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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
作者:王小花
正文
以父之名:1-5
1我在大街上捡到他的时候他告诉我自己已经三天没吃饭了,破烂脏兮兮的*让我想起路边的乞丐。“小兄弟,给我买份饭好么?我儿子出车祸失踪了,一直找不到他……”,我扭过头快步离去,现在的骗子太多了,什么理由都编的出来。回到宿舍,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他那呆滞的眼神、疲惫的身影,怎么也不像骗子,甚或,即便是骗子,不就是几块钱么?万一他不是呢?我想我一定是错,疾步出门去公司门口去找他,却没有了人影。一阵叹息,感觉自己良心上真的很过不去。一路徘徊的东张西望,终于在一个快餐店的门口看到了他,我像是找到了赎罪的入口,走进快餐店给他买了一份蛋炒饭。“这里有点凉,要不,你跟我回家吧,顺便清洗一下*”,他顺从的跟在我的身后。
2
我在里公司一公里外的村子里租的民房,水电还算方便。
他吃完米饭,我用一次*纸杯给他倒了杯水,他不住的道谢。我有些脸红,为第一次遇到他时的冷漠而内疚。
他告诉我自己是山西人,儿子在山东打工,开大货车,因为撞死了人和老板一块都跑了,他出来找儿子已经三个多月了,从山西步行到山东,不住店不下馆子钱还是很快就花完了,说完又连连道谢说我是个好人。
马上就要到我上班的时间了,告诉他把**下来洗一洗,反正这个小院里也没别的人,晚上可以住我这里。
他睁大眼睛的看着我,说自己马上离开,不能再给我添麻烦了。看着他惊慌的样子我有些理解,告诉他这小院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他需要什么可以随便拿,当然,如果要走的话帮我把门锁上,说着我把开着的锁头递给他就去上班了。
不可否认,作为一个恋老者,他还不是我心仪的人,但我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怀着对老年人*的好奇,我还是希望在下班的时候能够看到他。我那小院里也没有什么,除了一台旧电视机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3
下午下班时看着门开着,我心理有些莫名的兴奋,那说明他还在我的小院里。我走进去,看到院子里晾着他的*,他正穿着*在发呆,看我回来了,有些不自然的站了起来。
我向他身下瞥了一眼,宽松的裤头里空空洞洞的似乎没有什么物件,我确定如果我假装低头去拾什么东西时偶然抬头肯定能看到他*里的风光。
我简单的做了个菜,煮了面条,和我平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份量多了一倍。然后告诉他吃完饭把那个*也洗一下,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的看着我说:“我睡地上就行”。
我有些吃惊的说:“这怎么行?你年纪大了,地上很潮湿,容易引发风湿,*虽不大,但两个人还能睡的开,况且我们都不算高大。”
他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而后又叹息道:“你真的很懂事,我儿子也和你差不多大,但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看得出,一提起儿子他很伤心。
吃完饭完了一会他开始*下裤头,开始洗澡。我坐着椅子上看着他的*,他似乎没有注意,洗完*后又洗裤头。
我想告诉他,那个脏兮兮的*不要洗了,我给你两条就好。但如果这样的话他肯定会穿上我的裤头后再洗,我就无法看到他的*了,我感觉自己很自私也很龌龊。但*还是把我的想法扭曲了。他在洗*时我开始*下*清洗自己的*,准备*。4
因为屋内空间狭小,洗完澡的我们**的坐在*上看电视。他其实没有看电视的心思,我把电视关了,然后谈他儿子的情况,并告诉他我上班后可以在网上发布一下关于他儿子的信息,让网友帮忙寻找。
他听到我要帮他找儿子后心情好了许多,又是一连串的道谢。我笑笑说不用谢。然后问他如果有信息后怎么联系他?
他有些犯难了,现在的他除了一身破*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手机电话了,我说,要不你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他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那岂不麻烦你太多了,我笑笑说,没关系,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你现在想回家都回不去,怎么找儿子?
