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玄黑色长袍的男子邪笑着用两指挑起她的下颚,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绝色。自己有信心,再过不了多久,她便也会如其他女子般在自己身下承欢了。
亭雨愤怒地拍开他的手,眼里满是怒火。
“用亭雾来威胁我,你太卑鄙了!”
男子也未被激怒,端起茶盏悠闲地喝起茶来。
“雨儿,你要清楚现今的西雨不过只剩个空壳,脆弱的不堪一击。你若不想看着东玉的铁蹄踏上你们的国土,只有乖乖顺从我。不妨告诉你,南风不久便会臣服于东玉了,那东玉第一个扩张的目标便是邻国西雨,当今世上也只有朕能保你们周全。怎么能说是威胁呢。雨儿,我们自小便认识了,朕的心思你还不懂么。。。”
眼前的笑容虚伪到了极致,亭雨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自私又贪心,野心太大。
“楚沐虹,你究竟想要什么?!”
左手狠狠钳制住亭雨纤细的腰肢,右手轻松抓住她已经窜出火苗的手指,楚沐虹笑得猖狂。
“朕只要你。。。和那块玉佩。”
果然,开启西雨皇陵的玉佩,拿了宝藏扩充军备,再一统天下,真是阴险。只是他不知道,那块玉佩现在也不在自己手上了。
清楚的看见亭雨眼中的愤怒,仍旧面不改色。
“我知道玉佩不在你手上,但我希望你可以交出来。等到天下一统,你便是朕的皇后,到时什么都有了,我会替你将西雨变强大,这不是你父皇母后在世时的梦想么。若是不交。。。你那还在天牢的弟弟。。。”
亭雨奋力挣扎着,一巴掌又要落下却又被轻巧抓住。
“东玉的将军府中可有朕的手下在里头,若是朕下令让她刺杀几里外某个别院的人,想必也是易如反掌。你说是吧,雨儿?”
对方一瞬间的慌张让楚沐虹觉得手中的砝码更重了,现在只等她乖乖的交出玉佩。
亭雨瘫坐在椅子上,原来楚沐虹什么都知道了,她不能让常璃受到伤害。
满意地观察到亭雨的惊慌失措,楚沐虹笑的邪肆,继而背手向门外走去。
“呵,公主殿下好好考虑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这趟回来本就是同楚沐虹说清他们之间的事,让他不要妄想,自己是不可能做北虹的皇后。没想到短短几日就发生了巨变,武功被废,接着被软禁。。。
无力地靠着椅背,亭雨暗骂自己的无能,现在的自己怕是同废人无异。保不住父皇母后留下的西雨国,保不住自己的亲弟弟苏亭雾,现在连常璃都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伤害。恐惧和无助感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将自己包围。
入夜时分
颤抖的手握着颈中用两股绳子吊着的的银质小吊坠,这是分别时常璃送的。
被软禁的这些日子来一直没离过身,想她时就拿出来看看。
常璃,你是不是还在东玉傻傻等着,给你的玉佩有好好保管吗,自己现在这副憔悴模样怕是再也不能见着你了。
亭雨将自己缩在床的角落,眼泪再也止不住,一滴一滴全落在了吊坠上。
一个身影借着月色进入了亭雨被软禁的房间。
正在哭泣的亭雨闻得声响惊恐地抬起头来,手中吊坠攥得更紧。
“燕。。。燕齐?”
来人正是北虹国的公主,楚沐虹的妹妹,幽草的儿时好友——楚燕齐。
燕齐慌慌张张的将一面令牌塞到亭雨手中,又拿出包袱里的衣裳给她换上。
“亭雨你快走吧,拿着这块令牌出城门往东一直走,你的那匹马已经在那儿了。我知你不愿做我大哥的皇后,你还是赶紧逃离北虹吧。”
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燕齐拖着逃离了此处,燕齐一直等到把自己送上琪木兔的背上,看着马儿飞奔远了才离开。
这路上亭雨在马上想了许多,自己就这么逃了?那弟弟怎么办?楚沐虹会不会一怒之下夷平西雨?为什么总觉得这次逃离地似乎太顺利了。
可是一想到常璃在东玉可能正处于危险中,亭雨来不及多想,手中的马鞭促使马儿又加快了步伐。
别院中
常璃乐呵呵一脸满足地地捧着举杯熬得虫草桂圆鸡汤,心道这才是实打实的汤啊。比那些有钱人家喝的白开水可好喝多了。
将汤喝得一滴不剩,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把空碗递给一旁坐着正看书的举杯。
举杯接过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喝饱了就一边玩去吧,别打扰我看书。”
不屑地撇撇嘴,举杯的口气真像赶自家孩子一样。自己可是比她大好几岁呢,难道读了几天小草给的书就立马成熟起来了?
