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你来见父皇是为了弃官,我身在冀州前线,却不分昼夜,日行千里地赶回宫中,结果,禄公公告诉我……你已是……父皇的人……”
“得知父皇把你送去给北朝的元聿元显两兄弟欺 辱,我几次想冲进别院救你,却被父亲的神卫兵锁在椅子上,待到天明,我的眼泪流尽,浑身鲜血,手骨挣断……”
“得知你被册封为妃,我成日以酒消愁,告诉自己要断了对你的* 念,然而越想断,你的影子越挥之不去……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是为子为臣,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不为父为君……我更恨你……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为什么你要背弃我弃甲还乡?……为什么要背弃我入宫为妃?……”
他怒喊出来,神情扭曲,繁星一样的眼眸中竟然泪光闪耀。
我又怜又气,长期积聚的郁结涌上心头,勒得我透快不过气来……
“你……你又记得,你说北朝人天**,易有反心,难以驯化。就一声令下,平城十万降军尽数活埋,由于人数众多,仅坑就挖了三天三夜……”
“你又记得,苦攻了一年半才攻下了扬州城,你一怒之下,令人随意烧杀抢掠,屠城了七天,繁华扬州灰飞烟灭,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老弱妇孺暴尸街头……”
“你又记得,追敌途中,我们看到堆积如山的白骨,你哈哈大笑,说敌军军粮已尽,连随军的女眷小孩都烹煮了食用,胜利已是不远矣……”
我话未尽,竟也已是泪流满面……
“大丈夫成霸业,本来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扯衣袖擦净我脸颊泪痕,用脑袋抵住我额头厮磨,“你若不情愿,怎么不早对我讲……”
“给你讲会有用么?”我推开他,一脸决然。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忤逆他,腾地抓起我的手腕,用力之大,疼得我皱起了眉头。
“思鸣,我一直敬你、爱你,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没想到你竟对我这般绝情……”
他拉住我,不由我奋力挣扎,扫光桌案的笔墨纸砚,把我强按在桌面之上……
“那也怨不得我要强 要了你,”他气得发抖,如出笼猛 兽般直勾勾地瞪着我的眼睛,“我会让你知道,我比父皇……比北朝那两无赖……更爱你十倍……百倍……千倍……”
说罢,掀开我衣摆,扒 下裤子,*接触到清冷的空气,我不自主战 栗起来……
“子桀,你在干什么?”
*我身上的身躯僵*了,我乘机逃*了他的桎梏,躲到了桓帝身后。
“父皇,儿臣真心仰慕思鸣,希望您能成全……”
话未完,桓帝已上前,一记耳光狠狠地摔在子桀的脸上……
“你是储君,是南朝天下的未来主人,朕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桓帝厉声说道,“你为国征战多年,你想要什么朕都愿意满足你……唯独他……朕是绝不会给……”
子桀身子一晃,咬紧了牙关,无可奈何地垂下头去。
桓帝理了理我散乱的衣衫,拉着我的手走出门去。
临门口,回头留了句“别忘了你只是太子。他,已是你的长辈。”
门悄然关闭,里面了无声息……
……
是夜,桓帝抱着我。
“思鸣,你跟子桀征战了五年,有喜欢过他么?”
我摇头。
“他毕竟和你年纪差不多,而朕……大你这么多……”我惊诧万分,他的话里竟然带着点嫉妒。
“朕……没想到今天会对子桀说了这一番话,”他斜睨我,“朕和那元聿元显不一样,若是真爱的人,就绝不能与人分享……”
我凑过身,*住他……
桓帝后宫佳丽三千,竟也是这样的念头……
聿哥哥,为什么你却偏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