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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女dang道
楔子
六月十三号,S大学法律系一年一度的毕业辩论大赛于礼堂展开。
往届的辩论赛都吸引了学校的很多学生来观看,那种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全凭一张嘴就能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的场面实在让人看了很激动。
而今年吸引到的人无疑是S大学建校以来最多的一次。不仅因为参加这次毕业辩论赛的全是帅哥和美女,重要的是听说香港首屈一指的律师事务所“品言”当家金牌大律师以及律政署的首席律师都会来观看比赛。
能一次性见到那么多平时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让S大学的学生们无比兴奋。最关键的是,这些精英都是从S大学毕业的学生,对于现在的在校生来说一直都属于传奇般的存在。
而这次比赛的评委全部是各个学校的教授级人物,一共7人,他们在法律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也说明了S大学很重视这个辩论赛。
另一方面,参赛双方则很有趣的分成了男、女两个阵营——正方是由蔡妍领导的美女团,成员有张力尹、亚由美和李妍熙。反方则是由朴有天率领的帅哥团,成员分别是沈昌珉、金基范和李东海。
礼堂里早已经座无虚席,而名噪一时的各位大律师们也都安静坐于第一排。
左手边的是“品言”事务所的四大律师:双手交叉于胸前、眼神专注又酷相十足的曺圭贤;拥有着立体俊美五官、始终挂着绅士微笑的崔始源;有一头酒红色碎发长相娇美如女人的金希澈和看上去最和蔼可亲十分憨厚且帅气的韩庚。
另一边则是有着政府这个大靠山捧着铁饭碗的律政署最出名的三位大律师,跟金希澈一样妩媚漂亮、还有可爱梨涡的朴正洙;长得犹如兔子般可爱甜美的李晟民;拥有狭长丹凤眼、气质出众迷人的金钟云。
比赛还没有开始,礼堂就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沸腾了。
穿着粉红色格子裤的金希澈一边拨弄头发一边不耐烦的念叨:“怎么还没开始啊?这么多年还是效率这么低!庚啊,我肚子饿了~~”
坐在他旁边的韩庚轻声哄道:“等比赛结束了我回家给你做炒饭,乖~”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啊!”希澈说着给了他肩膀一拳,嘴巴撅得老高。
“忍一下吧澈,你可是答应基范会看完他比赛的哦~”恐怕世上也只有韩庚能制服希澈这个变化无常的公主了。
希澈还想抱怨两句,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说开场语了:“欢迎各位来参加本校今年法律系的毕业辩论大赛,这次非常荣幸请来了我们法律界最权威的七位教授当评委。我知道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精彩的比赛了,那废话不多说,先让我们看看评委们所出的题目吧。”
从旁边司仪手中取过一个信封,主持人拆开后迅速阅读了一遍,然后笑着说:“这次的题目非常有趣呢,相信大家都会特别关注的。首先要说一个事件,我想很多学生都曾经听说过,在去年被学校开除学籍的研究生金英东和诺珉宇吧?当时校方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释,今天我可以告诉大家,他们是因为同性丶爱而被开除的。”
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学生们都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有的在回忆那两位同学的样貌,有的则觉得学校作出这样的决定不太妥当。
主持人接着说:“那么,今天我们的比赛就由这个事例作为开始,题目就是‘同性丶爱或者说同性恋究竟是不是应该存在并被接受’。现在就请双方选择自己的观点。”
有天十分绅士的笑了笑说:“女士优先。”
蔡妍也不跟他客气:“那好,我们就选择‘同性丶爱不该存在及被接受’为正方好了。”
“这样说的话,反方的观点就是‘同性丶爱应该存在并被接受’了。好,现在给双方十分钟时间组织语言和收集资料,请各位把握时间。”主持人说完之后退到一边站定。
“这次的辩论赛题目出得太好了!为什么同性丶爱不能被接受??”
“就是啊!管他是不是同性,只要相爱不就好了嘛!”
“但也不能这样说啊,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吧。”
“我就觉得两个男人一起很恶心,再说要是男人都喜欢男人了,那我们女人怎么办?”
“你也去找女人好啦~~哈哈!”