他的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5
聊了一会要*了。他每天找儿子身心具疲,不久就传来鼾声。
天气有点热,我轻轻的把他盖在身上的*单拿掉,细细的打量着他。他张的还算精致,体型很合我的审美观:矮矮的,有点胖,最关键的是有一张娃娃脸。虽然,这张娃娃脸上有些深深的沟壑,埋藏着一道道的沧桑,这更加重了他的魅力。从头部顺势向下,*有着农村人特有的韧*肌肉,*微微凸起,*只有少许毛发,*下的物件有些小,萎缩在两腿中间,暗红色的*大约只有三四厘米长,头部微微露出约有三分之二,茎体周围一圈黑色的毛发,下面是松*的胆囊。他的腿部肌肉很强健,放松状态,肌肉的轮廓还是很明显……
大约是夜里12点了,我有些*不住的想*他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情有些紧张,而且,有些趁人之危,我的手开始向前伸,向前伸,用手指轻轻的拨动了一下那个沉睡的*,没有反应。他睡的很安详,很投入,大约是真的累了。我索*用手把那个茎体直接抓了起来,他的*一抖,我有些慌,但看到他还是沉睡,手没有松开,我感觉自己手中的东西在慢慢的膨胀、变大,其结果让我难以想象,这个三四厘米的物件最终竟然超出了我手掌的掌控,以这个长度算来,似乎比我的小不了多少,绝对15厘米以上。
我们**的挨着,我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不然似乎就要挣*掉。突然,平躺着的他翻了一*,我连忙放开,他却用手臂紧紧的箍住了我,*开始用力,那个*的棍子一抖一抖的敲击着我的*,动感又刺激。
我以为他醒了,但似乎不像,我*向上移了移,用腿夹住了他乱动的棍子,索*装睡。过了一会,我感觉两腿之间一热,一股股的液体在他的管道里喷发了出来,顺着我的*向*。我连忙去去拿*头上的*纸,但还是让那些液体有一部分流到了*单上……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小屋门口了。我睡意朦胧的问他:昨晚你做梦了?
他很不自然的“恩”了一声。沉寂了好大一会说:“没有影响你休息吧?要不我今天走吧”
刚刚上手哪有那么容易就放弃,我说,那你儿子的事怎么办?万一有你儿子的信息我怎么去找你呀?况且,你现在没有路费,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他不再说话,颓然无助的样子,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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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他大约对晚上的事有所觉察吧,腿上的粘液还在,也许,他只是做了一场*梦。
“昨天睡的还好吧?”我轻轻的问他。
“恩,还行!”他老实的有些不自然。
“你是不是做梦了?”我故意翻开*单,把那块昨晚刚刚印上痕迹的地方故作无意的露出来。
他的脸突然涨红:“真对不起,我把你的*弄脏了”
他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我有些高兴,又感觉自己有些坏,很不在乎的说:“男人嘛,很正常,也许你压抑的时间太久了”
他没有做声,表情算是默认,看来,他昨晚睡的真的很投入,甚至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我的阴谋,我相信,像他这么老实的人绝对不会撒谎,这么一想,似乎更显得我有些龌龊了。
“李伯?”我轻轻的叫道,通过他儿子的姓名,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姓。
他愕然的回过头,对我这个新的称呼很不自在。
“小兄弟,叫我老哥就行,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他又在客气。
“哪有,其实我也是为我自己,如果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会为自己的不作为感到很愧疚,我只是让我的良心感到好受些。”
“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他诚恳的说。
“好人?好人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应该给你买一份饭吃”。我自嘲加自我批评。
“怪不得你的,现在的坏人太多了,你不知道,我在你公司门口呆了一上午乞讨了七八个人,幸亏遇到你,不然,我现在也许饿死了”说道这里,我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我连忙岔开话题。
通过聊天,我知道他儿子应该会上网,这样,我通过网络找到的可能*就大了很多。而后,我告诉他本地电台有一档“民生”节目,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他听了后又是一连串的感谢。7
上班后我开始利用工作间隙联系电视台,电台接电话的人说如果情况属实可以做一个访谈,他们最近也正好需要这么一个题材,叫我和李伯沟通好后再和他联系。我叮嘱他说:报导老伯找儿子的事就可以,节目里尽量不要出现我的资料,我很不习惯抛头露面。
