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报道,分配到科技研发部,领导是一位秃顶博士,身材已经发福,看着很有灵性但眼睛每天都色迷迷的,刚来第一天就听说因为某些原因一般女孩子都不喜欢进入这个部门,还有传言,这个老博士外面有好几个小老婆……刚来第一次就听到如此多的花边新闻,而且是关于新领导的,让我这个刚刚加入的新人不仅对他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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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还算清闲,我们部门主要是做新产品的研发,平时也就是帮助陈老博士查查资料做点体力活,利用人脑或电脑的搜索引擎把一些对新产品开发有价值的资料提供给他。老头虽然好色但着实有趣,很多时候让人忍俊不禁,但更多的时候是,回到宿舍,一个人无聊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那个姓刘的老人此时在做什么呢?是和家人团做在一起吃饭还是在和老伴在街头漫步?抑或他们抓住这温馨的夜晚来一段老年激情,我不敢想下去,却又制止不住自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个人爬起来,走到宿舍外的广场上,脚下的草湿漉漉的,一股潮湿的气息钻进我的毛孔:
错过了那个熟悉的村落,那个人是否还在等着
它缔造了一个尴尬美丽的段落,在我记忆里已成神话
星星的光线如此柔和,对面的你是虚幻的
当我藏在星空里,你是否会发现我
我却决定走了,虽然很不舍得
不知你的感觉,就让缘分做出选择
可是记忆是无法忘记的,你总是装点我梦里的视野
为你写一首歌,我知道你听不到的
心已碎成粉末,才知道人非只为自己而活
但我却只记得,那一天夜里的苦涩
星星也变得羞涩,就像我的脸颊
走过人之初的一刻,伤痕却难以磨灭
我却毅然走了,吞下上帝酿造的错
你是否还会记得,那一夜别样的感觉
期望再一次看到你,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唱一首伤心的歌忘记我,而你
却依然在我心里微笑着
走回宿舍的时候天已蒙蒙亮,我疲倦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就是悲伤的感觉么?无法形容,感觉一些血珠在五脏六腑内渗出,撕裂的感觉……床头的闹铃叮铃铃的响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洗漱上班,却又看到了躺在床头包里的相机,要命的相机,我想哭,可是流不出泪来。
一进科研室,陈老博士看着我的样子笑,我照了照镜子,没发现什么不妥,疑惑的看着他,他告诉我,我的眼睛像熊猫,我苦笑了一下,那是一夜未眠的结果。
好在今天的工作不多,陈博士说如果我困的话就回去先睡一会,我摇摇头。
“睡不着?”博士问我。
我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失恋了?”他问我。
怎么说呢?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开始的恋情怎么能算失恋?
小伙子,振作点,好女孩多的是,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有我在,这个城市的大学里的女孩随便你挑。
我苦笑,谢绝他的好意。
“唉,年轻人,过了这一阵就没事了”他摇摇头说。
看着他的样子,敢情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我想问问他,却提不起兴致。
“改天去换个手机号,加入我们企业的内网,这样既方便又实惠”他一边忙碌一边告诉我。
“恩,好的”换个手机号码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反正这个号码也已无其他的用处。我刚想关闭手机把这个记载以前记录的卡扔掉,手机却传来了一阵震动声。我有气无力的拿过手机,是一条短信息。
“女朋友发短信来了?”博士问我。
我一边打开短信一边摇头:“你在那里,我又来你们公司了,还想见我么?”
