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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立日儿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8:07

“哦。。。”幽草假装失望地低着头:“原来姐姐并不是特意来看望我和永恒,而是误打误撞才来的?”

风雅挑起狭长的眼眸,望着这一脸玩味的丫头,划着杯沿的细长食指移到她的下巴上来。

“幽儿,几日不见会戏弄我了是不是?当我找不找你的弱点了是不是?”

笑着向后微仰以躲过风雅左手尖尖如刀的指甲,嘴中求着绕,可眼里却明摆着显出‘我没有弱点’这五个大字。

指间重新移回到杯沿上,风雅状似自语道:“这几日阁中得了几坛好酒,又要新来一批舞姬,是不是该考虑着给小无赖也散一张帖子呢?若是。。。”

“不行!”

风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某人急急得打断,风雅手背托着脸颊侧头看向她,得意地笑着。

“好了雅姐姐,我不取笑你了还不行嘛。现在你该说今日来的目的了吧?我可不信你真的闲到与我在这赏叶品茶。”

“来陪你品品茶不好么?永恒平日里怕是没这功夫陪你赏叶品茶吧?”

“别试图扯开话题,我听永恒说你和玉生不是已经。。。现在应该如胶似漆,整日粘着才是,你别是同她吵了吧?你知道的,玉生性子就是这么淡淡的。。。”幽草关切的询问着

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风雅自嘲地笑着:“若是有的吵就好了,可自那日起就没见着她了。。。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她打定主意要躲我一辈子了。”

平日里俯瞰众生的人,现今却如此落寞。

不忍见她这副样子,轻轻将手覆在风雅手上,微笑着安慰道:“我觉得殿下不是有意躲着,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吧。她是东玉的储君,何况现在还牵涉着东玉南风两国,有些事也不是她能轻易控制定下了的。”

“储君。。。储君。。。我也是南风的女皇啊,多少人捧着哄着,还不是放了那边的一切,将环彩作为栖身之所。我能为她放弃一切,为什么她连看看我。。。都不愿意。。。”

往日如丝的媚眼成了即将溢出洪水的闸门,她的确压抑很久,倾其所有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也令风雅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怕到头来这只是一场梦。

“唉。。。”用随身带的丝帕拭去她即将滴落的泪水,伤春悲秋的季节,很适合搭配上这明明相爱却不敢坦承的一对。

“幽儿,知道吗,好喜欢她。。。从很小就是了,我们四个从小就认识了,为什么你同永恒可以那么恩爱,而我们却这么辛苦也得不出个结果。”

将手帕递予风雅道:“你有将这些话说给玉生吗?”

捂住自己的双眼阻止眼泪的涌出:“说出来又怎样?东玉这种强国的继承者需要一个匹配的爱人,而那个人。。。却不一定是我。。。我开始怀疑一切是否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步步紧逼可能会为她带来苦恼,而这并不是我期望的。只希望她好,而她日后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我。。。也无关紧要了。”

丝质的手帕很快被浸出一小片水渍,风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好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让你听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说了,谈谈你和小无赖吧。她还没有‘吃’掉你吗?”

拈起点心的手停顿了一下,惊讶于她情绪的恢复之快,却在意识到她说的‘吃掉’是什么意思后,迅速将脸染成了媲美枫叶的颜色。

“雅姐姐。。。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装作镇定地将点心放入口中,却不经意将粉末撒了一地。

“呵,听不懂就算了,随便问问而已。只是想提一句,你们二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难免会感到有些腻了,小无赖又那么爱玩的性子,有些事还是早点定下来的好,何况你那么讨人喜爱的性子,若是被别人抢走了,她哭都无处哭去。。。有时我在想,当我们眺望远方的时候,近处的风景便看不清了,趁热打铁的事应该会做吧?”

“姐姐这些话究竟是对我说还是对谁说的呢?”

幽草顺着她眼神飘去的方向望去。

“嗯?你也知道她刚刚来了?”

幽草不回话,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耳朵,用一种洞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她:“雅姐姐才开始说的那番话是想让她转告给玉生吧?”

“呵,幽儿又怎知她一定会告诉玉生呢?”

“因为她是‘我的’永恒啊。借她的口说出那些你不敢当面说出的话,我知道她会乖乖转达的。”

风雅羡慕地看向一脸骄傲的幽草:“幽儿聪明,但我初衷只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重了。碰巧你家小无赖偷听,就让她做个传声筒好了。何况。。。我也给了她甜头啊。”

“甜头?”

