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检查,是食物中毒,三个人这才放了心。期间,老张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拿起电话没好气的说有个同事病了,刚刚*离危险,这就回去。弄的我像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似地,估计是他老伴打来的电话。刘总劝老张回去,说这儿有他照顾没问题。
输了一个多小时的点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刘总让我呆在医院,他送女孩回去。这样的机会我岂能失去,忙说自己已经好了,在医院呆着纯属浪费,和他们一块回去就可以。刘总迟疑了一会,没说什么转身出去办理出院手续。由于是急诊,而且没有什么大问题,手续很快就办理好了,不知道是刚才输液的缘故还是离刘总太紧,我感觉自己*恢复的很快,全身充满的动感和力量。这让刘总放心不少。
回到宾馆,女孩就住在刘总的隔壁,我理所当然的*了刘总的客房。事情出奇的巧合与顺利,面对一大块美餐,我反而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我懒懒的躺在*上,看着刘总开始*衣*洗浴室洗浴。心里想象着那些衣物包裹下有着一栋如何充满力量和美感的*,就在遐想期间,刘总竟然*出来了。我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怎么**的就出来了。说完我真想打自己一嘴巴,这样说岂不是让赶着让眼前的美景消失。
刘总有些尴尬,说*洗了,宾馆的浴巾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了,不*。
说完示意我也去洗一下。
在洗浴间里,**的我已经无法节制自己的*,全身火辣辣的力量开始集中于*的某一点,涨得难受。为解除焚身般的感觉,也为洗完后出去不让明显异样的*带来尴尬,我在洗浴之前急速的*自己的*,等到喷薄而出的刹那却有一种从高山坠入山谷的感觉,我痛恨这种行为,也痛恨这种感觉。我开大浴室的水龙头,让奔腾的热水从头上浇下来,浇烫着已经松弛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一头躺在案板上的白条猪。
刘总从外面敲打浴室的门,问我怎么洗这么长时间,我提起精神,说这就洗好了。他说没事慢慢洗,我以为你又病了呢。我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得病。
说着话我也**的走出了浴室,低垂的*让我感觉有些自然和优越。刘总还是发现了有些不对劲,问我怎么洗完澡情绪突然低落了,我心中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然后笑笑说也许是困了。
以父之名21-25
21
夜里,有些别样的感觉。似乎对身边这个期望已久的老男人瞬间失去了兴趣,心中对于这次难得的机会却又有些不甘,刚刚伸出手触*到他的*又缩了回来,他好像是睡着了,但没有睡熟,仰着的*转了*面对着我。
他的呼吸很沉重,朦胧的望去,微凸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愈来愈加浓烈,我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努力的去睡。
大约是梦吧,我感觉有只手在我的身上*,伸手去够时却什么也没有。那种感觉痒痒的,有时候在头顶,有时在脖子,有时在脊背,有时在*,那种痒的感觉刺激着我的感官,我转了一*,一种老男人身上特有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孔吹拂着我的*,一种被电的感觉嗖忽间从脊椎传至脑际,引发了整个*的战栗,*的*火开始寻找突破的缺口,一股浓烈的热能突然从**发出来,我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来,用手一*,*竟然一片泥泞,幸好*头还有纸巾,我拿过一张擦拭了一下又*沉沉的睡去。
早晨,我先于刘总醒来,静静地看着他,哪知道他也随即醒来,我突然想起昨天夜里的纸巾还在*下,低头寻找却已无痕迹,难道那真的整个是一场梦?