将左手仍旧塞在胸前挂的毛茸茸暖袋里,右手拖着自己的椅子往举杯那儿蹭去。到了冬天常璃居然就已经懒到屁股都不肯挪出椅子。
地面被蹭的沙沙响,举杯瞪了一眼常璃吼道:“公子!能不能别打扰我看书!要是无聊就去将军府找将军玩去!”
找那个发情的大母狼?算了吧,常璃想想自己总算还有点姿色也就没敢去了。
“举杯~你在看什么书呢?小草前些天送来的吗?”
“嗯,都是小草姐姐平时看的那些。我也就是随便瞧瞧,也不指望以后能当个什么管家之类的。”
原来举杯对金融管理之类的有兴趣啊,商界女强人。
“举杯,既然不指望就别看那么深奥的了嘛,公子我百宝箱里有几本私人珍藏哦,贡献出来给你瞧瞧吧。本本都是精品啊。”
举杯做出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表情,歪着头看常璃这献宝表情。
“拉倒吧,公子。小草姐姐可是告诉过我,你给将军看的那些个书了。我还是乖乖看小草给的书吧,你那些自个儿欣赏,我看不来。”
不懂欣赏的丫头,没品味,不看算了。赶明儿把这些书印刷出来一定供不应求,到时你们就等着羡慕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又有快女,曾哥走了以后还能看谁捏?
估计又要一两点才能睡了,明早还要去庙里还愿。
38
38、话是常璃说的 ...
“公子,等开春了也该找些个事做了,整天坐吃山空的也不好。还有你说的那个教你喷火的漂亮姐姐怎么还不来找你啊?我可是很想知道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她长什么样呢。”
听见举杯突然间提起了亭雨,常璃有了片刻的发愣,脸上笑容也渐渐隐去。
低着头轻轻打了个响指,小小的蓝色火苗听话地摇曳起来。
亭雨,我的‘Zippo大法’越练约好了呢,等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可以玩好多花样给你看。
还有黑白花,它现在长得好高了,越来越像琪木兔和飞星的孩子了,以后可不敢再笑它长得像只小奶牛了。它让我告诉你它想妈妈了,你早点带琪木兔来见见它吧。其实我也想你了。
还有你给我的玉佩,我都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你说事情忙完了就会来别院找我的,等了好久你怎么还是不来?
看着常璃的表情逐渐暗淡下去,虽然从未见过常璃口中的‘喷火女郎’,但从常璃这些日子来的种种表现举杯感觉到对方应该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只是自己也好奇为什么亭雨没有在与常璃相约的时间里出现。
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压抑起来,举杯有些着急地试图说些什么来改变这低气压。
用冰凉的双手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许是事情还未处理完,总之亭雨一定回来别院找自己的。
常璃点点头,这么安慰自己。
恰好厨娘敲门,端来了将军府下人送来的幽草亲自做的桃酥。常璃欣喜地端过盘子就尝了起来,举杯也放下心来笑着上前与她争抢。
嘴里包着一大口甜腻腻的桃酥,含糊不清地赞叹:“幽草实在太贤惠了,十项全能!”
同样拿着一块桃酥一边品尝一边喝着茶的举杯笑着看她,刚刚实在是见不得常璃忧郁下来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她,整个人似乎都变成灰色的了,还是整天这么嘻嘻哈哈的公子可爱些。
“公子你吃慢点,喝口茶。”
怀里抱着的碟子在举杯吃完几块后,剩下的都给常璃包圆了。吃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
“幽草做的东西就是好吃,要是能天天吃到她做的东西就好了。”
将手中的暖袋放在床沿,端了个矮点的小板凳坐着,常璃半眯着眼,舒服地把头就这么枕在毛毛的暖袋上,冬日里的炉火熏得人昏昏欲睡。
举杯捧起桌上的书又看了起来,听她这么说又笑她。
“公子你这个愿望恐怕不好实现了,你又不是天天去将军府吃饭,将军府中有那么多很好的厨子呢,哪能总让幽草做饭,再说能让幽草姐姐天天为她做饭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个人了。公子要想实现这个愿望,恐怕得先和那个人较量一番才成。你说对吧?”
常璃不屑地撇撇嘴,显然被人戳中弱点,斗狠当然斗不过姓宗政的了。
“切~也不知她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居然让她找到幽草那么好的媳妇儿,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赖汉娶好妻,好色大母狼娶到个十项全能的好幽草’。”
噗!
