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按常理穿越》作者:立日儿【完结】 > 按常理穿越(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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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立日儿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8:07

风雅被她气红了脸,咬牙恨恨道:“别落在我手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这个小无赖!”

常璃当然不知道这芙蓉只是阁中的一名琴师,还以为是什么被逼良为娼的苦女呢。这些阁里的姑娘平时过的日子可比常璃还要好,用不着她瞎操心。

收到风雅的暗号,芙蓉也不再与常璃纠缠,从旁边离开时还轻轻在她下巴上挠了一下,常理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

若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经受不住女儿国国王的诱惑,哪么经受得住芙蓉姑娘挑逗的人。。。堪称英雄也。。。

在环彩阁的后院寻了处清静的地方坐下,丝丝凉风舞着竹影。这高级私人会所就是不一样,装潢得跟宫殿似的,还有处这么清雅的后院。

坐在石凳上常璃越想越憋得慌,这该死的宗政永恒!明摆着那自己开心,那叫花魁吗?那花魁还是留给她自己做将军夫人吧!省的耽误幽草那好姑娘的前程。

估摸着那小子早跑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去了吧,自己还不知怎么走回去呢。

背着手在竹林中穿梭,刚刚在房里将满桌佳肴扫光,过会应该不用自己买单吧?

不远处传来几声踏步声。

咦?飞星怎么栓到这儿来了?近距离的接触一下传说中的千里马。

嚯!瞧这小腿细的!瞧这身肌肉长得!瞧这毛顺得!

发现怎么好东西全让永恒那家伙占全了啊?美人豪宅加宝马,原来古代贫富差距也这么大。

挠着飞星颈边鬃毛,惹得它都要张开那口洁白的大板牙啃她一口了。

嘭!颈后遭到重击,只觉眼前一黑,常璃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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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永恒!是你把人弄丢的,就要负责找回来!”

向来温柔如水的幽草难得发一次火,永恒只好小心在旁陪着不是。

“好啦,没事的,她那么大一个人了,能丢到哪去啊。指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呢。”

这一回答显然安抚不了幽草和在旁已哭得像个泪人的举杯。

“好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定是被贼人掳去,你去不去找?!”

幽草是真的为常璃担心,语气不免重了一点点。

被众星捧月般长大,谁敢说个‘不’字?谁敢对她大小声?何况现在吼自己的还是一向不问世事,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亲亲老婆。

永恒脾气一上来便也大声说道:“我在外跑了半天,连水都没喝去找人,现在你为了那家伙吼我?!”

幽草楞了一下,贝齿紧咬下唇看着她,晶亮的大眼中蓄起泪水。

永恒不敢再望向她,逃似的跑了出去。

着了魔,为什么这些日子的争吵越来越多?又惹幽草难过了。

出了房门,肚子咕咕叫的大将军满院子瞎转。一大早就把附近都找过了,都不知那家伙是不是藏土里去了,还自己水也没喝,米都没见着半粒。

已经前胸贴后背了,但谁抹得下脸回去要吃的啊。

19

19、我诱永恒出墙来 ...

循着香味来到了一年也进不了一次的后院厨房,奇怪为什么今天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殊不知将军府的人都被幽草派出去寻人了。

往里走进火灶旁,才发现一个身影用小棍在火堆里翻腾着什么,火光直直映上她的脸。

“小马?”永恒猫着腰试探着喊了一声,那女孩抬起头来,眼神显的有些慌乱。

“将。。。将军?”

这一出声便更确定是她了,声音小的跟麻雀似的。

记得当初常璃得知自己为何给这这姑娘起名小马时还笑话自己,说为什么不叫飞燕。

因为。。。马踏飞燕

该死!为什么又想起那家伙了?都不会武功,一个人瞎跑什么!

“那个。。。小马,你的伤好了吗?”

嘴上是这么问,心思却惦记着那炉灶里的东西,好香啊。

“将军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吗?”

那语气,仿佛是说你要敢点一下头我就哭给你看。

永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不是关心你嘛。你在这住这挺好。。。真的。”

听了这话,快滚落了的泪珠子才收了回去,永恒抚了抚胸口,原来这小马和幽草一样,都有随心所欲控制眼泪的本事。

“那个。。。灶里的是什么啊?闻起来还挺香。”

咽了一口口水,馋虫全勾起来了。

小马用小棍拨弄两下,从炉灶中便滚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将军,这是红薯啊。我刚刚在桌上发现的,就给搁炉灶里闷着了。”

说完捡起红薯,因为烫还不停地换手。

“红薯?怎么回事黑的?我吃的红薯都是削了皮煮成粥的。”永恒凑上前以怀疑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黑色物体。

小脸变得通红:“嗯。。。嗯。。。皮是焦了一点,不过一定可以吃的。将军还未用膳吧,尝尝吗?”

