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庭院,景已深深,夜亦深深……
月色似霜华凝碧,洒落在窗台,凄然风中,裹着凉意。
南朝已是深秋,那北朝应该早是漫天大雪……
独卧在榻上,我眼光飘到窗前那弯若隐若现的秋月,心思渐渐飘摇,半梦半醒间,仿佛又回到了北都的冬天……
那时,我们都很小。
二皇兄老是欺负我,那日,乘着御花园池水初冻,把我推了下去。
薄冰撞成了碎片,也拦不住我扑沉的*。
冷……好冷……我似一只迷途的小鹿,在水中扑腾……
一个温热的*膛贴了过来,我死死抓上他,直至被抱上岸边……
谁干的?耳边传来父皇的震怒。
我说不出话来,直瑟瑟发抖。迷离中,隐约是聿哥哥和二皇兄跪着父皇的面前。
是我,与二皇弟无关。
不是他……不是那个宠我疼我对我温柔的聿哥哥……
我想喊却喊不出来,意识渐渐模糊……
再醒来,北都已是漫天风雪。
我不过御医的阻拦,挣扎着跑了出去……
四处尽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而聿哥哥跪着的*竟快被白雪淹没……
聿哥哥……为什么……我从背后抱住他,颈项厮*,蹭落他发上厚重的雪白。
思鸣,你太小还不明白。我与他不同,我的母亲只是宫婢,轻*卑微,为了谋生,我们都身不由己……
不,明白,我明白……我紧搂住他虚*的*,眼泪已如断线的珠帘。
他拉过我,手*过我脸上的泪痕,紫白的*翕动着,眼中攫着的却是无比的坚决……
答应我……去练就一身绝世武艺……否则……我担心有一天……我再保护不了你……
好,我答应你……我的眼泪更甚,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刮在他摇摇*坠的身躯上,更像是刮在我心里,我话音未落,已是泣不成声了……
雪冷风摇,乌云遮天蔽日……
如命运,张开了*异乖张的手臂,铺天盖地的袭来……
……
我冷得哆嗦,茫然抬起眼,烛光摇曳中,二皇兄的身影放大在我眼前……
“显帝陛下……”我惊呼了句,刚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正如初生婴儿般,宽衣解带,*,*在他面前。
“只有我们三人,何必叫得如此生分?”他拉开我*遮掩的手,不再以朕自称,“虽然你不是我亲*,但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皇兄……”
屈辱的回忆席卷而来,手已经*成拳头,我挣扎着想退出他的桎梏。
“思鸣,别躲,这么多年没见,让皇兄好好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依然如往昔一样……魅惑人心……”他按住我,手指在我肌肤上**,如同在*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看你,这么俊俏的武功全被毁了,有没有后悔逃到这忘恩负义的南朝?”
脑后传来低沉的话语,如情人间的喃呢……用不着仰头,我知道那是聿哥哥,在梦中那温柔嘶哑的声音,如梦魇一般纠*我岂知千百遍……
他拉高我的双臂过头,*凑近那腕上的结痂,灼热的呼吸喷上来,激起一阵酥麻……锐利的疼痛传来,他竟然用牙齿咬开已经愈合的伤口,鲜红的血立刻渗了出来,沿着手臂滴落在我白皙的*膛……
“五年前,我知道你练功费过不少周折,情愿让你*沉醉在迷药中,也舍不得废去你的武功,而今看来,真是后悔得紧……”聿哥哥低下头,看入我的眼,墨色的眸子里竟然腾出了哀怨,“若当初废了你,你是不是就不会逃了……”
“思鸣,你真绝情,”被二皇兄反复*的*忽然传来剧烈刺痛,是他狠狠掐住那脆弱的分身,又残暴地瞪住我,“还记得那晚,你策马逃离北都,我和大皇兄就站在城楼之上,心念着如你及时勒马,哪怕要天上的星辰,我也定会摘给你,但……你竟然一骑绝尘,连个回头都没有……若非皇兄拦我,我早已一箭射死你……”
他一脸恨极,又勒住我的腰,粗鲁的动作在我身上留下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红痕,“你想逃到哪里?你看你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你看你白皙如瓷的肌肤,哪里似个将军,简直就是为了擒住男人而生的*孽……”
说着,他扑上来一阵撕咬,发狂般地狠命啃咬,似乎要嚼碎我的骨头……
“你……竟然还用这副身子……领军过长江……破我八十万大军……屠我扬州城……连拔我青、冀、幽三州……”
我难过得*甩开那*的疯狂*,却又被聿哥哥*锢得动弹不得。
不要……我仰起头,用*语向聿哥哥无声地求救,却被他用*死死堵住,滑腻的舌抵上来,*齿之间悱恻*,直搅得来不及吞下的银丝,沿着*角滑落下来……
离开那*,聿哥哥望着我的眼睛,一脸似水温柔,话语却冷似寒冰。
“只可惜你如今武功被废,南朝至此再无治兵打仗的良将。而寒冬将至,南兵岂识北国的酷寒,那攻下的几州,饱经战苦,早就人心思变。以我北朝关外的佣兵,只消得稍整声势,就可踏回中原,势如破竹,三洲失地,唾手可得……”
他*开我额前乱发,一派温情脉脉地说道,“聪明如你,一定早参透了这些,所以处心积虑,乘南朝得尽天机之时,撮使两朝议和。我的傻皇弟,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却是精明得紧……”
“又岂会料想到,此时此刻又做回了我两兄弟的*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