是刘,看到他的信息我愈加疼痛,粗暴的打开手机把那张卡扔进了盛有废硫酸的回收桶里。
博士回头看看我,然后又点点头:“对,就这样,拿起放得下,这才是男人,呵呵”
他爽朗的笑声让我想到了关于他的那些传说,有些释然:“我出去买个新卡”
他挥挥手示意我出去办理。35
晚上,博士叫我出去玩玩。我摇摇头,他拉我起来,年轻人别这么颓废,浪费了大好的时光。今天我们出去不醉不归,这个世界就是不缺酒和女人。他无法了解我,我也无法让他了解,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只好坐上了他的车。很漂亮高级的车子但我却叫不上名字,我只对自行车感兴趣。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的宾馆门前,我发现门前的车牌号大多数都挡了起来,或者有的只挡了一两个数,只有博士的车子号码是完*露的,博士见我有些好奇,笑笑:知识分子有知识分子的好处。我有些不解,他用手机冲着自己的车牌号拍了一张照片递给我看,上面却一片模糊,怪不得,我恍然大悟。博士笑笑,还有你不知道的,不过这个我就先保密了,即便别人看到了车牌号也不认为是我的。我回头又看了看,感觉那个车牌号中的数似乎变了一个。
博士要了一个单间,和我面对面坐着,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下裸体女郎的画,博士告诉我说那是艺术。这个年头,什么东西一旦披上艺术的外衣就合法了。
菜简单的很但价钱却奇贵。博士笑笑,一会儿进来了两个陪女女郎,从言语到神态都感觉如果你不上她就是看不起她的样子,女人一旦犯贱,比男人有过之而不不及。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的陪坐在博士两边,我有些尴尬。博士笑笑:对面做着的可是一位帅哥呢!是么,一个女还站起来走到我这边说:“让我试试”,说完就把手从我衣领里伸了进去。我一把抓住她,鉴于博士的一片好心,不好发作。笑道:我不调戏你你倒先来调戏我了。然后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博士哈哈大笑:“怎么样,你如果要和他玩可要准备好红包,如假包换的处男”
我急于想把她们打发掉,从兜里掏出一百元在空中摇摇:“你把这个老头子陪好就行,不用管我”
女孩刚想拿却看到博士在摇头,伸过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博士冲着女孩和我说:“你们去里面聊聊,我和青青在外面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却感觉是女孩在泡我而非我在嫖女孩。房间里有个暗门,推开后里面有个小床,恰好够两个人睡的。一进门我就甩掉了女孩的手,告诉她等会出去就说已经和我做了,要装的像一点。
她一伸手却抓了我的下体:“不干活怎么好意思拿钱呢?”,我一把把她的手打开,警告她别惹我,不然我向经理投诉她。这一招真的很管用,大约呆了有半个小时,我们走出了房间,博士和青青却不知道那里去了。
我百无聊赖的喝了点酒,那些下酒菜实在难吃,看来来这里喝酒的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起身出去,正好看到青青和博士从另外一个房间里出来。相视一笑,我发现博士在这个时候突然苍老了好多。不由的有些感慨,人活着,干嘛那么难为自己呢?心中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有些释然。
以父之名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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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归来,博士有些醉意,说了很多话,无非是关于”人生行乐需及时“之类的劝告。博士粗鲁起来也着实吓人,说人生乐趣无非就是养好两个头,大头吃饭小头洗澡。我笑笑表示认同,对于有了醉意的人,最好不要争执,况且博士这么大年纪了,或许也看透了很多事。
博士说开车送我回宿舍,看他迷糊的样子,我说正好去科研室有点事,让他在那里停下就可以,那里离他的公寓很近,所以我选择了这个借口,而后自己步行回到了宿舍。我所在的楼层都是为外聘人才准备的单间宿舍,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路过走廊,有些宿舍里间或传出床板的吱呀声或男人、女人的叫声,让人联想到秋夜里发春的狸猫。
日子就这么百无聊赖的过着,在教授的帮助和熏陶下我对刘的思念也逐渐淡薄,只是偶尔在某个寂寞的深夜里不由自主的让灵魂回归,重新洗练着那些逐渐发霉的记忆。我本来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在隔着几百里远的两个不同的城市进行着一场马拉松似的单相思怎么会有好的结果呢?然而,缘分未尽的时候就会出现很多奇遇,我竟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又见到了刘。
在新公司呆了一年,公司组织优秀员工进行了一次旅游会议。说是会议,其实就是福利旅游,地点选在边远的南国—三亚。
这次来的优秀员工大多是每个部门的领导推荐的,也就是本部门的后备力量和接班人,大都是一些年轻后生,由于年龄相近的员工,气氛活跃的很。我们一行三十六人分为六个小组,每组一个组长,主要是为了行动和联系方便,以免遗漏人员。
新情新景很是兴奋,在马岭山下的天涯海角,我的兴致达到了整个旅游的高潮,大家都轮番拍照留念,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以天涯海角的巨石为背景拍照,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仅仅七天的行程,怎么会如此的巧合?