眉头微蹙,也没见着雅姐姐送了什么宝贝给永恒。

“幽儿,你忘了吗?我有提醒她‘做事’要趁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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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谁刺激的 ...

“将军,恐怕还得劳烦您再等上一会儿了。殿下还在同几位大臣商议国事。”

侍女一路小跑来通知厅中已经连喝了三杯茶的永恒。

左手握拳撑住自己的脑袋,这都喝了一肚子茶了,玉生居然还不出来。

“玉生这几日都是这么忙碌吗?”

侍女被永恒的眼神看的脸颊发烫,只好低头回是:“殿下已经这么忙着快一个月了。”

修长的眉微挑,不过是被小姑娘采了的小蘑菇嘛,玉生不会想不开要用这种方法虐待自己吧?还真是‘勤政爱民’呢。

从椅中坐起径直走向殿中,刚好碰见几位朝中重臣神色轻松地从里面出来,诺大的殿中只瞧得见那长长的檀木书桌,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似乎比上次来时又多上许多。

黑色的官靴踏入殿内发出沉闷的声响。

“玉生?”

昏暗的环境与外面的艳阳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儿!”

山般的奏折缝隙中钻出一支笔尖以提示自己的方位。

背着手踱到桌旁,正准备调笑两句,绕过那山一般的奏折堆才望见那埋首批改的公主殿下。

“你。。。这才多久未见,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惊讶于玉生如此地拼命,调笑的心思是一丝也无了。

“无碍的,再有两天就能批完了。”头也不抬,手上的朱笔更是一刻未停。

“我还以为你不想负责了呢,故意将雅姐姐晾在环彩阁晾了一个月。”

终于将低了许久的头抬起,按了两下酸疼得脖颈。

“我。。。我怎会不负责呢,都已经同父皇母后禀明了。”

永恒一听兴奋地从椅上坐起,趴在长桌上将下巴搭在堆得高高的奏折上,凑到玉生面前问道:“真的?那。。。皇上同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他们似乎比我还兴奋呢,说什么终于盼到了,让我立马接手皇位,母后甚至喜极而泣。后来才知道。。。他们说的‘盼到了’是指终于可以将江山扔给我,他们二人自在地去逍遥游了。”

说完玉生无奈地笑着摇头。

“那。。。雅姐姐那边?”

“登基后便会封她为后啊。所以这些日子才拼命处理政事,盼着到时可以清闲些陪她。而且。。。这是个惊喜哦,你可别现在宣扬出去。”

永恒翻了个大白眼,搞什么嘛,一个跑自己家来‘诉苦’,一个拼命改奏折。互不相见还真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早说清楚不就好了,连累自己跑一趟。玉生这闷闷呆呆的性子,不会哄别人就别哄嘛,还弄什么‘惊喜’,不让雅姐姐惊吓就是好事了,让人乱想一通。

拍拍剑袖上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我可等着喝公主。。。哦,应该是女皇大人的喜酒了。”

说完还背对着被奏折围起来的玉生挥了挥手。

现在,该回去处理自己的事了。。。

回到府中已是夜幕低垂时分,吃完晚饭洗洗漱漱便是就寝时间,偷偷摸摸尾随着幽草到了房门前,趁她关门时一个侧身钻进了房内。

“你。。。你做什么?吓我一跳。”

幽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右手在永恒的额头狠狠敲了一记。

“我今晚在你房中睡。”

某只大尾巴狼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狼尾巴在身后扫啊扫,似乎就准备嗷得一声扑上去,将鲜美的嫩草吃干抹净。

可怜的小草一点警觉意识都无,听不见背后那狼尾巴扫得呼呼生风,径自来到床的内侧卧下。

永恒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那口大白牙在烛光的映照下发出幽幽寒光。。。

旋风一般将身上碍事的衣衫褪去,钻进棉被中,像小毛虫一样拱到幽草的身边,手也不安分地环住了幽草的腰侧。

“永恒。。。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幽草侧过身来,轻轻推开近在咫尺的脸颊。

心中暗骂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幽草那个什么破约定,说什么成亲之前不能‘吃掉’她,现在美食当前,能看不能吃,着实让永恒郁闷地在床上打滚。

不死心地将手仍搭在幽草的腰上,嘴凑到她耳边哀求道:“小草~让我吃点小点心就行了嘛,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说完还眯着眼,用手指比出一点点有多大。

话还未说完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含住小小的耳垂吮吸,让幽草的脸瞬间红了个透,更过分的是腰上的狼爪子缓缓上移,幽草迅速伸手,盖住了那即将覆上胸前绵软的爪子,不让她再继续乱摸。

永恒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都快能从中挤出水来了。

“小草~就一小下。。。”

抓住永恒的手放回腰上,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怕一不小心就被吸了魂去。幽草定定心神问道:“你今晚怎么。。。不太一样”

以往虽也曾睡在一起过,但可没这么大胆,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才真受刺激了。

深呼吸~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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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还是没吃着 ...