同学们都热烈讨论着,相信很快这个话题就会成为香港最热门的谈资了。
始源转头看了看尴尬的韩庚与没什么反应的希澈,笑得高深莫测。
同性丶爱啊,真是好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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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辩论赛 (上)
看了看时间,主持人再次走出来说:“好了,辩论比赛正式开始。首先请正方阐述自己的观点。”
作为第一辩手的张力尹站了起来:“从这个世界存在开始,阴阳、正负、雌雄、男女,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我们都知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没有人能打破这个定律。不管是我们人类还是动物,都是由于异性结合才能繁衍下去。如果任意破坏,就好比食物链中缺少了一环,这个世界将要怎么进行下去?所以,同性间的爱是不能存在的。”
反方的一辩沈昌珉笑着摇头说:“在美国已经出现过男人生子的先例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如果只是因为长久以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就要一味否定和排斥,人类也太愚昧了吧?”
“你说的只是个别特殊案例而已,生育是女人的天性和职责,不可能每个家庭都由男人来代替吧?我们生存的世界需要平衡发展,大家都明白此消彼涨的道理,一旦同性丶爱被允许就将会让社会产生动乱以及妨碍到家庭的形成,这是绝对不应该的!”看似柔弱温婉的张力尹答辩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样子。
沈昌珉依然沉着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我同意正方的一句话,毕竟现在同性丶相爱只是‘个别特殊’案例,我们所说的同性丶爱,关键是建立在爱情之上,如果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之间没有所谓的爱情那么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而产生这样感情的只是少数人,无法动摇社会的根本。要是哪一天地球上所有人都只爱同性,我想,也是时候改朝换代了!”
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述让在座学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虽然双方都说得在情在理,但在所有人心中都被昌珉那句‘改朝换代’给刺激到了。
同性丶爱究竟能不能光明正大,或许,今天将会有一个结果。
正方二辩亚由美即时站起来阻止骚动:“反方刚才所说,同性间的交往是建立在爱情上,我想请问,这种爱情真的存在吗?对方跟自己拥有的特性和职责都是相同的,那么同性真的可以相互吸引吗?这样的感情牢固吗?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追求一时刺激或纯粹想要尝试那种感觉,我们也应该接受并支持吗?!”
“你想知道就自己试试好啦……”台下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引起满堂哄笑。
亚由美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脸迅速红得像个蕃茄。被人如此戏弄,脸皮薄的她都想打人了。
朴有天作为反方二辩举起手中一张数据说:“我相信很多人都对同性丶爱持怀疑态度,这种感情是否真实存在,没有任何人能打包票,就算现在去问同性恋者,他们也只能说此刻是相爱的。可是能够维持多久,是否永久保鲜,没有人可以肯定。
这张是近十年我国的离婚率调查表,不管是哪个州县市,离婚率都在呈几何增长,今年甚至已经达到了57%。说明什么?这是在向大家指明一个事实,那就是异性间的感情也不是牢固的,家庭出现第三者、包养二奶、精神和肉体双重出轨的婚外恋,都是造成离婚的原因。
我们无法保证同性丶爱能牢固永存,而另一方面,异性丶爱也已经出现严重问题并且让越来越多人灰心失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我们拿什么来说服自己,一定要与异性相恋?那么又为什么不可以给同性丶爱一次机会?没有绝对牢靠的感情,关键在于人的本性与观念而已,所以,同性丶爱与异性丶爱有什么区别?根本没区别!!”
“对吖对吖,同性恋为什么不可以?坚持反对的人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想想似乎也对,反正都没差,那我们干嘛要歧视同性恋啊?”
“本来就是嘛,男人根本不能了解我们女人承受的压力,只会一味要求我们这样那样,还不如女人更懂女人呢!”
“女人才是什么都不懂,只有男人才明白男人的痛苦和想法啊~~”
同学们的争吵越演越烈,似乎瞬间就一面倒的支持了反方的观点。
“这个世界真疯狂,说不定明天一睁眼,全都变成了同性恋呢~”始源笑得酒窝都出来了,霎时秒杀无数女生。
希澈白了他一眼,哼哼说:“既然不想当同性恋,那让范范甩掉你好了!”