“你可怜我?哼!贫者不受嗟来之食!”

被她一句话说蒙了的小马呆在原地。

“。。。还好我不是贫者。”馋嘴的人居然又添了一句。

细心地掰掉外层有些焦了的红薯皮,冒出热腾腾的起来,递到永恒面前,金黄的红薯芯露出来。

永恒伸手要接过来。

“我给你拿着吧,别脏了手。”

听话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好像比平时吃的做成羹的要甜。

“怎么样?好吃吗?”跳动的双眼满是期待。

永恒摇晃着脑袋哼道:“嗯,外焦里嫩,口感绵软,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嘻嘻,这红薯都给您吃出肉味了。来,张嘴,啊~~”

笑着又咬下一大口。

“呼。。。烫!烫!”

吐也不是,咽也咽不下去,只能不停吸气又呼气,脸都憋红了。

小马见了立马放下手中东西,一把捏住永恒的下巴:“还含着干吗?!吐出来啊!”

咕咚一下,愣是给它咽下去,呼地长出一口气。

“这么好吃我才舍不得吐出来。”

瞪着这傻将军,食指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啊,跟山洼洼里出来似的。”突然意识到这举动太过亲密,又立马将手缩了回去。

“您要吃我以后再给您做,嘴张开,我看看烫破了没。”

顺从地开口,小马靠近仔细检查着永恒口内有没有被烫出泡来。

距离靠的太近,实在不习惯与别的女子太过亲密。

“那个。。。小马。。。你眼睛是不是在泛绿光啊?看着怪渗人的呢。”

小马听了触电般推开她,将头别过去:“您看错了,只是光映出来的罢了,您。。。您该回去了吧?不然幽草小姐该担心了。”

听到幽草的名字时楞了一下。

“哦,我回去了,记得下次的烤红薯哦。”

小孩子要糖一样的语气,小马笑着应了她,却不敢再用眼睛看她,怕被她看出些什么来。

做贼似的溜回房间,经过幽草的屋子时看见灯已经灭了,却还是猫着腰偷偷走过去。推开自己卧房的门,黑灯瞎火的,摸索着来到床边。

今日院中怎么都不见人影的?丫环小厮集体失踪了?弄到现在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

愤愤地将靴子脱下扔到一边,整个大字型向后倒去。在摸到一个温软的物体后反射性地弹了起来。

“哎哟!”某个笨蛋撞到床柱了。。。

“永恒?怎么了?又撞到哪儿了?”

床上的人儿挣开惺忪的睡眼,下床用火折子点了灯,回头察看笨蛋头上的伤势。

唉,这孩子活这么大。。。也不容易。。。磕磕绊绊的。。。

“总是这么不小心,撞疼了吧?”心疼地用掌根划圈似的揉着,好想起个包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在我床上嘛。”借着火光望向幽草微肿的双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人的杰作了。偏过头去不再让她揉:“我明天去找她就是了,不许再哭了。”

没等幽草明白她在说什么,一个翻身缩回被褥中,把自己裹成蚕蛹。

躺回到里侧,左手支着头,右手食指轻轻戳着拱起的蚕宝宝,永恒一闹别扭就喜欢把自己裹起来。

被子里的人经过一番卷麻花似的扭动,再猛地掀开将幽草也裹了进去。

惊呼一声便感觉到被八爪鱼给缠上,动也不能动。

“困了,睡觉。”永恒闷闷的一句,也不管现在的姿势睡着有多不舒服,只管搂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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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绑架是个技术活 ...

眼睛微睁,完全陌生的环境。

僵直地躺在床上,脖子好像断了一样的痛,给人绑票了?依稀记得有人在环彩阁的马棚那里拍了自己一下,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房门被人推开,忙闭着眼睛继续装晕。

“老大,我明明见着她身旁的马儿就是飞星啊。她不是那个将军?不会吧?!”

“薄乐,你太冲动了!怎么不声不响就绑了人回来。再说以那宗政永恒的武功,是你一掌就能带回来的?”

当薄乐兴冲冲地告诉自己他掳了东玉的大将军,可以当做人质与东玉谈判时,自己真是吓了一大跳。深知薄乐莽撞的性子,再进屋一瞧,果然。。。绑错人了。。。

再仔细一看,她不由呆住了,是那天那个人!

