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跑进自己的屋子,结果脚下一个踉跄,作势要摔倒在地。还好童瞻刚好经过,将他扶住了。
"谢......谢谢!"站稳了的许洛春一看来人是童瞻,连忙道谢。接着一瘸一拐的走进自己的屋子。童瞻看到他这个样子,已经知道了大致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他一头大汗,又小心的坐在椅子上,童瞻心里有些不好受,但又不好表现出来。他走到许洛春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和他做了?"他问的很直白,接着看到许洛春那涨红的脸,已经不需要更多的答案了。内心顿时一片空虚。这也不能怪洛春,他们两个互相喜欢着对方,发生关系也是正常。倒是他自己,趁洛春喝醉那晚将他......不过现在这样的结果也不错,雷彦泽以后该会对洛春更好了吧,那么他也有理由可以离开了。他之于洛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是刚做的吗?他怎么就让你这么回来了?"看到许洛春面色铁青,刚才走路又很不稳,童瞻不禁有些生气。
许洛春还是不说话,将头压的更低了。这种事,让他怎么说呢?
这个时候,一缕青烟自门外飘了进来。那烟极淡,让童瞻和许洛春都没有来得及发现。飘进来后,就很快散开在空气中不见了。
不一会后,许洛春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发热,越来越热。他看了看童瞻,见他没有什么异样的坐在那里,心想是不是自己又哪里不对劲了?怎么最近老是会身体不适?
"你怎么了?脸红红的。"童瞻见洛春奇怪的样子,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浑身都很热。"许洛春刚一说完,身体就情不自禁的扑向了童瞻,继而就不受控制的亲上了童瞻的唇。
童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想推开洛春,可是一时又没有办法推开。他很享受这样的吻和这么主动的洛春。一时意乱情迷,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了。
而许洛春,也明显被自己的怪异举止惊住。他......他在干什么?如果上次是因为酒醉而不知道,那么现在他在干什么?他无法相信自己此刻的动作,这不是他想做的。
另一边,雷彦泽想想刚才自己的话真是很不应该,还是要向洛春道歉的。他不应该怀疑洛春和童瞻的关系的。于是他就穿上衣服,准备去给洛春赔不是。
一路飞快的步行到洛春屋子前。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洛春屋前。刚想问那人是谁,就见那人见了他逃的比谁都快。疑心大起的雷彦泽朝前跑着想要去追赶那个可疑人物,忽的瞥见洛春屋子里有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因为窗户并没有关,他就顺着窗户望了进去。谁知,让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这会儿,他完全忘记了要去追人的事情了。生气的用脚破门而入。
屋内的两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是童瞻先反应过来,推开还缠着自己的许洛春。许洛春被推倒在地,屁股的疼痛立刻传到了他脑中,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看到雷彦泽那要杀人的气势,他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洛春,你急着回来原来就是要和这小子在这里干这种龌龊的事情?"雷彦泽已经气得可以七窍生烟了。他越看洛春不说话就越生气。刚才还想道歉来着,现在看来已经可以免了。
"我们......"童瞻正想说话,就被雷彦泽制止了。
"这轮不到你说话,你给我马上离开永磷山庄!"雷彦泽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准你赶童瞻走!"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洛春发话了。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着下身的痛大声说道,"刚才你看的事情,其实并不是那样的!"
"不是哪样?难道你想说你是被他强迫的?"
"不是,我......"
"为什么说不出口了?你什么?"
"没错,是我强迫他的!"童瞻的声音响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不让洛春难堪,他只能承认这事是他先挑起的。
"很好,既然你承认了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你!"雷彦泽说罢,就想去拉扯童瞻,最好让他现在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我说过不可以赶他走!"许洛春极力护住童瞻。这点让雷彦泽看着更是心里不爽。
"洛春,算了,我不希望你们之间的感情因为我而发生矛盾。我早就决定要走的,你不用留我。"童瞻已经想通了,再留下来也于事无补。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让雷彦泽和洛春吵架的话,他心里也会过意不去。假使他的离开,可以让事情解决的话,他愿意自动离开。留着也会让心情更糟糕!就是要趁现在自己还没有无法自拔的时候离开。
"可是......"许洛春还想说些什么。
"不用可是了,他自己要走最好。那么要不要我送送你?"雷彦泽笑的挺开心。他不知道此刻的他看在许洛春眼里是那么的讨厌。他也注意到了许洛春的表情,转头对着洛春说,"你给我待在屋子里不许出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命令!"雷彦泽说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童瞻可以跟着他出去了。许洛春跟在他们后面,刚想出去,门就被关上了,还好死不活的被雷彦泽给锁上了。怪只怪洛春现在身体虚弱,本来他是很想将门踹开的。
雷彦泽傲慢的在前面走着,童瞻则是跟着他不说话。
隔了很久,童瞻说:"你这样对洛春不好!"