其实事实是,以往在幽草睡熟后,大灰狼不知已经偷吃小点心偷吃过多少回了。并立下远大志向,总有一天,会将正餐也一并吃掉。

“不会腻的。。。”

“嗯?永恒,你说什么?”幽草回头询问。

捧起她的脸说道:“对你,不会腻,永远也不腻。”

幽草眼中的笑意浓到掩都掩不住,可嘴上却还是说:“偷听我和雅姐姐的对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说完轻轻在永恒的下唇咬了一下:“下次再犯就没这么便宜你了。”

永恒坏笑着准备扑上来,幽草被她这架势吓到,连忙推阻,随口找了个话题。

“那。。。那个,永恒,我听福伯说你最近常吟诗呢,怎么这么好的雅兴啊?”

在这种时刻才显出大尾巴狼的脑袋不是很好使,一句话便轻易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将到嘴的肉放开了,喜滋滋邀功一般,半趴在幽草身上嚷着要念几句给她听。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

“好诗吧?还有呢,还有呢,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几首诗乍一听的确是好诗,可组在一块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幽草再细细一琢磨这几句,脸又不觉烫上几分。永恒这个笨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啊。

纤纤玉指在永恒脸上细细勾划,柔柔问道:“这些诗你从哪儿学来的啊?”

眼光如波,唇似红桃,永恒看的迷了眼,连忙晃晃头让自己清醒,回答道:“你也觉着这诗好吧?前些日子遇上一高人,她说即将远行需要盘缠,便将这本她收藏的诗集卖给我了。”

说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递到面前,幽草别过脸去,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少不了类似的诗句,居然还是这个小坏蛋花银子买回来的。

见永恒笑得跟捡了宝一样,幽草抬头强忍住拍她一巴掌的冲动,继续柔声问道:“那花了多少银子买的呢?”

“不贵不贵,一百两。”

永恒那表情就跟钱不是钱一样,花!

薄唇抖动了两下,感情这小祖宗是给人骗了。这么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怎么可能值一百两?!

太可恶了!居然连她家的宝贝疙瘩都敢骗!

“那个江湖骗子是谁?!我。。。我找她去!”

见幽草这火气样,永恒也琢磨出不对头了,缩缩脖子乖乖答道:“。。。安常璃”

哭笑不得,只得将头转过去不理她。

永恒似乎还嫌不够气幽草的,又凑上去试图缓解这紧张气氛,于是开始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继续老实供认着:“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幽草已经给这败家玩意儿气到恨不得咬她一口了,可看她那傻样又狠不下心来,跟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只得抓了她薄薄尖尖的两个耳朵九十度来回旋转。

“嘶。。。疼。。。她还说可以提供麻醉药,迷幻药,迷情粉,用时只需一喷,瞬间可使人失去抵抗能力,神志不清,听我使唤,爱我如痴如醉。只售三百两银子。”

口中每蹦出一个字,幽草的脸色就僵上一分,饶了她耳朵的双手刚刚抚到背后,听完这段大有向永恒脖子进发的趋势。就那小鸡脖子,用不了多少力的。

“那你买了没有呢?”

“没!”永恒回答得极干脆。

绕在脖子上的手力稍松,否则幽草真怕一时忍不住掐死这个小笨蛋。

“那东西被你说的这么神,怎不买一个呢?”

其实幽草想听到的回答是‘我有信心,不用这些幽草也会爱我如痴如醉。’

谁知永恒憋了半天给的话却是。。。“银子没带够。”

气愤地将半趴在自己身上的笨蛋轰□,窝进床内侧睡觉,临了还威胁一句:“你这半个月都不许碰我!”

真搞不懂她家的大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挥洒自如,怎的在这些小事上笨到如此地步了?如若没有自己监督,只怕这偌大家业都给她送出去了。

还有常璃,也真是的,百宝箱里装的竟然是那些奇怪东西,下次见到她一定好好训一顿!

