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链子究竟该有多粗,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小拇指那么粗’几个字。
即使常年习武,征战沙场,常年和那帮子士兵们混在一起。永恒也没变成五大三粗的壮将军,这让幽草放心了不少。而且永恒怎么说也是女子,纤细的腰环起来很舒服,当然。。。挠起来也很敏感。。。
幽草不动声色地将纤纤玉指移到永恒肋下几寸,没用多大力地轻掐两下。宗政大将军下一刻能做的便是将自己那杨柳细腰扭动地如水蛇一般。
“哈。。。哈哈。。。别。。。说好了不再挠我痒痒了。。。停啊。。。”
“你不也说好不去环彩了吗?结果呢?”
永恒也不顾上新换的绸衫,在床上翻来滚去,抱着头缩着身子,将衣服滚得皱皱巴巴。
“你。。。哈。。。翻旧账!”
“就翻了!平时无赖惯了,今日也让你吃吃亏。”
这又不是在战场上,何况兵不厌诈。即使永恒高挂免战牌也饶不得她,刚好将这些日子自己在她那受的欺负一同跟她算算清楚。
就在永恒快笑岔气的时候,从天而降的福伯救了她一命,令大将军感激涕零。
“将军?您还在屋里吗?安小姐和莫小姐正在前厅等您用餐,幽草小姐也在里面吗?”
永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气喘如牛地向幽草示意‘停战’。幽草一听说常璃她们来了,也顾不上再打闹,也不理永恒,就这么整了整衣襟,推了门便走出去。
心里有些吃味,凭什么常璃那家伙一回来,自家老婆就开心的跟什么似的上赶着去迎她。当初送走时也是这样,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永恒到现在可还记着呢。
哀怨地踱着步跟在幽草身后,幽草的脚步越急切,永恒心中的妒火就烧得越高。
而此刻正僵坐在厅中的常璃,满脑子都是些奇怪的画面。
这该死的宗政!大白天的发情就算了,居然都不会呵护佳人。还。。。还玩出血了。
啧啧。。。叫的还那么大声,大色胚!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气愤心情,其实是来源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里。
谁叫她在小木屋那段期间,每次一想对亭雨做点啥十八禁的事就被狠捶暴打呢。压倒的桌椅板凳不计其数,窗户也修了很多次了。
这么一想就觉着这小草可真是温顺啊,举手投足间都向微风拂面,轻轻柔柔,平时说话都不大声的。配那么一头大母狼真是可怜。要是亭雨能有小草一半儿温顺的话。。。嘿嘿嘿。。。吼吼吼。。。
“福伯,这人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偷喝咱家酒了?”
左手抱着腰,右手支着下巴一脸不屑地斜靠在门旁。还未进门便看到盯着满桌子菜发呆的常璃,永恒气都不打一处来,没吃过好菜还是怎么的?干吗露出那种快流出口水的表情,都怕她不小心滴桌子上,忍不住又嘲讽常璃两句。
思绪被声音拖回现实,幽草见常璃有些不对劲。忙上前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怎么了?是回来的路上累着了吗?这一路很辛苦吧?”
幽草的脸在眼前放大,见她衣衫凌乱,发髻也有些散了。可见刚刚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常璃忙收收神坐回餐桌前。
“没。。。没什么。。。就是饿着了。。。”
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回想刚刚听到的一幕,殊不知刚刚房中其实什么也没发生。还没成亲之前,永恒也是不敢越矩的。将军夫妇二人可是比清水还要纯啊。至少目前来说是清的不能再清。。。
当然。。。永恒平时‘吃点心’的时间除外。
常璃盛了一碗汤递到幽草面前:“那个。。。小草,你喝碗汤,辛苦你了。”
幽草以为常璃是谢谢自己这些日子对举杯的照顾,甜甜笑着接过碗来道谢。
“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
张着嘴不知怎么回话,治好自己也端起碗来喝汤。
是啊。。。应该的。。。她们二人虽还未成亲可也是公认的一对了,又是从小一块长大感情自然好得很。年纪轻轻的身体又好,偶尔大白天发情估计也正常,当然这是特指那头大母狼。
看着汤中浮起的碧绿色的菜叶,常璃就仿佛看见了一只满身长着灰朦朦杂毛的大母狼,奸笑着靠近一棵青翠欲滴的含羞草,伸出她那粉红色的大舌头刷的一下下将草儿浑身上下舔了个遍。
可怜的含羞草便立刻收紧叶片,小小地缩到一块,不住地颤抖着。
啧啧啧。。。人间惨剧啊。。。
作者有话要说:JJ一抽一抽的,跟打摆子似的。
前些天更了一章,看好久都没人留言,本来想再码点字。可觉着都没人看有没人留言还是偷几天懒吧。
后来一看原来还是有留言的,JJ抽的不知吃了多少条。
晚上去准备储备粮,明晚继续恭候曾哥的绵羊音。。。
我的抗雷击能力直线上升。
(不留言的罚听绵羊音一百遍啊~一百遍~)
32
32、原来是个小富婆 ...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暖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幽草闺房中。
举杯常璃两人围坐在暖炉旁,幽草则是卧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常璃穿越来之前是住在南方,谁能料到冬季的东玉会冷到滴水即冻。于是常璃美其名曰在家‘冬眠’,每日睡到日高起都不愿离开暖被窝。举杯实在看不过去,拉也要将她拉出屋来,整日的不见阳光像什么样子。
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严实,脚上踏着厚底的麂皮靴子,身上还披着举杯亲手做的黑色貂皮披风。这和玉生还有幽草做朋友就是好啊,俩人隔三差五的就吩咐人送这送那到别院来。
都这么着了常璃还嫌冷,手中还必须抱着个暖手炉,这样才算装备完全地挪出了门来到了将军府探望生病的幽草。
“那个。。。小草啊。玉生大婚你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吗?”
