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料是如此,何不索*杀了我,”我又恨又怨,“把我这头颅悬在城楼之上,以震三军,总比得过了今夜*,两手空空而归。”
“没我们的允许,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二皇兄抬高我的腿,胯 下*物的生生地闯了进来,还没有开拓过的后 穴无法容纳他的巨大,紧致的内部燃起了黏稠的热火,抽 插之间仿佛能够听见一层薄薄的东西被撕裂的声响,“这么多年来,你的*竟然还若处 子一般……”
他狂暴地在我身上驰骋,紧扣住腰身的手不断地调整角度,每插入一下,都仿佛要劈进我的*里去……
血的铁锈味和* 靡的味道掺杂在一起,聿哥哥也似乎受了蛊 惑,他掐开我的下巴,扶住*刺进了我的口中,疯狂的进出,让我*吐也吐不出来,只能任由那男 根在我嘴里不断膨胀……
他们一前一后地享受着我的痛苦,在近乎*的抽 插之中,我的*竟然也悄悄有了变化……
聿哥哥从我口中退了出来,抓住我的*,用手指封住我的* 望……
“说……你喜欢我……”
“说……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说……你是我的……“
在二皇兄*般重击之下,我已经几近晕厥……
聿哥哥……你要我如何喜欢你……
你的肆意凌辱,你的逆饽人伦,早已让我……
忘、情、忘、欢……
……
夜阑珊,月如莹。
芙蓉帐内,人影交叠,*声*……
今宵注定无眠……
……
待到日上三竿,我如被碾碎了骨头,虚*在榻上。
*的*上,昨夜留下青紫淤痕,随处可见。
白浊的液体已经干涸,混迹在血渍当中,狼狈而又* 靡……
桓帝把手探到我的后 庭,朱红色的缨带被拉了出来,上面吊着块玉佩,玉佩层层雕花之中只刻一个字*鸣……
那是聿哥哥临别时塞进我*里的。
他说,这块玉暂且借放在南朝,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同你一起给夺回来……
“什么龌龊物什!”宣帝怒骂了一句,把它砸到地上,然后不顾我遍体肮脏,把我紧紧地抱了满怀。
“思鸣,你受苦了……”他的话中几近哽咽,似有温润的液体洒在我的头发里,“你别负朕,朕定不会让你再受含屈受辱!”
“那……南北……战事如何?”
“北朝已与我朝议和缔盟,南北之战就此停息。”
终于如释重负,一阵倦意袭来,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烟花三月,扬州花繁柳绿,人潮汹涌,一片美不胜收……
……
再隔了几日,禄公公来宣圣旨。
*北朝质子楼思鸣,才貌双全,深明大义,亘古少有。今封为鸣妃,以伴君侧,为本朝开国以来第一位男妃……
末了,他跪在我面前,“请娘娘接旨。”
我一抹漠然的苦笑,随意地探出手,取下了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