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瞻在自己屋中仔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在向雷彦泽挑衅吗?雷彦泽已经明确的下达了逐客令。他还能再逗留多久呢?他是不想离开的,可是他明白他必须要走。他能感受的出,雷彦泽是十分喜爱洛春的,这样就足够了。那么他留下只是多余的。
他可以干脆的离开,他只是不放心洛春。洛春在永磷里危机四伏,如果他离开了,洛春不是会更危险?
只是他现在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如果真是有人要对洛春不利,那么他是防不胜防的。要么就带洛春出永磷,如果洛春愿意的话。不过仔细想想,洛春多半是不会愿意的。他那么喜欢雷彦泽,哪里可能跟着自己离开呢?所以,他还是把这个问题藏在心底,不会去问洛春的。
第二天,外面下着雨。绵绵春雨,滋润着万物。许洛春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春雨。以前明明不会这么无聊的,从自己身体开始不好,彦泽不让自己帮忙后,他就觉得越来越无聊。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无能了。
他知道,这可能是彦泽关心他,怕他累着,才不让他做什么的。只是这样的关怀,让他更加的不安!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含糊不清吧!彦泽没有同杏衣成亲前,还可以说他们是两个相爱的人,只是现在不同了,彦泽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他再这样霸占着人家,那么对杏衣来说就是自私的了。何况,事情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他一定要逼着彦泽去成亲!
其实,他也想快快乐乐的同彦泽在一起生活的。要是彦泽不是永磷山庄的庄主就好了。他们两个就可以归隐田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此时,他又想起了童瞻,然后那晚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对于童瞻,他有好感,可是那好感还不至于升华成喜欢,更不可能会变成爱情。也许,他只是认为自己亏欠了童瞻,才会让他那晚继续做下去的。幸好后来童瞻没有再提起那晚的事情,否则他真的尴尬的不知所措了。
想想那天童瞻说要离开永磷,他的反应真的是太激烈了。他不是愚笨的人,童瞻对他怎么样,他再明白不过了。童瞻喜欢他,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他怕伤害童瞻,而没有直接点明罢了。他的心此刻只有雷彦泽,不容装下第二个男人了。因此,他要和童瞻保持距离,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的!
就这样又过了数日,许洛春和童瞻都没有怎么见过面。
这日,许洛春去找雷彦泽。修养了这么多日,这次是他主动去找雷彦泽。雷彦泽成亲那么久,他虽然一直在生病,可是传言还是听到了不少。据说雷彦泽在大婚后一步也没有迈入新房过。这让许洛春不禁满心欢喜,可是又平添了许多烦恼。因此,他要找雷彦泽好好谈一谈。
雷彦泽见到许洛春当然是喜出望外的。他万万没有料到洛春会来找自己。他一直认为这些日子来他对洛春不够关心,洛春一定在生他的气。
见许洛春站在门外不进来,雷彦泽急了,一把将他拉进来,再将门关上,然后坐下,顺便将洛春拉到自己跟前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许洛春有些不太习惯,很久没有和雷彦泽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了。他挣扎了几下,发现丝毫没有用,雷彦泽正紧紧的抱着自己,那双手还不安分的隔着衣衫摸着自己。他有些窘迫,小脸涨的通红。
雷彦泽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兴奋的停不下来。一只手扣住他的头,当下就吻了下去。最先是温柔的轻吻,最后变成疯狂的索取。许洛春只觉头脑一阵空白,但是还是笨拙的极力想要迎合雷彦泽的吻。
吻了许久,雷彦泽终于放开了他略渐有些红肿的唇,改为亲吻他的颈项。可能是最近他喝的药比较多,他身上弥漫着一股药草的味道,并不令人厌恶。雷彦泽在许洛春颈项边嗅边吻的举动惹得许洛春又痒又麻。他瑟缩了下脖子,可惜头被雷彦泽牢牢固定在手中,无法有过大的动作。
空着的另一只手潜进许洛春的衣襟中,在里面不断摸索着。刚触碰到那片肌肤的时候,只觉得怀中的人抖了一下。
"这样不好,给人看到了就不好了!"许洛春抓住雷彦泽在自己胸前游走的手,十分害羞的说。
"不会有人看到的!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好不容易洛春你主动送上门来,今日可不会再放过你了!"雷彦泽边吻边说。这话听在洛春耳中就好想是他主动勾引雷彦泽在先。简直感觉是羊入虎口的样子。
衣服已经被退到腰间,而点点的细吻由刚才的颈间蔓延到了胸前。咬住那樱红一点,轻轻的舔舐了一会,又用牙齿在上面摩擦了一下。听得怀中人略微呻吟了一下,雷彦泽满意的笑了笑。
"会有人进来的,别......别......唔......"连"别做了"都来不及喊出来,许洛春的嘴已经被雷彦泽狠狠的堵住了。又是一次连绵久远的激吻,直吻的许洛春不知道反抗。
雷彦泽将许洛春轻轻抱起,放在桌子上,让他躺着。自己则开始脱起身下人的衣衫来。越脱越急,浑身燥热的很。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许洛春闭着眼睛躺在桌子上,等待着雷彦泽的进入。这种欢爱,他已经有过一次了,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即使会很痛,可是对方是彦泽,他也只能忍耐了。结果等了很久,也不见雷彦泽有何动静。只是觉得身下一凉,衣衫已全数退去。再睁开眼睛看了看身前的男子,他完美的身体也在他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算是许洛春第一次看到雷彦泽的裸体,他又开始害起羞来,脸颊变得比刚才还要红。眼睛还刻意的躲避开不去看雷彦泽,但又忍不住时不时的会看上那么一眼。