电台的小伙子笑我是活雷锋,我羞愧了一下,毕竟,我还是有点*的思想因素掺杂在里面。
扣上电话走出办公室,隔壁办公室的老张看到我有些诧异的问我最近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坏事了?我笑着回绝他:我做的不是坏事,是好事。天知道,我这究竟是不是在做好事。
中午的时候回到小院里,闻到了一股青菜的香气,走进屋子一看,原来李伯给我做了刀削面,上面漂着刚刚从小院里摘来新鲜蔬菜。他告诉我这是山西正宗的刀削面,只是做的简陋一些,让我尝一尝。我毫不客气的端起碗,先深深的吸气,让青菜的香味从鼻孔浸入*,然后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他开心的笑了笑,三天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笑。看他开心的样子,我真想抱住他感受一下,那样肯定会吓他一跳。
我告诉他电台的事情,问他可不可以上电视。他有些紧张,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上电视,然后犹豫的看着我,似乎感觉不太可能。我告诉他不要紧张,你想对儿子说什么就到电视台上去说就是了。
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视台的电话,原来他们比我还急。我告诉他们半小时后到达电视台,然后请了假急急忙忙回小院,院子里,李伯正在拿着水管给蔬菜浇水,我让他整理一下*马上和我去电视台。
在摄像机面前他显得很不自然,彩排了好多次。李伯说和我说话不紧张,但对这摄像机还有那些陌生人一说话嘴就哆嗦。彩排了好几次才把李伯赶上电视台的摄像机前,如果不是为了儿子,我想他不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离开电视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电视台说给我拍几张照片,我谢绝了,并且告诉他们为我保密,否则我生活和工作将会受到影响。电视台的人都说遇到活雷锋了,我不知道,雷锋是否也有过私心。
晚上是我期待和激动的时间,因为没到那个时候我们一老一少两男人可以**的洗澡。和我住了几天,他已经很自然了,除了提起找儿子的话题,他甚至把这里当成了家,客气的话也越来越少了。
虽然熟悉了,但他还是一直把我当成恩人,不管怎么谦让,无论吃饭还是洗澡都让我先行一步。我**的跳进浴盆里,心有旁骛的搓着*,也许是感觉看着我有些不自然,他故意转过身去忙活其他一些无所谓的活计。但我还是希望他看着,问他能不能帮我搓搓背。他爽快的答应了。
我告诉他把裤子*掉,不然搓背时弄湿明天晾不干就没法穿了,他迟疑了一会,*了下来,我想看的那些物件在我眼前一览无余。8
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开始在我心里蔓延,自己在以一个“好人”的借口去算计一个老实人的*,况且,如果说到爱,与我与他都很遥远,有的,只是*和*器官的*。
他粗糙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搓,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感觉很有质感,这是城市人无法具备的一双手。*还是压过了良知,因罪恶感而低糜的*开始复苏,我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原先设计好的情节无法开展,我尽量浸在水里,把自己变化明显的*藏起来。
他的手太有吸引力了,我终究抵挡不过,告诉他我洗好了,该他了。
我跳出浴盆,刚想把水放掉,他连忙制止,说不用放掉,这些水还很干净,自己用这些水洗就可以。说完他就进了浴盆。我一边递给他沐浴液一边说要帮他搓搓背。他大约害怕洗不干净会弄脏我的*,这一次竟然没有推*。
他的背很结实,古铜色,超具吸引力。在此之前,在细皮*肉和粗糙健壮中我认为自己喜欢前者,但这一刻我竟然感觉这种体魄真的很让人着迷。如果,让这么一双手抱着该是多么的幸福,如果,*着这种肌肉是多么的踏实和刺激。搓完背部,我的手开始下移,从*开始想内侧延伸,他有些抗拒的闪了闪说,这些地方他能够得着,自己洗就可以。我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拿开了。
我看到他拿着沐浴露只涂在上半身,*让我开始寻找新的合适的机会,我拿过沐浴露,挤在手上搓搓说,我给你抹吧,全身都要涂才洗的干净,这一次他不在阻拦,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用这么多沐浴露有些浪费。但我还是不敢靠近那么*,如果,他的处境没有这么窘迫,如果,他是一个物质条件优厚的老头,或许我真的伸出了*的手,但面对目前的他,我还是制止了自己,恋恋不舍却又果断的把手抽了回来。9
快一周了,关于他儿子及其他事都没什么进展,在聊天的时候我把一些信息告诉他,那些信息都捕风捉影,毫无价值,但他还是很感激我。而后偶然在他熟睡的时候装作无意的翻个身顺便把手放在他的敏感处,或者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器官上,但睡一觉醒来,无论他的手还是我的手,都移了位。