还在兀自思考着等常璃回来该怎么说他,枕边人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系在脖上的肚兜带解开了,平时让她帮自己做事也没见这么积极过。

莫非在外头对别的姑娘也这样才练得如此顺手?

一想到永恒不守对自己的承诺,三天两头往环彩阁跑,气就不打一处来,抓住那不听话的手,在手背上狠掐了一下。

疼的嗖一声缩回,手背上立时浮现老大一块淤青,委屈地望着幽草的背影,心想那些诗句多有意境啊,怎么她一听反而这种反应呢?搞不懂。

哀怨地如黛玉般倚在床头,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朵月季花来,一瓣瓣地撕着花瓣,口中还念经一般在叨叨什么。

“吃掉。。。不吃。。。吃掉。。。不吃。。。”

这朵月季花又大,花瓣又多,永恒这么不厌其烦地边撕边念,直到最后一瓣随着‘不吃’二字应声落入床榻间。

看了一眼已经呼吸平稳的幽草,气愤地将手中剩下的光秃秃茎秆扔到床下,将头埋入被子中。

怕是还未等到同幽草成亲,自己就先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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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常璃的黑白花 ...

眨眨睡得有些迷糊的双眼,再望向那带着一身夜露归来之人时,露出一抹勾魂的笑容,看的亭雨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粉红悄悄染上脸颊。

褪去沾上寒气的外衣,身着中衣钻进了常璃已经捂得暖暖的被窝里。常璃勾勾嘴角,投怀送抱呢。

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头扭向一边,倔强地解释道:“薄乐将我的床占了,没法子才同你挤挤的,别多想。”

别多想?亭雨钻进自己被窝后的第二秒,常璃便已将能做的想做的该做的,和谐的十八禁的画面通通在脑中放映过一遍了。

想睡自己的被窝就来好了,不去拆穿亭雨的小把戏,用双手将怀中瘦弱的身子圈紧了一些,身上的寒气令常璃不禁冷得一颤。

“别抱了,身上凉。”

亭雨欲挣脱却又被常璃圈地更紧了:“别动,漏风。”

掖掖被子又将她环紧点,亭雨在这暖暖的怀抱中很快便舒服地眯上了眼。

清晨,穿戴整齐,亭雨便牵着常璃的手出了门。

“哎?不管那傻子啦?就把他这么丢屋里?”

“行了,他过会就会醒了,今日我要送你样东西。”

神神秘秘,再联想到昨夜亭雨的晚归,心中不免叹一口气,看来是该找个机会劝劝她了。

树林旁的空地上,常璃正兴奋地拍着一匹白马的鬃毛。

哎呀妈呀!今日可算是见着啥叫白马王子了,毛顺的跟使了飘柔似的,那双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忒有神了,这要搁在现代,绝对的赛级宝马啊,性能堪比法拉利,觉着比永恒的那匹飞星还要好看。

“这叫琪木兔,我见薄乐来了,就知这马儿也定在附近,果然一寻就见着了。”

说完还怜爱地在马脖颈上轻拍两下。

“‘琪木兔’?兴许是赤兔的亲戚吧。”

常璃兴奋地不知说什么好,那感觉就跟天上掉辆跑车给她一样,也不管自己是否有吃软饭的嫌疑,开心地从背后搂住亭雨的腰,在她耳边欣喜地说道:“这马儿太棒了!我很喜欢,收下了啊。”

总是不太能习惯常璃随时随地的亲昵举动,夜晚还好些,大白天的也这样就很不好意思了。

亭雨挣开了常璃的怀抱,而常璃因为沉浸在喜悦中也不介意。

按常理来说:穿越过来,女主总会送点稀世珍宝啥的,所以常璃收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那个。。。”知道常璃误会了,亭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常璃。。。我要送你的在那树后呢。”

树后???

依言往树后走去,赫然见到一匹类似于奶牛的物体。

“这是什么?”

“这是飞星和琪木兔的孩子啊,你不会骑马,但总要有个代步的工具。这马儿不是太高,性子又温顺得很,你骑着正好,也不会摔伤了。”

呃。。。看着这兴许还没张开,体型和驴差不多大小,身上又有着奶牛花纹的。。。马儿。难以想象居然是永恒那匹飞星和刚刚大白马琪木兔的后代,这基因。。。突变了吧?

“常璃,你不喜欢吗?”