“啊~~~不要啊希澈哥~!我随便说说的,你可别跟范范乱说!哥你最好了~~”绅士始源顿时腻上希澈肩膀,又是摇又是晃的,活像狮子辛巴,生怕他对基范说坏话。
“呀!拿开你的爪子!本公主的衣服!金基范你快来管管他!”希澈一边拍打始源的爪子一边朝台上怒吼。
基范幽幽斜眼过来,看到始源依依不舍地放开希澈,在发现自己后又马上撅撅嘴巴作飞吻状,恶心吧啦的。基范见他乱爬墙不怒反笑,像天使一般的笑容让始源荡漾不已。然而下一秒,基范伸手搭上昌珉肩膀,将头靠在他肩窝,在他脸上轻啄一下。
“啊啊啊!范范你怎么可以这样!”始源惊恐尖叫,俊脸瞬间坍塌:“你居然吻……啊——范范你不可以移情别恋你不能不要我啊~~~!”边说边在座位上滚来滚去,活像被人抛弃的小媳妇儿。
旁边的圭贤将头转到另一边:“始源哥,你好丢人……”
“我家范范不要我了……我不活了!”顾不上管别人的想法,始源又哭又闹,很快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崔始源你还要不要脸啊?!”希澈被他闹得头都疼了。
韩庚朝基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哄哄始源,却被基范冷哼一声带过:“崔始源,你再吵我今天就去昌珉家睡了。”
始源抬手捂住嘴巴,乖乖安静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瞅着基范,那表情委屈极了。
沈昌珉对基范笑说:“你每次都拿我来打反击战,是不是应该给我点演出费啊?我这张脸可不是谁都能亲的哦~”
基范只是笑,也不回答。昌珉觉得很无趣,将手抱于脑后感叹:“你跟那始源性格差这么远,居然还没分开,真是奇迹啊……”
回过头往始源的方向瞟了瞟,发现他正专注看着自己,基范耳根一红,快速转了回来。其实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怎么会一直跟那个人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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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辩论赛 (下)
“同学们请安静点。”主持人适时出来调节混乱的场面,然后让正方继续发表见解。
眼看前两位辩手都相继失利,李妍熙咬咬嘴唇,有点着急了。她拿过总结的要点起身说道:“同□与异□真的没有区别吗?男女之间的私密事情,是正常人所必须的,到了某个年龄和时段就一定需要解决,可是,我实在想象不出两个女人或者是两个男人,怎么……怎么解决欲望?这是很正常也很现实的问题,不是说些冠冕堂皇的爱情就可以解决的!我相信很多人否认同性恋,就是因为孩子和生理需要的问题。如果说孩子可以去领养,那么,又怎样去解决另外一个问题?”
李妍熙说完这番话,脸完全红透了,她恼羞地快速坐下,将头埋进了稿纸里。
不过,大家确实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就是了。
而作为反方三辩的李东海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微张开嘴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知道啊!求助似的看向正洙所坐的方向,他跟英云哥应该知道的吧?
正洙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询问,跟晟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东海着急了,转头看看希澈和韩庚,前者正在照镜子,而后者则低头盯着脚尖。
天,这叫他该怎么作答啊?!
有天捅捅他,递给他一张纸,东海瞄了两眼,欣喜着笑起来:“正方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但是为了树立大家正确的观念,知道同性之间也是可以解决某些生理需要的,下面我们来看一段采访同性恋人的VCR。”边说边将桌子上的小型播放器打开,里面出现了两个男人,他们双手十指紧扣,微笑着接受采访。
悄悄呼了口气,东海拍拍有天的胳膊,用嘴型说了谢谢。
礼堂里的所有人都无比认真看着VCR,当然不包括出色的大律师们:韩庚、希澈头挨头耳语着什么,始源紧盯着台上的基范并用眼神警告昌珉离他家范范远点,正洙和钟云都在小声打着电话,而晟民一直低着头发短信,圭贤则玩起了PSP。
有天斜眼看他们旁若无人的甜蜜着,心头在呐喊:我也好想我家秀秀啊~!
VCR播放完之后,原本对那些事情懵懂无知的人瞬间豁然开朗,对于同性恋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蔡妍脸色不太自然的从位置上站起:“看来反方确实准备得很充分嘛。VCR里面说得非常清楚,我们也都对那方面的事情更加了解。但了解并不一定就得支持和接受对吧?今天我们辩论到这里,不管我方说什么反方都有足够辩解的理由,但究竟是在狡辩或者解释,完全是见仁见智的。
我们都知道同性恋所面临的困难是什么,父母的期望、社会的舆论压力、身边朋友的有色眼光,有多少人根本不敢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者,只能假装自己很正常,甚至有人明明是喜欢同性的还要跟异性结合。我只能说,不是这个世界真的那么歧视同性恋,而是他们自己看轻了自己。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要我们拿什么去接受?一直以来社会大众不接受不支持,是因为根本没有机会让我们深入去了解同性间的感情,那种所谓的爱情。”
蔡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措词,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然后抬头眼睛闪着坚定的光芒说:“我们真的不理解也无法弄清楚!喜欢着跟自己一样的同性却又在异性间游走,因为惧怕别人的流言蜚语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到最后逼不得已才说自己爱的是同性,让我们怎么去接受?导致今天这种局面的根本就是他们自己!说什么因为爱情,今天是同□,那如果明天有人出来说他和他的父亲真心相爱,后天说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大后天又与侄子有了爱情,那我们都应该要接受吗?凭什么打着爱情的幌子我们就非要全盘接受?所谓的同性恋,根本就是为自己的畸形心理找借口!!”
