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帝一病,就再也不见好转。
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束手无策。
其中一位何太医意味深长地偷偷告诉我,陛下的病来得太过古怪,恐怕普天之下,已是无人能治。
我心中了然,却无能为力……
偏偏这时,中原战火再起。
北朝撕破盟约,卷土重来。镇南王亲自引兵南下,百万雄师,气势汹汹,紧逼南朝边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整个朝野沸腾了。
王公大臣纷纷上书献策破敌,举国备战,人心惶惶。
子桀领兵前去迎战,不料北军兵强马壮,人多势众,打起仗来凶悍野蛮;而南朝先前攻下的几州,根基不稳。几战下来,竟然节节败退。
战火飞速蔓延,不仅以前胜利果实不保,北军更有长驱直入,攻入南朝境内之势……
请征北大将军重新出战的奏折如雪片飞来。
初时是,北朝无理滋扰,请将军小赐教训,以显国威。
而后是,北朝财狼虎豹,窥我朝野,请将军出兵,拒敌于千里之外。
最后是,北朝大军压境,敌强我弱,山河告急,望将军速速出战,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望着堆积如山的奏则,我的心中如压巨石,成日诚惶诚恐,不欲见人,草木皆兵……
思鸣,朕虽舍不得你,但这里已非你避难之地,你还是搬入别院去吧。只可惜,朕还没机会带你去看那一片锦绣河山……
桓帝躺在病榻之上,言语中尽是怜惜之情。
我哽咽着,谢过陛下,告别姨母,匆匆搬回那给我无限屈辱的别院之中……
……
月色清明,夜色妖娆。
别院里一片静谧……
我倚着窗感受着南朝的幽宁.
然而,一闭眼,却是军旗飘扬,杀声漫天,金戈铁马纷至沓来……
“在想什么呢?”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回过头,青衫斜影,朗目星眸,确是聿哥哥……
“镇南王不在征战沙场,来这里干什么?”
我眼波流转,嘴角扬起一缕轻笑。
聿哥哥的武功极好,那年逃离北都,我也是拼尽全力,才勉强胜过他。此番穿越层层关卡,来到这别院禁地,于他而言,想必也并非难事。
惊讶于我的处变不惊,他怔了怔,然后,眉宇一舒,眼角眉梢扬满了笑意。
“在外征战的寂寞苦短,思鸣,我想你也一定不会陌生,”他靠近过来,温暖的气息如清风拂面,“我不放心我的战利品,所以……先来讨要点……利钱……”
他的话语喃喃,嗅过我的颈后,温柔而宠溺,尤似从前……曾几何时,我的心就是被这样温润如水的话语激起了涟漪……而后,便是无尽的羞辱,心交力瘁,万劫不复……
我不露声色地待着他越靠越近,直到快碰到我的一刹那,忽然以雷霆之势,一掌推上他胸膛……
他微退一步,蹙起眉头,略带伤痛地看着我。
我并做两指,飞快地向他身上几处大穴刺去,用尽全力,招招致命……
他不阻挡,也不躲闪。我的掌风赢 弱,力气绵绵,每每刺中,均被他的内力重重地弹了回来。
我不甘,再换上拳,向他心口砸去,却如蚂蚁撼树,丝毫也奈何不了他……
我愤恨满怀,却连与他对手的资格也消失殆尽……
最后,竟摒弃了所有武功章法,对着他巍然不动的身躯一阵胡缠乱打。
那胸膛,那肩膀,那臂弯……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肤,我都想疯狂地打碎它,撕裂它,挫骨扬灰,不死不休……
“别哭了,我的傻皇弟。”他一把搂住我,发狠似的啃咬着我的发丝,环抱着的手臂似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里……
我这才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了……
“聿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疯狂地吼出来,多年积聚的悲愤和委屈在胸中回荡着,无法停息的痛楚抹杀了我仅存的理智……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帮二皇兄……”
“为什么与二皇兄一起侮辱我……”
“为什么不放过我……”
“为什么……”
“为什么!!!”
……
他把我推倒在床,撕裂我的衣服,我腰间系着的玉佩掉落出来,龙飞凤舞的“鸣”字幽幽发光……
他满足地抚过我的脸颊,挺进我的身体,如千军万马般在我身上驰骋……激烈而澎湃的律动几乎抵达了原始的边缘……
“思鸣,我知道你喜欢我……”他一边*般抽 插冲刺,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
“看你受苦,我的心更如刀绞。”
“现在,南朝积弱,不堪一击。”
“而北朝,元显对我言听计从,我早已是大权在握。”
“你乖乖等我,等我踏平南朝,等我一统天下……”
“到时候……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挡在我们中间了……”
……
烛火摇曳,映照床上两具发 狂的人影。
光影交叠,摧折了梦中期颐,将寄予的意识与理智撕裂殆尽。
我尖叫着,任泪水从紧阖的眼角中溢出来,分不清*和痛苦。放任自己如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小舟,由聿哥哥的狂风巨浪反复 操 控 蹂 躏……
夜色渐浓,连星星也沉沦……
整整一夜,他都没有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