周日的晚上*时,他问我能不能在这附近给他找一份下力气的活干,他好赚钱继续找儿子,顺便把欠我的钱给我。我笑着说他并不欠我什么钱,他却很认真的说这些天来的吃住都应该算成钱给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说明天帮他问问。
通过同事的关系,我让他到同事父亲开的一家劳务市场做零工,虽然很不稳定但只要有活干每天能赚八十到贰佰块钱,而且工资当天就分,他虽然五十多岁了,但*好的很,我相信他能干得了。听我说找到活后他又一个劲的感谢我。
周三下班后我发觉他不在,竟然有失落的感觉。正在犹豫做多少饭菜,要不要等他回来一块吃时我听到了开大门的声音,他领着一条大鲤鱼走了进来递给我,却不知道怎么说。我告诉他以后不要这么破费,要多省点钱去找儿子。
他有些窘迫的说很感谢我但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所以买了一条大鱼。我不再说什么,他让我坐一边休息,自己麻利开始做鱼。这个时候,我真想人如果这样活一辈子也不错,在一个田园般的小院里,一老一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然而,这只是一个梦幻,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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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呆了近一个月。自从他去劳务市场干活以后,所有的菜都是他主动去买的,看他如此固执,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月末的时候,他告诉我自己已经赚了两千多块钱,准备继续寻找儿子,虽然很不舍得他走,但已经没有挽留他的借口。
临走的时候,他说打扰了我很长时间,非得要给我留下三百块钱,算做住宿费和饭钱。这钱我哪能收的下,看到他认真固执的样子我说这个不急,你现在正好用钱,等你找到儿子,富足了以后还给我就行,怕他还要推让,我笑着说如果时间长了我可是要收利息的。他却认真的说找到儿子后一定马上把钱给我,随后我送他去了车站。
世事总是在捉弄人,在李伯走的第三天,有个德州的网友联系我说他在网吧里发现了一个比较符合条件的人。我告诉那个网友让他找个机会仔细和他聊聊,问问他的籍贯、年龄及家里有什么人,那个网友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要在视频里看看我,并不是怕我是骗子,而是确认一下自己到底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帮忙。
我让他稍等一下,借了隔壁老张办公室的摄像头,安装上驱动和他视频,一会老张过来了,说看看我在和谁聊天,我指着视频里的人说一个帮我忙的网友,老张一看是个男人没什么兴趣就出去了。
网友告诉我他叫*,和我一个姓,三十多岁,胖胖的,有些白皙。因为李伯没有电话可以联系,所以在寻人启事上我留下了自己的真实电话和名字。他也当然知道我叫王东。如果有机会,可以来德州看一下。
因为知道李伯的儿子是在逃避车祸,所以我准备先不要惊动他,找个机会去德州和他谈一谈,我告诉*也稳住他,不要再让他消失。*呵呵的笑着说他还没有这个能力,希望我早点去德州。
以父之名: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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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离德州路途遥远,我一时没有准备,连续请几天假的话也不是很好协调。所以这事就一直搁着,德州的*一直催促我去德州,要不那人要走了就失去线索了。
我解释说工作上有些忙,而且我也只是替别人帮忙,你最好确认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不然德州那么远,我去一趟如果不是多尴尬?
正在这时候隔壁的老张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我的办公室,站在我身后看我聊天,他指着视频里的*问:这个人你认识?
我说:“这就是我上次借你摄像头视频的那个网友,你不是见过么?”
老张哦了一声,说上次没看清楚,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不过,他这样一个在公司里资历很高的长辈,我不便追问什么。
以为老张找我有事,我就关闭了聊天视频。果然,老张说公司派他去平原的客户那里一趟,处理点业务,大约需要三天时间,问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去。
我有些奇怪,鉴于工作*质的原因,我一般没有出发的机会。老张说公司里要发展储备干部,要我多出去历练历练。我转身看墙上的山东省地图,蓦然发现平原离德州市很近,迟疑了一会说:我也许要去德州一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老张说有的是时间,这次出发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就是去客户的加工现场看一下,确认一下到底是我们提供的原料有问题还是客户的工艺存在问题。
我说:好吧,什么时候出发?