礼堂瞬时安静下来,连大口喘气的声音都听不到。虽说都知道蔡妍是很有气势和权威的人,但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可能是前面三名同伴被压制住才让她火力全开吧。
有天、昌珉和东海都担忧地看着基范,这次蔡妍算是说到了最关键的一点上,不太好反驳的样子啊。
基范轻轻蹙眉,然后笔直站立起来,与蔡妍对视着:“正方说得很对、很正确,每个人都存在于这个社会这个世界,不能只任性的凭自己的想法生活。有些人确实很自私,为了自己的私欲就不顾别人感受,完全由着性子来。”说着瞟了眼台下的第一排,大部分人都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天看地看指甲。
倒是始源一反调笑的表情,极其忧郁地盯着基范。基范是在暗示他很自私,一直死皮赖脸腻着他吗?
看到带些忧伤的始源,基范浑身一震,这傻子肯定胡思乱想了吧?
从自己的位置上走出来,慢慢踱步到蔡妍跟前:“真爱并不能成为同性恋被肯定的原因,这个我本人绝对同意。但是我想问各位评审,辩论要成立,辩手的答辩被认可,需要些什么条件?”
评委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措手不及,但好在都是老江湖,所以不久后坐于首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评委开口说:“答辩要成立,首先需要看辩手提出的观点与选题是否吻合,还有就是辩手所提供的资料是否真实可考。”
“不只这样吧?”基范挑眉,双眼如老鹰般注视着蔡妍:“那如果辩手对于选题存有抵触心理,甚至有私心,以极度狭隘和主观的思想来看待选题的话,是不是要被取消资格呢?”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连评委们都纷纷不解的看向蔡妍,而后者则面如死灰。
但蔡妍还是存有一丝理智,迅速调整了表情问:“反方何出此言?”
基范将双手撑在对方的答辩台上,一瞬不瞬地继续紧盯蔡妍,他知道,好的律师往往玩的就是心理战:“辩手应该以最公平公正的态度来对待选题,如果加入了个人的主观臆断和情绪,将会失去资格。刚刚正方在阐述观点时,明显过于激动和偏激,这让我方对其专业性产生质疑。而且据我所知,正方对这个选题之所以如此抵触,是因为……”
“够了!不要再说了!”蔡妍崩溃般大吼,瘫软在座位上,无力道:“我放弃答辩资格。”
亚由美轻轻抱住她安抚,并对基范投去责备的眼光。
“对不起。”基范轻声道歉,走回自己的阵营。
把头搁在答辩台上,基范闭上眼睛深呼吸。虽然是赢了蔡妍,但怎么都觉得这样的方法太卑鄙了。抓住对方的痛脚再狠狠踩下去,根本不是他的初衷,可是,想赢的念头如此强烈……
昌珉搭上他的肩膀柔声安抚:“对一个合格的律师来说,你是正确的。不要想太多。”
学生们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蔡妍放弃资格?这背后有什么秘密?
再看希澈,嘴巴撅得老高,愤愤不平的嚷嚷:“死小子!早知道不告诉你了!要不是蔡妍阻止,你是不是想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呀?!”
“希澈~澈啊~~别生气啊……”韩庚把他抱在怀里小声安慰道:“基范肯定不会说其他的,他只是想赢蔡妍而已。至于蔡妍喜欢英东可是英东选择了珉宇同时还拒绝了你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冷风嗖嗖的刮过,韩庚不禁打了个冷战。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韩庚!你想怎么死?!”希澈扑到他身上凶神恶煞地开始一顿折腾。
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反方赢得这次辩论赛的胜利。不过,到最后也没有确定同□是否应该存在或被接受。这个答案就像蔡妍的秘密一样,成了一个谜。
从礼堂出来,几位大律师便被人潮给堵住了,大家争着抢着要拍照留念,弄得几人郁闷不已。只有始源最厉害,早在辩论会结束前已经抓着基范溜了出来,此刻两个人正坐在车子里思考要去哪儿吃饭。
双手轻轻握住方向盘,始源状似漫不经心的问:“范范,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
基范低垂着头,听出始源话里的郁结和无奈,抬起眼睛看向他:“好端端的说什么呢?”