见常璃一下子没了刚才那股兴奋劲,猜她是不满意这份礼物。

亭雨的俏脸登时冷了下来,脑中蹿出些火苗,心想自己本是人不沾的性子,遇上常璃后竟着魔似的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现在想着法子哄她还不领情,自己何曾为别人做过这些事。

皱着眉便要回小屋去。常璃见状连忙拉住这小姑奶奶,变脸比翻书还快,刚见面时那副冰山美人的架势是没了,可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啊?冰山直接成火山。

“别。。。别走啊。我何时说过不喜欢这礼物了。只是在想你能这么为我想,挺开心的。再说。。。什么马都是骑嘛,只要不是海马就成。”

敲敲她的额头,自己也不是真要生她气,只是和常璃在一起久了,不自觉地就爱耍些小性子。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那时也没人可以让她撒娇。

既然常璃软言来哄,亭雨便‘大方’地不与她计较了。

“那你想好给飞星和琪木兔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我说呀,最好叫个什么逐风,逐电。。。”

常璃瞥瞥那头正悠哉吃草奶牛似的矮脚马,脱口而出:“叫‘黑白花’吧。”

好奇怪的名字。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已习惯常璃时不时冒出的陌生语言和奇怪想法了。

“亭雨。。。”

“嗯?”

常璃上前几步又将亭雨环在怀中,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亭雨也是只挣扎几下便任她抱住。

“你别再做这份工作了吧。女孩子家做这个不安全。”

工作?不安全?

亭雨满脑子的问号。

“那个。。。虽然吧。。。你们这个行业挺有钱途的,来钱快,还是个无本买卖,可终究不是长久的工作。还是金盆洗手了吧。。。以后我养你。”

还是不能消化常璃所说的话,而且怎么突然扯到谁养谁的份上了?虽然听常璃这么承诺亭雨心里美滋滋的,可还是不免要问:“我做什么不安全的了?”

“劫匪啊!你看,当初薄乐将我绑回来,虽说是绑错人了,可你们初衷不就是要绑永恒再勒索将军府嘛。整个府上就她这么一根独苗,自是你们说多少就给多少,都不带还价的。现在你们又劫了飞星的老婆,连黑白花都一并掳了来,若是哪天她们找上门来可是很危险的。但你别怕啊,我保护你,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大不了把永恒‘赞助’的几百两盘缠还她。所以以后还是我出去做个小买卖来养活你好了。”

还好被常璃搂在怀里,不然她一定会当场晕倒,这什么跟什么嘛!

常璃这是把笨放车上——推(忒)笨啊!

怎么凭那一点迹象就断定自己竟。。。竟是做那勒索抢劫的勾当了。

亭雨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便酸溜溜地问:“你这话是不是还对别人说过?”

“啊?哪句话?”

“养活别人的那句。”

常璃摇头:“没啊,就对你一。。。好像还有举杯。”

这时才想起那小丫头还在别院等着自己回去了,有段日子没见她,不知长高了没有。有空翻翻百宝箱中有没有增高鞋垫,回头送她一双。

想完自己也不禁露出微笑。

可怜的是,这抹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微笑看在亭雨眼中却是怒火中烧。敢情她对谁都说养活谁谁谁的话啊,提起那个叫什么举杯的,还露出那么‘色’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黑白花标准二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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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一根绣花针 ...

抬手将常璃推开,力道大得差点让常璃摔个跟头。还好顺手扶在了黑白花背上,望向那个背影似乎都在冒火的人儿,常璃委屈地 嘴抿成‘ω’型,勾着矮脚马的脖子诉苦:“她。。。又欺负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哪儿招她惹她了。看来这以后啊,找老婆还是要温顺点的,你说对不对?黑白花?”

和黑白花小朋友在林子里等了半个时辰,亭雨仍旧没有过来哄自己。

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将黑白花在树边拴好。常璃向木屋走去,有什么办法,她不来哄自己,只好自己去哄她。

哼,现在让着她而已,若是以后把自己逼急了,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哼哼。。。也只好重新再忍。。。

谁让自己喜欢她呢,都不知亭雨哪儿好,性子总是冷冷的,不高兴了还爱打人,还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生气,自己又想不出哪里惹到她。

但只要看到她笑,哪怕是嘴角勾一勾,眼睛弯一弯,这些不满就立刻消失,有的只是胸口满满的温暖和喜悦。亭雨的笑容真是太有杀伤力了。简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何为倾国倾城,自己算是亲眼见到了。还好她性子冷,不常笑,若像幽草那般,对着厨娘园丁丫环都能笑得如春风和煦,那自己漫漫追雨路上该有多大的阻力啊,光那些苍蝇绊脚石除都除不光,赶都赶不完啊。