“咦?常璃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幽草和举杯都有些惊讶。
举杯惊的是没人告诉她那位白衣胜雪的翩翩玉生居然要大婚了。心里不禁有些揪得慌。邪气俊美的将军早已有了幽草姐姐,公子也说过她这次出门便是为了一位漂亮姐姐,现在连看似淡薄□的公主殿下都要大婚了。懵懂少女的青涩的梦啊~~对美好的事物与人总有迷恋。
幽草惊讶则是因为这件事永恒只告诉了自己。那常璃又是怎么知晓?
但想想常璃能拿出那么多古怪的东西,行为举止也不同常人,兴许有未卜先知之能。
古怪的东西。。。古怪的东西。。。
“常璃!”幽草有些怒气的喊了一声。
这么一吼,常璃猛一抬头,幽草说话声调原来也可以这么高的。但见着她那一副愠怒的表情,只好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见她这样想训两句也没了底气,只得恢复了柔柔的声音:“那本‘诗集’是不是你卖给永恒的。”
眼珠子左右溜了两圈,手上的暖手炉抱得更紧。
“咳。。。她不会真念给你听了吧?”
当时为凑点盘缠就将自己珍藏的‘诗集’卖给那个笨蛋了,她还真笨到去幽草跟前念啊。
“你,你不该让她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幽草瞪了她一眼,俨然自己就成为那个带坏宗政家独苗的黑手了。那根独苗本来不是啥好鸟,自学也能成‘豺’。
再说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嘛,那是自己一首首收藏的‘精品’好吧,还舍不得卖呢。
“小草。。。你别生气啊,还病着呢,别动火。我那一百两还你还不成么?”
“不是银子。。。唉,算了,你以后别给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幽草无奈地挥了挥手,显然对自己那口子品性也是摸清了。
“哦,对了,想好送玉生她们什么了吗?”
举杯还沉浸在幻梦破灭中,幽草也暗自思量着永恒的再教育问题。两个少女各怀心思,常璃见幽草皱眉思索,误以为她是手头不宽裕。便移动着球型身躯艰难地挪动到幽草的床沿,又艰难地将胳膊搭上了幽草的肩膀。
“小草啊,有句俗话说得好‘大女人不可一日无权,小女人不可一日无权’。这个。。。你家那大女人权是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你这背后的小女人作为未来的将军夫人,怎么着也得有些积蓄啊。。。咳。。。就是私房钱,也叫‘小金库’。你要是手头实在不方便,我给你准备一份送给玉生也成啊,反正都要一道准备的嘛,咱俩谁跟谁啊。”
趁热将火炉上温的汤药饮尽,幽草用丝帕擦了擦嘴,搁下了手中的青瓷小碗。
这几日府中事忙,又碰巧天降大雪,天气一下转凉了许多,一个不注意就沾染上了风寒。
永恒因公事出门都好几日了,不知衣裳添了没有,总像个孩子般不懂得照顾自己,真是让人牵挂。
见幽草还沉浸在思索中,常璃晃晃她让她回神,又继续喋喋不休道:“这个女人啊。。。一生喜欢两朵花,一是有钱花,二是尽量花。你说你家永恒那么大个家业,你作为未来夫人怎么也要为自己谋点福利啊。”
花了一点时间才将常璃的一番‘至理名言’消化完全,反应过来了她的意思。
咳嗽了几声,等气喘匀了才说:“常璃,你不会不知道,这将军府的账房是由我管的吧?”