“那你刚刚那样说,还不是影射我啊。”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始源一脸伤心。
伸过手去握紧他的,基范摩挲了两下,顿时令始源喜出望外:“范范……”
基范的声音低低缓缓飘出来:“就算你自私,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范范!我太开心了!哈哈哈哈~~”始源一扫刚才郁闷的表情,搂过基范大笑不已。
“放手啦!你好好开车。”虽然双手不停推拒,但基范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傻瓜,跟你纠缠不清,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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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品言”律师事务所
基范扒拉着头发打着大大的哈欠走到希澈房门外,“哐哐”敲响了门,大声喊道:“哥,起来拉,上班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哎哟我的头好痛……”希澈拉开门,萎靡不振的走出来,双手还扶着额头。“你昨天怎么也不帮帮我?让我被那群兔崽子灌那么多酒。”
跟在他后面走下楼,基范朝天翻个白眼。不知道是谁先提议行酒令的哦?不知道是谁拉都拉不住一个劲儿狂干杯的哦?
但是这些话是不能对金女王说的,否则会被他念死。
坐到餐桌前,大家长金岳华和舒柔晴已经开动了,而基范的二哥金英云则在玄关飞速穿着鞋。
“二哥你赶时间吗?昨天不是很晚才回来?”基范记得他和大哥昨晚到家时已经超过凌晨三点,洗澡换衣上床后已经将近四点了,那时英云才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穿好鞋子后,英云三两步跑到餐桌前猛然喝下一杯牛奶,又夹了几块吐司装进塑料袋,对基范说:“局里这两天有大行动,我们都随时待命的。范范呐,昨天你毕业酒会哥没能去,抱歉啊。不过我有准备礼物,在我屋里,你自己去拿吧~~
大哥你快迟到了,别再敷面膜啦!熬夜的脸再怎么都补不回来!老爸老妈我先走了,拜拜。”
舒柔晴慈爱的看着他像龙卷风般跑出去,喊着:“别跑太快,注意安全。”
“放心吧。”英云粗犷的声音从庭院传来,很快就没了踪影。
两分钟后,又一阵龙卷风刮了进来。希澈边穿衣服边用嘴咬了块面包,含混不清的念叨:“要死了真是!你们也不早点叫醒我,我今天要上庭的啊!要死了要死了……金基范你还不快去开车!第一天上班就想迟到吗?”
基范无语问苍天,只能起身到:“爸妈我们先走了,再见啊。”说完抓起公事包走去车库。刚发动好车子,希澈已经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坐到副驾驶位。
“快点开车吧!”希澈发号施令道。
“是,大少爷。”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基范满腹郁闷。早知道就不去“品言”了,想到以后天天都要被希澈折磨,基范浑身颤抖。
很快,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金家宅邸。
赶在九点整之前,希澈和基范终于到了“品言”律师事务所。
希澈走进了他的OFFICE,因为一会儿他还有场官司要开庭。而基范则到人事部去报到了。刚推开门,便看到了已经坐在里面的东海。
宝儿示意基范坐下,然后对他们说:“总算盼到你们两个小子毕业了,以前每次来都是玩的,今天终于成为这里的一员,有什么感想啊?”
东海歪着脑袋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办公室?”
“哈哈!我相信会很快的。虽说你们现在是实习,给他们当徒弟兼助理,但是我知道你们的实力啦。尤其是基范,在毕业辩论赛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宝儿笑着对基范说。
基范回以腼腆的笑容,还有些小骄傲:“谢谢宝儿姐。”
“姐你这样说我真伤心……”东海摸着胸口做痛苦状。
宝儿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好了别贫了,说正经事吧。你们要到9月才能参加司法考试,考取律师执照,所以目前主要是跟着有经验的前辈实习。我已经给你们分配好了,基范你跟着希澈,东海去跟圭贤。”
“我不要!”谁知两个人同时反对。宝儿似乎早就知道这种结果,也不说话,看他们的反应。
基范鼓起了他的包子脸,不满的说:“我在家里已经被打压得够惨了,要是工作时还被他折磨,我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那个恶魔,也就韩庚哥受得了!”
“基范你真是不知好歹啊。”东海在一边呛声:“希澈哥在律政界可是块金字招牌,多少人听说对手是他都绕道走的?你没看过他在法庭上的表现,简直酷毙了!要不我跟你换?”