我和组长说了一声要出去一会,等会电话联系。组长哦了一声,我尾随着那个人影,想靠近又不想暴露身份,却又不舍得放弃,一路尾随了很久,直到他一个华丽的转身向后扫视,我连忙躲在一个人高马大的游客后面。也许,他也有直觉,感觉有人在看他。
我对自己的举动有些悔恨,男人,怎么如此纠结,认或不认干脆一点,可我就是无法决定。索性狠狠心,装作陌生人和他擦肩而过,后头望望,他似乎没有觉察,我感到有些失望,转头狠心离去,他却在这个时候在身后冲我喊道:王?
是的,他一直都叫我王或者小王,这是我们地域性的简称。独一无二的口音让我更加确定了肯定是他,我忍住激动,回过头,看看他,笑笑,然后又离去。
他却追了上来:怎么,换了手机号和工作单位也不告诉我一声?
言语中夹杂着谴责,我笑笑,灿烂的笑容里夹杂着苦涩。
“你又没要我通知你”我说。很赖皮的理由,像个调皮的孩子,冲他吐吐舌头。
他说:“把你的电话和地址写给我”
“写在哪里?”我空着手问。
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里”
我翻看了一下,他也换了工作单位,名头比以前大的多,很著名的一家上市公司。随即回敬他:“你换单位也没告诉我呀?”
他收回我写了电话和地址的名片,又抽出一张干净的名片递给我,拍了下我的头说:“小鬼头,就你嘴贫”
我最讨厌别人拍我的头了,因为很小的时候听大人说,拍头会让你变傻。但是他是个例外,无论是他的手的温度还是力度,我都喜欢,那不是拍在我的头上,还是拍在了我的心里。
他的同伴在叫他,一个妇人,姿色中等气质高雅,估计是他老伴。我朝他摆摆手,转过头走向自己的同伴,幸福洋溢满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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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三亚遇到刘以后,三亚剩余的几天时间做了什么我完全都没有了印象,满脑子里都是刘的影子和幸福。同事们都说我精神的好多,敢情是有什么艳遇?我连忙应付,说是看到了一个很久不见得老同学来三亚旅游了。他们嬉笑问我是否是我在学校时的初恋情人,我含糊而过,索性让他们误入歧途以免碰触真想。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初恋我就想起了笑笑,那个把笑容一直定格在我脑海里的女孩子,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珍惜,她去世了却时常在我的记忆力浮起,那个走远了的女孩的身影在我的记忆力愈加清晰,我叹了一口气,继续与同事们谈笑。
回到公司就接到了刘的电话,他说要来我所在的C市看我,我爽快的答应了。幸福继续弥漫我的全身,我开始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博士这几天看我兴致很高,开始给我施加工作压力,并劝我感情的事要控制,万万不可纵情过度,不然会伤的很惨。估计他对我前一段时间的表现还牢记在心,呵呵,我告诉他经历了一场磨练我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他笑骂我,说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刘在一个晴朗的下午落脚于C市一家四星级宾馆,然后打电话让我过去。我感觉自己如同等待着皇帝宠幸的妃子,又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面对刘,我总是不够自信和主动。
他见到我,点点头示意我坐下,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伟人的风范,我倒显得有些拘谨,很不适应。他倒是看出我的不自然:“你不是一直想见我么,怎么见到我又这么拘谨了?”
