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老妈被老爸打了一顿,怎么一晚上没见,老妈变得像僵尸一样的走路。
“没什么..”真稀奇,老爸也会脸红,他扶着老妈从屋子走出来。然后把老妈交给我,最后...
“老爸是超人!”我嘻嘻笑着说:“一眨眼就不见了”
“别想歪了。”不愧是老妈,连我脑中推测他俩昨天是不是做了那种事都知道。老妈横了我一眼:“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老爸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那种事?”
“呵呵,”我掩饰的笑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
“不会吧,就这样你让他抱了你一夜,怪不得..”我偷笑着:“走路像僵尸一样。”
...................
“然后该怎么办?”
“别急,”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安慰着老妈:“咱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
“要不...”我搔了搔头:“干脆把老爸变成女的!”
“.........”
被老妈默默无言的盯了十分钟之久,我终于良心发现:“看来不行,呵呵呵。”
没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爸做出了决定:“小冰,你先在这里住下吧。你即然是亭亭的儿子,也是我的半个儿子,从明天起,你和小羽一起上学。我已经办好入校手续了。”
“行!”,“不可以!”老妈和我同时说道。也不是,我是用吼的说出来的。因为...不行,我绝不能让老妈和我一起上学,要是让老妈知道我在学校是那样一个人的话,她一定会伤心的。
因为我是卓青西的儿子,所以大家总是用又羡又忌的眼光看着我,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当我知道一个我喜欢的老师,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才对我那么好的时候,我就发了誓:绝不再对周围的任何一个人笑,甚至一个朋友也不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
“小羽,你人缘不错啊!”老妈东瞧西看的说:“瞧,他们都在看你呢。”
“呵呵,那当然”我这个从来都不笑的人,今天居然挂两个酒窝在脸上,他们当然奇怪的看我了。
送老妈进了校长室,我立即戴上了在这个学校专用的面具----又冷又酷一副生人免靠近的面容,然后靠在墙上等老妈出来。
“对嘛,这才是我所认识的卓晃羽。”我的死对头---学生会会长曾淡启摆出他那张迷死一大堆女生的酷脸,眼神中还不忘带上对我常有一种神情----蔑视,说:“你刚才那副样子,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呢?”
我冷冷的别开了脸,对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说多话只是浪费我的口水罢了。
“怎么?不服气吗?”嘴上还在那笑着,手下却使出了阴招---朝我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这是为了我五弟赠送给你的,谢谢你那天的袖手旁观。”
我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装作很痛的样子弯下腰去。这时老妈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羽,你在做什么?”
“呵呵,在和朋友聊天。”无所谓曾淡启脸上的讶然,我连忙直起身来,褪去无情这个保护色,露出我嘻皮笑脸的本来面目。因为毕竟是老妈比较重要点:“怎么样?报了名了吗?”
“卓晃羽!”我的唯一的朋友---陈虎走过来问:“他是谁?”
“是我大哥!”怎么办,出场人物好像有点多了,我介绍一下吧。这个陈虎家境十分贫苦,人又长得丑点。性格又有点怪。我和他做朋友纯粹是因为---我故意的:全班的人都不愿意和你交朋友,我偏和你交。就是这样而已。
另外,我和学生会会长结下仇,完全是因为陈虎的关系:曾淡启的妹妹和他哥哥一样,长得人见人爱。但她有点多事。她很奇怪为什么我这样的人物,会和陈虎这样的人做朋友。然后她就别有用心的接近陈虎对他很好,结果让陈虎误认为她喜欢自己,还向她求爱。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结果被这个女生嘲笑了一番。如果是其它的事,凭我在学校树立起的名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八个字,我是绝对不会去管。
但这件事却激起我十三岁的恨: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利用别人来达到某种目的的人。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走过去打了她一巴掌。所以也就因此结下了曾淡启这个不小的仇,屁股后面也多了一条名叫陈虎的肉尾巴。
好了,口水终于喷完了。
“怎么样?要我领你去二年级吗?”我只想赶快离开这,再不走,又跟曾淡启起了冲突的话,实在不好跟老妈解释。
“不用了,校长说要领我去。”不愧是老妈,居然让校长大人亲自带路,人缘真好!