看到我莽撞的样子,他嘿嘿一笑:在找什么呢?我夜起时发现了地上有一个你用过的纸团,就顺便丢到厕所的垃圾桶里去了。
我被他的话羞的满脸通红,他却毫不在意,问我是不是在想隔壁的她,怎么刚见面就把持不住了?我连忙说不是,忽然想起一句精满自溢的话拿来搪塞他。
老张打来电话,说已经替我请假了,让我和那个女孩好好谈谈,不要辜负他和刘总的希望等等。
那个女孩小名叫灵灵,早上刘总刚刚告诉我的,然后要我和灵灵交换了电话,灵灵关切的问我*怎么样了,我拍着*膛告诉她没问题,她开心的笑了,谁也看不出我心存猫腻。
我说要领他们在这个城市玩一天,刘总谢绝了,看的出来玲玲并不急着回去,但在刘总的坚持下她只好顺从。
回到公司,许总看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关切的问我结果如何,我说女孩不错,也许我配不上人家。许总笑着说我谦虚,如果不是已经了解了你的所作所为,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跟着叔叔走这么远来上门提亲?我这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按照习俗,似乎应该是我先去拜访人家,但如果不拿把刀搁在我脖子上,估计这很难做到。当然,我认为刘总的作用比一把刀的作用更大,但这是别人所无法预料到的。
打开电脑上了qq,我突然发现大学的同学群里出现了我的“通缉令”,很多同学发信息说满世界的找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遗忘在宾馆还是医院了。用办公室的座机给一个要好的同学小军打过去,问他出来什么事,小军带来的信息如晴天霹雳:大学时曾经和我恋爱过的女同学笑笑昨晚十点投河自尽了。更让我感到内疚的是,小军告诉我在笑笑的日记里发现了有一半的内容关于我的。22
笑笑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她的真实名字不叫笑笑,只是因为她特别乐观,而且经常给我们带来笑声所以大家都叫她笑笑。
和笑笑恋爱的时候是大一,也是青春期*的顶峰时刻,那个时候我在学校的体*队里,笑笑是文艺队,偶然的机会让多才多艺的她认识了那时那刻长满青春痘的我,这个神奇的结合方式曾经在整个学校引起一阵浪潮,当然更多的是妒忌,大二之后就冷淡了许多,毕业之后基本就不联系了,据说,笑笑也有了新的男朋友,不知道为何做出这种选择。
后来才知道,因为新男友翻出了笑笑以前的日记本,两个人动了口角导致了如此悲剧。刹那之间我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颗灾星,根据警方法医的断定,笑笑跳河的准确时间是在十点到十点半之间,那个时候,我正在宾馆里因食物中毒疼的死去活来。
大学时的班长说趁这次机会举行一次同学聚会,也表示对笑笑同学的悼念。所有的同学都表示赞成,还有一两个同学在国外回不来,但也积极表示可以通过现场视频参加进来。我其实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有些事,特别是悲伤的事,我喜欢一个人关起门来独自享受,悲悯或悼念,痛苦或流泪,面对那个走出*的灵魂彻底的释放出真实的自己。这个过程在今天夜里就会完成,我相信,明天抑或后天,我还是那个让阳光照射现实的我。
由于近来连续关机,引来了灵灵的不满。开机后收到了六个全时通短信都是灵灵的四个是刘总的还有三个是老张的。我先给灵灵打了过去,告诉她我这边出了点事,她追问我严重不严重,我说没什么,大学时的一个同学自杀了,而且,是我以前的恋人。我感觉我没必要和灵灵隐瞒,不仅仅因为我不可能爱她,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有太多的*,太多的秘密会让我感到窒息。
灵灵沉默了一会,问是否需要过来陪我。我说谢谢但不用过来了,因为过几天大学时的同学举行一个追悼会。
我又给刘总和老张打过去,他们都是因为灵灵找不到我而打的我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告诉他们笑笑自杀的事,他们说没事就好,有时间多和灵灵联系,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沉稳的答应着。23
聚会和悼念会就在我上大学的那所城市举行,期间灵灵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无外乎就是问候关心的一些话语。
同学们把笑笑的照片弄的很真人比例一样,还有笑笑平时的一些生活照都一字摆开,还有一些日记本,最扎眼的就是那一本关于写我的本子,厚厚的,封面都有些陈旧了。我想翻却又不敢去翻,生怕惊动了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
聚会的同学高兴而又伤感,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复杂的表情,也不想劝别人或接受别人的劝,在仪式举行完毕之后,我自己一个人偷偷了溜出了宾馆的门,一个熟悉的影子在对面闪过,我突然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幻想,穿过车流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小王,你在这里找什么呢?”
那个声音差点把我的心刺激的跳出来,我回头一看,果然是刘总,情绪在瞬间平定下来问道:“刘总,您怎么也在这里?”