"我对他怎样自然不用你来关心。"雷彦泽又恢复到了那个冷酷无情的永磷山庄庄主的样貌。言行举止中都透露着不可一世的态度,"我知道你很不情愿离开。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我打一架,若你赢了我就让你留下。不过你肯定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我不会和你打的。"童瞻也自知打不过雷彦泽,所以他放弃了这么愚蠢的做法。走--是他很早以前就想好的事,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然后,又是一路沉默的走着,两个男人谁也不准备搭理谁。一直到永磷的大门口,童瞻才动了动嘴角,似乎要说些什么:"好好照顾好洛春,这个庄内有人会对他不利,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他。还有他身体不是太好,有的时候不要勉强他干些他不愿意干的事情。"
童瞻小声的说完,就转身拂袖离去。他希望自己选择离开是正确的。他希望从今以后,洛春能与雷彦泽好好相处。所以他能这么干脆的离开,他要去开始他新的一段人生。
被童瞻这么一说,雷彦泽反倒有些懵了。想到刚才自己做的那些蠢事,他真想一掌打死自己。简直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
现在仔细想来,刚才在洛春门口看到的那个可疑人物,可能这件事里头还有些蹊跷。只怪那个时候他没有考虑清楚,万一错怪了童瞻怎么办?那洛春不是要恨死他?
他又快步回到洛春屋前,打开了门,只见许洛春坐在桌子边一动也不动的趴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听到门口有声响,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看上去红红的,想必是刚哭过。
"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许洛春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吼了,只能低低的说。
"洛春,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刚才那一幕,如果换作是你看到了也会生气的吧!"雷彦泽此刻讨好的对许洛春说。
"我不管。你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一味的要将童瞻赶走。你可知道,在这个山庄里,我有多寂寞吗?好不容易童瞻可以给我解解闷,你却把他赶走了。你简直不可理喻。还有刚才的事,老实告诉你,是我主动去亲童瞻的,一点都不关他的事。"许洛春越说越气,感觉气的连胸口都闷闷的。
他咳嗽了两声,越发的觉得胸口闷,那种燥热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双手握紧拳,趴在桌子上不住的颤抖。这种感觉,就好想即将要死了一样。怎么会这么难受?
见他情况不对,雷彦泽也顾不得两人正在吵架了。马上将洛春扶起查看他的情况。只见他面色发白,痛苦的直流汗。
他马上叫来了廖大夫。廖大夫给许洛春诊断了一会,将许洛春安置好后,示意雷彦泽去屋外说。
"他怎么样了?"雷彦泽开始担心起许洛春的身体来。最近他确实一直在生病,这是不寻常的。
"好像中了某种毒。一开始会让他迷失心智,抓人就想要同其交合。随后会让他浑身燥热难耐,心如火烧。"廖大夫缓缓道来。
"那要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医治?"雷彦泽急了。
"治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治。这种毒会融合进内力中慢慢扩散到全身。只要废除中毒者的武功,再喝上一些药慢慢调养一个月应该就会没事。"
"废除武功?"雷彦泽琢磨着廖大夫的话。这种毒真是太毒了,要废除人的武功。但是,洛春本就不适宜习武,现在废除了他的武功,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这样他就不用卷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中了。
"那么请廖大夫速速去抓药,我进去看看洛春。"雷彦泽说完,立刻进了屋。
许洛春虚弱的躺在床上,意识一会清楚一会模糊的。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雷彦泽的身影。感觉到他好像将自己扶了起来。他要干什么?随后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他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