“你们是小羽的同学吗?”我不禁翻了翻白眼,天!她又来了:“我家小羽很捣蛋的,你们要多多帮助他。”
陈虎本来就不爱说话,听了老妈的话他虽然有点惊奇,也只不过是点了点头。而那个学生会会长曾淡启就话多的令人讨厌:“你真是他的大哥?为什么你们俩的性格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校长出现把老妈带走,我一定会立即扯上老妈回家去,再也不过来上学了。
望着老妈逐渐消失的背影,我眯起眼对上曾淡启困惑的目光,冷冷的说:“你的话好像有点多了!”
“怎么?怕你哥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唇边泛起一个冷酷的笑意:“要我帮忙说吗?”
“你敢!”我气急了,这个爱生事的家伙:“你如果这样做了,我就...”
“就怎么样?”他嘲弄着看着我:“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唉,我真毒,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你如果敢这样做,我就把你妹妹脱光光,然后挂在校门外的槐树上。”
啪,狠狠的被他甩了一巴掌。打得我差点坐到地上,幸亏有陈虎在一边托住我。
他冷冷的说道:“你如果不想活了就这样做试试,...”说完仍不解恨的盯住我看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我摸着疼痛的脸颊,苦笑着在心中大骂自己:活该,没事说那么狠的话做什么?活该被打。
陈虎帮我揉着肿胀的脸,口中恨恨的说:“哼!总有一天,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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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离开学校,安全的带老妈回到家里真是个奇迹!我呈‘大’字型的躺在沙发上,心中暗呼侥幸:幸亏我老妈单纯的好骗。不然的话,今天一定会被她用哀怨的目光瞅到我老死为止。
“爸爸,大哥!请用餐。”在父亲面前,我坚持做个乖宝宝的形象。
“嗯。”都五年了,他不想习惯也没办法:“你的脸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蚊子叮,自己打的。”
“是吗?”老爸狐疑的看着我,显然不相信我搪塞他的话。
“是真的。”不愧是老爸,不像老妈那么好骗:“你可以问大哥。”
“哦,”老爸不再多说,大家都默默的扒着饭。直到老爸把最后一粒饭送进嘴里:“对于你妈有了私生子这件事,我不追究了,你叫她回家吧。”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我和老妈面面相视,这才发现我们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居然忘了少了一个人---叶云亭。怎么办?多了一个人可以说是私生子,但少了一个人该怎么解释?
老妈看着我呆坐了一会,无可奈何的说:“只能说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去看看你爸。”
........................
卓青西揉了揉发痛的头,感到自己的无奈:最爱的老婆做了一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错事,而儿子却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把自己当成外人来看待。这...还像个家吗?
蓦的,一双纤细的小手暖暖的靠了过来,轻轻的帮他按摩着太阳穴。卓青西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把身子靠向那个温暖的怀抱:“是小冰吧?”
“嗯 。”叶云亭怜惜的吻了吻他的头发。心中不忍看他这么的溃丧。
“你和你妈一样,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唉,小羽要是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其实小羽也很关心你的,只不过他不知道怎样表达罢了。”
“关心?你如果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就不会这样说,他...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恨我。”卓青西一想起那个眼神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个绝望的,不带一丝的生气的眼睛望着自己,对自己说:别救我,我不要和他生活在一起,我恨他,我恨他...
“我明白,我明白,”叶云亭紧紧的抱住卓青西发颤的身体,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他不恨你,真的。他只是怪你不相信他,你不要责怪自己了。”
卓青西扭过头来,望着这个和自己妻子一样但却年轻的面孔愣住了。他感受到温湿的泪水滴到自己脸上的震憾:这是为我而流的吗?为什么他这么关心自己?为什么他的眼泪让我这么难受!
他看着看着,好像受了蛊惑一样,慢慢的把头靠了过去,伸手搂住这个男孩的双肩,吻住了他软软的唇.
..................
“这回是一个小时。”我看了看表,对从卧室出来的老妈说:“这么早出来做什么,老妈你退步了。”我奸笑着说。
“嗯,”老妈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小羽?”
“什么事?”我对老妈不同以前的态度有点发怔,这个样子的她---真令人不习惯。
“你爸他...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关心。小羽,进去和他谈谈。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和他那样说话,生活?”
“我也知道我这样子不好,”我苦笑了笑:“可是...我一面对他,就说不出话来。”
“....”