嘶~
一个小电灯登时在常璃的小脑瓜旁亮起。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亿万富婆?!人不可貌相啊!我一直以为咱小草儿是三步不出闺门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整天工作就是洗衣做饭带小孩的那种。原来。。。理财精英啊!幽老板,以后小妹要想做点小买卖,能不能麻烦您给投个资啊?”
看着常璃两眼中金灿灿的‘$$’符号,幽草有些哭笑不得,抬起右手给了她一个爆栗。
“说什么见外的话呢!咱们是朋友,你若急着用钱,跟我说一声便是。以后不许叫什么‘老板’,多生分啊!不许叫了啊。”
忙不迭地点头称好,亿万富婆做后盾,大大大贵人啊。
“我和永恒的贺礼早备好了,尽了心意就成。”
“也对,也对,心意重要。哦,对了,那混丫头聊到现在也没见着她影儿,你都病着她也不来看看啊?”
常璃说完体贴地帮幽草掖掖被子,因为风寒还是有些微的咳喘。
“不是的,她有公事要忙”
用丝帕捂住嘴,幽草的脸咳得有些泛红。
“有什么事比得上自家夫人健康重要啊!那种大烂人脾气又烂,性格又差,又不懂体贴人还四处拈花惹草,尽惹你生气伤心。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啊?你可千万别委屈自己啊,小草,实在过不下去就跟她掰了算了。你这好条件什么好男人好女人找不着啊,别跟她皮鼓后头委屈自己。我可听说你为她哭了好些回呢。”
常璃那一副极气愤的样子,就如同永恒抢完她的钱还扒了她衣服游街一样,那个愤恨啊,那个气恼啊,那个咬牙切齿啊。
其实说白了,常理的潜台词只有一句:“踹了永恒那个小白脸。富姐儿~您包俺吧!俺比她好。”
作者有话要说:天热的没灵感更新。
就等着周五快女。
曾哥给咱带来嗖嗖冷风凉爽一下。
(仙四、孢子一口气删了。植物大战僵尸,吼吼吼~那个大土豆真可爱啊。)
33
33、将军回来了 ...
幽草笑弯了腰,原来永恒在常璃眼中就这副德行,还真是水火不容的二人呢。好像她们从当初见面时到现在就一直不对盘了。
顺着常璃的话接下去,幽草故作纠结道:“是啊,永恒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毫无优点了呢,那我究竟喜欢她哪点呢?”
幽草说这话的时候食指弯曲托在尖尖的下巴上,嘴有些嘟了起来,不经意的顾盼之间便是摄人心魄的诱惑。
常璃闭着眼使劲晃了晃脑袋。
嚯!好强大的引力。
第一次发现原来‘媚’字用在幽草身上也是很合适的,同风雅完全不同的魅惑。平日里幽草似乎将这些光芒都隐藏起来了,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婉可人的。现在发现这一现象令常璃惊讶不已。
偏过头去,一旁的举杯已经被暖暖的炉火熏得有些困了,孩子似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常璃借口举杯累了该回去休息,急吼吼地带着还在迷糊中的举杯小朋友逃离了幽草的房间。
幽草有些纳闷,平日里定要在府上赖到用餐时辰的人,怎的今日改了性了?
摇摇头想不出个缘由来,只得作罢。
喝完药人有些犯困,可在床上躺了好久也睡不着,咳了两声随手拿起床边摆的账簿翻了起来。翻了两页才发现一点也看不进去,脑子中全是永恒的影子。
南风应该比东玉暖和一些,衣服没带够应该也没事吧,何况还有副将跟着呢。
可是副将也都是些粗人哪懂照顾人,幽草懊恼的敲敲脑袋,当初应该让小福跟着去的。永恒一忙起来就顾不上整点吃饭,回来要瘦了看自己不好好收拾她。
而窗户外头某人已经站了许久,薄薄的披风上落满了白雪也顾不上掸去,只是从背影上能感觉出那人的火气似乎快升上头顶,雪仿佛都能给她的怒火烤化了。
听闻幽草生病,自己不眠不休地处理好正事,马不停蹄冒雪从千里外赶回来,脸都快给风吹裂了。一回来却听见这么一番对话。
握紧拳头沿着荷塘上曲折的小桥无目的地走着,脚下厚厚的雪层被永恒踩得嘎吱嘎吱响,留下一排凌凌乱乱的深脚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在‘我的’府上对‘我的’幽草说‘我的’坏话!还明目张胆地引诱幽草,她活腻了是不是?那种小蚂蚁我一个指头就能捻死她!”