一听说让他去跟圭贤,基范立刻叫起来:“那还不如跟我哥呢!可是宝儿姐,你让我去跟韩庚哥好不好?”说着双手合十做拜托状。
谁都知道韩庚大律师脾气好,温柔又善解人意,就算在法庭上也永远斯文有礼,能当他的徒弟跟着他学习该有多么惬意啊。
显然东海也是这么想的,对着宝儿连连点头:“对对,让我们都去跟着韩庚哥吧。”
宝儿看着他们俩祈求的表情,说道:“你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挑老公!希澈的能力有多强我就不用说了,基范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们是兄弟,所以很多想法和观点也是一样的,你需要借由他来提升自己的能力。东海也是,圭贤嘛虽然是有点……但你要知道他的能力啊!你绝对能从他那儿学到很多的。”
东海苦着张脸嘟囔道:“就他?从小便以‘退休’为人生目标的曺圭贤同志,我太了解了!姐你确定不是害我?”
“我确定没有害你!好啦就说到这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你们的办公桌,走吧,去见你们的师傅。”宝儿当即下了最后决定,拉着他们两个往外走去。
公共办公区里,宝儿带着东海和基范来到他们各自的办公桌前,再拍手喊来所有人:“大家都停一停,出来下,我有话要说。”
金厉旭第一个从茶水间走出来,看到基范和东海后高兴地扑过来:“你们来报到啦?太好了!以后我就不用那么孤单了。”作为这里的文秘,每天都面对着那些大律师,厉旭的生活可谓苦不堪言。
东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啊,我们来陪你一起被压榨了。”
他话刚说完,就见一道闪电飞快从左边的OFFICE里冲出来,停在了基范身边。众人齐齐望去,只见始源抱着基范使劲儿磨蹭着。
“范范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呢?”始源睁着大眼睛紧盯着基范,甜腻的声音让一众人等头皮发麻。
基范无奈,他就知道进了品言肯定是这种状况。“我们才分开不到十个小时诶。”这家伙,有必要这样夸张吗?
始源倍受打击,哭丧着脸说:“你不想我吗?一点都不想?范范你好无情……”
“崔始源你一大早又在发什么疯?!别把事务所弄得乌烟瘴气好不好!”希澈的咆哮适时传来,解救了无言以对的基范。
“你们金家的人都好冷血……”始源放开基范,瘫软在椅子上。
宝儿一把拉住快发飙的希澈,并朝着在他身后的韩庚与圭贤笑了笑,说道:“你们就不要闹了,今天可是基范和东海第一天上班,把他们吓跑了怎么办?圭贤你别玩PSP了,我把东海交给你带,过来打个招呼吧。”
圭贤按下暂停键,猛地抬头惊呼:“为什么是我?宝儿姐你整我啊!我不要!”大家都知道他最怕麻烦,只想每天按时上下班,等着哪天退休回家安享晚年。现在竟然让他带后辈?算了吧!
东海也跟着叫起来:“曺圭贤你找死啊?你是不是嫌弃我?我还不要跟着你呢!明明比我小一岁还妄想当我师傅,哼!”
“年龄小有什么问题?我比你早一年毕业,怎么说都是你的前辈啊。东海哥。”圭贤摇头晃脑的说着,把那个‘哥’字咬的很重。
东海真是快要被他气死,但又没法反驳。郁闷啊……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数落,真够呕的!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圭贤是天才,不仅连跳两级,还是个已经取得牌照的挂牌律师呢?而他跳级的动力,只是‘早出道早退休’!可恨呐!
这边水深火热,另一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前一秒还在消沉的始源此时已经拖着基范的手兴冲冲走向他的OFFICE,笑得尤其欠扁。
“始源,你带基范去哪儿啊?”宝儿对于层出不穷的状况感到头大。
“哎哟宝儿姐,你绝对是把范范交给我带了对吧?那我当然要尽快让他熟悉环境啦!”始源说得煞有介事,转身对宝儿笑得阳光灿烂。
宝儿摇摇头:“不是我打击你哦,我什么时候说过基范让你带的?人家有大哥好不好!”
“什么?你,你……居然让希澈哥带范范?那我要怎么办?!”犹如被晴天霹雳,始源停在原地,似乎比之前还更加受伤严重。
不等宝儿说话,希澈已经走过来踹了始源一脚,瞪着他吼道:“我弟弟跟着我很让你失望哦?”
始源很想说‘是’,可被希澈那诡异的大眼睛瞪着就什么都说不出了。委屈的瘪着嘴,像幽灵般飘回了他的OFFICE。
基范回头瞥了希澈一眼,带着责备的意味。希澈才不怕他,大声说:“我马上要去上庭,你去帮我拿资料!十分钟!”