我无言以对,冲过去狠狠的抱住他,把头贴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双手抱着他健壮的腰,那片性感的小腹紧密的贴在我的胸膛上,一股久违的压抑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释放,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声音有些哽咽:“终于找到你了,不要拒绝我,不要”
他还是像一个长者一样抚摸着我的头,安静的笑着:“看,像个小孩子似的,哭什么,我这不是看你来了么?我像你这个年纪,都当上父亲了”,他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有磁性,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着魔力,我开始抚摸他的身体,解开他西装的扣子、衬衣的扣子,一层一层,知道一片古铜色的胸膛闪现在我眼前,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这片裸~露,鼻子里塞满了沁人心脾的气息,我感觉自己下身的膨胀。
他开始有些喘息,虽然是第一次如此反映但却很自然,他身上那种原始的*正在我的挑逗中慢慢开发,我看着他丧失理性,丧失权威,原始的欲望开始弥漫,我的嘴角顺势向下,轻轻撕咬他微凸的小腹,用鼻子和下巴去感受他胸部及腹部不算发达的毛发,他的喘息声愈加沉重,我索性解开他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那个彰显欲~望的把柄被我一把抓在了手里。
我抬头看看他,看他失去控制的样子,看他等待挑~逗的样子,看他即将祈求我继续下去的样子,看着他如何成为我手下的宠物和甜品,他却一直仰着头,很享受的样子,无视于我审视他的目光。
我开始急不可耐,把嘴移向那个骄傲的男~体,吞~噬他,挑拨他,让他勃发和萎靡,他却突然坐了起来,一手挡住了我低下去的头:“我先去洗洗,哪里很脏的”。
“不,我已经无法节制自己,拼命的去拿他的手”
“乖,听话,我先去洗洗”他的话很软但很有力度,让我无法坚持。
“我要和你一起洗!”我冲他大叫。
“好的,来吧”,他走进浴室,并没有关浴室的门,我随后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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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哗的流着,如同我体内一潮一潮勃~发的情~欲,我看见水柱直接击打在他坚~硬的把~柄上,也许感觉水的冲击力过大,他用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小心的揉~搓,我再也忍不住赤~裸的他对我的吸引,跪倒在他面前,一手捧着他两只硕大的蛋~蛋,一只手抓住那只挺~拔的肉……棍,放进嘴里,舔噬、吞吸,他的身子因快感而变得坚挺,险些站立不稳,我急忙腾出双手抱住他的屁~股才算稳定住,却被他无意间的向前塞~满了我的整个喉~咙,我感觉有些坚~硬的刺~痛,把它吐了出来。
“出去吧”,他说。不容我表达意见一把抱起我来嘴里叼着浴巾和我躺在我床上,他的下~体开始有些萎~靡,却正好是我喜欢的微~软状态,我顺着他的身体一路下滑,直到匍匐在他的两腿中间把他那个软~滑的物件吞~噬下去,用力的吞~噬,那种由软~及硬的过程让我为之着迷。
他开始喘息、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我知道他想要什么,用舌头缠绕着他即将张烈的尖端,来回扫视他逐渐跳跃的马~眼,他抑制不住的开始呻~吟,那种像小虫子叫的阵阵~哼~哼声让我特别销~魂。
他终于无法控制了,整个身体都疯狂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击着他,化作一股股的白浆喷射在我的口内,我放松了对他尖端的撕咬,只是用嘴唇紧紧的箍住他中间的部位,调节着他喷射的节奏。
曲中人散,满身是汗的他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我第一次发现激情过后的他显得很虚弱,更加符合一个老人的特征,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明亮有力,而是显得非常模糊,放松的肉体平坦的看不出一点肌肉,只有微凸的小腹,却也只能伴随着呼吸无力的起伏着。
他歪歪头看看我:“需要我帮忙吗?”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他能接受什么样的方式,但我不想,低头看看自己还没有平息的身体,有些歉意的笑笑:“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或许,以后我能逐渐接受,但现在,我做不到……”
“我知道”我轻轻的说,“不要勉强自己”。说完我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很可笑,自己不是一直在诱导和勉强他么?真实虚伪的可以。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自责,说:“很特别的感觉,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样?”
“这需要理由么?”我反问,“感觉好么?”
他犹豫了一会:“还好,但我怕,怕自己上瘾”
我忍不住笑了,上瘾?那正是我期望得到的效果。
他从衣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给你买的皮衣,冬天快来了,你试试看合适不”
我拿过盒子:“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以后我们都不要送对方礼物好么?”