他告诉我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被老婆孩子“胁迫”着出来旅游呢,我有些惊讶,时机竟然如此巧合,我告诉他等我一下,然后去了街道旁的商场。
我直接去了*专柜,告诉营业员给我一条高档点的*。营业员大量了我一下,拿出一条苹果的,我看了一下标价是100元,我有些急,说道把这里最好的*拿给我,营业员又拿出一条类似于貂皮的*,我一看一万多元的标价有些傻眼,马上递给营业员说那一条几百元的。营业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看我,从货架上抽了一条六百元的*给我,我大体看了一下,还可以,付了帐向回跑。
刘总还真老实,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站着等了我二十分钟,我把*递给他祝他生日快乐,他看了一下,有些嗔怪的问我怎么买这么重的礼物,我违心的说这不是讨好你这个大媒人么?他没说什么,收了*走人,竟然没有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聚会。后来想想,他们一家三口的聚会加入我这个外人的确有些不伦不类。
此后安稳了几天,没有同学的电话,也没有灵灵的电话,我很期望的刘总的电话也没有来,有的只是工作上的繁忙和在qq上对灵灵无休止的应付。
一天,灵灵突然问我对她感觉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她随即叫我去她所在的城市工作,面对这个要求我感觉有些突然和不可思议。但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坚定的立场有些动摇:“刘叔叔内退以前在这个城市担任**局长,在这个城市有很广的人脉,他会给我们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我的不是什么人脉和帮助,而是刘总这个人。可我不敢确定,有些时候,刻意的违背规律去缩短美的距离反而会把美破坏掉。我告诉灵灵我现在不能决定,等以后再说吧,她说好,我会等着你答应。24
越来越忙的工作和每天都在变化的生活让我有些压抑。忙碌的时候我就听李宗盛的<忙与盲》,心烦的时候我就听听《最近有点烦》,在不凡与麻烦的歌声中寻找自己的平衡。
最近的老张有些奇怪,或者说有些鬼鬼祟祟。他经常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办公室站一会,什么也不言语就离去了。下午下班的时候老张又跑到我的办公室,用不容我质疑的口气说请我吃饭。我感觉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他。
晚饭在一个小快餐的单间里进行。以前的时候我和他说话很随意,而且很多时候根本顾及两者之间年龄的差异,但这一次却冷了场,我不想问他也说不出,沉闷的饭吃完之后又说请我去洗浴,说实话,那种地方我还没去过一次,但既然老张的心理有事,我就毫不谦让的跟他去了,反正他也不缺这俩钱。
根据老张的安排,我们要了一个单间,我感觉怪怪的,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暗自里怀疑老张是否与我是同类中人?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承认,因为我与他太熟悉,而且他也不是我中意的人。
洗澡的时候,老张果然开口了,他说的很生*也很直接:“上次和你聊天的那个*是个同*恋”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我笑了笑:“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摇了摇头说:“不,但我知道他是,而且,我们公司以前有个同事也是,后来,他去了德州,据说就是因为*走的”,随后,他又加了一句:“我和他关系很好,所以他告诉了我”
我盯着老张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在说谎或编故事。而后问他:“你和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他反而笑了,气氛缓和了许多:“我说了你不要怪我,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说当然不怪你,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他看着我笑着说:“我感觉你是!”
“我?”我惊讶的反问他。
“恩,错了么?”他向我求证。
虽然事先说了不怪他,但我还是有些不情愿:“这个问题与你什么关系?”
他看我有些认真,说道:“我说着玩的,别在意,是与不是你都是我的好兄弟好同事”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为自己的小家子气显得不好意思:“你应该知道,如果是的话也不能公开出柜,否则就会带来许多困扰”
他送了一口气,动了一下浴池里光光的身子说:“我就说嘛,我很少看错的”
看他得意,我说到:“别胡扯,我可没有说自己是。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对一部分中老年男人是有感觉的,至于这种感觉是不是同*恋我并不清楚”
他突然保护*的缩了缩身子,而后又冲我笑笑。我明白他的意思,笑骂道:“放心,我对你可没有任何兴趣”。
他笑着说:“你对我有没有兴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对一个人有兴趣”
“刘总!”我语音加重的坦白告诉他。
他用一种小人得志的*样说:“这你到够坦白”
我说,这有什么,我不习惯讲假话。但,同样,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被曝光。
老张突然郑重的说,我也不是大嘴巴,你应该知道的。我摆摆手,撩了撩浴池的水,表示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可老张似乎还抓着我不放,问我:“你难道不想让刘总知道你喜欢他?”
我有些生气的站起身说:“我洗完要走了,你慢慢泡吧”。说完转身走出浴池去更衣间。
老张似乎还不甘心,小声说:“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很生气的转过头指着他说:我的事你最好少管!