这又是哪里流传出来的古话?
听到常璃愤愤不平地说着‘大母狼’三个字,举杯终于忍不住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咳。。。哈哈。。。咳咳。。。公子,你不用这么说永恒将军吧,我看她不是挺好的嘛。帅而有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谈吐不凡。幽草小姐和她很般配啊,而且她们又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感情肯定很好很好的。公子这么讨厌将军。。。你该不是爱上幽草姐姐了吧?”
这回轮到常璃被她这番话噎到了,还好没有喝茶,要不以现在自己这半躺的姿势,还不得喷自己一脸啊。
将枕在暖袋上的脑袋转向举杯方向,见她正笑得一脸戏谑,丫头现在居然敢拿自己开涮了。不能让她得了这嘴上的便宜。于是也假装正经的回她一句。
“是啊,幽草很完美啊,我爱上她也很正常嘛。”
听了这句话,举杯见常璃眼中一点诚意也无,便知她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她还没傻到跟永恒将军硬抗的地步。而且以将军和幽草的亲密关系,怕是连根针也插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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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雨骑在琪木兔上一路颠簸,终于找到了常璃别院的所在处,她站在门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答应了会来找她,只是现在自己又被废了武功,又憔悴得很。见了常璃也不知能说什么,自己连累常璃处在危险之中,也无能力与楚沐虹对抗了。怎么办?带着常璃远走高飞?
心中思绪万千,一团乱麻般怎么也理不清。
有些忐忑地在别院门前下了马,紧张地理了理风吹乱的头发,拍了拍白色裙子上的灰尘,确保自己的脸色不再如前些天那样的惨白。
通报过后就循着指示站在了常璃的房门前,还未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闹声。
然后只听进去了那一句话。
‘我爱上她也很正常。。。’
亭雨觉得自己被狠狠敲打了一下,恍恍惚惚地逃离到了别院外,有些站不稳地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声音熟悉地像是烙刻在自己的心里,的的确确是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亭雨想过见面可能的场景,也许常璃会同意与她一道流亡,也可能是不同意。
只是她没想到,只是分别了这些时日,常璃就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那句话来。
呵呵
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坚持,原来枫林小屋里的那段短暂时光都是假象,原来她这么快就可以爱上另一个人了。
亭雨躲在巷子里的阴暗角落,整个人缩成一团。闭着眼脑子里都是常璃。
骗人。。。都是骗人的花言巧语。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忙,本来昨晚准备更新的,但因为房中出现一只壁虎先生,整晚就忙于抓捕了。
还好后来壁虎先生在多方围捕之下,终于认罪伏法了。
PS:准备开虐了,三对一起虐吧
39
39、卖女孩的小火柴 ...
东玉的冬天极冷,此时地面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雪,巷子外焦急等候的琪木兔在雪地上印出杂乱的蹄印,打出的响鼻都是白蒙蒙的雾气。
没了武功的亭雨坐在雪地里,阴暗的小巷又是背光,便愈发显得阴冷。
像个落魄的流民蜷缩在一起,身上的白色衣裳到了室外几乎没有抗寒的作用,也不知这一路奔波是怎么过来的。亭雨双手环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里哈出的气断断续续。
泪水在雪地上打出一个个圆形的小坑,亭雨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似乎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都是一种假象,自己还住在枫林小屋里,每日与她斗斗嘴,看着常璃像孩子一样同自己生气撒娇。
耳边琪木兔的嘶鸣声渐渐变小,眼前被泪水沾湿地模糊一片。
连日的疲惫累积到了一起,亭雨已经看见了枫林小屋里的那张床,一切等醒来再说吧。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举杯。。。你听听看,是不是黑白花的声音在吵啊?”
听见异响的常璃抬起头,询问一旁的举杯。
“有吗?听不太清,我们去马厩那儿看看吧。”
知道常璃自从带回这只像奶牛的小马儿回别院后,就一直心疼得不得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起来,比自己都还宝贝着呢。
点了点头,把暖手袋搁在床上就推了门走出去。
袭来的一阵冷风将常璃吹得一个哆嗦,这么冷的天。还好自己穿得多,要不然还不给活活冻死啊。真的是点水即冻了。
拉了拉毛皮衣领,常璃同举杯二人往马厩方向走去。
黑白花被拴在马厩的木柱旁,正不安的嘶鸣着,两个前蹄几乎要翘到空中。
第一次见它如此不安,常璃等它稍稍冷静些,便上前拍拍它的脖颈以示安慰。
“以前都没有过的,怎么像磕了药似的这么High?”