“好”他说,“其实是你先送我的”。他竟然还记得那条不到一千元的腰带。
“你的礼物要贵重的多,我们送礼的程序到此为止,ok?”我严肃的说,“感情,一旦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就变味了,特别是……”
他有些赞赏的看着我:“恩,那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要,我穿也不合适,那就浪费掉了”
“下不为例!”我说完,拿过盒子拆开,金利来,铜臭气息的名字,皮衣的质量和款式还算不错,不过,估计太贵了,接受别人贵重的礼物我感到压力太大。
我把皮衣重新包好:“送别人吧,我不适合”。
他有些惊讶:“不喜欢么?”
“是太贵”我说,然后拿起我的衣服:“你看,我穿的衣服都是200元之内的,这种高档的衣服我穿着不自然,你还是送别人吧”
他有些可惜的说:“那就废掉了,我哪有那么多朋友送”
我无语,那件皮衣看起来三千到五千元的样子,我已经接受的他太过贵重的相机,我不想继续下去,那会让感情变味。
“要不你替我留着吧,也许你现在感觉有些贵,等你发迹了说不定就感觉很平常了”他诚恳的说,容不得我半点拒绝。39
短暂的幸福和酸酸的别离。早晨回到科研室后博士说我的恋情肯定死灰复燃了,这个学识渊博的老鬼,感情方面的事业看的这么透彻。我笑着问他有过多少女人,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有想到我问得出口,而后嘿嘿一笑:有些事你想都想不到。
看来,博士的生活丰富的让我难以想象。
但他马上问了我一个非常无聊的问题:“你认为怎么才算是出轨?”
我摇摇头,对女人那些敏感的话题没有深入研究。
他继续问我:你说和女人聊天算么?牵手呢?拥抱呢?睡~觉呢?XX呢?在这些环节里到底哪一点才算是出轨?我们到底该如何控制?
他显得有些激动,似乎很是重视这个话题。
我摇摇头,我怎么能够弄清楚这么复杂的问题,对于他说的道理的确很难让人判断。
“一个人一辈子只吃一种食物合理么?这个婚姻一样!”博士告诉我,是告诉,不是讨论!
我感觉老头子肯定是哪方面受刺激了,不然怎么会突然弹起这个话题。
他说他在国外发表了一篇论文,就是关于出轨和*流方面的,这类的文字国内根本无法发表,很多刊物一看到这个话题就望而生畏。
我静静地听着,他在国内仅以科研技术在行业内著名,在国外,却以在生活方面的见解让世人瞩目。我想,他应该是孤独的,对于一个站在顶端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人能够了解他真实的内心世,所以,他也是压抑的。
晚上,我主动要博士出去喝酒,我请客。他欣然而往,这个老头子,在酒面前永远没有抵抗力,但他拒绝烟,据他告诉我的原因,是因为烟对性能力有抑制作用,他不想为了吸烟的快感而丧失另外一种快感。
以我的容忍度和收入水平,我当然不能请他去那种风月场合,在一家普通但颇具特色的菜馆的单间里,我和博士相对而坐。
他好奇的四处查看,餐馆的卫生水平有些地方让他难以容忍,但他还是忍住了。我有些歉意的说这家菜馆的特色菜比那些五星级酒店的菜都好吃,他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说,自己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吃饭。
我点了铁锅烧鱼和另外几个普通小菜,烧鱼就是这里最吸引人的当家菜,博士小心翼翼的吃着,在我的感染下,一会儿就放开矜持大口吃起来,我们和外面的民工一样挽起袖子用手撕扯着鱼肉
和骨架,吃的不亦乐乎。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对视了一下,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其实我已经习惯了,但面对被我脱下水的博士,还是让我感觉到了新奇和可笑。
回去的时候博士告诉我,有时间去他家里做客,他老伴的手艺还不错,不过,就是离公司有点远,博士老了,开车时间太长不是很保险,而我还没有学驾照,博士催促我赶紧弄个驾照,就算是帮他的忙。我知道老头子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顾忌,和我一样说话直来直去,我答应说只要机会合适就会去学习,他高兴的说乐意让我用他的车。我一撇嘴,就他那车,万一磕了碰了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他哈哈大笑说没关系,这车子也该换了,正好让我练练手好让他也找一个换车的正当理由。40