老张没有料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25我请了三天假,关闭了手机。我只想自己静一静。第四天的时候,我拿着辞职申请书走进了许总的办公室。我辞职的消息让公司所有人,甚至连老板都感到了有些惊讶,他们不明白对于前途很明晰的我为何在即将面临升职的情况下做出这种选择。许总看了看辞职申请,有看了看我说:“如果只是薪金问题的话我相信你不至于这样做,其他的问题我也不了解,但如果还有回旋的余地的话,我还是希望你留下”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完全是因为我的私人原因,我需要会老家去一趟”许总愕然:“家里出什么问题了?公司能帮上忙么?如果单单是请假的话没问题,一年两年,只要我在这里,你随时回来都可以”我对许总表示感谢,但我去意已决。走廊里,遇到老张,年近五十的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我回到办公室整理我的私人物品和工作交接清单,老张站在门口,有些腼腆的问我是否可以进来。我笑笑,当然可以,怎么这么见外啊。关上门,老张几乎哭了,对不起,他说。我还是笑,没什么,真的,我们还是朋友,你还是我的老大哥,干嘛这个样子,我只是想换个环境,真的,与你没任何关系。我第一次说谎话。说的我自己都感到虚假和厌恶。……我不知道老张是怎么走的,总之,我和他,都很尴尬。
以父之名26-30
26
痛苦时你会做什么
无言的*,任时间蹉跎,痛苦时你会做什么?
是拿一瓶酒独酌,还是让往事随香烟湮灭?
是和朋友一起难过,还是倾听别人的劝说?
不要难过,不要难过,所有的都会过去,身边还有一个我!
在*里飙车,在阳光下*,我是否还是我,镜子里的人,为何我自己都已不认得?
在狭小的空间里飚歌,眼泪随歌声如雨滂沱,别问我为何,请听我唱一首歌
时间捆绑了陌生的你我
却只是一个短暂的段落
缘分已尽,阴阳两隔
是谁如此残*,酿造悲欢离合
为什么要问我
为什么要知道结果
只是一场偶遇
何必了解太多
我宁愿堕落,何必劝我?
追求着无言的结果
梦若隐若现让心情崩塌
爱如鸦片般罪恶
*和灵魂只顾瞎扯
分崩离析的感觉
你可曾感受过此种折麽
……
我什么都没做,一个人关起了门,熄了灯,想学老僧入定,泪水却一股股的流了出来,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做了什么,也忘记了所有的人,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却没有人帮我找一个突破口,只有自己躲避在这个黑暗的小屋里,像一个孩子似的无助的哭泣……
天亮了,我发觉自己和衣躺在小屋的*上睡了一夜,清晨的阳光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从门和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叫醒我这个糟蹋生命的懒虫。我打开电脑,一边看着新闻一边想着是否再找一份工作,然后去了很久都没有去的论坛,凭着记忆输入账号密码,竟然还能登陆,心情顿时有了一丝的转机,我起身打开门,挂起窗帘,让阳光肆意的照射这个发霉的小屋和它的临时主人。
许久不上论坛,竟然出现了好多经典的文字,一个被版主加了精华的长贴引起了我的注意,后面的跟帖竟然达一百页之多,我打开主题帖,一口气看了下去。
帖子内容着实不错,几乎引起了所有看帖者的共鸣和认可。发帖者id为小飞,自称曾经是一个moneyboy,所有的文字都基于事实,只是涉及到的地名和人物*都做了处理。
那篇帖子让我很是感叹,于是在论坛加了他为好友继续看帖,过了一会,竟然通过了,原来正巧遇到他在线更新。
我发了一个友好的信息,问他是否有时间和兴趣聊聊,过了一会,他说刚写完帖子,如果聊天就把qq号发给他。于是我通过论坛短信息发了自己的qq号给他,很快就通过验证了,我告诉他自己刚看了他的帖子,感觉很不错……
27
小飞告诉我他写的帖子基本都是真实的生活记录,虽然时隔许久,但有些事就像刻在了心里,想忘也忘不掉,倒不如把他记下来让别人消遣或评判一下。
我对他的做法很是赞赏,不过我没有告诉他关于我的很多事,只是告诉他我刚刚辞职,正在找一份新工作。小飞说他现在做一个公司的业务员,如果我能做的话他可以介绍。过了一会,他又发来信息说,自己对以前做moneboy的日子很后悔,虽然自己当时做moneboy有自己的苦衷,但有些烙印一旦印在身上便很难除去,所以,他自己不做了也绝不会介绍别人去。
我知道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和对这些事的态度,我告诉他工作的事我并不着急,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准备先玩出散散心后再考虑工作的事情。
小飞马上热情的说如果我有时间可以去他所在城市玩几天,他可以提供食宿,我发了个笑脸过去,告诉他如果我决定去他那个城市的时候会给提前给他留言。
下了qq,我想给灵灵说一声要外出旅游的事,拿起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因没电自动关机了,随即给手机冲上电。这时感到肚里里空的难受,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我应该是24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了,却也懒得出去,回头翻了翻*头那几个箱子,幸好还有几包方便面,提起暖瓶却发现没有热水,我从院子里的自来水管里接了一大杯凉水,一首拿着方面便一首拿着鼠标坐着电脑前浏览者论坛的帖子,这个时候,我平静而又悲伤的想,如果我吃的方便面已经过期或者突然病倒的话,不知道死亡多久以后才会被别人发现!