蹑手蹑脚地进入小屋中,见亭雨正靠在床边鼓捣着什么小玩意。

亭雨只当没看见那贼兮兮的家伙进来,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哇!你居然还会绣花啊?!”都未看清绣的何物,先夸上两句哄哄她再说。

“哼,在你眼中我苏亭雨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女劫匪,自是比不上你那什么都会的举杯妹妹。”

挠挠头,似乎夸得力度还不够。

凑上前看一眼手绢上绣的事物,又装模作样感慨一句:“呀!这两只。。。野鸭绣的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幸好及时对上常璃那清亮的双眸,才压下火气,若换了别人这么评价,早被亭雨手中的火焰撩得‘热力四射’。

绣好最后一针,将脸朝窗,看向黑白花所在的方向,这个时候觉得黑白花都比身边这个傻兮兮,不解风情的家伙可爱上数倍。

冷不防右脸颊被人亲了一下,冰上美人的脸立马红得可以将冰山化为河流。

“鸳鸯绣给我的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收下啦。”

“谁。。。谁说给你了,还来!”

左手换到右手,就是欺负亭雨这半卧的姿势不好发力,拉拉拽拽中,不小心整个人趴到亭雨身上,近到睫毛都能数出多少根。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再靠近一些,亭雨紧张的屏住呼吸,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平日里那些武功心法已是抛到脑后,软软地连推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常璃的嘴唇一点点地欺近。

“咳。。。老大。。。你们。。。”

一把声音极不适时地响起。

无奈地从亭雨身上爬起,将手帕揣入怀中,心中已诅咒千万遍,当初那块圆木怎么不干脆砸得你晕他个一年半载!坏自己的好事!

“老大。。。我是不是晕很久了?”

亭雨理一理散乱的头发,又恢复到冰山女王的态势。

“不太久,我在林子里见到你时已经晕倒了。不过不太清楚是被什么重物击倒的。”

说完还瞥了一旁的常璃一眼。

身子一僵,连忙手指向窗外黑白花身边道:“啄木鸟干的!就那儿看见的。。。老大一只。。。”

怕他们不信,常璃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究竟有多大。

“我记得好像是个圆的什么东西啊。。。哦,对了,我把琪木兔带来了。”

“嗯,我见着了。”那语气说出来冰得可以冻成冰块,和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红了脸的那个亭雨判若两人,典型的双重人格。

“呵呵,那就好,过些日子风声不紧时咱们就可以回去了。”丝毫没被冰山冷颜冻到,薄乐笑得一脸憨厚。只是说最后一句话时有些古怪的看着常璃。

“回去?回哪儿去?我也去!”

常璃有些急了,怎么说走就走?

“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而且。。。不方便带你回去。”

害怕见到常璃沮丧的样子,只好假装面对薄乐回着这番话。

认识这些日子,除了知道她姓甚名谁以及‘劫匪’这个职业,其他几乎一无所知。她是何处人氏,家中情况如何,又如何沦落到打家劫舍。常璃没问,亭雨不说,自然也得不到答案。

现如今亭雨说要走,这一走又何时相见,还能不能再见。。。

好笑得很,什么都还不了解就几乎将心掏出去。在那个现代社会,人心不古的年代,虽说与周遭的人群不冷不热,常璃也摸爬滚打,孤身一人活了过来,怎得穿越来自己性格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按常理来说,也不像传说中的灵魂穿越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连她是个劫匪的身份都不介意,想必也是家中困难,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若真见不了面就天涯海角地去寻她,何况还有玉生这个大靠山,找个人应是不难吧。

现在亭雨家中有事,兴许是山寨中出了什么问题,她又说不方便带自己,那定是有她的难处。常璃皱着眉自我安慰着。

微凉的柔荑抚上脸,鼻间萦绕着兰花的馨香。

“别皱眉,脸跟包子似的。”

一只手环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深深绣着发香,不知要分别多久。

“这段期间,你先回东玉好么?和黑白花一道,我处理好自己的事就去找你。”

点了点头,对视时常璃的眼中满满写着不舍,惹得亭雨眼也红红的。

当初面对这个粘人精,巴不得她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却在相处中潜移默化地被她融入了生活。只是小小的离别,心中却已酸涩不堪,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

打小就养成独立性格,以及自己的身份,不容许她去轻信别人,从小到大身边也只有个比她小很多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总围着她转。自己很少有值得信赖依靠的人。

现在竟像个孩子般依赖着常璃,而且她还是个女人,亭雨似乎有些迷茫了。

见亭雨窝在自己怀中没个动静,屋中又只剩下她们二人。常璃歪着头,寻到身边人润泽的唇瓣含住,吮吸。

“呼。。。你。。。白天就。。。”

“白天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想晚上。。。”

常璃笑眯了眼,在亭雨耳边询问,手还不安分地绕着她的发丝,极尽挑逗之能。

亭雨一时被她问得不知怎么答,顺手拿着窗边的绣花针扎向常璃。。。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了昨晚快女咩

我居然熬夜看完了咩

咩咩~~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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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六脉神剑 ...