博士周期性的情绪阴霾被我清扫光,工作上的事非常顺利,只是时间有些紧,我和博士经常在科研所的化验室里呆到半夜。忙里偷闲的给刘打个电话,他从来都不接,而是给我打回来。有时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和博士加班,他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正在和一个老头工作。他在那边笑笑,我妄想让他吃醋的企图总是不能得逞。
工作或休息的间隙,我偶然也和论坛上的小飞聊天。把我和刘的事告诉他。他和很多人聊天问的话题差不多,询问我关于角色的问题。仔细想来,我们没有角色,我很清楚自己是一个男人,他也绝对不会是女人,我和刘的世界里只有老公和小公,没有母的。他听后发了一个哈哈笑的表情,说是我的说法真是新奇。其实,这只是我本来的感觉罢了。
幸福的日子总是感觉过的很快,我和刘在一起的幸福生活现在想来也倍感温馨,特别是那些一起外出旅游的日子让我难舍难忘。但幸福的日子在记忆里其实只是一片笑容的空白,他不比感伤的细节那样真实和深刻。
我始终认为,人的生活其实无非悲喜剧,只是,我和刘经历的两段幸福生活被伤感断割成了无法连接的两部分,所以本文暂且打住,或许以后,我会把另外的一段感情写出来,让大家评判,但,关于以后的事,我只是估计并不像做任何承诺。41
后记
关于博士:
博士的生活方式虽然随意但我很认同,他不收世俗的约束,低调的去享受自己酿造的生活,他关于性的认识和XX的方式繁复而奢华,有几次是我亲眼所见,但我们只是朋友,抑或他有时也是我的老师和长辈,但我们就像是两个感情不错的水平线,谁也无法融进谁的生活深处,永远都保持着一种适当的距离。这或许也是我们彼此太坦诚的缘故吧。
关于小飞:
小飞是我第一个网络朋友,也是他,让我和老刘的生活里出现了裂痕。但不可否认,他说的都是他亲眼看到的,我只是在不合适的时间得到了不合适的真实消息,所以造就了一段裂痕的产生。
有些事,亲眼见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关于老刘:
在很多次的激情中,他最终接受了我所认同的那些方式,带给我无数次难忘的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我。或许,是我们友好的分开,无所谓谁离开谁,而且,自始至终,除了玩笑之外,我们从没有发生过争吵或争执。也许大家感觉很遗憾,因为包括我在内,除了知道老刘担任过一个客户的副总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局的局长外,其他关于他的信息我一无所知。因为我认为,爱就是爱,与出身和财富无关,但不可否认,老刘是财富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关于作者:
与众多同志一样,我是一个同志,但我也认为自己是双性恋者,我还对女人保持的性趣,关于界限与解析,我从不在这些东西上考虑过多。我接受的*方式仅限于口,对于菊花式的男男方式我很难接受也从来没想过要试。这一点我和刘的观点是一致的,呵呵,他本来就是受我诱惑的直男。我能告诉大家的也就这么多,其余的希望大家不要问或求证什么,小说有小说的特性,你可以认为真实但没必要较真,至少我不会和读者去较真。
关于小说: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篇同志纪实小说,纪实和小说在概念上是有冲突的,但我感觉这么说最贴切,姑且这么说吧。关于后续,当我的时间或情绪都在一个良好的状态时,我也许会把这个故事阐述下去,但就如小说结尾所说,我只是计划,而非承诺。因为时间或情绪的问题,结尾有些匆忙。
感谢背影和众多读者的支持,你们回帖的话题我尽量做了回答,为了不让我的帖子持续被顶贴,我尽量用论坛的点评功能进行回复,这样不至于自己把自己的帖子顶上去。我始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完了这篇小说,所以后来让一个朋友帮忙建了小说qq群,但里面只有十几个人,估计真实的数字是很难统计的,姑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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