答案很快就被揭晓了,我的方便面还没有吃一半,院子的大门突然开了,我看到一个人影大踏步的向我的小屋走来,我站起身,心里寻思是不是大白天的也有小偷或抢劫犯,正准备抖擞精神和来人大战一番,哪知我刚刚走到门口就被破门而入的人抓住了肩膀,我抬头一看,心里又惊又喜,刘总正在用他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小子憋在这里干什么,电话也打不通,难不成你是想……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就被电脑前的午餐震住了,方便面加凉水,你还真能凑活,走,跟我出去搓一顿!
我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和解释的机会,在惊讶中懒洋洋的跟在他的后面一直走到大路上。他叫了一辆计程车,说去什么地方我也没听清楚,木讷的跟在他的后面。28
面对着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我不想失态。我问刘总怎么会到我这里的。他笑笑,说是和我们公司有业务,然后就听说了我辞职的事。
“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就问了我的住处,一看院子里的乱象,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所以就破门而入了,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自己闷在屋子里,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笑笑,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说。
“没什么?”他有些不相信,“那怎么不和灵灵联系?”
哦,我这才想起灵灵,对,我为什么不和她联系呢?
“手机没电了,我……我正充电呢”我变得有些口吃。
刘总叹了一口气,我第一次看到他叹气,有些忧郁的样子,原来,强势的男人也有忧郁的时候,而 且,这一刻被我捕捉到了。
“如果你不喜欢灵灵就直说,不要一直拖着”他说。
“不,不,你误会了”我连忙辩解。
他摆摆手,不再言语,刚刚调节起来的氛围就此冷了下来。
“你今天回去么?”我问。
“回去?不,我需要在这里住几天!”
“你住在那里?”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
“宾馆,上次你肚子疼的那一家”他笑笑。
“一个人啊?”我有些等不及了。
“恩,难不成还带个小*?”他冲我笑。
我说:“带小*倒是很正常”
“那我就不正常了?”他问我。
我摆摆手,“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你这小鬼,设套给我钻呢?晚上有时间过来和我聊聊,省的自己闷出病来”
我看他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说:“不,我就不影响你休息了”
他突然撩起上衣,拍拍腰间的*说:“上次你给我的礼物,我还没谢你呢,你晚上过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我这才发现他现在腰上扎的正是我送他的那一条,心中不*暗喜。
吃饭后,我说回家,他下午还有公事,也就应允了,想一下今天的遭遇,怎么似乎像是被他罩着,自己一切的言行在他看来都和小孩子差不多,我有些不死心,在网上搜索了一些礼仪教程,暗自*一番,以便在这个老狐狸面前不能露怯。且,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傍晚,对镜贴花黄似地梳洗打扮一番,正要出去,院子门被擂的山响,我从窗户里望过去,看到他正站在一个出租车旁擂我山门。我赶紧走了出去,坐上出租去了他所在的宾馆。
29
晚上,聊了很多,从我上学时的趣事到他当知青时的笑话,从他走上局长的位子到我的辞职,转了一圈,原来他是在由远及近的打探我辞职的理由,我却恰恰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以后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你联系新工作么?”他问。
“不需要,谢谢”我答道,“已经有好几个公司联系我了,我只是现在还不想工作?”
