊?撞了个没主的,还是自己将她撞傻了?
某人喜怒形于色的表情被幽草一眼看穿,嗔怪地瞪了永恒一眼:“想不起来也无妨,带到想起了我们再派人送你回去,暂时先在府上住着吧。”
“啊?幽草,咱府里不缺丫环吧。”
理屈的人没资格发表意见了,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也不在乎多张嘴,多双筷子。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是吧?”
女孩怯怯地点头。
“那以后就叫你小马好了,有哪儿不舒服叫林大夫来就行。”然后望向幽草:“我还有点事去找玉生,你照顾她吧。”
就这么当个甩手掌柜,大摇大摆出了门。骑马撞了人的是她,现在人家性命无忧了,怎么就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被常璃见这肯定又是一顿奚落了。
这厢常璃正斜斜倚在床头,翻看着那本‘葵花子宝典’。
边看还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当初显的第一幅画上的诗‘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说的就是幽草啊。”
这宝典也真是的,就写这么两句,弄得跟猜谜似的。如果提示多些,也许自己在这架空年代就成了未卜先知的神人了。
可是这第二页显的图中有个凉亭又是何意?莫非预示自己以后要从事建筑行业?
再往后翻又有了更新,常璃责怪这书怎不一次显示完,非得一页页显出来,还让人费劲去猜。
第三幅画上一匹扬蹄的骏马,即将踏在一位姑娘身上,场面颇有些惊心动魄,再看向马上那人,与自己结下梁子的大将军么?
这败家玩意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不知残害了那家闺女,太可恨了。这种人在战场上怎没给马儿踢死呢?
眯起眼睛又看了一遍图,在女孩倒下的地方,露出一块玉佩大小的碧绿色管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长长尖尖,像个微型笛子一般,无奈这宝典给的线索太少,也只能等下次去幽草家时再问她了。
收好宝典,出了房门找举杯要东西吃,现在还真离不开那丫头了,那做菜的手艺可真是一绝。如果哪天能回到现代去,将她带着去开一家餐厅就好了,绝对五星级厨师水平。
待到常璃将别院翻了个遍,也没见着举杯的影子。在园丁口中得知原来跑去将军府了。这丫头去那儿做什么?厨娘这几日回了老家,难不成自己动手做饭?那估计这别院不消半刻就得烧成灰了。
穿戴好出了门,到小草家找举杯去,关键是去蹭上一顿饭,那将军府的伙食可是顿顿山珍海味呢。
熟练地同管家福伯打了招呼,这些日子与将军府上的人相处得那叫一个好哟。
当然。。。除了他们那个任性的将军主子,几乎见一次、吵一次、斗一次。
轻车熟路寻到幽草闺房门口,老远就听到举杯的声音了。
“小草姐姐,我觉着你绣这鸳鸯真好看呢。”
“呵呵,举杯的喜鹊绣的也很好看,是要送给常璃的吧?”
“哼,她才不稀罕这个。前些日子粘着我非让教她刺绣,学了半天连个针都稔不好。又从她那百宝箱里摸出个什么巴掌大的‘自动缝纫机’,还毁了几块好布料。可不敢教她做女红了。”
幽草听了举杯的抱怨捂着嘴笑:“这常璃啊,行为举止是怪异了些,心眼还是不坏的,我看她对你可细心着呢。”
在门外偷听的常璃不住地点头,小草就是小草,这悟性高的。。。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个大好人了。
举杯听她这么一调侃,登时红了脸:“她对谁都热心,连别院的厨娘都不例外。你呢?这手绢是绣给将军的吧?鸳鸯戏水呢。”
适时地转移话题,将脸上的红晕传染给幽草。
常璃进入房中,结束了她们之间的互相调侃,也让幽草松了口气,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增加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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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花魁姑娘 ...
恬着脸等到了用餐时间, 二人见面又是火药味四起。
趁着幽草同举杯布菜的空当,二人在角落中开始互放暗箭。
“哼,我听福伯说你这几日可来得够勤啊。”言语里满是不屑。
“哪里哪里,来的勤自是有勤的理由,有人将娇妻天天冷落在家中,我同举杯来陪着解解闷也算是做件好事。哦,不好意思,好像还不算娇‘妻’,对吧?”
特意着重那个‘妻’字,言语中点名了二人还未娶未嫁,名分还没定下呢。
最后一句着实惹恼了永恒,勾起手扣在她肩膀上,狠狠在她耳边道:“若不是幽草求我别欺负你,你认为你还能完整地站在这吗?幽草说你不会武功,不许我恃强凌弱。‘弱’你懂吗?跟蚂蚁一样,我一个指头就能拈死你。。。”
承受着快把骨头捏碎的力量,常璃知道跟这会骑马打仗的将军玩硬碰硬是不行了,只得扁着嘴,委屈地向幽草喊道:“小草~你家相公欺负我!”