黑白花在常璃手中略微温顺了些,却还是忍不住蹄子乱动。
“公子,是不是有人惊着它了啊?”
“惊着了?咱别院总共就你和我,还有园丁大叔和厨娘,谁能惊着它?”
此时厨娘刚好经过,见着常璃便告诉她今日有个姑娘来找她,问见着没有。常璃心中大喜,原来真的是亭雨来找自己,慌忙拉着厨娘问人现在在哪里。
厨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你怎么会不清楚呢?那姑娘长什么样子的?”
见常璃紧张模样,厨娘忙回忆了一下。
“长得挺漂亮的一姑娘,就是穿着挺寒酸,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
失望的摇了摇头,常璃低低地自言自语:“那就不是她了,亭雨最爱漂亮了,每次出门一定要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的。不会如此不修边幅的。”
举杯和厨娘见她这魂不守舍的样都摇头走开了。
常璃来到黑白花身边,轻轻地梳理着它的鬃毛,把饲料槽用精草料给填满,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它愈发健壮的身躯。
“黑白花,你想你娘了没有?反正我是很想很想你娘的主人了。她说过要来找我的,她说过的。。。你娘当初是不是也对你这么说的?那为什么她们都不来呢。。。”
蹲在马厩背风的地方,常璃想一个人静静。不相信亭雨言而无信,一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吧,会来的。。。亭雨说会来就一定会来。。。等着吧。。。
而此刻已经昏迷的亭雨被人抬上了马车,往北虹驶去。
离约定的相聚时间已经晚了将近半月,常璃心中的不安更甚,整日在别院中坐立难安。于是常璃决定不等亭雨来找自己了,自己要去找她。
玉生近日忙得根本无暇来别院,连将军府也鲜少能见着她,她既要处理国事,还要张罗着同风雅的婚事,估计也被忙得够呛,所以常璃决定去找另一个能帮自己的人,虽然既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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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白雪将练功场笼罩地白茫茫一片,只剩几棵光秃秃的大树立在周围。
常璃自觉地在一旁石凳上坐下,瞥见石桌上一套精美的茶具,心想跟那人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于是一边斟茶自饮,一边观赏着练功场中央那个舞剑舞地跟花蝴蝶似的人。
其实从常璃进了将军府的练功场时,永恒就已经看见她了。但因为剑法必须练完一整套方能停止,永恒也就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管她。可当她看见常璃大摇大摆坐在石凳上饮茶,还一脸看猴戏一样盯着自己,于是就把剑靶想象成常璃模样,砍得愈发用力。
见永恒手中的剑舞地越来越快,虎虎生风,不禁拍手叫好。
收功,脱下最外头的一层白色练功衫,将其同剑隔空扔给一旁候着的小福,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来到石桌前一脸鄙夷地瞧着常璃,常璃也丝毫不介意,端着茶水递给她。
一口饮尽,永恒不咸不淡的问常璃:“你算好时辰了是不是?一到用膳的点儿就能见着你。”
将茶杯斟满,常璃笑嘻嘻地讨好:“不是了,不是了,这次不来吃饭,我有事想求你帮忙。”
被茶水呛了一口,永恒仔细观察着茶水有无异样。这个平时总跟自己作对的人居然来求自己,莫不是有何不轨的企图?
戒备地望向常璃,就见她从背包里拿出本书扔在桌上。
永恒见着封面就一惊,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你。。。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看这些东西了嘛!要是给幽草知道我又半个月不能回房了!你故意害我的是不是?!”
常璃继续将书推到永恒面前。
“唉,你这跟水母差不多的智商,我跟你沟通有困难。你笨啊!不让幽草发现不就行了!这书里的技巧能助你早日吃到幽草,再说到头来,得益得不还是你们俩嘛。你不要我可给别人了。”
说完就伸手去拿,却被永恒早一步抢走,小心地揣进衣服里。看来永恒要花一段时间好好琢磨这书中的技巧才是。
“说吧,有何事要找我帮忙的。”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不知不觉中,永恒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收起嬉皮笑脸,常璃难得的严肃起来。
“我求你帮我找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此场景请参照卖女孩的小火柴。。。
可怜的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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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亭雨究竟是谁 ...
永恒打趣道:“找人?你在这东玉认识的除了举杯,风雅,玉生和我府上的人,你还认识谁?找你相好的啊?”
“是啊,找我相好的,你帮不帮忙?”