老张说明天凌晨的火车,下午下班早点回去准备一下,出差单他都替我写好了。
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办事这么神速,还没和我商量好就替我签发了出差单,看来,也许是上层领导早就确定了的人选。12
晚上,准备好了出发用品。躺在*上考虑着怎么去德州,怎么见*及确认他说的那个人是否是李伯的儿子。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正在做美梦的时候,电话嗡嗡的响了起来,睡意朦胧中接起电话,老张从那一段喊了起来:小懒虫,快点起来,再不起就晚点了。
我这才知道今早要出发,睡意顿时全消,先洗漱完毕再穿上*,然后背起包就去公司,老张和公司的以为老司机早已在那里等着我了。看我跑的满头大汗,老张呵呵笑着说不急不急,我没想到他近五十岁的人了还没正行,不着急干嘛这么崔我。司机师傅示意我们上车,老张拉着我坐车子后座,说是安全,我没说什么坐进了车子里,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火车站。
虽然早晨,坐车的人还是蛮多的,老张买了三瓶矿泉水,递给我一瓶,自己拿一瓶,另一瓶放进了包里。由于是中间站上车,车上早已没座了,老张拉着我从车厢头走到车厢尾又从车厢尾走到车厢头,好不容易协商好一位下一站下车的乘客,这就意味着下一站后我们就有座位可做了,我奇怪老张的举动,我宁愿站着也不两头跑来跑去的找座位,这不是找累么,可他这么大年纪了竟然和老顽童似的乐此不疲。
刚刚过了一站,老张就把自己那瓶矿泉水喝完了,然后一*坐在约定好的那个位子上,呵呵笑着问我要不要揽着我,我说就你那老身子骨,不怕我给你坐扁了,老张拍打着自己肉呼呼的腿说*着呢,绝对比沙发还舒坦,我笑着摇头拒绝。
估计老张水真的喝多了,那瓶水还没喝就站起身说要上厕所,要我守着座位,我也有些累了,一*蹲在座位上,感觉*底下热乎乎的,看来胖子的热量就是比一般人大。
听到列车员报站的声音,我才发觉自己原来坐在座位上睡着了,抬头寻找老张却不见踪影,这老家伙该不是掉厕所里吧?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老张在我身后笑嘻嘻的质问我是不是以为他掉厕所里了,我大吃一惊,敬佩老张的洞察力,老张看我脸色有异指着我说是不是被他猜中了,我不置可否,他说自己以前就这么诅咒过自己的领导。我愕然。
有人聊天的路程显得很短暂,9点的时候我们到了平原,客户已安排人在车站举着牌子接我和老张。这是一家大型的民营企业,拥有一家专门接待客人的宾馆,我和老张被安排在一个双人间里,里面的标配达虽不到四星级但绝对比三星级高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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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对我和老张的到来很是热情,但在技术层面却是很严密,幸亏老张在这个行业沉浸了二十余年,从对方的“是”与“不是”的简短回答中就可略见端倪。我也看出了对方工艺方面存在的缺憾,和老张对视了一下后笑而不语。
中午吃饭的时候客户的一位刘姓副总主陪,四十七八岁的年纪头上已经略见白发,我笑着问他何不染一下,他说还是遵循自然规律的好。从言谈中看的出来,他对养生有着很深的见解,不过,在这个行业的工艺上倒没看出有何过人之处,也许是真人不露相吧,或许是术业有专攻。总之,他是我比较欣赏的一种人:自然、平淡。
饭菜还没上,老张说去*间,我感觉老张有什么话要说,也跟了去。果然,在小便池,老张一边嘘嘘一边郑重的告诉我说:对对手不能有好感,我们是谈判来的,不是来交朋友的,那个刘总很狡猾!
我思索交朋友与谈判这两者并不冲突,但作为前辈,我还是尊重老张的观点。
饭桌上刘总很是热情,让我感觉到他真的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他的热情是一种师长的关爱,不掺杂着任何利益因素,老张询问客户的一个工程师技术人员工艺方面的问题,那个工程师看了看刘总,似乎有难言之隐。刘总笑着说,关于技术的问题我们可以饭后开个交流会,相互学习一下。我连忙称是,并说我们张工在这个行业应该有很深的资历,交流一下对于双方都有好处。话刚说完老张就在桌下用脚尖点我。
下午是技术讨论会,老张显的很兴奋,这是他的特长,也是他特别感兴趣的地方,而且要找出依据必须对对方的工艺做彻底的了解。
晚上回到客房,我问老张今天的言语是否有不妥?老张说没什么,话只能说三分,多说了会让对方有可乘之机。我感觉这话很有道理,只是有些小题大做。
老张问我什么时候去德州,我说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准备明天去。他说好,明天他自己能应付得了,让我放心玩。短暂的沉默后他问我是不是去见网友?
我说是,怕他误会我把李伯找儿子的事告诉了他,只是没有李伯是我“捡”来的,只是说在给别人帮忙。
老张问我李伯是不是上过当地的电视节目《民生》,我点了点头说就是那个人。
过了一会,老张说在德州还认识一些人,也许能帮得上忙,要我把那个网友的电话给他,我从手机上找到*的电话告诉老张,老张让我先洗澡,他出去打个电话。说完就出去了。
出于对前辈的尊敬,我想让老张先洗澡,而且我也不困,就在看电视等着老张。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张回来,阴沉着脸说我被德州那个网友骗了。
我惊呆了,他能骗我什么呢?我又没说给他钱。老张打开手机,让我听了一段录音,是他刚才打电话的一部分。录音里,那个*和老张说只不过是骗我玩,到时候随便找个人搪塞我就是了。我气急败坏,想打电话与*对质,老张说没什么意思,而且你这样对质的话等于把我德州的朋友给供出来了。
我有些疑惑,问老张为什么有这样的人,他让我去德州到底什么居心?