认命地点了点头,基范在心中哀叹不止。
品言律师事务所的一天,就在如此欢乐的气氛中开始了。
在香港,品言算得上是律师行里的老大,不但拥有全港最多的大律师,而且胜诉率也一直都排头名。品言的创办人是十大富豪之一的朴理国爵士,所以不但办公设施一流,就连资料也是最齐全的。而如今品言的当家招牌,则是希澈、韩庚、始源和圭贤四人。
但说来好笑,在朴理国爵士创办品言后,他的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进入品言。大儿子朴忠载跟他的学长文政赫一块儿另起炉灶创立了“神话”律师事务所,当上老板;二儿子朴正洙则选择了律政署这个铁饭碗;昨天刚大学毕业的小儿子朴有天,更是出人意料的跑去了“东方”律师事务所。
所以朴理国总是在家感叹,为什么他的儿子们全都不肯帮他呢?费解啊,费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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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希澈VS 钟云 (上)
当开着希澈那辆黑色BMW离开品言时,基范真的有些气闷。他在想,他是来品言当律师的吧?不是来给他那个麻烦的大哥当司机的吧?!
斜眼瞄了瞄旁边低头整理资料的希澈,穿上律师袍、戴上黑框眼镜的他看上去成熟了很多,要是再戴上那顶大律师假发,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另一个人了。
在家里一直被这个火星大哥奴役,所以基范根本没去法庭旁听过他替人辩护,实在很难想象希澈一本正经、庄重严肃的样子啊……
就在他晃神之际,一个人影快速从车前冒出来,基范赶紧踩下刹车。
希澈被这个急刹弄得狠狠向前栽倒,立刻回头冲着基范大吼:“你做什么啊?!我可以告你谋杀未遂知不知道!”
说话间,那个人影已经径自打开车门蹿上了后座,并扬起明晃晃的笑脸冲金家兄弟挥挥手:“呀哈~我还怕你们走远了呢,幸好赶上了。”
基范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而希澈则脸色铁青的对来人怒吼:“崔始源你有病啊!这是在大马路上!你不要命了吗?!”
始源笑容依然灿烂,指了指车子后面排起的长龙,对基范说:“范范你还是快点开车吧,不然警察就要来啰~~”
头疼,这是基范此刻的深切感受。一个火星大哥已经够难搞了,如今再加个异常粘人的辛巴!上帝呀,您是在考验我么?
车子一路开往高等法院,希澈懒得理始源,继续整理上庭需要的资料了。他的秘书前两天回家待产,所以什么都要他亲自解决。
将车停好,三个人款步走进法庭。
基范皱眉问始源:“你上班时间跑出来干嘛?不要告诉我你也要上庭哦。”
“范范,这是你第一次来旁听吧?”始源不回答他,反而抛了个问题。
点点头,基范不知道这跟他旷工有什么关系。
始源拉起他的手,朝他眨眨眼睛:“那你肯定会有很多疑问啦,作为你最贴心的亲亲男友,我当然有义务来为你解答啊。”
基范满头黑线,甩开始源的手快步跟上已经走远的希澈。
始源看着他微怒的可爱表情,笑容情不自禁逐渐扩大,也小跑着追了上去。
等到两人在旁听席坐下,已经开庭了。
“编号HK056248,现在开庭。”
基范环视法庭一圈后,惊讶道:“今天控方律师是钟云哥?法官是李Uncle?”
“对啊,你也知道律政署来来去去就那些人嘛,可是有本事跟希澈哥同台的,就少之又少了。正洙哥那老狐狸一般都是能躲就躲,所以几乎每次这种苦差都落到钟云哥肩上。说到李Uncle,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件案子归他,难怪出门前我问东海要不要来他拒绝得那么干脆。”始源笑着对他解释。
而他们口中的李Uncle,原名为李默,正是晟民和东海的爸爸。
在香港律师圈,金、李、朴三家可谓是律政世家,三家的子女都是个中翘楚。朴家和李家自不必说,单看金家就已经很了不得。
虽然金岳华和舒柔晴只是香港大学的教授,并非律师或者法官,但他们却是律政界的权威人士。最新出台的香港法,他们两位也有参与编撰。
他们的三个儿子,希澈和基范都对律师充满兴趣,只有强仁从小立志当警察,说要奋斗在犯罪第一线。用他的原话就是:“我捉犯人,然后交给大哥和小弟判罪,简直就是大杀四方嘛!”