可一想到幽草总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捻死那只蚂蚁估计幽草也饶不了自己。
又不能揍她,难道就这么放任她在幽草耳朵旁边挑拨?那自己多吃亏啊!
气得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扔到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池塘中,只管往前走,永恒也未注意到身后池塘的惨状。只见塘中的冰立马以石子为中心,呈龟裂状迅速炸开一道道裂纹。
虽然自己对幽草是一百个放心,可听她刚刚也纠结地说找不到自己的优点。怎么堂堂的大将军到她们跟前就找不着一点好了。怎么说自己当初在环彩也是极受那些小姑娘欢迎的啊。
不对不对,这么说得自己好像环彩的头牌一样。
同那只蚂蚁比起来自己是丝毫不差啊,自己有权有势有貌有才又专一。
这么一对比心情立马好了很多,幽草没道理选那只呆兮兮的蚂蚁,自己多好啊,对她又温柔又体贴又听话。。。
夸着夸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夸多了自己又找不出例子来证明。体贴在哪点?温柔在什么地方?
哎呀!烦恼烦恼!反正自己肯定是对幽草很疼爱就对了。
一路纠结着自己的优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将军府的厨房附近来了。
上次来这儿好像还是遇到小马那回吧,舌尖似乎又有那种甜甜的红薯味了。好久没见着她了,将军府上大大小小这么多号人,自己也没抽时间去看她,不知她在自己府上过得好不好。
前方人声嘈杂,永恒转过拐角便看见忙忙碌碌的景象。
福伯的儿子小福一边口头指挥着小厮们将东西归类,一边手也没停的拿笔在簿子上记录着。
永恒皱皱眉头,山鸡、麂子、野猪,还有好些个山货,这是在干吗?
小福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永恒,惊讶的迎了上来:“将军您怎么今儿个就回来了?爹说您得月底才到家呢,就让我赶紧将这些山货收拾了等您回来给您尝尝鲜。您先回房吧,我让厨子做好了就给您和幽草小姐送去房里。”
“这些哪儿来的?”永恒指了指院子里鸡飞兔跑的景象。
“都是老夫人差人从老宅子那儿送来的,说冬天给将军和幽草小姐补补身子。”
祖奶奶送这些来干吗,自己向来不爱吃这山里的东西。后来想想刚刚在窗口偷听时看见幽草似乎又瘦了一圈了,自己不吃拿给幽草补补也是好的。
简单询问了小福一些府中的近况,小福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答着。
眼看着不一会儿一地毛的杂乱场面就收拾得差不多了,见小厮们正抬着一个竹笼往厨房后头去。永恒见里面都是些咕咕叫,毛光锃亮的母鸡,一个个都挺肥的,冬天吃这个应该挺补的。
“拿我宝剑来。”
小福听得一脸迷茫,永恒凑过头在小福耳边吩咐了几句,小福一听吓得不轻,连忙摆手唤着使不得使不得。那副表情就跟要他命一样。
“哎呀,赶紧的!”
“将军,您的剑怎么能用来。。。小的给您另找一把成不?”
“随便随便,快些啊。还有那些个东西都准备好。”
小福一边去拿刀一边快步走着,头上的汗都滴了下来。连忙拿着棉袄的袖子擦了擦。爹老了,现在府上很多的琐事基本上交给自己管了。这要是让爹知道将军想干吗,知道自己没劝导好将军,让将军做粗活。那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想到这儿更是汗如雨下,可也不敢耽搁了将军的事,迅速地将永恒要的东西给她找齐了送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状态很差,昨天一天几乎没吃东西,心情很低落。
谁借我十斤肉吧,到九十斤我就满足了。
难得被几个90后的小朋友约出去喝杯饮料,怕是再不出门就要和社会脱节了。聊天中发觉现在的小朋友一个比一个牛X。
向我解释什么叫‘溜冰’,甚至还炫耀地让我看他自己拍的XING爱视频,我都无语了。。。现在的90后都这么OPEN吗?
34
34、永恒牌鸡汤 ...