老张犹豫了一会问我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部分特殊的人,他们喜欢的不是异*而是同*?
我当然相信,但我不能这么急于表态。一切都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难道老张、*,我不敢想,也看不出老张真的是这样的人。
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老张说那个*就是这么一号人,他通过视频到你后就想找个借口见见你。
我说他见我做什么?我又不……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再说下去的话都是谎言。
好在老张很是精通,他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他说如果你真去了德州就由不得你了,他可能**兼施,我那个朋友就是这样的人,他和这个*认识。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让老张先洗澡,老张说为什么我不先洗,我笑着说尊老爱幼嘛,他不再说什么,穿着*走进了浴室。14
老张洗完澡后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催促我去洗澡。我穿着*走进浴室,老张的洗净的*挂在浴室的衣架上,看面料和品牌都很不错,估计他裹着浴巾的*没有穿*,想着想着我不免感觉自己有些龌龊。其实老张各方面都很不错,但不知道是因为是太熟悉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我对他从来没有意思“邪念”,我甚至希望和自己同处一室的是客户刘总而非老张,当然,这个想法是荒唐的奢望。
我很快的冲刷完了,也把*洗了,过上浴巾走了出来。老张还在看电视,看我出来后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说:你小子本钱不小啊?我有些尴尬的躺在*上,用毛巾被盖住*的*。空气似乎被凝结如果不是开着电视,肯定很尴尬,但我又想不出怎么回敬老张那句带有**的话。而且,时间已过,再回敬难免更尴尬。
老张说没什么好节目,关了电视,然后说他以前出发的事情。老张作为公司的技术权威,经常出发解决一些技术争端。从他的描述里,感觉他每一次出发都会遭遇一段有趣的事。
说道宾馆的条件,老张说又一次外出去一个偏僻的小企业,住宿条件很差,就是普通城镇周围那些二三十元一天的小旅馆。那天晚上他被隔壁吵的一夜未眠。我以为隔壁是玩牌打架,他说打架就好了,是小两口在彻夜肉搏呢!
我说:你咋不在当地找个小姐?
老张笑着说:我倒想啊,一直等着前台打电话进来,后来一看就这小旅馆,哪有什么前台啊,更不用说电话了。
我哈哈大笑,问老张怎么解决的。老张说人老了,精力没那么大,天快亮的时候竟然睡着了。然后他突然指着我的*说:小子,你还真厉害了,都探出小头来了!
我也感觉自己*有些涨,被他一说以为自己*了,连忙拉过毛巾被,哪知道这一下真的把小头给露出来了。老张指着我哈哈大笑。我拿过枕头扔在老张身上,骂他老不正经的。
老张又把枕头扔过来,说食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结了婚以后就会发现这些事其实很平淡。
我不知道老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看那些*小说和av已经很享受了,如果实践一下怎么反而平淡了呢?
老张说这东西就是吃法一样,饿的时候什么都是山珍海味,不饿的时候哪怕真实山珍海味吃一点就饱了,没什么意思。
我说是么?我不相信。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走下*,趁老张不同意一把把他的毛巾被扯掉,让他完全*在外面,以报他刚才羞辱之仇。老张只是为我的动作稍微惊动了一下,然后任凭自己*在外面,那根*萎缩在黑色的毛发里,和老张一样镇静自然。15
姜还是老的辣,老张的平静反而更加彰显了我的尴尬,面对他的镇静我有些不知所措。笑着骂一声老不要脸的又把毛巾被扔给了他。老张有些慢悠悠的说:如果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没有这么腼腆了,呵呵,还真看不出,你还是处男!