“不想工作?你想干嘛?”他疑惑的看着我。
“玩,不工作当然是玩啦”我笑着说。
他有些不解,劝我,趁着年轻多工作,老了才能有所依靠。
我笑,灵灵有个好叔叔比什么都好。哪像我,什么都没有,父母都是农民,我真不知道灵灵这么优秀的女孩怎么能看中我。
他锤了我一拳,你小子怎么也如此势力?
当然,我回敬一拳,感觉像是撞在了橡皮垫子上,他的**的很有弹*,但不能贪婪,出去的拳要及时的收回来,不然就成*扰了。
他有捶了过来,你小子还真有劲,年轻力壮啊。
我又捶过去,你也不差,老当益壮。
我多想这么捶来捶去然后再翻滚在*上,哪知道他的想法比我还直接,太晚了,别闹了,该去洗澡了。
我不还好意的看了他一眼说:按照尊老的原则,你先去洗。
他指指我,笑笑,*下那些衣物,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平角*进了洗浴室,走动的间隙,我看到他的两腿中央肉鼓鼓的一团,那是火,我知道,今晚,是我燃烧他还是他燃烧我?抑或是看我自己一个人在*火中焚烧?不得而知。
浴彼,他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出来。我笑,笑的不怀好意:这么大年纪了还那么害羞,搞这么大块遮羞布干嘛?
他竟然好不尴尬:除了在被子里,我不想**?
我*:夏天和老婆在一起呢?也裹着东西。
他一把把枕头扔在我的身上:让你小子胡说。
我窃笑,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说:那浴巾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不干净的,你还是趁早别用了,突然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熟悉,恩,对了,这话是有人说过。
钻进浴室,经过*的*竟然还如此平坦萎靡,我不*有些好奇,就在我的注视中,他开始逐渐复苏还原,露出了他本来就有的强势。我知道,如果不经过一阵折腾,等会我就真的没法出浴室。
水像一阵热水从头上浇灌下来,沉闷的情绪开始被*发的*所掩饰,所有的一切都显的那么渺小,我告诉自己,我现在需要的是*,一种为掩饰而做的*。
你小子在干嘛,还没洗完么?他在外面大叫。
快了,急什么,你先睡,我一会就好了。赶紧用水龙头冲洗了一下那些*白的液体,感觉有些可惜,如果,如果朕有足够的女人,那这些将会孕育出多少生命啊,可是现实太残酷,由于没结婚,连计划生育的权利和义务都没有。
懒懒的推开门,发现浴巾真的已经被扔在*头上,哪一栋**在毛巾被下面掩盖着,只要我钻进去,那么就会和他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接触。
我裹着浴巾坐在*边上,和他一样把浴巾扯下来放在*头,钻了进去,这时候刻意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看着他萎靡的样子,为自己的虚伪的控制力而得意。30
两个**的男人挨在一起。他的*有点凉,也许是因为他胖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我*的火刚才还没有完全激发出来。
他也发觉了,说我的*怎么这么热,*我的额头,很正常,他索*把毛巾被揭开,露出他的*,可惜这时候房间内已经关了灯,我只是看到了*的轮廓。
也许刚才真的有些累了,他很快呼呼睡去,而我却失眠了。这样的机会该不会有第二次,我是否应该趁他熟睡的时候下手,万一被他发现了呢?恐怕朋友也没得做,更要命的是,他是我的媒人,是我女朋友的叔叔。我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考虑了许久,而后看看身边的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直到深夜里,周围一片寂静,似乎就为我准备的,我拿过*头的手机,屏幕的光线虽然很弱但也足够了,我用手保护着手机发光的屏幕,生怕这微弱的光线把他刺醒。而后从*膛一路向下的探视,微凸的*下出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东西。
以前真的没有感觉到,当饥饿时面对一盘爽口的菜,*竟然是如此之大。低下头,吸了吸鼻子,还好,只有一丝丝沐浴露的香味,我再向下一点,左右摆摆头,让那些柔*的毛发拂过脸,那条等待被*的虫子还藏在里面,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而我身下,洗浴前刚刚喷薄过现在却又跃跃*试。我回头看了看他,还好,睡意正浓,我生怕他突然醒来,把我从宾馆的房间里扔出去,然后指着我大骂*变态或者下*。
但这些都没有发生,**的驱使开始让我鬼使神差的进行着进一步危险的行动。找到了目标,索*关了手机放在一旁,我感觉那个目标经过我唾液的滋润开始在口腔内复苏,*成一棵强大的树,一棵没有枝丫的树,我用手支撑着*,那个物件已经不需要的特意的用力就很自然的在我口腔内跳动。
突然身下的他哦了一声,我吓了一跳,好在他只是翻了个身,但我配合的难度小了很多。随着我口中的力量他开始变得越来越躁动,有种即将爆发的感觉,我突然感觉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头提起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质问我:你在做什么?