小福一路小跑着,托盘里放着一把寒光闪闪锃亮的菜刀,右手提了个小火炉,肩上还背着个小瓦罐。小瓦罐里装的都是永恒给自己的食谱上写的作料和药材。
说起得到这张食谱还真是偶然,是永恒在常璃卖给自己的那本‘诗集’的最后一页发现的。便条纸上写着简单的制作方法,兴许也只是随手记下而已。
永恒原本也觉着无用就随手放着,发现上面有‘土鸡安眠汤’这一做法,幽草这些天病着,估计食欲睡眠也不好,现在可派上用场了。
刚刚还自问自己对幽草体贴在哪里,现在可有答案了,就体贴在自己要为幽草亲自熬汤。将自己满满爱心煲进去的永恒牌鸡汤。
等小福将材料摆在永恒面前,就见永恒挺直腰身背着手站在原地,眼神不屑地瞥向那翠绿竹笼中不安的来回移动,咯咯叫的物体。
毛色不同,老嫩肥瘦各异,舍门打开,伸进一只狼爪。
按常理来说,自是少不了一番扑腾。登时鸡毛如雪飞得到处都是。永恒忙用手挥舞着不让那些小绒毛沾在自己身上。
小福站得远远的,心中为那些母鸡默哀,进了厨房那些大厨的手中也算是个好归宿了,现在落入将军手中。。。啧啧啧,怕是连个完整身都难保啊。
再退后两步,瞧着这一地的鸡毛,小福摆出一副要死死道友不要死贫道的架势,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皱着眉头,虎着一张脸,永恒拿起托盘中的菜刀却不知如何下手,等到好不容易选好该用哪套完整剑法,正准备举刀,小福连忙上前劝阻。
从小跟着将军一块儿长大,永恒的一个眼神小福就能猜到她想做什么了,为了不让将军自己弄砸再牵连他人,小福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引导。
不悦地看了眼打扰自己的小福:“做什么?”
被眼神冰得一颤,小福忙回着:“将军,要拿开水烫,再拔了毛才能。。。”
微微红了红脸:“我。。。我会不知道这些?刚刚只是。。。先掂掂分量而已。行了,拿去拔了毛吧。”
忙接过将军手中还在挣扎的母鸡,小福又是一溜小跑去了厨房。
等他回来时,手中已是一只光洁溜溜,打理干净了的肉鸡。
将鸡抛到天上,右手举刀只轻轻挥舞两下,鸡肉便整齐地一块块掉到面前的板上,刀口极为平整。小福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将军剑法了得。
“行了,这里我自己处理,小福你先去忙吧。让其他下人不许接近这里”
弯身退下,心中默念道将军可算是学会疼人了,还会为幽草小姐熬汤了。要是给老宅子那边的老祖宗知道了又不知该有多欣慰了。
刚刚身边有小福在有些拘束,现在没人了可算是可以‘大展身手’了。
永恒将袖子撸了撸,把干柴一点点放进小火炉的灶子里,一会儿浓烟便冒了起来,呛得永恒不住的咳嗽。
“将军?”
“我不是说了不许人接近。。。小马?”
抬头看着这个身着鹅黄衫的女子,见小马满眼的欣喜,永恒一时也忘了咳嗽。
“小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她眼光看的别扭,永恒又转过头去继续鼓捣炉子。
提起裙角坐在永恒旁边的小石阶上,小马托着下巴看着手忙脚乱的永恒笑道:“看厨房这边在冒黑烟,我还以为着火了呢就过来看看。”
不好意思地低头,只是生个火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点了好几次火也不旺,永恒有些挫败感,小马走过来拿过她手上的火折子生起火来。
也不逞强了,赶紧把汤熬起来才算正事。
乘着小马还在生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将军这次回来早了好几天呢。”
将手中的食材仔细分类好:“嗯,听说幽草病了,就赶回来了。”
手中的木柴掉落在地,小马欣喜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哦,将军是要熬鸡汤吗?特意给幽草小姐做的吧。”
“呵,第一次熬没什么经验。”
见火已经升起来了,永恒忙将小瓦罐端上去,将斩成块的鸡同香菇黄豆红枣桂圆等作料一通放了进去,倒入清水就开始熬汤了。
“小马最近好么?你想起来什么。。。”
永恒不经意看着小马,见那双大眼睛似乎又蓄起泪水了,忙闭眼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当我没问,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我没赶你走。”
收起眼泪,小马点了点头。
“嗯,我还好,将军同幽草小姐最近还好吗?”
想起在幽草房外偷听到的那些话自己就生气,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挺好:“我。。。我们也挺好的,最近幽草忙着玉生和雅姐姐大婚贺礼的事,可能就这么累病了。熬汤给她补补。”
“殿下要大婚了?和。。。”小马显的一脸惊讶。
见自己一时说漏嘴,永恒忙转移话题:“那个。。。小马,认识我也有短时间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是不是脾气又烂,性格又差啊?”
