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也扯去了自己衣衫,露出保养得当的精壮躯体,然后,掰开我的腿,把身子挤到我的两腿中间,手指探到身后,缓缓地插入秘 穴里……
“姨夫……”我仿佛被雷电重击,身子一激灵,禁不住呼出声来,“不要……”
他停住,瞪着我,怒火和欲火在眼中交织。
“就算你不当我是臣,我也是你的外甥啊?你如此对我,让我有何面目见母仪天下的姨母……”我挣扎着寻入他的眼眸,祈望能找回些许理智。
他的脸上划过不忍,但仅是一闪而过,随即涨起的是暴虐之红,他按住我的腰,把我牢牢束缚住身下,残酷的唇夺走了我的呼吸……然后,硕大的凶器顶了上来,一点点地攻城掠地,像是要把人生生劈开……他却不肯就此罢休,拉开我的双脚到极致,欣赏那骇人凶器在秘 穴中反复吐纳……
“有何面目?……元聿元显兄弟不也……如此对你……你……又有何面目见他们呢?”
我本已是痛绝,闻言,脑中轰塌一般,眼前一片昏黑……
……
我,出生北朝。
母亲是北朝逸帝早年从南朝驽来的战利品,为了她,两朝边境一度戒备森严,战火一触即发……
按常理说母妃应该算是祸国妖姬,但是,在我的模糊记忆里,她却只是父皇名义上的妃子,他却不爱她,不爱和她说话,甚至不爱见她……
父皇更愿意跟我一起,放纸鸢,弹胡琴,习书法,下围棋……
思鸣,他为我起了这个名字。
他喜欢宠溺地叫出这个名字,任这两个简单的音符在唇齿中萦绕,久久不绝……长大后,我才知道,他在叫这两个字的时候,透过我的眼睛,望着的是另外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的名字叫做楼思鸣。
未识人世疾苦的楼思鸣,只是个纸糊的皇子,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随着十六岁的冬天,父皇驾崩,就被打回了原形,还原成一场破梦。
太子与狸猫一夕之间,相隔云泥……
宫苑、仆婢、财宝、爵位、身份、尊严……消失贻尽。
重重深宫,变成了枷锁囚笼……
继承王位的二皇兄浇醒我十六年的幻梦。那时,他立我跪,明黄的龙袍,衣玦飘扬,冰冷的话语中恩义早已断绝……
你是你母妃来北都前就怀上的孽种,是南朝人的野种。这件事,整个后宫都知道,是父皇疼你,庇护你,十几年来,断人言论。如今父皇驾崩,你是再也休想过这李代桃僵的生活?!
恶毒的话语过了多年,犹在耳边……
二皇兄向来妒我、怨我、恨我,此刻更是变本加厉,处心积虑,把一个个耻辱烙刻在我的身上……
更为寒心的是对我一直宠爱有加的聿哥哥,也插足到颠龙倒凤的淫 乱游戏当中。自此,北都寝宫,重幔叠叠,纸醉金迷,我每日在迷药的麻醉下,不识昼夜,形同废人,任他们予取予求……
幸而,父皇身边的老宫女怜我,偷偷替换了迷药,我才恢复武功,狼狈不堪地从北朝深宫中逃脱出来……
从此,我复了生父姓氏,回了南朝,当上大将军,被唤做冷思鸣。
……
……
伏在身上的人一阵大力抽 插,拉回了我虚无的记忆,肉 体的碰 撞声满满地占领了那狭小的空间,一股热流如柱喷洒到身体的最深处……霎时,整个房间都弥漫起让人不堪回首的淫 靡气味……
桓帝喘着气坐了起来,我大汗淋淋,痛得连抬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看着我失神的眸子,俯身吻在我眼睑上,“思鸣,你不要恨朕……朕这也是在保全你……”
保全,是啊……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已被毁去,再也回来了……
剩下这个失去武功的废人,如何在危机四伏的乱世中生存?
也只能在后宫之中苟延残喘……
我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无奈何闭上眼帘……
“思鸣,朕会让你如愿的。”朦胧中,他为我盖上了锦被。
“一月之内,北朝就会派人来纳贡议和……战事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你定要陪朕再去看那一片锦绣河山……“
话语朦朦,但铿锵有力,言之凿凿。
我抬不起眼,却把那一字一句都暗暗刻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