见她这么直白,永恒也就没了逗趣的心情,只是奇怪原来小蚂蚁还有相好的,还有人能看得上那只软弱的蚂蚁,一定是大婶级人物。
紧接着转念一想帮小蚂蚁找到相好的,那她就不会见天的缠着自家幽草了,于是慌不迭地点头:“帮。。。当然帮,咱俩谁跟谁啊。”
常璃怎么会看不穿永恒心中的小算盘,反正自己同幽草是清白的。
既然永恒答应帮忙了,那找到亭雨的下落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因为自己不懂画像,相机在古代不能充电当然也不能用,于是永恒让常璃形容一下相好的长相。
一脚蹬在石凳上,一手叉腰就在永恒面前比划着亭雨的身材相貌。洋洋洒洒,不吝啬所有的赞美语言,上天入地直把亭雨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她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
发出最后一声感慨,常璃长长呼出一口气,口水都说干了。
再一抬头看向永恒,只见她额头青筋都爆出来,拳头捏的咔咔响。
“你居然还敢打我家幽草的主意!我碾死你!”
一巴掌拍向石桌,就见桌上的茶杯整个凹进石桌里,常璃被永恒这没来由间歇性神经病吓得冷汗哗哗地从头上滴落,忙运用亭雨教自己的三脚猫功夫逃命。等自己绕着练功场跑了好几圈才明白永恒到底误会了什么。
“别。。。别激动。。。我说的不是幽草。。。误会了。。。”
“你说的明明就是她!你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其实永恒误会了也正常,常璃把所有赞美之词都用在亭雨身上,就像永恒会把所有赞美之词用在幽草身上一样。世间最美的女子一定都是自家媳妇儿。
被永恒缠地没办法,要知道被她拍上一巴掌可不是好玩的,一不小心就形神俱灭了。
眼看着永恒一个飞身就快扑着常璃,常璃一紧张手一挥,一团蓝色火焰从掌心飞出,烧到了永恒的衣角。永恒忙停止追逐,将袍子一卷拍灭了火焰。
等双方定□来,永恒脸色有些阴沉地问道:“你这蓝翎火在哪儿学的?!”
蓝翎火?她指的是Zippo大法么?
常璃看着自己的手指老实答道:“我媳妇儿教的。”
永恒一脸的不相信,只道她是痴人说梦。
“哼,苏亭雨会是你相好的?”
常璃却兴奋异常:“你。。。你认识亭雨?”
“她不可能会传授你蓝翎火的,你偷师的吧?”
心里火气蹭地窜起,凭什么不可能,说得那么肯定做什么。
“什么偷师啊,这么难听,你也别不信,她就是我媳妇儿,我还有定情信物呢。”
说着从脖子中拿出那块白玉来,递到永恒面前。永恒狐疑地反复看了很久,才又将玉佩还给了常璃,表情和平时二人斗嘴时很不一样。
“你回去吧,这人我不帮你找。”
永恒摇摇头挥手赶人,常璃一见她这样却不干了,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你一个大将军怎么说话不算话啊,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你说会帮忙的!你。。。怎么能反悔呢。。。”
有些奇怪永恒这态度的转变,常璃心中有些气愤,但还是强压火气去求她。
“我只求你帮我这一个忙,找到了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在石凳上坐下,永恒将手握拳支在额头上,沉静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放弃吧,你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常璃两手紧紧握住石桌的边缘,咬着牙问:“为什么?你这还没开始找呢,为什么会说没有结果?”
见她仍执迷不悟,永恒也有些恼火。
“你怎么这么不听人劝啊?!要找你自己找去!北虹的皇宫,你能进得去就能见着她!”
迷茫地抬起头看向气呼呼地永恒:“北虹。。。皇宫?”
永恒站起身来,背着手向远处走去,经过常璃身边时轻声地问了一句:“你不知西雨的亭雨公主同北虹的皇帝早有婚约么?你拿什么同皇帝争?”
亭雨。。。公主。。。婚约。。。
常璃忘记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了别院,她躺在床上捧着玉佩的手有些许的颤抖。
“不可能的吧,亭雨怎么会是公主呢,她不是山贼么?就算不是山贼也决计不可能是公主的。。。一定是有人同名同姓而已,自己的亭雨只是平民而已,不可能同那个什么皇帝有婚约的。”
只是平民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玉佩,只是永恒为何那么肯定玉佩的主人就是亭雨,只是永恒为何会知道自己使得那招叫蓝翎火。
思考了一整晚,常璃也不肯相信亭雨是西雨的公主,到了早晨举杯来房中找她,当她看见憔悴的常璃时吓了一跳,忙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常璃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连举杯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常璃现在心乱如麻,只想立刻找到亭雨听她亲口向自己解释。
见常璃失魂落魄地要收拾行李立刻赶到北虹去,举杯忙上前阻止。
“公子你疯了吗?那是北虹的皇宫!你以为你能进得去吗?!你没有武功又不认识路,近日边疆也不太平,你连北虹的边界都进不去!冷静一点好不好?!”