自知话题不宜再继续,小马也就认真回答:“没啊?将军您人好心好,没什么架子有肯帮助人,都很好啊。有谁这么说您吗?”
“没。。。没谁。。。就这么问问。。。”
被夸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永恒只好一直盯着火炉里的火,时不时用小棍拨弄着。
“将军。。。脸上。。。”
“啊?”
永恒一转头,就见小马已经拿起白色的丝帕在自己脸上轻轻柔柔地擦着,两人的距离近的鼻尖都快贴在一起。
很不喜欢这种暧昧的都能泛出粉红泡泡的气氛,皱皱眉头,永恒将脸又转了过去,剩下小马拿帕子的手僵在原地。
“这里我自己看着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咬着下唇尴尬地将帕子放在永恒手上:“将军自己擦擦吧,你继续忙,小马先退下了。”
看着仿佛仓皇逃去的鹅黄色背影,永恒叹了口气,将帕子搁在一边。
35
35、鸡汤出炉 ...
炉子里小火在慢炖,永恒眯着眼看着火苗摇摇曳曳,眼皮子也快合到一起。
一路快马赶回来,回了府就给气得不轻,然后又是杀鸡又是生火一通手忙脚乱,现在静下来看着暖暖的小火苗窜着瓦罐底,想着过会幽草喝了自己熬的汤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着想着头一点点低向胸口,一路的劳累仿佛一瞬间聚集到了一处,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还记着要看着火的。
脑袋就这么晃一圈再低一点,永恒将手拢在袖子里,借着炉火旁的一点点温度,坐在石阶上头靠着柱子打着盹。
梦里幽草对永恒的汤是赞不绝口,满满一大碗都喝光。喝完鸡汤永恒就笑嘻嘻凑上去讨赏,这才刚贴上嘴唇,闭着眼的永恒将眼微睁,眼中幽草的脸就幻变成了小马,手也搂住了永恒的腰摇晃着。口中还唤着‘将军’‘将军’。吓得永恒一个哆嗦,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将军,将军醒醒。”
迷迷糊糊睁眼,眼前的不是幽草也不是小马,就见小福歪着个头一脸无奈的样子。
给惊醒的永恒背紧贴着柱子,有些愠怒道:“小福,我不是吩咐了你们不许靠近厨房么!”
小福无奈又委屈地用手指了指炉子的方向:“将军,汤熬干了。”
永恒心急地揭了瓦罐的盖,显然已经是熬得只剩点锅底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小福这下是彻底无语,又不让靠近又要提醒,这管家的位子可难坐着啊。自己要不要考虑不接爹的班了呢,改行做点小买卖算了。
见小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多样,永恒挑了挑眉毛,又挥了挥手打发他走:“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去吧,这儿我自个儿看着就行。”
哀怨的走到拐角,面对着众多下人询问的目光,小福也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去。
大家都惊讶今日将军怎么动了熬汤的念头,各个如临大敌的将水桶水盆笤帚簸箕都备好了,没想到什么事也没发生,于是都各自散开了去。
眉间拱起一座小山,看着仅剩的一点锅底挠头。用小瓢舀了点清水兑进去,心道兑一点水应该不影响汤的本质吧。
就这么熬熬兑兑,兑兑熬熬,永恒也不知什么时辰适合将汤盛起来,也不知鸡熟了没有。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让幽草吃鸡了,光喝汤好了,汤最有营养。
在厨房摸索着找到了一个白瓷小盅,拿勺子从瓦罐中舀了汤进去。
看着清澈如水的汤舀入洁白的盅里,永恒自豪感油然而生,平时喝的汤都是腻到表层都飘着厚厚一层油。以前是自己不出手,现在一出手熬的汤那叫一个清啊,幽草喝了一定不会觉得腻的。
咧着嘴将白瓷盅放入托盘中,屁颠屁颠的端着汤去邀功。
一路上下人就见着自家主子顶着个花脸笑得跟打了胜仗似的往幽草小姐房间走去。
还靠在床头想那家伙在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脸一转便望见永恒的头从外面探了进来。
“永恒?!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见幽草掀了被子下床,永恒忙将托盘往桌上一放,把幽草打横抱了起来又给送回床上去。
“你都病了还乱跑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早回来不好啊?”
“不。。。不是。。。我以为你要过几天。。。”
过几天,再过几天幽草怕是就要给那些‘小人’教唆着休了自己了。
“来,喝汤。”将盅里的汤盛入小碗中,端到幽草面前。
“汤?”
