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明,泪已干涸。
我站在窗台前,静静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穿回尘封多时的战甲,戴上熟悉的银质面具,披上战袍,配长剑于腰间,向朝堂走去……
征北大将军回来的消息,一日之间,传遍朝野。
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
重回沙场,我快马加鞭,来到北军压境的建康城。
建康城倚靠着长江天险,向来地广物博,人多富饶,为南朝的第一要地。若建康失守,不仅南朝失去一个天然粮仓,而且整个长江以南都将暴露在北朝的铁骑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聿哥哥自然也深知这一点,早也把建康困得水泄不通。那个曾经富贾一方的古城,被拖入战争的泥沼,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
而我的到来,正如一道朝霞,给南军已近绝望的士气,带来了莫大的鼓舞……
子桀为掩盖我的武功尽失,加命了李固为副将,鞍马前征战由他,我则负责在幕后运筹帷幄。
李固虽然少谋断,但是贵在作战勇猛。于是,我在城墙上头挥旗指挥,他在城墙下杀敌破阵。短短半月,竟数次打退了北军的如虹攻势。一时间,军心大振……
每到胜时,我总站在城头,远眺对面敌营当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或怒目相向,或拂袖而去。而后便是,战台烽火,壕沟深埋,源源不断的增援北军,仿佛从天而降,击而不尽,杀而不绝……
我不禁扼腕。
难道,南军真的命数已定……
再隔数日,宫内禄公公前来拜见子桀,奉上密诏。
密诏上曰,桓帝已薨,秘不发丧,急宣太子子桀回南都即位。事关重大,明日一早即需启程。
子桀接过密诏,英挺俊逸的脸上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夜里,子桀摸进我的房间。
“思鸣,”他唤着我的名字,急急把我抛在床上,“你终于可以是我的人了……”
他居高令下地端详着我,然后撕 碎我的衣服……
“我马上要做陛下了……”他用力地咬着我的脖子,“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
“如果弑君犯上,杀父夺宫,也算你为我做的事情……那么思鸣何以担当得起……” 想到那夜为桓帝炼仙丹的张天师,被他从背后横刀捅死的时候,那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我仰面大笑……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如困兽般的视线犀利地盯着我,“你真聪明得可怕……”
“不过,你别妄图逼我,我是不会杀你的。”他封住我的唇,猛然进入了我,“我费尽一切才夺到了得到你的资格,如果要下至阿鼻地狱,也定要你陪我……”
他骄傲地在我身体里穿插着,一次比一次挺得更加深入,似乎想用那炽热的男 根在我体内熔下烙印……他一次又一次地仿佛要把那滚烫的分身从我后 庭抽离,然而又在快拉出穴 口的时候,重重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我凄楚地喘着粗气,早已失去了推拒的力量……
“你安心在建康城里等我,等我顺利登基后,立刻来接你……”
他眼里跳动着专注的火焰,盯着我快失去焦距的双眼命令道。
我翕动嘴唇,已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又翻转过我的身体,再次把分 身送了进来……
一次次勃发,一次次冷却……
子桀卯足了气力,仿佛要把这多年的欲 望,连本带利,全数撒进我的身体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