被举杯推到椅子中,匆忙收拾的行李散落一地,背上的痛楚让常璃清醒了一些,她将手伸向行李,从中拣出一块手绢来,又失魂落魄地回了房。
那块手绢就是亭雨临走时绣给自己的,针脚平整而细密。还记得当初争夺这手绢为此而挨了亭雨一绣花针,所以自己才学会了蓝翎。。。Zippo大法。
满脑子都是当初在一块打闹的场景,常璃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却又迅速平整。
“早些让我见到你好不好?我等得快发疯了,我想听你说你并不是那个亭雨公主,你并不是那个皇帝的未婚妻。。。只是我一个人的亭雨。。。”
作者有话要说:刚买了9020C,忙着同夏小二沟通熟悉,训练她上晋江网真是累死。
后来还是NOKIA出马,果然是智能机老大,只是晋江没有手机作者回复,下个月我要搬去外地,不知道能不能上网,那我的坑怎么办?!!!我不想它成为坑啊!!!
41
41、风雅是先知 ...
环彩阁二层
房门紧闭,雕花大床上锦被中的二人如蛇翻滚,低吟喘息声不时从锦被里溢出来。
“啊。。。哈。。。玉生。。。停啊,别。。。别再往里面了。。。”
风雅颤抖地紧紧攀住玉生的背,二人之间紧密地贴住,丝毫没有缝隙。
“雅。。。雅儿你先停啊。。。痛。。。别抓。。。”
玉生咬着牙闭着眼,背上一阵阵的火辣刺得她不小心将手又往里推了点,风雅猛地弓起身来,不住的颤抖,指甲又嵌入几分,玉生觉得疼也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等风雅平静下来,玉生从她身上爬下来,整个人软软趴在一旁,连翻身也没了力气。背上可能已经给风雅划出一幅东玉的版图了,伤口刺刺的疼。
玉生心想原来做这事比连着好几夜批奏折还要累,怎的会有那么多的人都如此热衷?
一旁的风雅躺在床上算是实实在在服了次软,没想到平时的闷油瓶在床上发起威来居然这么激烈。就刚才的战况来看,自己最起码要在床上躺一天才能缓过来了。
强撑着让自己半靠在床上,玉生从床边拿出块丝帕,又将手伸进了被中。风雅以为玉生食髓知味,又要来折腾自己,忙下意识地捂住被子里乱窜的手,不让她再移动。
“没事的,雅儿,就是擦一擦,要不睡着不舒服。”
听话地缩了手,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去看。
掀了锦被一角,轻轻掰开风雅的双腿仔细地帮她擦拭,然后又简单擦拭了一下风雅动情时喷在自己小腹上的液体。而那张埋在枕头里的风雅的脸早已红的像块火炭了,看玉生一点害羞的意思也没,似乎做这事再自然不过。
擦拭完了忙盖好被子,等再钻进被子时玉生身上已经有些凉了。风雅像毛虫一样轻轻挪到玉生怀里,环抱着她帮她取暖。
将风雅因为汗湿而黏在额头的发捋到耳后,下巴轻磕在她的头顶。
“雅儿。。。近日边关不太平,宫中要处理的事太多,我可能最近不太过来了。”
风雅抬头看她:“是北虹又蠢蠢欲动了吗?是不是该彻底处理此事了?”
“北虹在东玉边界连日的挑衅,还集结了部队驻扎,搅得民不聊生,我原本无意吞并他,只是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看来实在是不能再姑息了。”
论实力四国中能与东玉抗衡的只有北虹了,现在自己同雅儿在一起,那以医术文明的南风就是盟国,若是打起仗来也有所帮助,所以与北虹的虽然是场恶仗,也定要打下去。
“我听说你那别院住的安常璃也毛遂自荐地请战了?”风雅有些酸不溜丢地用指尖轻轻划着玉生的锁骨。
玉生用手指挑起风雅的下巴:“雅儿怎么什么都知道?”
装作要咬玉生的手指,还好她反应快缩了回去。
风雅得意洋洋地回她:“哼,你要么就别让小混蛋知道,让她知道了幽儿就会知道,而我要是去问幽儿她就一定会告诉我。”
“那依雅儿所见,我该不该让常璃上战场呢?她是在行军打仗方面有些自己的想法,只是她不会武功,怕是在战场上吃不消。。。”
“你没有问她为何执意要随同永恒出征么?”