“算了,我进去和他谈。”不想让母亲伤心,,再者母亲说的对,难道真的这样过一辈子吗?况且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伸手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多年来,第一次和父亲单独相处。
“老爸。”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不禁有点难过:老爸为了工作的事已经够心烦了,现在,母亲又...为什么我不试试多了解他。在这种情况下,我成了他的唯一的‘亲人’,他需要我的安慰。
“请喝茶。”难得的父亲对我笑着说谢谢,我晕头晕脑的加了一句:“是大哥让我端进来的。”
父亲一愣:“如果不是你大哥让你给我端茶,你就不进来是不是?”
糟
,说错话了!卓晃羽呀卓晃羽!你不惹老爸生气就不舒服吗?我讪笑着岔开话题:“这个茶叫墨绿茶,其色如墨般漆黑,最上一层有淡淡的一抹绿色,煞是好看。此茶是茶中的级品。因属于寒物,所以在艳阳高照的天气喝为最好。不但可以解暑,而且清凉解毒,而且还可下火。古人有评:夏热有数载,濮珠常落腮。....剪剪暑风下,勿忘墨绿揣。此诗就是墨绿茶的写照。这个...”
“............”老爸不吭声,生气了?好像没有。也许是在想问题吧?算了,我出去吧,别打扰他了。我抬脚刚要走,这时老爸抬起头来对我很温柔的,宠爱的一笑。
我呆了呆,愣住了。
“还记得你小时候叫我什么吗?”他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小时候你调皮的紧,而且喜欢整人。被邻居告了好几次状,还不改。那次,你把人家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脱得光溜溜的,在他身上画画。他的妈妈找来让我看,我要打你,你还记得叫我什么?”
“我记得。”我小声的说:“那次我说:亲爱的法官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您看在我家上有小下有老的份子上,就饶了我吧!我今年才七岁啊!”
“哈哈哈...”看着老爸大笑的样子,我紧张的神经也不由得松懈了下来,和老爸一起很夸张的大笑。
“那时我忍不住想笑。可是看到那女人气呼呼的样子就忍住了,还好没敢笑,不然的话。凭她的身材,我们两个都要遭秧。”谁说老爸木讷了,这不挺有幽默感的吗?
“可是法官大人。”我故意粗声粗气的说:“您一点也不体谅我这个七岁...不懂事的...心肠其实不坏的小男孩。我的可怜的屁屁上五指山也是您画上的呢!”我说着说着便很自然的依偎在老爸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当我看到你在那个男孩身上画的画,你猜我想什么?”老爸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我在想,小羽这个孩子还有点美术造诣,如果让他学上几年的画画,肯定会画的比这还好!”
“老爸!”我轻呼了一声,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调皮。天哪,我怎么可能想到----平常只会一本正经训人的老爸,居然心里会那样想,呵呵,万岁!”
老爸捧起我的头,亲了亲我的眼睛说:“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儿子,你的老妈那么纯,而你这个儿子却那么调皮捣蛋。难道你就没有想到---其实你是继承了我的本质吗?”
“老爸...”我喃喃的回应他的话,眼角有点湿了。
“怎么样,你的脸还痛吗?”他伸手帮我揉着被曾淡启打肿的脸颊,关心的问。
“本来有点痛,但是老爸一摸就不痛了。”我扬起脸,耍赖的说:“多揉揉才会好。”
“其实不是打蚊子,对吧?”老爸看着我的眼神有点责备的意思:“还不赶快告诉我这个法官你的脸居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很严肅的立了个正,做戏的敬礼:“这是我跟我们同学发生争执,被他打的。”
“那你有没有打他?”
“没有,”...
“是吗?”老爸皱了皱眉头:“不管怎么说,打人总是不对。他叫什么?明天我去找他谈谈。”
“不用了,”我急急的喊出声,有点心虚的说:“其实是我不好,是我先说....把他的妹妹脱光光挂在校门外的槐树上。”
“什么?!!!!”老爸大喝出声,刚才那个慈父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是面前这个暴跳如雷的男人:“你居然这样说?!”
“我...”我有点发怔,不适应他刚才还对我那么关心,现在却这么生气的样子:“我只不过是说气话,不当真的。”
“你的嘴巴就是这么毒!”他不留情面的触向了我的痛处:“你上中学时对你的老师说出那样的话,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说起话来那样狠毒,我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还怪我那时打了你,怎么?不该打吗?如果让我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要打你!就算你一辈子不理我,我也不后悔。”
“你不后悔?”望着这样的父亲,我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我死死的盯着他,口中冷冷的说道:“就算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为什么会对她说出那些话的原因,你还是不后悔?”