我连忙掩饰: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不正经啊?我还没结婚呢,当然是处男。老张哈哈大笑,说我这个年轻人比他这个老头子还保守。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我不想和他瞎扯,无视于他的存在昏昏沉沉的睡去,临睡前默念自己可以与那个刘总相遇。
早上醒来,发现老张竟然不在。过了一会,满身大汗的他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原来他有晨练的习惯,同事一年多,他有这个习惯我倒是没发现。
早饭的时候又见到了刘总,我发现有些人的魅力是不可阻挡的,比如刘总,在我的眼里,他生来就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感到温馨而舒适,但你又不能跨越某个界限,否则等待的只有崩溃。
9点的时候又去客户的工厂现场看了一下,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老张把发现的所有问题都一股脑儿抛给了对方,对方的工程师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刘总倒是很自然,说把问题分析一下,属于哪一方的问题那一方进行整改,毕竟我们都合作了很多年了,谁是谁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达到双方共赢。
我对他的话由衷的表示赞叹,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张也不好再争执什么。倒是刘总很大方的说:那个张工,你把发现的问题写一下交给我们的小郑(客户工程师),我们这边组织整改调试,那个小郑也把原料的问题写一下,交给张工,看一下能不能整改。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电视台的电话,说是李伯儿子的事有苗头了,一个观众打来了电话说提供了部分信息,而且对方不要任何报酬。自从老张捅破了*的骗局后我竟然把李伯的事情给放下了,心理小小的自责了一下,而后又想,也许是刘总把我的注意力给转移了,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继续帮助他继续找下去。
客户的事情总算弄清楚了,下午没什么事,刘总说找个导游领着我们在当地游玩一下午,我和老张谢绝了,收拾了一下行李,下午三点钟便打的去了回车站。
以父之名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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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经历了“*事件”,我对那些提供信息的人有些抵触。不过电视台的人说他们也经常接到一些虚假信息,但根据经验判断,这个人应该不是骗子。提供信息的人是济宁的,叫陆成,三十多岁。我在和他进行了短暂的电话交流之后就确认了,他说当地有一个年轻的乞丐,条件和我说的差不多,而且听他口音也是山西人,他经常给这个乞丐送饭,熟悉后也打探过他的老家住址,和我提供的信息很符合,应该就是了。
我听了以后很是兴奋,说今晚就去济宁。陆成说不用着急,他虽然沦为乞丐,但现在被照顾的很好。电视台的人也说明天再去,他们正好进行现场跟踪报道,针对这个话题再做一期节目,让我明天跟着电视台记者的车一过去就可以。
确定之后我给领导打电话,说是有点私事需要处理,需要请两天假,由于刚刚出发回来,有老张顶着,所以请假还算顺利,假条我回公司以后再补。
早晨,我早早的就去了电视台,电视台派了一辆面包车,一个四十岁的司机师傅外加一男一女两几个记者,我们一行四人上路了。到了济宁很快联系到了陆成,经过他的指引我和记者在村子外一个小破屋里发现了李伯的儿子李小波,他的头发已经到了肩部,脸上脏兮兮的,*倒不是很瘦,看看他的眼神,有些散光,记者拿起摄像一路拍摄,我告诉电视台记者先不要拍,这样对年轻人以后很不好。记者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李小波对我们一行的到来很是惊恐,以为是公安局的便衣来抓他坐牢的,经过我和记者的耐心解释他才释然,我又把他父亲找他的事告诉他,他才迟疑着勉强答应先跟我们回去。
电视台的后期节目我还是没参加。电视台还不错,给小波更换了一身干净的*,理了发,经过一番打扮,小伙子变的很精神。但他对警察有着很强的抵触情绪,害怕警察抓他去坐牢。17
李小波回来被公安局移交给了山西当地,根据有关法律,被判处了3年有期徒刑。判刑的那天我去了李伯的老家山西朔州,他老家的屋子已经很破了,而且因为找儿子四处举债,李伯的老伴*很差,儿子又做了牢,全家人就只靠老李一个人支撑着。
听到儿子被判刑后李伯老泪纵横,但他说这比找不到儿子好受的多。在了解到儿子被找到的经过后,脸上还挂着泪水的李伯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我面前。我连忙扶起他,说千万不要这样。那个时刻,我感觉眼里也含着泪。
去李伯家的还有当地的警察和民政部门,因为山东这边的电视台和公安局都和他们联系过,所以他们也对李伯家的情况有所了解,当地民政部门的人带来了一些礼品,还给了李伯一家一千元钱。在场的警察也拿出了一部分钱递给李伯,我又把身上的六百元抽出五张递给他。李伯说什么也不要,说他和儿子欠别人的太多了,再也不能接受别人的救助了。我劝他年轻人难免犯错,好日子都在后头等着呢,然后笑着说等以后小波赚了钱加倍换我就行。这个朴实的老人竟然要再一次下跪,我提前扶住了他才没让他跪下去。