被掐着脖子还手舞足蹈的怪人。。。

不由得红了脸,呆呆地注视着她。

半天没见老大回话,以为自己自作主张掳人的行为惹到她了。

薄乐小声的问:“老大,既然不是宗政,那么。。。咔嚓。。。扔乱葬岗里去吧,后山就有一个。”说完还顺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常璃听了,心中不禁大骂道:绑错了人居然还想灭口!天杀的!太狠毒了吧!手下都这么阴险,老大想必更是山贼头目一般的人物,说不定五大三粗,脸上还有刀疤呢!自己的宏图大业还未开展,莫非要葬送在这帮山贼手中?一想到这更是汗如雨下,眼睛更是不敢睁开了。

“薄乐!告诉你多少回了?!不得枉杀性命!你。。。你先出去,我来处理就好。”

薄乐告退,关上门的一刹那长吁一口气,刚才老大的眼神才像要杀人呢。可是看向床上那人却突然变温柔了,温柔地能掐出水来。跟着她这么久也从未发现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莫非。。。看上那好皮囊的小子了?不会不会,老大头一次见那小子呢,而且老大身上担子那么重,又哪顾得上儿女私情。

“别装了,醒了就睁眼吧。”

听话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透明晶亮的眸子,天黑了吗?看见星星了呢。

“是你?!比Zippo还厉害的那个?!”

芝宝,芝宝,又是芝宝!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让这怪人在这种情形下还能念念不忘?

不悦地皱着眉头道:“我不认识你。”

“不记得了吗?就上次啊,在市集,你掐着我脖子还对我喷火的。”

抓住她的手端详,试图找出当日的那簇火苗是从哪里喷出来的。

打小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性子,还从未有人大胆到抓着她的手不放了,可是,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这怪人的触碰。

脸上可疑的绯红被竭力压制下去,又恢复成一幅冷淡的面孔。

抽出手来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危险吗?为什么你看起来都不害怕?”

问出心中的疑问,莫非这怪人深藏不露?可看来是一点内力也不懂的家伙啊。

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怕,看到你就不怕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冷笑着扭过头去,人心不古,见了不过两面便敢说一个‘信’字,原来是个傻子。想到自己到最后连亲人都不可靠,世上还有谁值得信?

此刻常璃阳光般的笑容看起来太过刺眼,与冰冷的自己没有一处相容。一想到这儿亭雨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窜起火焰。

拽下腰间的钱袋扔到床上:“这里还在东玉国境内,里面的银子足够你回去了。”

转身欲走却被常璃拉住袖角:“我。。。不认得路。。。”

小狗一样的眼神,被碰到的手不禁一颤,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扔下了便迅速离开。

雇了辆马车,想着先回去把百宝箱给带着,里面的现代宝贝兴许都能派上用场。

回了别院,拿了东西又转道将军府,与刚要出门的永恒打了个对面。

永恒那挂着淡淡黑眼圈的眼也遮不住那狠狠的眼神,饶是常璃反应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讪笑着打了个招呼:“呵。。。出门啊。。。”

永恒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便拎起常璃往府里走。

踢开房门,将手中的人扔到地上,对着一脸惊讶的幽草和举杯说:“看吧,自个儿回来了,我都说担心她没用。”

从地上爬起准备跟永恒理论,又被人扑倒。

举杯哭着拍打他:“公子,我。。。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呜呜呜。。。”

常璃也顾不得理论了,又拍又哄好一会儿才消停。

饭桌上

“举杯,不要给她夹菜,指不定在外头吃得比这好多了呢,还回来干嘛。”

永恒的冷嘲热讽也没影响到常璃的胃口,还示威地一直给幽草夹菜,让某位大将军在一旁有掀桌子的冲动。

酒足饭饱,打了个嗝倚在椅子里,永恒则坐在正对面,捧着茶杯慢慢地品着,两人的眼睛正以十万伏电力对视。

幽草不动声色地搬了张圆凳坐在二人中间,充当一下绝缘体好隔绝强电流,因为是背对着永恒,难免又惹来哀怨的眼光,如芒刺在背。

让自己尽量忽视她的情绪,面向常璃问道:“常璃,你刚刚说你要离开一阵子是怎么回事?有事要出远门吗?”

还没等到回答,举杯便急忙道:“公子,我同你一起去!”

