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如水的月光宛若一双温柔的手,让我心安。
眼见那个小村寨越来越远,心也平静了许多。
脚踏树梢,向密林飞去。
茫茫林海,层层山峦。偌大的秦岭,我的归处又在哪里?
古墓可以回,但却不能久停。我从来不信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都“最
危险”了,还谈什么“安全”?银毛那儿呢,还是不要给他找麻烦了。自己的事自
己善后,拖累别人就免了吧。先回古墓,取披光琉夜甲和龙鳞掌套,如果白天和他
们打起来,起码不会被晒伤。
尽管知道古墓就算没被毁掉,估计也是陷阱重重,但那毕竟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于是加快脚力,一口气冲进黝黑的森林。
远望古墓,竟看到银毛大摇大摆的坐在一个不明物体上,在墓门口晃尾巴!
“你”
我看着银毛,一脸疑惑。
“呦,鬼术士,你回来了?”他慵懒一笑,风华绝代,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
我手臂交叉,用眼神询问他。
“不好意思啊,你家大门报废了!”银毛吃吃的笑,还有闲心用尾巴去捅地上那
几个人。
“没问你这个,怎么回事?”怎么跟凶杀现场似的,我和那么多人pk也没搞成这样
,银毛这混厮真不懂环保!
“没死,只是晕了。你家大门被我不小心弄碎了,作为补偿,我替你做了个大扫除!”银毛伸个懒腰,躺了下去。我才发现下面原来是个瑟瑟发抖的人。
人肉褥子?他还有这种癖好?——|||
银毛把手放在那人脸上,轻画了个圆,下面人就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他上下打量我一眼。
“没事!”我看到断龙石被轰的只剩一半了,看来留守人员也不是盖的。太扯了!
又不官府抓大盗,还用蹲守!
“多谢你替我趟雷!大门赔个三十两就行了。”
“草!你是貔貅啊?三十两?把我皮扒了也不够啊!”银毛气的N条尾巴一起乱甩
,活像章鱼。
我不禁一阵反胃,扯着他进了墓室,随手布了双重“鬼镜”。到了墓室,我四下
看了看,银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别看了!那帮人没敢进来,只是在外面埋伏。”
像他的作风,办事细致利落。
“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事,没良心!”银毛话虽含嗔,脸上依然微笑。
我揪住他长长的毛耳朵,扭了两圈:“你也没变回狐狸啊!外形保持的不错嘛!”(ps:狐妖控制外形的能力直接反应出自身的状态,妲己曾因醉酒而现形就能说
明这个问题。)
“切!”
银毛抖了抖耳朵,翻了个大白眼,语气有点严肃:“这回你好像惹上一个大麻烦!”
“哦?是吗?”我翻出披光琉夜甲,穿上。
“你听说过‘千岁’吗?”银毛若有所思。
“你是说秦始皇找的那个长生不死药吗?”系紧扣子,我心想这家伙什么都能扯上
他的终极偶像,绝对是一“始皇饭”。
“没错!他们要拿你炼‘千岁’!”
“笑话!‘千岁’徐福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那方子有没有还是个未知数。再说
了,我堂堂一代风liu术士,哪里长的像药材?”
“我看你长的像何首乌!”银毛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我一时气结,狠狠戴上掌套,“那和你无关,别插手就是了!放心,就是
真要抓我也不怕,炼成也是毒药,保证让他一命呜呼。”
我是真的不希望他插手。刚才摸他耳朵时,顺便探了一下他的真气循环,发现他
灵能耗了大半,必须静养很久才能复原。
“术士!”银毛有点激动,“你斗不过他们的!走吧!我送你离开秦岭!我们联手
,还是有把握逃脱的!”
“逃跑?”我冷笑,“你把穆流云当成胆小鬼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臭术士,别玩话题漂移!”银毛也怒了。
我不语,接着戴头纱。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趟这趟浑水。”银毛黯然道。
我一怔,心里不由得暗暗感慨,还是这畜生和我有默契。
一闪身,来到他身边。
“不好意思了,银毛!好意心领了!”
一下点中他的xue道。
“你”银毛哼了一声,便晕过去。
我抱起他,向墓室深处走去,打开寒冰窑大门,把他放在另一张寒水玉床上,用
血画下三个聚灵印。灵气完全恢复后,他自然就会醒。
转身关上门,布下三层“隔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既然是冲我来的,我也没打算躲。只是绝不能让
他们伤到你们,我在乎的两个傻瓜!”