警察和民政部的人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我已经赶不上去火车站的班车了,而且李伯也说天太晚了,极力劝我留宿一天。
晚上的时候却犯了难,那么点的小屋里就只有一张*,李伯卸下门板想再搭一张*却也没有多余的被褥,看他有些尴尬,我说没事,我穿的*不少,晚上不冷。
李伯的老伴这时候说话了,小娃子又比小波大不了多少,和我们一起睡得了。
我和李伯都有些尴尬,李伯看看我说真是委屈你了,没受过这样罪吧。我说这怎么能算是受罪呢?我感觉还是在这里自然些,好多东西没有受过工业的污染。
由于条件限制,晚上都没有洗澡,都穿着*睡。李伯处在我和伯母之间,我发现他和伯母都尽量的向边上移,生怕挤了我。我说李伯别向那边挤了,顺手用手拉了他一下,他尴尬的笑了笑,*向我这边挪了一下。18
夜里,我想了很多,好事做完了却很失落。偶尔一丝邪念在脑中闪过,我动了动手,又抽了回来。对于这样一个老实的山西农民,对于一个对外界的花花世界知之甚少的老人,我不知道当他发现我的举动时会做出如何反应,或许他为了感恩,装作不知道或应付我一下,或者他很直接的表示厌恶,所有的可能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还是保持原状的好。但,这也意味着以后与他失去了联系。
天亮的时候李伯和伯母已经做好了饭,虽很简单却也色香味俱全,他们看着我的吃相一脸的幸福。临走的时候,李伯执意要我留下电话和住址,等有了钱好还我。我理解他的心情,把联系方式工工整整的写在了一张大纸上。
回到公司,气氛有些怪异,包括领导看我的眼神。我自问没有闯什么祸做什么亏心事,但还是有些担心。老张笑眯眯的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小子这一次出风头了。
我有些奇怪,顶头上司许总喊我去他办公室。原来不知道谁把我帮老人找儿子的事迹传到了领导的耳朵里,许总张罗着要给我开个表彰会,我一百个不情愿但又无法表示,而且许总说都安排好了,要我准备个发言稿。这个时候我已经毫无退路了。
不可否认,公司是一个充满人文关怀的企业,不但重视员工的能力更重视员工的品德,而我一时之间成了典范。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不想追求的总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得到,而那些一直追求的却怎么也得不到。后来我从老张的口中得知公司竟然有一小部分人认为我在炒作,我一笑了之,那些名号,虽然他们苦苦追求,但我宁愿不要。19
日子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过下去,有些事缘分到了在强求反而会离得更远。由于年龄的缘故,很多同事和朋友张罗着给我介绍女朋友,有是碍于脸面不得不见,有些干脆就直接回绝了。就在我生活即将平静如一潭死水的情况下,一个电话重新把我寻老的心揪起。
电话并不是打给我的,而是打给老张的。当时我正在电脑前百无聊赖的看着图纸,老张兴冲冲的推开门冲我大喊大叫:你小子有福了,你知道谁给你介绍对象么?
一听说是找老婆的事我毫无兴趣,虽然,我有时对女*也有感觉,但鱼和熊掌之间我还是果断作出取舍。但老张下面的话让我有一种兼而得之的感觉,因为电话是我和老张出发访问的那个客户公司的刘总打来的。
想起刘总,我又来的精神,对老张说什么都已经听不清了,只想着以后又有机会接触到刘总了。
老张问我怎么样,是不是见一下那个女孩。我说,见,见,见。
老张奇怪的看着我,*了下我的额头说:没发烧啊,怎么这一次这么积极啊,是不是被***的控制不住了?
我说:去你的,时间安排在什么时候?
老张说要和刘总商量一下。
后来,陆续的知道刘总给我介绍的是他的外甥女,在机关单位上班,工作清闲待遇也可以。我对于见这个女孩不抱很大希望,我的目标在刘总。
在老张的安排下,周日的时候刘总带着他的侄女来到我们公司,见到刘总我有些激动,但极力控制着,那个女孩倒是很大方,一点都不羞*,身材稍显丰满,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却机灵的很。
我在市里一家档次较高的宾馆招待他们。饭桌上,出于礼节,我不停的给女孩子夹菜,刘总也一个劲的夸我,而老张添油加醋的说我以后大有前途什么的,而且最近刚刚受到了公司的表彰。刘总点头示意说他也听说过,要不哪能这么急的赶过来呢?
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还最近,老张真的很能扯。
我和女孩对视了一下,听着他们两个中老年套近乎。我站起身敬刘总喝酒,老张夸张的打了我一下质问我怎么还叫刘总?我看了一眼女孩和刘总,自此以后改成刘叔!
由于路途遥远,他们留宿在这家宾馆,我在心里暗自合计,今晚有没有合适的理由与刘叔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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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心理作怪还是天赐良机,总之饭后我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我捂着肚子豆大的汗珠开始向下淌,心里却充满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疼痛的感激。看我痛的厉害,老张、刘总和女孩都有些惊慌,刘总拿起电话拨打了120,我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不一会,救护车的响声由远及近,老张和刘总抬着我上了救护车,三人陪我去了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