“那个。。。我只是有些事要处理,一个人就够了,别担心。”

总不能说是自己是被人绑走,结果发现绑错了又给放了,然后自己又想回去找绑匪头子拜师学艺吧?跟警匪片似的,可常璃就是想回去找她。

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举杯扁着嘴答应在别院乖乖等她回来。

备了辆马车,只随身带着百宝箱和从某位将军处‘挣’来的一点点盘缠便出发了,怕见着举杯的眼泪,说什么也不让她来送,但临行前幽草不舍的眼神还是让常璃眼睛酸酸的。

“小草,事情办完了我就会回来的。”

幽草点了点头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我当初远征也没见着你这么不舍得。”

双手环着胳膊望向走远的马车,泛着酸味的语言飘入对方耳中。

都这么大了,还像个爱吃醋的娃儿,幽草噙着笑也不回话,牵了永恒的手回了府中。

作者有话要说:连着半个月都是面条+土豆+粥的日子清淡到抓狂

前几天大暴雨家里还漏雨。。。

但是生活总算恢复正常了,伸出鸡爪子来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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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美人出浴图 ...

客栈

“呼~又回来了呢。”

拍去衣角的灰尘,握了握百宝箱的袋子进到客栈中,但愿她还没走。

熟门熟路地到了房间门口,心中念叨着过会要怎么打招呼呢?

“嗨,绑匪头目,我回来找你了。”念叨着自己都想笑,这个理由也太烂了,还不如直接说我是来追你的好。当然,按常理来说,这句话的结果就是被踹出房门。。。

“是薄乐吗?我让你查的事查。。。”屋内传来声音。

推开门便见到那笑得一脸灿烂的人。

“你?你。。。”

一瞬间的惊喜,当然亭雨不会承认刚刚在想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复又懊恼自己情绪的不正常波动只得勉强稳住恢复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

也不关门,背对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冷冰冰地问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我。。。我回来找你。。。拜师”

听到前半句时,亭雨微勾起嘴角,可听到后半句却让人搞不清常璃的意思了。

常璃的本意只是想说一句‘我想你’而已,却怎么也不好说出来。现代人说这些太过平常,可自己穿越过来的是古代哎,即使见到东玉国男男,女女接吻的OPEN民风后,还是觉得应该含蓄一些的好,别把人家给吓着了。

“我是说。。。你能不能收我为徒,叫我喷火。。。哦不是。。。手指点火的功夫。”

常璃计从心来,编出这么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好。

明知留下这么个不知来历,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有多危险,亭雨还是点头了,事后想起来觉得当时是否中了魔障,怎么如此轻易让她留了下来?

常璃喜滋滋地租下了隔壁的房间,想着接下来要和她相处的日子,心里甜甜的,待到将百宝箱里的东西收拾好,便又是‘葵花子宝典’开奖时间。

这么些天了,这家伙应该更新了吧?再不更新就扔火里——烧掉!怕被扔火里,所以。。。宝典真的更新了,只是这次显出的图像更奇怪。

黄色的木制大桶,好像还是个浴盆,常璃看着这画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葵花子宝典’是提醒我几天没洗澡了呢。”

左右手交换颠着这本并不厚的宝典,至今也没琢磨出这玩意儿是怎么显出文字图画来的。居然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像前面几页小草的画像和永恒骑马踏了人的事都显出来了,第二幅画还猜不出什么意思,只是这么看来凉亭中朦朦胧胧的身影与冷美人倒有几分相似呢。

常璃猛然想起总‘绑匪头目’‘绑匪头目’的叫,连名字都不晓得。

哎呀,失算失算,赶紧去问啊,顺便做个自我介绍。

这人一慌步子迈得就大,两步到了门口,只见门微张一条缝,常璃将脑袋探进去四处张望了一下。

“咦?人咧?”

轻轻用手推开,在房里等着应该可以吧,希望别给店小二当贼抓了就好,常璃小声嘀咕着。

在房里晃荡着,琢磨着客栈不大,怎么这客房倒不小,莫非是传说中的‘天字一号房’?再往里走,听见隐隐约约的水声,摇了摇头,看来这屋子的管道防水功能不怎么样,漏水漏得还挺严重,听这水声哗哗的。

走到隔间处,一座一人多高的檀木屏障挡住了视线,定身术般被定住了步子,常璃‘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心猛地漏跳一拍。

这哪是漏水的声音啊,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半隐的丝织屏障也挡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姿,常璃脸上的红扩散到耳根处,被这热腾腾的雾气一蒸人都恍惚起来。

给人泼了一瓢子水也没将她浇醒。

“你还在这做什么?!还不出去!”