“嗷!”

杀猪一般的嚎叫,常璃举着被扎的手指,眼睛快要斗到一块儿去。就见那小伤口处正涌出一颗小小血珠来。

“你。。。你。。。不给亲就不给亲嘛,做什么好好地扎人家一针。我晕血的哎,你知不知道光这个小伤口,光流出这点血就足够让我嘴唇发白,头晕眼花,产生中毒一样的症状啊!”

见她中气十足的样子,说出一大段话都不带歇的,哪点像中毒症状。

同样刺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粒小血珠滴在常璃的指尖,血珠一滴落便连同常璃手上的血珠融在一起,迅速融入了皮肤中。

“行了,别嚎了,打个响指看看呐。”

“我受伤了还叫我打响指,有什么用嘛。你赶紧在我百宝箱里翻块创可贴给我包一下。”

话是这么说,常璃还是听话地打了个响指。

一小缕黑烟腾起,外加几点小火星。常璃惊喜地跟什么似的,眼睛迅速弯成了月牙状。原来‘芝宝大法’这么容易就练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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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便是同亭雨分别之日了,常璃沐浴完便极其迅速地钻进亭雨的被中,美其名曰‘暖床’,而且这一暖就是一整夜。

自知舍不得将她踢下床,地上的地铺也让薄乐给占了,只好认命地拼命挤进床的内侧睡。

常璃笑着看她别扭的举动,目前不宜操之过急,也就没对亭雨进一步实施‘骚扰’。

从箱中拿出‘葵花子宝典’翻着,好华丽的一张: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龙袍凤冠的二人脸上满是喜悦。周围都是文武百官,还有那个自大的将军和温柔的小草也都在场。咦?玉生要成亲了?怎么好像没邀请自己啊?画面上并没有看见自己在其中。

薄乐牵着琪木兔在前走,常璃左手执着黑白花的缰绳,右手牵着亭雨的手在后面跟着。

“好了,从这里一直往东走便是大道,羊皮地图上都标清了。这趟回去事情也该有个了解了,我会去东玉找你的。。。”

抽了抽被常璃握在掌心的手,拽了几下方才拽出来,却又被常璃握了回去。

见她这样,亭雨心里也不好受,见薄乐走远,周围又没人,方才大着胆子环住了常璃并不宽阔的肩膀。声音有些闷闷道:“等解决了这件事我就可以好好陪你了,再等些时日好么?”

拿下巴蹭了蹭亭雨的额头,常璃磕两下算是应下了。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吻。

在颈间摸索着,亭雨将那块刻有‘雨’字的白玉佩件挂在了常璃的脖子上。

“这是块灵玉,它可以保平安的。而且你戴着它回东玉,我可是会知道你时刻在做些什么,可不许给我乱来!”

好笑地勾勾嘴角,难不成这玉还带全球定位系统?

“嗯。我会‘守身如玉’的!看到这玉就像看见我家雨儿一样,要一天亲一次才够。”

说完也从自己颈间拿出两条红绳系着的银质小吊坠,戴在了亭雨脖子上。

“这是我被放在福利院门口时,身上戴的唯一一件东西。虽比不上你那好玉,也算跟我不少年了,绳子有点点磨损,不过没事的,我又给加了一条,你看到它也要想到我哦。”