玉生点了点头,前些日子见到常璃就觉得好像变了个人,整个人都没有精神,感觉像是三魂不见了七魄。见了自己又千求万求地希望能和永恒一道出征北虹。
“我问了,她只说跟着去北虹就好,哪怕做个小兵也要跟着去。你说有人会放着安逸生活不过而请兵出战的吗?”玉生自己心里也是满腹疑惑。
“以我对常璃的看法,她这趟去北虹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情,但如果是说为了财。。。我听永恒说价值连城的悬黎常璃手上就有好几十颗,所以她若是以后就在东玉安定下来,那些财足够让她过的衣食无忧,没必要去那恶山恶水的地儿跟人打仗。所以可能是北虹有她想见的人吧。”
身旁的玉生听了思索片刻,也是同意了风雅的想法。
“那么雅儿也是同意我让她出征了,常璃上次给我看的兵法还有她做的作战计划,我觉着都挺不错,她虽无武功,但计谋深远,想法又同一般人不同,可能会对这场仗有帮助,至于职位就让她做永恒的军师,路上托永恒护她周全。”
怀中的风雅发出咯咯的声音,笑得花枝乱颤,玉生不解地看着她。
“你让小混蛋护她周全,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一见面就像斗鸡一样,她怎么会听你话。除非你事先和幽草打好招呼,让她威胁若是常璃不能完好归来就不许小混蛋进房就成了。”
玉生听了也不禁莞尔,在风雅额头狠狠亲了一下,这种威胁永恒的方式只有雅儿能想得出。
“雅儿怎么这么了解他们?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风雅收敛起笑容,认真分析道:“永恒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总要人捧在手心里。她最爱的是幽草,而不经意间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可能会伤幽草很深。至于常璃,我同她交往不多,只觉得她看似洒脱到没心没肺,实则脆弱得很。你若真心待她,她会百倍偿你,反之亦然。谁若是伤了她,一定是睚眦必报的那种。所以要提醒永恒不要总和常璃计较太多。”
惊讶于风雅的分析,不知她是如何看出这些来的。
玉生试探地问了问:“那在雅儿心中,我又是怎样的人呢?”
期待的眼神望向风雅,二人对视了良久。
最终风雅挪动着又从玉生怀中挣脱了出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不解她这突然地冷落举动,玉生将手搭在风雅肩膀上轻声唤她:“雅儿。。。你怎么了?”
“时辰不早了,殿下该回宫了。”锦被中的人冷冷甩出这么一句更是让玉生摸不着头绪,肩膀上的手也被风雅拂了下去。
“殿下回去吧,您还有国事要忙。”
刚刚还一室温暖,周围都是幸福的粉红色泡泡的氛围,转眼间就被风雅这反常的态度打破了。
被下了逐客令,即使心中满是不舍,玉生也只得悻悻然穿戴好衣裳站了起来,想触碰风雅的手半路也缩了回去。
风雅见玉生失落地出了门,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觉得委屈。自己是南风的女皇啊,现在的这种局面就好像玉生真把自己当做风尘女子了。开心了就来幻彩阁中找自己,一夜风流后还不是要走。不开心了连着一月都没有动静,连个消息也不找人捎来,这堂堂东玉未来君主就果真忙到见自已一面都无?
作者有话要说:尘封了两年的旅行箱又派上用场了,更新时间可能间隔长了点,我尽量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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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出征前夕 ...
听见门被带上的声音,风雅将手背搭在眼睛上,一身的酸痛让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算不算是玉生对自己的回应?还是仅仅是对自己为她付出一切的谢礼?风雅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恍惚地认为玉生似乎只是在例行公事,就如处理她那些国事一般的平常。
永远那么温文有礼,对所有人都如水般温和。正是因为对所有人都一样,让风雅觉得自己也不能成为例外,她甚至渴望能从玉生眼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来,即使是愤怒也好,可是她没有,依旧对自己千依百顺。这应该是很好的不是么?可风雅总觉得她们之间缺失了一点什么。
没有玉生的承诺让她感到不安,二人特殊的身份让她觉得无形的压力,玉生的一系列反应让风雅自嘲可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玉生同自己在一起会不会不是爱,只是习惯。
风雅突然又懊悔刚刚对玉生的态度,其实并不能将责任完全推脱给她,玉生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压力。这一堆古怪的念头完全搅乱了她的思绪,在床上翻来覆去,恨自己的喜怒无常。
将军府中,红烛摇曳。
永恒忙着对着烛光擦拭光亮自己的宝剑,擦得仔细了还要哈一口气再擦上一遍,要它清晰到能照出自己的影子最好。
而一旁的幽草则在缝制着装有护身符的香囊,永恒不时抬头偷瞄她一眼,然后一脸满足地傻笑。幽草被她偷盯的烦了扔了个顶针过去。
帅气地两指接住,将手中宝剑回鞘。永恒坐到幽草身边,见她正绣好一个白底的香囊,用牙齿咬断了丝线。
背面是简简单单的兰草图样,正面幽草转了过去不让她看,偷瞄几次没成功,永恒只得好奇地指着桌上已经做好的一个蓝色香囊。
“咦?这儿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怎么又缝了一个?”