方才亭雨听见‘嘶’的声音时大吃一惊,想是最近几日累狠了,警惕性差了许多,居然连人进屋都未发觉。连忙抄起屏障上的衣服将自己遮住,待到看见那人傻子一般定住瞧着自己,更是又气又恼,一瓢子热水就招呼到常理的头上。

又站了一会儿,定在原地的常璃如梦初醒,吓得尖叫着顶着一头的水跑了出去。

回到房中坐在床边,嘴中唠唠叨叨念经一样:“幻觉,一定是幻觉,我安常璃怎么可能偷看别人洗澡。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我最单纯,我是祖国的小花朵。。。未来的主人翁。。。

松岛枫、武藤兰、小泽玛利亚、白石瞳、三上翔子。。。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最单纯,最单纯。。。”

念叨着念叨着,就和这衣服这么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CJ的人们爱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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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桃花酿 ...

揉了揉微酸的眉头,望向桌案上已经批示完的奏折,一摞摞堆得老高。

刺眼的阳光透窗而来,照在脸上。

“都已经早晨了?”

闭着眼睛倚在椅中自言自语,丝毫没注意到这奏折一批就是一夜。

“是啊,再批下去就分不清昼夜了你。”

某人仍旧带着那一脸标志性的坏笑,环着双臂倚在门前。

微微瞥了一眼又闭上:“最近要处理的政事太多,父皇带着母后又不知去哪儿逍遥游了,这担子我不挑谁挑?”

“日理万机也总得休息不是?要是被‘那个谁’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不心疼死。”

玉生当然明白永恒口中说的‘那个谁’是谁。

“你每天倒是闲得很,可怜我在这宫中做牛做马。”

自知自己没帮玉生分担多少事务,笑着在一旁随手翻阅批好的奏折。

“我这不是特意来看看咱们勤政爱民的公主殿下了嘛,今天咱们去环彩阁怎么样?听说新出了桃花酿,拢共就两坛,再不去可喝不到了。”

玉生睁开眼来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双手枕在颈后微眯着一只眼看她:“是你肚里酒虫馋了才来找我的吧?幽草怎么也不管管你,她不是不让你去环彩阁嘛,现在你馋了就拿我当幌子了。整天在外胡闹也不着家,怕是将军府的大门你都不知朝哪儿开的了。”

见被玉生轻易捅破来意,永恒只好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是陪你去的不就准了嘛,公主殿下开开恩,再不去就真的喝不到了。”

若是常璃在场只会用一句话来形容永恒此刻的表情——你就是史瑞克里那只靴子猫,瞧这可怜巴巴的脸,简直一模一样。

见玉生还靠在椅中不说话,连忙又添了一句:“今日她不在阁中,你不用刻意躲着的。”

都求到这份上了,只好换了一身黑底滚着紫金边的便服,同永恒一道出了宫。

熟门熟路地进了二楼最里的房中,阁中管事早已收到她们要来的消息,麻利地送上仅有的两坛桃花酿。

永恒尝了一口便抱着坛子不撒手了,玉生便只好在旁自斟自饮,清爽的佳酿滑入口中,的确是好酒,比起宫中的也丝毫不差,随口问了一句:“这酒只有两坛吗?咱们全给喝了?”

巴不得整个人泡在酒坛中的永恒一脸暧昧的笑容:“整个东玉你是找不着第三坛了,还不是托你的福我才能饮到如此好酒。这桃花可真是好花哦,既能酿酒,又能助姻缘。这可是她为你亲自酿。。。咳咳。。。喝酒。。。”

自己坛中酒才饮过半,永恒那一坛已见底了,还眼巴巴瞅着自己那坛。

实在见不得她如此糟蹋好东西,玉生伸手将封盖拍上,只留下桌上的一小壶。

见永恒已喝得有些不清醒,便唤来管事送她回府,吩咐剩下的半坛留着等永恒下次来再给她喝。饮酒点到即止,像永恒那般牛饮怕是神仙也会醉了。

众人扶着她出去,在扶梯转角处,本不清醒的永恒登时两眼发光,冲对面来的女子挤了挤眼便大摇大摆地下了楼,那样子哪里像是醉了酒。

房中的玉生一口口地品着桃花酿,能酿出如此好酒的定不是一般人。

正兀自享受着清爽的余味,有人推门而入,熟悉的清香让玉生睁大了眼睛。

“你。。。你不是不回。。。”

“怎么?巴不得我不回这环彩阁了?”