好好的喝什么汤?况且这几日祖奶奶差人送来的补品吃的自己都怕了。
见永恒一脸期待的模样,接过小碗,用勺子舀起尝了一口,似是在慢慢品味。
密切关注着幽草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生怕看见她皱眉头。
“好。。。好喝吗?”
将小碗搁在床边的小凳上,幽草在枕边拿出帕子来,左手捧起永恒的脸,右手举着帕子将她额头上的汗擦干,还有脸颊处黑黑的炭灰印。
幽草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给自己擦脸,也不发表一下对汤的看法,永恒心里有些没底,也许自己不适合下厨吧。
脸都擦干净了,幽草搂住永恒的肩膀,将自己的侧脸贴住永恒的侧脸磨蹭。
“汤是亲自熬的吧?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脸被蹭的温度一点点升高,热度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将幽草的腰搂得更紧了些,吻一点点落到幽草的脖颈。
“做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汤味道还可以吧?”
闭着眼享受着永恒的轻吻:“嗯,味道很好。”
有了幽草这个评价,永恒巴不得立马自封为‘厨神’了。幽草说好喝那就一定很好,永恒对厨艺的自信心立马窜高数倍。
吻从脖颈处移到脸上,再寻到嘴唇吻住,幽草的舌尖有着淡淡的药味,看来病的这段时间没少吃苦药。永恒打算着自己在府上的时间好好给幽草补补。
手顺着衣摆处滑进去,触到了滚烫的肌肤。。。
“小草啊,我那个。。。”
常璃见门没有关严便推门而入,谁知又给自己碰见现场直播。
听见永恒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常璃觉得冷风从后颈处嗖嗖灌了进来。
幽草脸红地快滴出血,将脸埋入永恒背后小声说道:“永恒,你刚回来,还是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吧。汤我会喝完的。”
将幽草有些凌乱的头发理好,永恒坐起身来又理了理自己压皱的衣角,一脸阴沉的走出门去,在经过常璃身边时低气压让常璃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平整一下心情,幽草脸上的绯红退去,却还是有种好事被人撞破的尴尬。
“常璃你怎么又回来了?”
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你干吗回来,回来又干吗不敲门。
常璃才尴尬,早就知大母狼随时会发情且不分时间场合,谁知自己这么‘走运’总是碰见。
指了指角落的手炉:“炉子落这儿了。”
迅速拿起炉子往外走,看见桌上那个白瓷小盅又定住了。估计又是什么补品吧,有钱都不一定能吃到的那种。
见常璃盯着瓷盅,幽草问道:“常璃要尝尝吗?”
舀了一小碗一口便喝掉了,咂吧半天也没尝出什么滋味。
“那个小草,我先回别院了,不打扰了。。。”
捧着手炉心中叹道:这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白开水还弄个盅。
作者有话要说:迷你剧场
永恒:我的大将军形象应该是很健康,积极向上的!为什么总是写我的H?搞得我好想沉迷酒色一样!
作者:前些日子玉生还在Kang议我没写她的H,你反倒嫌起来了。你那个能叫H吗?清水的不能再清了。
永恒: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清水文,可是现在的读者要看的是推倒!H!大H!激H!还就喜欢点那标了18禁的标题!
作者:是吗?问众人。。。
36
36、阴谋浮出水面 ...
三更时分,夜浓如墨。
在宗政府中某个偏僻的小角落,响起了微不可闻的哨声。
一个巨大的阴影似乎没有重量般扑腾着翅膀轻飘飘落地,仔细的看便能发现原来是一只一人多高的大雕,像是从神话故事中飞出来一般。
大雕待少女在背上坐稳,复又展开翅膀借着夜色飞越了将军府高大的围墙。
目的地是十里开外的小树林。
安稳落地,可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少女心中显然是有些浮躁了。
“妹妹这么晚了还能来赴约,我还以为你在那府上过的乐不思蜀了呢。”
少女抬起头寻到那妩媚声音的来源,正坐在高大的树丫上摆弄着手中的寒铁匕首。
“消息我已经飞鸽传书回去了,你现在又叫我出来做什么?”