他还在分神当中,雷彦泽的大手已经袭上了他。握着他略微有些抬头的炙热,上下套弄着。许洛春不住一阵抽搐,毫无防备的就被人握住了自己的分身,显然有些惊讶。没过多久,他就射了。然后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是一直感觉到身下有硬物老是顶着自己。
见他射完后,雷彦泽不慌不忙的自自己枕下拿了瓶东西出来,打开瓶盖,倒了点在自己手上,然后将倒出来的东西涂抹在许洛春的后庭处。许洛春只觉得屁股那一阵凉意袭来。
"你给我涂了什么东西?"许洛春慌张的问雷彦泽。
"没什么,会减轻你痛楚的东西!"他边说边涂,过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将洛春的腿分开,将自己慢慢的送入许洛春的体内。
虽然有异物进入体内还是让许洛春很不适应,但是相较于和童瞻的那次,这次和彦泽的反倒让他觉得没有上次来的那么疼了。看来彦泽给自己涂的那东西还是挺管用的。
看着许洛春稍微有些放松的表情,雷彦泽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洛春的里面太热了,让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都陷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忘我的肢体交叉律动着。
不久后,两人已经躺到了床上,但是身体还是紧密的贴合着。将许洛春翻来覆去的变换了数个姿势,雷彦泽才心满意足的射出了自己的欲望。帮许洛春清洗了下身子,然后他将洛春搂在怀中,亲吻了下洛春的嘴唇。他很幸福,盼着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今日他终于得到了洛春。整颗心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许洛春依偎在雷彦泽怀里,他已经被折腾的够呛了。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今天自己来的目的。
"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说......"许洛春喃喃道。
"嗯?说什么?"
"那个,你都成亲这么久了,难道都没有踏进过新房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害怕雷彦泽生气。
"那又怎样?难道你希望我去碰杏衣?"雷彦泽确实有点生气。他来这找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个?他还以为他是想念自己了才会来找自己的。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口,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雷彦泽,见他板着张脸,立刻又说,"只是有很多人都在说这件事,传言很不好听。你至少也应该去新房看看杏衣,她也怪可怜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要我去接受杏衣,把你冷落了?然后你可以与那童瞻有更进一步的发展?"雷彦泽冷冷的说。
许洛春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童瞻,反正就是心里很不好受。说话的口气也略微强硬了点:"这不关童瞻的事,我也不是要你去接受杏衣,只是你这样做很不对!"
"为什么不关童瞻的事?我看他对你很好的,你对他也不错。我忙碌的这段时间,你们看来相处不错嘛!这么急着逼我成亲,还要我与杏衣同房,不就是正好满足了你们让你们在一起嘛!"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会这么生气。想到那童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不想这么说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变了个调。
"你怎么这么想?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和童瞻并没有什么!"这最后一句话许洛春说的很没有底气,要真说没什么,那是骗人的,毕竟他们都......
这样想着,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雷彦泽。他竟然和除了他以外的男子发生了关系。
"难道你不知道那小子他喜欢你?"
"我知道!"
"知道还老是和他走的那么近?"
"我们是朋友,他又住在我隔壁,你不来看我,他就自然多来陪我,这有什么错?"
"然后你们就可以日久生情了?"
越听雷彦泽那话,许洛春就越是生气。他为什么就一定要想的自己跟童瞻有过什么呢?就是真的有过什么,那么也只是意外。他已经很用心的在忏悔了。
挣脱了雷彦泽的怀抱,许洛春瞪了他一眼,也不管身上的酸痛感,快速的穿上衣服。
"你要干什么?"见他在穿衣服,雷彦泽有些心慌。他承认刚才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
"我回去了,你不要跟来,否则我就不理睬你了!"没一会功夫,许洛春便将衣服都穿好了。
雷彦泽知道他是生气了,恨自己刚才不该说那些话的,连忙道歉说:"洛春,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的。别走了,刚做完床事,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可是许洛春仍就不理他,看来是真的气的很厉害。强忍着下身的疼痛,他跑出了雷彦泽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