紫色纱衣飘然行至面前,玉生试图解释自己并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却在见到那滴掉落的泪后登时慌了手脚。

心里知道,无论是在朝堂之上如何处之泰然,对国家大事如何游刃有余,到了风雅面前也再试不出任何手段来。就像她现在完全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只觉着风雅的泪一滴滴全砸在了自己心上。

“躲躲躲。。。你只会躲着我,我就这么招人嫌吗?!”

“不。。。不是。。。”

满腹的经纶却找不出几个字来为自己辩解,只能不停的摇头。

“你嫌弃我们南风小国寡民,觉着我这南风的公主配不上你们这东玉的殿下,是不是?!”

继续摆着脑袋,只觉着那桃花酿的酒劲快被自己晃上头顶了。想上前擦去她的泪,颤抖的手指在接触到她眼中滚落的珍珠时,被那滚烫的温度烧到了手,迅速地缩了回来。

“你看!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从始至终都是我在一厢情愿,连这环彩阁都是为了能留在东玉,能留在你身边才建的!我傻到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控诉的言语,诉说着她对自己的不满,不满自己的退缩,长长的叹了口气,搂住仍在颤抖的紫色身影,一点点吻去脸上的泪水,再吻上那张惊讶的唇。

停止了抽泣,只一心一意回应这火一般的热情,良宵不可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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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采姑娘的小蘑菇 ...

两指夹起一缕青丝,柔柔地在她脸上滑动,玉生好看的眉微微皱起,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薄薄的丝被经她这么一卷,光滑的背部整个露在风雅面前。

轻轻下床披好衣衫,帮她掖好被角以防春光外露,偷偷在玉生侧脸偷了个吻,眼角是满满的笑意。推开房门,被门口候着的人吓了一跳。

“小无赖,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只见永恒手上捧着个铜盆,肩膀上搭块折叠整齐的白棉布,活脱脱一个店小二的打扮。那一脸讨好的笑更是让人忍不住丢几个铜板给她。

转身关好房门,怕吵醒房中熟睡的玉生,看来是累坏她了。

“雅姐姐,昨夜很辛苦吧,今早又这么早起,怎么不多睡会儿呢。我特意打了水给你洗漱的。”

风雅苦笑着摇摇头,捏住永恒那被晨光照射得有些半透明的耳朵:“你是赶早来讨赏的吧?说吧,大将军,这回又想要些什么?除了阁里的丫头舞姬们,你想要什么就拿走吧”

扬起比山茶花还灿烂的笑容,雪白的牙齿晃得风雅眼疼:“瞧姐姐说的,你要是真给丫头舞姬什么的我也不敢收啊,家里还有一个正主呢。我知道姐姐最好了,那桃花酿就再赏我几坛吧。”

“等我闲了再给你酿些就是。”口中答应着便接过永恒手上的铜盆。

目的已经达到,永恒迫不及待地将肩上的布扔进盆中,典型的念完经就不要和尚的主。

坏笑着凑到风雅耳边小声道:“我吩咐管事熬好了红枣阿胶,很补的。。。”

看出她眼中的戏谑,风雅也调笑道:“若是改日等你‘吃’了幽草后,也能对她如此体贴就好了。”

脸皮厚如城墙的人听了此言也不禁脸颊发烫。

嫌还不够震撼,风雅又添了一句:“谁告诉你昨夜我在下面的?”

说完便得意地端着洗漱的东西回了房间,留下呆呆傻傻的某人。

猛然想起常璃曾经指着她鼻子说的一句话:“宗政永恒!你这么风流,小心采花不成反被采,碰上采姑娘的小蘑菇!”

当时也不太明白常璃咬牙切齿说的这句话的含义,现在看来,玉生便是被蘑菇采掉的那朵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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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放平一些,剑要握准,你怎么又用刺得了?!”

树林间一袭白裙,一袭蓝衫的两人。

靠近一看,身着蓝衫的某人手握一柄宝剑正用力刺向那草扎的靶子。

说是宝剑却又不像古代普遍用的,常璃见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像现代击剑比赛里的那种重剑。在现代时因为工作需要,跟着客户后面也学了一点点,因此拿到这剑时也觉得用着很顺手,何况又是柄神兵利器,真是让她占到大便宜了。

至于常璃为何会在这林中练起剑来,则是自己辛苦了好久才得来的结果了。

那日自称‘我最单纯’的安小朋友撞到某人正在沐浴的香艳场面后,神情恍惚的回了房间,不知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也可能是那一瓢子水的缘故,当晚便开始发起了高烧。