金家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只要他喜欢就好。
金岳华还有个亲弟弟,叫做金岳奇,也是法官。他家的三个儿子同样都是律师。
老大金在中,容貌跟希澈有一拼,连脾气也出奇的相似,他们二人被称为金家两大女王。
老二金俊秀,跟他哥都在“东方”律师事务所上班,人称小桃子。
老小金厉旭,因为不想进入“东方”被两个哥哥折磨,所以才去了品言。
就在基范和始源说话之际,钟云站起来开始盘问证人。
“证人车孝闲,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西九龙区警署警员。”
“这次的案子是你侦办的吧?你可不可以跟大家简单说一下案发经过?”钟云看着他,双眼如炬,非常有气势。
车孝闲点头道:“可以。当时我们接到电话说有强丶奸案,我和我的同事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当时是凌晨4点半左右。我们在被害人的卧室找到了她,她瘫坐在床上哭得很厉害。
我的同事对整间房子进行了搜查,而我则从被害人那里了解到案件情况。根据被害人所说,她晚上很早就睡下了,半夜12点过听到客厅有响动,她以为是她男朋友来了,所以起身出去看看。但是,她竟然发现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将一些值钱东西装进携带的包里,她马上就明白遇到小偷了。
对方见惊动了主人,便顺手拿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击打在她额头,将她打晕过去。
被害人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4点15分,她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发觉□有异样,应该是被人奸丶污了。之后我们带去的医生给她做了检查,证实的确如此。
接着我们根据被害人做的拼图,于两天后将犯人捉拿归案。”
钟云继续盘问:“那么,犯人有没有认罪?
“犯人已经承认偷窃罪,但是却不肯承认强丶奸,一直声称他是被冤枉的。”
“你所说的犯人,此时有没有在法庭内?如果在,请你指出来。”
车孝闲望向被告席,抬手直指他:“就是被告凌杰。”
原地辗转两步,钟云再次提问:“根据警方资料,你们很肯定是被告强丶奸了受害人,即我的当事人,为什么?”
“第一,被告没有时间证人,他无法交代从受害人家里偷取东西出来之后去了哪里,据他所说是在家睡觉,可是没有人能证明。其次,因为大厦的闭路电视显示被告并没有进入,只可能是他利用别的方法潜入到受害人家,被告自己也承认,他是通过排水管道爬上去的。而当晚,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进入过大厦。”车孝闲将他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钟云转过身面对法官,道:“法官阁下,我没有其他问题。”
李默轻轻点头,将要点记录在案,然后抬起头来对希澈说:“辩方律师,该你盘问了。”
希澈拿起笔,面对证人车孝闲,开始提问:“车警员,你们在原告人家里进行了仔细的搜查,但是却没有发现除了原告之外的足迹和衣服纤维对不对?根据你的判断,这是为什么?”
“很明显是被告在犯案之后小心的将这些都擦去了。”
“我再问你,你们根据原告的拼图找到我的当事人时,他在哪儿?在做什么?警方拘捕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或是意图逃跑?”慢慢地,希澈的眼神变的犀利,跟平时抽风或者调笑的他完全不一样。
连基范也被他现在的样子吸引了。那个天天压榨他、爱乱发脾气、又喜欢让人哄的火星大哥,跟眼前这散发着巨大气场的大律师,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如果,如果今天站在那里辩护的人是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
车孝闲回答道:“我们在当事人做工的工地抓到他的,他应该是明白自己逃不掉,所以才乖乖被我们带回了警局。”
希澈转动着手里的笔,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每次盘问时都会转个不停。当他停下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找到突破将要给对方致命一击。
“那也就是说,原告在我当事人偷窃时看到过他的样貌,而你们则凭借着她的拼图很容易就找到了我的当事人,是不是?”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推理,但车孝闲却显得有些无措,他对希澈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生怕自己说错什么正中他下怀。“对,没错。”
依然紧盯着车孝闲,希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腐笑,让人莫名感到寒冷。“既然这样,那么我的当事人明知自己已经被对方看见样子,很容易就会被警方抓到,如果他真的有强丶奸原告,为什么不杀了她?!我们都知道,强丶奸是刑事罪,最高可判终生监禁,试问有谁会那么傻犯下如此重罪而且还是在对方看见自己的情况下,不给对方警告或者是让对方无法控告自己就逃之夭夭的?我相信,没有谁会这样做!”
车孝闲额头开始冒汗,作为警察他没有想到这么多辩证问题,警察的职责只是破案、抓住犯人以及提供表面证据起诉,能不能定罪那是法庭的事情。可是希澈这样说出来,简直跟骂他们警察是笨蛋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