以父之名31-35
31
我在做什么?平时和蔼的声音变得如此苍凉冷漠,我该如何应答如何解释?
我哦了一声,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我在做什么?表情平静的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惊讶。然后低头看他的反应,他的欲望还没有消退,在一颤一颤的。
“你做梦了?”我问他。
“哦,是你做梦吧\"他反问。
“什么梦?”我说。表情已经难掩尴尬。
玄机毅然被他看破。
“别那样,很脏的”。他抚摸着我的头,丝毫没有怪我的意思,样子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像长辈和亲人。我喜欢他,可是却厌恶这种感觉,我喜欢无拘无束,而他的表现总是让我那些龌龊的想法在瞬间消失殆尽,如果不是在午夜,如果不是他睡的如此投入,我真的很难鼓起勇气去挑逗他。
一阵伤感涌上心头,我突然泪流不止。我不想哭,因为我是的男人,是个爷们,因为我不想在他面前失态,可是,有些感受却无法抑制,在他的手温柔的抚摸我的头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关爱,脆弱的决堤口,总是面朝着感情的软肋。
“我喜欢你”我说。
“我也喜欢你”他还是很和蔼,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愤怒。
“可是,我说的喜欢包括很多”我低声说。
“我们都是男人,而且,如果你愿意,很快就可以和灵灵定亲了”他笑着说。他的笑里暗藏着某种暧昧与暗示。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根本不了解”我说。
“恩,我活了快六十年了,还有什么不了解?”他拍拍我的头。
“我是……”我小声的告诉他,“所以我才喜欢你”
他好奇的看看我,然后又自信的拍拍我的肩膀:“你不是,我相信,你不是”
看着他自信的样子,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眼前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我怎么能抵制住他的诱惑?
我的眼神开始向下瞟,他发现了,不自然的用毛巾被盖了盖裸露的下体。我终于看到了他眼光中的那一丝犹豫。
“我是!”我坚定的告诉他,“你可以拒绝我,但我相信我自己是这样的人,我不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
他突然叹了口气:“何必呢?”
是的,何必呢。
我躺下,继续睡觉。他也安静的躺下。我故意保持着和他的距离。
外面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天已蒙蒙亮,在这个大多数人都熟睡的时刻,我们却都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想他的,我想我的,用各自的心事制造着尴尬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他又叹息了一声。
我感到很难过,却难以琢磨他的心情。
“如果你睡不着,我现在可以走了”我说。
“没事,在这里就好”他说。
“我不会碰你的,你睡吧”我小声说。
他没有做声,身体似乎动了动,又似乎没动。
过了好长一会,他又叹息了一声。
“你真的喜欢那么做?”他突然问我。
我迟疑了一会儿,“恩”了一声。
“你等等,我洗一下”说完,他起床去了卫生间,我看到赤身裸体的他走的那么自然,包括中间那根低垂的下体都摆动的非常符合伽利略的钟摆定律!32
洗漱完毕,他又重新躺在了床上,挨着我,把头外向一边说:“可以了!”
虽然脸上的泪迹还没有干,但是我想笑,苦笑。
假若你偷一盘菜让人逮住后再赏给你吃,你会么?也许你会,甚至有好多人会。但我不想,因为面对一盘已经拒绝了你的菜,自己如何吃的下去。
看我没有动静,他转过身有些奇怪的看看我:“怎么了,你不是喜欢这么做么?”
我笑笑:“我还是出去在路边上找个乞丐吧,或许带回家洗洗也很不错”。
他有些奇怪,甚至不懂。
我懒得解释,准备穿衣服走人,远离这个地方,目前,已经有两个非常熟悉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一个是我看不上,另一个是把我拒绝,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等等”,他说,“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我给你……”他说不出口,干脆道:“不可能!”
呵呵,我转身把他扑倒在床上,压在他壮硕的身上,抱住他。身下这块肉有些厚有点软,只有中间的一点开始慢慢支撑起来。
我吻他的额头,吻他的脸,吻他的鼻子,他却紧闭着嘴,眼睁睁的看着我。
对于一个睁大眼睛看着你吻他的人,你如何再吻得下去?