也幸好亭雨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忙前忙后才没让那偷看的家伙烧成糊涂蛋。

可接下来亭雨就开始后悔当初真不应该救她,烧傻了的人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紧缠着她不放了。

常璃醒来后见到床边的恩人,握紧了她的双手,只差没鼻涕眼泪的向自己道谢了,口中还说什么除了孤儿院的院长,自己是最关心她的了。

眼见着常璃惊人的恢复速度,两天后便又可以上蹿下跳了,还非缠着自己教她什么‘芝宝大法’。自己当然绝不同意,何况常人也没有那资质学来。

亭雨当时真巴不得这粘人精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才好。

可是。。。当常璃从她那‘百宝箱’中拿出那叫什么。。。吉他的东西,在客栈的楼下对着自己窗口嚎了小半宿后,亭雨才觉得完全败给她了。

也不知那像琵琶模样的东西到了常璃手中怎么就能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堪称‘魔音灌耳’。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勉强答应教她别的武功。

常璃口中的‘芝宝大法’其实就是第一次见面时,亭雨用手指打出火苗的那次,但这是绝对不外传的,亭雨也犯不着为了这刚认识不久的人费那心思。只好教她些简单的剑术。

看着前方正聚精会神地同草人搏斗的常璃,亭雨抚着额头叹道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将师父留下的宝剑轻易赠与了那人。。。

教她用剑要横劈竖砍,无奈毫无内力的常璃只会胡乱挥舞。

在用削铁如泥的宝剑误砍倒又一棵一人多粗的大树时,倒下的树杈差点砸中常璃的头,幸亏亭雨及时提起轻功将她带离那危险之地。

常璃这哪是练剑,自杀还顺带着为附近的百姓毁林开荒呢。

握着那件称手的兵器,常璃放弃背那些内功心法了,直接按着击剑的规则刺吧,也算她有点天赋,这么刺着刺着十次能有八次刺中靶心。

亭雨便不再多做要求,任她一个人自娱自乐,同那把宝剑磨合去。自己乐得清闲,便回了附近的小木屋内,打个小盹。

“呼~这把‘长亭’简直就是为我打造的嘛,怎么这么好用啊?”

一面称赞着手中的宝剑,一面利索地将刚刚差点砸到自己的大树削成厚薄一样,砧板大小的木块。

从搬出客栈后就同亭雨搬来了这附近有片枫林的小木屋内,至于为何亭雨会带着这认识不久的家伙一起住在木屋内,则要好好感叹一下某人的缠功了。

还好是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否则哪天常璃犯糊涂爬上亭雨的床,一定给‘芝宝大法’烧得眉毛都不剩了。

远处的草丛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人多高的杂草被晃动的左摇右摆。

“猎物?”

练了这么久的剑今日可派着用场了!

凭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常璃断定这猎物最起码百十来斤,再加上自己‘高超’的剑术,可算是逮着了开荤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概会去外地,先贴一章上来。

24

24、啄木鸟干的 ...

掂了掂手中的砧板,重量合适。

常璃摆出著名的‘掷铁饼者’的姿势,运用着同邻居婆婆家的牧羊犬扔飞盘的‘宝贵’经验,将手中的圆木抛出一条完美的弧线。

“啊!”

随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惊呼,常璃吓得将牙呲地老远。

猎物说的是人话哎。。。

蹑手蹑脚地拨开草丛凑近,那个百十来斤的‘猎物’正以大字型趴在地上,脸深埋进土中。

小屋中的亭雨警觉地听闻到声响,身形一闪便已来到了常璃身边。见到那正兀自为了伤人而懊恼地直跳脚的某人。

“别蹦跶了,怎么一回事,我这才刚小睡了一会儿。”

跳完大神收工的某人收了收气,一副运功完成的样儿,镇定自若地回答:“刚刚树上来了只啄木鸟,把树杈给啃断了,这位仁兄刚好站在树下就中彩了。事情就这么简单,莫要再追问。”

才一转身就发现亭雨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径自走向了‘大字型’趴着的猎物。

“哎!亭雨,小心埋伏!我刚已用警戒线划定了范围,也用粉笔头在尸体周围划了轮廓,我们还是安心等警察叔叔来处理得好。”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已习惯了常璃与他人不一样的说话方式,对待‘常式语言’只需挑拣自己听得懂的就好,听不懂的就当它废话吧。

而恰好。。。

刚刚常璃的话在亭雨耳中都属于废话范畴。

用脚将地上倒的那人踢翻过来,亭雨瞪大眼睛喊了一声:“薄乐?!”