二人在岔道又腻了会儿才依依惜别,常璃手持那幅羊皮地图,骑着黑白花,居然还就真给她这个路痴找着了回去的路。

进了别院,少不了又是一顿哭哭啼啼。哄了将近半个时辰可算是让这小妮子情绪稳定下来,还让常璃答应下次再也不离开这么久。

穿上举杯给自己新做的白色暗纹长袍,将颈间的玉佩小心得收入中衣里,财不可露白嘛。

二人一同来到了将军府,目的也没别的,就俩字——蹭饭。常璃那是相当怀念将军府中大厨的手艺,估计同御厨无二了。心中琢磨着哪天也让玉生带着自己去宫里吃顿御膳。

轻车熟路地进门,早接到了消息,福伯笑呵呵地迎上来,吩咐丫环们将各色菜肴一一上桌。

可这主人不来,常璃也不好动筷子啊。询问福伯才知二人还在房中。

这么艳阳高照的天,她们俩怎么还窝在房里呢。拦住要前往后院通报的福伯,以福伯的速度,怕是还没通报,一桌子的菜就先凉了。

急吼吼地来到后院幽草的房门前,后赶上的举杯有些气喘地将手搭在常璃肩上,见常璃定在门口不进去,便伸手准备敲门。却被她捂住嘴,拖到窗台旁边,常璃还神神秘秘地将耳朵贴窗户上。

“能放进去么?”

“嗯,差不多,我这样放进去你会不会疼啊?”

“你轻一点就行了。。。啊!”

“怎么了,幽草,还是弄疼了对不对?瞧我笨手笨脚的。”

“没。。。没事的。。。不疼。”

“还说不疼。。。都有点出血了。”

嘶~~门外常璃的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不明所以的举杯见常璃这吃惊的样,也有样学样地将耳朵贴在窗户上。

常璃见状立马胳膊一捞,夹起举杯便以光速逃离现场。天生神力啊,可能也只有这时才能显示出来。一阵风似的冲到半路还遇上了慢吞吞的福伯。

安全抵达饭厅,常璃正襟危坐地将大半个屁股贴在太师椅中,腿绷得笔直,红红的脸趁着有些凌乱的呼吸。

几乎是给她一路拖回来的举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这行为举止异常的常璃。

“公子。。。你怎么了?刚刚将军和小草姐姐在房里做什么啊?”

脸色又红上几分,烫上几度。常璃心中骂道,宗政这个色胚!大白天的就干那事!

“没。。。没什么,她们在练功啦!”

随口胡答一句,还好举杯单纯,看来以后要提醒举杯,让她远离那个大将军,可千万不能给她带坏了。

好奇宝宝秉持着‘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精神追问道:“这么勤快啊?在房里都练着呢。那她们在练什么功啊?”

常璃有些不耐烦,难道这个正在成长年龄段的小朋友问题都这么多么?

“哎呀!六脉神剑啦!不许多问了,坐好坐好,等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六脉神剑

乃大理段氏一脉中的最高武学,由大理开国皇帝段思平所创。所谓六脉神剑,是指含于指尖的内力隔空激发出去,使其以极高速在空中运动(区别于隔空点穴)的一门技术。

至今已有千余年历史,其做架简单,功效卓著,感应强烈,均为首屈一指。久习可得奇效。达到指剑的境界。即指力所能及的地方,有如有一柄无形的剑。无论是横扫或虚指,均可伤敌。

在此载出其功中之初级部伤,非内功,但其运用人体自然采收气能力,可迅速开发人体潜能。治病疗疾,增长人体内力及耐力,亦为内功打下深厚基础。

(为嘛我觉得这百度百科也八CJ,害羞滴掩面逃走。。。)

31

31、大母狼和含羞草 ...

见常璃那样子,举杯也不好多问什么了。嘟着嘴,拉好椅子坐在桌边。双手托腮想着,六脉神剑啊?听名字就觉着好威风了,将军好厉害呢。

“呼~终于放进去了。”

永恒拿起桌上的布擦了擦手心渗出的汗,一副大功告成的喜悦劲。

一旁的幽草手中捧着铜镜,转头询问着永恒:“我带这个好看吗?会不会奢华了点。”

小小嫩嫩的耳垂上,一对由金丝垂着的珍珠耳环。金丝极细,却刻出了极为繁琐的图案,丝尾连着的那枚珍珠无论从光泽圆度和润感上,都显示其万中挑一的特质来。

永恒笑着在幽草侧过来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我选的首饰,我选的人,肯定都是顶好的!”

幽草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嗔道:“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我。”

顺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永恒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耳垂。

“刚刚扎疼了吧,都怪我下手没个轻重,还抖了一下。”

“金线本来就细,坠子又轻。拿不稳也很正常嘛。何况真的不痛啊。”

永恒故意歪了歪嘴,仰面向后躺去。恰好倒在软软的床榻间。

她闷闷道:“喔~原来将军夫人嫌咱给的金丝耳坠小气,不够分量啊?赶明儿让福伯从账房里拿个金锭子出来,化了给你打条小拇指那么粗的金链子挂着才好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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