我伸手向下抚摸,在他抵触之前抓住了他中间坚硬的那个部位。
“你也想?不是么?”
他笑的有些尴尬:“不是,那是在想女人”
“想女人?让我问问他”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顺势而下的理由,把喜欢的东西含在嘴里。
我抬头看他,他却已闭上了眼睛,甚至很享受的感觉。“女人也可以这么做么?”
他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我穷追不舍。
“感觉还是不一样,很奇怪的感觉”他说的很自然,似乎是在与我共同喝一杯茶,而不是在进行一个什么激情话题。这是我喜欢的感觉,清新自然而不做作,但我知道他无法投入。
还没有到达顶峰,他突然却软了下来:“如果灵灵知道会怎么做?”他突然问我。
“我不知道”我老实的回答,把那个软化的软体吐了出来,不再进行这单方面的无聊游戏。
“你喜欢她么?”
“我更喜欢你”
“胡说,我是个老头子了,怎么能和女人相比?”
“在我眼里,你是个比女人和男人都值钱的老头”
他笑了,我喜欢看他的笑,笑的在我的眼里年轻成一个小孩子。
我也给你买了礼物,他伸手去够床头上的包。摸索出一个包装盒给我。
我一看全是日文,幸好,我还认识。他送我的是一台佳能EOS相机,上个月我刚好看过这个型号的价格,国内网上报价三万多。
“这是我让去日本的朋友带回来的,原装进口,你能用吧”他笑笑。
一条不到一千元的腰带换一台三万多的相机,我真的赚了。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说我收下了。不过,以后,我们能不能不送对方礼物?
他指指我:“是你先送我的”
“是的,那是因为正好你生日”我说。
今天似乎也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了,他怎么知道。
“别人能送我生日礼物我当然得想法知道别人的生日,不然怎么能做到礼尚往来?”
“老顽固”我骂道。
33
太阳出来了,是上班的时间了。宾馆门口,刘总和我挥挥手就坐上了的车,我与他背道而驰,成为了一个没人要的无业游民。
中午接到了灵灵的电话,言语当中竟然有些冷淡,我正好借此时机向她表白:“灵灵,我想,我并不适合你”
她反而有些惊讶:“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有些特殊的原因,你看,我现在工作丢了,情绪也不稳定,未来还不知道在那里……”我列举我的缺点。
“我说过刘叔在这里有很广的人脉,没问题的”灵灵很平静,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真的和她分手,抑或她根本不在乎我。
“我不想去依靠别人,真的”我说。
“恩,好吧,明天家里说给我介绍一个男朋友,我也正好去见见”她在那边笑着说。
“好啊,祝福你”我似乎真的解脱了,也似乎,灵灵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这样更好,我安慰自己。
回到自己所在的那个小园,打开电脑,邮箱里有好多封邮件,一一打开看了,有两个原来的客户得知我辞职的消息后发来了招聘书,还有几个是公司的竞争对手的,这些都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列。不仅仅是因为我对原来的公司还是有感情的,我还怕在那里万一遇到我们公司的同事去考察会感觉很尴尬。
我搜集了下人才信息网,在多个外地的人才网上发了求职信息,我不想再在附近工作,也不想再去联系其他什么人,我干嘛去给别人制造困扰呢。
三天后,C市的一家电话公司打来电话要我面试,我欣然而往,面试的经理室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很是热情,但很多条件都卡的非常严格,除了辞职的原因是编造的意外我告诉她的资料基本属实,双方还算满意,下周一我就可以来这家公司报名上班了。
我回家打扫了一下房间和校园,看看生活了两年的地方,虽然不是归自己所有但却有一股难舍的情怀,拿出相机拍下了整个院落的外貌,而后站立着用相机的自动拍摄功能让自己和小院留一张合影。刘送我的相机性能真的很不错,应该算是迄今为止我用的最好的相机了,可我现在对接受他的礼物有些后悔,自己干嘛接受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而且,每次用它都是牵扯不完的思念和尴尬。想到这里却又有些自嘲,人都是矛盾的,如果当初拒绝现在也是后悔,怎么连个纪念的物品都没留下呢?
人,有时真的很矛盾。
和房东结了房租,还好,临走还少收了我十块钱,虽然不多但很温馨,我也把一些不好带的物件留在了房子内,当然,那些物品虽然旧了但远不止十元钱,双方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