“...”父亲一愣。
“做事情从来都不想别人的感受,只会一味的怪别人。”我浑身发起抖来,感到那个不愿想起的记忆又要出现在眼前。我摇了摇头,努力的把那个回忆推向心灵的最深处,把这椎心的痛全部集中在话语上:“为什么老妈会有私生子,这全怪你。今天上报和那个明星拥抱,明天又和这个明星做贴面礼。最好的就是那幅---<影星卓青西和影帝关堂明长达五分钟的深吻>了!你经常说自己工作的多么多么辛苦,却根本不去想别人是否也有心事,也希望能有人来安慰,来体谅。你真失败:别人和老妈生的孩子又善解人意又温柔。而我,你这个大明星卓青西的儿子,却是这么的恶劣,这么的心毒,只会想着怎么把人家的妹妹脱光,然后挂在校门外的槐树上。...”
“住口!!!”他咆哮了一声,举起手来狠狠的朝我的那个面颊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我不能置信的按着发痛的脸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也似乎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
过了许久,我才哑声的说出话来:“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永远也不会再打我的脸,你答应过我的。”我边说边倒退着出卧室,那一秒,我感到心好像已死了一样。
“怎么了?”妈妈看着我空洞的眼睛紧张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转眼看了看她,然后惨然一笑:“本来已经结束了,是他...又一次的让历史重演了。”随即,我闪过她的身边,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小羽...”叶云亭正要追出去,却被身后的人环住了身子一动也不能动。在她为耳边的潮湿惊异的时候,卓青西略带哭音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冰..小冰..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痛得难受。好难受。”
“发生什么事了。”叶云亭听到这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孩子似的哭声时,全身又怎能移动半分...
...........................
我在哪里,我怎么了?捂着刺痛的心,不理睬路人错愕的目光,我跌跌撞撞的走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心痛,太阳却依然这么亮的照着。我大声的叫道:“回去回去,别在这照着我,”我双手按向发痛的头,用我全声的力气说出了巫咒语:“⊿※§ηζεΘΧ﹎﹌℡☉。”
“凭借我这巫语的力量---让这该死的太阳滚回去,让大雨落下,随着我的心,一起痛吧。”
咒语刚念完,蓦的,我全身像电击一样颤抖不停,我的骨头、身体好像再也不受我的控制,重重的朝地面摔了下去。而跌下的同时,天气也如我所愿的乌云密布,哗哗的下起雨来。
我试着移动身体,却发现根本是徒劳的。这时我才想起师父所说过的话:“我们巫Φ国的人,最忌就是对同类念咒语。如果你这样做了,在以后念咒语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一个不小心,就会受到不同承度的反弹,而且你的巫语力量也会消失一段时间,这是最基本的,你一定要记得!”
我苦笑了笑,感受到大雨打在身上的痛,当然这对于我心中的痛根本不算什么。我紧闭双眼,轻轻的打了个寒颤:本来我已经快要忘记,可是他这一巴掌又血淋淋的撕开了我五年前的痛,一样的情景,一样的雨,一样的在路边倒下。可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而那时...我又怎能承受,当时的我只想到一个字---那就是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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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中学位落东桥小路的一边,这里不但离公路很远,可以清清净净的听树上各种鸟儿的叫声,而且在放学以后还可以美美的在水里打一番水仗。当然,这些都不是我喜欢这里的主要原因。最重要的,就是这儿有她---简荧简老师。
我从小就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每天脑子想的就是怎么去捉弄别人,耍别人开心。所以成绩烂的简直能让老爸吐血。不过自从遇到了她,一切就变了样。
自从我以每门功课刚好及格的成绩考上子弟中学后,所有的人都认定我绝对是个坏学生。可是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到了这儿,我居然每年得全校第一。而且一改本性,上课是绝对的乖宝宝,下课是老师的超级好帮手,学校评三好学生中一定有我。邻居和父母都不能置信的看着我连续二年的优生记录。
当然他们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学校中有她---简荧,我的班主任。
我轻轻的摸了摸胸口,这里有我给她未写完的一封情信。我找了个辟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写信的。我偷偷的一笑,心里想着她看到信后是怎样的喜悦。然后,和上几次一样,吻我的脸颊。跟我说:我也喜欢你,诸如此类的话。
“不会吧?这个时候下雨?”我忿忿的看了看天空“老天爷,你可真对的起我!”