那表情、那动作,就像小孩子在外被打了回家找娘告状一样。再趁永恒惊讶这人竟无耻到如此地步时挣脱她的钳制。
常璃迈着太空步冲进幽草怀里,当着永恒的面对她又搂又抱,故意用着哭音泣道:“小草~呜呜。。。你家相公把我胳膊捏脱臼了。。。”
永恒在旁看着剑都要出鞘了,可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上前将常璃一把搂着,薄薄的唇配上那抹坏笑。
“幽草,中午不在府中用饭了,我带常璃出去吃。”
不等众人回话,更不理会常璃的挣扎,轻轻松松将她拖着来到院中。
“福伯,把飞星牵来。”
身着烟灰色长袍的福伯恭敬地答话:“将军,您忘了吗?是您亲自吩咐关它一个月禁闭的。”
拍了拍额头:“牵来吧,扣它一个月草料便是。”
常璃仰头看向这匹庞然大物,也就小时候在公园里见过马,别说骑了,摸都没摸过,眼前这额间有撮白毛的就是那日在‘葵花子宝典’上看到的那匹了。四只蹄子上的白毛跟穿了靴子一样,像是怕主人再责备,正不安地在原处踏着步子。
永恒拍了拍马脖子,安抚着它,轻轻一个翻身便跨了上去,又伸下一只手来:“上来啊,你准备走着去吗?”
常璃被她猛地拉到马鞍上,吓得搂住永恒的脖子不撒手。
“姓安的,搂够了没?连马都不会骑。”
装作没听见她的取笑,问道:“去哪儿啊吃饭啊?”
“环彩阁。”
飞星已经奔驰了起来,耳边都是呼呼风声。
“啊?小草不是不许你去那吗?”
不能抓着永恒,只好半趴着搂住飞星的脖子。
“这回不一样,是环彩阁的花魁想见你,我作陪而已。”说完又坏坏一笑。
完了完了,又露出那种勾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是只狐狸,一只公狐狸,而且明显成精了。怎么有人邪气时看起来都这么帅啊?!不公平,连自己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心中不禁默念“我爱美女~我爱美女~”
千里马日行千里,飞星的四个小蹄子哒哒地就到了环彩阁的门前。
“喂,我说。。。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安某人开始临阵退缩了。
“你脑子给驴踢了啊?!干吗不进去。”
“按常理来说,那花魁会爱上我的。”
将肘搭在飞星的鞍上,永恒笑得快支撑不住:“哈哈哈,你个傻子在乱说些什么啊?”
不是么?穿越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啊。主角穿越后若是进了青楼,花魁百分百会爱上她啊。还可能掺杂进什么公主啊、侠女啊、郡主啊,总之。。。按常理来说,最终都成女主角的后宫了。
永恒懒得再听这奇怪之人的奇怪言论,拖着她飞身上了二楼,推开了最里的一间房。
“姐姐,你想见的人我送来了。”
在屋内女子耳边轻语几句,说完立刻闪人,还带紧了房门。
这是鸿门宴?
不远处的花梨木雕花圆桌上满满的摆着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再向里望去,薄薄的粉色纱帘后传来阵阵异香。让人轻飘飘不知所以。
隔着纱帘问道:“请问是花魁姑娘找我来的吗?”
床榻上半卧的人影看不真切,这场景倒让常璃记起女儿国国王召见唐僧的那一幕了,那小黄鹂嗓子娇滴滴一声喊“御弟哥哥~”
骨头都酥了。。。
“小女子早已听闻公子大名,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不同凡响呢。”
连面都没看到,明显说的是客套话,就不知这姿色是否媲美女儿国国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是按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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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敢问小姐芳名 ...
见常璃不回答,那人又笑道:“安公子何以认为我一定会看上您呢?”
定是永恒多嘴,让自己弄得不尴不尬地说不上话,只得红了脸又沉默。
纤纤素手挑起纱帘,出现的面孔让常璃惊住了。。。
这是花魁?用四个字形容一下——猪头,驴脸,那身材还是S型的。
“公子为何不敢看我呢?是怕被小女子迷住吗?”
食指轻佻地在常璃脸上滑动。
不着痕迹地避开,再逃至安全范围。
“咳。。。呵呵,小姐美艳绝伦,还不知您的芳名。”
“小女子芙蓉。。。公子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也可。”
常璃心道一声:“果然。。。”
外貌是爹娘给的,古代整形术又不会太发达,心中不免为这姑娘感慨。顺便唾弃一下那些选取花魁的人,怎忍心再让芙蓉姑娘抛头露面。
叹一声:“卿本佳人,奈何为。。。”
话还未说完,芙蓉便贴到她的身上:“公子莫不是嫌弃我在这风月场所。。。”
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再配上那张。。。脸,让常璃同情心泛滥。
“姐姐,我是说你在这种地方。。。终不是长久留恋之所,不如离开去寻找更好的生活啊。”
在环彩阁日子已久,见到的大多是对楼中姑娘垂涎已久的达官贵人,无一例外都是想尽方法占便宜,谁会关心你来自哪又去向哪。
还好这里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将这儿作为安身之所,若是遇上个情投意合的为自己赎身,老板娘也绝不会阻拦,现在居然有人劝她离开,真把这儿当做青楼了?
此时隔壁房间的某人将眼睛从墙上的小洞移开,笑得在榻上翻来覆去。
“她的行为举止还真是与众不同,居然劝你们阁里的姑娘走人呢。哈哈,怪人。。。”
“小无赖!靴子上还沾着泥呢,就敢往榻上爬!”
将她推回椅子上坐着,品了一口茶:“这人着实有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她要护着她了。”
“她?哪个她啊?”永恒不怕死的问道,下一个瞬间便跳起来躲避开风雅的粉末攻击。
“行了,别撒了,我知道你说的不就是玉生嘛!干吗‘她她’叫的那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