上前将他扶起,探了探微弱的鼻息,犀利的眼神划过常璃。

那人立马装的跟没事人一样,眼神闪烁着将手往天上指:“哎呀,刚才好象有只啄木鸟飞过去了!”

将薄乐扶回小屋,喂下一粒活血化瘀的药丸,亭雨在一旁替他处理脑后的伤口,常璃则将嘴噘得老高,都可以挂上油瓶了,满脸不情愿地端着脸盆在一旁候着。

若说才砸到人时心中还有些许的恐慌,现在则是丝毫愧疚感也没有了。

常璃心中愤愤地念着:“当初是哪个王八蛋说要将我扔到乱葬岗来着,这叫一报还一报!”

‘睚眦必报’用在某人身上真是量身定做。

何况薄乐现在正躺在她们甜蜜的二人小屋中,更是罪加一等,早知道刚刚应把水烧开一些,一盆泼上去烫他个脱毛猪才好!

忙到天黑才将薄乐头上的伤势处理包扎好,二人简单的解决了晚饭。

“你早些睡吧。”

“啊?你不睡我这儿?你穿成这样晚上要出去吧?”常璃指了那个占了亭雨床的死猪。

“罗嗦!让你睡就睡!那儿这么多问!”

冷美人发火了,常璃乖乖做了个将嘴拉链一样拉上的姿势。

屋里多了个男人真不习惯,还是当初傻乎乎绑错自己的笨男人。若不是念在他间接促进自己同亭雨的重逢,早一闷棍子抡死他了。

在地上铺好自己的被窝,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从屋顶天窗透过来的星光。

这栋小屋本是没有天窗的,现在能看到这么好的月色还多亏了常璃的‘功劳’。

在拿走亭雨‘初吻’的那天晚上,被亭雨一掌拍出屋顶,形成了一颗璀璨的人型流星。结果常璃在修补屋顶时从百宝箱中摸出块玻璃填补了上去,重点倒不在这玻璃合不合适,而在于这百宝箱中为何连这种东西都拿的出来,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常璃在现代时是不是瓦匠修理工之类的出身了。

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小屋里如水银泻地,常璃不自觉地勾了嘴角。

明眸皓齿,眉如新月。

亭雨的身影清晰地在自己眼中勾勒出来,除了性子清冷些,对于接吻这种事反应激烈了些,脸皮薄了些,出手重了些,基本上是没什么大毛病了。

相貌是一等一的好,怕是与各国的公主相比也是毫不逊色,虽说自己只认识其中两位公主——东玉的如玉生和西风的风雅。

玉生自是可以先剔除了,与亭雨没有可比性,就那迷死万千少女的长相,那气质,说玉生是太子可能更适合些。

至于风雅与亭雨的话。。。二人也完全不是同一类型,风雅的美中还含着媚,那媚眼一勾,不知多少人要拜倒在裙下。

而亭雨本就冷冷的性子,不喜与人接近,可往那一站照样有一群不怕死的所谓世家公子粘上来。还好亭雨那冷死人的眼神在他们粘上来之前已将那些人急速冷冻了。

至于自己对她那眼神似乎是有天生的免疫力,再加上灵活运用缠人战术,终于抱得美人归。。。

归。。。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应该也算归了吧?

虽说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之后就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了,但常璃坚信‘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那颗滚烫的心定能将小雨雨融化在爱河里。

作者有话要说:去外地医院探病,坐在后排,旁边就是五粮液、中华和Gucci。

这年头住个院没个几万别想出来。

看来像我这又没钱又没权的无产阶级连病都生不起了。

PS:可怜的是晕车啊~去的时候吐,回来也吐,码字的时候头晕得都快贴键盘上了。

25

25、传声筒 ...

天窗透出的那方小天地里,星星已经数了好几遍了。常璃睁着涩涩的双眼不时向门口张望着。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嘟囔着到最后实在熬不过去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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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酷热开始减退,天气渐渐凉了起来,偶有下人在清扫着掉落的枯叶。

宗政府的侧院有条蜿蜒的长廊,往长廊的尽头望去是一座精致的凉亭,石桌上摆上几样小点心,一壶清茶,亭中两位绝色的美人轻语浅笑,再配上远处那微红了叶子的枫树,一幅绝美的工笔画。

“雅姐姐今日倒得闲来我这儿。”

素手将茶斟入那洁白的瓷杯中,绿芽儿随着水上下翻腾。

“整日忙于环彩的琐事也闷得慌,倒不如出来走走散散心,这一散心不知怎么就来你府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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