还好,学校里还有很多避雨的地方。我小心的把信藏了起来,向最近的一座教学楼跑去。
刚进了走廊,就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吓她一跳。”我偷笑着躲在一边。可是当听到她们正在议论着自己时,我改变了主意:听听她们说我什么?
“小简,”这是吴老师的声音:“你真幸福---居然能收到小帅哥的情信。”
“....”简荧没有说话,可能是害羞吧。
“你们看,”吴老师嚷到:“这个就是他的信。!”
“什么?什么?我瞧瞧。”这些老师是小孩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不怕让学生听见了,有损老师威严的形象。
“看这里,看这里!‘太阳从东方升起,第一抹阳光赠你。春天的脚步接近,最美的花儿给你’”那个老师的笑声让我的耳朵有点发烧了,“啧啧,真是一流的情深啊。”
“还有这一段:纵使烟花瞬间的美丽,也比不上你的微笑让我迷失自己。”另一个老师抢着说:“怎么样啊,小简?有没有很感动?”
“唉,”她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在等她说话,可为什么等来的却是一声叹息?接下来的一段话,足以让我石化。
“如果是他给我的来信就好了。”
“行了,你知足吧。”一位老师不满意的说:“不但有他的亲笔签名,还和他一块合影,我们这些人早就眼红了,你还不知足。”
“那又怎么样?”为什么她的声音如此冷酷:“你知道我是用什么代价换来的吗?我不但得陪那个笨孩子辅习功课,还得每天笑嘻嘻的面对他那些无聊的情信。对他的恶作剧还要加以赞扬。哼,刚开始的时候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给我写的情信有什么一见钟情,钟是种花的种,还有你真漂亮,漂亮的漂居然是卖票的票。我真不敢相信:那么出色的人,居然有个这么低能的儿子。”
“这个...也不用这么说吧?...”有个老师的说:“好像有点过份了点。”
“如果你整天面对那么黏缠的人,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那你还对他那么好?”
“没办法啊,谁叫他是卓青西的儿子。我如果不对他好一点,他怎么会那么热心的帮我去见他的父亲。”
“这样做对他好像不公平,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喜欢着你啊。”
“你这样说就错了,他要喜欢是他的事,我并没有欠他什么。说起来,他还得感谢我呢。如果不是我费心劳力的帮助,他的成绩会那么好?这都是我的功劳,没有我,他也只能和那些低下的孩子在一起讨论毕业后,该去哪里出卖劳力!”
听着那刺耳的声音渐渐走远,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的幼稚,被人利用还每天在她身边简老师长简老师短,热心的帮她做每一件事。我是什么?她说的对,我真低下,我低下的连条狗也不如。
看着手中的信纸化作一片片的蝴蝶飞去,我的心也仿佛被撕成碎片,跟着飞走。望着门外瓢泼的大雨,我不由的冷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
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很好,有这么多的人。我环视了一下,看到了要找的目标于是无视别人的存在,向她走了过去。
“简老师,学生有一事请教。”
“什么事?”瞧,又在假惺惺的对我笑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吗?
“...与君相识,实属不智。堪堪卧泥,何以聊形。我恨汝心,薄薄纸情。我怨吾心,自比堕忱。这几句出自何处?”我冲她笑了笑,我居然还能笑得出?