永恒拿起香囊端详,蓝色的底子上绣着一根蜿蜒的藤蔓,而藤蔓上开出的却是桃花和荷花。这奇怪的图案引起了永恒的兴趣,将幽草搂到身边问道:“怎么绣出这么个图案来了?有什么寓意么?”
幽草将手中在绣的东西搁下,抢过永恒手上的香囊回道:“别给我弄坏了,要送人的。”
香囊?还要送人?
永恒这回不乐意了,这香囊是能随便送人的吗。想着想着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见她生气了幽草只好乖乖小猫般窝在永恒怀里环着她的腰,柔柔说着话来哄她:“蓝色的是给常璃的,她一向不按常理做事,这回又说什么要跟你一同上战场,既然劝不了她,那就也缝一个不按常理的图案给她,希望能保平安的,我不是也给你绣了一个嘛。”
“哦。”
见她回话这么没有诚意,幽草近前吭哧一口咬在她薄薄的粉色耳朵上:“小气鬼,一个保平安的香囊而已,你若嫌弃我手艺了就别收好了。”
怕幽草真把香囊收了,永恒忙仗着手长抢了过来,见给自己的香囊正面是一对小小的鸳鸯,常璃的那个只是简单图案而已,这才又咧开嘴傻笑,幽草果然还是偏向自己的。
笑着看那跟孩子一样爱生气,又跟孩子一样好哄,给块糖就能和好的永恒。
“永恒,你说此次常璃为何这么执着地要跟着你去打仗呢?”
细长的手指轻轻捋着幽草的长发,永恒用鼻子蹭蹭回道:“这么简单你都看不出来。”
幽草摇了摇头。
“因为。。。她傻呗,蚂蚁都没脑子的。人和蚂蚁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正常人对战场是惟恐避之不及,她那只小蚂蚁怕是还没踏上北虹的国土就给踩。。。唔。。。”
嘴巴被幽草给捂住,永恒睁着迷茫的大眼睛望她。
“还未出征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还有,即使是只小蚂蚁也不许你仗势凌人,要把她完好的带回来知不知道?”
“哈?还完好?战场上刀剑无眼,蚂蚁还六条腿呢,要不全怎么办?”
幽草见她又说歪理,张口又要上来咬她,二人闹成一团。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还在奇怪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来,若是来了客人怎么也不见小福那小子来通报。
“幽儿,永恒,是我。”
幽草听了声音欣喜地一下从永恒腿上跳下来,开了门见着果然是风雅。
“雅姐姐,怎么这么晚来了?有事吗?”
“哦,我。。。经过这儿,来看看你们。”
“经过?这黑灯瞎火的。。。”永恒在身后嘟囔着,被幽草一记狠瞪后闭嘴。
“雅姐姐进来坐,好些天没见到你了,环彩最近忙吧。”
风雅捧着茶盏晃神,其实自己只是出来走走,想散一散心,也不知怎么的就走到将军了,等抬头看见将军府巨大的牌匾才清醒过来。刚刚特意让小福不要通报,径自走到了幽草屋前,还没靠近就听见屋内传来的嬉闹声。
“我听。。。玉生说永恒要出征了,来看看你们,最近还好吧。”
“嗯,雅姐姐和殿下还好吗?”
因为这场战事而延误了玉生和风雅的婚期,想必雅姐姐心中一定不是很开心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来府上找自己聊天。
只是幽草不知道,其实玉生还未将这婚事告知风雅,起初是想来个惊喜,后来同北虹之战又将婚事延期,玉生心中是打算战事结束后立刻迎娶风雅的,也就未向她多做解释。
按常理来说,榆木疙瘩就应该继续疙瘩下去,没事弄出的惊喜又不告诉人,让最精明的风雅也着了她的道,以为是她不肯负责任,对自己无意,导致误会了玉生许久。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