语气极是不耐烦,这一趟出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还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怕组织不通报自己擅自行动,担心之余自己还是坐着大雕来赴约了。
“哟,别发火呀。咱姐妹俩半年没见面出来聚聚有错吗,姐姐这不是怕你经验不足坏了殿下的大事嘛。”
“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树上的女人显然没有将少女的愤怒当回事,将匕首放回靴子中,单手一撑便从树上轻盈落下,几步走到了少女面前,背手微眯着眼似乎想将她看穿。
“呵,我哪有资格教训首领大人啊,只是最近在组织里听见些不利于您的传闻,想来提醒你一下不要意气用事而已。”
过近的距离让少女厌恶,她将手臂伸直在了妩媚女人的面前,阻挡她的继续靠近。
“别再叫我什么首领,完成这次的任务我就会退出组织,同你们再没有关系。”
女人听了这话就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捂着嘴,眼角都溢满笑意。
“哈哈,退出?你以为你真的能全身而退么?你手上沾满的鲜血一辈子都洗不净,还妄图什么逃离。。。难不成你真的如传闻所说,爱上那个宗政了?刹那,你明白一个刺客爱上猎物的危险么?你随时会被人反咬一口,若身份败露,怕是连命也保不住了。你不会这么傻吧?”
“我怎么可能爱上她,刺客注定一辈子不会有爱人。你有空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你不是做梦都想当皇后么?我可是听说你这位子快给人抢去了。”
女人微怔,随即掩去了眼中的恨意,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想说那个没落国家的公主么?为了不亡国便来勾引殿下,还妄图做上皇后的那个贱女人啊。她怎么可能和我比?没有人比我更爱殿下。也只有我能助殿下一统天下。等到那个贱女人的国家被我们吞并,殿下便会回到我的身边。这皇后,也只有我能做。”
看着眼前自说自话的女人,刹那突然觉得很可悲,为自己也为那个女人。有什么哽咽在喉,可还是要说出来,不能再让她执迷不悟。
“姐,你知道的,我们只是工具。从被捡来到养大,到学习各种武功技艺,都只是为了那个国家那个殿下卖命。我们都不可能有好结果,别妄想了!你醒醒好不好?!”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突兀。
“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我要的是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你注定只能永远停步不前。”被说中心事的女人笑得有些狰狞。她笑自己这个妹妹似乎从来都没有追求,能做的也只有服从,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怎么能做大事?
少女捂着脸,不疼,只是心里很难受,为自己也为眼前这个自己的亲姐姐。没有自由的人生,只是被人操纵的傀儡。成为了别人开拓边境,宫廷勾心斗角的道具而已。主人让你杀人,无论是谁,你能做的只有服从。
殿下这几年的野心渐大,甚至把目标瞄准了东玉。若是仗真的打起来了,那双方便会不可避免的站在对立的局面。
刹那早就想逃离那种令人窒息的环境,这么些年来,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的温暖。即使身为刺客团的首领,被金钱同权力包围,刹那仍旧感觉到厌恶。
是的,一切都是阴谋,一切都是事先算计好的。
用驯兽笛控制那匹马,即使知道会有危险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虽然把握些许分寸不会致命,但马蹄踏在自己身上时也的确疼得自己晕了过去。身为刺客连身体都不能属于自己,必要的时候也只能通过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算是成功打入了内部,也获取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只是时间久了,刹那渐渐感觉事情不再按自己的思维发展。
以为只要帮助殿下吞并这几国,到时自己便能功成身退,彻底地离开刺客组织。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隐居,再不过问世事。也许会孤独一生,但好过没有自由。
但是现在,有什么正在慢慢偏离轨道。
刺客的心都是冰冷的,他们不光收集盟友或敌方的信息,还负责刺杀。无论老幼,只要在名单上,便由不得心狠。
刹那觉得自己的任务快失败了,她不想伤害这些日子以来对自己很好,给予自己温暖的这些人们。
幽草,福伯,小福,他们像家人一样关心着自己。即使知道自己来路不明,还是真心的对待自己。
很羡慕这样一个大家庭中,人人都关心照顾着彼此,没有血缘关系也能成为一家人。不像那个冰冷的组织,有的只是勾心斗角与杀戮。
如果自己能生在这样的府中,哪怕只是个丫环下人,日子过得清苦,也应该是自由开心的吧。
再如果比幽草小姐早认识将军,是不是现在在她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再如果。。。其实没有如果。。。自己再清楚不过的知道。
刹那留不住永恒。
不再理会身旁那个被自己点破心事有些失魂落魄的女人,招手唤来大雕又趁着夜色飞回了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重装,软件要一点点安回去。
买了新电视,要调试熟悉。
间歇性忧郁症,整日伤春悲秋,还好现在能码字了。
就在一小时前Word文档报废,无奈现在才更新上。
37
37、楚沐虹 ...
“怎么样啊公主殿下,是拯救摇摇欲坠的国家还是看着你的子民们惨死在铁蹄之下?你那年幼的弟弟目前还撑不起西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