“这是<掬水>这部古文里第八回的‘恨情伤’中的一段诗词。”不愧是我曾经喜欢的人,说起来一点也不打壳“讲的是紫兰心发现自己所爱的人只是利用自己来达到目的,而伤心欲绝跳河自杀前所说的一段话。”
“简老师果真是学识渊博,令学生受益非浅。”我做戏似的团了个辑,心中暗暗发气:我可不是那个软弱的女人紫兰心,遇到这样的事情只会想到自杀,我又皮笑肉不笑的问:“这个诗中的‘卧泥’,和‘堕忱’出自什么典故,还望老师告知。”
“此诗中的卧泥是指卧泥花。卧泥花其实并不是花,只因它花为五片,颜色绯红,像极花的模样。又因为时常靠在地上,状似酣睡。所以被人称为卧泥。”
“哦。”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强烈的报复心慢慢的涌了上来。
“卧泥花自身带毒,每回要生新芽时,便散发一种香气引动物来啄食自己的草肉。”这个虚荣的女人看到这么多人听她说话,更是得意非凡,一点也没发觉我的目光带着嘲弄看着她“当动物啄食之后便晕晕沉沉的守在卧泥的一边,不肯离开,也不肯进食。结果生生饿死于卧泥草下,做了草的肥料。后人把动物这种为食其叶而丧命的行为比做世人为爱自残的悲剧---叫堕忱。即堕落的情感。卧泥花也就有了另外一个名称---堕忱草。”
“说的好,说的好。”我越听越气,而脸上却笑的越灿烂:“简老师,我作了一首诗,希望你能点评点评。”
我一收脸上的假笑,背朝着她向窗子走了过去,恨恨的看着窗外清丽的景色念道:
初实爱,心荡涟漪,朝思暮想成痴。梦神女,九莲中,婷婷倚立栏杆。
似这等回眸销魂,似这等丝(思)丝(思)成白绢。
只为贪伊人笑,堪堪言颦中。
“他把你比做了神女呢!”有个女老师小声的说。神女?哼,一会我让你知道我到底把你比做什么!我扭过头来,望着她得意的微笑继续念到:
古有凤朝女奚张郎,笑语灼伤,令多情俱寒心。今之大家简荧者...简荧脸色一变,哼!有点意思了。
今之大家简荧者,比之更甚,竟以情字做羹。
自甘下作,施美色以童真,诈诈欺。
呜呼可怜,弱冠小儿,识不破蛇蝎心,恶毒可以。
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我心里就越来越高兴。我盯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迈进,口中的话也越来越绝情:
汝是神女....我一顿,嘴边露出残酷的笑意,一字一字的说:
“汝是神女腋下毛,汝是美人脚上痣。
我今将汝比粪土,拳拳中,失笑他人。”
哗~~~四周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我则很平静的念出最后一句:
厌厌憎憎,冷冷藐藐,潇潇中,看君如此心机,徒忍他人闹。
“小羽,你...”简荧又羞又气,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太过份了!”
“小羽也是你叫的吗?”我冷笑着望着她泣不成声的脸。哼,女人就是这点好,想哭就哭。我现在的心情连死的想法都有了。可是,我却一滴泪也不能流,因为我是卓晃羽,我不能让人看到我流泪的样子,绝不能!!
“为什么你要这么损我?”
笨女人,还不明白。做了那种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我忿恨的说:“刚才我在B楼一层....这你还不明白吗?”
简荧脸色一暗,捂着脸哭了起来。
就这样完了吗?开什么玩笑,我还没骂够。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痛苦。
“简老师,我还有一个对联送你呢?”我走到她的跟前,含着一丝的笑,轻轻念道:
“心血还恤,不怕恤尽天下情。
口勿常吻,小心吻错枕边人。”
“再给你个横批,”我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而说出来的话却更冷:“自作自受。”
她捂着脸闷不作声,摆明了随我怎么骂,她都不再理。
“简老师,别这样,”我轻轻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好似温情脉脉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就是喜欢我爸想让我帮忙吗?没关系!我帮您的忙!”我转了个身子拉着她的手站在大家的中间,高声说道:“大家都明白了吧?她苦心积虑只不是为了一件事罢了,那就是....”
我放开她的手,任她的身子因我的话而摇摇欲坠:“她想的就一件事:跟我的老爸 上 床!!!”
当我很满意大家的嘘声和她的晕倒时,老爸狂怒的声音从耳边传了过来:“你这个畜牲!”
‘啪’的一声,我被打的差点没晕过去,我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和这个女人一样的躺下。我紧挺胸膛看着父亲盛怒的脸说:“你不打算听我的解释吗?”
“畜生,我没有你这种儿子,”父亲怒吼着,那模样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很好,很好。”我笑噱着,转身朝雨里奔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只知道越跑心口越紧,越跑喉头越热。终于,我靠着墙把胸口的烦燥喷了出来。!是血,我看着那地上被雨水冲淡的血迹不停的笑着,一边笑一边不停的吐血。在我倒下之前,我这样想着:
我要死了吧?我要死了有多好!!
.........................
...................此章完。
掬水.情恨伤
君若玉石,妾心系之。遥遥相望,盼归来兮。
采莲以东,情煎其味。甘苦相依,情愫是非。
与君相识,实为不智。堪堪卧泥,何以聊形。
我恨汝心,薄薄纸情。我怨吾心,自比堕忱。
今有浆果,硕大肥美。入口芳香,可填饥饱。
我现此去,别无他求。愿做此果,下世无忧。
皎皎明月,可为凭证。涛涛江水,洗我之身。
薄情之人,想之做甚。矧观吾心,抷土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